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章宫闱传秘闻

大明天下 · hui329 · 约 675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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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今儿个看那帮老臣的脸色真是精彩至极。」出了文华殿小皇帝兴高 采烈的。   丁寿见刘瑾面上不见喜怒,心中有些嘀咕,还是陪笑道:「臣也是看那帮老 臣欺人太甚,没有忍住。」   「没忍住好,这帮老家伙早该被当头棒喝,」话说一半,正德又低声问道: 「前日里母后问及翁泰北的事了,你有什么章程?」   丁寿轻轻一笑,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正德听得眉花眼笑,连连点头。   经筵完毕,众大臣都由午门出宫,正德不愿再和他们碰头,也不爱乘坐御辇, 向东想绕过御药房回宫,此处离东华门已是不远,丁寿总觉得今天不知何处不对, 却又说不上来。   诸人正在前行,忽听一声「冤枉」,一个人影从房屋阴影处窜出,向着正德 扑来。   事出突然,皇帝身后的宫娥太监一阵尖叫,刘瑾不动声色,只是将身子稍移 一下,遮住了正德,丁寿一个箭步,伸手一按便将那人制住,那人也不反抗,只 是大呼冤枉。   小皇帝来了断案的兴趣,走近了几步,道:「有何冤屈快快将来。」   来人扬起头来,是一个土头土脑的老汉,开口之言确让四周之人震惊万分, 「国母郑氏,幽居多年,不得天下奉养。今国母之父在此,欲面奏圣上!」   正德脸色大变,喝道:「将人带到乾清宫,朕要亲自审问。」            ************   乾清宫内,老汉喋喋不休的述说,这老汉名叫郑旺,是山东武成中卫的军余, 有女名叫郑金莲,十二岁卖与他人,后闻听入宫,他托内监刘山打探消息,据刘 山说女儿得皇上宠幸,生下皇子等等。   不等说完,朱厚照怒不可遏,「胡说,胡说,我只有一弟一妹,俱都早夭, 都与我一般是母后所生,哪还有其他皇子……」   丁寿不出声,刘瑾低头看地,张永目光游离,就是不敢看皇上,正德明白了, 合著这皇子就是指他啊,哆嗦着指着丁寿,「这事交给你们锦衣卫了,给我好好 查清楚。」   啊?!这事是我能掺和的么,知道宫廷秘闻最后能有什么好下场,抬头求助 的看向刘瑾,见这老太监眼观鼻,鼻观心,泥雕木塑般杵在那里,缄口不言。   这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了过来,「皇上。」   「什么事?」正在怒气中的正德一声怒吼,吓得小太监跪倒在地,不住磕头 道:「太后知道了东华门之事,唤您过去说话。」   正德哼了一声,对丁寿道:「你跟我一起去。」            ************   永乐营造紫禁城时未专门设太后宫殿,那时也没太后,宣宗时将太后居于大 内西宫,称仁寿宫,因为后来几位明朝皇帝没有逃脱早死的命运,常有太皇太后 出现,便请太皇太后移驾东宫,称清宁宫。至于后世常说的慈宁宫,等嘉靖即位 后再建吧。   丁寿随着正德一路来到仁寿宫,珠帘内朦胧见一女子侧卧在一张暖榻上,一 名宫女跪在一旁捶腿。   正德在帘外站定,躬身道:「儿皇问母后安。」   丁寿跪倒,「臣丁寿拜见太后。」   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你就是丁寿?都进来吧。」   正德与丁寿应声而入,丁寿一直躬着身子,对这位慈寿张太后丁点不敢大意, 上下五千年帝王无数,只有这位与皇帝是一夫一妻,说人家驭夫有道也好,说伉 俪情深也罢,反正实惠是没落下。   