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回 苏医娘帐中倾身留种 曹孟德星夜提兵出酸枣
出征前夜。酸枣大营反常地安静。
乐进把最后一队新兵的夜间操练提前一个时辰收了。韩当的粮船提前泊稳,桅灯比平时多挂了一倍,把整个河湾照得亮堂堂的。李典在土墙上多排了两班夜哨,所有哨位配双岗。典韦在铁匠铺门口帮崔铁把最后一批箭头装筐,两人蹲在炉火余烬边喝凉水,谁也没说话。
薛夜来在西营把雀营的箭袋一个一个翻出来检查,阿钺蹲在旁边重新磨箭头,阿橘把自己的弩机拆了装、装了拆,手指被弦割出两道浅口子也不肯停。
正厅里,松脂灯还亮着。
苏萦站在石桌前,把最后一份兵员身体状态情报写完。炭笔搁下,她转过身来看着坐在草铺边的曹操。他正在擦那把强击刀,刀刃上淬火的云纹在灯光下流转。
她走过去,把他手里的刀拿过来搁在石桌上。然后她解开他外衣的衣带,把徐荣那套旧皮甲卸下来,甲片一片一片码好放在石桌边。手按在他胸口,隔着中衣感受心跳的节律。
“明天是酸枣第一次主动出城作战。”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
“以前都是守。山贼来劫粮打退。成宜来巡河放走。张牛角来抢寨纳降。薛夜来围着山寨逼和。那些仗都是在咱的墙根底下打的,李典的壕沟和崔铁的箭头帮你们看了后路。”
她把他的中衣也解开,掌心贴在他赤裸的胸口。
“明天不一样。明天你出酸枣,走六十里山路,到石井驿。石井驿有外墙,有哨兵,有弩手,有巡粮队。外面没有你自己的墙,没有你自己的壕沟,没有崔铁在后院给你打钉子,没有卞氏在河湾给你算粮道。”
她抬起头,眼睛在松脂灯下亮得吓人。
“我在这里听不见你在山上发生什么。五感描摹再厉害也只能在营墙内有效。所以今晚——我要把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来。”
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到自己领口。月白中衣的木扣一颗一颗解开。
衣服从肩头滑落,叠在脚边。她赤着身体站在他面前,淫纹闭合环在小腹上搏动着,暗紫色的光芒从肚脐往下铺满整片小腹,五道锯齿纹从尾骨、腰窝、小腹、肩胛和耳后同时泛起温热的脉动。
她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你摸摸——今晚比平时烫。”
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淫纹环的正中心。掌心下的皮肤微微发烫,锯齿纹的搏动比平时更快更急,像是五颗小心脏同时在跳。
“今天早晨我量过体温。比前两天都高一小截。宫颈黏液比昨天稀,蛋清样透明。我调经调了这么久——每晚喝当归川芎益母草,就是为了算准这个日子。”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今晚是排卵期。我算了好久才把排卵期调到你出征前,不是凑巧——是特意为你调的。万一明天你死在石井驿,今晚我也要怀上你的种。你死了也要留下根。我苏萦——说到做到。”
曹操想说什么。她没让他说。
她跨上草铺,面对面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嘴唇贴了上去。不是以前那种实验性的试探——是舌尖直接滑进他唇缝里,虎口新缠的纱布蹭着他的颧骨。吻了好一阵她松开嘴,一丝银亮的口水拉在两人嘴唇之间,断在她下巴上。
她用手背擦掉,低头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很快,乳尖在松脂灯光下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粉色的莲子。
“今晚——我不要实验。不要表格,不要炭笔,不要取样对比。今晚就是苏萦要你。不是淫纹要你,不是描摹要你——是苏萦要你。你走了之后每天晚上我躺在这张草铺上,伸手摸旁边——摸到的是干草,不是你。今晚你在。我要把你整个人——从里到外——全都留下来。”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小腹往上拉,拉到胸口,按在左乳上。
“你摸摸我的心跳。比我给你把脉的时候快多了。”
