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京都,极乐楼,天香阁。
这是一间装饰得如同仙境般奢华的暖阁,四周挂着重重叠叠的鲛纱帷幔,将外界的喧嚣隔绝殆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得近乎粘稠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更原始的脂粉气,吸入肺腑便让人心头燥热。
我靠在墙边的阴影里,目光死死盯着半倚在软榻上的那个身影。
妈妈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紫纱睡袍,布料稀少得可怜,那是极乐楼特制的款式。她那双修长而匀称的美腿从纱裙开叉处探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醒目的是她左脚的脚踝,上面系着一条金色的细链,链坠是一颗精致的小铃铛。
那是花无间送的“见面礼”。
每当妈妈因为体内的“极乐骨”躁动而不安地挪动身体,双腿磨蹭时,那铃铛便会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声音不大,却似乎可以压制极乐谷的躁动。
“伤势恢复得不错。”
花无间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大马金刀地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
他的目光并没有什么掩饰,像是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
“不愧是‘极乐骨’的拥有者,这身体的韧性,简直是为了承受‘恩宠’而生的。普通女人受了那种程度的冲击,怕是早就香消玉殒了,洛医师倒是越发滋润了。”
妈妈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羞耻。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试图遮住胸前那在紫纱下若隐若现的春光,头垂得很低,声音细若蚊蝇:“多谢…楼主。”
那天从神宫死里逃生后,我们一路狂奔到了这极乐楼。
花无间看到那块属于姨娘的令牌时,眼神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玩味,但还是履行了承诺,把我们安顿在了这间只有楼内最高层才能享受的“天香阁”。
“谢我就不必了。”
花无间“啪”的一声合上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虽然是个生意人,但也讲究个信义。既然答应了那个疯婆娘保你们周全,在这极乐楼里,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动你们分毫。”
说到这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妈妈,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说起来,我也没想到……”
花无间摸了摸下巴,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洛清寒那女人,平日里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进的死样子,竟然有一个这么…骚媚入骨的姐姐。哈,哈哈哈哈!一想到她那面具之下,竟然藏着跟你一模一样脸,这极乐楼的酒,我都觉得更香了。”
他在狂笑声中推门而去,只留下满室的寂静和那未散的余音。
随后的日子,便是漫长而煎熬的。
极乐楼虽是烟花之地,但这天香阁确实清净。只是,这种清净随着妈妈身体的变化,逐渐变得有些变质。
不知道是不是那日“极乐之引”爆发的后遗症,妈妈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放得开。
起初,她还会因为衣服过于暴露而遮遮掩掩。但渐渐地,她似乎习惯了这种在极乐楼里随处可见的装束。
为了方便,也为了缓解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她时常穿着半透明的轻纱在屋内走动。
那轻纱薄如蝉翼,里面只是一件连体的白肚兜和同色的亵裤,那原本是代表着纯洁的白色,此刻穿在她身上,却透着一股堕落的圣洁感。
直到有一天夜里。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妈妈正站在梳妆镜前。
她背对着我,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衣。这一次,里面竟什么都没有穿。
纱衣透明得像一层薄雾,轻柔地贴合着她的肌肤,隐约透出肌理的温润。
仿佛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妈妈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见,她胸前那两点大乳头挺立着,顶在纱衣上,撑出两枚明显的突起,连周围大片粉嫩的乳晕都纤毫毕现。
腰臀的曲线更是夸张得惊心动魄,丰盈圆润,只有在那些极致肉感的画作里才见得到这样的比例。
而双腿之间,那片本该最私密的禁地,光洁无毛的小穴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泛着晶莹的水润光泽。
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原本清澈的瞳孔深处,竟然偶尔闪过一丝诡异的粉色魅光。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那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女人,在极度渴求的眼神。
“卫……儿子……”她唤了一声,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感到喉咙发干,心脏狂跳,一股无法言喻的邪火直冲脑门。
但我不能。
我猛地转过身,狼狈地逃出了房间,冲到了外面的露台上。
夜风冰冷,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燥热和那股深不见底的绝望。
我颤抖着手,点了一根在这个世界很难买到的烟卷,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才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
“给我一根。”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侧过头,看见紫鸢正靠在墙边的阴影里。
她今晚换了一身暗紫色的高开叉旗袍,那光滑的丝绸面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段,勾勒出惊心的S型曲线。
裙摆的开叉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慵懒的站姿,那条白得晃眼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色中,
只是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脸上,此刻眉宇间却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紫鸢姐。”我吐出一口烟圈,递过去一根烟,“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很糟。”
紫鸢接过烟,熟练地用指尖的一缕火苗点燃,深吸了一口后叹气道,
“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那天神宫警钟长鸣之后,据说有上万名飞升者突破了界壁,降临到了这方世界。”
“上万名?”我心头一惊,夹烟的手指抖了一下。
“是啊。而且这些飞升者可不是善茬。”
紫鸢眯着眼,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
“他们个个都是下界的一方霸主,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虽然一开始被神宫镇压了一批,但剩下的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规则,开始抱团反击。”
她伸手指了指远处的天际线,那里隐约可以看到几道流光在云层中追逐厮杀,时不时爆发出沉闷的雷鸣声。
“现在外面全是战场。神宫的裁决使忙着四处救火,根本顾不上其他。这几天,已经发生了好几起飞升者袭击本地宗门的事件,血流成河。”
“乱世啊……”我喃喃自语,看着那忽明忽暗的烟头。
“不过,对你们来说,这或许是个好消息。”
紫鸢转过头,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嘴角似笑非笑,
“雷绝那个变态现在肯定忙得焦头烂额,作为裁决使,他首当其冲要去对抗那些飞升者。所以暂时没空来找你们麻烦。你们只要躲在极乐楼里,就是安全的。”
“嗯。”我苦笑一声,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安全是安全了,可这种被圈养的日子,又能持续多久?
紫鸢突然嗤笑一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那动作带着几分调戏。
随着她的靠近,旗袍下摆轻轻拂过我的腿侧,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
“小弟弟,”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你不觉得,现在的她……比以前那个端着架子的女医师,更有味道吗?”
紫鸢的话精准地剖开了我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不可否认。
现在的妈妈,褪去了那层端庄的伪装,被“极乐骨”侵蚀,被欲望浸透后的风情,那种在堕落边缘挣扎的脆弱感…
确实,让人更加着迷,也更加疯狂。
“我先走了啊。”
没等我回答,紫鸢已经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听说西城那边又来了一批‘好东西’,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油水可捞。”
她摆了摆手,随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巷子深处的阴影中。
我站在原地,直到指尖传来烟头燃尽的灼痛感,才回过神来。
我扔掉烟头,狠狠地用脚踩灭,在地上碾出一道黑色的痕迹。
“极乐骨……飞升者……神宫……”我握紧了拳头,
尊者境,还不够。
我必须变得更强,强到可以无视这一切规则,才能更好的保护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