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节

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5 · 十六岁的阿宾 · 约 5188 字

字号 19px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下午三点。长途汽车站。 候车大厅的穹顶是拱形玻璃,阳光从上面砸下来,在地砖上烙出一块块歪斜的亮斑。空气里混着泡面调料包的味精味、大巴排气管的柴油尾气、人群衣服上的樟脑丸味和某处正在漏水的厕所飘来的淡淡消毒水味。广播每隔几分钟就响一次,女声标准普通话,念着一个个地名,尾音被大厅的回声拉长成模糊的嗡嗡嗡。林浅浅站在出口栏杆外。她穿了校服——不是仓库那条短到大腿根的格裙,是一条长度刚好到膝盖的标准款,褶子熨得整整齐齐。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袜口在膝盖窝上方勒出两道极浅的痕迹。衬衫扣子全部系好,包括最上面那颗——那颗她每次来仓库都会特意解开。头发扎成马尾,用粉色发圈。嘴唇上是她自己原来的淡粉色唇彩——不是那支香奈儿正红。左脸颊上的掌印两天前就消了,脖子上被掐的淤青被她用遮瑕膏盖了三层,手指在镜前拍打时轻轻按压——每按一下,那块淡黄色淤青就在指尖下变浅一分,直到和周围皮肤融为一体。后颈那道口红残留的极细粉痕也盖住了——遮瑕膏抹上去之后又用发尾扫了扫,确保不露出任何破绽。 手腕上的勒痕。她站在镜子前抬起两只手,对着光看了很久——那两道被手铐磨出的淡粉环从腕骨蔓延到小臂下侧,两天了还没全消,像戴了一对皮肤色的细镯子。今天在车站穿的长袖校服——袖口的扣子也扣上了,把腕部完全遮住。大腿内侧的「周屿勿看」四个字昨天半夜用卸妆棉擦了整整十几分钟——卸妆液浸透化妆棉,在皮肤上来回猛擦直到留下一片淡红斑,红底上还隐约浮着一点点粉痕。今天穿的是最长的裙子,把整片大腿全盖住了。她在镜子里侧过身——屁股上的掌印从暗紫褪成边缘泛黄的淡青,像被揉烂又晒干的花瓣,臀峰最高处还有两道较深的横条。从今天开始她不能坐在仓库水泥地上也不能趴在旧鞍马上,但可以侧坐在电影院绒布座椅上,大腿外侧承重,臀峰悬空半厘米——这个姿势她今天练了一整个上午。 镜子里的人看着和两周前一模一样。头发长度一样。酒窝位置一样。笑起来眼睛弯的角度一样。但两周前她的肛门没有被灌过肠,没有被肛塞扩张过,没有被龟头撑到她抓着毛巾把布料咬出了牙印。两周前她的阴道不知道跳蛋的硅胶味是什么,不知道被遥控器在另一个人手里时自己会湿得多快。两周前她的锁骨上没有褪了三天的口红角质层残红,后颈没写过「老师的项圈位」,耳后没写过「母狗左耳」「母狗右耳」,腋下没写过「同款标记」。两周前她是周屿记忆里那个从高一到高三从不让他碰腰以下的林浅浅。今天她也是。在周屿眼里——她还是。所以她把最后一层遮瑕膏点在后颈上,用中指指腹轻轻拍开,对着镜子摆了摆马尾,确认发尾扫过时不带任何破绽。然后出门。 大巴进站。液压门嗤——喷出一股压缩空气的尖哨,车身往前耸了一下。车窗外闪过的人影开始往车门移动。周屿第一个跳下来。他晒黑了两个色号,额头上贴着一张新的肤色创可贴——边缘卷了一点,大概是训练时被汗水泡过。穿着集训队统一的白色T恤,胸口印着校名缩写,右手拎着鼓鼓囊囊的行李袋,左手抱着一个牛皮纸袋。他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然后看到林浅浅。笑了。牙齿整齐白亮,笑起来额头的创可贴被挤出几道细褶。