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高烧破防

我的熟女风韵女友们 · mc · 约 638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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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合上时,客厅只剩落地灯那一圈昏黄。   秦婉秋还瘫在沙发里。   领口敞着,扣子卡在半寸处,指尖碰上去就软,像骨头被抽走了。   腿心黏湿一片,灌进去的精液正一点点往外渗,沿着腿根滑进臀缝,凉了又热。   她想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听使唤——被操开的穴口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每缩一下,小腹深处就空得发疼。   肩酸被按散了。可空的是别处。   她用手撑着扶手,一点点挪下地。   膝盖触到地毯时,肩胛骨深处那股被填满后又抽空的烧忽然窜起来。   低烧本来就没退干净,现在像有人往骨髓里灌了热水,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   领口那半寸怎么也扣不回去。   胸太胀,乳尖还硬着,布料一刮就又疼又麻,她试了两次,手指发颤,最终放弃。   “骚……”她自己骂,声音哑得厉害,像嗓子里卡着砂。   爬回卧室的路不过十几步,她走得像个醉鬼。   每动一下,穴里就有东西往外挤,黏在内裤边沿,再顺着大腿往下淌。   到床边时,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有的已经开始干成薄壳,扯着皮肤生疼。   她脸埋进枕头,试图把呼吸压平,可小腹里那阵空跳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像还在被顶着最深处。   手机在床头亮了三次。   她摸过去,屏幕刺得眼睛发酸。科室群。赵明远的名字跳在最上面,字一个比一个清楚。   “周五肝穿两台,婉秋你主二助一。急诊夜班别再换了。”   “本周请假次数偏多,排班表已公示。”   “明早七点半术前讨论,别迟到。”   消息一条接一条,像钉子往太阳穴里钉。   她把手机扣过去,腿却不受控地并紧,并紧后又自己把膝盖打开——空。   肩酸被操散了,别处更空。   空得发烫,空得她恨不得把手指整根捅进去,把那个被撑开又吐空的洞重新堵上。   两根手指探进还软热的穴口,立刻被黏液和残留的精液裹住,又滑又稠。   她抠,抠到指节发酸,抠到阴蒂被拇指碾得发麻,身体抖得厉害,腰自己抬起来迎合,臀肉一颤一颤,却到不了。   越抠越空,像有人把她里面挖走了一块,只剩一圈合不拢的肉在空气里发馋。   “林辰……”名字漏出来的瞬间,她哭了。   哭得很轻,眼泪砸在枕套上,很快洇开。   她一边骂自己骚,一边把第三根手指也塞进去,指甲刮过内壁,疼和麻搅在一起。   穴口吮着指根,吐出更多浊白,她却停不下来。   高潮没有来。   空虚来了。   手机又亮。赵明远私聊弹出来:“明天肝穿别再拖。你最近状态不对。”   她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然后把脸埋进枕头,硬撑着把呼吸压平。   烧在皮肤下窜,小腹深处还在跳——那是被内射后的余感,一下一下,提醒她自己现在是个含着别人精液、扣不上领口的女人。   她终于睡过去。睡得很浅,烧在皮肤下窜,肩空着,穴也空着。   ——   周五清晨,闹钟响时窗外还是灰的。   秦婉秋摸到额温枪。   38.5。   数字跳出来的时候,她眼前黑了一秒。   领口还敞着,乳尖隔着布料顶出两个硬点。   腿心一动就黏——精液干痕裂开,新的湿意又渗出来,内裤裆部凉凉的。   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把领口死死扣到最上一颗。   镜子里的人眼底发青,唇色发白,只有颧骨那一点不正常的红,像被人掐过。   “去医院。”她对自己说,声音干得发涩。   到科室时七点二十。   术前讨论室里已经坐了人。   赵明远站在投影前,白大褂熨得笔挺,看见她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又极快地扫过她扣得严实的领口。   “婉秋来了。”他语调平稳,像什么都没多想,“肝穿两台,第一台肝硬化腹水,第二台占位。你主二助一。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让讨论室里其他人同时抬了下眼。   “本周你请假两次,门诊也换过一次。排班公示了,急诊夜班别再找人顶。晋升材料里出勤也是一项。”   秦婉秋把病历夹放在桌上,指尖发白。左肩在那一刻忽然麻到指尖,像有细针从斜方肌一路扎下来。   “知道了。”   “状态行不行?”赵明远问,像关心,又像钉死。目光落在她眼下的青影上,停得稍长。   “行。”   她听见自己这么答。那只发麻的手藏进白大褂口袋,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弯痕。   第一台开始时,无影灯打在术野上,亮得刺眼。   她握持针的手稳了前二十分钟,第二十一次进针时,肩突然一沉,器械差点从指间滑出去。   