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初
13。情人初见人生若只如初见,何得参商两相厌。是啊,如果人生真的只
如初见一般,又哪来彼此的憎恨和厌烦呢?
都说努力争取拼搏而来的美好,才是真正的美好,当然也不见得都是美好。
当电视机的遥控器再次被按下的时候,我已经如电视机里的男人一样坐在床
沿上,我身下一具曼妙的女体正匍匐于我两腿之间,双手扶地,双眼注视这我,
伸出性感的舌头,如视频里的妻子伺候陌生男人一样的伺候着我的男根。
当身下的女孩儿用她灵活的舌头,轻轻舔舐我龟头上的马眼的的时候,视频
中的妻子也恰巧采用同样的动作轻轻舔舐着陌生男人的阳具,同时抬起头注视着
镜头。在我看来就像妻子在注视着我,看着我,伺候我一样,可分明我知道,妻
子伺候的不是我,她卖力倾情伺候的是那个玩弄她与股掌之间的恶魔。
「主人,他的鸡巴好硬,好烫。」身下的小方一边吐出舌头灵巧的在我拨开
剥皮露出的龟头上舔弄吮吸,一边抽空从嘴里咕噜着说出这样的话。
「小方,你个贱货,伺候陌生男人就这么刺激吗?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你
真是个贱货。既然是贱货,就像个贱货的样子,好好伺候人家,要是打赌输了,
看我怎么收你。」程艳艳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上微微
现出得以之色,她特意用妻子的名字称呼这个女孩,可能就是为了刺激我吧。
这时,视频里又传出了男人的声音。「刘小方,告诉我你正在干什么?一边
舔一边说。」我的身子为之一振,这个恶魔居然要我妻子自己形容自己的正在做
什么,还要亲口说出来。其实很多时候,我觉得有些事情,即使做了,也说不出
来,更何况这样羞辱的事情,要我温文尔雅的妻子自己用语言形容,对她来说应
该会心理奔溃吧,是了,这个恶魔,就是要我的小方心里崩溃。
「…我…」视频里的妻子望了望镜头,声音有些哽咽,哀怨的眼神让人生怜。
我身下传来阵阵的快感,穿过我整个身体,直达我的大脑。我不想让妻子说出那
样下贱的话语,却又有些许渴望听她亲口说出来。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抽在了妻子小方的脸颊「快说,贱货,别给你脸不
要脸,不说,把你照片录像都给你老公发过去,给你老家的妈妈爸爸也快递上一
份怎么样?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骚货,别装了,让你说
什么就说什么,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在…给你…口交…」终于妻子还是妥协了,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看到妻子赤身裸体趴在陌生男人双腿间,一边努力的用她性感的嘴伺候这
个恶魔,一边还要用羞辱的语言说出自己的状态。这对我的刺激太大了,令人难
堪的是,这个时候我的身下也有个叫「小方」的女孩在对着我的阳具做着同样的
事情,而我的生理反应却如此强烈,强烈到这个叫做「小方」的女孩每一次舌尖
的轻触都能感受到。
我真的感觉体内有熊熊的火在燃烧,似乎就要将我融化掉。
我瞪大了眼看视频里的小方被那根肉棍抽插的嘴越涨越大,不时捅得她咳嗽
出声,心像是被揪着般地痛,而男人的双腿也在慢慢的夹紧,放在了妻子的肩头,
只留下下方一张俊俏的脸在男人的胯下,嘴里含着那邪恶的肉棒。我的胯下已经
被身下的女孩弄的坚硬如铁,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方在亲子给我口交,而身下的这
个小方只是我妻子的替身。
「够了。」视频里的男人终于发出了停止的命令。妻子吐出嘴里的肉棒,那
肉棒像安装了弹簧一样一下从妻子的嘴里弹出,带出一丝淫液连接在肉棒和妻子
的嘴角之间,妻子的眼神还是那样幽怨,又有些恐惧似的看着镜头。
「可以了吗?今天就这样吧?」妻子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了出来。
「刚我说什么了?今天你要把我伺候爽了我就不玩你了,对不对?嘴伺候完
了,就完了?不用我教你吧」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威严,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可是妻子听到后却全身又是一震,然后默默转过身,我看到妻子转过身时,那条
狗尾巴,黑色的狗尾巴插在妻子已经湿润一片阴户下面。「是后庭!妻子的后庭
也被玩过了!」我心里翻江倒海一样的剧痛。
妻子慢慢站起身,可能是跪的时间长了,腿有些麻木,小方站起来的动作显
得很吃力,可她还是站了起来,然后又慢慢的弯下了腰。小方此刻已经从跪趴的
姿势变成了双脚着地,她的双手扶着自己的两个脚踝,身体对着镜头向后撅起,
整个身体像一直没有拉开的弓一样站在那里,这个姿势可以清楚地看到妻子的阴
部。
此刻我身下的女孩的头快速起落,用力的套弄我的肉棒。
「请用……我…」妻子的声音小的几若不闻。
「大声点说清楚」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甚至有了些恐吓的意思说道。
「大声点说清楚了。」
「请您…用我…」妻子提高了音量,略带哭腔。
「请谁?用谁的什么地方?说清楚了」男人说道,我看到一只手伸到镜头前,
我看到一个黑色的遥控器,虽然我看不清上面的按钮都写得什么,但是我看到那
只手在按动中间的按钮。紧接着,妻子的后庭中传来震动的声音。「狗尾巴是震
动的!」我一下意识到。此刻的妻子应该是由于后庭中狗尾巴的震动,又保持这
样非常难受的姿势,身体不用自主的开始前后摇摆,她的屁股也随之前后扭动,
想要挣脱这样的刺激感受,而狗尾巴也跟着屁股的扭动摇晃了起来,想一直摇尾
乞怜的狗。
「啊…请主人…使用…刘小方吧…」妻子几乎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高声
说出了这样羞耻的话。
这时我发现,视频中画面的右下角出现了另外一个小画面,这个画面是对着
妻子的脸进行拍摄的。小方此刻的表情很奇怪,高高卷起的发髻在脑后垂了下来,
可整张脸确针对着镜头,妻子紧闭着双眼,表情痛苦,禁皱眉峰,看起来在忍受
极大的痛楚。
主镜头里,男人已经站起身来,晃着肉棒站在小方的身后。
「对着镜头说,说『老公,我正在被操,我是主人的母狗,我要给你戴绿帽
子』」男人一边说,一边用左手讲妻子身后的狗尾巴聊起,然后扶着他的肉棒在
妻子阴户上下来回摩擦,粘上妻子阴户上早已溢出的淫水,我看到拿黝亮的龟头
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在我妻子的阴户外面来回摩挲引诱。
「你饶了我吧,我说不出口,呜呜…」右下角镜头中的妻子眼角流出泪水,
一滴一滴低落下来。
我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怒火,一把推开身下的女孩。
