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节

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6 · 十六岁的阿宾 · 约 881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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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夕阳从木板缝里漏进来,在旧海绵垫上切出一道道斜长的橙红刀疤。空气里还是那股味——发霉海绵、铁锈、旧木头、以及积了两周的各种体液干涸后的复杂腥甜。器材箱上整齐排列着她的工具——灌肠器晾干了,软管上还有上次冲洗后残留的水垢白斑;肛塞的粉色硅胶表面落了一层细细的灰,在光柱里反射着哑光;手铐的铁链浮出几点淡黄锈斑,那是上次暴雨天潮湿空气留下的痕迹;项圈的铆钉氧化成哑光银,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刺眼地闪。还有新添的——两颗粉色跳蛋,一颗是电影院用过的旧蛋,细线上还缠着一根上次没清干净的卷曲毛发,另一颗是教室用的静音款,表面残留着上午在语文课上被她阴道分泌物浸过又风干的淡白薄膜。半瓶润滑液,液面已经降到瓶身三分之一处。一条今天上午换下来的白色过膝袜,裆部全湿透了,一捏还能挤出透明黏液,袜口松紧带被她大腿汗浸得发黄。 林浅浅跪在旧海绵垫上。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走进仓库、自己脱掉帆布鞋、自己走到这个位置、自己跪下去的。膝盖落在垫子上那两个被她反复跪出的深色圆印里,像钥匙插进锁孔。裙子堆在腰际,内裤从左脚踝脱出来被她拎着放到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手腕并拢向前微伸——这个姿势她已经不需要大脑指挥了,肌肉自己记得。背挺直,屁股压在脚后跟,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随着呼吸起伏。她抬起头看我的眼睛——没有闪躲,没有眼泪,没有羞耻的红晕。只有一种精确计算过的急切。 「老师。现在是五点十分。周屿训练到六点半。浅浅有一个小时——包括做完之后清理、穿衣服、赶回操场边假装刚自习完。所以今天不慢慢来。」她说完自己站起来,转身,趴在旧鞍马上。和上次一样的姿势,但今天动作更快——屁股翘起来时臀峰上那十个掌印已经褪成极淡的黄色,边缘和周围皮肤几乎融为一体,只有侧着光才能看到皮下残余的含铁血黄素在真皮层里铺开的浅褐纹路。肛门口还残留着上次肛交后的轻微痕迹——括约肌边缘有一小圈颜色比周围略深的淡粉,是两天前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后毛细血管再生的新肉。她双手往后伸——自己掰开臀瓣。不是被命令。是她主动掰开的。食指和中指从两侧拉开臀肉,指尖陷进臀峰残留的掌印黄痕里,把肛门口和阴道口同时暴露在夕阳下。肛门口的褶皱在她手指拉力下被拉平了一部分,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黏膜边缘。阴道口已经湿了——不是刚湿的,是从她在教室收到周屿今晚聚餐消息、想到聚餐之前可以先来仓库、就开始往外渗的。淫水从阴唇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一头黏在她掰臀的食指侧面,一头连着阴道口,在她呼吸的微动下轻轻晃。 「后面。今天先操后面——前天老师给浅浅的屁眼开苞,昨天没操,今天再操一次。」她的声音压在鞍马皮革上,被皮革吸收了一部分,剩下传出来的部分带着闷闷的回声,「趁周屿还在球场跑圈——趁他还没发现他女朋友的屁眼已经被老师操过了——再操一次——操到他女朋友屁眼彻底变成老师的形状——以后他就算碰到浅浅这里——他也感觉不出来——里面已经被老师操过了——已经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紧了——他以为他女朋友的屁眼是从来没被人碰过的——他不知道开苞的人不是他——以后也不会是他——永远不是他——」 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臀瓣掰得更开。