器械护士侧头看她。   “秦主任?”   “继续。”她咬着牙,把持针器重新握紧。   汗从额角滑进领口。   口罩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声,又热又湿。   小腹深处忽然跳了一下——昨夜。   被撑开、被灌满、被指腹刮着送回去的那种跳。   她差点把持针器捏脱,指尖一阵发麻,冰盐水沾到手套外缘,凉意却压不住体内的烧。   第二台更长。   她肩麻到几乎抬不起来,换手时指尖发颤,止血钳合上的瞬间发出极轻的金属响。   台上的人没人说话,可她知道自己慢了半拍。   出手术室时,洗手池的水冲了很久。   虚汗浸透洗手衣,贴在背上。   更衣间里她靠着柜子站了整整一分钟,才有力气解开扣子。   镜子里,锁骨窝积着汗。乳尖还是硬的。小腹那阵隐跳还在,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指腹从里面顶着她。   她把脸埋进毛巾,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   ——   傍晚六点四十,她从医院侧门出来。   江城的风带着初秋的凉,吹在脸上却不觉凉快。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公交站的字在晃,人影拉成模糊的条。   她拦了辆车,报了小区名,靠在后座上闭眼。   司机问了两次地址她才听清,第三次抬声时,她才把手机里的门牌号递过去。   到单元门时,腿已经不是自己的。   钥匙捅进锁孔,转了两下。门开。她跨进去,脚下一软——   客厅地板迎上来。   手机砸在瓷砖上,壳裂开一道白印。   她想撑起来,肩一用力就整个人塌下去,额角磕在地毯边缘,疼得发木。   烧从骨头缝里往外涌,喉咙干得发痛。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   林辰是七点整用备用卡感应进来的。   智能锁滴了一声。   他本来只是想把她落在他家的药膏送回来——夜里离开时,她腿软得连门都没送。   门一开,灯没亮,客厅里有个人影蜷在地上,家居服领口松着,一条腿别在身下。   “秦婉秋?”   他蹲下去,手背贴上她额。烫得吓人,像摸到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瓷。   他把她横抱起来时,她头往他肩窝里一歪,唇干得起皮,呼吸又浅又快。   家居服领口不知什么时候又松了,锁骨以下露出大片潮红。   他把她放到沙发上,去卧室找额温枪。   39.0。   “操。”   他立刻去开异能。   感知膜张开的瞬间,涌进来的不是单纯的病热。   欲火还在,烧在小腹深处,和羞耻缠在一起,空茫像退潮后的滩。   后庭被浅触过的地方仍有细细的隐跳,一下一下,连着穴口那圈合不拢的软。   她想躲。   她更怕退回那张空床。   依赖和退缩搅成一团,烫得他太阳穴发紧——可这次没有耳鸣,热意听话地聚在掌心。   林辰呼吸沉了一拍。   他去厨房烧水,翻出退烧药,把她上身半扶起来。   药喂进去时她哼了一声,睫毛动了动,没醒。   冷毛巾他换了四次——从前额到颈侧,从锁骨窝擦到胸腹。   家居服被汗浸透,黏在皮肤上,掀起来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咬了咬牙,把扣子一颗颗解开。   沉甸甸的肥乳从布料里坠出来,乳尖硬挺着,颜色比平时深一号。   他用温毛巾仔细擦过乳下那道软肉,擦过乳晕,每擦一下,她身体就轻颤一下,乳尖在毛巾粗糙的纹理上蹭得更硬。   毛巾下移,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裂成白屑,和新的湿意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蜿蜒。   林辰把毛巾浸热,拧干,动作很慢地分开她的膝。   微张的骚逼暴露在灯下,阴唇外翻一点,穴口一缩一缩,像还在等。   他用指腹刮过那圈软肉,把干涸的白屑和新鲜的黏液一起清掉。   两指并拢,抵着穴口,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推回深处。   她体内又热又软,软得几乎没有阻力,壁肉懒懒地吮上来。   推进去的瞬间,秦婉秋的喉间溢出一句呓语。   “林辰……填满……”   鸡巴硬得发疼。   他裤裆顶出一个明确的轮廓,呼吸压了又压。   异能里她的依赖很重——想躲,又怕空床,怕一个人扣不上领口。   他用掌心覆上她小腹,调用那股已经可控的热意,慢慢压她的烧。   热意渗进去时,她眉心舒开一点,腿却无意识地夹了他的手,穴口咬住指节,又松开,再咬。   “再……进来……”   呓语断断续续。他拇指擦过阴蒂,极轻。她腰弹了一下,穴口吮得更紧,淫水混着残精从指缝溢出来。   林辰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俯身在她耳边说:“先退烧。”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他没动。   ——   夜半两点,烧退到38.2。   秦婉秋开始发抖。   虚。   汗出透了,皮肤却烫,牙齿磕出细响。   林辰把自己的外套盖上去没用,她缩成一团,肩胛骨在薄被下抖。   