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 浅浅的直觉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关于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 约 82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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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牙印在苏艺锁骨上停了两天,然后从深紫色褪成青紫,从青紫褪成淡褐,最后变成一道浅到几乎看不出来的黄痕。这两天里苏艺换了三条丝巾——淡蓝色那条配白色衬衫,浅粉色那条配灰色针织衫,墨绿色那条配黑色连衣裙。她在玄关镜子前系丝巾的时间越来越长,手指在蝴蝶结上反复调整,拆了系系了拆,直到那个结刚好遮住锁骨上方的全部痕迹才松手。 浅浅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以前她妈从来不系丝巾。家里衣柜最上层那个抽屉里确实躺着几条丝巾,都是以前生日时亲戚送的,连标签都没拆,在抽屉里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现在那些丝巾忽然全部被翻了出来,熨得平平整整,按照颜色深浅挂在衣柜内侧的挂钩上。浅浅有一天趁苏艺上班偷偷翻了那个抽屉,发现最底下压着一个没来得及洗的淡蓝色丝巾——上面蹭了一小块豆沙色口红印。她拿起来闻了一下。麝香底的香水味。不是她妈以前用的那种栀子花淡香。是另一种,更浓,更甜,成熟到几乎有些侵略性的香调。 她把丝巾叠好放回原处,关上了抽屉。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苏艺又只吃了半碗。她端着碗坐在餐桌对面,筷子在米饭里拨来拨去,偶尔夹一片青菜放进嘴里嚼半天才咽下去。她的眼睛不在饭菜上,不在浅浅身上,不在电视上——她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嘴角浮着那个浅浅已经见过好几次的、很淡很淡的笑。那种笑不是对着工作群发的,不是对着同事发的,不是对着任何一个正常社交关系里的人发的。 那是对着谁? 浅浅把一块排骨夹进自己碗里,低头啃软骨,眼睛从睫毛下方抬起来盯着她妈。苏艺浑然不觉,又打了一行字发出去,然后放下手机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停留了片刻——食指在陶瓷边缘缓缓画了一个圈。那个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东西。 浅浅把软骨咬碎了。 第二天是周三,林霖下午有课没来。浅浅放学回来看见她妈在阳台上晾床单。那条深灰色床单——客房的床单——以前从来不晾在阳台显眼的位置。苏艺总是把它对折了再搭在晾衣杆最里侧,用其他床单挡着。但今天阳台上的晾衣顺序被打乱了,那条深灰色床单正对着客厅落地窗,阳光把它照得几乎透明,上面有一块不规则的、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浅色印迹。那块印迹的位置——浅浅眯着眼睛看了片刻——大概在床单正中央偏上的位置。那个位置如果对应人体,大概是一个人的腰臀部位。她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了那块印迹很久,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她把兔子玩偶放在枕头上,坐在床边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一行字。删掉。又输入了一行。删掉。最后她合上电脑,仰面倒在床上,把兔子玩偶盖在自己脸上。 兔子耳朵在微微颤抖。 周四傍晚,林霖来了。苏艺开的门。她今天没系丝巾——锁骨上的痕迹终于完全消退了,只在某个角度下才能看到一道极其微弱的色差。她穿着一件米色V领针织衫配深棕色长裙,V领的深度比她这段时间穿的任何衣服都要保守。她在玄关接过林霖手里的水果袋,说了一句“来啦”,声音平稳,眼神也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在浅浅看不到的角度往林霖裤裆上扫。 浅浅靠在沙发上翻杂志,抬头看了一眼门口,说林霖你来了,然后低下头继续翻。没有像往常一样跳起来扑上去,没有踮脚亲他嘴唇,没有把头埋进他胸口闻他身上的味道。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杂志翻了一页,上面的内容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的余光一直挂在玄关那两个人的身上——她妈接过水果袋的时候,手指有没有碰林霖的手?碰了。食指和中指在塑料袋提手上短暂地交叠了一下,不到半秒就分开了。但那个交叠的瞬间——两个人各自把手缩回去的速度——都快了那么一点点。那种快不是正常的快,是怕被看到的快。 浅浅把杂志翻到下一页,嘴角挂着和平时一模一样的弧度。 晚饭是苏艺做的。红烧排骨、蒜蓉生菜、清蒸鲈鱼、蛋花汤。标准的四菜一汤,摆了一桌子。三人围坐餐桌,苏艺坐对面,浅浅坐林霖旁边。桌面上苏艺给浅浅夹菜,浅浅说谢谢妈,咬了一口排骨说今天的软骨特别糯。苏艺笑着说你从小爱啃软骨。母女俩之间的对话和平时别无二致。 桌下。 苏艺的脚从拖鞋里滑出来,肉色丝袜包裹的足尖碰了碰林霖的脚踝。她的脚趾沿着林霖的小腿往上爬了几厘米,然后收回去。