第5章 第05章:后山

一树梨花压海棠 · 夜月 · 约 632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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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房门声响起,宫闻茵便抱着熟睡的孩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好奇地看向老 赵:「爸,你们这么快回来啦?」   「没,就我和倾燕两人呢,倾燕这孩子怕高,我就先带她回来了。」老赵一 边说,一边拿起白碗盛满凉白开,大口咕咚地喝进嘴里,掩饰住内心慌乱。   宫闻茵轻点头,也没有多说话,缓慢来到客厅的长凳上轻轻坐下,美眸浅垂, 同时用手温柔呵护着怀里的婴儿。   她今天依旧穿着舒适的浅蓝长裙,乌黑如瀑的秀发垂向两肩,衣领处的V型锁 骨让玉颈的线条柔美分明,恰到好处展现了女人的高级骨感美,和自身的温婉柔 顺气质相得益彰。由于哺乳期的缘故,她隆起的饱满柔乳几乎撑住了衣襟,又徒 添几分性感,那一颦一簇一笑一嗔,都足以勾动旁人的心神。   老赵咕咚地喝完两大碗水后,才顺势走过来,用手指逗弄婴儿的脸蛋,语气 和蔼:「娃是刚睡着的?」   「嗯,在房间里哭闹了很久,换完尿布后就消停了。」   一聊起婴儿,宫闻茵就带有柔和笑意,原本的少女花靥也抹上一丝人妻韵味, 她让婴儿平躺在怀里,并凑到了老赵面前。   「小家伙真可爱,睡得可香了。」   老赵虽然在逗弄,视线停留在孙儿身上,醉翁之意却落在了大儿媳的饱满胸 脯,哺乳服在胸口设置了隐藏式纽扣,方便脱落,可能是衣服没整理好,老赵可 以透过衣服的侧面折痕,隐约看到一点白嫩乳肉,内心是痒得很。   婴儿睡着后,双手仍然在无意识扑腾,最后抓住了妈妈的胸脯衣领口。   老赵双眼瞪住了,潜意识里竟轻轻喊出,脱吧,用力扯下来,对,扯下来。   仿佛心有灵犀,大儿媳的胸脯纽扣本就松垮,在轻轻拉扯下,原本紧绷的柔 乳顿时睁开束缚,那耀白的乳肉袒露在老赵眼前,粉嫩的乳头也跟着上下晃荡。   「啊——」   宫闻茵被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不知所措,她原本想扣回衣领,却是手忙脚乱, 怎么也无法遮掩饱满乳肉,脸蛋也越来越羞红,遮也是,不遮也不是。   最后实在没办法,她连忙转身离开了客厅,匆忙回到自己房间里。   老赵全程僵在那里,这种情况似乎做什么都不方便,随后他才看到地面上躺 着一枚白色纽扣,想来就是儿媳刚刚被硕乳撑脱的那颗。   老赵嘿地摇摇头,负手站在大门处往外眺望,回想刚才宫闻茵的羞涩模样, 那副欲拒还迎的少女嗔态,彷佛在暗示什么,每想到这里,他的胯下就不自觉有 了一点反应。   欲念上头后,老赵的心思活络起来,他转头瞄了瞄夏倾燕的房间,沉思了好 一会,缓缓来到门外:「孩子啊,你没事吧,我能进来吗?」   没想到夏倾燕的声音满是坚决:「啊,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啦?」   「不行!」   志得意满的老赵,手直接停在了半空,满是错愕,怎么这孩子的变脸速度这 么快?   老赵又想起刚才对她撒的谎,也就没再开口,看了看时间想必大家也快回来, 便心虚离开了。   过了一会,赵清懿、赵景心和欧阳臻爬完山回来,气喘吁吁的欧阳臻开始左 顾右盼:「咦,倾燕呢?」   老赵不敢和她对视,含糊道:「她呀,在……房间休息吧。」   欧阳臻听了后,径直来到夏倾燕的房门外,轻敲:「倾燕,你睡了吗?」   