他站在床边看了三秒,脱掉T恤,解开裤子,只留一条内裤,掀开被子侧身躺进去,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胸贴着她后背。肥软的乳肉挤在他小臂上,乳尖一蹭就硬。腿心的湿热隔着薄布蹭到他大腿,又湿又烫。   她半醒。   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拽。拽到小腹,再往下,按进那片湿滑。指尖一触到阴唇,她就哼出声,腰自己往后送。   “脏……”她哭着说,手指却自己分开阴唇,把他的指尖按上去,“好空……好空……里面还在跳……”   林辰没有立刻动。   他让她自己把手指按在阴蒂上磨了两下,才顺着她的力道揉。   揉得她腰软,揉得她穴口一张一合地吐水,淫液沾满他指缝。   她哭得更厉害,声音却往上抬——求。   “进来……林辰……求你……”   他抽出手指,把自己硬得发紫的鸡巴从内裤里放出来,抵上她腿心。   不进。   只贴着阴唇来回磨。   龟头碾过阴蒂时她整个人弹起来,臀往他胯上送,穴口吮着柱身,却吃不进去——他卡着角度,只给摩擦。   柱身被她的水涂得发亮,每碾一下,冠状沟就刮过那圈软肉,刮得她大腿内侧直抖。   “你说清楚。”他咬着她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声音压得很低,“谁空?哪里空?”   “骚逼……”她哭着认,抬腰去蹭他粗硬的肉棒,穴口一张一缩地啄他,“骚逼空……被你操开了……填不满……还含着你的精……还是空……”   “再叫。”   “林辰……求你插进来……别磨了……顶进来……”   他把龟头抵在入口,浅浅顶进半个冠状沟,又抽出。   她穴口狠狠一收缩,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继续磨。   磨阴唇,磨阴蒂,磨到她大腿内侧全是水光,磨到她自己伸手去抓他的鸡巴往穴里塞——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清醒点。”他说,“你在发高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知道……”秦婉秋的声音碎成一片,腿根夹紧他的腰侧,“我骚……我离不开……别让我空着……肩不酸了,别处更空……”   异能里,她的羞耻和欲望绞在一起。   怕退回空床的恐惧压过了一切。   林辰额头抵着她后脑,鸡巴胀得发痛,却只继续用柱身反复碾过那道湿缝。   每碾一下,她就痉挛一下。   每痉挛一下,穴口就吐出更多水,把两人腿间弄得一塌糊涂。   “求……求插……整根……进来……”   他没插。   他用手指代替,两根并进去,弯起来碾过她前壁那一点。   她瞬间夹紧,喷了薄薄一股,浇在他掌心,穴肉绞着手指不放。   高潮来得又急又虚,她抖完就软,软在他怀里,嘴里还在哼他的名字,腿根一阵一阵地抽。   林辰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用掌心的热意继续压她额角和后颈。鸡巴贴在她小腹上跳,他没再动,只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睡。”他说。   她眼皮沉下去。睡前最后一句含混的:“别走……”   “不走。”   ——   清晨六点多,天光从窗帘缝里渗进来。   秦婉秋是被自己的呼吸烫醒的。   烧退了。   额上还有薄汗,身体却清了一截。   她睁开眼,看见林辰靠在床头,眼睛红着,下颌青青的一层胡茬。   他显然一夜没阖眼。   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稳定而沉,像整晚都没挪开。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捧住他的脸。   吻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震了一下。舌头湿热地探进他嘴里,纠缠,吮吸,齿关磕在一起。她边吻边喘,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软又粗。   “我骚逼空得受不了……”她贴着他嘴唇认,每个字都抖,“不只是肩。我要你的鸡巴。别让我退回那个空的自己。”   林辰的呼吸乱了。   她腿已经缠上他的腰。   手往下探,握住他一夜未真正发泄、此刻又硬到发烫的鸡巴,对准自己腿心。   穴口还含着昨夜和他手指弄进去的残精与淫水,又软又热,一张一合地啄着龟头。   她自己把龟头抵进去,腰往下一沉——   “进来。”   ——   林辰回吻的同时,腰猛地一顶。   整根没入。   紧热的穴瞬间把他裹死。   壁肉一层层吮上来,又软又贪,深处还残留着浊白,被他这一下顶得咕啾作响。   秦婉秋在被完全填满的刹那就痉挛了——小腹剧烈抽动,穴口死死咬住根部,一股热液直接喷在他龟头上。   她浪叫出声,带着哭腔,手指抠进他后背,指甲陷进肉里。   “啊……满了……又满了……里面还是你的……”   林辰咬着牙,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   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贯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冠状沟刮过内壁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体内又湿又滑,残留的精液被搅成细沫,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异能同步打开——她彻底软了。   