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 一剑斩魔邪 · 约 186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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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四十。   就在我们刚结束那番淫靡的调情没多久,门口传来了沉稳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我和小雅听来,却像是一声发令枪。   “来了!”   早就等待着的小雅眼睛一亮,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理了理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恤,又下意识地拉了一下大腿上的黑色吊带袜边,然后迈着那双光洁的小脚,快步向门口走去。   见状,我并没有跟过去迎接。   相反,我特意转身跑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拿起几个早就洗好的苹果装模作样地搓洗着。   这是为了给他们留出一点“私人空间”,也是为了制造几人都感到刺激的“视觉死角”。   “咔哒。”   防盗门开了。   “爸爸!您来啦!”   小雅的声音甜美欢快,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   “呵呵,给,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虎爷那浑厚的声音传了进来,“哇!是爱马仕!谢谢爸爸!”   即便我在厨房,也能听出小雅声音里的惊喜。显然,虎爷这次出手阔绰,那个橙色的袋子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虎爷!您来啦!”   我站在厨房里,一边沥着水,一边探出半个身子,隔着客厅冲玄关喊道,“快请进!   我这洗水果呢,马上就好!”   在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小雅的侧身,但虎爷的身影被玄关柜挡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只伸进来的手臂。   “忙你的,别客气。”   虎爷应了一声。我看到小雅弯下腰,殷勤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专属于虎爷的拖鞋,放在地上。   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   因为身上那件男款恤的领口实在太过宽大,随着重力的作用,领口深深地垂了下去。   从我的角度虽然看不清,但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虎爷,绝对能将那领口内的风光一览无余。   那里面可是真空的,只有几根红色的细绳勒着那两团雪白的乳肉。   果然,我看到虎爷伸进来的那只手顿了一下,虽然看不见脸,但我能想象出他此刻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虎爷换好鞋,脱下外套递给小雅,顺势走进了玄关的阴影里。   “给我准备什么惊喜了?”   虎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期待,但我竖起的耳朵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小雅并没有马上回答。   她直起身子,下意识地朝厨房这边看了一眼。   我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那一刻,我没躲,她也没躲。她眼神里那种混合着羞耻、炫耀和征求许可的复杂情绪,让我瞬间硬了。   确认我“没在看她”,完成这场三室一厅下的偷情游戏的关键一步,她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虎爷。小手抓住了恤的下摆,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撩了起来。   白色的棉布被掀起,露出了下面那双裹着黑色吊带袜的长腿,露出了那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袜边,最后……露出了那个最核心的秘密。   在那里,在那片刚刚做过激光脱毛、光洁如玉的耻骨上,系着一根红色的丝带打成是精致蝴蝶结。   红色的结,白色的肉,黑色的袜。   这就是她把自己打包成的礼物。   “这个礼物……好不好?”   小雅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勾人的钩子,“这些日子,人家特意去做了激光脱毛……以后,就一直这样光秃秃的,给爸爸玩……”   说完,她并没有放下衣服,而是主动向前跨了一步。   这一步,让她整个人走进了玄关的深处,也彻底走出了我的视野范围。   我看不到她了。   但我知道,她现在一定紧紧贴在虎爷的身上,那个红色的蝴蝶结,可能正蹭着虎爷的西裤拉链。   几秒钟的死寂。   我想,面对这种“大礼”,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果然。   “咕叽、咕叽……”   一阵极其清晰、极其淫靡的水声,突兀地在玄关处响了起来。   那是手指在充满了液体的狭窄通道里快速抽插、搅动发出的声音。   显然,虎爷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上手了。   那根粗糙的大手,肯定粗暴地扯开了那个红色的蝴蝶结,或者是直接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狠狠地抠挖了进去。   也许是因为之前的等待时间太长,也许是因为刚才和我调情时就已经湿透了,此时的小雅就像是一个上满了发条的八音盒,稍微一碰就会奏响乐章。   “啊~~!”   仅仅是被扣挖了几下,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吟就从玄关传了出来。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爽到头皮发麻的颤栗。   “老婆?怎么了?”我故作不知,关上水龙头,大声问道,“撞到了?”   玄关里的水声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传来了小雅故作慌乱,又带着喘息的回应:“没……没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显然虎爷的手并没有停,甚至可能正在那敏感点上恶作剧地按压着,“爸爸……爸爸给我买的是限量款包包……我……我太高兴了……”   “哦,这样啊。”   我端着果盘走出厨房,脸上挂着那种憨厚老实的笑容,“那可得好好谢谢虎爷,这大过年的让虎爷破费了。”   当我走到客厅时,小雅正好红着脸从玄关走出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爱马仕的袋子,恤的下摆已经放了下来,但这走路的姿势……显然有点合不拢腿。   而虎爷跟在她身后,正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着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脸上挂着那种“年货很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