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 一剑斩魔邪 · 约 202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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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绞肉机发出的“嗡嗡”声终于停了下来。   我把那坨已经被绞得细腻的肉馅倒进大盆里,撒上五香粉、酱油、盐,最后拌入切得细碎的芹菜丁,淋上一勺热油,香味瞬间被激发出来。   端着拌好的饺子馅走出厨房,餐桌那边,面团也已经和好了,正静静地醒着。   “馅儿好了。”   我把盆放下,看着围坐在桌边的三人,气氛虽然有些微妙的紧绷,但表面上还算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行,那就开包吧。”   妈妈挽着袖子,正准备拿擀面杖。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在这个充满面粉味和暗流涌动的空间里,我突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那个…妈,虎爷,你们先包着,我去抽根烟,透口气。”   “去吧去吧,少抽点。”妈妈头也没抬地嘱咐了一句。   我如释重负地转身,并没有去阳台,而是又钻回了厨房。   “咔哒。”   关上门,打开油烟机,让那低沉的轰鸣声成为我的掩护。   我熟练地凑到了那个窥视孔前,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让我那有些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隔着那道缝隙,我看着外面的局势。   其实,这局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得可笑。   小雅其实是知道妈妈那些不堪往事的。   但妈妈之所以还能稳稳地压制住小雅,靠的就是那天然的身份压制,无论是作为婆婆的长辈威严,还是作为副院长的职场地位。   对于像小雅这样年轻的医护人员来说,这种等级观念是刻在骨子里的。   而且,她们之间有着一种极其扭曲的默契。   小雅知道妈妈的不堪。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但小雅曾跟我说过,为了拿到张强手里关于妈妈和老院长的把柄,妈妈曾经跪在小雅面前,求她去伺候张强。   这话真假我无心去分辨,也没法去考证。   但推特上那个视频,那个婆媳二人像两条母狗一样跪在一起争抢着舔张强鸡巴的视频,那是真的;妈妈被王院长一边操着、一边还要卑微地舔着鸡巴求饶的画面,也是做不了假的。   这就是妈妈的软肋,也是她面对小雅时底气不足的根源。   但反过来说,小雅怕妈妈,或者说表面上还得维持着对妈妈的尊敬,这里面一定有我的功劳,不看僧面看佛面。   更重要的是,当初因为小雅,惹出了张强这个前男友,搞出了那么一大堆烂摊子,甚至把我弄进了看守所。   最后是为了救我出来,小雅才委曲求全去求人,哪怕这求人的过程充满了淫乱,这一点,妈妈也是看在眼里的。   这真是一对相爱相杀、互相握着对方把柄、却又不得不维持一家人体面的婆媳啊。   至于虎爷……他是完全知道我们甚至现在还和我和小雅玩到了一块。   而关于妈妈……我突然想起当初在看守所时,我和虎爷的一次闲聊。   那时候虎爷提到我妈,“你妈是那个姓王的…?”见我应了,然后虎爷嗤笑了一声,评价了一句:“骚娘们。”   想来,妈妈的名声在虎爷这种真正的江湖大佬眼中,也好不到哪去。   甚至可能在某些权色交易的场合,虎爷也没少听过关于这位“美女主任”的艳闻。   “呼……”   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昏暗的厨房里缭绕。   我继续冷静地分析着。   只要熬过这顿饺子,等到夜里十二点吃完,应该就没什么事了。虎爷明天就可以走了。这场大年三十的修罗场,就能有惊无险地度过。   然而。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时,意外发生了。   餐桌旁,正在擀皮的妈妈突然皱了皱眉。   她似乎觉得坐着的椅子不太舒服,或者是感觉到了什么异样。   她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往屁股下面摸了摸。   那个位置…那里正是刚才吃年夜饭时,小雅坐过的位置!   妈妈现在坐的那把椅子,正是刚才小雅夹着腿、扭来扭去、里面流出大量精液时坐的那把!   即使小雅当时穿着恤,即使那液体大部分被恤吸走了,但难免会有那么几滴,或者是那种因为体温和湿气而留下的粘腻感,透过布料渗到了椅子面上。   妈妈的手指在椅面上蹭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把手指凑到了鼻子底下,轻轻闻了闻。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腥臊味道。   那是精液的味道。   而且是那种已经稍微有些干涸、正在发酵的味道。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妈的动作也停住了。   坐在旁边的虎爷,拿着饺子皮的手也顿了一下,虽然他表情没变,但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而对面的小雅,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死死地低着头,盯着手里的饺子馅,仿佛要把那馅盯出一朵花来。   全场尴尬。   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都知道那是什么,甚至她或许都能猜到这张椅子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手指僵在半空两秒钟。那种作为母亲的震惊、作为女人的羞耻、以及作为这个家庭维持者的理智,正在她的脑海里疯狂交战。   最终,理智战胜了一切。   她,没有质问,甚至连眉头都慢慢舒展开了。   她只是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湿抹布,转过身,用力地、反覆地擦了擦那把椅子的座面。   “这椅子……刚才谁把饮料洒上面了?黏糊糊的。”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   说完,她放下抹布。   “我去洗个手。”   她站起身,走向洗手间。背影依然挺拔,但脚步似乎比刚才沉重了一些。   随着卫生间传来水流声,客厅里恢复了如常。   虎爷继续包着饺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只有小雅。   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任何地方,只是时不时地、惊恐又无助地往厨房的方向看过来。   她在找我。   我是她在极度羞耻和恐惧中,唯一能寻找的“共犯”和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