接着又伸过来,这次停在他的裤裆下方——脚掌隔着裤子轻轻踩了一下,碾了一下,然后快速收回去。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正端着汤碗喝汤,眼睛看着碗里的蛋花,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林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浅浅低头吃排骨,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但她的左手放在自己膝盖上,食指轻轻敲着膝盖骨。一下,两下,三下。她眼角的余光——她斜对面就是她妈坐的方向——捕捉到苏艺的肩膀有一个极其微小的晃动。那个晃动的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如果把那个晃动的方向和频率和林霖喉结滚动的时机拼在一起,刚好对得上。 浅浅端起面前的汤碗喝了一口。她的嘴唇在碗沿上停了比平时更久。碗放下来的时候,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说这汤有点淡。苏艺说没放够盐,起身去厨房拿盐罐。她起身的时候把桌布拉了一下,两双筷子轻微晃了晃。浅浅看着她的背影——深棕色长裙裹着肥臀,走路的时候臀肉在裙摆下轻轻摆动。这个背影浅浅看了十九年,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现在她盯着那道背影,忽然觉得陌生。她妈走路的方式——那种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的、优雅从容的走法——以前是不是没这么明显? 苏艺拿着盐罐坐回餐桌,重新给汤加了盐,用勺子搅了搅。她把勺子放在碗边——手指在勺柄上轻轻转了一圈。浅浅把汤喝完,站起来说我吃好了去洗个澡。她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花洒,然后在哗哗的水声里站在洗手台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十九岁——圆眼睛,翘鼻头,嘴唇上还沾着刚才排骨的油光。头发扎着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她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一把凉水,抬起头,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是自己的口水。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被花洒的水声完全盖住了,连她自己也听不见自己说了什么。但嘴唇的口型是三个字: 是不是。 周六下午。林霖没来——学校有活动。苏艺在厨房擦灶台。浅浅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翻了几页放下了,对着厨房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她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苏艺背对着她,正在用百洁布沾洗洁精擦灶台边缘的油渍。 “妈。” “嗯?” “你今天怎么没戴丝巾?” 苏艺的手在灶台上停了一瞬——不到半秒。然后继续擦。“天热,不戴了。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发现你前段时间天天戴丝巾——我说好看你就不戴了。”浅浅的语气很随意,脸上挂着那个不变的弧度。她走进去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插上吸管吸了一口,靠在冰箱上看着苏艺擦灶台。苏艺把百洁布拧干挂在水槽边上,转身擦了擦手,然后抬头看着女儿。两个人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对视了几秒。厨房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母女俩中间那块白色地砖上。 “浅浅——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想跟妈妈聊?” “没有啊。就是觉得妈妈最近好像经常看手机。笑得还挺开心的——是不是谈恋爱了?”浅浅咬着吸管,说这句话的语气和她问“妈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模一样。 苏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嘴角停留的时间很短——短到如果浅浅不是正盯着她看就会错过。“妈妈这个年纪谈什么恋爱。工作群,最近项目多。”她转身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拍了拍浅浅的肩膀,“别乱想。去看电视吧,妈妈去洗个澡。” 她从浅浅身边走过,脚步节奏和平时一模一样。浅浅目送她走进走廊,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酸奶瓶。吸管被她咬出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几乎要把塑料管咬穿了。 她把酸奶瓶扔进垃圾桶,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综艺节目里几个明星在玩游戏,笑声一阵一阵的。