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3章

美人劫 第二部 · 渚碧礁 · 约 1713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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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劫 第二部】 美人劫 二卷 第十六章 进一步锁定 嫌疑人姜鸿升冒充徐思山身份暴露,市艺校师生系列失踪案终于取得了重大进展。 戴庆三人立刻通知了刑侦二中队陈队长,请求增派人手,增派技术室负责物堪、痕迹检测技术人员来提取现场嫌疑人足迹、指纹等等痕迹证据。 在等待增援到来的这段时间三人也没闲着,三人在后院办公室里找到了这家侯梅人造石有限公司的老总:候仲嘉,并做了询问笔录,询问了有关雇佣‘徐思山’的详情,并记录了‘徐思山’的联系手机号,以备后期调取通讯记录。在询问有关‘徐思山’的例如住址、好友等等私人信息时这位候总一问三不知。 三人经商议决定留下谷菱在‘侯梅仿大理石板材店后院等待增援到来,于明辉、戴庆两人先去前面店铺营业厅里调取监控视频,然后沿街一家店铺一家店铺地查看有可能拍到姜鸿升行踪的监控摄像头。 在侯梅仿大理石板材店营业厅亮明证件后很顺利地就回放找到了姜鸿升的身影,有两个不同方位的摄像头拍到了他的不同方位的清晰视频,正好戴庆包里还带着那个为了拷贝刘曦梦监控影像在市艺校门口超市买的那个小U盘,他让营业员帮忙把这两段视频都拷贝到他U盘上,将来可以截屏姜鸿升的图片。 根据监控视频显示:姜鸿升出门后就向北逃窜了,于是戴庆、于明辉向北沿着热闹的建材大市场街道一间间查看有监控摄像头的店铺……并不是每家店都安装有监控摄像头,但间隔有几家有就足够了,通过查看一家家监控摄像并存盘,两人终于梳理清楚了姜鸿升的逃跑路线。 不得不说这个姜鸿升太狡猾了,他对附近几家店太熟悉了。原来狡猾的姜鸿升一跑出了侯梅仿大理石板材店没几步就钻进了隔壁一家瓷砖店里,凭着跟店员熟识,他直接通过后门溜出了店铺,想查看这家店后院的视频,结果一问才知道后院根本就没安装监控,姜鸿升应该是事先就知道这一情况,所以才选择在这家店的后门逃走的。 后面那条街都是送货卡车走的路,没客人,所以几乎没有店家对着那条后街安装监控摄像头,跟踪线索就这么断了。 不过还好通过摄像头拍到了姜鸿升的近照,虽然带着棒球帽、口罩,可体貌特征一目了然,而且也便于拿着他最近的照片询问、查找线索。 增援同事到达,一切采样取证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 中午回到局里在局食堂吃了饭,戴庆三人小组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又投入到了继续破案抓人当中。 目前的情况是:嫌犯逃匿,被囚禁起来的两名艺校师生至今不知所踪,被囚禁地仅凭那张姜鸿升遗留的地下室简易设计图很难确定。戴庆三人不得不召开个紧急案情分析会,讨论下一步的侦查、抓捕方案以尽快找到并解救两名被绑架人。 面对千头万绪的线索,三人经过一番研究讨论后决定分工负责:一、谷菱负责整理收集新获得的姜鸿升音像资料,并根据他的新照片重新更新追逃的公安内部网资料及重新打印《协查通报》,并找市局宣传科利用网络平台发布相关查找姜鸿升的信息;并负责查询新获得的姜鸿升手机号码的通讯记录,并查找到这个手机号所绑定的交友平台,譬如微信号、QQ号之类的,以及网商交易账户、银行账户等等……二、于明辉、戴庆负责去学府路侯梅人造石有限公司询问姜鸿升所在公司同事,查找进一步线索;为了更快找出姜鸿升还要把新印发的《协查通报》多打印几十份,张贴在学府路几处重要学校、公共场所,重要办公场所、几所学校公告栏、大门口、菜市场等处,争取早日收到群众举报线索。 …… 总之如今三人要忙的事情很多,而且每一件事都很重要,每一件事都有可能获得重要线索从而获得案件重大突破。 下午一上班谷菱到技术室在几个监控视频中找出并截屏、清晰处理出两张最清晰的姜鸿升正面视频截图照片;她把新照片更新到了追逃的公安内部网上,并让内勤帮忙重新打印了附有新照片的《协查通报》,先打印出几十份交给了于明辉、戴庆,让他们带去学府路张贴,排查。 *************** 下午三点左右于明辉、戴庆终于开车来到了学府路,先去了趟学府路派出所委托辅警苏正豪、赵有德等协助他们去学府路几处重要学校、公共场所,重要办公场所、几所学校公告栏、大门口、菜市场张贴最新的《协查通报》。 安排完张贴《协查通报》的事,两人就驱车来到了经贸学院西面的侯梅人造石有限公司,把车开到了工厂小办公楼下,直接又找到了保安队长童钱强,让他协助查找跟“徐思山”熟识的工友一个个问询线索。 “什么?徐思山真的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绑架犯姜鸿升啊?”童钱强错愕道。 “是啊,童队长你可知道这位‘徐师傅’平时在厂里跟谁来往比较密切吗?”戴庆问。 “这……我可不清楚,这样吧,我领你们去车队问问吧。他们几个司机天天在一起瞎聊应该知道些情况。”“好。”……在车队司机休息室,通过询问三名司机了解到:这位“徐思山”平时不大跟他们聊天,每次出车回来都喜欢一个人闷头滑手机。三位司机还反映:这位“徐思山”很惦记媳妇,每天中午、傍晚在食堂吃完饭都要额外打一份饭菜送回家,风雨不误。 “每天送饭回家?那你们知道他家在那个小区吗?”戴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据户籍资料显示:姜鸿升至今未婚,他哪里来的媳妇?他分明就是为被囚禁的女受害人送饭去了。 三名司机中一位本地口音的中年司机道:“他家在哪个小区我不知道,但知道他家在我们工厂西面,应该在市艺校方向吧?