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婆是心理医生 · 橙 · 约 845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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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章 恶女怨鬼 这种送命题肯定不能直接回答。 "老婆是我错了,出轨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那双踩在木地板上的赤足上——那白色的棉袜已经不见了,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脚背和整齐的脚趾。 她的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李清月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轻,像是一阵微风拂过风铃,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胜利后的满足。 "忏悔的第一阶段结束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猫科动物般的满足感。 她俯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的脸上挂着那抹胜利者般的微笑,眼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狡黠的光。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泛着异样的红润,微微有些肿,却更显得丰润诱人。 "……老公,接下来,我们该去卧室,进行更深层的‘洗礼’了,对吧?" "啊?"我愣住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回答,李清月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松开我的下巴,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我把头枕上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躺了下来,将头枕在了她那双白皙光滑的大腿上。 她的大腿温热而柔软,带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和肌肤特有的温热气息。 我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微微的弹性和温度,那触感让人安心。 她穿着那条黑色蕾丝边吊带睡裙,裸露的大腿皮肤直接贴着我的脸颊,柔软得像是婴儿的肌肤。 "开玩笑的——"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好好休息吧。"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头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她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按摩着我的头皮,那触感让我浑身松弛了下来。 "别想那么多,"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从远处飘来的风,"我原谅你了。" 她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这一切……就当是个梦。" 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她的抚摸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效果,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像是沉入了一片温热的、柔软的黑暗之中。 我感觉到她拉了拉沙发上的那条薄毯,盖在了我身上。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睡吧……" 我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声响——门被打开的声音,拖鞋踩在玄关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两个女人压低声音的对话。 "……姐姐你不是这三个月不和哥哥同房吗?破戒了哦!" 这是白羽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作为老婆李清月可没和你哥发生关系——"这是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狡黠,"是修女Y在给罪人洗礼呢。" "姐姐你真会玩。"白羽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是换拖鞋的声音,"姐姐你太厉害了,给哥哥深喉可以坚持那么久,我几秒钟就窒息了。最后你还能一滴不落把精液吞下去,换我早从鼻子嘴巴溢出来了。" "……" 李清月没有回答。 我只能听到她走到沙发边,将那条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手在我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在睡梦中不自觉地蹭了蹭。 "你哥最近太累了——"李清月的声音很低,像是怕吵醒我,"既然你已经得手了,就别逗他了。" "好的,姐姐。" "我上班去了,下午有新病人入院。" 然后是脚步声走向门口的方向,开门声,一阵微风拂过,然后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白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俏皮:"姐姐再见。" 门关上了。客厅重新陷入了安静。 我继续沉睡着,那些对话像是水面的波纹一样,在我意识的表层荡漾了几下,然后消散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从正午的明亮变成了午后柔和的金黄色。 