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还在操着心铃,她趴在我身上,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胸膛上,小腹鼓鼓的,里面装满了我的精液。我在梦里又射了一次,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全身酥麻,像是飘在云端上。
然后我醒了。
不是因为梦结束了,而是因为我感觉到有人在动我的身体——准确地说,是在动我怀里的心铃。
我立刻清醒了,但保持着闭眼的状态,让自己的呼吸维持着睡眠的节奏。透过半睁的眼缝,我看到楚安正站在床边,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向心铃。
他的表情很复杂——说不上是无奈还是满足。他看着我怀里蜷缩着的心铃,又看了看我们紧紧相拥的姿势——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我们看起来确实像一对亲密的情侣。
楚安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心铃散落在脸上的长发拨开。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他的裤裆——那里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他的小肉棒硬了。虽然只是一两下,很快就软了下去,但我确实是看到了。
他摇了摇头,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心铃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把她抱起来。
心铃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头往楚安的胸口靠了靠,但没有醒来。
楚安抱着她,站直了身体。他低头看了看床单——床单上一片狼藉,有大片湿润的痕迹,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和我射出来的精液。他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心铃的下身——那里一片泥泞。
他开始细心地处理这些痕迹。
他先是用床单上干净的一角轻轻擦拭她的大腿内侧,把那片干涸的精液痕迹擦掉。然后又检查了她的冰丝睡衣——那件睡衣的下摆已经被我的精液浸湿了一小片,他皱了皱眉,用手蘸了点床头柜上杯子里的水,轻轻搓了搓那片污渍,然后用纸巾吸干水分。
最后——他想清理她体内的精液。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沿上,让她上半身靠着床,两条腿垂下来。然后他掰开她的双腿,看向那个被我操了半夜的小穴。
我也悄悄睁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心铃的白虎小穴依然微微张开着,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但她的小穴口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精液流出来。
楚安愣了一下,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往里看了看。
里面也是干净的。
他又用手指往里探了探——指尖进入了一小截,然后他摸到了什么东西。
子宫口——紧紧地闭合着。
那些我射进去的精液,全都被锁在了她的子宫里。子宫口紧紧地闭合着,像一道严丝合缝的大门,把所有的精液都锁在了里面。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楚安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他抽出手指,帮她把内裤穿好,又整理了一下那件冰丝睡衣的下摆,然后重新把她抱起来。
他把她抱起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声音——像是液体晃动的声音。那个声音很微弱,如果不是房间极安静、如果不是我竖着耳朵在听,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是精液在她子宫里晃动的声音。
那些被我射进去、被子宫锁住的精液,在她被抱起来的动作中轻轻晃动着,发出细微的、水液晃动的声音。那个声音虽然微小,却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她的子宫里装满了我的东西,满满当当的,连走路都能听到晃动的声音。
楚安显然也听到了。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沉睡的心铃,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
然后他抱着她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翻了个身,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我睡了一个极其舒坦的觉。不仅操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女神——而且是两次,一次在游戏垫上,一次在床上。还得到了数量可观的金钱——楚安答应的一百万,虽然还没有到账,但我知道他不会食言。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楚安的绿帽癖还没有满足,他肯定还会再来找我。以后的周末、以后的日子,我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像今晚这样,彻底地占有她。
在这样的满足感中,我重新沉入了梦乡。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了,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上午十点十七分。
我睡了将近八个小时,对于一个昨晚干了那么多体力活的人来说,算是很充足了。膀胱传来的胀痛感提醒我,我需要去上厕所。
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咔嚓作响。昨晚的操干虽然爽,但也确实消耗了不少体力——两次长时间、高强度的性爱,每次都射了大量的精液出去,身体有点被掏空的感觉。
被子滑落下来,露出我赤裸的身体。
我套上昨晚脱在床尾的短裤,光着上身,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间。二楼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头发上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体的味道,还萦绕在我周围,像是一层无形的印记。
我迷迷糊糊地走向厕所,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我愣住了。
厕所里有人。
心铃正坐在马桶上。
她穿着一套蓝白配色的JK制服——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背心,领口系着一条蓝白条纹的小领带。下身是一条蓝色百褶裙,裙摆下面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坐在马桶上——蓝白条纹的内裤褪到膝盖处,正准备上厕所。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起来。我正处于“刚睡醒”的状态,我没有“看到”她。我必须继续保持这个状态。
我装作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就那样直直地走到马桶前,掏出自己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因为晨勃也半硬不软的肉棒,对准了马桶——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我的余光看到心铃整个人僵住了——她坐在马桶上,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她大概是在想——我该出声提醒他吧?可是他已经掏出来了,现在出声岂不是更尴尬?