肛门口在她自己手指的拉力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不是自然张开,是被外力扯开的,能看到里面极短的直肠黏膜,颜色是比外面更深的粉红,湿漉漉的反光来自上次灌肠后残留的肠道分泌物。 我拿起器材箱上的润滑液。瓶身已经半空了,倒过来挤的时候透明黏液从瓶口慢慢冒出来,在重力作用下拉成一条细线落在我龟头上——凉丝丝的。用手指涂开,从龟头冠抹到棒身根部,手掌和鸡巴之间发出滑腻的咕叽咕叽声。多余的润滑液从指缝滴下去,落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滩透明。 龟头抵在她肛门口。不是阴道口——是那个前天被开苞、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又被她自己掰开来主动送上门的位置。肛门口在龟头压迫下慢慢凹陷——不是第一次那种撕裂式撑开,而是被拓宽过的括约肌残留着记忆。肌肉纤维像被拉开的橡皮筋,虽然仍极紧但不再会撕裂。她这次没有缩——前天开苞时整个人从垫子上弹起来,今天只是臀大肌绷紧了半秒然后主动放松。肛门边缘的皮肤从淡粉被撑到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一圈极细的毛细血管被压迫后暂时缺血变白。润滑液在龟头和肛门口之间被挤压成细密的白沫,沿着肛门口边缘慢慢往下淌——噗——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从她臀缝里传出来。 龟头冠挤入肛门第一环括约肌——噗——不是阴道那种湿滑的噗嗤,是更闷更涩的钝响,像把一根湿木桩插进紧得不像话的橡胶圈。她整个人从鞍马上轻微地弹了一下——不是疼的弹,是身体被异物入侵时本能的肌肉反射。她的脚趾在水泥地上蜷起来,十颗脚趾一颗接一颗抠紧,帆布鞋被踢在一边,肉色短袜的袜底在水泥地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进——来了——老师的龟头——在浅浅的屁眼里——第二次——这次没有前天那么疼——但还是胀——胀到觉得肠子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前天开苞的时候浅浅以为屁眼要裂了,今天才知道原来肛门可以记住形状——龟头的形状——括约肌还记得——前天被撑开的每一圈肌肉都记得——今天重新含进去的时候——不是被撕开——是被唤醒——浅浅的屁眼——只对老师的龟头有记忆——周屿的鸡巴长什么样浅浅都不知道——但老师的龟头冠——每一道棱——浅浅的肛门都能画出来——」 整颗龟头进入直肠下段。她发出一声悠长的、不像疼而是像被推进到深处的确认音——声音从喉咙底升起来,经过鼻腔时被闷成带鼻音的「嗯————」,尾音拖了好几秒才结束。然后她自己开始往后坐——不是被推,是她主动把屁股往我胯下压,让龟头从直肠下段滑向更深处。肛门口在棒身上被推得更开,边缘的皮肤从淡粉变成一圈极薄的半透明白圈,箍着棒身像一枚过紧的橡皮筋。她的直肠内壁包裹上来——比阴道更热更干涩更紧致,没有阴道那种层次分明的褶皱,而是一段平滑但极紧的肌肉管道。每一次龟头滑过直肠前壁时,隔着一层极薄的隔膜——直肠阴道隔——她的阴道后壁和G点区域被从后方挤压,她会发出一声和肛交节奏不同的、更尖锐的呻吟——那是阴道被间接压迫时特有的反应。 「啊——呀——龟头又碾到前面了——隔着那层隔膜——阴道被压得好爽——不是逼被直接插——是屁眼被插的时候逼也被间接操——双重——两个洞同时被操——虽然鸡巴只在屁眼里——但逼也被顶到了——从后面顶过来——G点——浅浅的G点——从直肠这边被龟头碾过去了——咕啾——咕啾——听到了吗——是逼里在流水——屁眼被操逼在流水——这叫什么——这叫肛门高潮前兆——浅浅自己取的名字——前天第一次肛交高潮之后浅浅回家查了——网上说肛门高潮是因为直肠前壁和阴道后壁隔得太近——龟头碾过直肠前壁等于同时在间接碾压G点——所以——屁眼被操的时候逼会湿——逼会自动分泌——像现在——啊——又碾到了——咿——」 她的大腿内侧在滴淫水。