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3》第4章 第四节
我拿起那副手铐。粉色绒毛内衬在暗光里显得比实际颜色更艳——艳得像刚从血里捞出来又被漂得不太彻底。铁链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晃了一下——当啷。铁环碰铁环的声音在空旷仓库里弹回来:当啷啷啷啷——像有人在远处敲了一口破钟。她听到这个声音,肩膀本能地往上一缩,又猛地被自己的意志按下去——像一只正在学会接受命令的狗第一次听到枪响。
「手。」
她把双手背到身后。没有犹豫。手腕交叉——腕骨互相抵着,像两只被捆在一起的白鸽。铐环先压上右手腕——咔嗒。金属锁舌弹入扣槽的那一声极干脆,像掰断了一根铅笔。再压上左手腕——咔嗒。锁死。铁链在背后垂下,落在她肉丝包裹的臀缝上方。她试着抽了一下手——链子收紧,铁环箍在腕骨上,粉绒毛内衬被她腕部的汗浸得变深了一个色号。抽不出来。她又抽了一下——更用力,肩胛骨往中间挤,手铐在脊椎位置跳了一下,铁链哗啦啦响。还是出不来。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不是疼,是确认了自己逃不掉了。然后她的嘴角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往上翘了不到半毫米——不是笑,是某种从脊髓底升上来的餍足感让嘴角自己动了。
「跪。」
她跪下。落在旧海绵垫上——落的位置正好是前天和昨天她跪过的那块区域。肉丝包裹的膝盖压在还没完全干透的旧水渍上,丝袜立刻洇深了一小片。手被反铐在背后没法撑地——肩胛骨被迫收拢挺胸,乳房朝前暴露,左乳上的「老师的母狗」正对着镜子方向。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背挺直,把腿分开,把屁股压在小腿上,项圈在脖子上微微反光。然后抬起头看我。这个跪姿比前两次都标准——不是被按着跪,是自己调整的。像一个在训练了无数次后终于学会了"标准服从"的新兵。
「今天不用我按头了?」
「不用。」
「练过?」
「练过了。」她看住我的眼睛。声音比刚才念身上的字时更稳。「用什么练的。」「……用泰迪熊。」她把视线往下移了一点——但不是躲,是在回忆昨晚对着熊练习的画面,瞳孔里闪了一下。「周屿送的。那只高的——放在床头的那只。我把枕头竖起来垫在熊脸后面——趴在床上——含熊鼻子。一开始只能含进去一半。鼻头顶到上颚就卡住了——干呕了好几次——把胃酸都呕出来——然后深呼吸——默念网上看到的技巧——'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舌头放平'——练了一整晚。后来能全吞进去了——鼻尖埋进熊鼻子周围的绒毛里——那里的毛比老师这里的短——但是触感有点像——」她朝我胯下努了努下巴。嘴角那个往上翘的弧度又出现了一瞬。
「练到口水把熊鼻子上的绒毛黏成一撮一撮的——要每天刷不然会有味道。今天早上刷的时候——周屿发了早安短信。我左手拿着熊——熊鼻子上还敷着湿纸巾——右手回他信息。他说'浅浅我今天训练完就收拾东西了明天就能见你'。我回'嗯嗯加油屿哥哥想你'。回完继续刷熊鼻子。刷了好一会才把口水结的痂刷掉。」她稍微偏了一下头——可能想挠耳朵,但手铐拉住没成功,只能把耳朵往肩膀蹭了蹭。「练完就知道——今天不会呛了。今天要把老师射出来的全吞下去。之前老是被呛到——总要漏那么一滴——这次不漏了——全吞——全进胃里——」
她说完主动低头——用嘴唇去碰我运动裤的抽绳。手被铐在背后没法接,她只能用嘴解。嘴唇咬住抽绳的塑料头——咬住、往外拉、滑掉、再咬、再拉,腮帮子鼓动,牙齿磨着那个塑料头发出细微的咔嚓咔嚓声。口水从嘴角滴下来——沿着抽绳往下滑进裤腰。拉了三轮才解开——她把抽绳含在嘴里长长地拖出来,像鱼鹰从水中叼出了一条鳗鱼。然后裤腰松了。她抬起头,喘了两口。
「起来。趴到鞍马上。」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旧鞍马。不是跪,是趴——上半身贴着鞍马裂开的旧皮革,双手反铐在背后没法支撑,只能靠乳房和锁骨压在皮面上平衡重心。屁股翘起来——肉丝吊带袜的吊带扣在她大腿外侧叮叮响,臀峰上刚才那行红字「老师的专属通道」正对着我。蕾丝内裤早不知从哪里甩在地上——穴口完全暴露,阴唇外翻,湿得整条阴缝在暗光下泛亮。从会阴到大腿内侧,全是刚才站着写字时一路淌下来的淫水,已经把肉丝袜面染成了深色。
我把手掌平放在她右臀峰上——皮肤滚烫,红肿未消。刚才那十个掌印还没褪,层层叠叠叠成一片深玫红,手贴上去能感受到皮肤下毛细血管在高速搏动。她侧过来的半张脸压在鞍马裂口处——呼出的气一口又一口喷在旧皮革上,逐渐形成两团白雾。