等来里面的小声答复后,欧阳臻有点疑惑:「既然没睡,那我进来咯?」   她轻轻打开一道门缝,随后走了进去,又关上门。   老赵见状大感不妙,担心东窗事发,随便找了个理由说要去田地里忙活,结 果被女儿拉住:「爸,大中午的你就别下地了,歇会吧。」   「呵呵,也对,也对。」   很快,欧阳臻拉着夏倾燕出来,看向老赵,语气稍显急促:「倾燕怎么被蛇 咬了?是什么蛇?毒性强吗?」   赵清懿连忙捂住嘴:「什么,倾燕被蛇咬了?」   老赵浑身怔住了,他转过身来,却见夏倾燕低着头,眼神有点躲闪,便磕磕 巴巴地说:「倾燕啊,对,是一条小蛇,但我看过没事……没有毒性的,很快就 好了。」   欧阳臻似乎在分辨老赵话语里的真正意思,她示意夏倾燕坐下,俯下身认真 检查她的脚脖子,充满顾虑地说:「要不,我们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也好,我们走吧。」接话的是赵景心,自从他回到家乡后,就觉得自己闷 坏了。   「不用不用,我没事!」夏倾燕的声音充满了抗拒,她摇着欧阳臻的手腕, 嘴唇微嘟,显得有点委屈。   欧阳臻不解:「为什么?」   「因为,那个……我讨厌医院,我不想去呢,欧阳姐姐,我没事啦放心~」   看着她一副天真的小女孩模样,关键还是使唤不得的小祖宗,欧阳臻没好气 道:「行了行了,那你有用酒精消毒吗?」   夏倾燕满是疑惑:「啊?酒精……还能消毒吗,我以为是红红的药水才能消 毒呢。」   场上几人都愣住了,赵清懿的语气充满讶异:「这不是常识吗?」   欧阳臻朝她轻微摇头,随后用叮嘱的语气告诉夏倾燕:「倾燕,酒精能消毒 清创,然后再用红红的药水,记住了,如果没有清理干净伤口,哪怕结痂了也很 容易发炎的。」   「噢,知道了……」   夏倾燕见所有人注视着自己,竟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有点笨笨的,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   欧阳臻像一位知心姐姐安慰她:「傻的,都是小事,别放在心上。」   赵景心则站在远处,嘴悄悄地撇了撇,强忍住笑意,却被赵清懿捏了一下腰 间软肉,脸色表情瞬间变得苦闷。   老赵在柜子里到处翻腾,终于掏出了万年不用的棉花球和一小瓶酒精,拘束 地递给欧阳臻。   「谢谢爸。」   欧阳臻的神态和回应都很正常,这让老赵的心稍安。   严格来说,夏倾燕的脚腕处咬痕已经结痂了,皮肤白皙充满弹性,没有任何 中毒迹象,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不错。欧阳臻拿棉签沾了点酒精在腿部肌肤处轻 轻擦拭,夏倾燕嘶了一声想往回躲:「呀,好凉,还有一点点痒呢,嘶——痛, 好痛。」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夏倾燕的泛红眼眸,欧阳臻的细心擦拭,还有赵清懿的加油打气,都让站在 旁边的老赵产生一种怪诞想法,夏倾燕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而欧阳臻 和赵清懿,更像是忠心耿耿的贴身仆人?   此时,赵景城和赵景仁两兄弟也从镇上回来,一共采购了五六斤羊肉和各种 辅菜,中午一起涮火锅。   夏倾燕的悲伤转瞬即逝,很快又变得乐呵呵,前后帮忙打下手。   赵景心的嘴有点碎,在老赵旁边嘀咕:「爸你看,这是千金小姐体验平常百 姓家的生活呢……」   欧阳臻听到后,给他来了个死亡眼神凝视,后者很快闭口不言。   