不是从肛门流出来的——肛门没有润滑功能——是从阴道口涌出来的。透明黏液从阴唇之间滑下,顺着左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过膝袜的袜口。淫水在袜口蕾丝边缘积成一排极小的水珠,然后溢过去继续往下流到膝盖窝。 抽送加速。肛交的节奏从缓慢推进变成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时肛门边缘的黏膜跟着棒身外翻——淡粉色带着前天残留的极细微血丝(前天开苞时肛裂已经愈合但新生的毛细血管还比较脆弱)——下一次插入时再被推回直肠内。润滑液和直肠分泌物混合后在棒身表面形成一层淡白黏浆,进出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和阴道交的噗嗤完全不同。嘎吱嘎吱——像手指在湿玻璃上用力划过,像硅胶在橡胶上反复摩擦。她的直肠比阴道更干更紧,润滑液只能附着在表面,很快就被肛门括约肌刮到外面,每一次抽送都需要重新涂润滑液。我把润滑液瓶子倒过来直接挤在她臀缝里——咕叽——透明黏液沿着她肛门口边缘淌进去,被龟头带进直肠深处。 「嘎吱嘎吱——听到了吗老师——浅浅屁眼操出来的声音——和逼不一样——逼是噗嗤噗嗤——屁眼是嘎吱嘎吱——紧——太紧——润滑液都被挤出来了——肠子和鸡巴在磨——干涩又滑腻——这两种感觉同时存在——就像浅浅——又乖又骚——又爱周屿又想被老师操——啊啊啊啊——继续操——操烂浅浅的屁眼——操到它以后不用润滑液也能自己分泌——操到括约肌松了——浅浅就每天给老师操——反正周屿不碰这里——他连浅浅的逼都不碰——更不会碰屁眼——所以屁眼永远是老师的——浅浅的阴道属于老师——浅浅的肛门也属于老师——浅浅的口腔也属于老师——全身上下所有入口全是老师的——周屿只配亲额头——他只配亲额头——啊啊——」 她开始自己用手指揉阴蒂。肛交进行到一半时她的右手从掰臀瓣放开来,绕到前面,中指按住自己充血勃起的阴蒂。不是被命令的——是她在肛交快感中自己加的。一边被肛交一边自慰,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她手指上又被她涂回阴蒂表面。肛交的钝重快感和阴蒂的尖锐快感在同一个身体里叠加——她整个人开始失控地往后顶,每一次龟头碾过直肠前壁,她的肛门就痉挛一下,痉挛传到阴道就是一次缩紧,缩紧时阴蒂更敏感,阴蒂更敏感她就揉得更用力,揉得更用力肛门就夹得更紧——一个自我循环的快感螺旋。她的嘴张到极限,喉咙底挤出的叫床已经从「啊啊啊啊」变成了无音节的连续叽叽喳喳: 「咿嗳——屁眼——逼——阴蒂——三个地方——同时——屁眼里是鸡巴——逼里什么都没有但被屁眼间接操——阴蒂上是浅浅自己的手指——三个洞——不对——两个洞加一颗豆——全是老师的——手指虽然是浅浅的——但浅浅愿意揉给老师看——揉了之后更紧了——老师感觉到了吗——浅浅肛门夹紧的时候——老师龟头在里面跳——不是龟头在跳——是浅浅的肠子在跳——肠子在高潮前兆——和前天一样——从直肠深处往脊柱蔓延——闷——钝——像被大石头压在肚子里——但不是疼——是——是——」 肛交高潮。和前天的第一次肛交高潮类似,但这次更猛烈——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识别直肠被操时的快感信号,不再把它误认为疼痛。高潮从直肠前壁的某一点炸开——那一点正好是龟头冠碾过最重的位置——然后沿着盆底肌群往四面八方扩散:往前传到阴道,整条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挤出一大股透明淫水溅在鞍马底座和水泥地上;往上传到子宫,宫颈口在高潮中自动开合,把前天残留在子宫里的旧精液挤出来和新分泌的腺液混在一起;往下传到会阴,整个盆底肌肉群都在狂跳,肛门口箍着棒身死命收缩——一圈、一圈、又一圈,括约肌的痉挛频率从一秒一次加速到一秒三次;往外传到双腿,大腿后侧肌肉群开始剧烈抖,黑丝袜口被震得往下滑了半厘米;往上传到脊椎,腰椎反弓到极限,她从鞍马上弹起来——腰挺成桥,头后仰,嘴张开到能看见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