他的手掌覆在她乳房上。不大,刚好盈盈一握,乳肉柔软但紧实——不是养在深闺的那种软,是常年背药箱、碾药材、在河风里晾绷带练出来的结实。乳尖在他掌心下硬硬地顶着,随着她的心跳一颤一颤。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又睁开,“你每次摸我胸的时候,淫纹就跳得特别厉害。特别是第四道——肩胛骨上那道——你一摸胸它就往锁骨方向蹿。”
她松开他的手,从他腿上滑下来,转身趴在草铺上。双手撑在破麻布褥子上,腰往下沉,臀翘起来。回过头看着他,头发散落在肩侧,发尾扫在干草上。
“今晚从后面开始。后入最深——你每次从后面操我都能顶到子宫后壁,那里离直肠只隔一层肉。三腔道同时描摹的时候我能把你的形状全记下来。今晚我要把你的形状刻在淫纹里——不是写在纸上,是刻在纹里。以后万一你不在,我闭上眼睛,用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淫纹就能把你的身体重新拼出来。”
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一句时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已经把最坏的结果全设想了一遍,然后咬着牙在战前最后一夜要把这些设想全部堵死。
曹操半跪在她身后。龟头抵上穴口的时候,穴口已经湿透了——不是淫纹促蠕分泌的稀薄淫水,是更浓更黏的一种,在松脂灯下泛着淡白的光泽。
“今天——不一样——不是描摹——是自己——自己流的——”
他腰往前一沉。龟头挤开穴口。
“啊——”
她叫了一声。不是以前那种闷在喉底的呜咽——是从嗓子眼直接翻出来的,不加任何压制。尾音往上翘,传到正厅窗外,河湾方向值夜的哨兵可能都听见了。
“好——好深——你——你今天——好像比平时——更硬——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明天要——打仗——你心里也——也紧张——鸡巴比平时——更烫——更——更胀——把我里面——撑得——满满当当——”
他整根没入。她的宫颈在龟头到达之前就已自动下移半寸张开前口含住了马眼。
“嗯——进——进来了——宫口——自己——吞进去了——它——它好几天没——没吞过你了——今天——吞得——特别——特别急——不是描摹——是它自己——想吞——”
他开始抽送。不是以前那种先慢后快的实验节奏——是从第一下就直接深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跟着他的撞击节奏,一下一声,每一声都从喉底往上翻,不加修饰,不加压制,不像以前那样边被操边冷静地记录数据。今晚没有炭笔,没有病历本,只有她的声音在正厅石壁间来回撞。
“你的——鸡巴——今天——操得——特别——特别猛——是不是——憋了——憋了好几天——从——从上次——四轮测试——之后——就没——没碰过我——每天晚上——我睡在——你旁边——你都不——不碰——我知道——你是——怕我累——防疫——体检——雀营——新兵——你怕我——忙不过来——但——但我每晚——都——都在等你——”
她一边叫一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臀部越翘越高。
“你知道——我每晚——等你——等得——自己——自己用手——摸——摸到——穴口——湿了——也不敢——不敢叫醒你——因为你——天没亮——就要——去巡营——我不忍心——叫你——今晚——今晚你——你不许——不许停——操到——操到天亮——我也——我也要——”
曹操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下去。她的腿被掰到最大,膝弯架在他肩上。这个体位比后入更直观——她能看见他的脸,他能看见她全身。淫纹闭合环被他的小腹压得微微下陷,暗紫色的光芒从肚脐两侧往外漏。
“你——你看着我——看着我——被操——的脸——是不是——是不是很——很丑——眉头——皱成这样——嘴——嘴也——合不拢——口水——口水都——流到——下巴了——”
“不丑。”
“你骗——你骗人——你每次都——都喜欢——看着我——是不是——因为我——我的脸——被你操的——时候——会——会自动——描摹——所以——表情——比——比别的女人——更——更清楚——你——你就是——喜欢——看——看数据——在我脸上——乱跑——”
