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概明白是怎麼發了
“哥哥,媽媽好像真的走了誒!”
餐盤裏,美母準備的早點還殘留著餘溫,但滿腦子都是偷家欲望的美少女已經蠢蠢欲動!
姬詠吃著早餐,但想的卻是午飯和晚飯怎麼解決。
因為粗心大意的母上忘了給兄妹倆留下錢財。
真是一分錢難倒小女……哦不,是小男巫。
姬韻巧也在思忖著吃食,但令她頻頻舔唇的衝動不是美味佳餚,而是眼前愁眉苦臉的兄長大人。
“哥哥,媽媽真的走了,我發四!”
嘴裏的口水含著太多,妹妹的保證有點含糊不清。
可想而知她現在有多癡。
姬韻巧的下一步行動也證明了她寫在臉上的心思。
可愛兔頭拖鞋被輕巧甩開,雪糕玉足隨意伸直,便搭在了心愛哥哥的胯間。
正琢磨著要不要早上少吃點,把剩下的烤香腸當做午餐解決的姬詠恍惚低頭,才發現自己的“大香腸”已經被涸澤而漁的妹妹享用上了。
“巧巧別鬧,乖,先把早餐吃了!”
“可巧巧早上只想吃哥哥呀。”
單手托住香腮,絕美容顏流露出一絲慵懶和期待的美少女毫不掩飾自己的兄控心思。
妹妹睜大水靈靈的眼睛盯住兄長大人,靈活色氣的雪糕玉足即使隔著褲子,也輕鬆撩起了那根大棒的欲望,使其增大增粗!
為了勾引哥哥,姬韻巧無所不用其極,漂亮小腦袋一歪,空閒的小手勾住寬鬆的睡衣領口扯動兩下。
嫩肩巨滑,冰絲材質的粉色卡通睡衣如水般從少女香肩落下,雪白平原露出風光,甚至就連下方的丘峰輪廓也清晰可見。
如果衣服能再拉下去一些……
哦不不不,沒有如果。
姬韻巧見哥哥仍不上心,玉手再次發力,絕美臉頰浮現一抹偏執,貝齒咬唇的執拗妹妹將睡衣用力一拽,右側雪乳在布料剮蹭過後蹦跳而出,強行為餐桌帶來一抹圓潤堅挺的色氣。
“大家都是飽暖思淫欲!你這色丫頭,早飯不吃,衣服又不穿好,就開始胡亂發情,等媽媽回來了有你好看的。”
姬詠很是無奈,自從膽大包天的妹妹用巫法逆推自己後,從前偽裝在她身上的乖巧和懂事便少了許多。
妥妥的小號姬嵐嵐,就知道跟大雞巴做愛。
“媽媽回來才有我好看,但哥哥現在就有好看的了!”
嘖,這妹妹還挺牙尖嘴利,不過……完全解開睡衣,用雙手握住可愛奶子來回揉弄,並沖哥哥伸舌勾唇什麼的,的確讓人大飽眼福呢。
“別,別鬧,人是鐵,飯是鋼,先吃東西。”
姬詠無可奈何,他雖渴望少女年輕色情的胴體,但更想照顧好這個淘氣可愛的妹妹。
“巧巧不是普通人哦,巧巧是小女巫,巫是鐵,哥是鋼,一頓不吃……嗯呐,餓得慌!”
少女收回雪糕玉足,說至興奮處拍案而起。
體態嬌柔的巧巧為了展示強勢一面,站起身子時還故意蹦跳增高。
故作囂張的模樣非但沒有讓姬詠畏縮,反而是那兩隻因為激烈運動蹦蹦跳跳的奶子使少女顯得更加活潑嬌氣。
嗯,小女巫妹妹真是調皮。
“真的不需要吃東西麼?”
姬詠吞了吞口水,他饞巧巧……碗裏的食物挺久了。
“當然,巧巧可以有巫力就足夠了哦。”
看到心愛哥哥沖自己偷偷摸摸的吞口水,小女巫的某個部位不免又濕了兩分。
為了打消哥哥顧慮,儘快進入愛的纏綿,姬韻巧著著急急的撩起堆在小腹上的睡衣,裸露出皮膚上的夢幻紋理。
深紫色的印記和牛奶玉肌融為一體,蜿蜒複雜的紋路將妹妹的可愛肚臍完美包裹著,稍微盯視片刻,便會產生一種詭異的錯覺。
那就是以紫色紋理和肚臍構成的色氣圖案似乎變成一隻魅惑萬千,朦朧神秘的幻瞳。
姬詠的學問不是很好,他只覺得看得久了腦子有點暈。
“看吧看吧,巧巧飽飽的哦,不用吃東西也不怕冷~”
“哥哥,我要飽暖思淫欲!嘻嘻。”
姬韻巧說這些話的時候敏感極了,和肉欲渾然融為一體的嬌軀,甚至都不需要手掌去引導,全然做好了性交的準備。
雌體婀娜,腰臀前移,女巫妹妹只是向著心愛哥哥靠近,竟也巧妙利用桌角蹭住睡褲,只是些許忸怩兩下,這條淺粉色的布料也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雪糕玉足優雅邁開,緊接著少女的睡衣也輕飄飄的掉落在地。
以一絲不掛羞恥媚態來到哥哥面前的姬韻巧彎腰伸頸,嬌嫩的唇瓣徑直勾上了少年面龐。
“我還沒飽暖呢!”
近在咫尺的美好被姬詠偏頭躲過,滿眼都是吃食的少年坐得挺直,單手環住少女柳腰簡單一壓。
剛剛還居高臨下,撩撥兄長大人的嬌媚可人一秒被打回了笨蛋妹妹的原型。
重心不穩的姬韻巧橫著趴在了哥哥的大腿上,然後被隨手拍打起了色氣桃臀。
一下接一下,力度不大,但羞辱性極強。
“放開本巫,可惡,壞蛋哥哥,放開本巫!”