持续了将近十秒的、带哭腔的嚎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屁眼——屁眼高潮——比前天更——更深——从肠子里面——到尾椎——到逼——到子宫——到脚趾——全麻了——肛门——肛门口——还在收缩——自己收——停不下来——老师感觉到了吗——浅浅的屁眼在高潮——屁眼在不停夹老师的鸡巴——不是浅浅在夹——是屁眼自己在夹——它自己在痉挛——它自己会高潮——不用逼——不用阴蒂——只靠屁眼——浅浅的屁眼能自己高潮——前天第一次知道——今天第二次确认——浅浅的屁眼以后除了肛交高潮什么都不会——只会被老师操——操到高潮——操到屁眼自己会痉挛——啊——还在夹——还在——还在——」 高潮退了。她瘫在鞍马上,肛门口还含着没拔出的龟头。整个肛门区域都在微微发颤,括约肌的余震间隔越来越长。直肠里的精液——在肛交中途我已射过一次——正在从肛门和棒身之间极其狭窄的缝隙里往外缓缓溢出。白浊浓稠的液体沿着她臀缝往下淌,越过会阴,和阴道口涌出的淫水汇合,在鞍马底座上积成一小滩混合液体。 我拔出鸡巴。肛门失去填充物后的空虚让她的括约肌在空气中自动收缩了两下——肛门口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后的圆形小孔,能隐约看到里面淡粉色带白浊残留的直肠黏膜。她趴在鞍马上大口喘着,肛门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被挤出一小滴残余精液。过了很久她才从鞍马上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我。肛门还含着精液正在往外溢白浊,她已双腿挂上我腰间,把红肿未消的阴唇对准我龟头。 「前面也要。阴道今天还没被填——前天是屁眼开苞——今天阴道也要被操——两个洞轮流——左门右门全给老师——咿呀——」龟头全根没入。不用前戏——阴唇已经湿到翻涌淫水,噗嗤一声整根全入。她的脸埋在我肩头上,咬住自己的发尾不让叫声传到仓库外面——但刻意压抑让喉咙底爆发出的每个闷「唔——」都跟鸡巴抽送的噗嗤声同步。阴道里的温度和肛门完全不同——阴道是滚烫的湿热,肌理更多层次感,阴道内壁像一张丝绒面料的旧手套,从宫颈到入口的每一圈褶皱在抽送时一层接一层地裹上来。肛门高潮的余震还没退——阴道又被撑满——两种触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小腹痉挛了很长时间。 「前面也要——阴道今天还没被操——前天是屁眼开苞——今天阴道也要被操——两个洞轮流——左门右门全给老师——咿呀——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前天顶的那块位置今天还在敏感——被碰一下就想哭——不是疼——是酸——是胀——是子宫口在哭——它在被龟头撞——像敲门——咚——咚——咚——龟头在敲浅浅的子宫口——子宫口在慢慢松动——前天被撞松了一次——今天又——啊——又松了——它在往下坠——它想要——它想被撞开——浅浅的子宫口——以前是紧闭的——是连周屿的名字都不让进的——现在是老师的龟头每次撞过来它就自动往下坠——浅浅控制不了——是子宫自己在下坠——是它自己想要——咿呀——」 忽然她在我怀里整个人挺了起来——鼻息里夹着一种极突然的发现——把她脖子撑得静脉浮出:「老师——周屿训练还有多久——还有——还有——操到他训练结束——操到他脱球鞋的时候浅浅逼里还有老师的精液往外流——他脱鞋我流精——他脱球鞋——他脱那双新买的限量版篮球袜——他弯腰脱——他女朋友的逼里正在往外淌老师的精液——隔着半个操场——他不知道——他脱完鞋抬头看操场——发现浅浅不见了——浅浅去哪了——浅浅在仓库里被老师操——两个洞——全是老师的——啊啊啊啊——操——操死——母狗——母狗逼——今天是——两个洞都吃饱——屁眼里有精液——逼里也有精液——两个洞同时往外漏——回去洗澡——浴室地上会留两道白印——一道是从阴道淌下来的——一道是从肛门淌下来的——妈妈问浅浅为什么地上有白色的——浅浅说——说——」 内射。她话还没说完,精液已从睾丸一路暴涌——第一股打在宫颈口直接把她烫得翻白眼,第二股灌进宫腔,第三股顺着宫颈管被她的痉挛吸进子宫底。