就在她犹豫的那几秒钟里,我已经把肉棒掏了出来,对准了她。
因为身高的原因——我站着,她坐着。一米八五的我站在一米五五的、坐在马桶上的她面前,我的胯部正好对着她的脸。而她坐在马桶上,高度甚至还不到我的腰间——大概只到我的胯部位置。所以当我把肉棒掏出来、对准马桶的时候——
我的龟头距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琼鼻微微抽动了一下——她闻到了。
她闻到了我肉棒的气味。那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气味和汗水味道,浓郁而具有侵略性。我看到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先是耳根,然后是脸颊,最后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上。
18厘米的长度,即使在半软不硬的状态下也足够惊人。龟头饱满而圆润,青筋在肉棒表面微微凸起,整根东西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装作完全没有发现她的样子,正准备放出憋了一夜的尿液。
心铃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如果我就那样尿出来,尿液会直接喷在她脸上,弄脏她刚换上的崭新JK制服。慌乱之中,她做出了一个让我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张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空间——她的口腔。她的嘴唇紧紧地裹住了我的龟头根部,她的舌头不知所措地抵在龟头下方,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肉棒上。
她含住了。她含住了我的肉棒
我有半秒钟是真正愣住的。虽然我本来就有计划要利用这个机会,但我没想到她会主动含住——而且是带着那种生怕弄脏衣服的慌乱神情,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
我的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喷洒在我敏感的肉棒皮肤上。我能看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能看到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然后——我释放了。
憋了一夜的尿液从膀胱里冲出,经过我的尿道,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直接射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尿液带着温热和微咸微涩的味道,冲击着她的舌根和咽喉。她的第一反应是想吐出来——但我听到了她在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咕噜”——她咽下去了。
她咽下了我的尿液。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混合着慌乱、羞耻和某种我无法形容的情绪。但她没有松口。
她一口一口地喝着我的尿液,喉咙一上一下地蠕动着,把我的尿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我的尿液量很大,毕竟憋了一整夜。那股温热的液体持续不断地射入她的口腔,她的小嘴根本来不及吞咽,有一些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新换的JK制服上。
大概持续了二十秒左右,我终于尿完了。
最后一滴尿液滴入她口中的时候,她几乎是瘫在了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嘴巴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痕迹——不是尿液,是精液残留的痕迹,从昨晚到现在还残留在我的尿道里,被尿液一并冲了出来。她也一并吞下去了。
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她的嘴巴真爽。温热的、紧致的、柔软的——和她的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但同样让我欲罢不能。
但我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我必须继续装睡。
我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然后我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像是睡梦中还在自言自语。接着我身体微微前倾,伸出一只手,装作要去按她身后的冲水按钮。
我的动作看起来很自然——就像是半梦半醒中上完厕所,习惯性地要去冲水一样。
但我的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然后我借着“按冲水按钮”的动作,身体向前倾,腰部微微前顶——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又深入了几分。
心铃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碰到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那个狭窄的通道在我的肉棒顶入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被迫撑开。她的整张脸都贴在了我的小腹上,我的两个睾丸撞在了她的下巴上。
我继续装着去按那个冲水按钮,手指在按钮上摸索了几下,嘴里嘟囔着:“咦?这个按钮……怎么按不动……”
借着这个“检查按钮”的动作,我又往前顶了一下。
肉棒在她喉咙里又深入了一点。
她的双手抓住了我的大腿两侧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但她始终没有推开我。
她还在忍着。
她还在怕我发现她。
“嗯……坏了?”我继续装着迷迷糊糊的样子。
我借着这个“检查”的动作,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只抽出一点点,然后再插回去。从外面看起来,我的身体只是在轻微地前后晃动,像是半梦半醒中在找平衡。但实际上——我的肉棒正在她的口腔里一进一出地抽插着。
她的舌头不知所措地抵在我的肉棒下方,时而碰到我的龟头,时而滑过我的系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呜呜……”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像是快喘不过气来了。
但我假装没有听到。我继续着我的“检查”——抽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插入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我从一开始的只抽出一小截,变成了抽出到只剩龟头还留在她嘴里。然后我腰部用力,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再次全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撞入她的喉咙深处,抵达了那个狭窄而温热的地方。每一次全根插入,她的喉咙都会因为异物侵入的本能反应而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龟头,那种紧致感甚至比她的阴道还要强烈。
几十下。
我在她口腔里抽插了几十下。她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刚换上的JK制服上,在浅蓝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泪痕。她的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声,像是小动物受伤时的哀鸣。
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
