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节
球赛进入中场休息。电视里在播广告——运动饮料的慢镜头配上鼓点密集的背景音乐。周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小麦色腰腹:「一身汗,黏糊糊的——我去洗个澡,你们继续看。」他从沙发上抓起一条干净T恤和短裤往走廊走。他走过走廊时拖鞋在地上留下一串啪嗒声。磨砂玻璃浴室门被拉上——咔嗒——门锁扣入卡槽,然后淋浴开关被拧开——哗啦啦啦啦啦——水柱打在瓷砖墙壁和磨砂玻璃门上的声音像一场微型暴雨。水声透过走廊传进客厅,带着管道里水压变化时的细微嗡鸣。
林浅浅把最后一口披萨放回纸盘上。她慢慢站起来,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沾的芝士油渍,然后往走廊方向走——这次没去客房。她直接走到走廊尽头。周屿的卧室门口。门虚掩着——他早上起床后没关紧,留着一条大约一掌宽的缝。林浅浅在门口站了几秒——手放在门把上,手指轻轻收紧又松开。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我在她身后跟进去,把门从里面虚掩回去——没有锁,只是虚掩,留了和刚才差不多的缝。走廊另一头,周屿淋浴的水声哗啦啦啦啦盖过一切。
周屿的卧室不大,但很整洁——不是他说的乱,是周屿妈妈收拾过的。单人床靠墙放着,铺着深蓝色床单。床单是洗过很多次之后微微起球的纯棉质地,边缘有几道熨烫过的折痕,枕边有一个凹下去的睡痕——是他昨晚睡姿压出来的。枕边放着一颗旧篮球,皮面已经磨得发亮,黑色橡胶纹路被手汗浸出深色包浆。墙上贴着NBA球星海报——詹姆斯扣篮的慢镜头,角落签名版是假的印刷品。还有两张学校篮球队的集体照,照片里他站在后排中间。书桌上整齐排列着几本教辅书——《高考数学真题分类详解》《英语语法考点速查》和一本翻到中间的体育杂志。桌上有一个相框——是周屿和林浅浅的合照。两人穿着校服站在樱花树下,她双手抱着他胳膊,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照片边角有被反复拿起放下的磨损痕迹。床头搁着一只毛绒小狗——比泰迪熊小很多,能托在掌心里,浅棕色绒毛。这是高一那年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狗脖子上系着一条和她的发圈同款的小粉缎带,缎带尾端已经起毛,但结还是他系的那个结。
卧室窗帘半拉着——午后阳光从缝隙透进来,在深蓝床单上画出几条平行的斜条金斑。空气里有周屿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薰衣草味,他妈妈买的家庭装),运动后残留的淡汗味被洗衣液味压在底下不容易注意到,还有深蓝被单被太阳晒过后特有的干燥棉布气息,像夏天午后刚收回来的干净床单。床头柜下层抽屉里隐约露出一个旧运动护腕的松紧带边缘。这个房间周屿睡了十几年。
林浅浅站在床边。低头看那张深蓝床单。周屿的床。她来他家很多次从来没有坐过这张床——周屿是规矩的男朋友,每次她走到走廊尽头他就会红着脸把她拉回客厅,说太乱了别进来。他和她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界线——他的床是这条界线的终点。而此刻——周屿就在走廊另一头洗澡,磨砂玻璃门后面的水声透过墙壁传过来,淋浴喷头的水压很稳,说明他还站在水下冲头发,大概还在哼那首集训学会的怪歌。她伸手摸了一下床单——深蓝棉布粗糙干爽微微起球,在指尖下轻轻摩擦。然后她把校服裙撩起来。把白色蕾丝内裤从左脚踝脱出来,举在手里停了一下——裆部全湿透了,从淡白变成半透明,蕾丝网眼被淫水浸成深色,用手指捏能挤出极细微的透明黏丝。她把内裤放在周屿的枕头上——正压住昨晚他睡出的那个凹痕。
