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金枝联玉叶

大明天下 · hui329 · 约 379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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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上下这段时日可谓地动山摇,自百里奔领命梳理锦衣卫以来,不知 多少昔日炙手可热的官佐或闲置或革职,机要之处皆换上了石文义手下党羽, 整肃手段之酷烈,即便原本中立的勋贵官也纷纷不齿其为人。   丁寿的签押房内,被他用一粒花生米骗来的钱姓百户跪在地上诉说委屈, 「大人您要给卑职做主啊,百里奔寻个小由头连降了卑职三级,一个从七品的 小旗官还怎么为您老办事。」   丁寿不答,只是翻看着这小子送过来的文书,过了一阵才缓缓道:「他不 知道你是我的人吧?」   「他知道了还敢,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涎着脸笑道:「小的按着您吩咐 ,没事就在人前大骂他不忠不义,可现而今都没人敢搭茬了。」   「他换下去的人都是翁泰北的亲信?」   「没错,只不过补缺的时候他安插了几个自己的亲信,也亏得翁大……咳 ……翁泰北昔日如此信重于他,为了那身官服他真是恨不得将亲朋故旧除个干 净。」   「安插私人也是人之常情么,」丁寿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做得好,等 过了这阵子给你换个千户做做。」   那小子大喜,一个头就磕了下去,「多谢大人栽培,卑职钱宁愿为大人效 死。」   用手敲了敲方才送过来的文书,「这些人没有弄错吧?」   「大人放心,卑职都亲自核实过。」   「什么由头?」   「担心故主家眷安危。」   一阵阴笑,看着窗外秋风将满院落叶卷起,丁寿走至院中,大声喝道:「 来人。」   「在。」手下锦衣卫从班房中涌出。   「跟爷打秋风去。」   ***    ***    ***    ***   自从翁泰北与邓忍下狱后,财神府可谓愁云惨淡,一开始碍着翁泰北虎威 犹存,生意上没受什么损失,可自打石文义掌锦衣卫,曲星武被杀,邓府境遇 一落千丈,原本驻扎府内的锦衣卫都已撤出,没了邓忍主持大局,各地分号生 意纷纷告急,翁惜珠这才晓得,原来以为智珠在握,可掌控一切的自己在没有 父亲权势保护与丈夫的经营打理下一文不值,这段时日她费尽心机打点门路想 要见父亲一面都不可得。   这一日愁坐家中,思索下一步该如何时有下人来报,「夫人,外面有锦衣 卫指挥佥事丁寿声称有事拜见。」   邓府门外,丁寿带领一众锦衣卫登门,被邓府护院拦住,丁寿也不着恼, 自顾跟着手下调笑闲聊。   翁惜珠面带寒霜,走至大门,「不知丁大人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只是有些事要与翁大小姐相商。」丁寿一拍额头,「倒是忘 了向大小姐行礼,哎呀不妥,丁某身着官服以官拜民不合礼制,不知大小姐还 有没有第二块金牌好解眼前之急啊。」随同来的锦衣卫跟着大笑。   翁惜珠气得粉面煞白,「若是丁大人此番只为了羞辱惜珠,恕不奉陪。」   「且慢,丁某官卑职小或许对大小姐没什么帮衬,令尊现而今可身在诏狱 ,丁某有大把的时间关照一二。」   翁惜珠转过身来,咬牙道:「你待如何?」   「借一步说话。」