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章 《印痕》

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 · Yulu · 约 832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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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都·长秋宫 建安十五年春·正月十六   正月十六,长秋宫正殿的十六盏铜灯还亮着。从腊月廿八那晚伏寿让内侍把灯全部点亮开始,这十六盏灯就没有再熄过。灯油每天添两次,灯芯每夜剪一次,内侍们不知道皇后为什么忽然不再怕费油了,但他们发现皇后变了,她不再坐在屏风后面,不再低着头说话,发髻上那支银簪的方向从朝内变成了朝后。   伏寿在铜镜前坐了半个时辰。铜印刻好了,印面是竖排的“伏寿”二字,笔画不深但刻痕清晰。她用指尖摩挲着印文的每一道笔画,刻“伏”字第一撇时手腕还在抖,那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握自己的名字,刻“寿”字最后一笔时手腕已经不抖了。她把铜印蘸了印泥在白帛上按下去,印文落在帛面正中央,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殿外传来脚步。不是内侍的软底布履,是皮靴踩在青砖上的声音。那脚步声她已能辨认了,不疾不徐,每一步的间距都刚好。   曹操进殿时,正殿里只有她一个人。他今天穿了一件藏青深衣,腰间没有佩剑,只在袖中揣着一卷帛书。进门时脚步顿了一下,不是殿里太亮,是伏寿今天的装束和往日不同。她换了一身月白深衣,领口袖口绣着极淡的银线云纹,发髻上只插了那支银簪,簪尖朝后。不施脂粉,嘴唇微微干裂,但眼睛里有光,是那种在黑暗里坐了太久的人终于决定自己点灯时瞳孔里跳动的火光。   “丞相请坐。”她抬手,指向殿侧那两张案席。和腊月廿八那晚一样,并列放在正殿西侧,间隔三尺。   曹操在案前坐下,从袖中取出那卷帛书递给她。“王玢今天呈了一份犒赏奏表。元宵节,犒赏长安驻军和乡勇三千石粮米。张春华在长安查到了他的签押文书,赵让代签了王玢的名字,拨粮令上的‘玢’字最后一撇往下压,王玢自己写那一撇从来都是往上挑。”   伏寿接过帛书逐行往下看。建安八年到十三年的全部代签文书清单、华阴仓拨粮与长安仓入仓的数字差额、赵让在渭南石场的族弟与潼关高价石料采购的回扣链,每一项都附了证据出处。她看完后把帛书放在膝上,抬头看着曹操。   “你今天来长秋宫,不只是为了给我看王玢的罪证。”   “我来听你的答案。”曹操端起茶杯,茶是温的,他喝了一口,“腊月廿八你说你不恨了,要把簪子转方向。正月十五你刻好了铜印。恨了十三年然后不恨,中间要过的关口你自己清楚。我问你,你现在不恨了,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过。”   伏寿从主位上站起来。她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曹操面前,低头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站在这么近的距离俯视这个男人,十三年来她隔着屏风看他,坐在主位上仰视他,跪在殿中央仰视他。从来不是这个角度。他的鬓角白发比十三年前多了很多,额头的皱纹也深了,但眼睛没变。那双眼睛她见过七次,每次隔屏风,每次她都低着头,每次都觉得那双眼睛能看穿屏风。   “建安四年你站在宫门外看我。你说我手里攥着一根银簪,攥得很紧。今天这根簪子在我头上,簪尖朝后。我用了十三天才学会把簪尖转个方向,用了一个正月才刻完自己的名字。你问我接下来怎么过,我想好了。铜印刻的是伏寿,不是皇后。皇后是别人给我的,伏寿是我自己刻的。从今天起,白天我是皇后,夜里我是伏寿。白天我坐在这殿里听内侍念朝报替你留意宫里的风声,夜里我坐在铜镜前看自己,不看皇后,看伏寿。这就是我的答案。”   曹操站起来,与她面对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他比她高一个头,但伏寿没有退后,也没有低头。她的下巴微微仰起,喉间那道细长的弧度在烛火下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刚才说白天你是皇后,夜里你是伏寿。现在是夜里。皇后已经回寝殿休息了,伏寿站在我面前。”   伏寿的呼吸顿了一瞬。她的手指在袖中攥紧又松开,手背上那四针缝线的白痕在烛火下泛着极淡的光泽。伤口已经好了,但缝线拆掉之后留下的针脚痕迹还在,像四条极细的银线织进皮肤里。   “你今天送来的帛书上写着王玢的罪证。你把这些告诉我,是因为你需要宫里的眼线。王玢是少府令,他的妹妹是皇上的贵人,住在偏殿。王贵人每天早上来长秋宫请安,我每次都说娘娘早安,她说皇后娘娘早安。十三年,她叫了我十三年的皇后娘娘,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   “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是让你做什么。是想告诉你,你不需要在长秋宫安插眼线。我自己就是眼线。王贵人那边,她哥哥的案子一旦发了她会来求我。她来求我,我就问她赵让在长安替你哥代签了多少字,她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不需要你派人去审她,她怕你,不怕我。”   曹操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手刚才在袖中攥紧又松开,手背上四道针脚痕迹在烛火下微微发亮。