我注意到她抓住我大腿的手指已经放松了一些——她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找到了节奏。在我抽出的时候她会趁机用鼻子快速吸一口气,在我插入的时候她会屏住呼吸,等喉咙深处的不适感过去。
她放弃了抵抗——她开始配合我。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抵在她喉咙最深处停留一两秒,然后再退出来。她的口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大量分泌,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然后又因为抽插的动作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我们结合的地方。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时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的口水和我尿道里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搅动的声音。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又抽插了近百下,然后我在她喉咙深处,释放了。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直接射入了她的食道。她显然没有预料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呼。但她没有松开嘴,她依然紧紧地含着我的肉棒,喉咙一上一下地蠕动着——她以为我又尿了,在帮我吞咽。
她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我的精液,就像刚才吞咽我的尿液一样。
那一刻的感觉太过强烈——射精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往上蔓延,顺着脊椎传遍全身,让我头皮发麻。我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肉棒在她喉咙最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入她的食道。
我感叹出声,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舒爽。
精液全部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我在她嘴里又停留了十几秒,感受着她喉咙深处的蠕动和高潮的余韵。然后我最后重重地往她嘴里插了一下,仿佛是在做最后的确认,接着我松开了按住她后脑勺的手,退后一步——
我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的声响。
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龟头上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继续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又嘟囔了一句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转身,走出了厕所。
我走出去的时候,我的余光看到心铃还坐在马桶上。
她的脸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羞耻。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的液体。她的小腹——在JK制服的裙摆下,我能看到那里有一个微微的隆起——那是我的尿液和精液,满满当当地装在她小小的胃里。
她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低头看着自己还沾着她口水的肉棒。它在晨光中依然半硬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混合的痕迹。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它,感受着那份湿滑和温热——那是她留下的温度。
刚才那二十秒的排尿,加近百下的口交抽插,加上最后那一顿精液浇灌——她的小嘴和喉咙,都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她吃了我的尿,吞了我的精。
而她还以为我不知道。
我回到床上躺下,回味着刚才那几百下抽插的触感,回味着她喉咙深处紧致的包裹感。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午十点四十三分。时间还早,还有一整个白天可以慢慢享受。
午饭的时候,我下楼来到餐厅,看到心铃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她已经重新整理好了仪容——JK制服整整齐齐的,脸上的潮红也退了大半,只有耳根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红晕。她低着头,默默地吃着碗里的米饭。
我注意到她吃饭的速度很慢。
“心铃,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少?”楚安坐在她对面,疑惑地看着她碗里几乎没怎么动的菜,“不合胃口吗?”
心铃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没有没有,很好吃的。”她赶紧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就是……早上起来有点不太舒服,没什么胃口。”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楚安装作关切地问。
“就是……肚子有点胀胀的。”心铃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昨天晚上水喝多了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涌上来。
她当然肚子胀。她的胃里装满了我的尿液和精液——满满当当的,够她顶一顿午饭了。
“确实不饿。”我在心里想着,“我可是用尿液和精液喂饱了你的小女友。”
“那也要吃一点,不然下午会饿的。”楚安又给她夹了一块鱼肉。
心铃小声地应了一声,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
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白色的长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睫毛微微垂着,嘴唇一张一合地嚼动着。
就是那张嘴——不久前还含着我的肉棒,一口一口地喝着我的尿和精液。
我的肉棒在内裤里又硬了起来。
我用舌尖顶了顶上颚,压下那股当场把她按在餐桌上再干一次的冲动。不能急——我们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
“对了,”我放下筷子,“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能让下午的游戏更好玩。”
楚安立刻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什么办法?”
心铃也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天真而好奇的表情。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完全不知道我正在策划什么的眼睛,慢慢露出了一个微笑。
“吃完饭再说。”我说。
下午的计划由三个步骤组成。
1、心铃完全不知情,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等待“下午一起玩的新游戏”。
2、在她游戏的过程中,让楚安不时给她喝水。
3、我在厕所里架好手机,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下午两点左右,楚安开始行动了。
“心铃,来玩会儿游戏吧。”
“来啦!”
