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情报局长的失控

灾世巨光(穿越废土世界我必须和最强女人…) · 小玩家Ver · 约 821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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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在晚上十一点出现在林川的公寓门口。   没有敲门。   门直接被从外面打开了。   "林川先生。"左边那个面无表情。"例行安全审查,请跟我们走。"   "......现在?"   "现在。"   林川看了一眼那两个人腰间别着的武器,又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能不能明天?"   "不能。"   情报局不在铁脊城的任何一个地面建筑里。   入口藏在第一区行政中心地下停车场的一面墙后面,需要通过三道虹膜扫描和两道声纹验证才能进入电梯,电梯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读卡器。   往下走了多久,林川没数。   只知道耳朵开始有轻微的气压变化。   走廊很长,灯光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冷白色,每隔十米一个摄像头,镜头会跟着人的移动缓慢转动。   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最终停在一扇没有编号的门前。   "进去。"   门打开。   房间不大,约二十平米,金属审讯桌,两把金属椅子,一面单面镜占据了整面墙,天花板的冷白灯光把一切照得无处遁形。   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人。   黑色高领紧身衣,面料紧贴身体的每一寸轮廓,从脖颈一直包裹到手腕,深色风衣搭在椅背上,像是一只蛰伏的蝙蝠。   黑色长发如夜幕般垂至腰际,丝绸般顺滑,随意披散在肩头和椅背上,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深的紫黑色光泽。   面容冷艳如月色。   眉眼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沉静之美,嘴角永远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是在嘲笑所有人,又像是在等待所有人自己走进她设好的陷阱。   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烟,拇指和食指缓慢地转动着烟身,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   "坐。"   声音不高,但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朵说的。   林川坐了下来。   金属椅子冰冷,硌得屁股疼。   "林川。"对面的女人没有擡头,目光落在桌面上一个薄薄的文件夹上。"外来人员收容编号0917,原编入第八区民用劳务队,11月22日档案注销,转入军务司直属管辖,现居第四区军属楼独立公寓。"   翻了一页。   "体能评估原始等级D减。"   又翻了一页。   "但你的最新体检报告显示,你的肌肉密度在过去两周内增加了百分之十七,骨密度增加了百分之九,基础代谢率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三。"   擡起头。   那双眼睛在冷白灯光下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墨池。   "这不正常。"   "你是谁?"林川问。   "铁脊城情报局局长。"没有报名字。"你可以叫我局长。"   "......局长。"   "嗯。"   "所以这是审讯?"   "例行安全审查。"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审讯是另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有排水沟。"   "......"   "放松。"凌织夜把文件夹合上,指间的细烟在空中画了一个慵懒的弧线。"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聊你口袋里那块石头。"   林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动作很小,但凌织夜的目光精确地捕捉到了。   "紧张了?"   "没有。"   "你的右手食指刚才弯曲了两毫米。"凌织夜的声音平淡如水。"在情报学里,这叫微表情泄露,你在试图确认口袋里的东西还在不在。"   "......"   "放心,没人动你的东西。"凌织夜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黑色紧身衣将大腿的轮廓勒得清晰分明,肌肉线条修长有力,在柔韧与紧致之间取得了一种危险的平衡。"我对那块石头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过程。"   "什么过程?"   凌织夜没有直接回答。   她将细烟放在桌面上,双手十指交叉,下巴搁在指尖上,那双墨池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川。   "11月22日晚上九点,秦统帅取消了所有行程,独自进入军务司地下三层C-7号密室,同一时间,你也在那里。"   停顿。   "密室的隔音做得很好,但电力消耗骗不了人,那天晚上C-7号密室的用电量出现了一个异常峰值,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你在监控秦统帅的行程?"   "我在监控铁脊城所有人的行程。"凌织夜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这是我的工作。"   "......"   "11月24日下午,沈执政官在她的办公室接见了你,门锁了两个小时,她的秘书被打发走了,办公室的隔音不如C-7密室,但也够用了。"   林川的表情没有变化。   "11月25日,你在南段城墙外变成了一个四十米高的银白色巨人,用三分钟击杀了一头Ⅰ级游兽。"   "这个全城都知道。"   "全城不知道的是,你变身之前的六个小时,军医总长白鹿卿在医疗仓里和你待了整整两个小时,门从里面反锁了。"   "......"   "11月26日,科研院首席科学家姜雪崩,实验室037号,三个半小时。"   凌织夜的声音始终平稳如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值班记录。   "11月29日,秦统帅和白总长同时出现在C-7号密室,和你,三个人,那天晚上的电力峰值是22日的五点八倍。"   "你到底想说什么?"   "12月3日晚上九点半。"凌织夜的嘴角微微勾起。"金棘财团铁脊城分部总裁楚灵瑶,带着一瓶酒和一个礼盒,出现在你的公寓门口,凌晨一点十七分离开,走路的姿势和进去的时候不太一样。"   沉默。   凌织夜把文件夹推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   "一个来历不明的外来人员,在不到两周的时间里,和铁脊城的军务统帅、执政官、军医总长、首席科学家、以及金棘财团总裁发生了密切的......接触。"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但意味深长。   "而每一次接触之后,你的身体数据都会出现一次显着的变化,肌肉密度、骨密度、基础代谢率,全部上升。"   "所以?"   "所以我想知道。"凌织夜的声音低了半度。"那块石头需要什么才能发光?而你,又需要什么才能变成那个巨人?"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知道我观察到的。"凌织夜微微歪了一下头。"但观察和确认之间,还差一个步骤。"   "什么步骤?"   凌织夜站了起来。   黑色高领紧身衣将她的身体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身材在修长与丰满之间取得了危险的平衡,看上去纤细,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近身格斗训练留下的精准控制力,胸部被紧身衣勒出饱满挺拔的形状,腰肢柔韧如蛇,臀部浑圆紧致,走路时有节制地微微摇摆。   她绕过审讯桌,走到林川面前。   弯下腰。   紫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林川的面前,带着一股极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冷香。   嘴唇几乎贴上了林川的耳廓。   "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呼吸温热,拂过耳垂。   "你呢?"   停了一秒。   "你知道我的吗?"   凌织夜以为自己在掌控这场审讯的每一个节拍。   从信息的释放节奏到肢体语言的距离控制,从语调的起伏到最后那句贴耳的低语,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她做了二十年的情报工作,审讯过叛军头目、外城间谍、走私集团首脑,没有人能在她面前藏住秘密。   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所以当林川突然站起来的时候,她只是微微后退了半步,嘴角的微笑没有变化。   然后林川没有看她。   而是看向了她身后。   椅背上搭着的深色风衣。   他伸手,从风衣上解下了腰带。   深色的布质腰带,约三指宽,足够长。   "你想干什么?"   凌织夜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快了零点几秒。   林川没有回答。   他走到她身后。   凌织夜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脊背的肌肉在紧身衣下收紧,肩胛骨的轮廓变得更加分明,她没有动,没有转身,没有躲避。   不是因为不能。   而是因为她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退缩。   风衣腰带从后方复上了她的眼睛。   布料贴合眼眶,在脑后系紧。   黑暗降临。   凌织夜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胸腔的起伏幅度从每秒约一厘米骤然增加到三厘米,鼻翼微微翕动,嘴唇抿紧的力度让下颌线条绷得如同刀刃。   她是一个靠掌握信息活着的人。   视觉是信息获取的第一通道。   失去视觉意味着失去百分之八十三的环境信息输入。   意味着失去对表情的读取、对肢体语言的判断、对距离的精确计算。   意味着,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拿掉它。"   声音还是平稳的,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你刚才说你知道我所有的秘密。"林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位置不确定,可能在左边,也可能在右边。"现在轮到我了。"   "这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计划里的环节?"   脚步声。   在她身后移动。   从左到右。   然后停了。   凌织夜的耳朵在拼命捕捉每一个声音——呼吸声、脚步声、衣物摩擦声——试图在黑暗中重建一个空间模型。   但她做不到。   因为林川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   三秒的沉默。   她不知道他在哪里。   "你......"   一只手从前方触碰了她的脖颈。   凌织夜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完全没有预判到这个方向。   手指沿着高领紧身衣的领口缓缓向下滑,找到了拉链的金属拉头。   "别动。"   声音低沉粗哑,贴在她的耳边,呼吸灼热。   拉链被缓慢地拉开。   金属齿一颗一颗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嗞......"   从脖颈到锁骨。   "嗞......"   从锁骨到胸口。   凌织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不知道拉链会在哪里停下。   这种不知道比任何审讯手段都更让她难以忍受。   "嗞......"   从胸口到腹部。   紧身衣的前襟被拉链分成两半,缓慢地向两侧裂开,露出中间一道越来越宽的肌肤。   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口的皮肤白皙中带着冷色调,乳沟从拉链的缝隙中逐渐显露。   "嗞......"   拉到了肚脐以下。   紧身衣彻底敞开。   D杯的乳房从紧身衣的束缚中弹出来,没有穿内衣,饱满挺拔的乳肉在冷白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乳头是深粉色的,因为冷空气和紧张的双重刺激已经开始硬挺。   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不是健美式的块状肌肉,而是近身格斗训练塑造的功能性肌肉,平坦紧致,在皮肤下如同一层薄薄的铠甲。   "看够了吗?"凌织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看?"林川的声音带着嘲弄。"你又看不见我在看什么。"   "......"   一只手复上了她的左侧乳房。   凌织夜的身体又是一颤。   掌心灼热,手指张开,整只手覆盖住了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   D杯的乳房在大手中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揉成各种形状。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凌织夜的喉咙里逸出,几乎听不见。   "铁脊城情报局局长。"林川的声音贴在她耳边。"知道所有人秘密的女人,奶子倒是挺软。"   "闭嘴。"   "让我闭嘴?"   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用力一拧。   "嗯!"   凌织夜的身体弓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擡起来想要推开,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不知道林川的手在哪里,推空了会暴露更多的破绽。   "手放下。"   "......"   "放下。"   声音没有重复第三次的余地。   凌织夜的手缓缓放了下去。   "乖。"   另一只手也复上了右侧乳房,两只手同时揉捏,力度从试探变成粗暴,乳肉被揉得变形扭曲,指痕在白皙的胸肉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啊......轻点......"   "轻?"两根手指同时掐住两侧乳头,向外拉扯。"你审讯别人的时候会轻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乳头被拉长到极限,乳晕周围的皮肤绷紧泛白,然后突然松手。   弹回去的瞬间,乳肉剧烈颤动,凌织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审讯别人的时候,让别人看不见,让别人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林川的手从乳房滑到腰间,扣住紧身衣的下摆,连同裤子一起往下扯。"现在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   紧身衣和裤子被粗暴地扯到膝盖以下,露出了修长有力的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如弓弦,皮肤白皙细腻,但在灯光下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纤维走向。   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简洁到几乎不存在的款式。   林川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拽。   布料滑落。   "......你不能这样。"   "不能什么?"   "不能......"   "你来告诉我,什么是不能的?"   手指触碰到了两腿之间的缝隙。   凌织夜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松开。"   "......"   "我说松开。"   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凌织夜的大腿在对抗了三秒之后,缓缓松开了。   手指拨开外阴的唇瓣,触碰到了里面的湿润。   "......你湿了。"   "没有。"   "骗谁?"   手指在湿润的缝隙中缓缓滑动,从前到后,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铁脊城情报局局长,被蒙着眼睛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林川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嘲弄。"你的秘密,比你想象的好猜。"   "你......"   林川一把抓住她的右腿,将右腿从地面上擡起来。   一直擡到自己的肩膀上。   凌织夜的柔术基础让这个动作没有造成任何拉伤,但角度依然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了极限。   单腿站立一字马位。   右腿被扛在林川的肩膀上,左腿单脚着地,脚尖勉强维持平衡。   整个下体在这个姿态下完全暴露。   她看不见。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等......"   龟头抵住了屄口。   硕大发紫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屄唇,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着屄口的嫩肉。   "等一下......你......"   顶入。   "啊!!"   凌织夜的嘴巴张到最大,蒙眼布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痛苦的结。   太粗了。   屄肉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内壁被龟头的冠沟一寸一寸地碾开,每一寸都像是被灼热的铁棒贯穿。   "操......你这个......"   "什么?说完。"   "你这个......混蛋......"   "混蛋?"林川掐着她的臀部,腰部发力,又顶进去一寸。"你们铁脊城的女人骂人都这么没创意?"   "你...啊!"   又一寸。   "还有呢?"   "别......别再进来了......"   "才进去一半。"   "一半?!"   凌织夜的声音失控了一瞬。   