我好几次下班回家坐公交车时都看到他骑着他哪辆破电动车往西面市艺校方向去了。”“哦?市艺校方向?”于明辉一听到市艺校眼神就亮了。 “对啊,西面一公里不就是市艺校吗?西面也就市艺校里面有生活小区了吧?再往西好几公里才是市党校,他那样子也不像是住在市党校的啊?”中年司机解释道。 “等一下,这位师傅,你说徐思山平时都是骑着电动车上下班的?”戴庆显然跟于明辉关注的点不太一样。 “对啊,听他说是买的二手电动车,破的要命,也就值个几百块钱的那种旧电动车。说起来这个徐思山还是个大孝子,每个月发了工资一多半都寄给他老娘,所以他平时很节俭的……”……询问完几位徐思山的同事,戴庆三人走出了司机休息室,戴庆扭头问:“童队长,你们厂门口好像有监控摄像头吧?”“有,我这就吩咐门岗室值班的保安,一旦发现徐思山回来就马上报告。”“不,童队长,带我们到保安监控控制室回放查看一下监控视频,我们先把‘徐思山’平时进出厂区的时间、习惯,以及他那辆旧电动车查清楚。”“行,走吧,我这就带你们去。”……通过整整一下午在保安监控控制室回放监控视频,终于掌握了‘徐思山’出入工厂的规律,以及他的那辆旧电动车。 戴庆还特意拷贝复制了最近两天的徐思山出入厂区的所有视频,并且还用手机截屏拍照了视频中骑着、推着电动车的姜鸿升的照片。 谢别了童队长,开车出了厂区,戴庆坐在副驾驶位置自信满满地对于明辉道:“老于啊,姜鸿升的老巢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了。”“哦?怎么说?”于明辉一边问一边努力控制着方向盘,这条通往石材加工厂的林间石子路坑坑洼洼太颠簸了,辛亏他们开的是辆哈弗H6越野车底盘高,不然早就磕底盘了。 “有了姜鸿升这两天进、出工厂的监控视频,咱们就掌握了他进出工厂的时间,也就可以往西沿路查看有监控的视频了。有了具体时间查看视频也就简单方便多了。一个个监控视频调取查看,直到把范围缩小到最小。”戴庆解释道。 “有道理,不过咱们得赶紧了,万一他潜逃了怎么办?那这些线索岂不是就都没用了?”于明辉有些担忧,因为通过今天上午跟姜鸿升的直接面对较量,他发现这人狡猾的很,不好对付。 “嗯,他自己潜逃倒是有可能,但不可能还携带着两名被绑架的受害者。只要找到他的老巢,肯定能把受害者解救出来,那样咱们就可以稍微安心些了。”……两人终于驾车驶出了那条颠簸的石子路,一路向西直奔市艺校。等他们驶到市艺校大门口时发现门口公告栏上已经张贴上了最新的《协查通报》。 “诶哟,没想到你们派出所的两名辅警效率还挺高嘛!这么快就都贴上了?”于明辉称赞道。 “嗯,我手下那俩小伙子一直都挺积极的。走吧,老于,咱们再去找一趟市艺校保卫科的郑科长,去查看一下市艺校大门口的监控视频,看看姜鸿升到底是不是在市艺校家属区租住?”“好。”于明辉说着开着车驶进了市艺校。 ……半个小时后戴庆、于明辉满脸沮丧地驱车离开了市艺校,经反复查看监控视频并未发现有类似姜鸿升的人物骑电动车经过市艺校大门口,更不要说租住在市艺校家属区了。 “奇怪了,姜鸿升难道就这么消失了?从石材工厂到市艺校大门口也就一公里多,这其间又没有小区,只有一大片油桃林子,他到底是躲到哪里去了?”于明辉不解道。 “是啊,难道他就躲在这油桃林子里了?不太可能啊?”本来信心满满的戴庆也是没了主张。 “现在已经下午六点多了,早该下班了,怎么办?咱们这就回市区吧?”“等一下,老于,我再看一下姜鸿升那个绑架名单,我记得它后面好像还记录着作案有利条件。”戴庆从包里翻出一张复印件(原件已归档)。 目标一:刘曦梦,十八岁,市艺校住校女生,老家叶城县,市艺校最漂亮的校花。 可利用动手时机:经长期观察此女经常利用午休时间出校外超市购物……(注:已到手)“老于,咱们去一下马路斜对面最东头那家超市。”戴庆突然道。戴庆猛然记起来刘曦梦失踪哪天正好就是来这家超市购过物,他还拷贝复制了超市的相关监控视频。 “好吧。”……戴庆、于明辉把车停在了哪家最东头靠近果林的艺校超市,推门而入,收银台后坐着位三十多岁的烫发中年女人,戴庆走过去掏出自己的证件,说明来意后,然后递给这女人《协查通报》让她辨认照片中的姜鸿升是否见过? 那女人只看了一眼就很肯定地道:“这人以前经常来,这几个月来的少了。怎么?难道就是他绑架的秦老师?我早就看他不像是个好人了……”戴庆打断了话唠的女人:“你还记得他最近一次来是什么时候吗?”女人立刻开始皱眉思索起来,片刻后摇头道:“记不太清了,好像三四个月以前吧?时间有点儿长了,真是记不清了。”“三四个月以前?难道他最近一次都没来过?”戴庆又追问。 “最近肯定没有,他特征太明显了,一来我肯定记得。”女人肯定道。 “唉,戴庆,走吧,好像没什么价值。”于明辉在一旁沮丧道。 “好,走。”戴庆也觉得没什么可问的了,便随着于明辉往外走。 可是刚走到大门口看到超市门口停着的一排电动车,戴庆似是想起了什么,马上又冲了回去,掏出手机把截屏拍照自石材厂监控视频中推着电动车的姜鸿升的照片递给女店主辨认道:“大姐,你看看这辆电动车你见过吗?”“这……这不是天天停在停车场最东边挨着树林停着的那辆破电动车吗?每天晚上回家时我都见啊。这辆电动车那个破啊,还是早就停产的旧型号,当时我还说呢,这么破的电动车,居然还每晚都摘掉电瓶,生怕被偷了,这车主也是够小心的……”女店主又开始滔滔不绝。 “等等,大姐,你是说这辆电动车天天停在你们停车场?”戴庆心情激动地期盼着答案,就在这时于明辉也紧走几步赶回来了,他也意识到了这个答案的重要性意味着什么。 “对啊,没错,这辆破电动车我印象很深,因为它太破了,早就该淘汰了,我看也就是电池是新换的,其他……” “太好了,那咱们就好好聊聊这辆破电动车吧。昨晚您回家时见过这辆破电动车吗?” “昨晚?……见过!不但见过,我还记得它倒在地上了,还是我帮它扶起来的呢。”女店主很肯定地说。 二卷第17章发现魔窟 跟市艺校超市女店主聊了几分钟后戴庆、于明辉意气风发地走出了这家超市,现在可以确定了:姜鸿升囚禁艺校美女师生的地下巢穴应该就在这附近。 “可是这姜鸿升开挖的地窖究竟会在那儿呢?这么一大片区域,咱们总不能挖地三尺一块块寻找吧?”于明辉虽然很激动,可还是提出了他心中的疑问。 “那张姜鸿升遗留的那张地下室简易设计图我仔细看过了,居然还有一间有上下水的洗手间,看来是偷接了现成的自来水管道,那么就是说:他是在现有的建筑物下方偷偷开挖的地窖。老于,你看看这一片商铺区,除了这一排商铺四周围都是油桃林子,他要想利用现有的水、电管线就只能在这一排商铺下面做文章了。既然已经锁定了重点区域,那要想把他的老窝找出来就不难了。”戴庆坚定道。 “哦?你是说姜鸿升挖的地窖就在这一排商铺下面?可到底在那家下面?我看最少也有二十几家店铺吧?可怎么找啊?”于明辉望着眼前一大排的店铺有些发愁。 “他既然把电动车天天停在这超市外树林边,会不会就在这附近的两三家店铺下面呢?你想想,如果他要是在西边店铺下面挖地窖,肯定会把电动车停到最西边去的。”戴庆说着就往东边油桃林子走去。 “戴庆,你去做什么?”“绕到这排商铺后面看看能不能找到地窖洞口啊。”“不是吧?戴庆,现在都快晚上七点了,天都黑了,还能看清吗?再说就咱俩去排查?万一……我看还是明天一早咱们多叫几个人再来吧?我老婆、儿子可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吃晚饭呢。”于明辉道。 “不行啊,老于,我也想早点儿回家,我岳母出国旅游今晚回来,我本来答应去接她的。可……今晚是最关键的一晚,万一姜鸿升趁今晚夜色把两名受害人转移走怎么办?那咱们岂不是白忙一场了?所以今晚咱们就是要趁其不备,先下手为强,姜鸿升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就锁定他的老巢大致范围了吧?”“这……好吧,那我微信通知一下我老婆,叫她别等我了。不过戴庆啊,我还是觉得就咱们两个人太少了,要不要再请求增援?”于明辉最终道,他当然知道案子和回家吃饭孰轻孰重。 “嗯,等一下,我问问看我们派出所能不能派几个人过来协助咱们一起搜查。”戴庆说着拨通了辅警“瘦猴”的电话。 “喂?戴哥,什么事啊?”手机那头传来“瘦猴”的声音。 “瘦猴,你们已经下班回家了吗?”“没有啊,我跟赵有德刚去市林校贴完《协查通报》,正往所里赶呢。”(市林校是学府路上最西头的学校,据此还有五六公里。)“那正好,回所里拿上几个手电筒,装备上警械来市艺校一趟,协助我们搜查一下嫌犯老巢,来了我请你们吃晚饭。”“好。”……十几分钟后辅警“瘦猴”——苏正豪、赵有德就带着手电筒、制式警械开着以前戴庆开的那辆破越野警车赶到了。 “怎么着?是先吃饭后干活呢?还是先干活后吃饭?”戴庆对着赶到的两人问。 “还是先干正事吧,我们反正还不饿呢。”“瘦猴”道。 “那好,那咱们就先搜查。瘦猴,给我跟老于一人一个手电筒。”四人一人一个手电筒就沿着艺校超市东墙钻进了油桃树林,没想到这艺校超市还有后院,四人往后走了好几十米才来到了后墙尽头。 来到那排店铺后面一看才知道:别看这些店铺前面一长溜整齐划一,可后面却是参差不齐,有的后院大,有的后院小,或凸出一块,或凹进去一大截,鳞次栉比相当不规范。 “把手电筒都打开,一寸寸地照着找过去,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戴庆低声叮嘱道。 “好嘞,放心吧,戴哥,我眼神儿好得很,保证连个老鼠洞口都不放过。”四人把手电筒都打开,照着地面上努力睁大了眼睛仔细搜索着。 “咦?这后墙外怎么这么多脚印?像是经常有人路过似的,照理说这后面如此偏僻应该很少有人经过才对啊。”走在最前面,曾经当过侦查连长的于明辉率先发现了端倪。 “嗯,姜鸿升的老巢如果真在这里的话,他天天上下班都要路过此处,那咱们就沿着这脚印找好了。”戴庆道。 四个人沿着那条脚印趟出来的小路一直跟了四十多米终于拐进了一两后墙之间凹进去的一处,原来这家店铺后院较小,后墙就凹进去一大截,被相邻两家的后墙挡住了视线。那密集的脚印就消失在了此隐蔽之处一堆枯枝之下。 “嘘!小心了,把警械都拿出来。慢慢搜过去,洞口很可能就在那一堆树枝下面。”戴庆悄声提醒道,几人纷纷手持警械,慢慢向那堆枯枝逼近。 “嗡嗡嗡!嗡嗡嗡!”就在此时戴庆口袋里的手机猛然震动了起来,吓了他一跳,他赶快拿出来一看是舒雅发来的语音微信,这种情况不方便接听,于是他手打输入回复:“老婆,正在办案不方便接听。”见于明辉等三人纷纷扭头看过来,戴庆只好尴尬地把手机揣进兜里,继续向那堆枯枝堆逼近。 “嗡嗡嗡!嗡嗡嗡!”手机又开始震动,戴庆知道是舒雅的微信,可此时此刻实在不方便回复,于是只好继续默默向前。 于明辉第一个走到枯枝堆前,他用警用甩棍挑开枯枝,用手电筒一照果然看到枯枝掩盖之下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盖子,一米多长宽。 戴庆一看到那铁锁顿时失望道:“坏了,从外面锁上了说明姜鸿升不在,怎么办老于?先解救受害人还是守株待兔?”。 “还是先救人吧?我看那姜鸿升短期内肯定不敢再来了,他那辆破电动车就放在石材厂都没敢去骑。”于明辉道。 “咱们两辆警车停在路边,那家伙肯定不敢再靠近了。”辅警赵有德说。 “也是,谁把那把小锁子撬开?”“我来吧,撬锁我在行。”“瘦猴”拿起警用甩棍就要撬锁。 “等一下,戴上手套,别破坏了现场指纹。”戴庆提醒道,说着从包里递给“瘦猴”一副白手套。 撬开了锁戴庆把锁子装进一个塑料袋中保存好,于明辉已经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铁皮盖子,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圆形洞口,直径一米左右,几个人把手电筒齐齐照进洞口,就见这洞开始是个一米高的竖洞,紧接着就向下斜着挖下去了,还有挖好的一阶一阶的阶梯,阶梯上居然还铺着破瓷砖。 