程艳艳似乎看出了我的愤恨。「* 强,这已经是发生过的事情了,你发火也
没有用,别忘了我们在打赌,输赢都在你」程艳艳的一句话让我稍微冷静了下。
「是啊,这都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我现在要赢,赢了让她帮我救回我的妻
子。」我默默的又坐在了床边。
程艳艳向被我推开的女孩使了一个眼色,那个女孩又爬到我的双腿之间,将
我胯下之物含入了口中。一种莫名的舒畅冲向我的大脑。
「按照我让你说的说,不然你知道的,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视频中的男人
没有被我们的活动所干扰,依旧一边用肉棒摩擦妻子的阴户一边说道。「再不说,
我要电你的乳头了,你很还念那样的感觉吧。」
妻子听到最后一句话,身子又是一震。我不知道男人说的电是什么意思?难
道用电来折磨我的妻子吗?这个畜生。应该不会,那样会出人命的,这畜生不会
是想搞出人命来吧。妻子小方显然曾经承受过所谓的「电」。听了男人说了要用
「电」全身都有些发抖。
「刘小方,你乖乖的说,说『老公,我正在被操,我是主人的母狗,我要给
你戴绿帽子』,我不想在废话了,你说了我就用你。之后我爽了,今天不就过去
了吗」男人的语气时软时硬,用这样的方式引诱妻子。
「老公…我正在…被操…,我是…主人的…母狗…,我要给你…戴…绿帽子
…」妻子终于还是说了。让妻子说这些的时候,视频中的画面有了切换,对着妻
子脸的镜头变成了主镜头,而男人慢慢挺近肉棒进入妻子夹着狗尾巴的下体的镜
头缩小在右下角。我看到妻子泪眼朦胧,表情却说不出来的有些扭曲,这画面太
震撼了。这样的场景,就仿佛妻子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些话,然后让这个恶魔侵占
她圣洁的躯体一样。
「说的对,你就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正在用你,贱货,刘小方,还不快点谢
谢主人用你吗?」这时镜头已经切换了回来,我看到男人在妻子的身后抽插着青
筋爆露的肉棒,啪啪啪的声音从视频里传了出来。
「啊…啊…」妻子的呻吟声从电视机里传了出来,身边的程艳艳拿起遥控器
将音量放到最大。我彻底疯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感觉欲火正在将我全身
点燃,我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爽吗?贱货,刘小方,是不是被主人用的很爽?」男人一只手把着妻子的
腰,以免妻子在这种高难度姿势下被操而失去平衡,一边猛力抽插肉棒。
「* 强,你看你老婆被别人操,是不是很气愤,是不是很有感觉?」程艳艳
的话在我耳边响起,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到我的身边,正俯下身在我耳边
轻轻说话。「别人,这么欺负你老婆,你不恨吗?不想报复吗?你身下就有个贱
女人,你可以对她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你可以拿她撒气,你不想吗?」我知道
程艳艳在诱惑我,虽然我已经慢慢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
就这样认输,我需要坚持,为了赢回我最后的机会。我把目光移向了别处,我不
想再看妻子被人欺负的画面了,我有些受不了了。
「你要是不看,这个打赌你就输了哦」程艳艳笑嘻嘻的在我耳边说道「应该
还有好戏呢。你不想看了吗?」
「啊…啊…啊…,嗯…嗯…嗯…,不要啊…」视频里的声音想魔鬼的呻吟一
样,在整个房间里回荡。我无法控制自己眼睛,目光又转回到屏幕上。此刻的小
方,已经被身后的男人快速的抽插带动着晃动了起来,身体前后摆动着,从右下
角的视频画面里可以看出,此刻的妻子已经微微睁开眼睛,眼神有些空洞的望向
前方,头上的发髻也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
「刘小方,你个贱货,这个姿势用你,你都可以感觉到舒服,手不许松开脚
踝,把住了。啊…啊…」男人的体力真的很好,这么高的频率这样一直抽插,绝
感觉不出来他有疲倦的感觉。
「…啊…啊…,饶了我吧…,我快受不了了…,啊…啊…啊…」妻子不住摇
晃着头,颤抖着尖锐的声音说道。
「告诉我,你爽不爽?快说!」
「…啊…啊…啊…」妻子一直在呻吟,没有回答。
「你不说,是不是?你明明很爽,明明很享受,还他妈给我装是不是?你就
是个贱货,都已经被操了,还装什么熟女?快说。」男人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隔
着屏幕都可以感觉到,他每一下深深插入了妻子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不要啦…」妻子开始用力的晃头,如果这种状态下晃头
也算是一种挣扎的话,那么她在挣扎。
「爽不爽?你嘴上不说身体却非常诚实,这么多的水,小屄紧紧的吸着我的
鸡巴不放,还不爽吗?快说你爽不爽,再不说,我就用你的手机拨通你们同事的
电话,让她们听听你正在被操时发出的下贱的叫声,怎么样?」男人一边说,一
边拿过妻子的手机。
「…啊…不要…,…不要…打电话…,…你…这个恶魔…」妻子还在坚持着
自己的底线,她不想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出来吧。
「我就是恶魔,就是要把你内心的淫荡触发出来,你不敢正视自己的欲望,
但是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既然你很享受,为什么不放开自己呢,呻吟吧,叫
床吧,那样才是真正的你。你再这样对自己不诚实,我真的打电话了!」软语劝
慰加威逼,这男人的手段真的可以,男人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爽…」妻子终于还是屈服了,呻吟着说道。虽然夹杂在呻吟声
中,但是我还是听到了。
「大声点」男人的力度没有减弱。
「…爽…,…啊…好爽…,我被主人操的好爽…啊…」妻子最终没有能够坚
持住内心的防线。
「还是很从前一样,要操熟了才会听话,贱货,爽就给我大声叫出来,不要
压抑心中的欲望,喜欢被操,就大点声叫出来。」男人抽插力度稍减,频率也降
了下来。
「…啊…我…好爽…,…啊…,操我…啊…,用我…」妻子已经丢下了最后
一丝防备,听从欲望的指挥了。
看着这淫荡的画面,听者妻子性起而发的呻吟。我是在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身
体,翻身将身下的女孩推到,让她的屁股对着我,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忘记
了赌约,忘记了妻子在视频中承受的痛苦,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是要挽回我深陷泥