弘治皇帝打登基开始,上朝从没耽误,唯有两次向朝臣告假,一次是太皇太 后清宁宫大火,忙了一夜精神不佳;一次是还是太子的朱厚照得病,无心上朝, 可是弘治早朝经常迟到,因为这位张皇后爱睡懒觉,弘治与平民百姓般和皇后同 起卧,不等皇后醒来不上朝,于是早朝经常变成午朝。   张皇后的父亲张峦赠昌国公,母亲金夫人进宫如同自家,两个弟弟张鹤龄、 张延龄分别封侯,弘治待张氏一门荣宠至极,要说没有这位皇后吹枕头风,丁寿 是不相信。   进屋丁寿不敢乱看,低头将眼神锁定到了眼前明黄缎面的绣鞋上,鞋上缀着 一颗明珠,随着宫女捶打,那颗明珠悠悠轻颤。   「东华门的事哀家听说了,皇上打算怎么处置?」   「儿皇想将此事交给锦衣卫审理。」   娘俩儿谈心丁寿不想关注,东珠,二爷已经对太后鞋面的装饰作了鉴定。   「这事闹的有点大,让锦衣卫给外面人个说法也好,正好你祖母想让翁泰北 出来,就交给他办吧。」   闻听此言丁寿如同久旱逢甘霖,这个烫手山芋总算甩出去了,却听正德道: 「母后说的是。」等等,小皇帝该不是要用方才给他支的招吧。   正德继续说道:「翁泰北毕竟老成持重,当年处置李梦阳之事就颇为父皇看 重。」   当年郎中李梦阳弹劾寿宁侯张鹤龄欺压乡里,抢占农田,势成翼虎,奏折中 对张氏也颇有不敬之处,被弘治下了诏狱惩戒,翁泰北与内阁交好,自然不会难 为这位马前卒,好吃好喝好招待,待弘治想起来把李梦阳放出来,这位不知收敛, 爷们连诏狱都蹲过还怕啥,直接在大街上把张鹤龄牙都打掉了,张皇后怂恿弘治 严办,却第一次被训斥,现而今恨屋及乌,可想而知。   丁寿闭眼,完了,果然,张太后语含怒气,「好了,无须再说,翁泰北就让 他继续在诏狱里面呆着吧。」   「你就是丁寿,抬起头来。」太后声音又起。   丁寿闻言抬头,见到的是一位面如桃花,肤如凝脂的美妇人,手中捧着一个 鎏金雕龙手炉,见了他点头道:「倒还有几分灵气,这事就交给你了。」   「此事干系太大,恕臣不敢奉旨。」   「什么?」母子两怒问道。   丁寿硬着头皮道:「民间一军余如何知晓宫闱之事,背后必有人指使,且其 躲藏之处恰为皇上回宫之路,指使之人熟悉皇上作息,而且皇城戒备森严,市井 小民如何混入宫中,必是有人接应,此人若在外朝必是重臣,若在内廷必是显贵, 臣年轻识浅,不敢担此重任。」话说完丁寿警醒过来今日为何觉得不对了,出文 华殿后一路上竟不见负责警跸的大汉将军,这宫中果然有猫腻。   张太后闻言陷入沉思,老实说这些话虽是丁寿推脱之言,却不无道理,明朝 宫禁谈不上严密,一百年后还出了个「梃击案」,不过那个张差也是被用心叵测 的太监援引入宫,比起后世煌煌大清还是强上许多,不说白莲教攻入皇宫,反社 会人格那位在顺贞门行刺嘉庆,单是咸丰年间小贩在养心殿外练摊,还一摆就是 几年,就够奇葩的,千古未有事,尽出大清朝。   张太后一番思索,外朝的大臣一直对张家不满她是晓得的,当年久婚无子, 那帮大臣就撺掇弘治纳妃,生了儿子又说皇帝子嗣不昌,也听到些风言风语说儿 子不是她亲生,至于两个弟弟胡作非为惹得民间物议,若非明朝外戚不担重任, 就差把他张家比作唐天宝年间的杨氏一门了,心中打定主意此番定要严查到底。   「此事必须详细盘查,皇上,赐给丁寿金牌一面,查案时若有人阻,先斩后 奏。」   正德闻言应是。   张太后犹嫌不足,「再赐你一面穿宫腰牌,有何进展直接入宫禀奏。」            ************   北镇抚司,后堂。   一桌宴席极尽丰盛,郑旺老儿吃得满嘴流油,丁寿添酒布菜,一口一个老先 生的恭维着,没办法,正德只有一个要求,必须取得真实口供,不准屈打成招, 那就哄着来吧。   郑旺叼着一只鸡腿,打了个酒嗝,含糊道:「女儿生了皇子乡里乡亲都知道, 三不五时的我带些家乡土产也去探望,女儿也常拿些宫中衣料饰物孝敬。」   「哦?这么说老先生见过令爱咯?」丁寿斟上一杯酒道。   「滋」的一口干掉,一抹嘴,郑旺道:「没有,女儿已是宫中上人,岂能轻 易见外人,都是命刘山代送的,小哥你连这都不知。」   