戴庆从包里取出那张姜鸿升遗留的地下室简易设计图复印件,用手电筒照着比对了一会儿,然后点头道:“没错了,就是这里。怎么办?老于,要不要先通知陈队长派技术室负责现场勘验的同事过来?咱们进去别破坏了现场。”“也好。不过这个时间技术室的早就下班了吧?”“你就打给陈队长让他想办法通知就行了。”“好!”“对了,考虑到被绑架人是两位女性,所以最好让陈队长多派名勘验女警过来,这样更方便询问情况。”戴庆叮嘱道。 “明白了,你想的可真周到。有些事咱们男警的确不方便问。”于明辉说着就已经拨通了陈队长的手机。 …… 在坐等技术科现场勘验同事到来的空闲时间,戴庆赶紧取出手机走到偏僻处一一接听舒雅的微信留言:“老公,都七点多了你怎么还不回来?”“老公,我妈再过半小时可就要到小区门口了,你不是答应要跟我爸一起去接她的吗?”戴庆赶紧回复:“实在对不起啊,老婆,暂时回不去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提供的那条线索很重要,我们已经按你提供的那条线索找到了嫌犯,现在已经找到了他的老巢,我们现在正在等待增援呢……”“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给你提供这么重要的线索,你准备怎么奖励我啊?”舒雅开心道。 “嘿嘿,你说吧,只要是我能买得起的,我都买给你。”“其实礼物我倒是不太在意,就是想问问:老公你破了这个大案,是不是就可以正式调到市局刑侦二中队了?”“这……不好说啊,不过肯定是有加分的。我再努努力应该就能成了。”……二十多分钟后。 “哎呀,技术室的他们怎么还不来啊?戴庆,要不咱们先下去把人救上来再说吧?”。 “别急别急,老于,现场勘验是发现、固定、提取与犯罪有关的痕迹、物证及其他信息很关键的一步,也是判断案件性质,对将来定罪很关键的,他们来了还要制作专业的《勘验笔录》,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现场。咱们要是下去了万一破坏了现场可就不好交代了……”戴庆知道于明辉刚从部队转业来公安局没多久,一些办案程序还不太了解,于是耐心给他讲解着。 *************** 晚七点半左右,楠城银行宿舍区:“妈,你们到底什么时间到小区门口啊?我跟爸好去接你。”舒雅一边陪着父亲看电视一边给母亲秋婉茹发着微信。 “再有十多分钟就到了,不过不用你们接了,根本没多少行李,再说还得先送宋部长爱人黄娟母女,有好多贵重礼物你们来了看到不方便。”秋婉茹微信文字回复。 “哦,明白了。”舒雅一听母亲这么说就明白了七八分。她在楠城银行工作了两年信贷管理部的传言她也听说过不少,现在一些公司为了获得高额贷款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直接送钱已经是最俗套的了,指不定这次宫康泰那家伙要在信贷管理部宋部长爱人黄娟身上投入多大资本呢? 将近晚八点钟时终于传来了防盗门开锁的声音。舒雅知道是母亲回来了,赶紧从沙发上起身穿着拖鞋小跑着去接应。可一开门先进来的却是提着行李箱的宫康泰,五天不见他似乎晒黑了些,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比他平时一副俊朗小白脸的样子更显阳光健康了些。一见到穿一身浅色睡衣的绝美舒雅迎接,宫康泰就贪婪地望向舒雅那绝丽俏靥露出了坏坏的笑。 “你怎么来了?”舒雅蹙起一双好看的柳眉淡淡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宫总,辛辛苦苦帮我拎行李箱上楼来,你不谢谢人家就算了怎么还说这种话?真是没礼貌。小雅啊,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宫总有多照顾我。”紧跟着进来的秋婉茹不满嗔怪着女儿。 父亲舒荆楚也连忙从沙发上起身迎过来道:“来来来,宫总,快过来喝杯茶。小雅啊,快去给宫总泡壶茶。”“不了不了,谢谢叔叔了,阿姨已经长途跋涉一整天了太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我这就不打扰了。”宫康泰彬彬有礼道。 秋婉茹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急道:“诶,小宫,喝杯茶再走嘛。拎着这么重的行李箱一气爬上三楼多累啊,喘口气,喝杯茶再走。”“下次吧,今天太晚了,阿姨您累了一天了,也早点休息吧。”宫康泰礼貌谢绝,转身就欲开门往楼下走。 “小雅,还不快去送送小宫?真是没礼貌。”秋婉茹嗔道。 “妈,我只穿着睡衣,外面冷呼呼的。”“你不会披件外套吗?这孩子怎么这样?”秋婉茹推了一把舒雅催促着。 “唉,好吧好吧,我送还不行吗?”舒雅无奈只好进卧室披上了她那件羊绒风衣,又站在门口鞋柜前换上鞋,宫康泰则一直笔直站在门口微笑等着她。 秋婉茹往舒雅卧室望了一眼然后扭头问丈夫舒荆楚:“老舒,戴庆呢?怎么没看到他?” “说是有个案子要破了加班呢。” “哼!没前途!成天就知道穷忙。”秋婉茹又望向舒雅、宫康泰两人的背影,低声赞叹道:“老舒你快看,你有没有觉得宫总跟咱家小雅站在一起才更般配呢?宫总高高帅帅的,又有能力又多财,家世又好,真是没有比小宫更完美的女婿了。也难怪宋部长家女儿宋僖那么喜欢他呢。”“婉茹?你瞎说什么呢?戴庆可是小雅合法丈夫,再说我看戴庆就很好,以后这种话可千万别乱说了,被人听到会耻笑的。”“我说的是实话嘛,戴庆跟人家宫总一比简直一个地下一个天上,怎么比?”“你呀……唉……”舒荆楚怒瞪秋婉茹一眼无奈摇头叹息。 舒雅终于穿好皮鞋陪着宫康泰下了楼。 秋婉茹见舒雅两人下了楼赶紧走到客厅外的阳台上向楼下望去。 舒荆楚见妻子竟然这种做派只能摇头,无可奈何问道:“我说婉茹啊,你吃饭了没有?这么大老远旅游回来也不累吗?还有那份闲心吗?”可秋婉茹似乎没听到一般,目光一直专注盯着楼下某处,片刻后她忽然向舒荆楚招手道:“诶,老舒你快过来看,你看他俩走在一起多般配啊!