潭的妻子,只有欲望充斥着我燃烧的身体,传递到下身聚焦的一点,感受那一点
传过来的丝丝火热和畅快淋漓。
是的,我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做了妻子不愿意看到,程艳艳却欣然向往的事
情。我换着方式折磨着身下的女孩,好像我这样做可以减轻妻子的痛苦,好像我
这样做可以发泄心中的愤恨,好像我这样做没有后果。此刻的我,只想将这么多
天来,心中的压抑与愁苦都用这样的方式排解出来。可我耳中分明传来的是视频
里,妻子被无情占有时,或者说「使用时」发出的似是痛苦,却略带享受的呻吟
声。是的,也许我们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都被情火燃烧的遍体鳞伤却又怡然自
得。
视频里的呻吟和对话用最大音量传入我的耳中。
「这就对了,刘小方,向你自己的欲望投降吧,这才是真的你,好好享受我
的鸡巴吧,哈哈,叫,继续大声叫吧」男人的声音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像是从很远
的地方传过来。
「…啊…啊…,嗯…嗯…,好舒服…啊…,用我…」妻子的声音却像是在我
耳边响起,告诉我这事实的发生,告诉我她此刻很享受。
「贱货,骂你老公,说『老公,你个大傻逼绿王八,你老婆我正在被主人用,
你老婆好喜欢被主人用』,快点,骂他。」男人居然要我的妻子,在这样的时候,
骂我,骂她真正的老公,这样的羞辱应该是洗脑式的吧。
「啊…,…哦…,老公,你…是个傻逼…绿王八…,你老婆正在被…主人用
…,…啊…,你老婆…啊…好喜欢…被主人用…」小方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
感里了,此刻她想的可能就是如何取悦她这个所谓的「主人」吧。
「贱货,用你老公真名,重新骂!大点声,快点。」随着画面的切换,此刻
视频里的妻子美丽的脸庞已经成为主窗口,虽然前后晃动,但是我可以看到她正
望向镜头的动人脸庞。
「…* 强…,…老公…,* 强…你个大傻逼…,…绿王八…,你老婆…正在
被主人用…,…啊…啊…,你老婆…啊…好喜欢…被主人…用啊…」妻子的脸完
整的出现在视频画面中,大声喊道。我看到妻子的脸庞上,一行泪水顺着她美丽
的脸颊流了下来。
「继续骂,刘小方你个贱货,骂你老公,不许停,快点。」
「…啊…啊…啊…,…* 强…你个没用的东西……啊……,戴绿帽子的…
…王八蛋……,保护不了我……,让主人……用我…,啊……,好舒服…,…*
强…你老婆被用的…啊……啊…好舒服…」妻子一边被男人的肉棒快速抽插,一
边无所顾忌的喊着,呻吟着,可能她知道怎么样才能取悦这个男人吧。
「贱货,想要高潮吗?想不想?」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想……给我……,高潮………啊…」视频中的妻
子已经有些歇斯底里。
「贱货,说你自己是主人的母狗,学狗叫,然后骂你老公,我就给你高潮」
男人疯了,这样的羞辱折磨,妻子又怎么能受得了。
「…啊…刘…小方…是主人的…啊…母狗…,…汪…汪…啊…汪,* 强…啊
…你老婆是……啊…母狗,你是…王八…啊……啊啊啊啊」视频里的妻子浑身抽
搐,向地上瘫软了下去,躺在地上身体还不断地在痉挛,我见过妻子的高潮,但
是我没有见过妻子的高潮来的这样强烈和持久过。
「啊………,啊………,我操………」随着妻子的辱骂,看着妻子躺在地下
抽搐的身体,我快速冲刺着,将我体内的所有愤恨,恼火,怨毒,不甘,屈辱,
仇恨,都深深射入了身下女孩的体内,仿佛射空了我的所有,射空了我的全部。
「哈哈…哈哈…」我最后听到的似乎是程艳艳的笑声,之后我便失去了知觉。
14、情火初焚
「耽静却为静缚」,你追求安逸、清静无为,却又真的能做到安逸和清静无
为吗?追求安逸和清静无为本身就不能算是安逸和清静无为吧。
就像我努力想要拯救我的妻子于水火之中,但拯救本身的举动,真的有有意
义吗,也许妻子正在享受不能被拯救的苦楚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的睁开我的眼睛,感觉脸上有一丝秀发随着我的平
稳的呼吸轻轻起伏,臂弯里柔腻的肌肤和玲珑的女体背部曲线让我一瞬间有了在
家的错觉。
「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是妻子躺在我的身边吗?」我轻轻抽出压在女人
身下的胳膊坐了起来。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是的,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视频,还有我的冲动,都真真切切的发生了。我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身边
依旧熟睡的女孩,虽然她没有转身,虽然她的裸露的身体从后面看起来像极了我
的妻子,但我知道她不是,她是程艳艳的女m。
当宾馆房间的门再次打开,穿着一身工作装的程艳艳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
我们互相注视的最方,许久许久没有说话。程艳艳的表情很平淡,似乎什么
都没有发生过,而我脑子里乱乱的,甚至有些绝望。
「你赌输了」程艳艳最终打破了沉默,缓缓说道。
「输了」我缓缓应道。
「输了就要愿赌服输」程艳艳补充道。
「你是他们一伙的吗?」我问。
「不算是,也算是。之前不是,现在肯能算是,路都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程艳艳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目光呆滞的我。
「我还能挽回我的妻子吗?」过了许久,我轻轻问道。
「* 强,你怎么不明白呢?」程艳艳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
慢慢吸了一口,接着说道:「她是自愿的,可能你觉得不能接受,但是你老婆现
在是自愿的。」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转过头望向程艳艳,坚定的说道。
「昨天之前,她可能还存有一丝犹豫和不坚决,但是,你赌输了。昨天打赌
是双向的,你在跟我打赌,我也在跟他打赌,如果你昨天坚持住你的底线,我没
有骗你,我真的可以帮你,帮你找回你的老婆,魔王也是这样承诺的,如果你坚
持住了,他会放手,断绝跟你老婆的联系,如果你输了,我要把你怎么输的过程
发给魔王。你知道后果吗?魔王把我发给他的视频放给你老婆看了。你因为自己
的不坚定,导致自己成为他彻底攻陷你老婆心里防线的最终武器。」
「昨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我怒吼道。
