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节

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7 · (7 · 约 449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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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九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刀疤。我躺在床上,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林浅浅:「老师。今天周末。周屿全天去省赛集训队做助教。妈妈以为我在图书馆。浅浅不想去仓库了。仓库太远了。老师能给我发个定位吗。」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我的地址。从第一天在器材室被我拿U盘威胁着跪下,到第二天自己穿吊带袜来仓库,到第三天主动带口红手铐项圈,到第四天自己提前灌肠,到第五天在周屿身边被跳蛋遥控,到第六天在周屿床上被内射——每一步都是她离"被动"越来越远。但之前所有的主动都还限定在我指定的地点。仓库、电影院、周屿家——全是我选的地方。今天是她第一次自己提出要换地方。不是"老师今天在哪里见面",是"老师能给我发个定位吗"——她要来我的领地。我发了定位。她回:「半小时到。」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从床上坐起来。公寓不大,一室一厅,朝南,五楼。客厅里一张深灰色布艺沙发靠墙,扶手上搭着上周穿过还没洗的黑色短袖。茶几上堆着几本体育杂志,一个空咖啡杯,杯底残留着干涸的速溶咖啡渍,在杯壁上结成深褐色的环形痕迹。厨房水槽里有一个刚洗过的玻璃杯倒扣在沥水架上,杯沿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卧室窗帘常年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几道斜长光斑,光斑里灰尘在无声翻滚。墙角立着一个开放式衣柜——里面挂着几件还没拆封的情趣服装,透明塑料包装袋在光线下反着亮泽。这是上周她还在仓库里趴着挨操的时候我就开始准备的。一件黑色全透明蕾丝连体衣,从锁骨到大腿连成一片,网眼大到穿上之后乳头和阴毛都清晰可见。一个猫耳发箍——黑色毛绒,内弧有铁丝可以弯折成任意角度,毛绒表面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银灰反光。一条猫尾肛塞——黑色硅胶长尾,末端带一小撮绒毛,肛塞底座是不锈钢金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冰凉。一个银色铃铛项圈——不是之前仓库里那条铆钉款,是更细的银链,中间挂着一颗能发出清脆响声的小铃铛,铃铛只有指甲盖大,但轻轻一晃就响——叮铃——极细微的银铃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了好几秒。一双黑色过膝袜——不是吊带款,是连裤款式但臀部和裆部全开,穿上之后屁股和阴部完全暴露,袜口松紧带内侧有防滑硅胶条。这些衣服她一件都没见过。我把衣柜门关上。去洗手间洗脸。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在洗手盆边缘。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着,眼神是猎手在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耐心。 门铃响了。不是仓库铁门的吱嘎,不是电影院暗灯的嗡鸣,不是周屿家走廊的拖鞋声——是我家门铃。叮咚。一声。她没按第二下。 我打开门。她站在门外。没有穿校服。今天她穿了便装——白色短袖T恤,领口微微起球,扎在牛仔短裙里。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深蓝丹宁布被洗过很多次之后边缘微微发白。肉色丝袜裹着小腿和膝盖,在阳光下反着极细微的光泽,像刚涂过一层薄油。帆布鞋——白色鞋面已经蹭了几道灰痕,鞋带系得松松垮垮。头发散着,发尾微卷,是昨晚洗完澡后对着镜子用卷发棒一缕一缕卷出来的——她自己在家卷的。嘴唇涂了那支香奈儿口红——不是正红,是残余膏体只剩最后一小截歪掉的斜面,勉强涂出的淡红,不均匀,上唇中央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更淡,像被指尖蹭过。