她看不见那根东西有多长多粗,只能用身体去感受。   而身体传来的信号告诉她,已经进入的部分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放松。"林川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你越紧越疼。"   "你......你让我怎么放松......"   "那就别放松。"   腰猛地一挺,剩下的一半全部捅入。   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   "啊啊啊!!!"   凌织夜的尖叫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来回反弹,单脚支撑的左腿猛地发软,整个人差点摔倒,被林川一把扣住腰才稳住。   "站稳。"   "我......我站不住......"   "站不住?"   开始抽插。   单腿一字马的姿态让屄穴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肉棒从一个几乎垂直的方向贯入,龟头每一次进出都碾过屄道上壁最敏感的区域。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屄唇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沉闷而有节奏。   "嗯......嗯啊......啊......"   凌织夜的嘴唇紧抿,牙齿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左腿在发抖,从脚踝到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腹部的肌肉在痉挛性地收缩。   乳头硬挺到发紫,暴露在冷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颤动。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淫水已经多到从屄缝中溢出,沿着左腿的大腿内侧滑落。   "水真多。"林川的声音带着嘲弄。"堂堂情报局长,被蒙着眼睛操就这么兴奋?"   "没有......我没有兴奋......"   "没有?那你的骚屄为什么在咬我的鸡巴?"   "它没有......"   "它在咬。"加速。"每一下都在咬,你这骚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啊啊......"   凌织夜的嘴终于压不住了。   喘息从牙缝里泄出来,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细。   她看不见。   她不知道下一次冲撞会在什么时候来,会从什么角度来,会有多深。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个未知。   而每一个未知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比已知更剧烈的反应。   "你不是说你知道所有人的秘密吗?"林川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一把攥住了左侧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粗暴地揉捏变形。"现在告诉我,你知道下一秒我会怎么操你吗?"   "不......不知道......"   "不知道?"   突然停下。   肉棒深深埋在体内一动不动。   凌织夜的身体悬在高潮的边缘,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吮吸。   "动......动一下......"   "求我。"   "......"   "铁脊城情报局局长,求一个底层废物操她。"   沉默了三秒。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   "叫主人。"   更长的沉默。   蒙眼布下,凌织夜的嘴唇在发抖。   "......主人。"   "大声点。"   "主人!操我!"   "这才对。"   林川把她的右腿从肩膀上放下来。   凌织夜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就要瘫倒,被林川一把捞住腰,整个人被拎了起来,扔在了审讯桌上。   冰冷的金属桌面贴上后背,凌织夜倒吸了一口冷气。   仰面朝天。   蒙眼布还在。   林川抓住她的双腿,往两侧掰开。   一直掰到最大。   凌织夜的柔术基础让双腿几乎呈一百八十度平铺在桌面上,屄穴在这个姿态下完全暴露,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个姿势......"   "闭嘴。"   龟头对准红肿的屄口,从正上方直接砸入。   "啊啊啊!!!"   压腿位。   双腿被掰到极限平铺在桌面上,肉棒从正上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贯入,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   审讯桌在撞击下发出金属的嘎吱声,桌腿在地板上滑动了几厘米。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雨,每一下都伴随着凌织夜越来越失控的叫声。   "不行......太深了......要坏了......"   "坏了?"林川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擡头。"你的骚屄正在被操开,你感觉不到?"   "感觉到了......啊......太大了......"   "太大?你的骚屄正在把我的鸡巴吃进去,一寸都不肯放。"   "没有......啊啊......"   "堂堂情报局长。"林川的声音低沉如兽。"知道所有人秘密的女人,现在被一个废物按在自己的审讯桌上操,爽不爽?"   "......"   "回答我。"   "......爽。"   "大声点。"   "爽!!"   "谁的骚屄?"   "你的......主人的......"   "乖。"   速度达到了极限。   林川的双手从她的大腿滑到胸前,两只手同时攥住了D杯的乳房,十指陷入乳肉,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粗暴到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形状被完全扭曲。