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节

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2 · 十六岁的阿宾 · 约 488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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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她起来。腿是软的——站了三次。第一次——膝盖刚到半空就弯回去,狠狠砸在垫子上。第二次——手撑在旧鞍马上,整个人挂在那里喘了好一阵,吊带袜的左边扣子刚才被潮吹液淋湿已经松了一半,丝袜从大腿往下滑了几毫米。第三次——才勉强站起来,小腿还在剧烈发抖,每抖一次吊带扣就轻响一声。我扶着她走到仓库墙角那面旧镜子前。 这面镜子是以前体操房更衣室留下的。落地镜,一米五宽,铝框生满了白色氧化斑。镜面有道斜裂痕——细的,从左下角往右上角延伸,中间爆了一个米粒大的放射状缺口。镀银层边缘大片剥落,露出后面的黑班,像皮肤被灼蚀后留下的疤。但中间还有大半完整面积,能看清。 林浅浅站在镜子前。她看到自己。校服衬衫湿了一半——左胸那片是潮吹喷的,右胸那片是汗,贴在皮肤上把内衣蕾丝拓得一清二楚,乳头硬挺地顶起两道尖尖的小帐篷。领口敞开,锁骨全露,内衣上缘那朵绣花被湿布透出凸起。格裙歪在一边,吊带袜的吊带扣从裙摆下方探出来——一枚银色金属在暗光里闪。嘴唇发红发胀——不是口红,是被她自己咬的。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睫毛被泪和汗黏成几撮。头发全散了,刚才叫喊时后脑勺在垫子上反复摩擦把马尾扯歪到右耳后面,几缕湿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鼻下还有一道亮痕——清涕的残余没擦干净。下巴上挂着口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发抖。不是冷——是羞耻的延迟反应。刚才高潮时她忘了自己在哪,现在她看到了——镜子里的那个学生穿着校服吊带袜,满脸潮红,嘴角口水没干,正在一个体育老师和一堆废弃设备面前,分开她刚才还在潮吹的腿。她低下头想躲。「抬头。」她的头被自己的羞愧往下拽,又挣扎着抬起来。「看着自己。」镜子里那双泪眼和她对视。她的眼眶越来越红,但她的腿没有合上。 我让她转过去。趴在旧鞍马上。双手扶着皮革脱裂了的把手。鞍马比她腰略高——她趴上去时屁股刚好翘在我胯部位置。她把脸埋进手臂里。「抬头。看镜子。」她慢慢抬起头。镜子里——一个穿着校服、趴在鞍马上、翘起屁股的高三女生。裙子已经被我掀到腰上,白色蕾丝内裤早不知道掉在哪了。吊带袜的四根吊带从大腿根部拉下来,在臀下交叉。屁股是粉白色的,臀峰被吊带扣勒出几道细细红印。而她的穴——在没有内裤的遮挡下——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阴唇外翻。被舔过的阴蒂还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一小截粉红肉芽,在黑色吊带袜的映衬下像一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整条阴缝都在反光——不是干燥的皮肤反光,是湿到极致之后表面有一层薄薄水膜。淫水已经从穴口往下淌,沿着右大腿内侧内侧画出一道亮痕。臀缝里也有——从阴道口溢出后往后方蔓延,流过会阴,滑进臀缝深处。 我站在她后面。解开运动裤,裤腰带着抽绳擦过地面。她听到解裤子的声音——肩膀瞬间绷紧,吊带袜的扣子被肩胛的拉动扯得偏了位。在镜子里我看到她的瞳孔放大了。 龟头顶在阴唇上。没进去。只是按在穴口——滚烫的一整颗伞菇压在那个已经湿嗒嗒的细缝上。她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从肛门到后腰到肩胛骨——每一节脊椎被电流从头窜到尾。「烫——好烫——老师的龟头——比上次还烫——」 开始磨。龟头冠顺着她的阴唇上下滑——上到阴蒂,下到阴道口,来回。她阴唇上每一颗神经末梢都在冠状沟的凹槽里被碾过去又被拉回来。「嘶——嘶——哈——」不是呻吟。是吸气声、齿缝漏气和喉咙底压不住的湿喘混在一起。龟头滑过阴蒂时——她咬住下唇闷哼。滑过穴口时——她的腰往前躲了半寸,但马上又被自己控制回来压回去,把龟头重新埋进自己的阴唇之间。 「自己说。想要什么。」 「……要……要老师进来……进浅浅里面……」 「进哪里。」 「进浅浅的逼里——」 「你的逼叫什么。」 「叫——叫骚逼——浅浅的骚逼——」 「还有呢。」 「还有——还有母狗逼——浅浅是老师的母狗——母狗的逼就是母狗逼——母狗逼想被老师的大鸡巴操——从早上就开始想——穿吊带袜的时候就在想老师从后面把母狗的逼操烂——」 她今天第一次自己说了"母狗"。上次她说的是"骚货",但那是被逼着说的。这次——没人逼她,她趴在鞍马上等我插入的时候——自己说了。