她坐到沙发上,楚安打开电视,和她一起玩起了一款双人合作游戏。
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在观察着楚安的节奏。他每隔十五分钟左右就会递一杯水给心铃——有时候是白开水,有时候是果汁。心铃没有多想,每次都接过来喝了,一边玩游戏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
半小时后,我看到心铃开始微微调整坐姿——她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了。这是想上厕所的信号。
四十分钟后——她站了起来。
“我去一下厕所。”她说了一句,放下游戏手柄,朝走廊尽头的厕所走去。
我立刻站起来,对楚安使了一个眼色。
楚安微微点了点头。
我从另一个方向快速绕到了厕所门口,在她到达之前先进了厕所,轻轻关上了门。
厕所不大,但够用了。我靠在门后的墙壁上,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调到录像模式,然后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把手机架在洗手台上的杯子后面,镜头正对着马桶。
然后我掏出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它在内裤里憋了一个中午了,从午饭时就一直硬着,现在终于可以释放出来了。
我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心铃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换过的JK制服——裙摆在她走进来时微微晃动,露出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白色的长发在走动中轻轻摆动。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灼热起来。
她就在我面前。那条蓝白条纹的内裤褪到膝盖处,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臀部。她坐下来后,那根18厘米的肉棒正好对准了她的小穴入口——因为她身体迟钝,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马桶上坐着一个人、一根肉棒正对准着自己即将坐下去的地方。
她坐下去的那一刻,我瞄准了。
我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的小穴入口——然后她的身体因为坐下的动作而自然下沉——我的龟头被她的身体主动“吞”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和她都愣住了。
我愣住是因为——这份触感,这份熟悉的、温热的、紧致的包裹感——又回到我的肉棒上了。她的阴道壁像是认识我一样,在龟头进入的那一刻就主动地贴了上来,像是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而她愣住的原因则是完全不同的——她只是觉得,“小腹好胀,可能是水喝太多了。”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穴里已经插入了一根不属于她的肉棒。
她正准备开始放尿。
我开始行动了。
我慢慢地往后推了一小步,给自己留出一点空间,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抽插。
心铃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她皱了皱眉,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有点晃……?”
但她没有多想,因为——她开始放尿了。
尿液从她的尿道里流出来,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落入马桶中。那个声音很大,完全盖住了我抽插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我抓住这个机会,开始更加大胆地抽插。她的阴道是湿润的——经过了昨晚的开发和今早的排泄,她的身体已经不像昨晚第一次插入时那么紧绷了。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加顺畅。
她的尿液还在流着,而我的肉棒正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地抽插着。
我一边抽插,一边感受着她小穴的紧致和温热。她的阴道壁在我的抽插下微微蠕动着,像是在回应着我的侵入。我插得很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着那个小口的温度和硬度,然后再退回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我的撞击下微微凹陷——它还没有完全打开,但比昨晚第一次插入时已经松软了许多。
心铃的排尿结束了,“哗啦啦”的水声停了下来。厕所里安静下来。
没有了水声的掩护,我停下了动作——保持插入的状态,一动不动。
心铃坐在马桶上,身体微微前倾,伸手去拿旁边的厕纸。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体内还插着一根肉棒——她的迟钝程度让我叹为观止。她扯下一段厕纸,折叠好,然后伸向自己的下身——
就在这时——厕所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心铃?你在里面吗?”楚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心铃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啊?我在!”她赶紧回答,“怎……怎么了?”
“我看你去了好久,怕你不舒服。”楚安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你还好吧?”
“我挺好的呀!”心铃回答,“就是……那个……可能中午水喝多了。”
“那就好。”楚安靠在门框上,“对了心铃,下午你想吃什么?我叫外卖。”
“随便都行……”
“烧烤怎么样?上次那家?”
“好呀好呀!”
她开始和楚安聊起来了。
而我——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彼此的对话上,开始行动了。
我握住她的腰——隔着那层JK制服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开始缓慢地、但用力地抽插起来。
厕所里,楚安的声音继续从门外传来。心铃坐在马桶上,一边和门外的楚安聊着天,一边毫不知情地接纳着我的侵入。
我的抽插从缓慢变成了中等速度。我握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冲撞着她的阴道深处。她的小穴在我的抽插下越来越湿润。
“那家烧烤确实好吃,”心铃对着门外的楚安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上次那个烤鸡翅特别——”
她的话说到一半,声音突然顿住了,因为我那一刻正好重重地顶入了她的最深处。她的阴道深处有一个敏感点被我的龟头狠狠地碾过,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断了一下。
“特别……特别好吃。”她接上了话,但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
门外的楚安全都听到了。
他靠在门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正在慢慢地鼓起一个帐篷。他知道门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他的女朋友正坐在马桶上,和他的好兄弟操着她。而他的好兄弟正借助着他的掩护,大摇大摆地侵犯着他毫不知情的女友。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他听着心铃断断续续的声音——她努力保持着正常语调、却时不时因为被顶到敏感点而漏出的一声轻喘,他的那只手伸进了裤子里——摸到了那根半硬的肉棒,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且更加用力了。我握着她的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一下,坐在马桶上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冲击。
我开始转攻她的子宫口了。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肉棒以一个更尖锐的角度顶入她的身体。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那个小小的入口在我的反复冲击下开始有了反应。先是微微凹陷,然后一点点软化下来。
我用力一顶,龟头的前端挤了进去。
心铃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吟。
“心铃?你怎么了?”楚安听到她的声音,明知故问地问。
“没……没什么……”心铃的声音有些慌乱,“就是……突然肚子……抽了一下……”
“是不是着凉了?”楚安继续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亢奋,“要不要我给你倒杯热水?”