他低头吻她。从眉心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嘴唇。她的嘴还张着喘气,舌头被他含住,舌尖在他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唔——你——你亲我——的时候——鸡巴——还在——还在里面——跳——跳得好——好快——跟心跳——不一样——是——是马眼——在——在亲——亲我——宫颈——以前——以前是我描摹——你——今晚——今晚是你——你在描摹——我——你用——龟头——描摹——我子宫口——的形状——对不对——你也——你也在——描摹——我——”
“对。”
“那你——描摹出——什么了。”
“你的宫颈含住我的时候,先吸左边再吸右边。左边比右边吸得更紧。上次我就发现了——你喝当归那天左边吸得更紧,喝川芎那天右边更紧。今晚你喝了川芎——所以右边吸得比平时用力。”
苏萦瞪大眼睛。脸从脸颊红到耳根,第五道锯齿纹末梢在耳孔下方剧烈地跳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喝了川芎——你——你又没有——味觉描摹——”
“你熬药的时候,我在正厅门口闻到了。川芎的味跟当归不一样——当归是甜的,川芎是辛的。”
她用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一声极细极长的呻吟,尾音拖得没完没了,像是被发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你——你连——川芎和当归——都能——闻出来——我——我还有什么——瞒得过你——我——我每天晚上——熬药——你以为——我是——调经——其实——其实有一半——是——是想——想让你——闻到——药香——然后——进来——看我——跟我说——说——今晚要不要——”
她没有说完。因为曹操把她双手从脸上拉开按在干草铺上,十指交叉,压在头顶两侧。然后他加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快——太——太深——等一下——不要——不要停——就——就这样——操——操到——宫口——宫口——要——要——要——”
她的宫口在连续撞击中剧烈痉挛,宫颈含住龟头的高潮从子宫深处炸开。阴道全段从穴口到宫颈同时紧绞,五道锯齿纹在同一时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尾骨的纹路往下蹿到大腿内侧,腰窝的纹路越过髋骨往小腹正中心聚拢,小腹的闭合环从暗紫变成明亮的金紫色,肩胛的第四道纹向右肩峰弹出一小截新的分叉,耳后的第五道纹往前越过耳屏直逼耳门。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齁——嗯——嗯——嗯——嗯——嗯——你——你——不要——不要停——继续——继续操——高潮——还没——还没完——还在——阴道还在——还在跳——每一道——每一道肉都在跳——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你——不是宫颈——是整条——整条阴道——都在吸——从穴口——到——到最里面——一圈一圈——吸——吸得你——吸得你——”
“很舒服。”
“舒服——不是——不是舒服——这个词——太轻——太轻了——是——是整个人——从——从里面——被——被翻过来了——脑子——翻过来了——骨头——也翻了——鸡巴——还在——还在硬——还在——顶——顶得我——又要——又要——”
他在她高潮还没完全过去的时候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骑在上面。她浑身瘫软地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阵才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头发散在两人之间,发尾扫着他的锁骨。她低头看着他,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溢出来的泪,但嘴角弯着,跟平时做完实验时那种满意的笑完全不一样。是更软、更没有防备、更像是她自己而不是郎中身份的那种笑。
“我要——骑你了。今晚——骑上去——不是为了——校准——是想——看着你——看你被我——骑的——样子。上次我骑你的时候你还——你说我——像在做实验。今晚——不像了。”
她慢慢坐下去。宫颈从上方吞入龟头,吞得极慢,每下半寸就停一停。快到底时她的脚趾在干草上蜷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颤。不疼,是因为太深了——这个体位比后入更深更彻底,龟头几乎整个嵌进了宫颈口里。
