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上学路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 约 1905 字

字号 19px
我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太阳刚刚升起,亮的刺眼。我脑子昏昏沉沉的,脑袋昨晚撞到床脚的地方还隐约发胀,一下一下,跟心跳同步。   路边的早餐摊冒着白烟,油条在锅里翻腾,油星子噼啪炸开的声音灌进耳朵,豆浆机嗡嗡地转,我闻到油锅里炸久了的焦味,混着豆浆的豆腥气和塑料蒸汽的酸味,胃里泛起一阵酸水。   昨晚吐过的东西还没消化干净。   “早。”   “早啊。”   “早上好。”   我的嘴唇扯出一个笑容,努力维持阳光学委的人设,和路过的同学们打招呼。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勉强转动。脑子是木的,没有参与这个过程。这段路,从家到学校,走一个多月了。今天这条路尤其感觉不一样,感觉像是鬼打墙,像是被人恶意地拉长了,每一个路口都一模一样。   身上已经不怎么疼了。超厉害伤药(小瓶试用装)——198积分,确实超厉害。当时兑换的时候想的是“她恢复力这么强,第二天她自己不就好了”,但鬼使神差的,手指已经点了确认。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裤管下面的皮肤看不出异样,走路姿势也正常——现在想想,那198积分换的是我自己的命,或者至少是我的骨头。昨晚断掉的肋骨,碎掉的鼻梁,裂开的颧骨,还有折了的小腿,以及数不清的淤青和软组织挫伤。涂上那淡黄色的膏体,躺了一夜,现在除了胸口在剧烈动作时还有点闷痛,其他地方基本恢复了行动能力。   如果我没有提前兑换那瓶药,我现在该在医院里。打着石膏,手臂吊在脖子上,腿上缠着纱布,躺在白得刺眼的病床上,盯着天花板考虑怎么跟父母、老师解释“我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或者干脆死在家里。——昨晚被揍完之后,我连唤出系统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不是在这里,背着书包,一步一步地走向教室。   走向苏涵。   想到这个名字,我的脚步顿了一下。苏涵。我的同桌。我“一整天”的母狗。   她早就想好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一整天”这个说法有歧义,她理解的“一整天”是到午夜零点,也怪我没提前说好,理所当然地认为“一整天”是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然后她就在跪在那里等着,等着第二天狠狠揍我一顿。   我攥紧了书包带子。   苏涵。你他妈阴我。   但走着走着,我又想通了一件事——如果赌约的有效期真的是到今天早上八点,那也只是多给了我几个小时而已。她昨天一整天都在忍,我打了她那么多耳光,踩了她的小脑袋,把她当飞机杯疯狂顶弄的时候都没有动手。她说到做到,说不打我就一直没打我。等到十二点一过,她该打我还是打我。我只是把挨打的时间往后推了推。   我越想越气,我昨晚就不该去玩游戏,我应该趁着赌约还有效的时候,把苏涵彻彻底底肏服。 这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带着悔恨和一丝扭曲的兴奋。   我就应该把按摩棒的旋转、突刺、电击全打开,塞她小穴里面,还有她那小屁眼,我碰都没碰……要是当时一起开了,一起捅了?那样的话,就算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她或许也只会蜷缩在我脚边,瑟瑟发抖地等着下一个指令,而不是凶猛地反扑。   当时怎么就……怎么就停手了呢? 是因为看她被肏得眼神失焦的样子,那一瞬间的……怜悯?还是因为怕玩太过,真的把她弄坏?可笑。她恢复力强得像个怪物,怎么可能轻易坏掉。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怂了,骨子里那点可笑的“底线”在作祟。现在好了,她完好无损,至少看起来是,而我,差点被她打成残废。   昨晚涂好药等着伤口愈合的时候,我盯着那个蓝色界面,翻了半天。   人格重塑药剂(一次性)、思想钢印(植入型)、催眠眼镜   我看了两眼,直接关了。   不是因为道德问题。道德那种东西,在挨过一顿毒打之后,优先级降得很低。   是因为积分不够。那些东西贵得要死,价格后面的零多得吓人。   就算我积分够,我盯着那些冰冷的功能描述,我在想,如果我真的用了那种道具,苏涵第二天坐在我旁边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她会笑吗?她会对我好吗?她会认认真真学习吗?她会不会低头叫我一声“主人”?   我想了一下。然后我发现那个画面很陌生,像是别人的人生。   那不是苏涵。   算了。我摇摇头,以后再想。现在的问题是我今天怎么面对她。   我停下脚步。学校的门就在前方二十米。我甚至能看到我教室的窗户。   我开始认真考虑一个问题——我能不能请假?我可以跟老师说我不舒服,然后转头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等到苏涵的怒气彻底消退之后再回来。一周?两周?半年?   不行。我是学委。我不能无缘无故请假。老师们会问,父母会打电话,我的“优等生人设”会裂开。而且班主任上次还说这次月考之后要开家长会,让我准备发言稿。   我深吸一口气。把书包背紧了一点。   苏涵离开的时候说了“早上教室见”。她知道我会来。   我没办法不来。   就算不来她也知道了我家在哪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门卫大爷隔着玻璃看了我一眼,打了个哈欠,催我赶紧进去。   我走进去。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泥里。但我只能往前走。   走到教室门口,抬起头。   门是开着的。   我看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