他伸手把她的手从袖中拉出来,翻过来掌心朝上。她的掌纹很浅,不像大乔掌心有织布磨出的茧,她的手是一双十三年没有做过任何粗活的手,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静脉。   “你的手和建安四年一样。”   “那年你看了一眼就记住了。我手背上这四针缝线是大乔的针,大乔的线。我第一次缝得太丑,拆了重缝,把旧伤疤和新针脚叠在一起,缝完打了个活结。大乔说拆了重缝不丢人,丢人的是明知道缝错了还留着。拆线的时候是正月十四夜里,铜镜前的灯油烧干了两次,活结拆开时线从旧伤疤里抽出来,不疼,只是像有什么东西从皮肤下面往外爬。”   她反手握住曹操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她的手指和曹操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一个男人。十六岁入宫,刘协喝醉了才碰她,每次都是草草结束,他们在黑暗里从来没有牵过手。今天她握着一个男人的手,这个男人的手握过剑、握过笔、握过建安四年写她册封奏表的那支笔。   “你刚才说白天我是皇后,夜里我是伏寿。现在夜已经深了,皇后已经睡了。伏寿想问你一句话。这句话我等了十三年,从建安四年你站在宫门外看我那天就在心里问过一次,后来每年隔屏风见你都再问一次。十三年,问了十四遍。”她抬起另一只手把发髻上那支银簪拔下来放在案角,簪尖朝上,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今晚我不用簪子扎自己。你愿不愿意替我把它扔掉。就像大乔在赤壁扔掉孙家那支簪子一样。站在殿门口亲口替我扔掉它。”   曹操伸手把案角那支银簪拿起来。簪尖在烛火下闪着寒芒,簪身有十三道细微的磨痕。每一道磨痕都是在长秋宫窗台上刻下的,每一道都是她等曹操回来的一天。他没有马上扔掉,把簪子放在案角,握住她的手。   “这支簪子我不替你扔。十三道磨痕是你自己刻的,每一道都是你自己等的。大乔的簪子是她自己磨秃的,扔在赤壁矶下的江水里。你的簪子应该你自己扔。等你愿意扔的时候,不用问我。”   伏寿低头看着他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他的虎口没有冻疮了,但还有几道旧刀伤留下的白线。这个男人替她留了十三年的簪子,让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扔。她深吸一口气,把簪子从案角拿起来,走到殿门口。长秋宫正殿的殿门开着,外面是正月十六的寒夜,院子里那几株枯死的柏树在月光下像几根插在青砖里的骨头。她站在殿门口,把银簪举到眼前看了最后一遍。簪尖的十三道磨痕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她能摸出来,每一道的位置她都记得。第一道最深,是建安五年她得知董妃死在曹营那次刻的。最后一道最浅,是腊月廿五她派人去问曹操明日可有空那次刻的。她把簪子放在殿门内侧的铜灯台上,和大乔走之前放针线是同一个位置,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被夜风吹散,只有她自己听见。   然后她转身走回殿中央。十六盏铜灯的烛火同时晃了一下,她的月白深衣在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银光。她走到曹操面前停住,仰头看着他。   “簪子没有扔。我把它留在铜灯台上,和大乔那根针放在一起。针是缝伤口的,簪子是扎伤口的。她缝了几针就走了,我把簪子带走就是还给自己留着退路。我不想留退路了。我把它放在灯台上,明天内侍来添灯油会看见那支簪子和那根针摆在一起。他们会说皇后把这支戴了十三年的簪子放下了,不知道放在那里是什么意思。我知道。针和簪子,一个缝一个扎。从今天起我只缝,不扎。”   曹操抬手,指尖触到她发髻侧面。没有簪子的发髻微微松散,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她脸颊上。他的手指顺着她耳廓边缘滑下来,停在她耳垂上。她的耳垂没有穿耳洞,没有戴过耳珰。大乔和小乔各有一只玉耳珰,伏寿没有。她的耳垂很软,皮肤薄得能透出底下微细的血管。   “你没有穿耳洞。”   “没有。入宫那天母亲说皇后不能戴民间女子的耳珰,就没替我穿。十三年后大乔和小乔分了一对玉耳珰,我看着她们交换,心想我这辈子都没有这样一只耳珰。”   曹操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她掌心里。是一枚极小的玉环,比小乔给大乔那只玉耳珰还要小一圈,玉质温润,在烛火下泛着淡青色。不是耳珰,是一枚玉指环。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丁氏,我父亲的原配夫人。她去世前把这只指环给我,说将来遇到一个不戴耳珰的女人,就把这个给她。指环戴在手上,不用穿洞。”   伏寿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玉指环。她不知道丁夫人是谁,不知道曹嵩的原配夫人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但她知道这枚指环比任何赏赐都贵重。这是曹操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他在身上带了少说也有二十年。她试了每根手指,最后戴在右手食指上,恰好合适。她把戴着玉指环的手举到灯下反复端详,玉环内侧有一道极细的刻痕,对着烛火看才能辨认。是两个字,“丁氏”。曹操在他母亲的指环内侧刻了母亲的名字,就像她刚刚刻完自己名字的铜印。