我眨了眨眼睛,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我依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米白色的薄毯。 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 我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在滴答作响。 我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最后落在了书房的方向——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和电脑屏幕特有的蓝白色光芒。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穿着拖鞋走向书房。 推开门,看到白羽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个我有些眼熟的网页界面。 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哥哥醒了?你下午睡这么久,晚上不睡了?"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松松的侧马尾,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看起来既随意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小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在恍惚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中午吃饭了吗?" "吃了哦。"她转回去,目光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我走到她身后,想要看看她在看什么。但她却忽然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亚克力盒子,递到我面前。 那盒子不大,约莫巴掌大小,里面放着一个发黄的、用干草编成的蚂蚱。 那蚂蚱编得很精巧,草叶已经泛黄发脆,翅膀和触须的轮廓却依然清晰可辨。它躺在透明的盒子里,像是一件被时光封存的标本。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不就是我想要找的那个吗? "这……这是哪里来的?"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白羽伸手抚摸我的脸:"笨蛋哥哥,这是你和清月姐姐度蜜月时,在武当山下买的。你忘了?" "我……买的?" 我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那只草编蚂蚱,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武当山下,一条古朴的商业街,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正在编着草蚂蚱。 我站在她面前,掏出十块钱,买下了两只。 一只给了李清月,另一只—— 另一只被我挂在了我那辆新买的车里,挂在内后视镜上,随着车子的行驶一晃一晃的。 "那视频里的汽车——"白羽的声音继续传来,像是在按图索骥地解开一个又一个谜题,"是你第一年拿奖金买的奇瑞QQ。你说,那个司机是谁?"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脑海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一辆银灰色的奇瑞QQ,挂着临牌,停在老家院子门口。 一个皮肤黝黑、剃着板寸的年轻男人靠在车门上,穿着件黑色T恤,正冲着镜头傻笑。 那是十几年前的我。刚退伍不到一年的我。 "我买的车?"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那……那司机是谁?" "是你啊,哥哥。"白羽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那时候退伍没一年,晒得那么黑,还没变白呢。" 嗡——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一瞬间,那些被我遗忘的记忆碎片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 那些画面断断续续地闪烁——武当山的石阶、老奶奶手中的草蚂蚱、银灰色的奇瑞QQ、一张张模糊却又熟悉的脸孔、一个个被灯光和月光笼罩的夜晚—— 还有白羽。 白羽的身体。 白羽的喘息声。 白羽那一声声在黑暗中响起的、带着压抑和放纵的呼唤:"哥哥……嗯……哥哥……再用力一点……嗯齁齁❤……" 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那些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照片,在我脑海中一片片拼合起来,组成了一幅让我无法直视的画面。 我和白羽。 从小到大。 从她十四岁,到二十六岁。 十几年来,无数个夜晚,无数个清晨,无数个在父母遗像前的午后——我们都在做爱。 在各种地方,以各种姿势,用各种方式。 她的身体从青涩到成熟,从生涩到熟练,从最初的疼痛哭泣到后来的主动索求——我全都亲眼见证了。 而我竟然完全不记得了。 "我……"我的声音在颤抖,"我怎么会是……和妹妹乱伦的禽兽……" 白羽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让我心碎的平静和释然。 "哥哥,你暑假出了车祸,失去了部分记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医生说,你大脑中有个血块压迫了记忆神经。虽然血块自行吸收了,但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我们那些亲密的事,你全都不记得了。"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从小跟在我身后叫"哥哥"的女孩,看着这个被我夺走童贞、与我保持禁断关系、为了我做单亲妈妈十几年,看着这个在我失忆后没有告诉我真相、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屈辱和委屈的女孩。 "白羽……"我的声音哽咽了,"你受苦了……" "哥哥,这不怪你。"白羽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丝笑意,"从小我都喜欢你嘛。" 她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如果不是情凰——我们这辈子,可能真的就错过了。" 情凰。 那两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太阳穴。 我的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黑色的、模糊的、周身缠绕着阴冷气息的身影。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像刚刚喝过血。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是情凰——李清月大学时在跳蚤市场里招惹上的怨鬼。 她附身在李清月身上,必须靠男人的精液才能满足她那无穷无尽的欲望。 大学那一周,我把李清月干得下不了床,她差点错过了毕业论文答辩。 寒假放假时,我带着李清月去武当山找道长驱鬼——那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长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施主,你要相信科学。" 后来,情凰又附身到了岳母方翠身上,再后来是白羽。 我没有办法——我没有任何办法能驱走那只怨鬼。 她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缠绕在我生命中最重要三个女人身上。 我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做——把我的家变成一座淫窟,用我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们母女三人。 那段日子,我痛苦又快乐着。 我痛恨那个被怨鬼操控的自己,却又沉迷于那三个女人在我身下承欢时那既屈辱又迷醉的表情。 那是一段不愿想起的记忆,却在一瞬间全部涌回了我的脑海。 但是——情凰是怎么消失的? 我的记忆在这里断了片。 我记得她附身在白羽身上的最后一个画面,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是怎么被驱散的? 是被哪个道长收服了,还是……我自己做了什么事? 我努力地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一段记忆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只剩下一些模糊的、不连贯的碎片。 不对。 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女儿的名字——白凰雪。 凰。 那个"凰"字,是在小雪出生时,李清月坚持要取进去的。我当时问她为什么要用这个字,她说只是觉得好听。我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但如果—— 如果情凰并没有被消灭,而是用另一种方式留在了这个家里呢? 白凰雪——凰雪——白雪中的那一抹凤凰红。 她是情凰转世。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白羽。她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复杂。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小雪那双黑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在我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那眼睛的形状、那瞳孔的颜色、那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深沉——那不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眼神。 那是情凰的眼神。 她是来讨债的。 是十几年前的讨债鬼。 番外:白羽的初夜1 婚后第二年,威虎押运公司终于给了我转正的名分,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个暑假的第一笔奖金。 那天,我和李清月去了城里,提回了一辆蓝色的奇瑞QQ。 那抹蓝色,承载着我们当时所有关于未来的美好幻想。 下午返程时,车漆在烈日下闪烁着一种廉价却足以刺痛双眼的耀眼光泽,像极了我们当时那种毫无保留的快乐。 李清月坐在副驾驶上,那双平时拿笔稳得可怕的小手,此刻却死死地攥着安全带。 她侧着头看我,那副既紧张又兴奋的小模样,至今仍像一张曝光过度的底片,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 那时候考驾照便宜,一千五百块钱就能搞定,也没有现在这么繁琐的科目四。李清月刚过了科目二,手正痒。 到了村口新修的那条水泥路上,车辆稀少,空旷得能听见风的声音。我停了车,跟她换了个位置。 "你来开。" 她一开始是拒绝的,眼神里写满了慌乱。 但在我的鼓励下,她还是颤颤巍巍地踩下了油门。 离合器抬得高了,车身猛地一抖,熄火了。 她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看我一眼,重新点火。 慢慢地,车身不再顿挫,蓝色的奇瑞QQ像一条游入大海的小鱼,开始在新修的村道上平稳滑行。 我们绕了一圈又一圈。 夕阳开始下沉,将天边的云层染成一片惨烈而壮丽的血红,余晖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把李清月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直到黑暗彻底吞噬了田野,车灯刺破浓稠的夜色,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们在镇上的小摊坐了很久。面前是一盆热气腾腾的瓦罐汤,还有一锅底面煎得焦脆金黄的煎饺。 那是我们第一次觉得,日子可以过得这么有滋有味,这么踏实。 