「啪——」
不是用巴掌,是用她带来的灌肠器外包装——薄塑料片——打在她右臀峰正中央。声音极脆,像有人掰碎了一块干柴。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个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音节——「嘎——!」不是"啊"不是"唔"不是任何预演过的反应。是一个被突然抽打从喉咙最深处炸出来的原始音。肉体撞在鞍马皮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砰。她往前滑了大半寸,手铐铁链从背后甩到空中又砸回她后腰——当当当。然后她自己把屁股重新翘回来。不是缩在角落里发抖——是往上提、往外翻、像一个刚被鞭子打过但立刻用同一个姿势请求下一鞭的奴隶。
「是谁的屁股。说。」
「是——是老师的——老师的屁股——是母狗刚才挨了十下还不满足——又主动翘回去让老师再打——母狗的屁股不配用巴掌——老师用塑料袋打得好——打烂——打烂母狗的骚屁股——打烂了也是老师的——」
啪——啪——啪——啪——连续四下,左右臀峰交替着来。每下都在红肿的底色上叠出一道深红指印,新掌印盖住旧掌印,旧掌印外围的淤青还在往更深处扩散。她的叫喊已经在振动鞍马,越叫越破——
「打烂了也是老师的——操烂了也是老师的——浅浅全身每个洞——每个——都是老师的——周屿连碰都没碰过——他连这里——这个被打肿的屁股——他都没摸过——只有老师碰——只有老师能碰——只有老师能打——只有老师能操——只有老师——只有老师——只有老师——」重复到最后一声她已经不在叫床了——像是一段自动播放的宣誓录音被掐成了留声机坏道。
我把灌肠器包装扔在一边。右手松开她的吊带扣左边那一只——扣子弹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弹片声,丝袜从大腿滑落到膝盖上方。然后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穴。不再是慢蹭,是直接进去——两根。水已经不用前戏了——灌了整只手的黏稠液体,噗嗤噗嗤往外涌。掌心也糊满了。曲指——找到了G点那块粗糙区域,指腹压下去左右摆动。
「啊啊啊啊啊啊——找到了——G点——就是那里——手指——老师的手指——找到了——比舌头更硬——比假鸡巴更知道在哪里——啊啊啊——阴蒂——阴蒂也要——」
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按住她勃起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的阴蒂,胀得比平时大一整圈,深粉红,在指下疯狂跳动。两根手指在逼里碾G点——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双手同时两处——
「别——别别别——咿————!」
她潮吹了。不是昨天那种水淋淋的小高潮。是爆喷——第一股直接打在我小臂上,热得发烫。第二股越过大腿射在镜面上,把镜子里那个满身红字的自己打花了。第三股落在她自己小腿上的肉色丝袜——把滑到膝盖的袜子再次染成深色,这次连袜底的脚趾缝都湿透了一路渗到帆布鞋里。
她的脸在鞍马皮面上蹭了又蹭,眼泪直接淌进裂口缝隙,鼻涕糊住上唇,嘴大开——每个字都在痉挛:「手指操逼——两根手指——操得比鸡巴还精准——直接对着那里——一遍——两遍——第三遍——手指——手指到子宫口了——手指比鸡巴更长——手指快——快——快————」
我停住。不是让她休息。是在她最高点——离第四次高潮还差半步时——抽出来。她的阴道在我手离开的瞬间空虚到自动抽搐——穴口一开一合,淫水在空中抓不到任何东西。
然后我把她拖着拽向落地镜。不是让她走——是拽着项圈往后拖。她跪着被拖过水泥地,膝盖磨出一道灰迹,吊带袜左腿滑到脚踝。我让她跪在镜子前,背对我。然后把她的头往前推——脸离镜面只有半掌距离。
「看着自己。」
她的呼吸喷在镜面上——雾越来越大。雾里倒映着自己锁在背后的双手、脖子上的铆钉项圈、锁骨上「周屿的女朋友」——那行字已不再清晰。口红在潮吹喷溅时被水花溅到——"周屿"两个字被淫水冲开了一道淡粉色拖痕,正在往下淌。
龟头从后方抵在穴口上。她已经在滴。
「自己说。」
「操我——老师——操死母狗——从镜子前——从后面——像浅浅在日记里写的那样——后入——掐住脖子——逼全撑开——每个字都要看——看镜子里——看浅浅怎么被自己写的字操到翻眼——」
