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招降耶律楚材,杨过渗入蒙古敌营初见华筝(无H剧情)

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 大肥猪拱白菜 · 约 712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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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过推门而出,身影消失在门外晃动的刀光里。   完颜萍僵在原地,屋外叮叮当当的交战声骤然清晰,金铁碰撞声、惨叫声、火把噼啪声混成一片,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破烂的银白纱裙,碎钻链条断了几截,胸口还残留着狼藉的精斑。   她又看了眼趴在桌上昏睡的尹志平。   她一咬牙,扯掉烂裙,从墙角包袱里拽出一套黑色劲装,手忙脚乱套上,束紧腰带,将长剑系在背后,推门冲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乱了。   几个蒙古兵正翻墙而入,刀光直取屋檐下的灯笼。   完颜萍拔剑,剑锋划过一道弧线,最前面那名蒙古兵喉咙喷血,仰面栽倒。   她一脚踹开第二人,冲出院门。   街道之上,到处都是契丹人和蒙古兵。   火把将整条街照得血红,锦衣卫的飞鱼服在人群中时隐时现,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新的锦衣卫从巷口增援,但敌人更多,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   杨过正在街心。   他手中长剑翻飞,每一剑都带起一蓬血花。   一名蒙古百夫长举刀劈下,杨过侧身避开,剑锋自下而上刺入对方心窝,随即一脚将尸体踹向人群。   三名契丹枪兵挺枪合围,杨过旋身,剑锋扫过三人咽喉,鲜血溅了他半张脸。   “完颜萍!”杨过眼角瞥见她,厉声大吼,“都是你干的好事!还不快过来帮忙!”   这一吼如同惊雷。   完颜萍浑身一震,脑中刚才被按在桌上蹂躏的屈辱画面,竟被这铺天盖地的杀声震得粉碎。   她本能地拔剑扑了上去,剑锋刺入一名蒙古兵的后心。   “这些人都是蒙古细作?”完颜萍背靠着杨过,剑上滴血。   “废话!”杨过反手一剑,削掉一个扑来的契丹人半只耳朵,那人惨叫着捂住脸倒地,“你让尹志平放进城的人!现在满意了?为了你的私仇,你让这么多奸细混进长安!局势失控了,你要害死多少无辜百姓?他们哪个没有爹娘?你就为了你爹复仇,你自不自私?”   完颜萍握剑的手发抖,脸色惨白。她一剑刺穿面前敌人的眼眶,却不敢回头:“我……我错了。”   杨过见目的达到也没再骂完颜萍。   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不能暴露杨过的身份。他是长安制置使,只有他逃出去调兵,才有希望。否则等细作打开城门,长安城就完了。   蒙古兵的目标却很明确。十余人脱离战团,径直冲进院子,将昏睡的尹志平架了出来。   “抓住了!尹志平在此!”   一个低沉的声音压过所有嘈杂:“都停手。”   蒙古兵和契丹人迅速后退,合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锦衣卫被隔在外围,剩下寥寥数人,浑身是血,不敢妄动。   人群分开,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身着紫袍,腰系玉带,面容清癯,须发半白,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耶律楚材。   “你们二位,武功不错。”耶律楚材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满地尸体,最后落在杨过脸上,“不知怎么称呼?可否愿意效力大蒙古国?”   杨过环顾四周,冷笑一声。完颜萍气喘吁吁,剑尖垂地,血顺着剑槽滴在石板上。   “长安城本来有两万锦衣卫,都是全真教弟子。”杨过压低声音,只对完颜萍说,“但现在分散在八十万平方公里的城内,根本赶不过来。军队更是屯在城外。