「* 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规矩和原因的。这个圈子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也有我的难处,昨天这个房间发生的一起都被远程监控着,我如果不遵守承诺
提前告诉你,这个赌约就作废了。不但你,你老婆,还有我都会有危险。你根本
不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我们能做的,就是按照游戏的规则继续游戏。」说着,
程艳艳将放在办公桌上的电子闹钟拿了起来,在手中挥了挥。
我赤身冲到她面前,将那个电子闹钟夺了过来,狠狠摔在地上。「我跟你有
什么仇,你这样对付我,这样对付我妻子?」闹钟被我摔的粉碎,露出里面连着
长长数据线隐藏摄像头。「我只不过是拒绝了你,可是我有家,我有老婆,我爱
她,我不能背叛她,我有什么错吗?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高高举起手,停在
半空,没有落在程艳艳的脸上。
程艳艳就那样看着,已经是很平淡「你没有错,是我太自作多情了。但是,
你老婆的事情跟我无关,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我也是想帮助
你的。」
「我他妈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放下手,蹲在地上,已经无法控
制自己的情绪,哭了起来。
「你冷静下好吗?你这样我怎么跟你说话?」程艳艳平静的说道。
「你该怎么办?我要给小方打电话。」我站起身来,冲过去拿起手机。
「她不会接的,她现在正在接受调教。」程艳艳依旧是平淡的说着。
「我操他妈,这个恶魔,我不活了,我要弄死他,他在哪里?」我有些希斯
底里。
「* 强,你一点都不了解你妻子,你这样有用吗?鱼死网破吗?真的那样,
你老婆怎么办?你让她内疚一生,还是随你而去?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他妈冷静不下来。」
「那你继续吧」说着程艳艳站起身来走到床边。「贱货,起来吧,别装睡了,
穿上衣服,我们走。」床上的女孩子坐起身,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开始穿戴。
「不许走」我冲过去,拦在程艳艳身前。
「你要先把我们杀了吗?」程艳艳冷冷的看着我。「动手吧,然后你被抓,
被判刑,你老婆知道消息后会怎么样?你被枪毙,她要么自杀,要么继续现在被
调教的生活?」
我流着泪,看着眼前的程艳艳还有床边抱着衣服瑟瑟发抖的女孩,就僵持在
了那里。
是的,程艳艳说的对,我什么都不能做,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该怎么办」过了许久,我不在流泪。
「愿赌服输」程艳艳就那样看着我。
「做你的M?那我老婆呢?继续这样被折磨下去吗?我不忍心她再被那个魔
鬼折磨了」我缓缓说道。
「你怎么知道,那就是一种折磨呢?开始的时候可能是,但是很多女人在接
触SM一段时间后,会离不开那种感觉的,心理和身体都离不开,只不过大多数
被调教的女人不愿意承认罢了。」程艳艳从我的身边走过,轻轻的坐在床边。
「这儿没事儿啦,你去厕所呆着,关好门,戴上耳机听音乐去,我不去叫你
不许出来。」程艳艳对着床边的女孩说道。女孩拿起手机和耳机,转身进入了房
间的卫生间。
看着女孩关上门,程艳艳接着说道:「SM是毒品,刚刚接触会让人感觉不
适,但是会慢慢让你上瘾,忘不了,戒不掉。就像你的老婆,最初是拒绝的,但
是随着调教的深入,她的身心的到的满足感,充实感,是普通的生活无法让她获
得的。就像一个一直居住在深山里的人,从来没有吃过海鲜,有人给他吃螃蟹的
时候,那奇怪的样子,让他觉得害怕和拒绝,可是当他尝试过那种美味,就会时
常想起,不知不觉中那种味道已经深深印记他的心头,比山里的野鸡野鸭要好吃
的多,他会想再次尝试。」
「你是说我老婆很享受吗?我不相信」
「魔王喜欢对人妻下手,这些人妻多数家境不错,有不错的工作,一定的社
会地位,被社会认可,同事她们往往很空虚,平静的生活让她们觉得自己非常机
械的活着,她们渴望激情,渴望新奇的事物充实她们平静的生活。那个男人像猎
人一样物色可以下手的猎物,先和她们发展成情人关系,然后慢慢诱导,用一些
小手段,一些小把柄让,然后让她们慢慢接触SM,调教她们,慢慢的让她们离
不来SM给她们带来的不同寻常的刺激。你知道吗?那种倒错感,跟现实生活中
的身份地位完全相反的感觉,完全被控制的感觉,那种卑微的地位和那种状态下
带给她们的心理冲击,是普通的生活状态和社会地位无法带给她们的,也是普通
的性爱无法带给她们的,多数人都会深陷其中吧。你老婆应该也是这样的状况。」
我没有说话,想着之前生活中的妻子小方是不是程艳艳刚刚所说的那种状态,
难道我根本不了解我的爱人,不了解她的渴望和内心深处的追求吗?是我对妻子
的关心不够吗?我一直不相信妻子会背叛我们的感情,可这些日子来发生的种种
事情,一件件突破着我的心理底线。
「从社会伦理的角度讲,你和你的妻子可能都觉得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违背常
理的,结婚了,就应该彼此忠贞,从一而终,压抑心中对美好的渴望,忍受平淡
的生活,是不是?」程艳艳看着我问道。
「难道不对吗?家庭,社会不就应该这样吗?」我反驳。
「可是追求美好是人的本能,为什么要压抑人的本能?就因为家庭和社会的
道德枷锁吗?可既然是枷锁,为什么人们一定要戴着它,乐此不疲。这样坚持的
道德准则,真的能让你快乐吗?真的能让你老婆快乐吗?如果打破这样的枷锁,
可以让你老婆体会到从没有体会到的满足,体会到人生不同的快乐,那么爱她的
你,愿意为她打破吗?还是说你要自私的坚持你的所谓道德标准,让已经体会到
快乐的她,离开这样的快乐,然后和你回归索然无味的平淡生活?」我不知道程
艳艳哪里来的这些歪理邪说,可听起来似乎确很有道理,让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我不相信,这样的的方式,会让我妻子感到满足和快乐。你说的都是歪理,
说服不了我的。」我不愿意承认心底的些许动摇,坚持着。
「你已经看到了啊,你老婆被人使用时是多么的享受,虽然处于被动的状态,
但是那种状态下给她带来的高潮和兴奋,你之前见到过吗?你不用不承认,我太
了解M的心理了,她们在那种状态下表现出来的,是不可能伪装出来的,那种享
受的感觉和沉溺的状态是平时不会表现出来的,我说的没错吧。」程艳艳说着这
些,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本来,你老婆应该还有一丝的心理抗拒吧,所谓
的道德枷锁还让她有那么一点的自责和内疚感,但是看了你昨天的表现后,我已
经得到消息,她最后的一丝防备和抗拒已经放弃了。」
「那是你们的全套,陷害我犯错,让她伤心了。」我反驳道。
「她开始全身心地享受SM带给她的快乐了,难道不好吗?你不希望她快乐
吗?你要挽救她,是因为你觉得她在受折磨,觉得作为丈夫有义务拯救她不是吗?
