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审讯室里的骚逼
“体验之夜”后的第六天,浅浅对苏晴说:“你该进一次正式的。”
不是体验。不是家庭活动。是正式的被调教。
地点不是林家客厅。浅浅把次卧清空了一下午——狗窝挪到墙角,婴儿床推到书房,墙边那排平时叠放床单的衣架上挂了一块遮光布。整个房间只有一盏落地灯。茶几上摆的不是跳蛋和软鞭,而是一台便携式蓝牙打印机、一支医用润滑膏、一根新的黑色振动棒(比苏艺用的细一圈但更长,头部带弯钩)、一副不锈钢高张力乳夹(带铃铛),以及一张空白卡纸。
苏晴被叫进次卧时,浅浅正将卡纸插进蓝牙打印机。门关上,外面只有林霖在客厅照看三个午睡婴儿的轻微走动声。
“今天你单独。”浅浅说,“苏艺在外面,不准进来。你是见证者——但你也是被见证的对象。这个家的规矩是:谁进来都得先过一遍审讯。我叫它审讯——不是侮辱,是精准。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体在恐惧、羞耻和快感同时来的时候,底线在哪个刻度。”
苏晴站在遮光布前面,双手垂在体侧。她穿了件宽松的套头卫衣和裙子——但裙子下面没有内裤。早上一醒来浅浅就告诉她今天一整天不用穿内裤,因为“等会要用的东西不需要脱那层布”。
“脱。留项圈和肛塞就行。”
苏晴脱掉卫衣,解开内衣扣,弯腰把裙子从脚踝上退出去。她赤裸着站在次卧单人沙发前面——项圈(实习生款,黑色,还没有铭牌),S号硅胶肛塞,两条大腿之间已经有一点潮湿但还不是淌出来的程度。
浅浅打开蓝牙打印机——手机连上,选了一份事先编辑好的文档。打印机开始吐出一行行热敏纸。她把打好的纸撕下来推到苏晴面前。
“这是今天的审讯提纲。你要回答——但你不能低头看。看着我,用嘴回答。如果答不出来或谎报——振动棒高档从弯钩抵进G点凹窝开始,持续一分钟不准叫停。”
她启动第一个问题。不是从提纲纸上念出来的——而是审讯室里只有两人时她纯粹即兴的追问。
“你第一次在你姐家偷看时,阴道是哪一秒开始湿的?精确到画面。”
苏晴的呼吸立刻变深。她没想过这个问题会需要具体到秒——但她脑子里清清楚楚记得那一刻,一秒不差。
“她——背诵到家规第七条——'母狗每次被操后要跪着亲妈妈的脚背'——说完这句之后她肛门收紧了一下,狗尾巴翘起来扫过尾椎骨。我——那一刻——底下突然变潮——不是湿透,是阴唇张开了一点——开始有水。”
“你当时对那个反应怎么定性的?——你觉得你是正常的,还是变态的?”
“变态的。觉得自己——是变态。”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但眼睛一直看着浅浅没有躲开,“我之前一直认为我是正常人——她才是变态。但那一刻我的身体替她说了话——替她承认了——想要被那样管——”
她的阴道在说话的同时分泌了一小波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滑下去挂在肛塞底座边缘。浅浅看到了,但没有提醒她。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然后继续。
“你最害怕自己变成你姐的什么?说具体。不是笼统的——是她的某个具体行为。”
苏晴沉默几秒,膝盖开始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肛塞在紧张之下被盆底肌夹紧了。
“我害怕——我害怕我也会在某个早上,不需要闹钟,身体自己等着震动唤醒。怕自己以后没有震动就醒不过来——怕我的身体以后认的不是床,是项圈。”
她说完这句话,乳夹被浅浅夹上去了——高张力款,不锈钢带铃铛。苏晴的乳头从内陷状态被强行拉出,在夹口的深槽里充血。她倒吸一口冷气,铃铛随着吸气晃出细碎的金属声。但她没有后退。
“最后一个问题。”浅浅把审讯提纲的最后一行热敏纸撕下来,她没有看——因为这一条是她自己临时加进去的。提纲上没有。
“如果你现在可以被一个人操,不带任何心理负担——不是陈朗。陈朗还在门外面等你结束审讯。是林霖。你想不想?”
苏晴的眼眶红了。但她的阴道在回答——在乳夹和肛塞双控压迫下,那一小片阴唇之间的缝隙突然涌出一大股没有经过会阴阻挡的稠厚透明液,滴在次卧的木地板上。
“想——我已经——在脑子里想过很多次——从那天晚上门缝里看到他操姐姐的姿势——他操我姐的时候手扶狗尾巴的角度——我想——想被他那样扶——被他从后面——我姐在旁边看着——她会给我数喷了几次——”
她没说完。因为她的阴蒂在说这句话的最后半句时自己鼓起来了——没有被碰,只是被自己说出口的妄想触发的。生理上和大脑语言中枢之间的短路已经形成闭环。她的身体不需要被触碰——只需要说出来的画面就可以自己制造阴蒂勃起。
浅浅把振动棒的弯钩头部涂好润滑剂,插入苏晴阴道——推进到G点区域,弯钩恰好卡在凹窝前壁边缘。但她没有开高档作为惩罚——因为苏晴没有说谎。她通过了。
“你的恐惧和欲望边界已经探明。审讯结束。”她把振动棒从苏晴体内抽出(从弯钩离开G点凹窝时苏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靠吼,差点自己高潮),“出去找陈朗。他在外面等你。”
苏晴套上裙子(没穿上衣,项圈和乳夹都还在)推开次卧的门走进客厅。陈朗从书架旁转身看到她。他不说话,只是张开手臂让她撞进来。乳夹铃铛在他胸口叮铃铃响成一团。
“她问你什么了?”
“她问我——第一个让我湿的画面是什么——是我姐说'母狗每次被操后要跪着亲妈妈脚背'。然后她问我——如果可以和一个人操不带任何心理负担,想不想。我说想。那人是你哥——林霖。我说想被他操。在我姐面前。”
陈朗把她抱紧。没有表达嫉妒。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下次你想操林霖之前,先让我把你项圈调紧一格。不是惩罚——是提醒你,你的归属在这儿。”
苏晴把他的衬衫领口咬进嘴里,没咬破,只是含住一滴眼泪混着汗的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