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我的妈妈要填饱我
餐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李萧月筷子夹得飞快,一口一只虾,两口一个鸡翅,丝毫没有形象可言,吃得不亦乐乎。
自家儿子人帅活好心灵美,听话懂事爱妈妈。
就连烧菜都比自己还要厉害,夫复何求噜~
李凭风见妈妈吃得这么欢,心情自然也是极好的,时不时像照顾小宝宝那样给她擦嘴顺气,招呼她慢点吃。
沈知微坐在边上,眼神幽幽地看着那两人妈妈不像妈妈,儿子不像儿子,心中翻江倒海。
这倚老卖老的装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爹在照顾女儿呢,臭显摆!
罢了罢了,以后总会有机会的……起码眼下还能尝到他亲手做的菜。
她意兴阑珊地捣鼓着碗里的饭菜,又想到刚刚被李萧月带偏的话题,居然还被李凭风听到了,耳根子不知不觉又变得一片绯红。
沈知微抬头默默望向李凭风,对方恰好也看向她,对视的一刹那,两人都不自觉地把眼神移开。
暖黄的吊灯下,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坐姿笔挺地剥着手里的虾。修长的手指平稳地拉出虾线,鲜嫩的虾肉沾了沾碟子里的醋汁,他嘴角带着宠溺的笑意,伸手将虾递到女人面前。
李萧月上半身前倾,两团丰满的乳球颤了颤,乳肉若隐若现。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儿子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眼中满是浓浓爱意。
她“啊—”地张开红润樱唇,看着越来越近的虾肉,主动地靠上去,却不是对准食物,而是儿子的手指。
女人洁白的贝齿轻轻含住李凭风的手指,湿滑的舌头像章鱼触须一样将捏住的虾肉卷吮到自己嘴里,还不忘舔一下儿子的指尖。
此刻女人绝美的脸庞上浮现一抹红晕,眼波荡漾,风情万种。
“唔姆~好吃……小风,你再喂我一个吖~妈妈就想吃你亲手剥的呢。”李萧月捂嘴轻笑道,还不忘转过眼球,得瑟地瞥向一旁抿着嘴唇的沈知微。
哼,小白虎~你就眼馋吧,小风永远都是我的。
就你还想做小呢,门都没有!
小风的身子,小风的心,小风的大肉棒……全都是自己的。
略略略,气死你气死你……
李萧月那张狐媚子的脸上神采飞扬,小嘴撮得“啾啾”响,米粒沾了一鼻子,吧唧吧唧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活像只偷到油吃的小耗子。
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狡黠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李凭风用纸擦了擦妈妈脸上的米粒和油渍,见沈知微好看的眉头拧成了死疙瘩一样,心里一阵莫名的涟漪。
他自然不知道沈知微和妈妈已经背着自己把事情挑明了,也忽略了沈知微对自己的心意。
“沈知微,你别客气,把这当自己家就行了。来尝尝我做的可乐鸡翅,我初中就学会这道菜了,味道应该不差的。”
李凭风把菜盘子向她那推了推,后者眼神里闪过一抹失望。
唉,还以为他会夹到我碗里呢。
“嗯,谢谢……唔!很好吃呢,凭风你手艺真好,下次也教教我吧。”
沈知微面露笑容地吃着鸡翅,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把李萧月绑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和凭风嘴对嘴喂饭……
“好,有机会的话,下次……嗬!”
李凭风话说到一半,身体忽然猛地一僵。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对面的妈妈,后者若无其事地朝他眨眨眼。
“怎么了小风,干嘛那样看妈妈啊,我脸上还有米粒吗?”
李萧月一手托着下巴侧着头看向儿子,脸上满是可爱呆萌。
但在桌布的遮掩下,她白里透红的小脚丫却早已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李凭风腿间。
李萧月的脚趾灵活地隔着儿子的裤子,轻轻磨蹭着他已经渐渐硬起来的裆部。脚心的嫩肉柔软而温热,先是缓缓地上下滑动,用脚掌包裹住那根逐渐勃起的肉棒,再轻轻挤压揉弄。
“没……没事。”李凭风尾音带着一丝颤抖,筷子差点都没拿稳,他强装镇定地低头扒饭,眼神疯狂暗示她不要乱来,沈知微还在旁边。
李萧月视若无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甚至有一茬没一茬地主动和沈知微闲聊起来,可桌下的那只脚却越来越大胆。
她的脚趾灵巧地找到裤链位置,隔着布料轻轻夹住勃起的肉棒轮廓,慢慢上下套弄。起初还有些笨拙,但很快就找到了诀窍,偶尔还用脚心用力按压龟头位置,五颗粉提子般的脚趾灵活地揉捏着那根大肉虫。
“小沈同学,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啊?”