可是如果那样会让她感到幸福快乐呢?你不希望她得到快乐吗?」程艳艳盯
盯得看着我问道。
「我不相信,她只是伤透了心,看到我那样,让她伤透了心。」我的情绪又
开始有些激动起来。
「你冷静点,与其说伤心,不如说她已经找到了让自己放弃枷锁的理由,可
以全身心的体会SM带给她的快乐。你老婆有联系过你吗?有打电话问过你发生
的事情吗?为什么她不打电话质问你?从昨天到今天上午,她都是一个人,为什
么她不主动联系你,为什么她现在主动找那个你说的魔王调教她?你还想不明白
吗?她已经放开了自己的防备。你想看看你老婆现在的情况吗?我可以让你看到
直播的情况。」程艳艳一连串的发问,问的我蒙头转向。可她最后的话,我听的
清清楚楚,我可以实时看到我妻子现在被玩弄的状况。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昨天
视频中,妻子被调教时的画面,她欲拒还迎的承受,和她最后彻底的释放。「此
时此刻的小方又是什么样的状态呢,她在被怎样的羞辱折磨呢?如果真的像程艳
艳说的那样,小方已经开始享受这个过程,我该怎么办呢?」
「问你呢,看不看?」程艳艳看着我,有些兴奋的问道。「你的妻子,现在
已经开始享受SM带给她的快乐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放下自己的枷锁,享受自己
的过程呢?你们还是夫妻,还彼此深爱着对方,只是给了彼此一些空间,让彼此
都找到适合自己的快乐,不好吗?或者你接受不了,跟她离婚?」
「不…,我不跟她离婚…」
「是啊,你还是舍不得,还是爱着她,她也一样爱着你,只不过不再像从前
一样盲目的控制自己欲望,煎熬自己的精神了。你也进入这儿游戏,跟她一起体
会不一样的快感和满足,难道不好吗?」
「……」
「你心里是想看的是不是?从你昨天的表现我就能猜出来,你现在想看是不
是?」逼问。
「你放吧。」
「愿赌服输,还记得吗?」
「做你的M?……」
「我会让你得到你老婆得到的全部快乐,你可以用自己身体和心灵去真真切
切体会到你的妻子感受到的全部。只要你同意,表现得好,我会让你知道事情的
全部。你也会从这种错乱的感觉中体会到从没体会过的激情和刺激。」程艳艳眼
睛里春波流动,有些东西在她的眼神里闪闪发光。
「我不接受跟你做爱」
「你想多了,作为一个M,你不配。」她的回答很直接,我的心却像被什么
扎了下。「我会使用你的身体,占有你的身体,支配你的身体和心理,不开心或
者你做的事情我不满意的时候,我会惩罚你的身体和精神,就像魔王使用和支配
你老婆一样。一个男M不配和自己的主人有性行为。SM里,只有男S才会使用
女M的身体,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句话说不出来,心里像无数的利剑穿过,
已经千疮百孔。「好」
「跪下」冷冷的口气。
我真的跪下了,赤身裸体,跪在这个曾经的同事,办公室的小妹妹面前。不
久前,她还在向我示好,希望可以做我的情人,而时至今日,我却想一个卑微的
仆人,赤裸身体,毫无保留的跪在她的面前。
「* 强,SM关系里,你认我做你的主人了,你就要学会服从,我想让你做
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如果我不满意,你会受到惩罚,或许很轻,或许很重。但
是不管怎样,全身心的付出,你才会体会到SM中的乐趣,调教你的身体是手段,
让你迷恋上这种被控制的感觉是方式,虐你的心,才是最终目的。也只有你慢慢
有被虐心的感觉了,才会慢慢体会到这中间真正的倒错感和快乐。你要学的东西
还很多,调教么,就是慢慢的让你接受你从前接受不了的事物,尝试突破自我,
你才会真正的放飞自我。你懂吗?」
「不太懂。」
「慢慢你就会懂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听话,服从。你该叫我什么了?」
我迟疑着,一声「主人」终于还是叫了出来。
「乖」程艳艳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而又激动的光芒。
手机连接的电视画面出现前,程艳艳告诉我,她登录的是一个平台的VIP
直播间,那面听不到这里的声音,画面是实时画面,那我们可以听到那面的声音。
我赤裸的跪在宾馆房间地毯上,按照程艳艳的要求双膝分开,双手在身后相
互握紧,抬起头看着电视里的画面。
视频里的场景出现的白色床单和被子,可以看出是在一间装修非常豪华的宾
馆套房,首先出现的是一个男人的身影,应该是魔王吧,他穿着黑色的西裤,白
色的衬衫,头上戴着一张笑脸的假面,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出来他的身材比
较魁梧健硕,衬衫和西裤穿在身上,配上脚上的黑色皮鞋,显得非常得体。
「爬过来」视频里男人声音通过电视机传了出来,很清晰。
(15) 情窦初开
欲望有时候就像燎原之火,看似星星点点,微不足道,但如若失控,辽阔的
草原也会为止付之一炬吧。
视频里妻子小方出现了,跟我想象的一样,又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此刻的妻
子在我的预设中,应该是不堪的,经历了这么多,又像程艳艳说的那样已经心灰
意冷,完全放弃了抵抗,所以不堪这个词应该比较合适。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她会
如此不堪。画面是固定的,似乎固定在房间的某一处相对较高的位置,可以大致
将整个房间的环境拍摄进来。妻子小方在镜头前出现的时候,我震惊了。此刻的
小方,像一条真正的狗!妻子跪趴在地上,身上穿着平时工作时常穿的浅灰色职
业套装,艰难的爬入到镜头的范围内,妻子的脸被披下的长发遮挡着,我无法看
到她此刻的表情,可我分明可以看到一条垂在妻子胸前的金属链子,随着妻子艰
难的向前爬动牵引下,在她双手和两腿之间划着蛇形。此刻我想到的是两个字「
屈服」。
「贱人,我跟你讲过很多次,男人都会偷腥,你偏偏不相信,昨天你看到了
吧。那可是我花了高价钱,请私人侦探费了好大的劲儿得到的你老公出轨的证据。
还不都是为了你吗?要不是想得到你的心,我干什么费这么大的力气,现在你终
于相信我说的吧。」
「……」妻子的身子突然定格在那里,没有起身,也没有继续向前爬动。
「小方,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的,这个社会,没有谁会对
谁永远的忠诚,所谓的忠诚,只是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够。之前你觉得你这样背叛
了你忠诚的老公,可是他还不是一样在外面偷腥?没准儿他玩的比我们还刺激呢?