她整个上半身弓起来——下巴朝天,嘴张到极限,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透明液体。眼里全是泪膜被震碎后的模糊闪光,虹膜在眼眶里剧烈颤动但没完全翻白——眼眶全红,鼻下两道清涕分别淌到上唇边缘,上唇翘着被自己的鼻涕浸得潮湿。内射结束后她趴在我肩头上大口喘了很久。我拔出鸡巴——阴道口发出极清晰的啵——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白浊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滑到肛门口,和肛交时留在那儿的残余精液汇在一起,两道白浊在臀缝里合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黑丝袜口被浸成湿漉漉的深色。她两腿都在抖,肛门和阴道同时往外漏精。 五点五十分。她从包里抽出湿纸巾开始拼命擦。先擦大腿内侧——两道白浊擦掉之后皮肤上还留着被精液淌过的亮痕,手指摸上去黏糊糊的。再擦阴道口——红肿的阴唇被湿纸巾冰凉的触感刺激得直抽搐,她嘶嘶吸着气。最后擦肛门口——肛门还在往外间歇性地冒残余精液,她擦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擦完括约肌就又挤出一小滴白浊重新弄脏纸巾。最后她干脆把一张湿纸巾叠成小块塞在内裤裆部——当临时的护垫挡住还在往外渗的残余精液。 然后重新穿衣。衬衫扣子全系好——最上面那颗也扣了。裙子重新拉到标准长度,她对着镜子调整裙摆把超短格裙往下扯了又扯让它尽量显得正常。内裤拉到膝盖再往上提——裆部夹着那块湿纸巾,走起路来大腿内侧会摩擦到湿纸巾边缘,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黑丝袜口被精液浸湿了一片——她用湿纸巾擦了但擦不干净,只能在暗光下不太明显。头发重新扎成马尾——粉红发圈绕三圈。对着镜子检查后颈有没有沾到精液或润滑液——没有。但锁骨上那行已经洗了但角质层深处还残留淡粉痕的位置——遮瑕膏盖了一层。六点十分。她背起包小跑向操场。肛门里夹着的残余精液在奔跑的颠簸中又被挤出来一滴——被内裤裆部的湿纸巾接住。 六点二十分。她站在篮球场边。铁网墙外,夕阳把球场涂成橙色。周屿在场上运球——背心被汗浸透贴在背上,手臂肌肉线条在投篮时绷出利落弧线。他看到她,冲她挥手——手上还握着球,笑容隔了半个球场都能看见。她也笑着挥手。现在她的肛门里还夹着精液被湿纸巾堵着,阴道里正在往外缓渗新的精液把内裤裆部重新洇湿了一点——湿纸巾只挡住第一波,第二波渗出来的是更稀薄的前列腺液混着淫水,正沿着内裤裆部边缘往外扩散。她大腿内侧在走路时互相摩擦,把刚才擦完又新渗出来的黏液重新抹成一片亮痕。但周屿看到的只是他女朋友站在球场边等他——和过去两年每一个训练日下午完全一样。她们从高一到现在,周屿的训练她几乎每场都来。他运球时她坐在场边长椅上做作业。投篮时她抬头数他进了几个。结束后她递毛巾。两年了,这个画面重复了几百次。周屿不知道的是,过去两周里这个画面下面的内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坐在场边长椅上做作业时大腿内侧可能还夹着跳蛋,她抬头数他投篮时阴道里可能还有上一次的内射残余,她递毛巾时手指上可能还有擦精液没擦干净的湿纸巾屑。 六点半。训练结束。周屿满头大汗跑过来,头发湿成一小撮一小撮贴在额头上。她递给他毛巾——白色运动毛巾,她专门帮他洗过带过来的。他接毛巾时手指碰到她的手,干燥粗糙带着篮球皮屑的黑印,她手背上被他的茧子刮出一道淡白痕。「谢谢浅浅!」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对了——今晚队友说聚餐,就在学校后门那家酸菜鱼,你要不要来?」「好呀。」她把手抽回来——手指上刚才肛交时沾的润滑液残余虽然擦过了但还有一点滑腻感。她把手背到身后,在裙摆上偷偷蹭了蹭。 校外小饭馆。七八个篮球队队友围着圆桌坐,桌上摆着三大盆酸菜鱼、两盘辣炒花蛤、一盆毛血旺和一桶白米饭。空气里弥漫着花椒的麻、干辣椒的呛、酸菜发酵后的酸馊味和热油泼上去之后还在滋滋作响的蒜末焦香。