她没有在看。她脑子里正在拼凑一个拼图,零散的碎片从过去半个月的记忆里被她一片片捡起来,拼在茶几上那个虚拟的桌面上—— 第一片:林霖第一次来家里那天,苏艺穿了一条她从没见过的深V黑裙,领口开到肚脐,弯腰拿拖鞋的时候弯了好久。她在旁边低头换鞋,余光里扫到她妈的胸部在领口里晃了一下。 第二片:那次吃晚餐,苏艺拿起一根香蕉,嘴唇收成O型含住香蕉头,慢慢吞进去又慢慢拔出来,在嘴里的过程用舌舔了一下香蕉顶端。当时浅浅只觉得她妈吃东西的方式很特别,现在想起来——那不是吃东西的方式。 第三片:那天晚上浅浅在沙发上睡着,迷迷糊糊中听到床铺在响。很轻,很有节奏,和床板老化的随机嘎吱声完全不同。后来她在客卧门口看到林霖光着上半身站在床边——他是刚睡醒?还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 第四片:苏艺锁骨上那个牙印。 第五片:客卧床单上那块洗不掉的印迹。 第六片:刚才晚餐桌下,苏艺的肩膀和林霖喉结滚动的节奏同步晃动。 第七片:那条丝巾。那瓶换了牌子的香水。那些对着手机屏幕的、她从没见过的笑。 浅浅把电视关掉。客厅安静下来,落地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地走。她坐在沙发上蜷起腿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窗帘上晃,风吹进来把茶几上那本翻开的杂志吹得翻了一页。她盯着那页杂志上的模特——一个穿着黑色深V晚礼服的女人,红唇,暗红色卷发,靠在墙上看着镜头,眼神和她妈上周六开门时一模一样。 她伸手把杂志合上。 苏艺洗完澡出来了,换了一件白色浴袍,头发用毛巾包着。她坐在餐桌前倒了杯温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客卧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又走回餐桌端起水杯喝了两口。她放下杯子,走向客厅——看到浅浅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以为女儿睡着了。走过去弯腰想给她搭条毯子。 “妈。”浅浅的声音从膝盖后面传出来。 “你还没睡?妈妈以为你睡着了。”苏艺在她旁边坐下,腿贴着浅浅的腿。 “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如果一个女人——她男朋友跟她妈妈搞在一起了,你觉得她应该怎么办?” 苏艺的手在膝盖上停了一瞬。客厅里很安静。然后她侧头看着女儿——浅浅正抱着膝盖,脸半埋在手臂间,从臂弯间露出眼睛看她。那双眼睛在暗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亮。不是那种天真烂漫的亮,是某种经过了长时间的沉淀后终于开始发光的亮。 “怎么忽然问这种问题?”苏艺的声音依然平静。 “看到一个帖子。网上有人发帖问的——说她可能发现男朋友跟她妈有一腿。问大家应该怎么办。”浅浅把腿放下来,整个人靠在沙发扶手上,歪头看着她妈。“我觉得她应该先问她妈。你觉得呢?” 苏艺沉默了一瞬。她伸手把茶几上凉了的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如果她妈真的做了这种事——那她肯定是错的。但有时候——大人的事——不是小孩子想的那么简单。” “比如呢?” “比如——”苏艺双手捧着水杯,指尖在杯沿上来回划动。她低头看着水杯里的涟漪,好一会儿才抬头看浅浅。“比如有的时候——一个人做了很多年的好妈妈,做了很多年的好女人,但她心里可能——可能有一些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的东西。如果她真的做错了——她不一定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只是某一天忽然撑不住了。” 浅浅站起来。她站在茶几前面低头看着苏艺——这个角度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过。从小到大她一直是仰视她妈的,仰视这个优雅、强大、完美的母亲。现在她低头看着苏艺盘在头顶的湿发、浴袍领口下那道白皙的锁骨、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的嘴唇——她妈第一次在她面前没有坐在高处,而是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 她弯下腰把茶几上苏艺那只水杯拿起来,自己喝了一口,放下。 “那个发帖的女孩后来更新了——说她决定先不问。她想自己找人查一下,就当没看到。”她转身朝走廊走去,走到走廊口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沙发上的苏艺,对着母亲的脸看了许久。 “妈你别太紧张。我是帮别人问的。跟你没关系。”然后她走进走廊,轻轻关上了房间的门。苏艺坐在沙发上许久没动,手里那只空水杯在茶几上留下了一圈冷凝的水痕。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那个好不容易才消掉的牙印位置,用手指按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周日。浅浅一大早就起来了。今天林霖要来。她从衣柜最深处翻出那件之前买的黑色连衣裙放在床上。又去鞋柜找出苏艺的红底高跟鞋摆在床边。她坐在梳妆台前打开化妆镜,把苏艺的大红口红拧出来在灯光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口红拧回去,放回原处。