“你看——你的脸——鼻子——嘴唇——下巴——脖子上——这个地方——喉结——在动——你咽口水——喉结往上一顶——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咽口水——鸡巴就会——在阴道里——微微跳一下——你大概——不知道——但我——描摹过——你咽多少次口水——我都数过——今晚——从刚才到现在——你咽了——好几次——每次都——跳——”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坐到底。交合处的水声从咕叽咕叽变成了更黏更稠的噗嗤噗嗤——淫水已经被打成了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耻骨之间。
“嗯——嗯——好——好舒服——以前——我不说——舒服——这两个字——我说——精度——校准——比对——验证——描摹——从来不说——舒服。今晚——我说——舒服——很舒服——舒服得——想——想一直——骑在——你身上——不下来——想——想让你——”
“想让我什么。”
“想让你——射——射进来——灌满——灌到——子宫——装不下——从穴口——溢出来——流到——干草上——我明天——不擦——留着——你去打仗——我在酸枣——走路的——时候——大腿根——有——有你的——东西——在——在往下——淌——我就——知道——你还在——你还在我里面——”
他把着她的腰往上顶。她身子往上一弹弹了回来,双手死攥着他的腹肌把指甲又往里掐了几分。
“对——就是这样——顶——顶到底——龟头——在——子宫——最里面——马眼——在——在张——它要——要射了——我感觉到了——它——在——在我身体里——跳得——比——刚才——更快——比上次——比上次射精前——更快——更快——你——你是不是——也——也憋了好些天——今晚——今晚——灌多点——把前几天——没做的——全补——全部——补回来——都灌给我——”
他射了。龟头死死顶在子宫腔正中央,精液猛烈喷射在宫底。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壁上,苏萦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肚脐下方的淫纹闭合环在精液灌入的瞬间从金紫色变成了耀眼的暗赤色,光晕顺着五道锯齿纹往四面八方同时涌出去,从尾骨到耳后整片后背全被点亮。她的肚皮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不是怀了,是被精液灌满了。
“啊——灌——灌满了——好多——比上次——还多——又热——烫——烫到——子宫——最里面——还在——还在射——你的鸡巴还在——在我里面——一跳一跳——每一跳——一股——一股新的——往——往输卵管——往左边——比右边多——跟上次——一样——左侧——左侧输卵管——先被灌满——你喜欢——灌左边——每次——都一样——”
射完之后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他的手指沿着她后背的锯齿纹慢慢往上摸,从尾骨摸到腰窝,从腰窝摸到肩胛,从肩胛摸到耳后。每摸过一道纹她就轻轻颤一下。
“你——摸——淫纹——好舒服——比——比摸胸——还舒服——再摸——再摸一遍——从——从上往下——这次——从耳后——往下——摸——慢慢——慢慢摸——”
他从耳后往下摸。指尖沿着锯齿纹的边缘一寸一寸往下滑,滑到肩胛时她的肩胛骨在他指尖下抖了一下,滑到腰窝时她的腰往上一弹,滑到尾骨时她整个人软成了泥。
“嗯——嗯——好——好暖——淫纹——被你——摸——的时候——不是描摹——是——是你——在——描摹——我——你在——用手指——读——读我的纹——每一道——都——读到了——这里——尾骨——最先——长出来的——最早的一道——然后是腰窝——然后是肚脐下——然后——你来——你用手指——描——描到这里——这是我每天系腰带的位置——因为——每次交合——淫纹——都在——这个位置——跳得——最——最快——”
她趴着让他从尾骨又摸了一遍,摸到他指尖停在她小腹隆起的弧度上时她忽然仰头看着他问了句:“今晚——有几次——你每次射完——鸡巴——都不——都不软——是不是杜仲——真的——补肾阳——我爹说——肾阳足——鸡巴——不倒——你——你今晚——别让它倒——我也不想——让它倒——因为明天——你走了——它就不在了——它在我里面——一晚上——明天——天亮了——再——再拔出去。”