你满意了?为了你的私仇,你让尹志平放了这么多蒙古人的奸细进来。现在局势失控了,你要害死多少无辜百姓?他们哪个是没有爹娘的?你就为了你爹复仇,你害死了这么多人。”   完颜萍被怼得无话可说。她嘴唇哆嗦,竟然主动承认:“是我错……我没想到会这样。”   她抬眼望向四周密密麻麻的敌军,心头一片冰凉。   完了。   几千多人围在这里,还有源源不断的后援。   她看向耶律楚材,又看向杨过,忽然明白此刻最重要的事:不能让这些人知道杨过是长安制置使。   他必须走,去调兵。   耶律楚材再次开口:“两位,怎么称呼?可否愿意效力大蒙古?”   杨过收剑入鞘,往前踏了一步,声音洪亮,整条街都听得见:“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杨过。”   完颜萍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他疯了?这么直接承认,还怎么跑?   果然,耶律楚材眼中精光一闪,右手抬起,轻轻一挥。   蒙古兵立刻涌动,里三层外三层,将杨过和完颜萍围得水泄不通。   弓箭手搭上弦,箭头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哦?”耶律楚材笑了,“没想到长安制置使杨过,果然有气魄。面对几千人,临危不乱。但我刚才观你们武功,你们是敌不过这几千人的。还是乖乖投降,我们可以谈谈合作。”   杨过却面不改色:“你想谈什么合作?”   耶律楚材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就直说了。打开城门,迎接忽必烈王爷进城。我们共商大事,平分南宋。”   杨过嗤笑一声:“你二逼吧。南宋本来就是我的,我干嘛要跟你平分?”   耶律楚材没听懂“二逼”是什么意思,但从杨过表情看,绝不是好词。他面色微沉:“杨大人,那你的条件呢?”   “我重新提一个条件,你来听。”杨过抹去脸上血渍,“你不要跟着忽必烈了,你来我手下,跟我做副手。我保你能做到大宋丞相的位置。蒙古人始终都是蛮夷,打不赢大宋,也耗不赢大宋。”   耶律楚材皱眉:“你区区一个制置使,怎么保我做大宋丞相?莫非你有夺取天下之志?”   “没有。”杨过摇头,“我不愿意做皇帝,那太累了。但即便如此,我也能保你做丞相。”   “说几点吧,你自己判断。”杨过竖起手指,“其一,你投靠蒙古是没办法,只是因为你们共同的仇人都是金人。其二,蒙古不及宋人,无论是文化传承还是工业,宋人可以发展文明,但蒙古人只会抢夺,抢夺治不了天下。其三,以你的才智,你岂会不知道跟着大国比跟着小更容易发展自己,平台越大机会越大。你们契丹人也不是没有降宋的记录,比如那个谁,耶律马五。”   耶律楚材眉头皱得更深,缓缓道:“你说的很多词我都没听过,但我感觉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但眼下有两件事,你若能说服我,我可以考虑按你说的和你合作。”   “你说。”   “其一,你旁边这个叫完颜萍的女子,杀了我儿子耶律炫。我今天亲自来,一是要给忽必烈王爷建功,二是要手刃这个仇人。”耶律楚材盯着完颜萍,目光阴冷。   “其二,你说的话,我不信你。我若信你,你反过来害我,拿我去宋人皇帝邀功怎么办?”   杨过冷笑,抬手直指外围一群蒙古兵:“耶律丞相,你是契丹人,这次偷偷混入长安城,还带着这么多蒙古人。你冒这么大风险,怕是因为忽必烈不信你,才派这些人监视你吧?”   耶律楚材也笑了。   他抚掌道:“你小子倒是聪明。好吧,这是第三个问题,你怎么说服他们也投效于你?这可是忽必烈王爷最心腹的两千兵马。”   耶律楚材话音未落,杨过突然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穿过人群缝隙,右手成爪,一把扣住耶律楚材的肩膀,左手提住他腰带,纵身一跃。   两人拔地而起,稳稳落在一座二层酒楼的楼顶瓦片上。   下面顿时大乱。弓箭手立刻举起弓,箭头齐刷刷对准楼顶。   耶律楚材大惊,刚才谈话之间疏于防范,竟让杨过钻了空子。但他见杨过没有下杀手之意,便抬手向下压了压:“罢手。”   弓箭手迟疑着放下弓。   杨过站在楼顶,夜风吹动他的衣摆。他指向远方一条幽深的巷子:“耶律丞相,你这三个问题,后两个其实是一个问题。我这就告诉你。”   巷子阴影里,两千蒙古兵黑压压地集结,显然是做接应的后手。