哈哈……」这个魔鬼,分明是他设计陷害的我,现在还这样对我的妻子说。
「不要提他了……」妻子没有抬头。
「好,不提他了。你这个小贱货,还是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刚才让你背下来
的东西,背熟了吗?」
「差不多了。」妻子的声音不大,但是我能感觉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那现在开始吧,按照我刚刚要你说的做吧。」魔王的声音带着威严,让人
不容置疑,像极了身边女S状态下的程艳艳。
「……」妻子默默的趴在那里,没有动。我不知道魔王要妻子做了什么,又
要妻子背了什么,但我感肯定不是好东西。
「还是不行吗?贱货,今天是你主动过来找的我是不是?是你主动要求被我
调教是不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是不是?刚见到我的时候是不是你说的要把全
部交给我?」魔王的话语更加严厉了起来。
「……」妻子默默地听着,突然她的身子一颤,似乎做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
定。「……是……」
「那就快点开始吧。」说着,带着面具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拿过一步三脚架,
将一边的手机固定在三脚架上。拍摄视频的相机应该在男人的侧后上方,所以从
电视里可以看到魔王架设三脚架和手机,并将手机调整到录像的画面的全过程。
慢慢的,电视屏幕里的妻子抬起了头,我看清了妻子清秀的脸庞,今天的妻
子化了淡淡的妆,从妻子粉红色的唇膏和略施粉黛的脸庞上,我可以知道妻子今
天进行打扮过。可妻子小方此刻的眼神那么空洞,似乎无视者眼前即将折磨她的
男人,无视正对着自己的三脚架和手机。缓缓跪直身体,一身笔挺的职业套装,
白色的衬衣,除了小方脖颈上项圈牵引这的金属锁链,她跟其他的白领应该没有
什么分别。妻子就那样目视着前方,我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妻子心里在想着什么。
「继续。」魔王只说了两个字。
妻子开始缓缓解开灰色套装上衣上仅有的两颗纽扣,当灰色外套的衣摆分开
时,妻子的双手并没有停,从白色衬衣最上端的纽扣开始一个一个扭开衬衣上的
纽扣。在身前全部纽扣都被扭开后,妻子将衬衣连同外套一起脱下来丢在一边。
我还是震惊了,不是因为妻子白色衬衣下没有戴文胸,只是全部赤裸,也不是因
为妻子的两个被夹得变形的乳头上夹着带铃铛的夹子,铃铛随着妻子的脱衣的动
作发出清脆的声响。而是因为我看到妻子的赤裸的上半身被碗口大小不规则的黑
色图案所占据,是的不规则的黑色图案,除了妻子的挺起的双峰顶端,上身其他
部位都均匀间断的涂满了这样不规则的黑色图案,看起来像极了斑点狗!当妻子
跪趴着脱下套装外裤,全身赤裸的回复跪姿时,我才发现,全来妻子的全身,除
了手脚和她俊美的脸颊都被涂成了斑点狗一样的斑点。
此刻的我震惊了,这一定是刚刚被这个恶魔提前涂画好,然后又让妻子穿上
衣服,再录制视频。为的就是录像的视觉效果。看着这些,虽然我已经有了心理
准备但是还是无法接收,我好像挣扎,可是我怕,我怕我挣扎反抗带来的是这些
消息的全部丧失,我怕我挣扎反抗的结果就是失去全部。我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程艳艳能告诉我这些发生在什么地方让我去拯救我的妻子吗?或许她也不知
道这些发生在那里?何况我明明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有了反应。
「激动了?忍着点!不然不给你看喽。」程艳艳在一边不失时机的对我说道。
视频里这个恶魔没有说话,而是向着妻子扔过去一件毛茸茸的饰物,待那东
西跌落在妻子身前,我才看清楚,那是一条上端纺锤形,下端细口,后端连接着
长长毛绒的东西。我一下猜到了那东西的用处,这是一条假尾巴。
视频里,三脚架上的手机,正保持录制的状态。而妻子已经拾起地上跌落的
假尾巴,缓缓的转过身,将那个罪恶的纺锤形尖部对着自己那似乎会呼吸的粉红
色菊花插了进去。
全身斑点,身后插着假尾巴的妻子,转过身时,我看到妻子的秀眉微蹙,似
乎在忍受被异物插入后体给她带来的痛感。我看到妻子缓缓的站起了身,不我错
了,妻子没有站直身体,而是双腿程M装分开重新蹲跪在了那里,大大分开的双
腿,只有前脚掌着地支撑着这个身体的重量,双腿内侧不规则的黑色斑点,完全
暴漏的私处,蹲跪后身后垂下的狗尾巴,加上妻子缓缓举起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
还有妻子受过良好教育才能表现出来带着良好气质脸颊。这画面被深深定格在了
我的脑海中。我知道,这个画面以后会挥之不去,萦绕在我的心头,直到永远。
「贱货,我之前也要你坐过自我介绍,但是那些都是我逼着你做的,现在我
不想逼你做了,我要你自己表现,刚才让你自己写下来的东西,现在你自己背出
来吧,抬头看着镜头。」面具下我看不到魔王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冷冷
的温度。
其实妻子已经抬起了头,眼睛望向前方三脚架的方向。「我叫刘小方,今年
26岁,已婚,现在在H市*局**所上班,身份证号码是**0301199
207080011,老公名字叫*强,在**金融项目服务公司H市分公司上
班。」小方保持着那样屈辱的姿势,对着镜头在做自我介绍,从她的态度和语气
里我可以听出这次,她是自愿的。
我感觉自己的下体莫名其妙的已经坚硬了起来,坚硬的像一块钢铁。
「*强,看到你老婆这样,你的反应很大啊,哈哈……」面前的程艳艳奚落
着我,用穿着高跟鞋的脚拨弄着我挺起的阳具。我下意识的,将手从身后拿了过
来,准备在自己淫靡的阳具上套弄。
「哎呦,犯贱了?想打飞机了?看着你老婆被玩,这么刺激吗?」程艳艳每
