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节
雨声大得像天塌了。铁皮屋顶上的暴雨已经不是噼里啪啦——是巨大的轰隆轰隆声连成一片,像几万面鼓在同一刻被人同时擂响。雷从乌云深处劈下来——咔——白色闪电从木板缝隙里闪进来,把整个仓库照亮了半秒,然后又沉进比刚才更暗的黑暗。肛塞还在她的屁眼里。她跪在镜子前——不是趴,是跪直,膝盖落在水泥地上,大腿分开,肛塞底座压在水泥地板上,每动一下硅胶就在直肠里换个角度顶到新的肠壁褶皱。镜子里——她只穿黑色过膝袜,脖子戴着铆钉项圈,银链钥匙挂在锁骨之间,口红虽然被毛巾蹭花了大半但嘴唇上还残留着一圈不均匀的红。臀缝里露出粉色肛塞底座的一小截。她看着镜子里这个自己——不是昨天那个满身红字等着挨操的林浅浅。今天这个自己是跪直了的,项圈、肛塞、湿透的过膝袜一样不少,她自己带来的。
「周屿明天回来。」我站在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让她在雨声里听到,「你说今天是最后的自由。第一天是被我逼的。第二天是被你自己的逼逼来的。第三天是带着工具来的。今天——今天你连灌肠都自己提前做了。自己洗了灌肠器。自己在家里练习憋水。自己买肛塞。自己发消息预约时间。你什么时候才学会乖?」
她在镜子里抬起眼睛看我。虹膜在暗光里放大成黑洞,泪膜把眼白反射出微光。嘴唇分开——口红残留在上唇中央那一小块。
「浅浅——」喉咙上下滚动,项圈的铆钉跟着往上顶了一下又落回来,「浅浅不乖——浅浅从来没有乖过。第一天就该跑的。第二天就该把U盘偷回来然后去报警——但是浅浅没有——第三天就该把口红扔了把手铐锁在柜子里再也不来仓库——但是浅浅没有。第三天带着新买的口红和手铐来了。第四天——今天是第四天——自己发消息预约——自己昨晚洗了灌肠器洗到半夜——在浴室用开水烫了两遍——蹲在浴缸里往屁眼里塞手指——没塞进去——疼——但疼的时候逼在流水——逼不听话——逼在屁眼被手指戳的时候自动往外喷骚水——不是老师逼的。每一件——都是浅浅自己想的。老师说得对。浅浅真的非常不乖。是最不乖的高中生。是最不乖的周屿女朋友。是最不乖的——母狗。」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没有变小,反而把脊背挺得更直了,让镜子里自己的脸和项圈上的铆钉完全暴露在暗光下。
「所以今天要惩罚你。不是打屁股——打屁股昨天你已经主动求了。不是掐脖子——掐脖子你会爽。今天——你带来的所有东西,每一件,都要被用来惩罚你。」
「是——老师——惩罚浅浅——每一件——口红——手铐——项圈——灌肠器——肛塞——每一件——浅浅自己买的——自己带来让老师用的——全用到浅浅身上——惩罚这个不等明天就要来仓库的母狗——」
我把她从器材箱上拿过来的正红色口红旋开。膏体比昨天短了整整一截——从原本的正圆柱变成了斜锥状,顶端是她昨晚在自己锁骨上点那道红痕时留下的斜面。口红在暴雨的昏暗光线下像一根被折断后重新削尖的血柱。林浅浅看到口红,自动把身体转过来面对我,然后又转过去背对镜子——她以为我要写字的位置和昨天一样,锁骨、乳房、小腹。但我没有。
「跪趴。转过去。」
她跪在镜子前,然后慢慢把身体趴下去。双手撑在水泥地上,屁股翘起来对着镜子方向。肛塞底座在臀缝里露出来——粉色硅胶外面沾了一层极细微的水雾。我撩开她后颈散下来的头发。后颈——从发际线到脊椎突起那一片从未被口红碰过的皮肤,平时被马尾遮住,偶尔露出来被周屿亲额头时他的下巴会蹭过的位置。笔尖落下去。她全身颤了一下——后颈太敏感了,连自己都很少碰到。口红沿着后颈的脊椎线往下写。字迹每落一笔她肩胛骨就轻轻抽锁一下。
写完。我让她站起来看镜子。她转过身,把头发撩到一侧,侧着脖子对着镜子看自己后颈的反光。看在眼里——「老师的项圈位」。她伸手摸——手指碰到被口红写过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膏体的湿润。「以后扎马尾——这里正好在发际线下面——马尾扫过去会蹭到——每次蹭到就会想到今天。每次洗头洗到这里就会想起。每次周屿想摸我后颈——我会下意识躲开。怕他摸到——怕他摸到这道字——但明天洗澡就会洗掉——可是浅浅自己知道。永远知道这里写过什么。」
「继续。耳朵后面。」
她偏过头,把左耳后面的头发别到耳后。耳朵后面那一小片皮肤极薄,能透过皮下看到细微的血管。口红点在耳后降下第一道红迹时,她整个人被痒得缩了脖子又硬生生忍回去。写完。她侧着头看镜子——「母狗左耳」。然后自动把右耳也偏过去——「母狗右耳」。她念完,两边耳朵旁边写着一模一样的对称字。