隔着两条街,但因为新长安街道宽阔笔直,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杨过抬起手,向着旁边一座屋顶,拍了拍。   耶律楚材转头望去,瞳孔骤缩。   那屋顶上,不知何时竟站着两个人。   左侧一人,一身红衣飘飘,宛若神女,手提一张金琴,正是穆念慈。右侧一人,红白衣劲装,手持一根碧绿打狗棒,正是黄蓉。   只见杨过那一拍手,穆念慈飞身而起。她并未借力,身形却稳稳悬停在半空之中,衣袂翻飞。耶律楚材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恐怖的是,穆念慈悬于空中,十指拨动金琴。一道湛蓝色的气劲自琴身涌出,化作一道三丈高的透明气墙,横推向那两千蒙古兵。   ​气墙推进无声,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巷子里两千人还没反应过来,气墙已碾至身前。   刹那间,骨骼碎裂声、经脉爆碎声、惨叫声同时响起,两千人如同被巨碾碾压的蝼蚁,齐齐七窍喷血,软软倒地。   气墙余势不减,轰然撞击两旁的墙壁。飓风卷起,墙壁像豆腐块般崩塌,砖石砸落在尸体堆上,尘土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整条街道鸦雀无声。   穆念慈身形飘落,与黄蓉一同落在杨过身边。黄蓉嘴角带笑,打狗棒往肩上一扛。穆念慈神色淡然。   耶律楚材双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在瓦片上。他扶着屋脊,手在发抖。   “怎么样,耶律丞相?”杨过扶住耶律楚材,不让他跌下去,“现在你最后两个问题都没了吧?你看以我娘这实力,要灭你带来的几千人,不过是瞬息之间。我要真想拿着你的人头去领赏,就没必要跟你谈了。”   耶律楚材定了定神,对着穆念慈深深拱手,声音发颤:“杨母真乃神人。在蒙古军中的时候,就听说南宋有一位宋理宗亲封的瑞国夫人,是杨过的母亲。如今一看,真是仙人一般的存在。”   穆念慈不接话。她左手一翻,那张金琴凭空消失,显然收入了储物戒之中。她上前两步,将杨过拉过来,搂进怀里,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耶律楚材看到凭空变物,眼皮又是一跳。   “娘,我没事。”杨过在穆念慈怀里腻味了片刻,抬起头。   他指向下面街道上,正抬头望着楼顶的完颜萍,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楼顶几人听得清楚:“完颜萍,那个女的,我刚睡了她,她以后也是我妻子。”   这话一出,黄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嫌弃,嘴角抽了抽,但碍于场合,不好发作。   穆念慈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点了点头:“又多个儿媳。”   耶律楚材愣了愣,看向完颜萍,又看向杨过,忽然叹了口气:“耶律炫那小子,从小就沉迷烟花柳巷,也没什么出息,死也就死了。其实我刚才那么说,只是为了试探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智计百出。”   “至于我和她家之间的仇,这是我们两家的私事。就不劳杨大人费心了。”   杨过却摆手:“诶,你既然愿意投靠我,这件事我自然会替你们解决。但现在当务之急是,你们是不是和忽必烈约定了进军的时间?我既然已经如此坦诚,你总要付出点什么表示诚意吧。”   耶律楚材也不含糊,挺直腰杆:“不瞒杨大人。我和忽必烈约定的是,众人分散混入长安,在今夜集结。然后拿下尹志平,用他的令牌,骗开城门。时间就在今夜三更,在长安城西门举火为号。”   “好。”杨过眼中精光一闪,“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三更。   长安城西门。   城头上原本昏暗的火把,突然齐刷刷熄灭。片刻后,三盏红灯笼在城楼檐角亮起,左右摇晃。   城门缓缓打开。   城外黑暗中,忽必烈的先头部队三千兵士,铠甲森森,马蹄裹布,无声地涌入城门洞。为首千夫长抬头看了眼红灯,挥手催促前进。   “放。”   城垛后,一声低沉的命令响起。   刹那间,两侧屋顶、藏兵墙洞、城楼暗格,无数弓箭手现身。弓弦震响连成一片刺耳的嗡鸣,第一轮箭雨泼洒而下。   