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男人要回来了,她湿透的身子还带着外甥的味道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 · deep · 约 4876 字

字号 19px
八月中旬的李家屯,热得像个蒸笼。   午后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把院子里的泥地晒得发白,连条狗都懒得出来溜达。   知了在院墙外面的老槐树上叫得声嘶力竭,一浪接着一浪,吵得人心烦意乱。   堂屋里,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沈远半躺在竹凉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旧杂志,眼睛却没落在字上。   他的目光穿过堂屋敞开的门,一直延伸到厨房门口。   李雅婷正蹲在厨房门口的一个大木盆前面洗衣服。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宽松吊带背心和一条灰色的棉麻短裤,头发随意地用一根筷子别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两片薄薄的蝴蝶骨。   因为蹲着的姿势,吊带背心的领口大敞着,从沈远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白肉随着搓衣服的动作,像两只白兔一样在领口里晃来晃去。   她没穿胸罩,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再滴落到胸口,消失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她的皮肤被汗水打湿后,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   沈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小姨,大热天的你洗什么衣服啊,等晚上凉快了再洗不行吗?"沈远扬声喊道。   等什么晚上?这一盆衣服堆了两天了,再不洗都馊了。"李雅婷头也没抬,手里使劲搓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搓衣板被她按得咯吱咯吱响。   那你歇会儿,我帮你搓。"沈远把杂志往凳子上一扔,站了起来。   你?就你那手劲儿?上回帮我洗的那条裤子,领子上的泥点子都没搓干净,还好意思说帮忙。"李雅婷终于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那不是我第一次嘛,现在我技术进步了。"沈远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去去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你要真想帮忙,去把院子角落那几盆辣椒浇了,都快旱死了。"李雅婷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把他往旁边推。   不想浇辣椒,太晒了。"沈远没有走,反而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我就想在这儿看你洗衣服。你弯腰的时候,里面全看见了,知道吗?   李雅婷的手猛地一顿,脸"唰"地红了。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拽了拽领口,另一只手抄起搓衣板上的湿衣服,狠狠地甩在沈远脸上。   滚!你个不正经的东西!大白天的你说这种话!   嘿!"沈远被甩了一脸水,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你打我干嘛?我说实话还不行了?   实话?你哪句话是正经的?从早到晚就知道盯着我看,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李雅婷气得咬牙切齿,但声音却压得很低,生怕隔壁院子的人听到。   那你穿成这样,不让我看让我看哪儿?看天花板啊?"沈远一边擦脸上的水,一边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在自己家里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你要是看不惯,你回你屋去!把门关上!窗帘拉上!   关了门拉了窗帘,那不就剩我们两个了?小姨,你确定?   沈远!"李雅婷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举起拳头作势要捶他,但沈远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闹,小心水溅到衣服上。"沈远握着她的手腕,拇指不动声色地在她手腕内侧那块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李雅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低下头,盯着木盆里泡着的衣服,不说话了。   沈远的拇指还在她手腕上画着圈,那个位置刚好是她的脉搏跳动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你……你放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放。   沈远,我在洗衣服。   我知道。   那你放开我的手,我怎么搓?   用另一只手搓。   你……"李雅婷被他气得无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除了嗔怒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最终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握着她的手腕,自己用另一只手继续搓衣服。   两个人就这么蹲在木盆前面,一个洗衣服,一个握着她的手,谁都没说话。   院子里只剩下搓衣服的水声和树上知了的叫声。   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种安静的、暧昧的、带着一丝甜蜜的日常,是他们这段时间以来慢慢形成的默契。   白天的时候,李雅婷还是那个干活利索、说话爽朗的农村媳妇,沈远还是那个帮着干点杂活的城里外甥。   但只要没有外人在场,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就会变得黏稠起来,像八月里化了的麦芽糖,拉丝扯不断。   一个眼神,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一句带着双关含义的话,都能让两个人的心跳同时加速。   这种日子,像是偷来的蜜,甜得让人上瘾,也让人忘了害怕。   直到那个电话响起来。   铃铃铃铃铃铃……   堂屋里那台老旧的座机突然炸响了,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刀子,猛地划破了院子里那层温柔的薄膜。   李雅婷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掉进了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谁啊?这个点打电话。"她嘟囔了一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往堂屋走。   沈远也跟着站了起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走进堂屋,拿起了电话听筒。   喂?"李雅婷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   然后,沈远看到她的表情变了。   先是愣住,眼睛猛地睁大了。   然后是惊讶,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再然后,是慌乱。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沈远一眼,又迅速移开,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电话线。   大……大军?是你啊?   沈远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陈大军。她的丈夫。那个常年在外打工、只存在于电话和照片里的男人。   嗯……嗯,我在家呢,刚洗完衣服。"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变得拘谨起来,像是一个被老师抓到上课走神的学生,手足无措地站在电话前面,身体微微侧过去,背对着沈远。   什么?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这个……这个周末?你要回来?   沈远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说好了国庆才回来的吗?怎么突然……"李雅婷的声音在发抖,她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工地上不忙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模糊的男声,听不清说什么,但语气似乎很平淡,带着几分疲惫。   哦……哦,那行吧。你……你坐哪趟车?到镇上几点?要不要我去接你?"李雅婷一连串地问,语速快得不正常。   又是一阵模糊的男声。   不用接?那你自己坐摩的回来?