“不……不用了……”心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颤抖。
而就在她回答楚安的同时——我正握着她的腰,一下又一下地用力顶撞着她的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入口在我的冲击下越来越松软。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冲开了子宫口,整根肉棒——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
子宫又一次包裹住了我的龟头。阴道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棒身,像是它们本来就该在一起一样。
心铃的身体在我的怀中猛地绷紧了。
她的嘴巴张开着,无声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无声的呻吟。她双手撑在马桶盖上——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奇怪的是,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很奇怪——很热,腹内有一股无法形容的被填满感。
“心铃?你怎么了?没事吧?”楚安在门外听到里面突然安静下来。
没等到回应,他再次开口:“心铃?”
“我……我没事。”心铃的声音有些虚弱,带着一丝哭腔,“就是……身体突然使不上力了……”
而就在她用带着喘息的哭腔说她“没事”的时候——我正在她体内,用力抽插着。每一次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阴道里,然后全力插入,龟头撞入子宫,带起一片水声,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声响。
心铃和楚安的对话开始断断续续起来。
“心铃,你真的没事吧?”楚安在问。
“没……没事……”心铃的声音断成两截,“可能是……嗯……昨晚……睡觉着凉了……”
“着凉了?那要不要我给你拿件外套?”
“不……不用……嗯——不用了……”
她不自觉地漏出一声被撞碎的呻吟,马上又咬住了嘴唇。
楚安的拳头握紧了几分。门背后,他套弄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靠在门上,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自己的女友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压抑的喘息声——他知道那是她被操到说话都说不完整了。楚安低头看着自己硬邦邦的肉棒,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厕所里,我的抽插越来越粗暴,我在操一个毫不知情的女孩——她在跟自己的男朋友聊天的时候,正被我操着小穴——这个认知让我血脉偾张。
心铃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已经不自觉地微微离开了马桶——每次我用力插入时,都会把她娇小的身体顶得短暂离开马桶座面。而当她因为重力落回马桶上时,落地的冲击又会把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撞得更深,龟头更深入地嵌入子宫。
她的身体已经快到达极限了。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先是轻微的蠕动,然后是越来越强烈的挤压,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榨干。她的子宫口也开始痉挛——一开一合地咬住我的龟头根部,像是子宫在用力地吮吸着我。
我把她顶起了最后一次——龟头在她子宫最深处——然后释放了。
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子宫内壁上。一股又一股,冲击着她身体最深处。
心铃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高潮了。她的身体弓起,嘴巴张开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着,子宫口紧紧地咬住我的龟头,像是不让我离开一样。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入她满满当当的子宫,我才停止了射精。
门外,楚安也射了——他听到心铃那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娇喘达到顶峰时,手中的动作猛然加快,然后他在自己的内裤里释放了。白色的精液浸湿了他内裤的布料,温热而粘稠。他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大口喘着气,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我慢慢拔出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我低头看着她的小穴——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又一滴精液被挤了出来。
我把肉棒收进裤子里,整理好衣服,拿过手机,停止了录像。
心铃还坐在马桶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她依然处于高潮失神的状态,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和背上,JK制服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蓝白条纹的内裤还褪在膝盖处。
她的身体在高潮过去后,开始慢慢恢复知觉。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被塞得满满的肿胀感——她觉得大概是因为喝了太多水,又被楚安叫住聊了那么久,憋尿憋得有点久了。
她慢慢回过神来,用手扶着墙,站起来。
我赶紧躲到门后,屏住呼吸。
她站起来后,那条蓝白条纹的内裤滑落到脚踝处。她弯腰把内裤提起来穿好,又整理了一下裙摆和上衣。然后她扶着墙,慢慢地、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厕所,经过门口时,低声呢喃了一句:“好奇怪……怎么腿都软了……”
她没有回头。
她走出厕所后,我听到楚安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心铃?你还好吧?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心铃的声音带着虚弱,“就是……蹲太久了……腿有点麻……”
我靠在门板上,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楚安的对话框,把刚才录下的视频发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还有刚才插入时从她体内带出的湿润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