冲在最前的蒙古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刺猬。   战马嘶鸣着栽倒,将骑手甩在地上。   后排士兵还没看清箭从何处来,第二轮箭雨已到。   箭矢穿透铁甲缝隙,钉入咽喉、眼眶、小腹。   成片的人倒下。   “有埋伏!撤!”   “后退!”   城门洞内瞬间拥挤。想进来的被后面的人推挤,想出去的被前面的人堵住。尸体堆积,堵塞了通道。   “火箭,放!”   第三轮箭雨带着火苗落下。油桶被点燃,城门洞内轰然腾起大火。蒙古兵在火中惨叫,人马践踏,皮肉烧焦的臭味弥漫开来。   箭雨持续了不到一炷香时间。   当最后一支箭​钉入一名百夫长的胸口时,城门内外已经躺满了尸体。三千人,无一幸免。鲜血顺着石板缝隙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暗色的光。   杨过一挥手:“穷寇莫追。关门,清扫。”   沉重的城门再次闭合,铁闩落下。城头上,锦衣卫开始沉默地搬运尸体。​   ​​​​城楼下的血还没流干。   锦衣卫拖着尸体往板车上扔,尸首堆了一层又一层。   耶律楚材站在城头,夜风吹得他紫袍猎猎作响。   他看着那些死去的蒙古兵,其中有几个他认识,是忽必烈帐前的亲卫。   身后传来脚步声。耶律楚材回头,杨过提着滴血的剑,一步一步踏上城楼。   “耶律伯伯。”杨过走到女墙边,剑身一甩,血珠溅在砖石上,“看城外。”   耶律楚材顺着望去。城外三里,蒙古大营连绵起伏,火把密密麻麻,照亮半片夜空。但靠近城门的,只有一支万余人的人马。   “后续部队,也只有一万人左右。”杨过眯眼,“忽必烈来这么点人,是不是有诈?我听说他在长安城外屯了十万大军。”   耶律楚材摇头:“并非。贵由大军现在与忽必烈汇合,大概也有十几万人。两人彼此谁也不服谁,互相掣肘。”   他顿了顿,声音发涩:“忽必烈更聪明,想夺取长安城作为自己的根基。我也是看他比贵由更有能力,才下定决心跟着他。”   杨过冷笑:“良禽择木而栖,这没有问题。耶律伯伯肯对我如此坦诚,那便足以。”   耶律楚材一怔。   杨过已经改口叫“伯伯”,仿佛方才在楼顶的生死胁迫从未发生。   耶律楚材摸了摸胡子,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杨贤侄,若我猜的没错,你这长安城,应该也没有足够兵马歼灭忽必烈和贵由的二十万大军。”   杨过挑眉:“何以见得?”   “宋人有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耶律楚材目光锐利,“你能容忍蒙古军队在长安附近劫掠村庄,却不去剿灭,只是因为没把握罢了。长安城坚,你尚可坚守,但主动出击,必败无疑。”   杨过沉默。他盯着耶律楚材看了半晌,点头:“耶律伯伯不愧是丞相之才。仅凭这点信息,就被你看透了。”   “杨贤侄若是信我,告诉我,长安城有多少兵马?我要真实的,能动的有多少?粮草又有多少?”   杨过没隐瞒:“有兵力十万,但能作战的,大概两万。粮草不缺。你来长安不止一天,应该观察清楚了吧。”   耶律楚材点头:“多谢杨贤侄信我。”他叹口气,望向远处敌营,“哎,自古以来,若有五倍兵马,就可以强攻城池。”   杨过眯起眼:“那也就是说,忽必烈若得知我真正的兵力,就会来强攻?”   耶律楚材却笑了:“断断不会。”   “为何?”   “因为我刚才说了,贵由和忽必烈是蒙古内部的两个支脉。两个部落彼此不服,并非铁板一块。两人都不想耗损自己的兵力,自然不会选择强攻。”   杨过手指敲了敲女墙,咚咚作响:“那如此一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点,让他们两个部落互相攻伐?”   耶律楚材压低声音,几乎耳语:“寻常方法自然不行。但老夫有一计策,一定能让他们互相打起来。只是这招数有点损了。”   杨过抬手,指向长安城正中。夜色里,皇城巍峨,飞檐斗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看到那皇城了吧。”杨过说,“只要你献的计策有用,明天,我就安排你全家搬进去住。给你在皇城内安排宅子。”   耶律楚材喉结滚动。   他盯着皇城看了半晌,终于开口:“成吉思汗有一个女儿,名叫华筝。她是忽必烈的姑姑。忽必烈虽然大大咧咧,但对这个姑姑十分喜爱,不曾怠慢一点与她。”   杨过眼神一动。   “但贵由一直心念华筝。”