化了淡妆——粉底遮住了脖子上还没全消的掐痕残余,遮瑕膏盖住了后颈那道角质层深处的淡粉痕。眼线细长,眼尾挑上去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睫毛刷过,翘着,在阳光下根根分明。帆布包挎在肩上——跛脚小羊挂在包带上,左脚缝线已全松了,只剩最后一根线吊着,在晨风中轻轻旋转。她在门口站了两秒。不是犹豫——是扫描。她的瞳孔从左到右快速移动,从玄关的鞋柜到客厅的灰沙发到厨房倒扣的玻璃杯到走廊尽头半开的卧室门。她用陌生领地的所有感官在吸入信息:我身上的洗衣液味(和她家不是一个牌子,更浓,带一点松木香),旧木地板被阳光晒过后发出的干燥微甜的木头味,厨房水槽里残余的洗洁精柠檬味,以及从我卧室飘出来的——衣柜里那些还没拆封的情趣服装塑料包装袋的极细微化工气味。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把这些气味全部吸进去。 然后她跨进来。自己弯腰脱鞋——右脚踩住左脚鞋跟,帆布鞋从脚上拔出来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嘶——然后是左脚踩住右脚鞋跟——嘶——。她把鞋整齐放在玄关鞋柜旁边,和我的运动鞋并排。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因为木地板比仓库水泥地凉了不止一点,脚掌心能感觉到木纹的凹凸。肉色丝袜的袜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猫第一次踏上陌生地毯。 「这就是老师住的地方。」她站在客厅中央转了一圈。阳光从窗帘缝隙打在她侧面,把她整个人切成明暗两半——脸在光里,酒窝在光里,锁骨在光里,乳房在白色T恤下被光线勾勒出轮廓。她转圈时裙摆微扬,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在光线变化中忽明忽暗。她看到墙上没有任何照片和装饰——「老师没有挂照片。」看到茶几上的体育杂志和空咖啡杯——杯底咖啡渍已经干裂成几块不规则的深褐碎片,「老师喝咖啡不加糖。」看到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黑色短袖,「这件衣服上周浅浅在仓库闻过——那天老师就是穿的这件。汗味还在。」然后她停下来面对我。帆布包放在茶几上,跛脚小羊歪在包口,羊头垂在茶几边缘。她自己打开包往外拿东西——不是上次那些工具了。今天她带来的很简单。一支口红——那支正红色香奈儿,金色管身上的双C标志边缘早就磨褪了漆,裸出银色合金底色。膏体只剩最后一小截歪掉的残余,旋出来能看到管底塑料托已经露出来了。一颗跳蛋——旧的那颗,电影院用过的,细线上还有一根上次没清干净的卷曲毛发缠在螺旋纹路里。一条还没拆封的新丝袜——黑色吊带款,包装袋上的模特图已经被她手指反复捏皱。润滑液小瓶——只剩瓶底最后一层透明黏液了,倒过来要等很久才会从瓶口慢慢冒出一滴。 她把这三样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抬起头——眼眶还没红,但睫毛在颤。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一种比前六次都更深的、沉到骨头里的确认。她站在我面前,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肉色丝袜裹着小腿和膝盖,白T恤领口微微起球,牛仔裙摆边缘发白,脚旁的跛脚小羊快掉头的线在空气中抖。她说:「老师。今天没有手铐。没有项圈。没有灌肠器。这些都在仓库晾着呢。今天浅浅来老师家——老师想给浅浅穿什么?老师衣柜里有什么——浅浅就穿什么。」这句话是她第一次把自己完全交出来——不是带着工具来预约特定玩法,而是来之前就知道我会准备她没见过的东西。她之前每次来仓库都带着工具,像带着自己的刑具去接受刑罚,每一次都在某种意义上仍然控制着"即将被怎么对待"的知情权。今天她没有带工具——因为今天她不要知情。今天她要我来决定一切。 她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打在地板上,灰尘在光柱里无声翻滚。开放式衣柜门虚掩着,里面挂着几个衣架,上面的塑料包装袋还没拆封,在光线下反着塑料薄膜的亮泽。她伸手推开门——柜门合页发出极细微的嘎吱。然后她看到了。黑色全透明蕾丝连体衣——从锁骨到大腿连成一片,网眼大到能清晰看到包装袋背面的白色卡纸说明。标签上印着「极度诱惑系列·连体衣·透明款·均码」。猫耳发箍——黑色毛绒,内弧有铁丝可以弯折成任意角度,毛绒表面在衣柜暗光里泛着细微的银灰反光。猫尾肛塞——黑色硅胶长尾末端带一小撮绒毛,肛塞底座是不锈钢金属,沉甸甸地搁在塑料包装袋最底层,硅胶尾巴在袋子里弯成S形。