然后她躺在周屿的床上。不是被迫——是自己躺上去的。面朝天花板,双腿分开,小腿垂在床沿外。黑丝吊带裹着的大腿压在深蓝床单上,银色吊带扣在床单棉布上压出四个小凹坑。她躺的位置正好是昨晚周屿睡觉的位置——枕头上的凹痕就在她后脑勺,篮球在她左肩旁边。她伸手拿起床头那只毛绒小狗放在自己肚子上——狗的黑塑料眼珠在阳光下反光,脖子上的粉缎带搭在她肚脐上。书桌上的相框还在——照片里她和周屿站在樱花树下,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她躺在他的床上——他睡觉的头枕压在她的后脑勺下——他从小抱到大的篮球在她左肩旁——她送他的小狗在她肚子上——而这些事他全都不知道。
「老师——」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但还没哭。她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他床上操我。周屿的床。这张床——他每晚一个人睡在这上面——他昨晚就躺在这个位置——枕头上还有他的头发味——深蓝床单被他腿毛磨得起球——这只篮球他每天训练完回家还会再拍着走两圈才洗澡——这个小狗我送的——我高一送的——他每天睡觉把它放在枕头旁边——他说看到小狗就像看到我——小狗现在在我肚子上——在看他女朋友——在看他女朋友被老师操。」
她拿起毛绒小狗放在自己脸侧——狗的黑眼珠正对着她自己的侧脸。她把嘴凑到狗耳边轻声说:「小狗不要告诉屿哥哥。」然后把小狗放回枕头旁边——狗的脸朝向她和我这个方向。她深吸一口气,把腿分得更开——黑丝袜口在分开时被牵拉绷紧,大腿内侧的淫水反光在深蓝床单上拖出两道短湿痕。
浴室方向传来持续的水声——哗啦啦啦啦——然后水声停了。突然安静,只有管道里残余的热水流动声和偶尔从客厅方向飘来的广告配乐。林浅浅整个人僵了半秒——周屿洗完了?然后淋浴开关重新被打开——他又拧开了热水,大概觉得刚才冲得不够干净。水声重新灌满走廊。她呼出一大口气,整个人在深蓝被单上重新化开——紧张得连肩胛骨都在发白。
「老师——趁水还在响——在周屿床上操浅浅——这次不是客房不是仓库——是他自己的床——他自己铺的床单——他自己买的这床深蓝纯棉网上打折时候抢的——他不知道有一天这床单上会被另一个人的精液浸透——他不知道他女朋友会把腿分开躺在这床单上——对着他送的狗——对着他的篮球——对着他昨天留下的睡痕——被老师插进去——进来——现在——操到床腿晃——操到床单从床头一直皱到床尾——操到精液渗进席梦思里洗不掉——操到以后周屿每天睡觉身下都有今天留下的残留——他不知道——但他每晚都会闻到——不是用鼻子闻——是用潜意识——是身体躺下去就知道哪里不一样——但他说不出来——他来问浅浅——老师来我家那天晚上你们在客房做什么——浅浅说——不——浅浅不会说——浅浅只会对他笑——笑着说——那可能是我身上沾了他的味道——老师——操——进来——快——」
我爬上床。膝盖落在她分开的大腿之间,床垫弹簧在我体重下发出极清晰的吱——嘎——。不是仓库那张旧鞍马沉闷的皮革声,不是体育馆海绵垫压扁后的无声无息——是高中男生自己铺的床单下面老旧的弹簧床垫发出的特有响声。这声音周屿听过上万次——翻身时、躺下时、清晨醒来伸懒腰时——他对这声吱嘎有本能的熟悉感。现在这声音从他自己卧室传出来,而他正在浴室洗头。