一句嘲讽的话语,都像刀一样,一层层的剥去我虚弱的倔强,可是我无法反驳,
因为我现在是她的M,因为事实上她说的没错。
「啪!」一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打的我措不及防。
「贱货,把手背身后去,让你把手拿前面来了吗?」程狠狠的说道,我知道
她是认真的,只能默默将套在阳具上的手重新放置在身后,和另外一只手紧握在
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在我双手背在身后以
后,程艳艳挥起双手,左右开弓雨点般的耳光抽向了我的脸颊。
「贱人,你跟你们家刘小方一样,骨子里就就是贱人,你特么看着自己心爱
的女人被人玩,还能发情,你说你有多贱。你不是想看吗?让你看个够。」随着
落下的耳光,程艳艳狠狠地说着。她像一个发泄不满的怨妇,对着我毫不怜惜的
抽打着。「*强,你老婆也这样被魔王抽过,贱货就是需要抽的,不抽,就不懂
得害怕和敬畏。」
我没有一声的呻吟,任由程艳艳雨点般的抽打着我的脸,直到她抽的累了,
停下了手,站在了一边。
视频里的妻子暂时停止了说话,不是因为要等待我被程艳艳抽完耳光,而是
小方放下了双手,然后右手伸向身后,支撑在地毯上,身体向前,左手则伸向了
她的私处,这样的姿势,妻子的上半身向后仰,而分开腿蹲跪的下身却向着镜头
的方向挺了过去,我看到小方用左右纤长的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两片粉红色的阴唇,
将中指轻轻的按在了已经微微挺立的小痘痘上,一声轻轻的呻吟从电视机里传了
出来。
「啊……」
电视屏幕上,衣冠楚楚的男人将三脚架上的手机调整了角度,正好可以较高
的位置,将妻子的所有表现拍摄入屏幕,这个角度不但能将妻子整个身体全部纳
入拍摄的范围内,更重要的是可以将小方随着身体后仰的面部表情全部记录下来。
随着妻子中指的快速移动,妻子的声音又再次从电视屏幕里传了出来。
「我诚心诚意……愿意……成为……魔王主人……的……性奴隶……啊……
从今天起……在不影响正常生活……啊……的前提下……接受主人的全部……调
教……将身体全部交……给……主人……不再反抗……主人……对我的……嗯…
…调教,全力配……合主人……主人拥有……对我身体使用的……全部权力……
我不可以……反抗,如果反抗……求主人用……严厉的手段……惩罚我……主人
有权利……将我的……照片和……视频……公开……啊……这些都是……我自愿
的……主人没有……一点责任……啊……」
一个美丽的人妻,我心爱的老婆,我同甘共苦的小方,全身被扮做狗一样的
装扮,用这样淫荡的姿势,对着手中拿着摄像机拍摄她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我
的意识突然出现了片刻的模糊,到底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如果是梦境,希望这梦
快点醒来,如果不是梦,如果不是梦,如果不是梦,我该怎么办?
「*强,你听听你的老婆刘小方再说什么?哈哈,如果不是真心享受这个过
程,她会说出这样动听的承诺吗?」程艳艳一边用脚拨弄着我身下坚挺的阳具,
一边笑吟吟的对我说道:「你老婆比你诚实呢,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放下心里
的桎梏,终于让她解脱了。就是啊,人生短暂,年轻的时光更是美好,转瞬即逝,
为什么不遵循自己的心,享受生命带给你的快乐呢?」
「啊……啊……」感受到程艳艳穿着高跟鞋的脚在下体的碰触,看着视频中
妻子下贱淫荡的表演,我发出了一声低吼。
「小贱货,刘小方,主人以后怎么使用你的身体都可以是不是?」魔王的声
音。
「是……主人……有权利……啊……有权利……随便……使用……只要不…
…影响……我……正常……生活……」妻子的声音由于激动显得发颤,她一头长
发已经垂落在身后,像瀑布一样倾斜,随着妻子左手中指的运动频率微微颤动。
「你的照片,视频,都是你自愿让我拍摄的是不是?」
「……从前的……啊……不是……现在开始的……以后的……都是……我自
愿的……」妻子中指飞快的摩擦着,从她陶醉的表情,我知道小方现在想要寻找
那快乐的巅峰。
「那你要是不听话,主人是不是可以随便公开呢?」
「主人……我……听话……不要……给别人看……我听话……」小方的声音
已经变得有些呜咽,粉颈项圈上链接的铁链已经由于妻子身体的仰起,滑落在身
侧。
此时此刻,在远离H市的E市一座宾馆的房间里,我依然在程艳艳这个刚刚
认的「主人」监督下,保持着双手背后的跪姿,看着电视里妻子认主的直播。
「一只手打飞机。」程艳艳用脚狠狠踢了我大腿内侧一下,我转头瞥向她时,
看到程艳艳正拿着手机对着我。
我知道她在拍我,是的,她是我的主人,像电视里魔王是妻子的主人一样,
有权力拍摄我下贱的样子。
「*强,你看到自己老婆这样,是不是很刺激?她是不是很贱?背着你主动
找魔王这样玩她,今天还正式认了魔王做主人?这是认主仪式你懂吗?接下来你
也会经历的。哈哈。你没发现吗,其实你骨子里除了有当M的潜质,还有绿帽的
潜质呢,哈哈……」程艳艳哂笑着说道。
「我……我……」我不知道说什么,说什么感觉都很无力,我确实兴奋了,
确实看到屏幕里妻子和魔王兴奋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确实兴奋了,兴奋
的有些无法自控。从前段时间发现端倪,一点点接触真相的愤怒无比,到出轨程
艳艳的女M,再到现在成为了她的M,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妻子被调教,而我却无
耻的兴奋,我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电视里的画面已经深深地刺
激了我,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本来就有M的潜质,本来就有绿帽倾向,难道
我也不了解内心深处真正的自己吗?