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冷,是一个人在同一天晚上刻完自己名字之后又收到另一个女人名字时的那种抖。   “你把你母亲的名字给我。她是丁氏,我是伏氏。隔了二十年,两个不同姓的女人,她的手在我手上。”   她伸手捧住曹操的脸,踮起脚尖吻他的嘴唇。她的吻很轻、很干、很笨拙,嘴唇微微起皮,触感粗糙,没有大乔那种压抑多年后的汹涌热烈,没有张春华那种利落干脆。她只是把嘴唇贴上去,停在那里,像一个人第一次用嘴唇去尝一种新的东西。然后她慢慢学会了,舌尖试探性地撬开他的牙齿,找到了他的舌根笨拙地缠绕上去,越缠越紧。   “我没有跟男人这样接过吻。皇上从来不吻我。你是我这辈子吻的第一个男人。你再教我多一点。”   曹操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在她后脑上,低头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教她另一种方式,不急不慢地在她的唇齿间来回扫动,退出来,在唇瓣上点一下就收。她跟着学了,先是完全照搬,然后自己加入变化,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不放,含在齿间用舌尖反复磨那个柔软的口腔黏膜。   “我学东西很快。刚才你教的,我会了。”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乱。十三年没有被真正碰过的身体,在短短片刻的亲吻里被点燃了。她拉着他走向寝殿,穿过正殿后那道垂着珠帘的殿门,走到她睡了十三年的那张檀木大榻前。榻上铺着素面锦被,叠得整整齐齐,榻边没有妆台,窗上没有花窗纸,整间寝殿冷冷清清,不像皇后的寝宫,更像一座被遗忘的禅房。   “从建安三年搬进来就是这个样子。皇上从来不进这个殿。每次召寝都是在偏殿,在黑暗里结束,然后他走,我把被褥重新叠好。第二天内侍来报昨夜皇上临幸了哪位贵人,我坐在铜镜前说好,然后戴上凤冠去给她们赐绸缎。十三年来我的身子只被一个人碰过,碰的时候没有抱过我,没有吻过我,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只在我十六岁那年初夜,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他说那就好,然后走了。”   她背对着曹操,自己解开了月白深衣的第一颗布扣。手指在抖,但动作很果决。第二颗、第三颗,深衣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一件素白的贴身内衬。内衬是旧的,领口洗得发毛,但干干净净,和张春华那晚在井边洗手时的味道一样。她又解了内衬的系带,素白布料从身上滑落,赤身站在满殿烛火下,背对着他,背脊很薄,肩胛骨微微突起,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今晚我不是皇后。我是伏寿。关起门来是我和你的私事,跟外面任何人无关。包括皇上。”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下巴微扬,喉间那粒软骨在烛火下轻轻滚动。这是她十三年来第一次赤身站在一个男人面前,全身都是少女般的纤细轮廓,乳房不大但形状好看,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冷空气中已微微挺起。腰很细,髋骨两侧的凹陷像两道浅弧线延伸到小腹。小腹平坦,大腿修长紧闭。   “我的身子没有生过孩子。皇上从不在我这里过夜。这十三年来他碰过我多少次,我数过,十六次。每次都是一盏茶的工夫,每次都说朕累了,每次都不看我的脸。十六次没有一次是白天,没有一次是两个人面对面。你说皇后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但你不知道皇后的身子是天下最冷的身子。”   曹操把她拉进怀里。不是吻,是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胸口。她在他怀里抖了一下,然后猛地伸手抓住他的深衣,脸埋进他颈窝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按住她后腰,让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中间没有任何缝隙。隔着深衣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透过衣料一层一层渗进她的皮肤。   “你抱我了。我刚才数了一下,从建安三年入宫到现在,你是第一个抱我的人。十六次召寝没有一次是面对面抱着的。今晚我是伏寿。你抱着的人叫伏寿。”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解他的深衣。她的动作最初轻而犹豫,手指在铜扣上滑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颗,解到第三颗时已流畅多了。她把他的深衣从肩上退下来,又去解内衬,手指沿着他锁骨往下滑。他的身体比刘协硬得多、粗得多,胸膛上旧箭伤的疤、肋下那道宛城的旧刀痕,每摸到一处凸起的疤痕她就用指腹沿着疤走一圈,然后俯身把嘴唇贴上去。   “这一道,建安二年宛城。我听宫里的老宦官说过。张绣降而复叛,你差点没能活着回来。”她的嘴唇在他肋下那道疤痕边缘停留了片刻又移开,顺着腹肌中线继续往下吻。唇经过肚脐,经过腹肌最紧绷的区域,最后跪在他身前,双手扶着他的髋骨,抬头看他。   “你跟皇上不一样。他熄了灯,你亮着灯。他不喜欢女人的身子,你喜欢。