龟头顶在已经湿到不行的阴唇上。阴唇在龟头压迫下自动分开——像熟透的蜜桃皮被拇指轻轻一推就从果肉上滑脱。她双手抓住周屿的枕头边缘——枕头上周屿的头发味直接灌进她的鼻腔——薰衣草洗衣液和男生头皮淡淡的油脂分泌混合成一种她闻了两年的气味。闻了两年——在同一个枕头上——现在被自己用指甲死死抠住。枕头被她抓着变形拱起一角。龟头撑开第一圈——噗嗤——阴道口被撑到和棒身同宽,原本红肿的阴唇边缘被抹平了先前的细微褶皱。再往里第二圈——噗叽——是更深的阴道上段,更烫,更紧,更多分泌液涌出。她在鹅黄色和周屿气味的双重夹击下叫出声,压着嗓子但已经控不住:「啊——进来了——老师的大鸡巴——在周屿床上——插进他女朋友的逼——枕头——他的枕头——昨晚他睡在同一个枕头上——闻到的只是洗发水——然后今天晚上睡觉——头会枕在同一块枕头上——闻到的味道可能多了一种——他说不清——他会问浅浅为什么枕头有怪味道——浅浅说——你出汗太多把枕头腌坏了——他笑——他不怀疑——他从来不怀疑——啊啊啊啊——」
床开始晃动。床腿在木地板上擦出持续的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和抽送频率完全同步。每次龟头撞到宫颈口,床就晃两下——一次弹起一次回弹。弹簧床垫把撞击力反弹回来,那些反弹的力量也加重了下一击的惯性。她努力把周屿枕头叠两层塞在自己嘴下——咬住枕套的粗拉链边缘,口水把枕头套浸出比之前那两块更大的深痕,从嘴角一直蔓延到枕头侧边。她叫着周屿的名字——和叫我的名字穿插在一起:
「唔唔——屿哥哥——屿哥哥在洗澡——他洗头——洗完头还会用护发素——他不知道他正在洗头的时候——女朋友躺在自己男朋友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啊啊——周屿——周屿这名字——以后你每次叫我——我都会想起今天——会想起你在洗澡——而我在你床上被操——啊啊——周屿——你回来这个房间——床单皱了——床腿歪了——床弹簧咯吱多了一种新调子——你那天晚上躺下来——你说浅浅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啊——不——你不会问——你是最乖的周屿——从小老师们都说你最听话——你听话——连女朋友偷了人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这张床的弹簧记住了我——记住了老师的体重——和跟你不一样的体重——弹簧在说——啊啊——老师的重量压的地方和你不一样——你的轻——他的重——你的慢——他的快——你的温柔——他的是操死母狗——咿嗳——」
「啪嗒——啪——啪啪啪——啪啪——」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噗叽噗叽——」
「啊啊啊啊啊——操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在屿哥哥床上——在昨晚他肚皮趴着睡觉刚压过还没回弹的那个位置——现在又多压到了我自己的——我在他床上——他女朋友在他床上——咿——老师——趁他还在冲头发——再深——老师——让他的床单浸透——今晚我自己来替他换——等下——等下要——要——」
浴室的水声又停了。这次是真的停了——淋浴开关被拧紧后水管里的余水在管道弯头处颤了一两秒才彻底安静。然后浴室门打开——嘎吱——吧嗒——湿拖鞋的塑料底踩在走廊木地板上发出噗踏噗踏噗踏。周屿一边拿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客厅方向走,嘴里还在哼周三晚上那首球赛主题曲——音准全跑调了但中气十足。他路过走廊时喊了一声:「浅浅我拿件干净T恤——马上回来继续看球赛哦!」他说完转身推开主卧的门而不是自己卧室——他不知道他刚经过自己虚掩的房门时,房间里是他女朋友正躺在自己床上被操。他牛仔裤后袋那些篮球队钥匙扣互相撞着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叮叮声。他吹着口哨进了主卧。关上门——那边传来衣柜抽屉的开合声。