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揉烂了......"   "揉烂了正好。"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两侧乳头,向相反的方向拧。"情报局长的奶子,天生就是给人揉的。"   "啊啊啊啊!!不要拧!!"   乳头被拧到充血发紫,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红肿胀,整个乳房被蹂躏得通红,布满了指痕和掐痕。   "噗嗤噗嗤噗嗤......"   屄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被高频率的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从屄口溢出来,堆积在屌根处,沿着臀缝滑落,在金属桌面上汇成一小摊。   "咕叽咕叽咕叽......"   屄穴内壁被肉棒反复搅动的吮吸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被放大到令人面红耳赤的程度。   凌织夜的手抓住了桌沿。   指节发白,指甲在金属边缘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紫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像是一匹被打翻的黑色丝绸。   蒙眼布下的面容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那种冷艳如月色的沉静,嘴巴微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喘息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   她一生中第一次。   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下一次冲撞会在什么时候来?   会有多深?   会碾过哪个角度?   每一个未知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炸开一朵烟花。   恐慌。   和恐慌之下,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汹涌到几乎将她吞没的快感。   "要去了......"声音带着哭腔。"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一起。"   林川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腰部做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下。   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射了。   滚烫的精液冲入宫腔,一股接一股,量大到凌织夜能感觉到子宫被灼热的液体灌满的过程。   凌织夜的身体弓了起来。   从审讯桌上弓起,脊背离开金属表面,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接触着桌面,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脚趾蜷曲到发白。   屄穴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   一声尖锐的呻吟穿透了蒙眼布。   不是压抑的、克制的那种。   是从灵魂深处被撕扯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属于一个女人而不是情报局长的声音。   然后整个人瘫了回去。   后背砸在金属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一动不动。   只有胸腔在剧烈起伏,D杯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通红的乳肉上布满了指痕。   屄穴红肿外翻,小阴唇充血肿胀成紫红色的肉瓣,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渗出来,混合着淫水,在金属桌面上蜿蜒流淌。   林川解开了蒙眼布。   风衣腰带从凌织夜的眼睛上滑落。   冷白的灯光重新涌入瞳孔。   凌织夜眯了一下眼睛。   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   那双墨池般的眼睛里,之前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沉静和掌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像是一面被石子击碎的湖面,涟漪还没有平息。   紫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审讯桌上,几缕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胸前的紧身衣拉链大开,乳房暴露在外,通红肿胀,乳头紫红充血。   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态,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   林川已经整理好了裤子,转身走向门口。   脚步声在审讯室里回响。   一步。   两步。   三步。   "你......"   声音从身后传来。   沙哑的,几乎不像是凌织夜的声音。   林川停了一下,没有转身。   "你不属于......"   半句话。   然后停住了。   剩下的七分,她咽回了肚子里。   林川等了三秒,没有等到下文。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审讯室里只剩下冷白的灯光、金属桌面上蜿蜒的液体,和一个瘫在桌上的女人。   凌织夜缓缓擡起右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指间那支未点燃的细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滚落在桌面上的精液里。   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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