他隔着栏杆朝她挥手,纸袋撞在栏杆上发出闷闷的咚。 「浅浅!」声音穿过人群传过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大嗓门。 她笑着举起手挥了挥。他绕过栏杆——行李袋先扔在地上,然后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了半圈。双手卡在她腰间提离地面,裙摆被转动的离心力甩出一个弧度。她的右臀落回地面时——他右手正好托在她臀侧缓冲,掌根不偏不倚压在臀峰那个还没消的暗黄色掌印上。肛交后残留的括约肌酸胀感从昨天一直持续到现在,被他这一拍瞬间传进盆腔。她吸了一口气——嘶——极细极短,像被风噎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位置被触碰时的条件反射——她的肛门还记得昨天被撑开的感觉,还记得龟头卡在括约肌第一环时她整个人从垫子上弹起来。周屿当然不知道。他放下她时还在笑:「浅浅你瘦了!」 「没有,是你晒黑了。」她踮脚摸了一下他额头的创可贴。她踮脚时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没穿内裤——早上换衣服时唯一的干净内裤昨晚洗了还没干,在暖气片上烘了一整晚还是潮的。所以校服裙下面什么都没有。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还有马上要见面的人。周屿不知道他抱起来转了半圈的女朋友下面什么都没穿。 「饿不饿?带你去吃甜品!」周屿拎起行李袋,把纸袋塞进她怀里——袋子里是巧克力礼盒,盒子角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周屿的字迹——「给我最乖的浅浅」。她低头看这句话,睫毛抖了一下。然后把便利贴重新按紧,抱紧纸袋跟着他往外走。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拖在背后叠在一起。这个画面在车站外人行道上反复上演了两年——他左手拎行李右手牵她,她抱着他带回的礼物侧着脸对他笑。路过的人都觉得这俩高中生般配到不像话。 她突然停了一步。「屿哥哥,今晚想看电影吗——你之前不是说想一起看电影。」周屿回头看她:「现在?你今天没作业?」「周末嘛。有一部新上映的爱情片。晚上七点那场。」周屿露出惊喜的表情,掏出手机查场次。他在甜品店菜单和手机屏幕之间来回转头。林浅浅低头继续搅奶茶——冰块碰到杯壁咔啦咔啦,叉子舀起一勺芒果班戟送进嘴里。班戟的薄皮被不锈钢叉子侧面切开,奶油从断面挤出来——噗叽。她听到这个声音——噗叽——脸本能地热了。因为这声音和昨晚某个声音一模一样。昨晚在仓库,肛门里的润滑液被鸡巴带出来时就是这个声音——噗叽——噗叽——黏稠又多汁。她端起冰奶茶喝了一大口,咬着吸管把那个声音从脑子里冲掉。 「对了浅浅——七点那场就在顶楼影院。我已经买好票了——两张。」周屿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二维码。她笑着点头,嘴里还含着吸管。周屿低头继续炫他的甜点。她在桌下拿出手机给我发消息——没有打招呼,没有前文,直接打:「今晚七点。XX商场顶楼电影院。周屿带我去看电影。老师来吗。」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关成静音翻过去放在桌布上,然后继续对周屿笑。不到一分钟手机屏幕无声亮起。