「腋下。」
她抬起左手,把腋窝完全暴露出来。这里的皮肤极敏感——平时自己洗澡都不会用力碰。口红从腋窝中心往上写,每划一笔她整个上半身就抽搐一阵。她忍着不动,忍着不笑,忍着不把胳膊放下来,胳膊根在剧烈颤抖。写完。她念出声,声音因为怕痒而带哭腔:「同款——标记。」
「大腿内侧。」
她坐到毛巾上,张开腿。黑色过膝袜上方大腿内侧的皮肤极白——和臀峰上那些暗紫淤青形成反差。口红落在左腿内侧,从前向后横着写。这里的皮肤和腋下一样敏感——笔尖划过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会自动痉挛。她低头看着那些字在自己低头时刚好能正着读的方向一笔一划显形。写完。她低头念:「入口往前十厘米。」然后右腿内侧继续写。完。念:「雨天更湿。」然后第三行,横着写在左腿内侧最接近内裤边缘的位置。字比前两行更难辨为位置太窄,口红的膏体满到沾上了丝袜边。完。她低头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念出来时声音有一瞬间劈裂:「周屿——勿看。」她自己重复了一遍——「周屿勿看——这四个字。写在大腿内侧。离逼只有一截手指的距离——周屿勿看——他就算把浅浅的腿分开——他也不会看这里——他不会——但老师写了——写在这里——提醒浅浅——你的逼周屿勿看——周屿勿看——只有老师能看——只有老师能——」
「最后——穴口和臀缝。」
她自动把腿分得更开。用手自己撑开阴唇——食指和中指从两侧掰开红肿的小阴唇,露出正在往外渗出淫水的穴口。口红抵在穴口下方——但写不上去。太湿了。淫水从穴口往外涌,口红碰到液体就化成一团淡粉色的水彩,试了好几次都留不下完整字迹。口红尖在她自己分泌的淫水里反复蘸湿又蹭干。第六次才终于在穴口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入」——左边淫水浸了半边的笔划已经化开了,只剩右边还勉强能看。
然后是臀缝。她自己掰开臀瓣——带着肛塞底座往外分。肛塞被臀肉牵动微微往外滑了不到一毫米又被自己吸回去。我拔出肛塞,先放在一边。然后把口红点在肛门口正上方——刚排净又被肛塞撑过的肛门还没完全闭合,边缘微红,黏膜在灯光下发着润泽的暗光。写字时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不是疼,是那个位置从未被画上去过任何东西。写完。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掰开臀缝看——「另一入口」。
她重新跪直。镜子里现在是自己——从后颈、到耳后、到腋下、到大腿内侧、到穴口、到臀缝——全是红字。昨天写的那些位置今天一个都没写。今天是新位置。比新位置更要命的是——这些位置全是她自己平时会摸到的地方。她从头到脚念完,然后说:「全身上下——只要能被写字的地方——全是老师的——连耳朵后面都不放过——连腋下都——都是老师的味道。周屿明天回来——他看不出来——但这些字——浅浅自己知道——每一处——明天上课时耳后可能还会隐约发痒,可能是角质层深处那道极细的红痕还在。腋下出汗时可能会把残存的红墨洇开,在衬衫腋下印一个淡淡的粉斑。大腿内侧走路时会互相磨到——磨到那行字——磨到『周屿勿看』——磨到每一步都在提醒——他勿看,我已是老师的。对不起屿哥哥。浅浅不是故意的。但浅浅已经全身都是老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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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铐拿过来。她听到铁链声——当啷——自动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叉。铐环压上右手腕——咔嗒,然后是左手——咔嗒。铁链垂在她后腰,碰到肛塞底座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和硅胶的碰撞。她跪在镜子前,手被反铐在背后。我蹲到她面前,拿起她铐在背后的手——手掌被铐住无法握拳,五指被迫张开。把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往她自己的掌心掰,再把整只手掌翻转过来,指腹朝向她的阴唇。