他把她翻下来侧躺在草铺上,从她背后再次进入。侧躺后入——这个姿势阴茎刚好能顶到子宫后壁,而她的阴道后壁也刚好隔着直肠,描摹图谱还在自行回放着刚才灌精的轨迹痕迹,每一次碾过都会牵动阴蒂根部。她蜷在他的怀里被操得很慢。这次不是快节奏冲刺——是极深极慢稳稳顶着子宫后壁的节奏浆性碾压。
过了很久,她又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让他感觉肚皮被他顶出的那个小小隆起。她在他的掌心下用手指沿着隆起边缘画一道极细极浅的弧线——就像平时描摹锯齿纹那样,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一道一道分开描摹:五道纹连成了一片网,交合声、心跳声、指腹擦过皮肤的声音全被编织进同一张五感图谱。
“我想好了——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这个——不是名字——是——你刚才——顶的位置——每次都在——同一点——你顶过的——位置——淫纹——都——记下了——所以——孩子——小名——就叫——你今晚——顶得——最多的——那个——点——叫什么——你说了算。”
曹操把她的头从侧面拉回来看他的指腹——指腹在水光与精液反照下微微发颤。他自己的右手食指指腹沾了些许含混白浊的黏液,在她的注视下蘸着舌尖尝了一点点,极咸,又甜得发闷。他把指腹轻轻碰在她半张开的嘴唇上,其余的手指扣在她的颈侧描摹着第五道锯齿纹的震动。
“嗯——咸——还带一点酸——你——你刚——刚射过——尿道里的——初段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里面除了精子还有一点尿道上皮的残屑——微酸——但不碍事——我喜欢——你——别擦——就——就放这里——我含着——你——”
她含着他的指头侧过脸,眼角满是他看不懂的星图。然后他又开始动了,缓缓地深深地碾,碾得她从含含混混的鼻腔闷哼中往枕头底下又呜咽着要了更多——然后他就几乎把所有能描摹到的地方全填满了,随后又第二次将阴茎直插宫口射得她小腹从微鼓变成明显鼓包。
“嗯——你射了两回——把——把前几天没碰我的量——全——都——射回来了——我的子宫——好胀——胀得——走路都能听到——精液——在——在里头——晃——明天你去石井驿,我就这样——胀着——去医帐——去营门口——送你们——走路时——你的——种子——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在月光中垂下头,闭着眼把耳朵贴在他的左胸。五感描摹在极度疲惫与极度满足双重覆盖下抵达一个前所未有的稳定速率,耳中的心跳不再是单独的搏动,而是连同他刚才射进子宫的那团精液中仍在缓慢游动的亿万条精子——她还没有办法真的用耳朵听见精子的游动——但她可以隐约从淫纹低频搏动的那层极淡压力场中感觉到它们正在往输卵管方向聚集的细微波澜。
过了许久她又翻身骑了上去。这一次她不是骑乘的侵略性,而是极其缓慢地往下坐了一半就让龟头刚好卡在宫颈口不再往里进。然后她弯腰把嘴唇贴在他左胸口心尖搏动的位置,同时右手绕过他的腰扣住了他后背近脊椎的位置——那是她淫纹第四锯齿侧路经过的地方。
“前天——我在正厅门口听你说了好多。你说从黄河到泗水,从陈留到琅琊,要把每一面雀旗每一个老何削的船舵每一个老崔打的刀尖都挂在素帛旗下。你说了那么长——我全记在淫纹里,用五感描摹一帧一帧全备份了。后来你说等咱们在水边有了一排排营盘,等琅琊的孩子也有饭吃有药用有旗可认——到那天你就在那面旗下站着,跟典韦比嚼杜仲也行,跟老崔抢锤子打铁也行,跟我在这里听王三膝盖有没有旧伤复发——”
她把他心跳的每一拍切进这段话的间隙然后继续说下去。
“你还说——等琅琊全郡打下来,你把雀营统领交给阿钺,薛夜来管琅琊的山。卞氏和二柱的孩子在船务账房旁边添一间小房,老崔的徒弟再教几个新徒弟。老何的舵叶削完最后一根旧料就用新铁矿打了。那时候我们正厅桌上会有两本册子——一本是你每日的军务,一本是我写了快一年的《淫纹生长日志》——还有甄姐的桂花酿。她带着孩子坐船来,船是卞氏掌舵二柱撑篙,韩当在船头拉弓放哨。船靠岸的时候我提前泡好桂花茶、艾草茶搁在石桌两边——谁也不嫌谁。你一定要活到那一天。”
她说到这里时他伸手把她的后颈轻轻按下来在她眉心点了一下。不是舌吻,只是嘴唇碰一碰她眉心被第五道纹末梢扫过的位置。她的眼泪和汗水混着他精液味的手指,在他下颌胡茬的刮蹭中往耳垂又颤了最后一道锯齿。淫纹进度没有动,也不需要动——柒已全满,只是被他在纹面周围持续舔过后整个淫纹环变得更烫。