你今晚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因为是我想要的。等了十六次召寝从来没有一次是我想要的,今晚我想要。你的嘴唇我尝过了,你的身子我摸过了。现在我想尝别的。”   她伸手握住他腿间的硬物。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手指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抚摸。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用手握一个男人的阳具,刘协每次都是直接进入、直接结束,她甚至不知道它摸上去是这个手感,热的,硬的,皮肤很薄,皮下有一条鼓起的血管蜿蜒到顶端,顶端光滑饱满。她把嘴唇凑上去,在龟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动作生涩但很认真,嘴唇收紧,舌尖垫在龟头下方,舌头慢慢适应着这个侵入她口腔的形状和温度。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打湿了茎身。   “我从来没给男人含过这里。怎么含才是对的。是这样吗?”   曹操的手指插进她松开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声音哑了:“牙收进去。嘴唇包紧。舌头垫在下面。”   他感觉到她的牙齿在龟头边缘轻轻磕了一下,然后马上收进去。她调整了嘴唇的角度,裹得更紧,舌尖从根部往上舔到马眼,在顶端的小孔上点了两下,又张嘴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本能地想干呕,手抓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皮肉,但没有退。停了片刻慢慢退出,嘴唇紧紧箍着茎身,从根部往上舔到顶端,抬头时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   “现在会了。刚才你教我,现在我自己来。”她再次含进去。嘴唇裹紧,舌尖垫在龟头下面最敏感的那条系带上,口水顺着茎身淌下去打湿了根部的毛发。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每一次吞进去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来都比上一次更慢。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阴茎根部配合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在他卵囊下面轻轻揉着里面的睾丸。口腔里的热度让他不自觉地收紧腹肌,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   “快射的时候……告诉我。”她在他阴茎上含混地说,嘴唇没离开茎身。那双看着他眼睛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皇后看臣子的眼神,是一个女人看着自己正在取悦的男人。   曹操把她拉起来,翻身将她放在榻上。她没有像大乔那样攥紧被褥,也没有像张春华那样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而是仰面躺在那里,腿自然分开,眼睛一直看着他。烛火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轮廓染成淡金色,像一尊被遗忘在旧殿里十三年的铜像忽然被人用火烤出了暖色。   他俯下身,嘴唇从她锁骨往下滑,经过胸口时含住一侧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动乳头,同时手指捏住另一侧乳尖轻轻碾转,她的呼吸瞬间碎了,腰弹了一下,手指攥住他后脑的头发。他继续往下,嘴唇沿着肋骨滑到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画了一圈,然后越过小腹,滑进她双腿之间。他分开她的腿,阴毛很稀疏,阴唇紧闭,颜色比大乔深一些,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她已经湿了,不是湿透,是阴道口有一小片薄薄的爱液渗出来,在烛火下反光。   “痒。”   “不是痒。你要到了。”   他低头,舌尖分开阴唇,从阴道口往上舔到阴蒂。她的腿猛地夹住他的头,腰弹起来悬在半空,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十三年来除了刘协草草进入,没有任何人用嘴碰过她那里。她不知道被舔是这个感觉,不知道阴蒂被舌尖拨动时整条脊骨都会发麻,不知道阴道深处那团空虚当了十三年的死火山,被一根舌头轻轻一碰就活了过来。他继续舔,嘴唇裹住阴蒂用舌尖快速上下拨动,同时一根手指探进她的阴道缓慢推进。她里面很紧,紧得像从来没被真正打开过,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手指吸附着他。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十六次没有任何一次是这种湿漉漉的感觉,没有任何一次是被嘴唇包着最敏感的地方吮吸的。   “不行……别停别停别停……”   她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她高潮了,十三年来第一次被男人用手指和舌头同时带到高潮,叫出那声失控的呻吟后自己都愣住了,然后忽然笑了。   “我守了十三年的规矩,被你的舌头舔一下就破了。