林浅浅在他路过的那几秒完全屏住了呼吸——她把自己埋进他枕头里,一手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攥着那只毛绒小狗把狗脸压变形。阴道在极度的紧张中反而更紧——夹得我龟头在宫颈口被卡住,拔不出来也推不进去。那短暂几秒里整个卧室只有刚才床晃动残留下来的弹簧细微余颤——吱——吱——吱——渐弱,以及周屿在主卧翻抽屉的声音——运动T恤被抖开的布料轻响。直到主卧抽屉咔嗒关上、湿拖鞋噗踏噗踏重新走向走廊——往客厅方向。
她这口气终于呼出来。那声呼气是带着呜咽的——她整个人从绷紧到瘫软只用了半秒,阴道从锁死突然松开变成一阵一阵的高潮前兆痉挛。她压着枕头声音完全抖到不稳:「他刚才——刚才——路过——他女朋友在门缝那边——他往里面看了一眼吗——他看到了吗——他什么都没看到——虚掩着——他走了——他继续拿T恤——他不知道——他永远不知道——啊——老师——被他路过刺激到——浅浅差点——差点在他脚步声里——高潮——天——现在——他去了客厅——很快回来——老师快——在几分钟内——射给浅浅——射在周屿床上——射在他昨晚睡的位置——让他女朋友的逼里灌着——另一个人的精液——躺在他枕头上——等下对他笑——快——」
冲刺。床腿重新咯吱响——比刚才更密。弹簧在被连续压迫几十下后开始发出一种疲劳的闷响。她双手把我后背压在胸前,十指全陷进我后背肌肉——指甲隔着T恤划出十来道淡红痕。她终于不再压抑——用枕头捂住脸只是闷住音量,闷进去的叫声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到了——到——在屿哥哥床上——第几次了已经——数不清——这次是——是——射——老师射——和浅浅一起——一起——」
内射。我在她高潮痉挛的最顶点射进去。精液连续多股从精囊灌进输精管再暴涌而出——第一股打在她宫颈口正中,第二股灌进宫腔,第三股在宫颈口边缘倒灌入阴道上部褶皱。她弓起背,嘴咬住周屿枕头拉链边缘——在那个薰衣草味棉布上撕开一道她自己咬出来的破洞,里面几根羽毛从破口探出来。每次高潮夹紧阴茎时床就晃到几乎腿要偏移,那只旧篮球被震得从枕边滚到被子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原地。毛绒小狗震歪在床头板和床垫之间的夹缝里只剩一条后腿竖着。
我从她体内拔出——龟头退出阴道口发出湿润的啵——一根黏丝拉得很长最后坠在深蓝床单正中央。她穴口还在往外涌精液——白浊黏稠的和她自己的透明混合在深蓝床单上烫出一小圈明显的白斑。肛交残余的精液也被盆底痉挛重新挤出一滴滑到肛门口。她整个人瘫在周屿床单上,双腿分着还没合拢,黑丝袜口已在床单上滑出好几道压痕。她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枕头套上现在有一个她自己咬出的破洞,两个被她的口水浸出的深色湿痕,还有一片从颧骨擦上去的口红残印。她伸手把床单上那滩精液用掌心来回蹭了两下——不但没擦掉反而把它抹得更开,白浊液在深蓝棉布上扩散成一张比原来大三倍的不规则圆斑,混合液正沿着棉布纤维往下渗进席梦思里层。
走廊方向传来主卧门再次打开的声音——周屿换好T恤出来了。他的湿拖鞋声从主卧门口绕过卫生间——然后直接拐回客厅。他没有经过自己卧室。林浅浅从床上弹起来——把内裤从枕头边捡起重新穿好,白蕾丝被精液和淫水浸到全透明,她几乎是把它塞在腿间而不是穿上。她把黑丝吊带扣重新别好,把校服裙拉下来盖住吊带扣压出的红印,把头发用十根手指飞快梳理整齐。然后扯过周屿的被子——一条薄薄的夏凉被,蓝白格纹——盖在床单上那滩精斑上。毛绒小狗歪在被子边缘——她慌忙扶正它,把狗脖子上的粉缎带理顺。
然后拉开卧室门——走到客厅时周屿正坐在沙发上用遥控器换台。他换了新T恤——白色,领口微湿,洗澡后的水珠还挂在耳后:「诶浅浅,脸怎么这么红?空调不够凉?」「有点——刚才在走廊晒太阳。」「晒到这个程度?过来坐——下半场要开始了。」她坐到他身边。沙发垫还是她中场休息前坐的位置——但她大腿内侧那片精液已经在丝袜上推开了不少,现在靠在他旁边时那股微腥的体液气息被浴室带出的沐浴露香盖过去。周屿递给她一杯冰可乐,她接过来大口大口喝了半杯。