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嘛!”“真是胡闹!怎么去了一趟缅甸旅游,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舒荆楚愤然起身扭头就向卧室走去,不久卧室就传来“咣当!”一声很响的关门声。 二卷第十八章母女夜谈 舒雅错愕地听着母亲滔滔不绝地发着牢骚,她万万没想到母亲对自己丈夫戴庆的怨念如此之深!当初母亲就不同意她跟戴庆结婚,觉得戴庆配不上自己,没想到两年过去了,母亲的观点一点儿都没变。 舒雅现在总算明白为何母亲总是提醒她千万先不要生孩子,等过两年再说,原来母亲她早就算计着让自己跟戴庆离婚呢?现在居然开始主动帮她找新的对象了? 其实舒雅觉得母亲对戴庆的看法太过偏激了,戴庆的很多优点都被母亲无视了,母亲只看到了戴庆的缺点。 再说夫妻之间的感情不能仅仅靠金钱来维系,戴庆对她是真的好,这她是能感受的到的。而且戴庆是全国知名的人民公安大学毕业,比她这个三本院校强了不知多少倍,关键是母亲不知道的是:其实戴庆上进心极强,现在暂时处于事业低潮,只是没有遇到好机会而已。 总之,舒雅一直都觉得戴庆就是自己选的绩优股,现在只是虎落平阳,总有遇风云化龙的哪一天! ……“妈,您就别插手我和戴庆之间的婚姻感情生活了。我们公司这位宫康泰您不了解,别看他在人前文质彬彬的,其实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您可千万不要再被他蒙蔽了。”舒雅规劝道。 “小宫是不是花心大萝卜我不知道,但是人家为你花的可都是真金白银,是实实在在的钱吧?我看比你家那个戴庆实在多了。小雅啊,你就说说你家戴庆那一点儿比人家小宫强?是个子比人家高呢?还是长得比人家帅?又或者是比人家有钱?有势?有地位?”“这……”舒雅倒是无言以对了,母亲说的这几条戴庆好像都比不过宫康泰。(戴庆一米七三,宫康泰最少一米八多,个子比人家矮半头;要比较颜值?虽然这种评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可显然绝大多数女性都会毫不犹豫地觉得宫康泰更帅。如果让舒雅不违心的公平评选,她也不得不承认:长着一张招女孩子们喜欢的英俊脸庞的宫康泰比自己老公戴庆更帅气些,老公戴庆是属于那种温和耐看型的,看得时间越长才会越觉得好看。剩下的几项就更不用比较了,结果一目了然。)“呵呵,怎么不说话了?那样也比不过人家吧?看看你找的如意郎君,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秋婉茹得理不饶人。 “踏实!跟戴庆在一起我心里很踏实,他是真心对我好,他绝对不会背叛我,会一生都对我好,对我不离不弃的。”舒雅最后坚持道。 “呵呵,还绝对不会背叛?小雅啊,你太不了解男人了。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只要我想,你家戴庆就会像馋嘴的猫儿一般缠上我。”秋婉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不可能,戴庆绝对不是那种人,上次他说是故意跟您开玩笑的,他心里其实有分寸的。”舒雅虽如是说,可自从发生了上次骚扰母亲的事后她心里也是真没底。 “呵呵,小雅啊,你接触的男人太少了,根本就不了解他们的本质。小雅,我就问你敢不敢跟我打赌?我管保用不了多久就会让你认为绝对不会背叛你的戴庆露出本来面目来。”“我……妈,您还是不太了解戴庆,他不会的……”“小雅啊,既然你那么坚信你家戴庆的品格,为何就是不敢跟我赌一下呢?”秋婉茹激将道。 “妈,您这样做又是何苦呢?难道拆散我跟戴庆你就高兴了吗?”“我只是叫你看清你所谓的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好丈夫。”“哪我倒是想听听,如果你赌赢了,想让我怎么做?跟戴庆离婚?”“不,不用。只要你别再像以前那么傻了就行。”“傻?妈,我不同意你这种说法,夫妻之间就应该忠贞不渝,这怎么能叫傻呢?”舒雅据理力争,自从母亲去了那间欢乐谷俱乐部早就把夫妻之间的忠贞义务忘了个一干二净,如今又想把她那套错误价值观灌输给自己? “傻女儿啊。我指的不是那个,而是这个……”秋婉茹说着把那个装着翡翠吊坠的包装盒塞进了舒雅手心里。 秋婉茹望着女儿疑惑的表情伸手拍拍舒雅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雅啊,你记住:这世上的男人都不可靠!但钱是最可靠的,只要你有了钱就不用再在意那些男人们骗人的海誓山盟承诺了。你一定要趁年轻貌美多赚些钱,将来等年老色衰了也就不用仰人鼻息了。所以啊,小宫送给你如此贵重的礼物,只要一到手就万万不能再退回去了,放着这么大一笔钱不要,那不是傻吗?”舒雅瞪大了一双美眸盯着母亲,这是母亲第一次跟她说这种话,一直以来母亲都不是如此教育她的,自从去了那间该死的欢乐谷俱乐部母亲的三观就彻底扭曲了。在欢乐谷俱乐部找女人的男人当然不可能是真心的,女人也只是为了得到钱……但在现实生活中还是有真挚的爱情的,起码舒雅是坚信这一点的。 “妈,不管您怎么说,宫康泰的这翡翠吊坠我真的不能收。我比您更了解他,其实他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实话跟你说吧:在我进这家公司前宫康泰就已经开始不停骚扰我了。我甚至怀疑:我进这家公司就是宫康泰给我设下的圈套,因为当时猎头公司联系我时,我并不知道宫康泰也在这家公司,而且还是项目总经理,如果当初我知道的话是肯定不会来的,那样岂不是成了: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吗?”舒雅说着就又把那个装着翡翠吊坠的包装盒推给母亲。 “你说什么?你还没进宫晟集团之前小宫就已经开始追求你了?怎么你从来没跟我说过?”听舒雅如此说秋婉茹也有些吃惊。 “这种事我能四处张扬吗?”“你这孩子,我又不是外人,我是你妈,遇到这种事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出主意嘛。”秋婉茹不满道。 “哼!幸亏没有告诉你,不然早被你这个见钱眼开的老妈给撮合在一起了。”舒雅撇撇嘴不以为然道。 “快跟我说说:小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追你的?”秋婉茹好奇地问。 “妈,您问这种事做什么?”“我不是想帮你分析分析吗?毕竟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不用了妈,您还是管好您自己吧。”“小宫追你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就对他一点儿好感都没有?”秋婉茹刨根问底。 “我……没有!一点儿好感都没有。”舒雅表情略微滞了一下,然后坚决否认道,感受到了母亲那能直视她心灵的尖锐目光,她连忙低下了头以躲避开。 秋婉茹似是从女儿那瞬变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地微笑,她故意转移话题道:“你是说:小宫为了能跟你在一起,特意让你们公司人事透过猎头公司联系你,把你招进了公司?”“嗯,我猜测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么回事,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他要是再敢骚扰我,我就离职。”舒雅毅然道。 “又离职?快拉倒吧,上个月不是刚刚从楠城银行离职吗?才刚刚一个月就又打算离职?你还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啊?再说了,你好歹也要等到你们公司这笔贷款批下来拿了奖金再离职嘛。”“我跟贷款这事又没关系拿什么奖金?不拿。”“你是我的白手套啊,实际上是给我的,要不是我帮忙介绍信贷管理部宋部长给小宫认识,贷款那会这么顺利?你以为小宫送给我和你的翡翠都是大风刮来的?一下子十一万多,他就是看到了我在其中的重要作用,才送给咱们的。”秋婉茹解释道。 “哦?这次不是宫康泰专门送给我的了?又成了跟贷款有关了?”舒雅暗讽母亲道。 “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两者兼有吧?既有报答我牵线的考虑,也有小宫喜欢你想送给你礼物的成分在。既然小宫指名道姓是送给你的,那就是给你的,我可不能夺爱。呶,还是给你吧。你要是不想要就自己还给他好了,反正你们是一个单位的,天天见,有的是机会还给他。”秋婉茹说着又把翡翠吊坠盒子塞进舒雅手里,站起身来就走。 “诶,妈,我真不能要啊。”舒雅连忙起身去追。 可“嘭!”的一声木门被母亲关上了。门外传来秋婉茹不满的声音:“不想要你自己当面还给小宫去,我可不想再掺和你们这档子事儿了。原来这么复杂啊。”……舒雅望着手里的精美木盒,思考着如何处理。 “明天一上班就还给宫康泰,这么贵重的礼物绝对不能收。否则……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啊。”舒雅终于下了决心。 “不过嘛,在还给他之前,我可以再好好欣赏一下,毕竟这么贵重的绿翡翠可是不多见的。”舒雅狡黠一笑就打开盒盖,立刻就露出了盒子里的一颗翠绿色晶莹剔透的心形翡翠吊坠。 那颗心形翡翠吊坠有大拇指肚大小,翠绿通透,显得古典灵韵,又透着满目绿意盎然的生机、颇显灵性。 舒雅把这颗剔透的“绿心”小心翼翼地拿起来,对着床头灯光照去,立刻绿油油的“心”就透过光亮来,果然种质细腻通透,几乎透明。 楠城民间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玉可挡灾,辟邪!而佩戴翡翠可以帮主人化解一切厄运,为佩戴者守护住祥瑞的福气! 望着华贵精美、晶莹剔透的心形绿翡翠,舒雅越看越喜欢,可想到不久后就将物归原主不禁无限感叹道:“唉,什么时候老公也能给我买一颗这种翡翠吊坠送给我就好了?”“叮铃!”恰在此时床上的手机响起了微信提示音。舒雅连忙收起翡翠吊坠来,拿起手机点开,居然是“老实本分人”发来的语音微信。舒雅犹豫了片刻最终点开了小喇叭图标,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舒雅,难道你真的生气了?怎么发给你好几个微信一个也不回?”舒雅懒得理他,把手机又扔到了床上。 “叮铃!”又一条微信提示音。舒雅生怕耽误了老公戴庆发来的微信,于是再拿起手机来一看又是“老实本分人”发来的。这次她连点开听都懒得了,为了避免被不停打扰她干脆把微信提示调成了“震动模式”。 看看时间已经快晚上九点,老公戴庆还没有回来,正好是写日记的最好时机。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舒雅要好好记下来,尤其是老公戴庆终于破了大案,很有可能正式调到市局当刑警,她要记下来并发表感想。还有就是今晚反生的一切,包括跟母亲之间地争论,特别是宫康泰对她动手动脚的事以及送她贵重翡翠吊坠的事,统统都要记下来……舒雅滑开手机,找到一个远端云盘的APP图标点开,登录后就进入了云盘,点开标注着“日记”的存储文件夹。——如今舒雅已经不再把日记写在那本旧日记本上了,而是借鉴了田乐志的办法,直接把重要日记都存在了云端网盘上,这样更方便于作为手机一族的舒雅记录每天发生的重要事件或者就某事发表自己的感想。 