她低头——屏幕上只有一个字: 「来。」 她和周屿在甜品店又坐了大半个小时。期间她把最后一口布丁喂给他吃,他把她嘴边沾的奶油用纸巾擦掉,动作温柔到旁边桌的女生小声说「你看那对情侣好甜」。林浅浅听到这话时正在咬吸管。然后她找了个借口——说妈妈让她在商场帮忙买点东西。周屿说好,他先回家放行李洗澡,晚上七点在电影院门口见。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嘴唇干燥温暖,在她眉心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挥手转身往公交站走。林浅浅站在商场门口看着他背影消失。然后她没有去买东西。她转身走回学校后面那条街——那条种着法桐的路,那家夹在奶茶店和干洗店之间的成人用品店。玻璃门上的营业时间被太阳晒褪了色。推门进去——叮咚。女老板今天换了部韩剧,抬头看到她,瓜子壳从嘴角拿下来:「这次要点什么?」林浅浅径直走到柜台前,把手掌摊开平放在玻璃面上:「跳蛋。要可以遥控的那种。小号的。粉红色。」女老板从柜台下面拿出三个不同型号的盒子一字排开。她选了最小的那个——遥控器是一颗细长的白色扁遥控,有效距离据包装盒背面写的是十五米。付钱时女老板又问:「上次那个灌肠器好用吗?」点头。没说话。然后把跳蛋盒塞进包内侧,推门出去。这一次出店门她没在法桐树下站很久——直接往商场方向快步走。 晚上六点四十分。商场顶楼电影院。暖黄金调顶灯从高处打在拼花瓷砖上反射出一层柔和光晕。爆米花奶油焦糖的甜腻味和热狗肠的烤焦边溢出的油脂味在整个大厅里漫开来,混着地砖刚被拖过留下的淡淡清洁剂柠檬味,被几百个人的呼吸冲击得稠厚温热。候场区里全是人——约会的情侣挤在取票机旁边互喂同一杯可乐杯沿,带着小孩的家长追着按小孩手里的爆米花桶盖子,一个穿着熊偶服装的人在人群里摇摆发传单。周屿穿白T恤牛仔裤排在取票机前面,回头看到林浅浅走进来——换成了一条比车站见面稍短一些的深蓝色百褶裙但还不是仓库那条超短格裙,白衬衫外面加了件薄针织开衫。我戴着棒球帽站在队伍旁冷饮柜台旁边——黑衣黑裤,端着一杯冰块快化光的可乐。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两拍——不是怕,是从车站到现在憋了几个小时的紧张被一个人瞬间切断。然后她继续往前走,走到周屿旁边挽住他的胳膊。 「两张票取好了——我去买爆米花!」周屿把票塞进她手里,转身往卖品部走。林浅浅一个人站在候场区中央,手里捏着两张电影票,视线越过人群看过来。我喝掉最后一口可乐,冰块碰着纸杯壁当啷——杯身扔进垃圾桶。没有走向她。在和她隔了三个人的距离外转了个弯,直接进了五号影厅入口。她在那几秒里目光一直跟着我的背影。 影厅里黑暗得只剩银幕上还在循环播放映前广告——一辆银色跑车在海岸公路上无声飞驰。我坐在五排中间三个位置最右边那个。她拉着周屿走进来——周屿手里举着最大桶的焦糖爆米花,纸桶底平整地坐在他两只大手掌上,黄油和焦糖香气往两旁的座椅上飘。她跟在他后面,在每一排座椅的缝隙间看到我坐在九号位。然后周屿指着八号和七号——她理所当然坐中间。落座时深蓝裙摆在腿上摊成一片绸,大腿外侧隔着不到两厘米就是我的右裤腿。周屿在左边把爆米花桶塞进扶手凹槽里笑着说:「运气真好买到正中间。」她笑着点头,伸手拿了一颗爆米花放进嘴里——表面焦脆的糖衣在齿间断开。 灯全灭了。环绕立体声在脑后轰鸣。银幕上龙标亮起。整个影厅沉进一片没有形状的黑暗,只有银幕反射的光——青灰、金黄、暖橙——不断交替打在她脸上。她把开衫衣摆压好,把裙摆抚平。