丁寿也收起了笑意。   翁惜珠待要忍气吞声,请丁寿入内,忽听马嘶阵阵,一队骑兵护卫着一辆 装饰豪华的马车驶到近前。 ╗寻ζ回ζ地☆址∶搜?苐×壹ˉ版§主?综╜合°社⊿区ˇ   眼前马车丁寿并不陌生,初进京的时候已然见过一次,果不其然,车帘掀 开,一个年方弱冠的华服青年步下马车,正是弘治幼弟荣王朱佑枢,朱佑枢笑 语晏晏,不理一干人等,对着车内道:「皇姐,地方到了,请下车吧。」   一只皓腕伸出,染了凤仙花汁的鲜红五指轻搭在朱佑枢手上,一位满头珠 翠的宫装贵妇缓缓走下车来,眼神不经意的扫视众人,天家贵气自然散露于外 ,众人尽皆跪倒,「拜见荣王殿下,拜见仁和大长公主殿下。」   单单丁寿没料到车上竟然走下两人,直到众人参拜方才醒悟这女子是谁, 原来是宪宗皇帝长女,弘治皇帝最疼爱的妹妹,当今正德皇帝的亲姑姑仁和公 主到了,连忙跟着跪倒参见。   一袭流彩暗花云锦宫裙移至丁寿眼前,清脆的声音响起:「这位大人看着 眼生,不知仁和当面是哪位大驾?」声音虽不冷漠,却天然有一种高不 ?╒找◥回?网╝址ㄨ请?搜◆索§苐?壹∵版◢主Δ综○合◥社╗区 可攀的 贵气。   丁寿未及答言,翁惜珠已经抢道:「这位便是东厂四铛头,新任锦衣卫指 挥佥事丁寿丁大人。」语含讥诮,颇有幸灾乐祸之意。   仁和大长公主轻「哦」了一声,「原来是皇家奴才,怎么不识天家礼数, 刘瑾是怎么教的下人!」   我忍,「下官一时不察,未能及时迎驾,请殿下恕罪。」   「要领罪去寻刘瑾,本宫可不想越俎代庖,今儿个先让你长点记性,既然 忘了跪迎,那便跪到本宫出来为止。」   朱佑枢嗤笑一声,道:「皇姐休要与这些粗人置气,邓夫人,闻听你府中 有一张凤凰古琴,乃汉宫赵飞燕所有,今日本王特邀皇姐来品鉴一番,莫要嫌 我等叨扰哟。」   「王爷哪里话,邓府扫榻以待,随时恭候两位大驾,今日有暇且不妨多弹 几曲。」翁惜珠意气风发,再不复往日颓唐。   随着几人进府,瑟瑟秋风中唯有一干锦衣卫人等跪在尘埃,莫说趾高气扬 ,现而今比着邓府护院都矮着一截,邓府大门临街而开,往来行人指指点点, 锦衣卫众人都觉得脸上发烧,偷眼看向今日的始作俑者,只见这位大人低着头 ,肩膀似乎因愤怒不住抖动,赶忙都低下头去,这些人都老于官场世故,身为 下属看见上司吃瘪是官场大忌,一个个打定主意今天的事烂在肚里打死也不能 再提。   若是这些人能躺在地上看到丁二爷如今脸色怕是会惊掉下巴,原本应该恼 羞成怒的脸上是掩饰不尽的笑意,要不是肩膀抖动怕是当场就笑出声来。   ***    ***    ***    ***   邓府书房内,案几上一只三足青铜香炉香烟缭绕,仁和大长公主正在抚弄 一张黄金为底的古琴,所弹曲子也是昔日汉宫中最为风行的古曲《归凤》。   翁惜珠为朱佑枢奉上一杯香茗,道:「此番多赖二位殿下解围,邓府上下 感激不尽。」   「邓夫人言重了,本王与邓忍至交好友,断没有坐视他家眷受人欺侮的道 理。」   翁惜珠不解问道:「王爷来得如此凑巧,莫不是已知晓今日邓府有恶客登 门?」   荣王点头称是,「原本在贵府警跸的一名叫钱宁的锦衣卫到王府报信。」 朱佑枢不由赞道:「翁大人不愧驭下有术,今时今日仍有人干犯干系维系府上 周全。」   「是他?!」翁惜珠不由叹道:「王爷莫在说笑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邓府危难之际竟是昔日一个小小百户伸出援手,而家父引为股肱的百里奔率 先变节,惜珠如今想见家父一面都不可得,不知王爷能否在诏狱通融一二。」   朱佑枢面露难色,「非是推脱,本王在京城不过闲散宗室,无职无权,若 是锦衣卫公事公办,怕是力有未逮,此时还需着落在宫里。」   