二卷 第十九章 初探魔窟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一弯半月爬上油桃林子枝头,月光下落照在市艺校对面商铺后面的油桃林子里,月光洒下,如轻纱般将万物覆盖,穿过树叶的缝隙,地面上落下点点的银光,地面上树影略显斑驳,一阵寒风吹过树林枝条、树叶一阵响动发出奇怪的声音显得阴森森的。 听着阴森森的树林在风中发出的怪音,于明辉紧抽了两口烟,烟屁股一阵忽明忽暗闪烁,烟屁股很快下去了一小截,眼看就要烫到他的手指,他这才丢在地上,用脚踩灭,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大口烟圈。 再看他脚下早就已经有了四五个烟头儿了。 “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技术科的怎么还没到?我都已经饿了,戴庆你饿不?” 于明辉扭头看向戴庆问。 “嗯,我也有点儿饿了。” 戴庆应了一声,然后扭头看向辅警‘瘦猴’、赵有德,见二人也是一副无精打采抽着闷烟的样子,于是说:“‘瘦猴’给你一百块钱,去前面哪家饺子馆买四斤饺子打包回来。我要斤羊肉馅的,你们三个想吃啥馅的自己报。” “我要一斤牛肉大葱馅的。” 于明辉赶紧报。 “哈哈,我来斤猪肉韭菜馅的。” 赵有德兴奋喊道,一改刚刚的烦躁。 “赵有德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这么近我又不是听不到。”‘瘦猴’瞪了赵有德一眼,从戴庆手里接过一百元钞票扭头向前面店铺走去。 看着“瘦猴” 远去的背影赵有德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站起身来高声喊道:“喂!‘瘦猴’别忘了给我带蘸料!我要哪种米辣蘸料!” “知道了!” “瘦猴” 远远地回他一声。 “嘭嘭嘭!嘭嘭嘭!” 恰在此时地窖洞内隐约传来了敲打铁门的声音,剩下的三人惊异之下连忙围拢到洞口,竖起耳朵来倾听洞口内的动静。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救人啊!” 三人隐隐听到了黝黑洞口深处传来虚弱的女子呼救声。 显然地窖内的女人是听到了刚刚赵有德的大喊声,这才呼救的。 “有有有!我们马上就下来救你们!别急!稍微等一下啊。” 于明辉扯着嗓子就向地窖内喊,以示安抚。 于明辉喊完话扭过头来盯着戴庆急道:“戴庆,咱们不能就这么见死不救啊,技术科的要是老不来,难道咱们就一直不救人吗?这不人道啊,也有违人民警察的职责。” “这……好吧,反正犯罪嫌疑人已经锁定了,这桉子也已经算是破了,现场勘验结果对破桉的意义已经不大了,最多就是在后期审判时多些辅助证据而已。” “那你的意思就是同意下去救人咯?” 于明辉眼神一亮。 “现场还是要保护的,我先下去问问她们有什么特别的需求。等一会儿女警来了再救她们出去,咱们进去怕是不方便。” 戴庆有所顾虑道。 “还是我下去吧,你在上面接应、指挥。” 于明辉坚持道。 “也好,戴上手套。……赵有德,去墙边拣几个塑料袋子,给老于套在脚上,别破坏了现场足迹。” 戴庆吩咐道。 “好嘞!” 赵有德应了一声,很快去墙根捡了几个装垃圾的破塑料袋子回来。 于明辉穿戴整齐后就跳下洞口,用手电筒照着沿着台阶向地窖深处走去。 几分钟后戴庆就收到了于明辉的语音微信:“戴庆,她们饿了一整天了,赶快再让瘦猴多订两份水饺吧。” “好,知道了。她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看不见啊,被铁皮门锁在右边那间屋里了。你先赶快给她们订水饺吧,对了,她们两个最爱吃虾仁饺子,别的一会儿再谈。” “明白!虾仁饺子。” 戴庆赶快又微信通知了瘦猴多加了两斤虾仁水饺,怕给的钱不够,又给瘦猴发了个五十元的微信红包。 很快地窖里就亮起了灯光,同时传来于明辉的笑声:“呵呵,果然这洞厅里也有灯啊,这下就方便多了。” “戴庆,你快下来看看,原来这洞厅里还有这么多的专业建筑工具,怪不得姜鸿升这家伙把这地窖建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戴庆其实早就好奇了,同时关于这起艺校师生失踪桉,他其实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所以正好趁技术科勘验人员没到之前下去询问一下两位受害人。 于是他也戴上手套,在双脚上套上塑料袋,就跳下了地窖,同时不忘叮嘱道:“赵有德,你在这里等着瘦猴,同时接应市局技术科的现场勘验同事。” “好的,戴哥。” 戴庆沿着铺着破瓷砖的地窖阶梯拾阶而下,往下走了约莫十几米终于来到一个弧顶小厅内,小厅弧顶中央有一盏节能灯,正发着银白色光芒把整个小厅照的雪亮,整个小厅墙壁都粉刷了雪白涂料,地面铺满了破旧瓷砖,一看就是从工地上捡来的下脚料。 小厅尽头是两道间隔两米左右的铁皮门,都上了锁,右手那间铁皮门缝里露出灯光来,应该是两名被囚禁的艺校师生所在的大“房间”,按照姜鸿升遗留的简易设计图上看应该有将近十平米,里面还带有一间四平米左右的洗手间。 于明辉正站在小厅中央,见戴庆下来连忙指着小厅西墙边的木架子道:“戴庆,你看,专业工具还挺全的。” 戴庆看过去,果然木架子上层摆着各种专业工具:电焊机、空压机、射钉枪、电钻、电锤、管钳、甚至还有切割瓷砖用的切割机等等应有尽有……木架子下方则堆着涂料桶、破旧瓷砖、水泥袋、PVC上下水管材、电线电缆……戴庆不得不感叹:姜鸿升没有白在建筑工地上干这么久,看样子学会了不少建筑手艺,人家自己挖建的这个两室一厅的小户型地下室不但一分钱房租不用付,还冬暖夏凉,住得挺舒服。 戴庆拿出手机来,用WIFI万能钥匙一搜,更惊奇了:一堆头顶上店铺的WIFI热点,WIFI信号还都可以,还能免费蹭网?“这个姜鸿升还真是聪明啊。” 关于这起艺校师生失踪桉,戴庆还有很多疑问要问,于是他走近那间关押着被囚禁女人的房间铁皮门打算询问一二,就见铁皮门上面锁着一个中号明锁,他试探着向里面喊话:“请问里面的是秦老师和刘曦梦同学吗?” 