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红烧肉的重做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番外四(关于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番外四 · 约 163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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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步考核后的周末晚上,苏艺一个人跪在厨房里重做红烧肉。不是考核——是她自己想吃。也不是浅浅要求,就是身体在例行的周日晚上想再试一次陈皮配方。浅浅在沙发上翻着工作文件。苏晴下午已回自己公寓,但明天会再来。 林霖出差三天。 厨房里只有她脖子上的不锈钢铭牌轻轻撞击灶台金属包边时发出的金属脆鸣,和五花肉在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油灯照着暗红项圈,狗尾巴从她尾椎骨垂下去拖在厨房地毯上。 肉炖烂了但她没关火。她跪在灶台前,用木勺舀了一点锅里的汤汁尝——又加了半勺肉桂粉。不是原来的陈皮配方,也不是浅浅改良的版本。是她在考完同步考核后自己凭记忆想拼回母亲当年那锅肉的味道。但她想不起来陈皮那层甘草底到底是在肉下锅后多久放——她在母亲的厨房偷看了那么多年,只有这个点想不起来。 她跪在地上对着冒热泡的砂锅,忽然对着空无一人的厨房轻轻问了一声:“妈——你当年放九制陈皮——是滚头放进还是滚后收汁再放?女儿记不住这个——再记不住就要改配方了。” 她说这话时并没有什么期待。但后来砂锅盖子被蒸汽轻轻抬起又落下,发出一声轻促的撞击——和她小时候在母亲厨房里听到的陈皮盖锅声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她把肉端上茶几。浅浅尝了一口。咀嚼,吞下去。然后她放下筷子。 “这个味道——不是我的配方。”她说。 苏艺跪在茶几前等着挨批。 “这个味道很像一个人——但我不知道是谁。” 苏艺没答。她的肛门在狗尾巴里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是一种她已经习惯的情绪——当某种东西从过去爬上喉口,她全身的腔道都会替嘴巴先反应一次。 “是我妈的红烧肉。”苏艺说,“我记起来了。滚后收汁再放陈皮。” 浅浅拉她过来,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膝盖上。不是跪姿调教——是一个女儿把疲惫的妈的头放在自己膝上。她没说话。苏艺也没再说话。 砂锅继续在炉上保温,肉桂香气里裹着一股失传又找回来的九制陈皮甜。 ## 终章:墓前(与番外五的桥段) 同步考核过去一个月,七月底。 苏晴、浅浅、苏艺、陈朗、林霖,以及三个孩子一起去了后山公墓。 苏艺跪在母亲墓前。穿着全黑的高领毛衣(把项圈完全遮住),里面没戴肛塞——浅浅说上坟的时候可以不带,乳夹也没戴。只有脖子上那一圈项圈还在。毛衣领口遮到喉结,但铭牌硌在她锁骨上方顶出一个长方形的印记。 她跪下去,额头贴在墓碑石根处,把自己的膝盖压在新买的那块跪垫上。苏晴跪在她左边,浅浅跪在她右边。三个女人——姐姐、妹妹、女儿——对着同一块墓碑。 “妈。我带浅浅和苏晴来看你。还有三个婴儿——林安、林宁、林念。林安和林宁是我替浅浅——不对——是我替林霖生的。”她停顿了一秒,“妈。我现在是林家的母狗。但我也还是你的女儿。我用你留给我的陈皮配方重新做红烧肉了——放了肉桂粉代替甘草。浅浅说好吃。苏晴第一次吃那块肉的时候哭了——她说像你在厨房里的时候。” 苏艺的声音没有抖。她的阴道没有湿——此刻她不是一个在经受调教的母狗,只是一个带着一整本笔记本的家规和高潮记录回来的女儿。她像汇报成绩一样把她最重要的内容告诉母亲——不是高潮管控的考分,而是她的重新凑齐的家人。 苏晴接着跪前挪了半步。她没说话,只是把自己脖子上的黄铜铭牌从高领毛衣口脱出来,放在墓碑前一小块干净石面上。《苏晴·见证者》在阳光下泛着温和的暗金。 浅浅最后开口。她没有把项圈摘下来——但是她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她妈(外婆)以前年轻时戴过的老式银项圈——没戴,只是从旧布包里解出来放在碑前跟她姐的那个临时黄铜铭牌平行。 “外婆。我把妈妈还给你了。同时她从你这儿继承过来的那套红烧肉——我留着了。” 那天从公墓回来的路上,苏晴在车上靠着陈朗的肩,打开手机备忘录写了一条: > 今天我们在母亲坟前跪了两个小时十一分钟。姐姐没戴肛塞——但她跪得还是很直。我发现我现在已经不把'跪着'视为调教行为——它变成了一种家族姿势。我姐跪着做饭,跪着高潮,跪着给母亲上坟。以后我也会跪着给我姐写见证笔记。 > > 项圈还有一点紧。 > > 我不会调松。 车窗外,公墓后山的夕阳顺着山坡滑下来,落在苏艺脖子上那道皮质项圈边微微反出的润光。 番外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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