傍晚。球赛结束。披萨全吃完了,鸡米花剩几个冷掉的在盘子里,茶几上散落着撕开的薯片袋和几个喝空的易拉罐。三人告别。周屿送到门口:「今天真开心!下周如果有重播再一起看!」她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嘴唇停留比他集训回来那天更短——因为嘴里可能还有床单精液的气息。他摸她的头——手放在头顶往下顺到发尾,没有碰到她耳后。她穿鞋,我进电梯。三人分开——周屿回家去关电视收拾茶几。他抱着薯片袋经过自己卧室时往里看了一眼——书桌上相框歪了,毛绒小狗被挪到窗台边而不是平时的枕头侧,床头那床被子铺得不对——被子一角有被掀开再慌忙盖回去的不规则皱褶。他把相框摆正,把小狗放回原位,把被子重新叠成床上唯一整齐的四方块。他不知道被子下面盖着什么。深蓝被单上半干透的精斑已经从中心往外扩散成一个直径十多厘米的浅白色圆圈,边缘是一圈极细的白色半透明薄膜——精液干涸后蛋白质变性形成的膜,用手指一刮就会起皮。他去洗手间洗杯子的路上随手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嘴里还哼着那首跑调的歌。
公交车末排靠窗。傍晚的风比中午凉快,吹在她脸上把汗吹干了但把眼角泪光吹得更亮。阴道还在往外渗今晚被内射的残余——从穴口到会阴全湿着。她把帆布鞋踩在前排底下,双腿并拢,帆布包放在膝盖上。包内侧拉链夹层里——那支香奈儿正红口红只剩下最后可能不到一次的用量,金色管身上的双C标志边缘早就磨褪了漆,裸出银色合金底色。跳蛋遥控器裹在纸巾里,有一颗还剩一格电,另一颗上午在教室用完没来得及充。跛脚小羊不知什么时候从她包里倒出来挂在包带外面晃荡——羊耳朵尖上有一道极细的正红色口红印,是上周在仓库画爱心时不小心碰到包内侧还没干的残余膏体。精液和吊带扣把左腿黑丝蹭起一道抽丝。她脱鞋进家门,直奔浴室,把今天那条白蕾丝内裤从腿间脱下——裆部中间那个被精液和淫水混合浸透的湿圈外沿还在扩展。她蹲在莲蓬头下把内裤举到亮处端详——手指一捏裆部还能挤出一点乳白底液,被热水冲淡后淌进排水口。她把今天穿的黑丝从腿上褪下来——这条丝袜在周屿床上被操时穿了整场,袜口内侧还残留着床单棉絮和极细微的精液干痕。她把它叠好——枕头下面现在九层了。
手机亮——周屿语音:「浅浅今天你来我家我真开心。看着你坐在沙发上看球赛,觉得你以后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一辈子那种。晚安浅浅。」她把这条语音点了重复播放。他的声音在浴室瓷砖墙之间反射——干净、真诚、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听完她低下头用手指沾了还没干涸的一滴精液放进嘴里抿了抿——腥咸微苦混着淡淡的漂白水味——咽下去。然后打字:「晚安屿哥哥。我也开心。床单记得今晚换。」发送。关机。对着泰迪熊:「屿哥哥。今晚在你床上。你睡觉的位置。你女朋友被老师内射了。床单上还有印子——你晚上换床单的时候会发现吗——可能不会。你可能今晚就睡在那滩印子上——脸贴在上面——什么都不知道。你明天起床发现枕头上多了一道咬破的裂口——你会想是不是自己磨牙咬的。你找不到毛绒小狗为什么在窗台上。你找不到相框为什么歪了。你永远找不到——你女朋友也不告诉你。」她把熊抱在怀里,下巴搁在熊头上,感觉肛门里今天第二次被操的括约肌还在一收一缩。关灯。窗帘缝里路灯投下一小块暖黄——她嘴角那个酒窝在黑暗中无声地凹下去。和今天下午在周屿家沙发上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周屿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