“唔,我之后可能会去首尔上大学。”
“诶,韩国吗!我以前也和小风去旅游过的,除了首尔之外我们还在济州岛看过海女表演呢。”
“是嘛,我知道噢,那里还是《蓝色生死恋》的取景地……”
“哇,原来你也知道这部剧吗,我还以为现在的小女孩都不看老剧了呢,我以前都是拉着小风陪我一起看的,每次都哭得稀里哗啦的。”
“哪有啦,我认识的不少朋友都看过呢。再说阿姨你看着和我们完全就是同龄人嘛。”
“哈哈,哎呦你嘴巴真甜,来来来,阿姨夹点绿油油的青菜给你吃,多吃绿色~食品对身体好。”
沈知微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坨青绿色的菜叶子,脸上笑嘻嘻地吃进嘴里,心里一阵嘀咕:这老狐狸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又开始和自己套近乎,还有这青菜是何意味?
“谢谢阿姨,等我之后回来给您带些护肤品。”
“你还回来啊?噢,好吧,那谢谢啦……”李萧月一脸大失所望。
沈知微嘴角抽了抽,心里又把这个臭女人骂了一百遍。
李凭风脸颊发烫,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他看着两女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心里又紧张又害怕,但更多的还是亢奋和舒爽。
粗硬坚挺的大肉茎隔着裤子被妈妈用脚掌上下左右来回按摩碾压着,裤裆早就鼓起一个大包。
珠圆玉润的脚趾头时而顺着棒身滑到最上面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挪到最下面轻轻扣弄着囊袋。
光滑的脚背偶尔拱起,贴合着整根大鸡巴的轮廓按压磨蹭。
怎么会这么舒服,这种奇妙的快感,要是不隔着裤子,自己估计都要被榨出来了,这个算足交吗……不行了,不能再让妈妈继续下去了。
“妈,你能帮我去拿杯水过来吗?”
李凭风看着妈妈,一脸正色道,他此时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润。
李萧月当然不会就这样起身去给儿子拿水,不然还怎么当面戏耍沈知微。
再说了,这可是儿子喂自己吃菜的小奖励啊,哼!真是不领情~
“不嘛,桌上明明有汤啊,吃饭喝凉水会拉肚子的,你说是吧小沈同学。”
沈知微看着他们母子俩脸上古怪的神情,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猫腻,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李萧月朝儿子吐了吐舌,给他盛了两勺汤,脚下的动作却更加放肆。她把脚趾伸进李凭风裤腰,试图直接接触皮肤,脚心用力地磨蹭着那根滚烫硬挺的大鸡巴,脚掌上下套弄得越来越熟练,像在无声地挑逗儿子:
月儿的脚是不是很舒服呢,在女同学面前被月儿这样玩……是不是特别刺激?别忍啦别忍啦,大大方方射出来吧,让她彻底知难而退。
李凭风的肉茎在母亲脚下跳动着,裤子前端已经渗出一点湿痕。他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心里却被这股极度危险的偷情快感冲得头晕目眩。
看着妈妈乐此不疲的样子,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到时候射出来的话,那浓郁的味道肯定会被沈知微嗅到的。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李凭风偷偷瞥了眼沈知微,见对方一脸思索地看着桌面,眼神仿佛在透过桌子看向下面那不可告人的一幕。
他左手不动声色地伸到桌子下,一把抓住那只不听话的小脚。
怎料这正中李萧月下怀。
她柔嫩的小脚丫被李凭风温热有力的手掌紧紧握住,却没有停下,反而脚趾在儿子掌心轻轻勾动,像在挑逗他握得更紧。
就在这时,李萧月忽然娇躯一颤,她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却又清晰可闻的娇媚呻吟:
“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嗲,让人听了都酥到骨子里。
三人顿时陷入了寂静之中,场面濒临失控。
李凭风心里冒出来两个字:
完了。
沈知微愣了一下,她看向李凭风放到桌子下的手,又看向李萧月脸上风骚痴迷的复杂神色。
她回忆起刚刚那莫名的违和感,顿时脸色阴晴不定。
桌子下面……桌子下面……
这两个人不会一直都在当着自己面调情吧……
那片绿不拉几的青菜……
李萧月脸上迅速浮起一层红晕,她咬着下唇,一副又羞又委屈的受害者模样,眼睛水汪汪地看向儿子,声音娇滴滴地、含糊不清道:
“小风……对不起,妈妈实在忍不住了,唔嗯~~脚踝那里……你松开妈妈好不好……好痒……哼嗯~~”
她故意把“脚”字说得轻飘飘的,听起来就像某种更暧昧的暗示。说完还轻轻扭了扭被儿子握在手里的脚丫,带着丝丝香汗的脚心撒娇似的在儿子掌心蹭了又蹭。
“啪!”