最后,我们开着那辆蓝色的小车,载着满身的烟火气,驶向了回家的路。 回到家时,疲惫与满足交织在一起。 李清月洗过澡后,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棉质丝绸睡衣,那质地异常柔软,紧紧贴合着她那正值青春年华、凹凸有致的身躯。 我们躺在老家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上,月光穿过破旧的木格窗,洒在她那张如同剥壳鸡蛋般细腻的俏脸上。 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呢喃着未来的规划,说要在城里买更大的房子,要带我去远方旅行。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我也沉沉睡去,却没料到,这一觉醒来,竟是一场足以颠覆我人伦底线的噩梦。 半夜时分,一阵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从胸口传来,沉重得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月影中逐渐聚焦。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跨坐在我的小腹之上,那是一件粉红色的丝质睡衣,下摆被那挺翘的小屁股撑开,露出两截浑圆雪白的大腿,在那一抹诡异的蓝色背景下显得格外扎眼。 是白羽,我名义上的妹妹。 此时的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胡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唯独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透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幽冷而戏谑的光芒。 "小羽……你大半夜不睡觉,爬到哥哥身上干什么?"我的声音沙哑而干涩,试图伸手将她推开,却惊恐地发现,我的双臂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 "白羽"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森冷。 "我不是白羽,我是情凰。" 那声音清脆依旧,却带着一种重叠的回响,仿佛有两个灵魂在同一具躯壳里共鸣。我心中咯噔一下,那女鬼情凰,竟然附身到了小羽身上。 "放过她……小羽还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我奋力地挣扎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呵呵,孩子?你可真是不解风情。"情凰白羽伸出冰凉的手指,在我的唇边轻轻摩挲,那种触感像是毒蛇滑过。 "你们夫妻俩只顾着自己卿卿我我,却没发现这可怜的小丫头总是躲在门缝后面,看着你们羡慕嫉妒恨得都要发疯了。她内心深处对你那股狂热的爱恋,就像是黑夜里的灯火,把我吸引了过来。我,不过是在帮她完成心愿罢了。" "不行的……她是我妹妹!这是有违天伦的!"我痛苦地闭上眼,脑海里不断闪现出白羽平日里乖巧可爱的模样。 "虚伪。"情凰白羽嗤笑一声,那双娇嫩的手掌顺着我的胸膛缓缓滑下。 "岳母方翠你都能吃得下,妹妹又算得了什么?别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我和岳母不伦关系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锁,将我的理智死死钉在道德的十字架上。 "怎么?不说话了?想起你和方翠李清月母女玩3P时的快活劲儿了?" 情凰白羽的声音愈发恶毒,她猛地一拉我的内裤,那根早已软塌塌却极具分量的肉棒便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 "你怎么不硬啊?是对这具稚嫩的身体不感兴趣,还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我……我不会对自己妹妹……起反应的!"我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去压制那该死的生理冲动。 情凰白羽突然俯下身,粉红色的睡衣领口大开,露出一抹还未发育完全却异常白嫩的胸脯。 她伸出两只小巧的手掌,温热的手心死死贴住我阴茎的前端,指尖轻轻一挑,便将包裹着龟头的包皮缓慢而坚定地褪了下来。 那层娇嫩的黏膜暴露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紫红。 随即,她微微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截湿润的红舌轻轻掠过唇瓣,"啐"的一声,一团晶莹、粘稠的口水精准地落在了我敏感的龟头马眼处。 那种滑腻且带有温度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流淌,滑进冠状沟里。 她用掌心覆在那层液体上,开始轻缓地、带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那种棉软的触感和唾液带来的润滑,瞬间击穿了我的心理防线。 我的肉棒像是不受控制的野兽,在她的掌心里不安地跳动,血管一根根暴突而起,在那双幼嫩的小手中逐渐变得坚硬、硕大。 "这只是……哈啊……正常的生理反应……唔……不能代表什么……"我绝望地狡辩着,眼角因为屈辱而渗出泪水,我试图在脑海中回忆那些痛苦的往事,以此来冲淡这种违背伦理的快感。 果然,在那股负面情绪的压制下,挺立的肉棒又有了疲软的迹象。 "看来你还真是个硬骨头。" 情凰白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她那只空闲的小手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下滑去,精准地握住了我沉甸甸的阴囊,指尖在那满是褶皱的皮肤上轻轻揉搓,随后猛地按向了会阴处的那个敏感点。 一股如电流般的冰凉气息顺着尾椎骨猛地窜入我的体内,在那股邪异力量的强行刺激下,我的前列腺开始疯狂分泌。 "滋——" 我浑身猛地一颤,那根肉棒迅速再度昂扬。 "呵呵,这才乖嘛!本想好好让你舒服,非得我来硬的。" 情凰白羽嘲笑着我 。 然后她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立在我的腹部上方。 