林浅浅坐在周屿旁边,两人肩挨着肩,他帮她夹鱼片——「这家的酸菜特别好吃,你尝尝。」她把鱼片放进嘴里,酸菜的咸酸和鱼肉的嫩滑同时在舌尖散开——与此同时她的肛门括约肌因为吞咽动作带动腹压变化而突然收缩了一下,夹在里面的残余精液又被挤出一滴穿透湿纸巾洇进内裤纤维。她筷子顿了一拍。周屿问:「太辣了?」「没有——很好吃。」她夹起碗里另一片鱼塞进嘴里,同时把大腿轻轻夹紧——不是紧张,是逼里还在往外渗稀薄液,她怕内裤湿透漏到裙子上。整场饭局她都在给周屿夹菜、给队友倒饮料、对每个人都笑,每一次吞咽和每一次大笑肛门括约肌就收缩一次,整个晚饭时间里她内裤裆部从微微湿润变成了完全浸透。 饭后周屿送她回家。路灯把两个人影子拉得斜长,他牵着她左手——今天换了右手牵。他的拇指在她虎口轻轻画圈,老茧刮过她的皮肤留下粗糙的触感。走到小区门口,他突然停住:「对了浅浅——周末要不要来我家?我妈出差了,就我一个人在家。可以请几个朋友过来看球赛。」他笑容满面,显然是真的开心,「也请上次那个体育老师?感觉他人挺好的,训练的时候经常来看我们打球。而且你不是说他器材室清点帮了很多忙吗——可以顺便感谢他一下。」林浅浅的脚步顿了一拍。只一瞬,然后她跟上他的步伐:「好呀。那我问问他有没有空。」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周屿说:「行那周末见!」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嘴唇干燥温暖,贴上她的皮肤只停了不到一秒。她踮脚回亲了亲他的脸颊,闻到他身上酸菜鱼和运动后残余汗味混合的味道。 回家。关门,脱鞋,开灯。妈妈已经睡了。她直接去浴室。莲蓬头开到最大,站在热水下低头看着自己——内裤脱下来时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不是水,是肛交和阴道交双穴内射后向外渗了将近两个半小时的残余精液混合物,在裆部中央形成一片比手掌还大的半透明湿斑,用手指一捏还能拉出乳白色黏丝。她把内裤翻过来看——裆部反面也全湿了,精液已经渗透两层布料,中间那一小片被体温暖得半凝固,像一层极薄的浆糊粘在纤维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后形成的白色薄膜——精液流出来的痕迹干了之后变成一片片细碎的白屑,洗澡的时候一搓就卷成小条滚到瓷砖地上,被水流冲进排水口。她蹲在莲蓬头下用手指探进阴道——手指进去时咕叽一声,第二指节探入后带出一小团黏在白浊之间的透明黏液,是子宫颈在高潮后分泌的保护性透明分泌液,裹着残余精液往外排。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那团混合液正好拉出一条坠到地上的丝。然后对着手机发消息: 「老师。周屿周末请你去他家看球赛。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说你挺好人。你要来吗。」 发送。等了不到一分钟。屏幕亮起。只有一个字。 「来。」 她把手机放在洗手台边上。对着镜子——锁骨上那道极淡的粉痕还在角质层最深处,不管洗多少次都不彻底消失。用手指摸了一下那道痕,然后在镜面水雾上画了一颗很小的心。心形被水雾慢慢重新吞没——她的脸在镜子里重新变得清晰。 枕头下面现在已经八层了。今天这条黑丝被压在最上面——两条腿的袜口都被精液浸过,大腿内侧还有从肛门口顺着臀缝流到袜口的残余白浊痕迹。她把丝袜叠好,塞进枕套内侧。对着泰迪熊——熊鼻子绒毛已完全干净了,今天早上她又洗了一次,那撮硬毛终于彻底变软。摸了一把熊鼻子,说:「屿哥哥。今天你训练完请我吃酸菜鱼。你给我夹鱼片。你说明天周末请老师来你家看球赛。老师答应了。周末你女朋友会去你家——会在你家被老师操。你已经把时间地点都选好了——你家,你周末,你女朋友——你只是不知道。」 关灯。黑暗里她把泰迪熊抱紧。窗外路灯投进来,在她枕头位置的墙面上印出一小块暖黄。她闭眼——嘴角那个酒窝在黑暗中无声地凹下去。周末。周屿家。他什么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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