全根没入。啪——她一脑袋撞上镜面,额头重重磕在那道斜裂痕上,裂痕又被加长了几毫米。但她在被撞出去的第三毫秒腰已经主动往后送到了最大弧——不是躲,是吃。「啊——!胀——龟头刮到了——龟头冠刮在浅浅的G点上了——好粗——每一下——都刮——每一下——都——天——顶到子宫口了——老师——插到底了——老师鸡巴的形状——浅浅逼里记住了——和昨天一样——比昨天更烫——烫到浅浅子宫口正在自己往下将——它想被撞——它想被——狠狠——撞——」
我掐住她的脖子。五根手指压在项圈上沿和喉管两侧——不是掐到窒息,是掐到大脑缺氧的临界点。她的脉搏在我掌心下暴跳——每分钟至少一百六十下。脸在镜子里从潮红色转成深紫——嘴唇发绀——但嘴角是往上咧的。
她嘶鸣:「掐死我——掐到翻白眼——掐到口水滴到地上——舌头——舌头自己出来了——收不回去——口水——滴了——滴了镜子上——滴在字上了——滴在'周屿'上——周屿这两个字——被浅浅自己的口水洗花了——」
松开。她的瞳孔从完全散大猛地缩成针尖——窒息高潮炸了。阴道在缺氧期间积压的淫水和腺液同时涌出——噗滋噗滋噗滋——喷到镜面上,把雾气和红字和口水和鼻涕全部混成一大片看不懂的抽象画。她翻着眼睛,虹膜全消失,只有满眶带血丝的眼白在剧烈颤抖。舌头长长地耷拉到下巴位置,舌尖翘着挂在下唇边缘,口水从舌尖滴落——啪嗒、啪嗒、啪嗒。鼻涕从鼻腔两侧狂涌——不是流,是吹——高潮时腹压把鼻腔里的黏液全部推出去,两道清涕在鼻孔口连成一片淡薄膜——噗——被下一次痉挛吹破——又涌出来——噗——再破——眼泪同时从外眼角往两边流淌,顺着太阳穴掉进耳朵,又沿着耳廓重新滴到镜面上。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崩坏的表情,双眼翻白,舌头耷拉,鼻涕糊住上唇,口水挂在下巴,眼泪洗花了「老师的母狗」——但每个红字还在哭痕底下挣扎着发光。她看着这张脸——叫出:
「那张脸——是母狗——不是林浅浅——不是周屿的女朋友——是被老师掐着脖子操翻眼——是母狗脸——我自己在看的——喂——镜子里的母狗——听得到吗——操得爽吗——逼还在——还在跳——还在——爽——」
全速冲刺。啪——啪——啪——和她的屁股撞击出一阵密集得像鼓点的声响。手铐铁链疯狂晃动——当当当当当当当——和她的叫声、肉声、以及阴道的咕啾水声搅成一锅沸腾的淫液。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咕啾咕啾——噗叽噗叽——滋滋滋——叮叮叮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母狗——逼烂了——烂了也要操——烂了也是老师的——母狗——母狗的逼只认这一根鸡巴——永远只有这一根——周屿是谁——啊——这个名字——浅浅忘了——浅浅脑子里只有老师——」
她自己的话说到最后已经不是一句一句——而是连在一起像一道呻吟瀑布:「操死我操烂逼把我操透操到所有红字都变成真的我就是老师的母狗随时可操精液容器专属通道全部是真的不要再让浅浅醒来今天高潮之后再也没有林浅浅这个人只留母狗——只留母狗——只留——只——」
「咿嗳嗳嗳嗳——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又到了——第四次——今天是第四次高潮——每一波——比上一波更——再喷——再喷——镜子全花了——母狗的脸也花了——老师——射——射在浅浅子宫里——射在最深处——全射进去——让子宫变成老师的精液池——老师——射——!」
我在她第四次高潮的痉挛中内射。精液从精囊被猛吸出去的瞬间整个会阴都在发抖——第一股灌在子宫口正中央烫得她又往上翻了一次眼——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连珠炮打进宫颈管——第五股在子宫里蔓延。同时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从极度高潮的扭曲转为餍足后的全身松弛——项圈还在脖子上,黑皮革衬着她变粉的皮肤——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精液从穴口溢出——白色混着她自己的透明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后侧,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一道极长的湿痕。水泥地上多了一滩混着精液、淫水、汗和不知道什么液体的大杂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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