「今天不让我用我的手。用你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镜子里,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手指张开,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正对着自己还在往外渗淫水的红肿穴口。我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塞进了她自己的阴道。不是我的手——是她自己的手。她被迫用自己的手指操自己。但节奏、深度、角度全由我的手控制着。
她的反应比昨天任何一次手指插入都更激烈。整个人往前一挺——被铐住的双手被铁链拉住无法挣脱,但那股冲力让肛塞的底座在水泥地上擦出极短促的一声。她的中指和无名指第二指关节完全浸在自己穴口涌出的黏液里。手指的触感从指尖传回她自己的大脑——阴道内壁的温度、湿度、G点那块粗糙区域的触感、每次指腹碾过时整条阴道壁的痉挛——全是她自己的手指在感知。但她控制不了手指的运动。我握着她的手腕——推进去、拉出来、弯曲指节、碾过G点、再推进去。她只能感受这一切,却不能控制任何一下。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反铐着双手,被一个男人掰着手腕被迫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逼里快速抽送。她的脸被镜面反射出来——眼睛睁大到极限,嘴张开,口红残留在嘴角裂成几道不规则的短红痕。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那是浅浅的手——是浅浅的手指——但浅浅控制不了——老师让它快它就快——让它弯它就弯——让它碾那里它就碾那里——就像浅浅的逼——手指是浅浅的——但逼也不是浅浅的了——逼也是老师的——老师想让浅浅自己操自己——浅浅就自己操自己——天——太快了——老师让手指停——停——停在那里——就是那里——浅浅可以手指按自己的G点——但浅浅动不了——手指停着——浅浅快到了——就差一点——还不够——老师再帮浅浅动一下——就一下——对——就是那样——弯起来——碾过去——碾——」
我把她两根手指全推进去——第三指节、第四指节——直到手指完全被淫水包裹。然后在里面弯曲指节,让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死死压在她G点正上方。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腰反弓成弧,肛塞底座被盆腔肌肉的剧烈痉挛往外挤了半厘米,又被她自己收紧的臀大肌吸回去。镜子里她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剧烈抖动——不是我在动,是她控制不住地自己在高潮的痉挛下让指腹颤抖。她持续保持了许久压抑姿势,然后——淫水从她指缝四周喷涌而出,顺着掌背流到手腕,流到手铐绒毛内衬上浸成深粉色。她的头往后仰,嘴巴张到极限,一声被积压在胸腔喷出的长嚎在铁皮屋顶的暴雨中炸开。
「咿嗳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到了——被——被自己的手指——操到——潮吹了——不是老师的手指——是浅浅自己的——但浅浅控制不了——所以——所以——浅浅的逼被浅浅自己的手操到高潮——但手是老师控制的——所以——高潮也是老师控制的——啊——」
她瘫在镜子前好久。铐在背后的手还沾满自己的淫水,扯也扯不出来。大口喘了不知道多少口气才重新聚焦。下巴上全是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项圈上方积成一小潭。鼻涕从鼻缝里涌出来,在嘴唇上方形成一道淡白横线。
而她没等自己完全回过神,就立刻把视线重新转回到镜子上。看到了镜子里那张脸——翻过白眼还没完全回落的脸,睫毛上挂着泪珠,舌苔还贴在嘴角。然后她又看到了那些字——耳后、腋下、大腿内侧。「谢谢老师惩罚浅浅——惩罚浅浅用自己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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