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陈朗的跪
苏晴在浅浅家住的第六天中午,陈朗来了。
不是被浅浅叫来面试——是苏晴主动发了条短信:“你来我姐家一趟。我想给你看些东西。”
他按门铃时浅浅开的门。看到是他,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客厅光线照过来的方向侧了侧头示意他进来。苏晴跪在茶几左边——和她姐姐并排。苏艺暗红项圈,大号狗尾巴肛塞拖在地毯上。苏晴黑色项圈——没有刻字,没有铭牌,是浅浅借给她暂时用的。乳夹戴着——低张力款,乳头还不是很适应但能坚持。肛塞S号。她的内裤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陈朗站在玄关,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跪在她姐姐身边。
苏晴抬起头,把项圈的铭牌位置朝向陈朗——空空如也的铭牌座。她说:“浅浅说这个项圈要刻什么字是由我定。我想了很久——昨天我跪在我姐面前想了一晚上。今天早上醒来又跪了一次。然后我做了决定。”
她把手机打开,递给他。屏幕上是一条短信草稿,发件人是她,收件人是浅浅。时间戳今天凌晨三点多:
> 浅浅妈妈,苏晴作为见证者实习生申请转正。项圈铭牌内容确定为——苏晴·见证者。归属栏申请写上:陈朗。前提是他今天通过最后一项测试——跪在你面前为苏晴争取转正资格。如果他跪了,请批准归属。如果他不跪——请把归属栏空着,直到实习生考核结束。
陈朗慢慢读出屏幕上的每一个字。然后他把手机还给苏晴,走到浅浅面前。
他不说话。直接跪下去。不是求婚那种单膝——是双膝着地,膝盖骨磕在客厅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钝响。他的教师西裤在膝盖处立刻起了褶。但他的背没有弯。抬头看着浅浅,眼睛很平静。
“我在粥店那天听完苏晴说她姐姐的事情——我当时硬了。我以为是恶心。后来发现不是恶心——是嫉妒。嫉妒林霖。嫉妒你跟你妈的关系。嫉妒苏艺有勇气承认自己想要什么。”
他的喉结在衬衫领口下上下滚动了一次。
“我想当苏晴的归属人,不是因为她要转正——是因为我也想有个理由每天早上醒来觉得有东西需要管——或被人管。我教了十二年书,管过无数学生。但我自己没有归属感。今天——如果你同意在那块铭牌上刻上我的名字——我就不是她男朋友了。我是她的归属人。相当于——她的监护人,她的跟踪维护者,她跪下时的精神同伴。”
浅浅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三十七岁中学教师。她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茶几——只有一下。
“苏晴昨晚在我的狗窝前跪了接近一小时。她需要补充说明——她跪着比站着舒服这件事。你能理解?”
“能。”
“她自慰的时候脑内画面不是你们俩做爱——是她姐被按摩棒操到高潮失控。你能接受?不是'忍受'——是接受。”
“能。”
“你们俩以后在这座房子里的每个周末,都算你的家庭活动日——你需要帮她检查项圈皮革磨损,给铭牌上油防锈;帮她清理肛塞底座和灭菌——不敢动手就找我学。苏艺可以教你怎么用蒸汽灭菌器;能接受这些成为你周末日常?”
“能。”
浅浅从茶叶罐底下拿出那块苏晴早上交给她的黄铜铭牌。上面空槽还在,但她把字刻好了——不知什么时候,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她拿了苏艺的字模工具,把黄铜放在茶几边上用橡胶锤和细刻刀敲完了整排小字。
她把铭牌推到陈朗面前。上面写着:
> *苏晴·见证者*
>
> *归属:陈朗*
>
> *实习转正 2026.6*
陈朗双手捧起那块铭牌,站起来走到苏晴面前,弯腰把它扣进苏晴项圈的空槽。铭牌嵌进去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卡扣碰合——咔嗒。苏晴低头看着自己锁骨间从此不再空白的几个小字。泪水脱眶而出。
然后她抬起头对跪在身边的姐姐说出全天第一句清醒的话:“姐——我是你的见证者。不管以后别人怎么评价我们家——我替你告诉他们:我姐在狗窝前跪着那天晚上,是她把她自己救回来的。我只是,经过这里。然后留下来了。”
陈朗握住苏晴放在膝上的手。她的膝盖在地板上压了接近一小时——现在不想站起来。
“我想再跪一会。跟他一起。”
苏艺看着他们俩并排跪在茶几前——一个戴暗红项圈刻林家母狗,一个戴黑色黄铜铭牌刻见证者归属陈朗。她的狗尾巴在地毯上愉快地拍了一下。啪。浅浅从沙发边上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霸王鞭——不是要打谁——只是把它放回茶几上。
“今晚家庭晚餐——陈朗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