沈知微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白皙秀丽的鹅蛋脸上满是压制不住的怒容。一双好看的杏眼此刻微微发红,松垮衣领下鼓鼓囊囊的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
自己像个白痴一样被李萧月当成调情的工具。
脑门上仿佛已经贴着“败犬”二字。
排山倒海般的屈辱感将她淹没。
太过分了!太耻辱了!太卑劣了!
李凭风额头冷汗直冒,妈妈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自己和她的关系就这样露馅儿了?要是沈知微说出去的话肯定会有麻烦上门的。
唉,都是妈妈作怪,这下坏菜了。
“沈知微,你别激动,事情……”
“我吃饱了,谢谢款待,衣服我就穿走了,下次还你!”
沈知微咬牙切齿地打断李凭风,她拿起一旁装着自己湿衣服的袋子,起身就要往外走。
“小沈同学拜拜,就不送咯~”李萧月嘟着嘴无辜道。
李凭风当即站起身追到门口,“沈知微,沈知微……拜托了,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
“听一下啊,求你了!”
“就不听就不听!变态!色魔!你那里还鼓着个大包是要怎样!别碰我!我真是看错你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不是那样是哪样?难不成你要说是你妈妈主动把脚放到你那里勾引你,然后你只是想阻拦她却被她倒打一耙吗!臭不要脸!做了还不敢认,一点担当都没有!”
李凭风哭笑不得,有没有搞错啊,真相都被你说出来了啊喂……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到电梯口。
沈知微转过身,见身后只跟着李凭风一个人,她神色一变,脸上厌恶兼嫌弃的表情顿时褪去,眉眼间只剩下浓浓的委屈。
她一下扑进男人怀里,这猝不及防的转变让李凭风顿时呆愣原地。
昏暗的楼道里还弥漫着湿漉的水汽,电梯正层层攀升。女孩身上的柔软和茉莉花香般的芬芳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心底。
这是……什么情况……
“沈……沈知微,你……”
“嘘,声音小点。在这里就不会被你妈妈发现啦。我知道你是被动的,所以……就当是迁就我,让我抱一下吧。”
沈知微垫起脚抬头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呼出的热气让李凭风耳朵痒痒的。
李凭风两条胳膊悬在半空中,推开也不是,抱住也不是。
他眼神间流露出恍惚,双臂自然垂下,一动不动。
女孩将自己的小脸埋进心爱男人的胸膛,感受着独属于他的气息和心跳。
好暖和啊,要是他也能抱住我就好了。
沈知微闭上眼睛,呼吸间都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她想起在校园里两人每一次的对视,想起自己坐在讲台上偷看他认真自习的情景。
此刻,自己终于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暗恋者了。
时间缓缓流逝,美好终有落幕。
李凭风声音低沉:“……沈知微,你还好吗……”
他本想问得更直白一点,问她是不是心里不舒服,是不是来大姨妈了,是不是讨厌李萧月,是不是……
是不是喜欢我……
她和妈妈在饭桌上那些争风吃醋,两个人话里的火药味,自己给妈妈夹菜时她羡慕又落寞的眼神。
今晚的种种,自己一直都没发现吗。
不是的,自己应该早就发现了,可李凭风从不敢往那方面想,也不愿往那方面想。
过去沈知微一直对自己不淡不咸,亲近自己的同时又保留着分寸感。
就像是傍晚的余晖,晒在身上不会嫌热,却也能驱赶寒意。
可自从她见了李萧月,不对,应该是更早的时候……
从校门口人尽皆知的拥抱起,事情的发展就脱离了原本的轨道。
是危机感吗……应该是了,她的直觉一直都很准。
可自己不会,也不能答应她。
二人皆心有所属。
她喜欢他。
他喜欢她。
于是一个手段尽出,一个自欺欺人。
但如今是时候让列车回到正轨了,和妈妈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言了,自己也从未想过要回头。