她缓缓褪去了那件粉红色的睡衣,月光下,她那具青涩、圣洁如同处子雕塑般的娇躯展现在我面前。 那对还没发育的小乳房微微隆起,乳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 随后,她抬起了一只光滑细嫩的右脚,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排列,脚背的皮肤白皙得几乎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 她那圆润的脚后跟先是试探性地踩在我那滚烫的肉棒上,随即猛地用力,将那根粗大的孽根狠狠地踩压在我结实的腹肌上。 "唔哦——!"我闷哼一声,那粗壮的肉棒被她娇小的足底挤压得变了形,硕大的龟头被迫向上翻起,抵在我的肚脐处。 起初她还只是在试探,在用足底小心翼翼地搓动我的棒身,像是在触摸一件她从未见过的、滚烫而危险的物件。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熟练。 她那只细嫩的小脚开始在肉棒上上下撸动,由于我的肉棒过于粗大,她那窄小的脚底只能覆盖住一半的周长,这种不平衡的挤压感反而带来了更加新奇且强烈的刺激。 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发出一些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嗯……哥哥……嗯……你的鸡鸡……好烫……好硬……嗯齁……" 情凰白羽的双腿微微打颤,由于紧张和兴奋,她那白嫩的脚趾不停地蜷缩着,每一次蜷缩都像是细小的钩子,在我的龟头边缘精准地抓挠。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层原本就湿润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发红,粘稠的淫水在脚底与肉棒之间发出了"叽叽、咕滋"的声响。 这不对劲,身经百战的情凰不可能是这幅神态。她的声音也不再阴冷,反而带着少女天真。 而且她那双空洞的眼神恢复了清亮,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依恋与狂热。 我盯着她的眼睛:"小羽是你吗?" "哥哥……是我哦……情凰姐姐把身体还给我了。"白羽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却是不顾一切的执着。 "住手……小羽……你会后悔的……"我看着她那专注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悔恨。 "后悔?如果不把哥哥抢过来,我才会后悔一辈子呢!"白羽狡黠地笑了,那一刻她的神态竟与岳母方翠有几分神似。 "我看到好多次了……你抱着姐姐的脚亲,抱着妈妈的脚舔……我的脚不软吗?不香吗?" "清月的脚完美无瑕,你的脚太瘦了。" 我嘴上讽刺着,但我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在迎合着她的动作,我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让我的肉棒多感受她柔软的脚心。 白羽听了我的话很失落,停下脚上动作。 她低头却看到自己小脚上沾满我的体液。 她又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让我的心猛地一沉的温柔。 "哥哥……"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越了年龄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温柔和深情: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完她的小脚又动了——轻轻地、慢慢地、用足心在我的龟头上碾了一圈。脚底被清亮而粘稠的液体涂抹得一片狼藉。 "哥哥啊…你的小鸡鸡好喜欢我的脚呢……流了这么多水…" 她更加兴奋地利用那只柔嫩脚心,在我的肉棒上疯狂摩擦。那细嫩的足心反复刮蹭着我充血发烫的冠状沟。 "哥哥……你喜欢这个力度吗?" 她观察着我的反应,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我已经爽得说不出话来。 白羽小脚在我肉棒上来回游走,从睾丸根部一直刮到龟头顶部,再返回从睾丸根部一下一下推到龟头顶部,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皮肤之间黏腻的摩擦声,以及那从她足心传递而来的、少女独特的温热体温。 就在我到达顶点时她停了下来,因为站着撸动太过费力,她索性坐了下来,两条修长的大腿并拢。 她换成了用双脚足底前后搓弄的方式。 只见她那两只晶莹剔透的玉足交替着一前一后,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足弓的弧度完美地锁住了肉棒的根部。 随着她双脚的律动,肉棒被那娇嫩的足底磨蹭得来回拧动,这种奇异包裹感,让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感从胯下疯狂蔓延,直冲脊髓。 "滋啪——滋啪——" 大量的先走汁被那双柔荑搓揉开来,涂满了她整双玉足的足心,原本干燥白皙的皮肤现在被浸染得油光发亮,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液体顺着她的脚踝缓缓流下,滴落在我的腹股沟,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彻底将我推向了罪恶的深渊。 我看着面前这个和我有着同样血脉的少女,正用她那纯真无邪的脸庞,做着最下流、最淫荡的动作,我的大脑终于陷入了彻底的宕机。 "不诚实的坏哥哥……❤️……让小羽用脚底……把你里面的坏东西全踩出来吧……嗯唔…" 白羽那双小脚交替搓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脚心分泌出的细微香汗混合着我的淫水,在密集的摩擦下甚至产生了一层细小的白沫。 她那娇嫩的足底黏膜因为过度的热量而变得红肿,却依然不知疲倦地在我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疯狂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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