赵景城的脖子很粗,是天生的伙夫老板,除了说话声音洪亮聒噪外,做事倒 挺勤劳,很快就将羊肉片得整齐平薄,一盘盘荤菜端上桌面,色香味俱全。   或许这辈子夏倾燕也没吃过几次火锅,当看到暖锅中间有个大大的烟囱竖起 来时,她整个人激动地拍手,观摩着赵景城扔进去蘑菇萝卜白菜山药腐竹等各式 辅菜,眼睛直发亮。   可自始至终,夏倾燕都没有和老赵有任何的眼神正面接触,吃完饭后,她便 拉着欧阳臻的手走出大门,名曰散散心,消消食。   洗碗的活由赵景仁和赵景心两兄弟承担,赵清懿陪同着老赵在大树下乘凉。   此时村里有一群儿童戏耍玩闹,其中一个小孩手里还扯着几个气球,让夏倾 燕眼前一亮:「咿,有气球!」   那几个气球迎风飘扬,不过形状都是呈细长条的透明状。   夏倾燕注视了好一会,不解:「姐姐,为什么气球的头部会有一个小小的凸 起?」   夏倾燕的这番疑问让欧阳臻语塞,她含糊道:「可能是造型问题吧……」   赵清懿听了后忍不住偷笑,等夏倾燕两人走远后,她见老赵脸露疑色,只好 小声解释:「爸,你可别误会了噢,我是上大学后,刚好有一次公开生理课,老 师给我们展示了避孕套的用法,而且下课后还给了我们每个女生一份避孕套呢, 说要做好安全措施,不过我到现在都放在宿舍里,绝对没有用过,我发誓!」   老赵摇了摇头:「嗨,你们年轻人啊,我看不懂。」   赵清懿继续补充:「爸,倾燕虽然和我同龄,但她好像一直这样,什么都不 懂,家里听说管得也很严,出门都有贴身保镖,也只有这几天才没有保镖跟来, 或许……就是这样单纯迷糊,才能看上书呆子三哥吧。」   老赵沉默了,也是,不然有哪家孩子会相信荒谬的精液治蛇毒呢……   赵清懿聊着聊着,不知不觉搂住了老赵的手臂,整个头也挨靠过去,小声道: 「爸,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是用了什么沐浴露吗?嗯好像也不是……」   老赵自然不会说是精液作祟,他也乐得女儿黏在自己身边。   夏倾燕早已忽略了气球的事,整个人在田间里蹦跶,和一群小孩子追逐踢着 小球。   「倾燕总像个小孩子一样。」赵景仁走屋子里走出来,他笑着推了推眼镜, 正准备冲进田地一起玩耍,老赵却皱了皱眉。   他连忙让赵景仁喊夏倾燕回来,理由是田地里打了农药,不适合踩踏。   充满兴致的夏倾燕被莫名其妙拉了回来,而老赵也走到田边,用关中方言和 那群小孩说了会,一群孩子便树倒猢狲散地离开了。   「脏兮兮的,净惹蚊虫。」老赵小声嘀咕着,拎起那个黑糊糊的小球,托着 老迈躯体离开了众人视线。   夏倾燕仍然有点懵:「怎么了?」   欧阳臻冷静地注视着老赵远去,轻轻拍了拍夏倾燕背部:「没事,我们走吧, 回去玩点其它的。」   「嗯!」   等老赵回来时,赵清懿悄悄跟在他身旁,语气惊异:「那个……不会是?」   老赵和她对视了会,沉重地点头,没再言语。   晚饭过后,一群人坐在客厅里,赵清懿和赵景仁负责收拾碗筷,赵景城则逗 弄着熟睡的婴儿,一边和宫闻茵说私密话;欧阳臻的膝盖放着笔记本电脑,专注 地敲打文字,旁边的赵景心无聊地玩手机。   老赵在庭院外乘凉,隐约发现远处的漆黑山坡,似乎站着一个熟悉身影,起 身走进一看,那不是自己的学生林静吗,她怎么来了?   此时的林静,一如既往穿着宽大陈旧的校服,扎着马尾辫,怯生生站在那里, 双手紧张地捏着衣服边缘。   老赵赶忙朝四周看了看,小碎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你怎么来了?」   林静先是露出灿烂笑意,随后又像是犯错事般,不敢看他:「老师,我想你 了。」   老赵轻拍她脑袋,沉声说:「孩子啊,这几天不方便呢。」   林静抿抿嘴,指了指后山方向,鼓起勇气道:「老师,那里没人,很方便的。」   