银色铃铛项圈——不是之前仓库里那条铆钉款,是更细的银链,中间挂着一颗指甲盖大的小铃铛,在衣柜暗光里反射出一点冷白。还有那双黑色开裆丝袜——连裤款式但臀部和裆部全空,袜口松紧带内侧的防滑硅胶条在光下反着微光。 她的眼睛从连体衣扫到猫耳,扫到猫尾,扫到铃铛,扫到开裆丝袜——瞳孔慢慢放大,虹膜在暗光里几乎被扩大的瞳孔吞没。嘴唇微微张开——口红残余在唇缝里裂开一道极细的红纹,上下唇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唾液丝,被衣柜门打开时带起的微风吹断。呼吸变了——从均匀的鼻息变成越来越急促的胸口起伏,白色T恤下的乳房轮廓在每一次深呼吸中被撑得更明显。 「这些——都是给浅浅准备的?」她伸手摸了一下连体衣的透明蕾丝材质——指尖陷进网眼里,指甲碰到下面的塑料包装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把连体衣从衣架上取下来,透明的黑色蕾丝在她手里轻得像一片风干的树叶。然后是猫耳发箍——她拿起来放在自己头顶比了一下,没有真的戴,只是比划。猫耳朵在她头顶立起来,她侧过头看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白T恤牛仔裙,头顶一对黑色猫耳。她把猫耳取下来,翻过来看内弧的铁丝,用小指甲刮了一下铁丝表面的黑色漆面。「猫耳朵——可以弯。可以折。浅浅可以变成不同品种的猫——折耳猫——立耳猫——看老师喜欢什么角度。」然后是猫尾肛塞。她的手指碰到不锈钢底座的冰凉时缩了一下——然后重新握住。肛塞底座沉甸甸地躺在掌心,硅胶长尾从指缝间垂下来,尾端绒毛扫过她的手腕内侧让她打了个寒战——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从手腕蔓延到小臂。她把猫尾举到眼前看——硅胶表面有细微的合模线,尾端绒毛是假的黑色毛尖,在不同角度下反射不同强度的光。「猫尾巴——比那天灌肠器的管子粗——比肛塞——不对,这就是肛塞。肛塞加猫尾巴。塞进去之后——浅浅走路的时候——尾巴会晃——会扫到自己的小腿——会痒。痒的时候肛门会缩——缩的时候尾巴会更紧地贴住直肠——然后更痒——是一个循环——一直痒——逼也会一直流水——喵——」 最后是铃铛项圈。她拿起来。银链在她掌心里几乎没有重量,铃铛在银链末端轻轻晃——叮铃——极细微的银铃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了好几秒。她把这个铃铛项圈和之前仓库那条铆钉项圈对比——铆钉是皮质的,重,铆钉在暗光下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那是受罚用的。这个是银链,细,铃铛精巧,一碰就响,「这是猫咪的项圈。不是母狗的。猫咪比母狗更软。」她把铃铛凑近耳边,轻轻晃了一下——叮铃——声音比刚才更清晰。她眼睛微闭,睫毛颤了一下,像是在听什么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然后她把所有东西一件一件抱在怀里——连体衣、猫耳、猫尾、铃铛、开裆丝袜——转身面对我。她的眼眶终于红了,但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深的、终于被确认了归属的满足感导致的生理反应。她说:「上次在周屿床上被操完之后。回家对着泰迪熊说了三遍对不起。然后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手机——不是看周屿的晚安短信——是看老师的定位——是老师发给我的地图——我盯着地图看——看从我家到老师家怎么走——公交几站——下车怎么拐——边走边想——今天老师会给浅浅穿什么——是仓库里已经用过的——还是新的——浅浅不知道——但浅浅在来的路上——一个字——对不起——都没有说——不是忘了——是不想说。对不起那次是给屿哥哥的。今天的浅浅——全部是老师的。」她把怀里的猫耳举起来,放在自己头上——这次不是比划,是真的戴上去。猫耳发箍压在她散开的长发上,黑色毛绒猫耳在她头顶立起来,和她的人耳并排——一个是人,一个是猫,两种耳朵同时存在在同一颗头上。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白T恤牛仔裙头顶猫耳的女生。然后她把猫耳取下来,和所有其他衣物一起放在我床上,排成整齐的一行。转身面对我,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朝前——不是投降,是交出。 「给浅浅穿。一件一件穿。穿好之后——浅浅就是老师的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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