然后她又加了一句——自己加的,没人命令,完全是崩溃后的突发性坦白:「操我——老师求你了——别磨了——浅浅从昨天搜"深喉技巧"的时候就开始想今天会被用什么姿势操——搜完之后自己在被窝里用手指插了两次——没用——不够——只有老师的大鸡巴够——只有老师能操到那个位置——周屿不能——周屿从来都不能——」 啪——全根没入。 不是慢慢推进。是直接捅到底。龟头顶在了宫颈口——那个环形凹陷的位置。她的穴道在插入瞬间做出反应——先是紧——紧到龟头进去的第一秒被卡住——然后松——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噗嗤——然后更紧——高潮前兆的痉挛从宫颈一直传到阴道口。她叫出来了。不是"啊"不是"呀",是破碎的完整句子—— 「咿呀啊啊啊啊——!进来了——全进来了——好粗——比上次还粗——老师的大鸡巴在浅浅的骚逼里——龟头——龟头顶到最里面了——顶到子宫口了——浅浅感觉到了——是圆圆的——硬硬的那个——顶在浅浅最深处——把浅浅的逼撑满了——从入口到最里面——每一道褶子——每一道都被撑平了——」 我开始抽送。先是慢速,让她感受龟头冠刮过她阴道每一寸内壁的触感。每一次抽出时冠状沟会钩住她G点——那个位于阴道前壁上壁的凹凸不平的敏感区——龟头往回拉时会在那一块碾过去,碾得她上半身从鞍马上弹起来一截。她第一波叫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八个"啊"和抽送节奏完全同步。每一次鸡巴撞到宫颈口,她就短促尖锐地"啊"一声,尾音被下一次撞击斩断,没有形成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八次重复的、被反复打断的呻吟——像一段声音循环播放卡住。 加速。从三秒一插到一秒一插。她的叫声从单个"啊"变成连成一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太快了——老师的鸡巴在浅浅逼里——太快了——跟上——跟不上——浅浅的逼跟不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快速抽送时淫水被搅成泡沫的湿声) 「啪——啪——啪——啪——啪——」(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的清脆响声,每一声都带起她臀峰上一圈肉浪,黑丝吊带的扣子被撞得叮叮作响) 「咕啾咕啾咕啾——」(鸡巴进出时阴道内空气和淫水混合被挤出的冒泡声,和她的叫声一高一低像是双重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操的样子——校服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半透明的白衬衫下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马尾彻底散了,头发从两边垂下来像窗帘,被撞得来回荡。脸不是红,是烧——从脖子到额头全是潮红。嘴张到极限,不是O是方,舌头翘在牙面上,每次被撞入就往外多伸一点。镜子里那根青筋盘结的黑紫鸡巴正在她腿间进出——她看到自己粉嫩的阴唇被翻进翻出,穴口箍着棒身箍得死紧,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翻出来又被下一次捅进去推回去。 然后她第一次自己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蒂——不是被命令。是在被操的间隙里,一只手从鞍马把手上移到腿间,用中指按住了自己的阴核。一边被我从后面操,一边自己揉着自己的阴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这个动作——那只手是她的,那个揉的动作是她自己加的,她正在给自己的快感上再加一层自己给的快感。 「老师——老师你看——浅浅在揉自己——浅浅在揉自己的阴蒂——一边被老师操逼一边自己揉阴蒂——浅浅要双倍——要两个一起——逼里是老师的鸡巴——手里是浅浅的手指——浅浅的手指没有老师的舌头厉害——但加上老师的鸡巴——就——就够了——就够了——」 「说你在做什么。对着镜子说。」 「浅浅——林浅浅——高三(3)班林浅浅——周屿的女朋友林浅浅——在操场上体育课的林浅浅——全校最乖的林浅浅——正在废弃仓库里——趴在一只旧鞍马上——穿着吊带袜——被体育老师从后面操逼——一边被操——一边自己揉自己的阴蒂——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被操——然后——然后还在说——还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操得越狠浅浅越舒服——脸——镜子里的脸——好奇怪——好奇怪——不像浅浅——像——像一只母狗——母狗发情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脸——浅浅的脸变成母狗了——」 「你现在的脸是什么样——自己描述。说出来。」 