你刚才舔的地方,皇上从来没碰过。他不知道女人这里能被舔,也不知道舔了会叫成这样。你是我的第一个。”   她拉他起来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握住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还在高潮痉挛中的阴道口。她往下坐,龟头顶开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碾过阴道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到的隐秘凹陷,撑开的深度和面积都是刘协从来没有给过的。她闷哼一声停住了,阴道紧致至极的内壁箍得他的茎身一阵阵发疼。   “疼吗。”   “不是疼。是太满了。你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填满的感觉,让我缓一下。好。好了。”她开始动。腰胯前后摇摆,阴茎在她体内浅进浅出,龟头碾着她阴道前壁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她找角度很快,每一次都正好碾在那里。节奏越来越快,从摇摆变成上下起伏,臀部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乳房在胸前跳动,乳尖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手指掐进他的胸肌,身体沉下去又抬起来,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今晚……伏寿在和你……嗯……不是皇后……啊……”   她的声音被他从下往上顶的一次深插彻底撞碎。他握着她的胯骨帮她控制节奏,同时腰腹收缩往上顶,迎合她的下落。两个人的力道在同一时刻交叠,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她后面的话全碾碎了。她仰头张着嘴,喉咙嘶哑地叫着什么听不清的碎片。她骑在他身上把自己干到了第二次高潮,摊在他胸口浑身发抖,阴道绞紧了他的阴茎,热液浇在龟头上。   曹操没有给她太久回神的时间。他握紧她的腰翻身将她放在榻上,就着插入的姿势继续抽送,节奏比她自己动时更快更猛。他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她从高潮边缘又顶出去,快感还没退又涌上来,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痉挛从子宫蔓延到腰腹再到四肢末梢。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细细的红痕,脚趾蜷曲,大腿夹住他的腰。   “你射在我里面。今晚我是伏寿,不是皇后。太医署有避子汤,我自己会喝。你不用担心留下龙种,我只想要你射进来的东西。今晚我要感受你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把命种在我体内。”   他俯身把她按进被褥,双手扣住她掌心十指交缠。最后几十下冲刺每一下都撞在宫颈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到的凹陷里,然后猛地整根埋入。阴茎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释放每一下脉动都牵得她阴道跟着收缩,滚烫的浓稠液体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上,烫得她整个人又抽搐了一次,脚背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壁的肌肉痉挛着箍紧他的茎身,把精液往宫颈口更深处吸。   “啊……烫……好多……满了……”   她瘫在榻上浑身发抖,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淌,在榻席上积了一小片白浊。她的手指还插在他手心里和他十指交缠,两枚铜印,他的丞相印、她的“伏寿”私印,并排放在案角。她右手指环上的玉器闪着微光,手背上那四针缝线的疤痕在烛火下泛着极淡的银色。   “今晚是正月十六。我三十岁,第一次完整地做了一回女人。你在我身子里留下了你的东西,天亮之前我不洗掉,让它在里面多留一会儿。这十三年我没有怀过孕,皇上每次召寝之后内侍送来避子汤,我都当着他们的面喝下去,一滴不剩。今晚你说不用喝,我就不喝。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如果怀上了,不管男孩女孩都活不了,因为他不会认,也认不了。所以明天早上我自己会喝,不是为了皇上,是为了你。我不能留一个没法认的孩子,让他从出生就成为你的敌人。”   曹操侧过身把她揽进怀里。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把自己的脸埋进他肩窝,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说:“皇上每次来我这里都是半夜走,我从没留过男人过夜。今晚你不要走。不是到天亮,是到明天晚上。我当了十三年皇后只有今晚不当,多一天都不行吗。”   “行。一天。”   她把右手的玉指环贴在两人胸口之间,上面的“丁氏”刻字压在皮肤上。   “刚才那两次高潮,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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