周屿左手伸过来握住了她左手——两人的手搁在爆米花桶旁边。他的拇指在她虎口上轻轻来回摩挲,干燥而粗糙——长期运球磨出来的老茧,她认识这个触感已经两年。就在同一秒——我右手从右边扶手伸过去,放在她右大腿上。不是隔着裙子——是直接放在大腿正面,百褶裙摆在我手落下的瞬间被往上推了一点。掌心贴着她大腿正面那片极嫩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腿侧肌肉在我掌下猛然收紧又松开——肌束高频跳动每一下都在说「他知道了,他在碰我,周屿也在碰我,两个人同时在碰我,隔着不到六十厘米的两个男人同时在对她做完全不同的事」。她的右大腿皮肤比左手虎口更敏感——左手被周屿握着是干燥老茧的刮擦感,常年熟悉到能辨认出他每一道指纹。右大腿被我手掌贴上——是温热的、略带湿润的掌心,不是老茧是修长的指尖,指甲刚好触到她裙摆下缘的边缘——她今天没穿内裤,裙摆下面只有腿肉和更深的阴影。而周屿在左边——笑着捏她的虎口说这次集训遇到好多高手。 我把跳蛋遥控器从口袋里拿出来。黑暗中拇指摸到白色扁遥控上的刻度——从OFF到三档,按钮是软的,按下时发出细微的咔嗒。第一档。振动频率极低——只是刚好能感觉到硅胶椭圆体在她阴道里开始轻轻震动。她的右大腿肌肉在我掌下又跳了一次。不是大跳,是极细微的肌束抽动——只有紧紧贴着皮肤才能察觉。她左手还在周屿手心里的姿势没变——被捏着虎口还保持不动,还在听他说训练时扣篮有多帅。我推上第二档。跳蛋从低沉的嗡——变成更急促的嗡——嗡——嗡——震动频率翻倍,硅胶体在她阴道内压上G点下端。她的呼吸变了——原本均匀的鼻息突然断了一拍,然后重新接上时节奏比之前快了半拍。周屿没发现——银幕上女主角在瓢泼大雨里跑,环绕立体声把暴雨声灌进每个人耳朵。第三档。跳蛋震速达到最高——嗡鸣连成一片。她的阴道内壁正被这颗高速震动的小东西从G点区域往整个盆底扩散刺激。阴蒂没被直接碰到——但震波通过尿道海绵体传导刺到阴蒂脚。她右大腿开始剧烈抖——不是肌肉自发的正常反应,是盆底肌在高速震动下引发了连锁痉挛,整条大腿内侧的肌肉群都在跳。她把右手从自己扶手上挪开,摸到自己的大腿外侧——指甲掐进裙摆的褶子里死攥住那块布。爆米花在左手捏碎了——咔——极细碎,被环绕立体声盖过去。周屿问怎么不吃爆米花,她说等一下——嗓子已经有了极难察觉的沙哑。 在整个电影第一幕将近二十分钟里我把遥控器来来回回调了几十次。从最低档突然跳到最高档——她的右腿猛夹住我的手,膝盖撞到前排座椅靠背砰一下。她趁周屿转头看动作片预告时往前排那位转头的观众摇手说对不起,把手放回我手臂上——不是拒绝,是压着我的手心往自己大腿更深处按。从最高档直接关停——她刚要放松呼出的那口气还没完全吐完,跳蛋又在下一刻被重新推到第三档,把她整张脸从平静推向憋着不敢释放的边缘。她在银幕反射的青光里转过头看我——瞳孔扩散了三分之一,上下唇之间拉开两根黏丝的亮线被蓝光照成银白。她不敢张嘴说任何话——周屿在左边。她的右手在黑暗中摸到我大腿,手指掐进我膝盖上方的肌肉里,掐法和她自己指甲掐扶手的力道一模一样——留下一排即将变成月牙印的指甲印。 「周屿——」她第一次在影院里开口。声音控制得极平稳,音量刚好盖过背景音乐又不会让左边怀疑。「——爆米花有点甜。你吃。」周屿从她左手接过一颗爆米花,顺便亲了一下她手背——在手背上留下一个爆米花味带黄油的微湿的浅吻。与此同时我从扶手上把遥控器重新推到第三档——最高频率。她把脸别向自己左边,对周屿笑了笑——跳蛋正在阴道最深处的G点区域疯震。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