他不会做那种暧昧不清的事情,对两个喜欢自己的女人同时保持模糊的态度,那就是在同时伤害这两个女人。
他心中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他不能保证日后还会不会有别人喜欢自己,但他可以保证自己永远都只喜欢一个人。
李凭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手放在沈知微的肩膀上,他清楚地感受到女孩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后他还是缓慢而又坚定地把她从怀里推开。
“沈知微……抱歉,我……”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他说出“抱歉”时恰好熄灭。
沈知微的手指还堵在他唇上,指尖冰凉。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平静。
“李凭风,我喜欢你。”
沈知微顿了一下,感觉到男人胸膛的起伏骤然停了一瞬。她的指腹能描摹出他唇形的轮廓,却始终没有勇气去触碰那片温热。
“我喜欢你,李凭风。但我不是在告白,告白是逼你给个答案。我是在表达心意,我只是……只是把心里装不下的东西,分一点给你看看。二者不是一回事,所以……所以你还不能拒绝我,至少不是现在。”
楼道尽头有风灌进来,吹得她湿漉漉的发梢微微发颤。她慢慢收回手,垂在身侧,攥紧了宽大短袖下摆的布料。
沈知微抬起脸,眼圈是红的,但嘴角微微翘着。
“我知道你和阿姨之间的关系,我也知道你们彼此之间容不下别人了。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她后退一步,想要退进阴影里,偏偏电梯门在此时打开,洁白的灯光映出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她努力维持的、最后的得体。
李凭风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轻轻挑了挑眉,脸上的错愕再次归于平静。
“嗯,谢谢。”
沈知微走进电梯里,背对着他抹了抹脸。
女孩再次说道:
“这顿晚饭不算,你听好了,你答应过我要请我吃顿好的,还有要为我做一件事情。”
“我要你这个周末陪我一天,我有东西要给你,你必须来……”
话刚说完,电梯门便重重地关上,将二人隔绝开来。
李凭风孤零零地站在楼道里,他看到,在电梯关上的最后一秒里,女孩脚尖一拧,转过身来,那对秋水长眸微微眯起。
她含着泪,一笑再笑。
眼前已是锃亮冰冷的金属门。身后家门还敞着,暖色的亮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拿出手机给沈知微发去短信:
【好,我会去的。】
……
红木餐桌前,只剩李萧月一人,她两条奶白色的修长美腿蜷缩在椅子上,眼神空空地望向李凭风的位置。
李萧月手上捏着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罗宋汤。
橙黄色的汤面泛起数个圆圆的泡泡,灯光下,她波澜不惊的脸倒影在碗中。
白皙,冷感,美艳中又带着些许脆弱。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发出轻响,李萧月听着楼道里女孩的自白,听着电梯打开再合上的声音,听着身后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她心中起伏渐息。和那个男人不一样,儿子坚定地选择了自己。
小风说过不会背叛自己,他一向信守承诺。
所以这次也不会有例外。
李萧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她调整好状态,站起身,脸上挂着熟悉的微笑看向李凭风。
“小风,你回来啦。”
“嗯。”
“沈知微和你都讲了什么呀?”
“她说她喜欢我。”
“这个嘛……瞎子都看出来啦,还有呢?”
“她约我周末见面。”
“哼,看来她还是贼心不死想挖老娘墙角。小风,你是怎么想的?”