夜色最深时她蜷在他怀里睡着了一小会儿。然后醒了。腿根还黏着他的精液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成的浆糊,她伸手到床头摸到快感凝胶的盒子打开盖子挖了半勺,重新塞进穴口抹到后穹又往前抹到小腹——然后把他叫醒说天还没亮,一次不够,她的体温还在最高点——再射一次,把卵子全灌透了。第三次她在上面扶着阳物坐下去就一直在叫,叫得喉咙都哑了。
“嗯——再——再射一回——把卵子全浇透——这颗——那颗——全——全浇——明天你去石井驿——我在正厅——怀你的——女儿——或者——儿子——都行——生出来——左手——跟你一样——虎口——有青筋——右手——像我——会——写炭笔字——然后——养在——酸枣——每天——跟典韦学掷石子——跟卞氏学认船旗——跟阿橘学拉弩——跟——跟苏大夫——学——学把脉——学——描——”
她没有说完就瘫下了。他在射精时牙关深深咬在她锁骨上,在最后一刹那把她的声音全部堵回子宫。
天快亮了。
苏萦从草铺上撑着坐起来。腿根还在发颤,大腿内侧沾着已经干了的精斑,小腹微微鼓起,走路时能感觉到里面还在轻轻晃动。她把月白中衣重新穿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然后把曹操从草铺上拉起来。没有叫醒他——他已经醒了,只是闭着眼眯了一会儿。
她把他按在石桌边,把徐荣那套旧皮甲的甲片一片一片拿起来,按昨晚卸甲时的顺序给他系好。肩带穿过右肩胛时停了一下——那片皮子磨出的浅印正落在他肩胛骨边缘,跟她的第四道锯齿纹在同一个位置。
她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新的粗布药包——比之前那个大了一圈,捏上去沙沙响。她把药包塞进他怀里。
“杜仲、断续、三七、大黄炭、白及粉。比上次多了两味。大黄炭止内出血,白及粉收敛刀伤。还放了两块粗糖——不是给你吃的。受伤之后要缝针,把糖嚼碎了糊在伤口边缘能镇痛。你缝的时候让赵俨照着医书缝,先洗手——用开水烫过的盐水洗——针要开水里煮过三遍。”
她把他的衣领正了正。系完了最后一片腹甲,她的手指在铜钉上停了好一阵。然后她踮起脚,在他眉心轻轻印了一下。
“胭脂昨晚洗掉了。今天是我的——是战前给你的记号。你去打完这一仗,不要死,不要受伤。我在正厅等你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把你的娃养大,然后在你那面素帛旗下边立个牌位,每天早晨给你供一碗杜仲茶。”
河湾方向传来韩当起锚的号子声。四条粮船桅灯齐亮——这次不是运粮,是运兵。
典韦背着双戟大步往河湾方向走去。李典在土墙上合上防务交接册,王三跟在典韦身后握着刀,雀营从西营门涌出。薛夜来头上那顶素银雀冠被晨光照得发亮,她把阿橘的弩弦拉满试了一下,点点头,把弩还给她。
曹操走出正厅。素帛旗在晨风中展开——黑靛青写的“酸枣”二字下边多了一道细细的银线。不是卞氏绣的,是苏萦昨晚用针脚补了一道——她说这叫桂树枝,我在琅琊替她先插一枝。苏萦站在正厅门口,一只手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朝他挥了挥,然后转身进屋去整理那些还在床下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甲残片——没有哭声,只是低头闻了闻他衣领在刚才匆匆忙忙中没有遮住的那一丁点杜仲和断续的药香。
曹操翻身上马。人马如一条长长的墨线从酸枣正门穿出,晨光照在铠甲上泛起微光。往前走是石井驿,是琅琊。身后是酸枣,是素帛旗,是那一屋子还没出生的孩子,在正厅干草铺上等着他回来嚼杜仲。苏萦站在正厅门口看着队伍远去,把手小腹上的淫纹闭合环轻轻按了按,低头对自己肚子说了一句——“你爹去打仗了。你娘昨晚给你把窝暖好了。你乖乖待着——等桂花开的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然后她转身进了屋,翻开病历本最后一页空白处用炭笔写了几行字:今晨体温未降,昨晚排卵期交合三次,均已内射。待后续观察。若石井驿顺利,约二十日后可知结果。然后她合上本子,洗了手,去厨房熬今天的粥。
(第三十五回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