行……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她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那……那就这样吧。   电话挂了。   李雅婷握着听筒的手没有放下来,就那么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泥塑。   她的背影在沈远的视线里微微发抖,肩胛骨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重压。   堂屋里安静得可怕。吊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但那声音仿佛隔了一层水,变得遥远而模糊。   小姨?"沈远开口了,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   李雅婷没有回头。   小姨,谁打来的?"沈远明知故问。   又过了好几秒,李雅婷才慢慢地把听筒放回座机上。她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小姨夫……要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   她的眼睛没有看沈远,而是盯着地面上某个不存在的点,双手无意识地搅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什么时候?"沈远问。   这个周末。后天。   两个字像两块石头,砸在沈远的胸口上。   不是说国庆才回吗?怎么突然提前了?   他说……工地上活儿干完了一批,放几天假。"李雅婷终于抬起头看了沈远一眼,但那一眼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他说想回来看看。   看看?看什么?"沈远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尖锐。   看……看家里呗。看看房子,看看地。他走了大半年了,总得回来看看吧。"李雅婷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转身走到八仙桌前面,拉开凳子坐了下来,双手撑在桌面上,低着头,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那个电话抽干了。   沈远站在门框那里,看着她的侧脸。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微微发抖,鼻翼翕动着,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   小姨,你怎么了?"沈远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   没怎么。"她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小姨夫要回来了,这是好事儿啊。他都走了快八个月了,家里好多活儿我一个人干不过来,他回来正好帮帮忙。   你不高兴。"沈远直截了当地说。   谁说我不高兴了?"李雅婷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高兴着呢!我男人要回来了,我能不高兴吗?   那你手怎么在抖?   李雅婷低头看了看自己搅在一起的双手,像是这才发现它们在发抖。她赶紧把手藏到了桌子下面,攥成了拳头。   热的。出汗了,手滑。"她别过脸去,不看沈远。   堂屋里又陷入了沉默。   沈远盯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黑痣,看着她脖颈上还没完全消退的一小块淡红色印记。   那是三天前他留下的,当时她骂了他整整半个小时,说他是畜生,是狗,是不要脸的东西。   但骂完之后,她还是自己去找了一条丝巾围上了。   现在,陈大军要回来了。   那条丝巾还盖得住吗?   小姨。"沈远又开口了。   干嘛?   他回来住几天?   不知道。他没说。   那我……   你什么你?"李雅婷猛地转过头来,打断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你就待在你的屋里,该吃吃该睡睡。他回来了你叫一声姨夫,客客气气的,别的什么都不用做。听到没有?   我知道。"沈远点了点头,"我是想说,他回来了,我是不是应该避一避?要不我去镇上住两天?   避什么避?"李雅婷皱起眉头,"你是我外甥,你来这儿过暑假,天经地义的事儿。你要是他一回来你就跑了,那才叫有鬼呢。   那……   没有那。"李雅婷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盯着沈远的眼睛,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沈远,你给我听好了。他回来这几天,你老老实实的。不准看我,不准碰我,不准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要是敢在他面前露出一丁点儿马脚,我……我跟你拼命。   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焦虑,还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狠劲儿。   小姨,你别怕。"沈远伸出手,想去握她的手。   别碰我!"她像被蛇咬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从现在开始,你别碰我。   沈远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姨……   我去把衣服洗完。"李雅婷不再看他,转身快步走出了堂屋。   沈远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水盆里衣服被狠狠摔打的声音。那声音比刚才大了好几倍,带着一股泄愤的狠劲儿。   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吊扇一圈一圈地转。   后天。陈大军后天就回来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沈远还是站了起来,走到了院子里。   李雅婷正蹲在木盆前面,低着头,双手机械地搓着衣服。   她搓得很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但动作却毫无章法,同一件衣服翻来覆去地搓,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沈远在她旁边蹲了下来。   我说了别碰我。"她头也没抬。   我没碰你。我帮你拧衣服。"沈远从盆里捞出一件已经搓好的衣服,双手拧干水分,抖开,搭在旁边的晾衣绳上。   李雅婷的动作停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搓。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搓一个拧,默默地把一盆衣服洗完了。   晾完最后一件衣服,李雅婷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种农村女人特有的坚韧,像是一层铁皮,把她所有的慌乱和恐惧都包裹了起来。   小远。"她突然叫了他的小名。   嗯?   你脖子后面那个抓痕……"她盯着沈远后颈上一道淡淡的红印子,那是前天晚上她留下的,"你去找个创可贴贴上。就说是上山砍柴被树枝刮的。   知道了。   还有,你屋里那个……那个床单,明天我给你换一条新的。旧的我烧了。   好。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房间里那瓶……那瓶润肤露……你上次拿去用的那个……你还给我,我藏起来。   行。   她一条一条地交代着,语气冷静而有条理,像是一个将军在战前部署防线。   每说一条,她的表情就更镇定一分,仿佛只要把所有的痕迹都消除干净,一切就真的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沈远一条一条地听着,一条一条地点头。   他没有反驳,没有调侃,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下流话去撩拨她。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方式,试图抹去他们之间所有的证据。   还有什么?"沈远问。   李雅婷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没了。   她端起空了的木盆,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小远。   嗯。   这段时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知了的叫声淹没,"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忘了吧。   她没有回头。   沈远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看着她因为端着木盆而绷紧的手臂肌肉,看着她后颈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好。"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李雅婷点了点头,走进了厨房。   院子里又只剩下沈远一个人。   晾衣绳上刚洗好的衣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很快就被滚烫的泥地吸干了,连个印子都不留。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