一副你个没见识土包子的嫌弃劲儿,噎得丁寿说不出下句来,强捺住气,脸 上堆着笑:「那后来呢?」   「我是皇亲了,四邻八里的都来送礼巴结,也有不少人投靠为奴,当年京城 里谁不晓得郑老皇亲。」郑旺胸脯拍的当当直响,随后一叹,「突然有一天锦衣 卫找上门来,把我押进大牢,没待几天提了出来,却是皇帝女婿要审我。」   「见了皇帝女婿我一五一十一说,就被押入了刑部大牢,后来刑部判决说宫 中查无郑金莲此人,系妖言之罪,刘山凌迟处死,我也被判了斩刑。」郑旺抽了 自己一嘴巴,「你说我好好在家种地不好,跑京城当什么皇亲啊,那段时间肠子 都悔青了,结果进了大牢就没了动静,也没有要将我问刑的意思,直到前几天我 才被放了出来,本想回家种地,谁知道碰上个叫王玺的人认出了我。」   「这人是干什么的?」丁寿直觉这人才是关键。   「他说是京城人士,告知我女儿当年被皇后幽禁了,现而今天子就是我的亲 外孙,被皇后抱来当了自己生的,说只要我进宫去祖孙相认,就能救出女儿,恢 复皇亲身份。」郑旺两眼放光。   逻辑思维全是漏洞,典型的妄想症患者,丁寿腹诽,问道:「如何进的皇城?」   「他告诉我宫中也有人心怀忠义,只要在那个时辰进宫就无人拦阻,还说了 躲藏之处,待看到身穿黄袍之人就出来喊冤,那些话也是他教的。」   这时杜星野进门禀告:「大人?」   丁寿离席,来到门前,杜星野轻声道:「查清楚了,当值的应是薛福敬等四 十八人,已经命人去拿了。」   轻轻点头,丁寿道:「办得好,马上去捉拿一个叫王玺的人。」见杜星野欲 言又止,「还有什么事?」   杜星野附耳说了几句,丁寿惊诧:「这么快!」            ************   一处茶楼内,两个闲人据座聊天。   「老哥听说了么,皇城出了新鲜事。」一个茶客神神秘秘的低声说道。   「什么事啊?」百姓总是对皇城里大人物发生的事情充满兴趣。   「皇上的外公在东华门喊冤。」   「兄弟今早起猛了吧,尽说胡话,昌国公去世十来年了。」   「你说的是当今太后的父亲,我说的是亲外公,生母的亲爹。」   「怎么回事?跟哥哥说说。」   那人得意卖弄道:「当年皇后大婚四年没有生养,心急之下就弄了李代桃僵 的主意,把宫女所生的孩子抱来自己养,当成亲生的,将孩子生母幽禁起来,如 今宫女的父亲跑去喊冤啦。」   「噢,这事有点印象,前两年街面上老有一个什么郑老皇亲的,莫不就是他。」   邻桌的一个客人也插进来,「我听说事情还不止这些呢,」左右看看,低声 道:「据说当今皇上也不是宫女生的,而是从宫外抱养。」   「天啊,这可是关乎大明国本的事啊。」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类似的对话频频出现……            ************   「这才多长时间,就满城风雨,皇宫大内是筛子么,四处漏风,给我顺藤摸 瓜,查出谣言根源。」丁寿气急败坏的拍着桌子。   锦衣卫官佐领命而出。   丁寿怒气冲冲就奔向了北镇抚司刑房。   地牢内,一个壮汉五花大绑的挂在刑具上,丁寿悠悠走到他身前,「薛福敬, 你也是咱们锦衣卫中人,知道锦衣卫的手段,识相的快点招出来。」   薛福敬吓得浑身冷汗,「大人,小人冤枉啊。」   「所有人都指认是你勾连大家今日不入宫值奉,还有什么冤枉?」   咽了口吐沫,薛福敬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交待了出来,兵部尚书刘大夏裁 撤传奉武官六百八十三人,他们这四十八人都在裁撤之列,心中不免郁郁,有人 建议他干脆选个时辰全不入值,让皇上晓得此事,没准会有转机。   薛福敬也觉得此事可为,就勾连了四十八人的东门守卫,约定了文华殿经筵 时不去值奉,可哪想到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大的事。   