「我什么我,打飞机,看着你老婆的表演打飞机。」程艳艳冷冷的命令。
我将左手拿到了身前,跪在那里,看着电视机屏幕,开始套弄自己兴奋的阳
具。是的,我用的也是左手。
「我是说你要是不听话,可不可以公开你的那些照片啊,视频什么的呢?」
电视屏幕里传来魔王的声音。
「可以……可以……啊……嗯……」小方的声音已经有些高亢,乳头上夹着
的夹子随着小方左手动作的加快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响,此时此刻那声音听起来是
那样的淫靡。
「*强,你看你的贱样,我当初要做你的情人,当你当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左拥右抱,你不干,现在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看着别人直播玩你老婆,你自
己兴奋的自己打飞机,你说你有多下贱,真实看错你了,你只配当M,当狗,你
们小两口真实绝配啊。呵呵……」程艳艳的冷嘲热讽、羞辱刺激的话语在我耳边
萦绕。我本来应该生气,本来应该愤怒,但是我却生不起气来,也愤怒不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左手快速地上下运动,右手却保持着背在身后的状态,嘴里喘着粗
气。
「我可不敢公开,到时候追究我责任,我吃不了兜着走了。」屏幕里的魔王,
同样也在奚落着我的妻子。
「啊……主人……没有……任何……责任,是……我……同意……的……我
是……自愿的……啊……主人……有权力……在……我不……听话的时候……啊
……啊……公开……啊……」小方摇晃着她的头,带动着她的秀发在身后左右摆
动,但答案却是肯定的,我知道妻子摇晃头的意思,每每在小方快要高潮的时候,
她才会轻轻的摇晃她的头,这个我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在这样的状态下,她只
是自己用手自慰就能达到高潮呢?难道她是真的喜欢这样的方式吗?
「我还是不敢,如果警察要抓我我怎么办啊?」魔王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得意。
「我……会……告诉……啊……告诉警察……我是自愿的……啊……」妻子
继续轻轻摇晃着头。
「那也不行,你老公要是找我拼命,我怎么办啊?」魔王拿起了三脚架上的
手机,对着妻子小方的脸,慢慢推进镜头。随着镜头的推进,我看到妻子身上黑
色斑点上以及脸上细密的汗珠,那一定是由于妻子长时间保持这个艰难的姿势让
她有些体力不支。
「我……我……不会让他……找……啊……主人……的……啊……嗯……」
妻子说这些话,仿佛只在征求魔王的同意,仿佛只有魔王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妻
子才会达到高潮。
「那就对着镜头,告诉你老公,说你是自愿的。」我不清楚魔王调教妻子的
时候总是提到我是为什么,是不是魔王知道我可以看到这个视频,是不是他故意
用我来摧毁妻子的心理防线?
「啊……不……啊……不要……」小方用力摇头,努力在争取什么,或者在
抑制什么。
「刘小方,你告诉你老公,你是不是自愿的,主人是不是拥有你的一切,是
不是可以随时在你不听话的时候,发你的照片和录像给任何人看,你说了,主人
就同意你高潮。」说这些时,魔王拿着手里的手机,绕着保持艰难仰撑身体的妻
子环绕拍摄着,慢慢回到妻子面前,将手机推进妻子的两腿间,然后慢慢向上缓
缓拍摄,最终落在妻子潮红的脸颊上。
「*强……啊……老公……你老婆……是……自愿……被主人……啊……玩
……调教……啊,主人……有……权力……发……我的……啊……啊……照片和
……录像……啊……给任何人……你不要……找主人……啊……是你……老婆…
…自愿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屏幕里的小方高声呻吟着,
艰难的对着镜头说出了魔王想要听到的话,用力向左右甩起了头发,全身抽搐,
她身上被涂上黑色不规则斑点的皮肤在抽搐下似乎也变了形,妻子的双腿不断抖
动,支撑身体的右手再也无力支撑起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小方瘫软在了魔王面前。
屏幕的这面,面对着屏幕里平时贤淑典雅的妻子在我面前从来不会表现出来
的淫糜表演,我怒吼着做着最后冲刺。
「啊……啊……啊……」
「停下,把手背后面去。」程艳艳突然冷冰冰的说道。
高潮的边缘,停下。对于男人来说太难了,可是我还是停下了。因为背后传
来一下刺骨的痛,不知什么时候,程艳艳已经抽出我的腰带,轮起来落在我的后
背上。
「让你停,就马上停,一点规矩都不懂,欠收拾。」
我冷静了下来,慢慢将左手拿到身后。
「哈哈,小贱货,这段时间对你的调教看来效果不错啊。你要是不听话,就
先给你老公发过去看看,让后告诉他,是你先出轨的。虽然你老公也偷腥了,但
是要是他知道你,背着他给别人当狗,随便玩,这么下贱,这么淫荡,这么骚,
也会大吃一惊吧。你说他会不会跟你离婚呢?」视频里,魔王停止了手机录像,
站在妻子面前附身看着地上浑身脱力的小方。
「不要,我听话,我不要老公离婚。」我看到妻子身子一震,停下左手的动
作。
「为什么?你怕他知道吗?他背叛了你,你不是也看到了吗?你怕他跟你离
婚吗?」
「不要……他可能……是……喝多了……」
「为他找借口,那么巧,喝多一次就被我找的私人侦探发现拍下来了?」
「只是……请……不要……让他知道我这样。」妻子幽幽的说道。
「好,暂时不会让他知道,看你的表现了。你休息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