耶律楚材声音更低,“那华筝,可是蒙古第一美人。”   杨过接过话头:“所以,我只需要让贵由睡了华筝,再让忽必烈看到。他们之间就会因为一个女人打起来。”   “也不一定非要如此。”耶律楚材说,“但你可以利用这点。”   杨过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这计策确实不错,我之前都没想到。”   他转身,直视耶律楚材:“我安排人接你们全家进入皇城。但你的兵马,需要交出来给我掌控。”   耶律楚材俯首:“一切听主公的。”   杨过下了城楼。穆念慈和黄蓉正等在下边。穆念慈的红衣在夜风里飘动,黄蓉扛着打狗棒,满脸不耐烦。   “娘,干娘。”杨过说,“你们守好长安城。我去一趟敌营。”   穆念慈上前,抱了抱杨过:“若是不可为,不要勉强,重要的是平安回来。”   黄蓉把打狗棒往地上一顿:“快去快回。这城里一堆烂摊子,我和穆姐姐可懒得收拾太久。”   杨过一笑,握紧玉佩,转身没入夜色。   他换上一身蒙古兵的衣服,从耶律楚材手中接过令牌,孤身出了西门。   大营外,巡逻的契丹卫兵举着火把走过。   杨过低着头,用令牌顺利通过三道哨卡。   最后一道卡,一个百夫长盯着他看了许久,令牌翻来覆去检查,终于挥手放行。   贵由的金帐里,灯火通明。   贵由正坐在羊皮褥子上,啃着羊腿,油脂糊了半张脸。   他看见杨过,皱眉:“你是耶律楚材的手下?怎么本大汗没见过你?”   杨过道:“大汗,耶律楚材与忽必烈勾结,想偷袭长安城。没想到耶律楚材遭暗算,已经死在城里。只剩小人拼死逃出来,为的就是将这消息告诉大汗。小人一心向着大汗,绝无二心。”   贵由一听,眼睛亮了。他最喜欢别人叫他大汗。   “好!”贵由大手一挥,羊腿骨头扔在地上,“摆烤全羊!本大汗要重用你!”   侍从抬上烤全羊,香气四溢。   杨过低着头,嘴角微扬。   他暗中启动系统,扫描贵由的面容。   骨骼、肌肉纹理、肤色、嘴角那颗黑痣的位置,全部录入脑海。   当夜,杨过回到自己帐中。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硅胶、颜料、人发,按照贵由的面容,制作了一张人皮面具。   铜镜里,两张脸一模一样,连那颗黑痣都分毫不差。   他换上贵由的衣袍,戴上人皮面具,大摇大摆走出贵由大营。巡夜的兵卒看见他,纷纷跪地:“大汗!”   杨过顶着贵由的脸,骑马直奔忽必烈大营。忽必烈的大帐外,卫兵见是贵由,不敢阻拦,直接掀开帐帘。   忽必烈正坐在案前饮酒,案上摆着半只烤羊。他抬头,一愣:“贵由?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杨过模仿贵由的嗓音,粗声道:“兄弟,我想你了。来,喝酒!我还请了华筝姑姑作陪。”   忽必烈脸色微变,酒杯停在半空。   片刻后,帐帘掀开,华筝走进帐中。她一身蒙古长袍,面容冷艳,眉头却蹙着:“贵由,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非要饮酒?”   “姑姑,坐。”杨过笑道,“我们兄弟几个,怀念一下小时候的情分。来,喝酒,吃烤全羊。”   他特意挥退所有下人。帐中只剩三人,围着火盆,吃着羊肉,喝着马奶酒。   酒过三巡,杨过给忽必烈斟满一杯。他袖中的手指一弹,白色粉末落入酒中,瞬间融化,无色无味。   “忽必烈兄弟,”杨过举杯,眼神直直盯着他,“我知道,你喜欢你的华筝姑姑。我不跟你抢。”   这话一出,华筝和忽必烈的脸同时红了。华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羞恼。   杨过心中冷笑。好小子,这两人之间只怕早有奸情。   “其实咱们蒙古人,不讲那些。”杨过又道,“姑姑又怎么样?又不是不能娶自己的姑姑。忽必烈兄弟,我支持你娶华筝姑姑。以后我们两个部落联盟,兄弟齐心,拿下长安。什么女人没有?”   忽必烈放下酒杯,声音发紧:“贵由,你喝醉了。”   “我没醉。”杨过盯着他,一字一顿,“我清醒得很。来,喝酒。”   忽必烈犹豫片刻,终于举杯,一饮而尽。   第三杯下肚,忽必烈的眼神开始涣散。他晃了晃头,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两下,扑倒在案上,酒杯滚落在地。   华筝一惊,站起身:“他怎么了?贵由,你在酒里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