穴里又热又紧,被填满的满足和羞耻缠在一起往外涌。   他读得清楚。   占有欲在胸口烧起来。   他要她含着他的精,白天上班还记得被操开的感觉,再也退不回去。   节奏加快。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的卧室里响得下流。   她肥软的乳肉随着顶弄上下甩,乳尖硬得像石子,一下一下蹭过他胸口。   他低头含住一侧,牙齿轻轻碾,她立刻拔高声音,穴里绞得更紧。   “乳头……轻点……不……再重……咬……”   他换成啃。   同时手滑到她臀下,把她整个人托起来,改成更深的角度。   每一下都碾过子宫口那一点。   秦婉秋眼睛翻白,嘴合不拢,淫语往外崩,涎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   “顶到了……最里面……要坏……林辰……太深了……再深一点……”   他不让她逃。   抽出,翻她过去,后入。   肥腻的臀肉被他掌心拍出红印,穴口从后面看得更清楚——被撑成圆洞,边缘发亮,精液和淫水混着往外挤,又被下一记深顶全部撞回去。   他拇指按上她后庭,只是浅浅地打转、施压,不真正进入。   那圈紧闭的软肉在指腹下轻轻跳,像还记得昨夜被浅触过的感觉。   她反应比昨天更强。   腰塌下去,肩抵着床,哭着往后送,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发出黏腻的拍击声。   “那里……也……不要停……”   “你说清楚。”   “后庭……也要……浅一点就好……啊——!”   他指腹加重,同时鸡巴狠狠贯到底。   她喷了。   失禁般的水柱溅在床单上,穴里绞得他头皮发麻,连后庭那圈肉都在他拇指下痉挛。   他还没射,把她侧过来,一条腿扛上肩,侧入位继续干。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刮过她最受不了的那条软带。   她手胡乱抓,抓到他右腕那道旧伤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骨钉的位置。   “再快……求你……操烂……别停……”   林辰呼吸粗重,变换回面对面。   他要看见她的脸。   要看见这个白天能主刀肝穿、能在赵明远面前说“行”的女人,此刻被操到眼神涣散、嘴角淌着涎水的样子。   他揉捏她的肥乳,把乳肉挤出指缝,又松开,拍打。   臀肉也是。   每拍一下,她穴里就收缩一下,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他浅触后庭的手指始终没离开,时轻时重,把她的反应逼到最高——指腹一压,她腰就软;一转,她就哭着往他鸡巴上坐。   她又去了一次。   喷水喷到他小腹全湿。浪叫变成哭求,声音哑得几乎破音。   “更深……更狠……别停……别让我空……都给你……”   汗把两人黏在一起。   肉体碰撞声、水声、喘息声绞成一片。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到地上。   林辰感觉自己也快到了,掐着她腰准备做最后的加速——龟头一次次撞开最深处,她穴肉绞得像要活吞他——   床头柜上,手机猛地震动起来。   连续的、急促的震动,像有人在门外砸门。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跳进两个人的视线。   赵明远。   紧接着,科室群的消息一条条往上顶,亮得刺眼。   “急诊外伤,肝破裂,马上上台。”   “秦主任呢?电话打不通。”   “赵主任在催,第二台肝穿改急诊插队。”   “婉秋,接电话。”   震动一下一下,砸在汗湿的床单上。   林辰还埋在她身体里。   鸡巴硬着,跳着,顶端抵着她最深处,被高潮余韵里的穴肉一下一下吮着。   秦婉秋含着他,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   汗从她额角滑进头发,嘴唇张着,喘出来的气全是热的。   乳尖还硬着,贴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蹭。   电话还在震。   赵明远的名字还亮在那里。   她腿还缠在林辰腰上。   体内被填得满满的,一动就有黏腻的水声。   可屏幕上的字把白天的手术室、口罩、无影灯、晋升表上的出勤一栏,全拽了回来。   赵明远那句“状态行不行”还挂在耳边。   林辰没有抽出去。   他低头看她,拇指擦过她被吻肿的唇角,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   “接不接?”   秦婉秋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还硬着的鸡巴咬得更紧。   手机还在震。   现实排班已经撞进这间卧室。   她含着他的鸡巴,腿软着,乳尖还硬着,却必须在下一秒决定——是伸手去够那通把她拽回医院的电话,还是把手机砸开,继续含着他被操。   高潮的余韵还在小腹里跳。   赵明远的名字还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