翁惜珠以手扶额,「谈何容易,惜珠的御赐金牌已被收回,把守宫门的大 汉将军若不通禀,不知何年月才能进宫。」   「所以此番孤王才不一人前来啊。」朱佑枢笑道。   手按琴弦,琴音顿止,仁和扭头道:「十三弟莫要拖我下水,你也知道皇 姐和那位皇嫂并不投缘。」   「和太后不投缘,皇姐和太皇太后可是融洽的很呢。」朱佑枢笑道:「有 皇姐相助,翁大人翁婿二人得脱囹圄也未不可。」   仁和面有得色,指尖轻轻在琴弦间抚弄,不再多言,朱佑枢向翁惜珠使了 个眼色,指了指古琴。   翁惜珠会意,虽心中暗痛,仍是满脸笑意道:「都说宝琴当赠知音,今日 闻大长公主抚琴惜珠三生有幸,便以此琴以酬知音。」   「受之有愧,却之不恭,那本宫便进宫试上一番。」仁和莞尔道。   ***    ***    ***    ***   「不行了……驸马……奴家真的……不行了……饶了……」阵阵呻吟伴随 着灯火摇曳,花梨木的桌子不满的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两道纠缠在一起 的身影被绯色灯光映射到雪白的墙面上。   贻红两条修长玉腿无力的垂在桌边,身上的丁寿双目赤红,双手将她腰肢 固定在桌上,用力啃噬着她露出戏装外的一只玉乳,将那青筋毕露的丑物狠狠 地尽根抽送,直来直去,狠插猛抽,汗水不时从他额头滴下,落在丰满的双乳 之间,原本已是浑身汗津津的峰峦间渐渐汇成一道小川。   另一边床榻上狼藉一片,贻青浑身青紫的倒在床沿,秀发散乱,双臂在头 顶交叠,两腿以怪异的角度分叉着,两腿间湿淋淋的一片,一蓬乌草都已被浸 透紧贴在汗湿的阴阜上,嘴角无意识的流着涎液,也只有布满齿痕的酥胸微微 起伏,表明她还有一口气在。   贻红嗓子都喊得嘶哑了,今日公子爷一回房便让她二人换上戏装,演上一 曲《打金枝》,姐妹二人都扮作升平公主,公子一个人串了郭子仪和郭暧父子 两人,戏还没唱几句呢公子就扯了衣服,说要来上一出汾阳王扒灰公主的戏码 ,不同往日虽勇猛还怜惜二人的样子,一上来就恨不得把人捣烂,贻青生生被 干脱了胯,在榻上就飚出尿来,淋了公子半身都是,公子也不恼,只是将战场 换到了桌上,贻红都记不得已经泄了几次,下身麻麻的没有感觉,只有啪啪的 肌肤撞击声告诉她噩梦还没结束。   巨物再度抽出,却没有继续进入,贻红眯着眼睛还没发现何处不对,裂帛 声响,身上戏装已被撕成丝缕,一股大力将她身子翻过,变成俯卧,她也只是 轻哼了一声,如今手指尖都没有力气了,是躺是卧皆由人定吧。   丁寿看着贻红光洁玉背,那身光亮油汗已结成汗滴顺着光滑脊背向臀窝处 流淌,还没到那处凹陷便被他一把抹去,两手抓住贻红双足,直愣愣的肉棒顺 着泥泞的肉缝一顶,再次进入,宛如推着鸡公车一般,双手和肉棒成三个支点 ,将娇躯挺起,啪啪的撞击声再度密集响起,中间偶尔杂着贻红若有若无的呻 吟。   贻红已不知道自己到底昏去醒来几次,最后是被腔子中的一股热流打到花 心才惊醒的,同样浑身汗水的公子伏在她身上喘气,轻轻咬着耳垂,依稀听到 丁寿低声说道:「操弄公主是个什么滋味。」   毕竟打小戏班长大,贻红姑娘晓得戏比天大,即便现在神志不清,仍是没 有出戏,「驸马……如今……不是在弄……么。」   仿佛闻听丁寿笑了一声,贻红清楚的感觉到已经射了的肉棒迅速膨胀起来 ,「唔」的闷哼一声,花心深处的嫩肉再次被狠狠刺中,「还……没……完么 ?」   丁寿挺直了身子,让巨物更加深入,双手将自己披散长发拢到脑后,邪笑 道:「一切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