似乎想要挑逗老赵,她的声音变得柔媚,轻轻强调:「老师,我里面,可是 没有穿内衣呢,不过,有穿老师最喜欢的丝袜。」   这一声明晃晃的暗示,立即点燃了老赵的最原始欲火,他喉头微颤,点头同 意了。   林静很自然地牵起老赵的手,像个活泼精灵走在最前面,那屡清新芳香从她 的发丝和衣领间飘逸而出。   找到一处昏暗的小山坡挡风位置后,老赵和她顺势坐在了矮石上。   他刚想说点什么,却无意间抬起头,发现天空既漆黑又明亮,原本高挂的圆 月旁边,竟然又出现一模一样的圆月。   老赵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看见这一奇异星象,就连满脑子的性欲都被短时 间打岔。   「孩子,你你有看到吗,月亮,你看!」   「嗯,老师我看到了。」   老赵见她脸色没有丝毫惊讶,忍不住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天上竟然有两 个月亮,这是咋回事啊?」   林静顺势挨在老赵胸膛前,柔声说:「我一点都不奇怪,毕竟老师能忍住不 碰我,不是更奇怪嘛?」   她轻轻抬头,用白嫩纤指滑过老赵那干瘪充满皱纹的脸庞,喃喃自语:「老 师,我恨。」   「嗯?你恨什么?」   「只恨我没有早出生,无法陪伴老师的过往人生,我好痛苦。」   林静目睹着眼前的烟火屋子,眼神里满是羡慕:「我也很羡慕她们,可以成 为老师的家人,可以光明正大和老师住在一起。」   「傻孩子,我现在不是陪你了吗?」   「也是~」   在老赵的宽慰眼神中,她轻闭眼眸,直接吻了上去。   老赵没再理会天空挂着两轮圆月的奇异怪象,他全身心思都被眼前的小妖精 勾住了,双手麻溜钻进校服里,扯掉胸围,轻松握住柔滑鸽乳。   少女的轻吟不期而至,她捧着老赵的枯萎皱脸,浑然不在乎眼前的老头年龄 超过了自己一甲子,伸出香舌厮磨交缠,浑身充满了性魅爱欲,甚至还挺直胸部, 让老赵的手抚摸得更顺畅。   林静的胸脯柔软弹腻,尤其是两颗乳头粉盈可爱,在指缝间来回躲闪,惹得 美人惊诧娇羞,迎合着老赵的挑弄。   老赵精虫上脑后,理智瞬间降为零,他哆嗦着手想扯下林静的裤子,弄了老 半天都弄不下来。   林静分开唇吻后,脸露羞怯:「老师,让我来吧。」   她站了起来,先是脱掉上衣,解开胸围,滑嫩雪腻的鸽乳弹跳在老赵面前, 随后解开裤带,将校裤脱到脚腕处,露出被薄透的黑丝裤袜束缚住的笔直玉腿。   黑丝裤袜有一个开档的情趣设计,林静甚至将阴毛都剃干净了,让微绽的花 唇清晰可见,肉蒂含蕾欲放,清冽浆液从玉缝里缓慢渗出。   她微分开腿,用手缓慢掰开两瓣粉润的阴唇,柔声说:「老师,这里好看吗?」   「好,好看。」   老赵口干舌燥,只见少女缓缓侧坐在他腿上,开始了新一轮挑逗。   「老师,那我美吗?」   林静的眸子带有媚意,让自己的乳尖触碰老赵的粗糙手心。   老赵抓捏着18岁女孩的皓白玉乳,触感是那么的饱满光滑,颤抖着说:「美, 美极了……」   另一只苍老的手也不老实,沿着少女的柔腰探向大腿部位,隔着黑丝袜的顺 滑触感来回抚摸,腿部肌肤在黑丝袜的覆盖下若隐若现,滑腻动人。   林静还将黑丝玉足从鞋子里探出来,让老赵的粗糙手掌可以握住美人温香软 玉的柔滑足底。   少女的黑丝美腿根部也渗出来更多淫液,浸湿了老赵裤子,此时林静悄悄将 柔手伸进他的裤裆里,精准抓住阴茎,缓慢套弄起来。   老赵是一位性情中人,在里外双重刺激下,他的定力被冲垮,他迅速地脱下 裤子,硬肿的阴茎弹跳而出,然后让林静扶着树根,上半身往前倾。   他的龟头在少女的屄缝穴口位置来回磨蹭,沾上了一点湿润淫液后,便挤开 两瓣阴唇,噗哧一声,整根阴茎滑溜地插了进去。   