她把黑色连衣裙叠好放回衣柜深处,把高跟鞋放回鞋柜。穿上她平时那件白色水手服,扎好马尾,拿出无色润唇膏在嘴唇上轻轻涂了一层。拍拍自己的脸,对着镜子笑了。那个笑容和以前一模一样——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两颗小虎牙。兔子玩偶歪在枕头上,耳朵耷拉在床沿,黑色玻璃眼珠反着镜子里浅浅那张脸。 九点半林霖按门铃。浅浅去开的门。她踮脚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接过他手里的水果袋,说快来我妈在做煎蛋。然后拉着他去餐桌坐下。 苏艺从厨房探出头,围裙系得整整齐齐,丝巾还是系着——今天换了条新的,米色底碎花。她看到浅浅穿着水手服扎着马尾,脸上的表情在温柔的笑容下微不可查地放松了一瞬。说小林来了,煎蛋马上好。然后缩回厨房继续翻锅里的蛋。 早餐桌上一切正常。苏艺给浅浅夹菜,浅浅说谢谢妈,苏艺问林霖工作找得怎么样,林霖说投了几家等面试,苏艺说肯定没问题的。桌下——苏艺的脚没有伸过来。她的拖鞋老老实实地踩在地板上。浅浅吃煎蛋的时候偶尔抬眼看一下她妈,又看一下林霖。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常的眼神交流。 但太正常了。 正常到像是排练过的。 浅浅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妈我今天想去同学家玩,可能要到晚上才回来。苏艺说好的,注意安全。浅浅站起来去房间换衣服,路过客卧的时候停了一下——客卧门开着,床单是新换的,浅灰色,和平时的深灰色不一样。她走进去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有一包没拆封的安全套,藏在最里面,被一本旧杂志压着。她把抽屉推回去,合上。然后去自己房间换了便服背着包出了门,在楼下叫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开出去不到一公里她就让司机靠边停了。她下车走回小区,绕到楼后面的那条小巷子里,推开单元楼后门——后门常年关不严,用一块砖头卡着——轻手轻脚上了三楼,拿出钥匙插进锁孔慢慢转动。门无声地开了一道缝。 客厅里没有人。电视开着,声音不大不小,放着某个综艺节目的重播。落地扇在角落里嗡嗡地摇头。客厅茶几上摆着两杯茶——一杯在她妈常坐的单人沙发前面,一杯在长沙发前面。长沙发上扔着林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厨房磨砂玻璃门后面透出两个人影。浅浅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贴着墙壁慢慢走到厨房门口。磨砂玻璃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不到两厘米的缝。 她从门缝往里看。 苏艺背对着门靠在料理台上,围裙还系在身上,但里面的针织衫已经被撩到胸部以上,露出那对E杯巨乳——没穿胸罩,雪白的乳肉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颗深褐色乳头硬挺地翘着,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林霖低着头正在吸她左乳头——他的嘴唇含着乳头根部那条深色的褶皱,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苏艺仰头咬着嘴唇,双手抓着料理台边缘,手指关节发白,嗓子里发出压抑的闷哼——那种声音和昨晚浅浅在客卧门口听到的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更清晰了。闷哼,短促,尾音碎成颤颤的气声,在喉咙深处被压碎成了一小截低吟。 “右边——右边也要——”苏艺把手从料理台上抬起来按着林霖后脑勺往自己右乳上引。林霖换到右乳含住猛吸,她整个后背弓起来,后脑勺撞在头顶的橱柜门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但她完全顾不上疼。 浅浅站在门后面,表情一片空白。她看到林霖吸完她妈两颗乳头之后直起身,把她妈转过来按在料理台上——围裙系带被扯开,针织衫卷到锁骨以上,裙子被撩到腰际。她妈光着屁股被按在冰凉的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大腿内侧淌着一道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肉色丝袜一直流到膝盖。林霖从后面插进去——那根东西从浅浅站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从她妈肥臀中央那道黑缝塞进去,整根没入。插入的瞬间啪地轻响——龟头撞进宫颈口时挤开淫液的声音。她妈咬着围裙的一角浑身发抖,阴道在吞咽鸡巴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 浅浅看着。看着林霖的手掐在她妈腰上把她妈的屁股撞出一波一波肉浪,看着围裙的系带在她妈脖子上晃来晃去像吊死鬼的领带,看着她妈侧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嘴巴开开合合吐出那些她以前从没听过但此刻听得清清楚楚的词:“爸爸——操死女儿了——母狗的逼今天又湿得——比昨天还湿——比前天还湿——只要一想到等一下浅浅下课回来——母狗在厨房被操——逼就比平时多流一倍的水——” 她听到“浅浅”两个字从她妈嘴里出来的时候,手指在门框上紧了一下。指甲抠进木质门框,抠出了一道细长的划痕。但她没有推开门的动作。没有出声。