还不等里面回话,于明辉就抢先回答了:“就是她们两个,我刚才都问过了。” “哦。” “你们能不能等我们吃完饭再问啊?现在我们都快饿死了,哪里有力气回答你们的问题啊?” 里面传来一声幽怨地脆生生的少女声音,应该就是十八岁的艺校校花刘曦梦。 “小姑娘脾气还挺大?” 戴庆无奈与于明辉相视而笑。 于明辉在工具架子上捞起一把管钳走到铁皮门前,回头问:“戴庆,先把这锁子夹断,把她们两个救出来吧?” “行。” 于明辉“咔嘣”一声夹断了铁锁,戴庆赶紧过去用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把锁子摘下来保存好。 “喂!里面的两位女士锁子已经剪开了,你们得救了,可以出来了。” 戴庆没有直接推门而入,担心里面两位女人不方便,于是就喊话。 “没衣服,也没力气怎么出去啊?你们能不能给我们两件衣服穿?”刘曦梦嚷道。 “这……”戴庆、于明辉大眼瞪小眼,被囚禁女生赤身裸体这一点戴庆早有预料,因为多数类似桉件都是如此,为了防止被囚禁女生逃跑,大多数绑架者都会如此做。 只是这么晚了他们到哪里去给她们找女式衣服去啊?不过很快两人就把自己外套的冬季中长款多功能棉警服脱了下来,轻轻敲门喊道:“先把我们两个的长款棉警服拿去凑合着穿吧。” “没力气,等饺子来了,一起送进来吧。”少女刘曦梦又爱答不理道。 “这是什么态度?”戴庆、于明辉面面相觑,他们是好心来救人的,可里面这位小姑娘却好像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你们把大叔抓起来了?”少女刘曦梦隔着铁皮门问。 “大叔?什么大叔?”戴庆、于明辉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把我们关在这里的那位大叔啊。” “还没有,我们正在找他,不过你们放心好了,应该很快就能抓到他了。”戴庆连忙解释。 “哦,怪不得大叔不来给我们送饭来了,其实大叔人不坏,你们没必要抓他的。” 戴庆、于明辉两人听了有些错愕,从少女刘曦梦语气听来,她好像不但不恨姜鸿升而且还对他很有好感似的,从她七月份失踪算来,她已经被姜鸿升囚禁了整整五个多月了,照理说应该恨透了姜鸿升才对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性、甚至协助加害人……” 戴庆低语解释给于明辉听。 …… 约莫十几分钟后“瘦猴”终于买回来了六斤饺子,赵有德自告奋勇也穿戴整齐跳下洞来,给送下来四斤饺子,他下到了小厅一看这地窖修建的如此规模也是震惊了一下。 “戴哥,饺子来了,你要的羊肉馅饺子,于警官的牛肉大葱,还有两位女受害人的虾仁饺子。” 赵有德把饺子分好一一递给戴庆、于明辉。 于明辉拎起那两盒虾仁饺子,连同两件大衣,轻敲铁门:“喂,两位女士,你们要的虾仁饺子来了,我给你们放进去?还是你们自己在门口拿?……对了,还有给你们穿的两件大衣。” “虾仁饺子来了?太好了,都快饿死我了。我来拿,我来拿。” 屋里传来刘曦梦惊喜的声音,很快就传来拖鞋踏地的急促脚步声。 铁皮门一下子被推开,一位婷婷玉立的长发漂亮少女惊喜地冲了出来,只是……她好像全身寸缕未着,露出白花花的雪白身子,奔跑之下那一对儿娇嫩挺翘的淑乳一阵激荡,玉乳顶端一对娇小的粉红蓓蕾煞是可爱,玲珑玉体雪白粉嫩,两条又细又长的美腿玉胯间是一小撮弯曲微毛煞是诱人!顿时门外的三个男警俱是看呆,血气方刚的赵有德更是双眼放光,直视少女平坦小腹下方神秘三角地带的那一抹墨色茅草。 少女浑然未觉一把夺过眼神儿发呆的于明辉手中装饺子的塑料手提袋。 “谢谢!” 一声就转身欲走。 ——(戴庆见状猜测:由于长达几个月的裸体生活已经令刘曦梦对赤裸行动习以为常了。)“诶,等一下,还有这大衣。” 于明辉吞了口口水然后呆呆地说道。 那美貌少女赤裸身子一滞,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低头往身下一看,马上惊叫一声逃进屋内,“嘭!” 关上了铁门,过了好一阵子才复又打开个门缝,身子躲在门后,露出张羞红了的俏脸莞尔一笑道:“谢谢!” 接着探出纤纤玉手抱住那两件中长款棉警服,很快又关上了门。 铁皮门关上了好久,赵有德、于明辉都还没回过神来,还在回味着刚刚那一瞬间的春色满园关不住。 “真不愧是市艺校的校花啊,长得真漂亮,身材苗条,腿好长啊。” 赵有德砸吧着嘴赞叹着,看那一脸的猪哥像就知道平时没见过这种极品小美女。 戴庆并不像这两人这般失态,毕竟他身边就有两位绝色美女,对其他美女的诱惑相对已经免疫了,而且刚刚那刘曦梦虽然的确脸蛋儿漂亮、身材苗条,可是乳房并不大,戴庆目测最多也就B罩杯,跟自己娇妻舒雅那一对儿浑圆丰腴的D奶根本没得比。 在赤裸小美女刘曦梦开门的几息时间里戴庆的注意力倒是更多留意在了她身后的屋内情形。 他发现这间将近十平米的卧室内墙壁上居然涂了浅粉色涂料,屋子右手还有一道磨砂玻璃门,应该就是那间四平米左右的洗手间了。 屋子东墙上还固定着一个挂满细铁链子、手铐、脚镣的铁架子,应该是姜鸿升平时调教被禁锢美女用的刑具。 屋里还有俩把折迭椅,南墙边摆着个木桌,上面摆着个台式电脑,应该是供被囚禁的两位美女看影片用的。 屋子最北头是一张很大的床……不,应该说是一个大土炕,应该是挖洞时故意没有挖而预留出来做土炕的,周边用砖块水泥沏好,炕上铺着粉色床单,粉色被子,一位留一头大波浪长发的绝色美女正端坐在炕上,全身捂着粉色被子,一双水汪汪的美眸亮晶晶地看向戴庆——是秦诗瑶老师!曾经跟戴庆有过一面之缘。 秦诗瑶老师虽被囚禁了将近十天,可依然如初见时那般自信优雅!目光中没有一丝惊惧惶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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