「什么人给你出的主意?」   薛福敬呐呐道:「是邻里一个街坊,唤作王玺的……」            ************   京城内一处荒废的老宅内,将京师搅得鸡犬不宁的王玺此刻恭恭敬敬的跪在 地上,他身前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蒙面人,负手而立,白色袍袖上一朵金 莲刺绣赫赫在目。   「这件事办得不错,某当回奏教主记你一功。」蒙面人声音低沉,显是故意 隐藏本来声音。   「多谢使者栽培,为圣教出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王玺恭敬答道。   蒙面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如今你已露了相,不适宜再留在京城了,马上出 京南下,教中对你另有安排。」   「这个……」王玺面露难色,他潜伏京中多年,已是地道京师人,经营起了 一股不小势力,贸然离开颇有不舍。   「嗯——」蒙面人拖长鼻音,有不满之意。   「属下遵命,只是那些派出传播消息的兄弟一时间收不回来。」   「哼,他们估计已经被厂卫的爪牙盯上了,无须再多事,为圣教献身也是他 们的福分。」蒙面人语含不屑。   王玺只得硬着头皮答应,垂首道:「属下即刻动身。」不听回应,抬起头, 蒙面人鸿飞渺渺,消失不见。            ************   「不行了……作死啊……你轻点……」   西便门附近的一间民房内,热腾腾的火炕上一条粉白长腿搭在王玺肩上,随 着他的耸动不住摇晃,王玺呼呼喘着粗气,一身黑色腱子肉满是汗水。   这个妇人是个小寡妇,而且是连克三夫,诨名小白鞋,长的也是油头粉面, 水蛇小腰一掐都能出水来,没了丈夫依靠,衣食无着,便干起了半掩门的勾当, 按说以王玺的手段势力也不是睡不得良家妇女,只是这小白鞋在炕上颇有几分绝 活,尝了一次鲜的王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二人遂作了姘头。   王玺就要南下,千般都能舍下,可就是这身皮肉实实放不开,教规严苛,他 也不敢携美而行,只把今夜当成此生最后一炮般来个爽快。   「今天……你是……怎么了,」小白鞋呻吟道:「我都三次了,你还没出来, 是不是吃了药了。」   吃了加量春药的王玺也不答话,只将一条茁壮肉棍呼哧不断挺刺,在妇人阴 中进进出出,猛地将小白鞋两条长腿全都架起,压在肥臀上一阵狂耸……   「啊——」小白鞋发出一阵尖鸣,黑色长发垂在炕沿不住甩动,王玺忽地趴 在她身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小白鞋无力的推了他一把,埋怨道:「又不是第一次,大家斤两都清楚的很, 吃那虎狼药也不怕伤了身子。」   王玺不答话,伸出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两团白肉,小白鞋将他身子推开,「滚 一边去,折腾的老娘浑身是汗,得洗洗去。」   「咦,」小白鞋惊讶的发现,倒在一边的王玺胯下肉棍子又高高耸立起来, 还没来得及躲闪,王玺一个虎扑,将她摁倒,再次深入。   「你牲口啊,没完没了的。」已经没有力气的小白鞋推打了几下,就认命的 由他折腾。   王玺腰身用力,狠狠抽送。一张大嘴也堵住了她的小嘴,本来就体力透支的 小白鞋哪里是他的对手,不住躲避哀告,细嫩光滑的白肉上香汗淋漓,王玺咽着 口水,狠掐着肉臀,不管不顾更加猛力压住她,狂吻乱奸起来。   小白鞋承受着男人的兽欲,嘴里不时哀求。只是疲惫无助的呻吟语气勾得王 玺更发狂使力,一条肉棍里外翻飞,尽情摆弄蹂躏眼前玉体。   