林静的雪颈往上轻扬,娇唇发出低沉的呓呜呻吟。   嘶……老赵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一双长满老年斑的手扶住林静的香滑玉腰后, 开始了传统的老汉推车。   林静一开始捂住嘴唇,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后面的娇喘却越发难以遏制,呻 吟逐渐从指缝间传出,清脆的啪啪声也格外清晰。   每抽插一次,她的鸽乳便前后摇晃一次,连带着扶住的树根也微微摇曳,枝 叶发出有规律的沙沙声。   「老师,好喜欢……唔……喜欢这样……请……请多点爱我……」   「呼……呼……操死你……骚逼……」   老赵的胯部使劲撞击着少女的黑丝翘臀,性器来回触碰摩擦,尤其阴茎在逼 仄湿滑的膣道内探索,总会被遍布蜜膣的嫩肉卡住龟头,屄穴深处已经是春水泛 滥,随着阴茎的里外抽插而藕丝黏连。   深秋晚间,林木摇晃,一树梨花压着海棠交媾缠绵,画面十分淫靡。   林静被迫踮起足尖,黑丝美腿绷得更笔直,好让淫水泛滥的屄穴包裹住阴茎, 她媚眼如丝,呻吟的同时香舌微往外吐,整个人迷离欲醉。   「呜……」   她的鸽乳在老赵的掌心蹂躏出各种形状,甚至因为抓捏得太用力,白皙乳肉 已经有淡淡的印痕。   哪怕是黑夜,老赵也能看清身下女孩的黑丝臀浪,柔滑莹白的胴背性感诱人, 在漆黑环境里非常醒目,龟头一遍遍刮着少女屄穴深处的软肉,撞击着子宫壁口, 来回在膣道内和蜜肉吮吸摩擦,只觉得灵魂升天。   少女已是香汗淋漓,她努力地弓起上半身,然后和老赵唇吻相接,香舌交缠, 荷尔蒙在空气弥漫,那是独属于青春的美好的肉体,也是老赵最喜欢的少女气息。   然而欲望无穷,体力有余,老赵推了好一会车后,竟有点力不从心,额头的 冷汗直往下冒。   当他想换个姿势时,却发现半山坡下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其中一颗 树后再也没有动弹,那隐约可见的裙子。   老赵是越看越熟悉,顿时被吓了一跳。   恰好林静处于高潮阶段,屄穴猛地一收缩,同时挤压着敏感龟头,老赵受到 这般刺激后,精液全都喷射进了蜜穴深处。   短暂的高潮空白让老赵如喝醉了酒般,变得头晕目眩差点无法站直,幸好林 静的黑丝翘臀带动肌肉紧绷,让屄穴紧紧箍住阴茎,以此来平衡老赵的羸弱躯体。   等射精完后,老赵才将阴茎拔出来,发现林静的屄穴有白色的浑浊液体流出。   他来不及缓释激烈起伏的胸膛,连忙将手指插进温暖蜜穴内,使劲往外将精 液掏出来,语气含颤:「造孽,造孽啊……」   「老师怎么了?」   林静的声音恰好提醒了老赵,他才想起自己精液不会致孕的事实,也就顺势 停下来。   然而林静却很渴求他手指上的精液,竟毫不嫌弃地舔干净,又悄悄抹了抹双 腿间流出来的精液,全放进嘴里,最后心满意足地穿回衣服,捋了捋有点凌乱的 头发,脸蛋还是红彤彤的,模样十分可爱。   老赵恢复理智后,看着林静那副洋溢着甜蜜和渴求的绯红脸蛋,和以往的乖 巧文静全然不一样,内心不仅没有自豪,反而产生了一丝退怯,总感觉这个孩子 对自己的爱意有点入魔了。   见林静还依偎在他怀里,没有想离开的意愿,老赵轻拍她的肩,小声说: 「孩子啊,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林静纵有千般不舍,此刻只能点头,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后转身离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