「眼睛——眼睛在翻——瞳孔翻到上面去了——只有眼白——像死了一样——虹膜只有一点点——在眼眶上面——还在抖——在抖——嘴巴——嘴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滴到垫子上了——舌头——舌头伸在外面——好长——像狗——像狗伸舌头——鼻涕——鼻涕流到嘴里了——和口水混在一起——眼泪——眼泪也流到嘴里了——浅薄的整张脸——全是水——口水——眼泪——鼻涕——全部混合在浅浅脸上——浅浅的脸——变成母狗脸了——被操成母狗脸了——」 她描述自己的时候,抽送没有停。镜子里那张脸正在发生她描述的一切——翻白眼(虹膜只剩一小截)、舌头耷拉在外面、鼻涕和口水在下巴汇成一条亮线。她的眼睛在镜子里直直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翻白眼的脸——然后她的描述和现实同步了——她看到自己的白眼翻得更高了——瞳孔从一线变成消失——然后她的肛门开始无意识收缩——然后是阴道——整条穴道从宫颈到入口痉挛成锁死的环。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比刚才的潮吹还大——这次是在逼的最里面——是从子宫口炸开的——咿咿咿咿咿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长嚎。超过十秒——不是分段的叫床,是连续不断的、从喉咙最深处直接灌进气道的、完全不经过口腔加工的单音。嗓子劈了——嚎到第七八秒的时候声带已经肿了,声音从尖叫变成嘶哑的气声——但她没有停——嘴还张着——还在嚎——只是没有声音了——只有气。然后她双腿全瘫——从鞍马上滑下去,膝盖——砰一声砸在水泥地上,整个人跪着趴在镜子前。 喘。大口喘。镜面被她的呼吸喷成白雾——雾气覆盖了镜子里那张还在翻白眼的脸。精液——我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来。不是流,是涌——白浊浓稠的一大股和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鲜红的阴道口一起挤出来,顺着会阴滑过肛门,越过那条刚才潮吹时还在抽搐的臀缝,滴在水泥地积成小滩。内射的量比上次更大——因为这次操了更久。精液在水泥地上慢慢摊开——白浊浮着一层透明——外层是她的淫水,内圈是精液。 我把她的脸从镜前扳起来——镜面的雾被她的脸擦花一块。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潮后的脸——眼白充红,虹膜重新落下来但还在颤,瞳孔对不了焦。鼻下的鼻涕还没干——她吸了一下鼻子把一段清涕吸回去——吸到一半又流出来。口水挂在嘴角,她正准备用手背擦。 「别擦。」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全程不擦。然后她说了:「……好难看。但是……浅浅好喜欢这张脸。不是林浅浅的脸。是老师的母狗的脸。」 我拔出鸡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穴口拉出一根粗丝,坠断在水泥地上。 「下次是什么时候。」她背对着我。手放在门闩上。然后转头——侧脸对着我,酒窝没凹,但眼神不是上一章的恐惧,是一种确认。 「后天。我有自习课。可以请假出来。那个时候仓库有人吗。」 不是"下次是什么时候"。是主动预约。 「有。」 「还是下午五点半?」 「五点半。」 「好。」她推开门。夕阳涌进来。她走出去——背对着我,吊带袜的吊带扣在斜阳里闪着光。走到枯杨树下面时,她停下,把被撕破裆部的黑丝从大腿上褪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帆布包夹层。光着腿继续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会互相磨到——那片刚才被操红了、现在还充着血的皮肤。这个摩擦不会停。它会提醒她——现在走路的时候、明天上课的时候、周屿牵她手的时候——她的腿内侧还在疼。不是伤口。是印记。 晚上。 林浅浅躺在床上。洗完澡。嘴里还有精液残留的苦涩,但已经不觉得腥了。今天她没搓嘴唇——只是刷了牙。普通地刷。手机亮。周屿:「今天自习累不累?想你了。后天集训完我就能回来。」她看这句话看了很长时间。然后打字:「不累。等你回来。晚安。」然后她关掉屏幕。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那条还没洗的校服裙。今天又加了一条新的——刚才从腿上褪下来塞进包里的那条被撕破裆部的黑丝吊带袜。她把丝袜也叠好,压在校服裙的上面。两条不同日期的黑丝。两次不同的高潮痕迹。然后她对着熊说:「屿哥哥。后天我不去上自习。我要去仓库。老师后天会在仓库等我。我主动约的。」然后她闭上眼。黑暗中,嘴角那张酒窝终于凹了下去。但这次不是笑——是她终于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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