身上困倦越来越重,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两腿浑若无力,随便他推来摆 去,一会儿被推到胸前,一会儿又被分开拉直,最后又将她的双腿盘到腰间,小 白鞋只得轻声「啊——啊——」的呻吟配合,只求王玺早些完事。   「操,小娘皮这身肉真他妈够劲。」王玺猛地抱紧她,用力啃咬那丰满的胸 脯,拼力猛干数十下,一个大力深入,嚎了一嗓子,一股热流直喷到花心上。   费力地推开男人,小白鞋艰难的坐起,看着脏东西慢慢流出来,掐了男人一 把,「你犯了色痨了,这么不要命。」   看着外面天色已经破晓,喘匀了气的王玺从一旁衣服里翻出一包银子递给小 白鞋,「我一早要南下跑生意,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照顾好你自己。」   接过银子手中一沉,怕不下一二百两,小白鞋心中不祥预感,「你是不是闯 了什么祸了?」   「没影的事,别瞎想。」王玺安慰道。   「那你就本分在家待着,外面世道那么乱,再出个好歹,我上辈子欠你的, 要是不嫌我命硬,就娶我进门踏实过小日子,老娘一定白天黑夜的好好伺候你。」   王玺嘿嘿一笑,「那就好好等着,爷出去闯荡一番,说不得能给你挣个诰命 回来。」   小白鞋摇了摇头,雪白身子伏在他胸膛上,手指轻轻在他胸前画圈,「尽说 胡话,如今咱们吃油穿绸的还不知足,那诰命夫人岂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能得的。」   啪的一声,一掌拍在雪白肥臀上,王玺不满道:「为什么不能,他朱元璋当 年不也是一个要饭的穷和尚么,凭什么就坐了江山。」   小白鞋杏眼圆睁,不想他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就听得屋外有人轻笑 道:「诽谤太祖,又是一条千刀万剐的罪名。」   当的一声,柴扉大开,一团黑影裹了出来,噗噗几声,便给数支强弩射了下 来,却是一团棉被,随后窗户一挑,王玺赤条条的跃出屋外。   甫一落地,便有一名锦衣校尉持刀砍来,王玺手中拿着一只炕桌,向外一带, 拨开来刀,扭身将炕桌砸在那校尉背上,纵身一跃,已上了墙头,却见眼前银光 闪动,一连五剑直刺胸前。   逼不得已,一个铁板桥,王玺身子直直躺下,脚上用力一蹬墙头,再度翻回 院内,赶着这一夜用力过度,手脚酸软,落地一个踉跄,暗影中一人窜出,手执 刀鞘就抽在了他的踝骨上。   痛彻心扉,王玺哎呀一声倒在了地上,一众锦衣卫一拥而上,五花大绑将他 捆了起来。   杜星野已收剑入鞘,来到他身前,冷笑道:「亏了大人高看你一眼,在九门 水陆码头都撒了大网,却猫在这么个地方。」   钱宁陪笑道:「也是杜爷您手段高,这么短时间就撬开了那帮逆贼的嘴,顺 藤摸瓜查到这里。」   杜星野脸色一沉,没有半点得意,闷声道:「将人犯押到北镇抚司。」   看着杜星野背影,钱宁呸了一声,「神气什么,当老子不知道,你审人犯那 些手段都是在东厂亲自领教过的。」   旁边有校尉恭维道:「钱头,此番您亲手擒拿要犯,可是头功,想必丁大人 亏待不了您。」   钱宁故意唉声叹气,「丁大人倒是不会亏待我等,可百里奔那小人却会跟咱 们找麻烦,唉,谁教咱们心念着翁大人呢。」   那个校尉不敢接口,下面话不好再说,钱宁眼睛一翻:「有屁快放。」   「钱头,您看这小娘们怎么处置——」校尉淫笑道。   钱宁扭头见屋内被拽出来的小白鞋,赤着身子簌簌发抖,一身美肉乱颤,胯 间乌黑的杂草衬得嫩肉雪白,嗤笑一声,往屋里努了努嘴,「玩得尽兴。」   「得嘞。」一众锦衣卫抬起小白鞋就进了屋去,小白鞋不住踢打哀嚎,如同 白羊般被人四角拎起,夹杂着阵阵淫笑,当的一声,门扉关闭,一声尖尖的嘶喊 划破长空,再没了声息。   钱宁将绣春刀搭在肩头,看着破云而出的朝阳,一声冷笑,大步而去。 【待续】评分完成:已经给 麻酥 加上 40 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