李凭风看向妈妈水润狭长的桃花眼,她若无其事的模样实在太假,嘴角的笑意会骗人,眸中的泪光不会。
他上前一步将其揽入怀里,轻蹭着妈妈的脸颊。
李凭风一手揽住李萧月的水蛇腰,让她完全依偎着自己。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脑袋,顺着后脑柔顺的微卷长发摸至后背,如此反复。
李萧月两只藕臂从他腋下穿过,紧紧抱住他宽阔厚实的腰背。她像个溺水的人一样,上半身努力蹭着儿子的胸膛,似乎要用自己身上的体香重新覆盖沈知微残留在儿子身上的味道。
两个人抱得死死的,像是要和对方融为一体。
“我会赴约,和她道别,因为她帮过我的忙,这是我答应过她的事情。”李凭风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我是你的人,永远都是,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一点不会变。”
“所以,你不要害怕,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我爱你,妈妈。”
“月儿,我爱你。”
李凭风和妈妈四目相对,他们眼眸中的身影皆是彼此。
他吻了吻妈妈的额头,妈妈的眉毛、鼻尖、脸颊……
最后轻轻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嘴唇缓缓覆上。
李萧月眼角划过一滴清泪,内心的后怕和惶恐被海量的安全感和幸福赶走。
自己究竟在杞人忧天什么呢,看吧,小风是不会抛弃自己的,永远都不会。
沈知微只是个小小的插曲。
妈妈爱儿子,儿子爱妈妈。
男人爱女人,女人爱男人。
两人唇齿交融,鼻息间尽是对方胸腔里呼出的热气。
情与欲同时被点燃,接吻和拥抱代替了千言万语。
李凭风含住妈妈的红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进去,缠住她柔软香甜的丁香小舌,激烈地吮吸、搅动,发出暧昧而湿润的水声。
妈妈的口水甜腻芬芳,嗯,还带着罗宋汤的味道……他要沉醉其中了。
李萧月发出满足的呜咽,双臂紧紧环住儿子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回应着这个禁忌的吻。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儿子,热情地回应,每一次纠缠都带着深深的依恋和压抑已久的爱欲。
“嗯……哈啊……啧滋……滋咕……凭风……爱月儿……爱妈妈……”
她在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喁喁,像是梦呓,飘忽不定。
李凭风吻得越来越深,一只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用力搂着她扭来扭去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按在自己身上。
李萧月丰满的乳球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奶肉从睡袍领口往外溢出,柔软地贴着男人的胸膛摩擦。她的腿心早已湿润,隔着睡袍轻轻磨蹭着儿子再次硬挺起来的裆部。
灵与肉,此刻密不可分。
既有母子之间多年积累的深厚情感——温柔、依赖、独占;又有最原始、最禁忌的肉欲——对彼此身体的疯狂渴望、对对方每一寸肌肤的贪婪索取。
李萧月的睡袍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那对仿佛挣脱地心引力的半圆双峰傲人的挺在胸前。儿子的大手直接探进去,握住她滚烫娇嫩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着硬挺的乳头。
她则伸手向下,隔着裤子紧紧握住儿子粗硬狰狞的肉棒,轻轻套弄。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呼吸交缠,身体紧紧纠缠,不知不觉挪到了餐桌旁。
李萧月后腰碰到了餐桌的边边,她顺势抬起屁股往桌上一坐。
餐桌上丰盛的菜品早已冷却,食物表面泛着晶莹的油光。
但这顿晚餐尚未结束,李萧月便是那压轴的终极“美食”。
“月儿,你刚刚在饭桌下捉弄我,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呢。”
李凭风喘息着,在妈妈耳边低哑地说。
李萧月媚眼如丝,红唇被吻得肿胀发亮,她的身体因压制不住的亢奋而微微颤抖。
这只尤物轻轻咬住男人的下唇,扭着圆润的屁股将湿答答的紫色蕾丝内裤脱下,轻轻一甩,内裤丢在了沈知微坐过的椅子靠背上。
“月儿知道错了……都是月儿不好,害我的宝贝凭风没有吃饱……”
头顶的灯光下,李萧月睡袍下的诱人胴体泛着圣洁的暖色。
她一手后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轻轻掰开桃粉色的湿润肉唇,拉丝粘稠的爱液从绯红翕动的穴口潺潺流出。
李萧月娇吟一声,柔媚道:
“来吧,就在这里,把月儿吃干抹净……”
“你也要喂饱月儿哦。”
“我的凭风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