没有哭。她继续看着。 看着林霖把她妈从料理台上拉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趴在冰箱上,屁股朝后,从后面继续进入。冰箱门的不锈钢面板上印出她妈扭曲的脸——嘴张得很大,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她妈对着冰箱面板上自己那副扭曲的倒影说:“昨天——昨天吃晚饭——母狗用脚踩爸爸鸡巴——浅浅——浅浅就坐在旁边——还在吃排骨——还在说软骨好吃——她吃的排骨掉在桌上她又夹起来吃——她不知道——不知道她妈的脚正在桌下——踩着——”话没说完她就开始痉挛了。腰猛地塌下去,腹部剧烈抽搐,一大股透明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高潮痉挛的同时嘴里还含混地吐着“浅浅”两个字。 然后林霖把她从冰箱上抱起来转了个方向把她整个人压在厨房门板上。她妈趴在门板上,脸离那道门缝不到五厘米——浅浅就在门另一边,隔着磨砂玻璃和她妈面对面的距离。她能看到她妈脸上每一个细节:闭着眼睛,额前汗湿的碎发黏在眉骨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鼻翼因急促呼吸而翕张,高潮后的潮红还没褪去又起了一层高潮前的绯红——甚至能闻到门缝里透过来那股混合着汗、口水、淫水的腥甜气味。她妈的眼睛忽然睁开——没有翻白。眼球正对着门缝。两个女人隔着磨砂玻璃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浅浅能看清她妈瞳孔里那圈暗色的虹膜。但苏艺在门那边看不到浅浅——她眼睛是睁开的没错,但此刻她脑子里全是雾,视线是散的,看不见任何东西。她的嘴唇贴在门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口红印,隔着门板开始说话——声音闷在木板后面,一字一顿: “浅——浅——你知不知道——你妈被你的男朋友操——操得好爽——比你——比你爽——他操你的时候最多让你高潮一次——操你妈——操你妈能让你妈高潮三次——”她说到“三次”的时候阴道第三次痉挛——从门板后面传来一声被堵住口鼻般的闷叫——她又到了。整个人贴在门板上,从门板缝隙能看到她屁股后面的厨房地板上一摊透明液体正在扩散。 林霖把她从门边抱开,放到厨房中央的地砖上。她跪着,身子瘫在冰凉的瓷砖上喘息,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林霖站在她面前把还没射的鸡巴从她嘴里插进去——她张嘴含住,嘴唇裹着龟头,整张脸埋在林霖两腿间,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咕噜水声。 浅浅松开抠在门框上的手指。指甲缝里嵌着木屑。她无声地退后——光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两步,三步。退到客厅,拿起茶几下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调到视频模式。赤着脚走回厨房门口把手机镜头贴在门缝上。屏幕上,她妈跪在厨房地砖上仰头含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嘴里裹着龟头,口水从下巴淌到乳房。那个男人是她男朋友。她手稳得像磐石一样没有任何抖动。录了一分钟左右她按下停止键,把手机收回口袋。然后转身——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拎起自己的包,缓缓拉开了客厅的大门。 阳光把门口地板烤得发烫。她赤脚踩在发烫的木地板上停顿了几秒,回头最后一次看了一眼厨房那扇磨砂玻璃门——门后水龙头还在响,但隐约能听到她妈含混的吞咽声。然后她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靠在门外走廊墙壁上,后脑勺贴着冰凉的白色石灰墙面闭着眼睛站了很久。手里攥着手机——手机壳被汗水浸湿了。 然后她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楼道里没有泪光,没有愤怒的红血丝,只有一种被彻底清洗过后的清澈。她低头看着手机上那段已经保存好的视频,看着屏幕上缩略图里自己亲妈翻着白眼含着鸡巴的那张脸——然后她把手机收进口袋。 转身下楼。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往下走。走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外面阳光刺眼——她眯了一下眼睛,用手遮了一下额头,然后走进阳光里。手机在手心里震动了一下——是林霖发来的消息:你在哪?她打字回了一句“在同学家”然后删掉。重新打了一句“快到家了”然后也删掉。最后她把手机锁屏放进包里,站在小区梧桐树荫下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半开的窗户。窗帘在风里微微晃动。她听到她妈的声音——不是从耳朵听到的,是从记忆里刚录下的那段视频里在她脑子里重播的: “浅浅——你知不知道——你妈被你的男朋友操——操得好爽——” 她站在梧桐树下仰着头,阳光透过叶子缝隙斑驳地落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她看了很久。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妈,我知道。然后转身走了。包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