媽媽回來兩天,臭丫頭竟有樣學樣,連母上中二性極強的口頭稱呼也奪了過去。
得虧姬嵐嵐不在,否則定要讓這個逆女見識一下真·本巫的強大所在。
“安靜點啦,哥哥真的沒吃飽,別鬧,嘶,姬韻巧你是屬泥鰍的嗎?這麼能扭?”
姬詠感覺自己單手壓制還不夠,但兩隻手一起上,還怎麼吃東西呢?
少年歎了口氣,攻敵先攻弱處,玩妹先玩小穴。
拍臀手掌揉上臀峰,然後滑入臀縫,手指不偏不倚精准抵住肉縫,旋即一個挺刺插入成功的把妹妹玩瘋。
“咿呀呀,不要手指,要,嗯嗯,要哥哥的大雞巴!”
“巧巧,啊啊,要真正的,哦哦,大雞巴~”
“哥哥手指,咿呀,只會讓巧巧更難受~”
“巧巧要,呼,要動真格啦!”
緊致濕嫩的穴肉被哥哥手指抽插愛撫雖然很棒,但姬韻巧卻執著真正的性愛,一頓咿咿呀呀的鬧騰過後,果斷發動了巫法。
“巫法:哥哥笨蛋!”
“巫法:哥哥虛弱!”
“巫法:哥哥昏睡!”
身下咿呀媚叫不止的小女巫實在吵鬧,一道道巫法襲向少年身體卻似泥牛入海。
非但沒讓姬詠反抗不了,反而激發了兄長大人的不滿。
“巫法?巫法:直搗黃龍!”
哥哥咧嘴冷笑,僅是在蜜穴前端姦淫的手指突兀插入!
緊致花腔再一次被撐開,少女仍在發育的短淺陰道可不會像在做愛一樣努力延展只為吞吃哥哥超級粗長的肉棒。
所以姬詠一下深插,指尖輕而易舉的頂到了盡頭的軟嫩環狀小口,名為宮頸花心的羞蜜部位被靈巧指尖簡單戳弄兩下。
其自恃本巫的女主人便發出了可憐兮兮的呻吟,年輕活力的調皮胴體被迫繃緊,就連白絲美腿也向後勾了起來,但很快又隨著高潮來襲軟綿落下。
吵鬧不停的全裸小女巫此刻癱軟成了一條無骨毛巾,軟綿無力的趴在哥哥大腿上,只剩下嬌喘籲籲的力氣。
姬韻巧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難道是自己功力不夠,巫法才會接連失效的嗎?
嗯,等會再去偷翻一下媽媽的巫法錯題集。
……
姬詠沒有讀心術,並不知道妹妹在想什麼,他現在很懊惱,因為自己一不小心把桌上所有的食物都幹掉了。
這下好了,不僅午飯晚飯沒解決,而且還必須要喂飽親妹妹了。
把巧巧的早餐吃了,總不能還欠著她心心念念的大肉棒吧?
姬詠慢悠悠的拔出了深陷高潮蜜穴裏的手指,黏膩拉絲的雙指隨意在妹妹翹臀上抹了兩下,他再次環住小女巫的腰肢,試圖將其扶起。
可惜屬泥鰍的妹妹故意一滑,軟滑嬌軀從他臂彎裏逃走。
“我一定會回來的!”
滿臉潮紅,雌體酥軟的可愛妹妹揚了揚小粉拳向哥哥發誓道,然後轉身逃走。
“呃?這是不用操了?”
姬詠愣了一下,簡單用紙巾擦了擦嘴。
他低頭看了一下褲襠上的小帳篷,嫌棄的撇了撇嘴。
“那可不行,哥哥現在飽暖不愁,巧巧還是乖乖挨操吧!”
少年簡單俐落的脫掉褲子,露出一根完全勃起,長度直逼二十公分的誇張大棒。
空氣裏殘留的雌媚氣息還很清晰,尋著獵物的逃遁軌跡,姬詠很快確定了妹妹的所在地。
“哦?明知不敵兄長大人的肉棒,所以躲到媽媽房間裏嗎?”
“哈基巧你這傢伙……”
一想到絲縷未著的傲嬌妹妹躲在媽媽房間裏瑟瑟發抖,姬詠胯間的傲物又硬了三分。
強烈的興奮沒有讓他變得粗暴野蠻,反而產生了一種欲揚先抑的小心翼翼。
少年壓制住呼吸,放輕了動作,似鬼鬼祟祟的小偷,推開了虛掩著的臥室門。
“哇哦,色爆!”
剛一進門,姬詠便被眼前的妙景刺激得熱血逆流,大腦發燙。
並不知曉兄長大人尾隨自己的絕色妹妹,此時正哼唧哼唧的跪趴在床頭櫃前,再次找出女巫媽媽巫術錯題集的她,正滿心歡喜的翻閱著呢。
“這個是透明巫術?怎麼只能對別人使用呀,要是哥哥看不見我的話,就可以報復他了……好可惜呀……”
姬韻巧嘴裏嘟噥著,雖說有些遺憾,但她還是立刻按照講解內容,試探性的聯動體內的巫力。
大概是小女巫體內的巫力十有八九都是來源於親哥哥精液的緣故,每次巫力湧動,純粹巫力的小腹便會湧起一股類似被開宮內射的暖流。
“嗯~咿呀!”
當小女巫小腹上的美麗深紫色幻瞳巫紋亮起的時候,她那因為撅臀沉腰下流姿勢,完全暴露在哥哥眼前的極品白虎小嫩穴也忍不住溢出了渴求交配的花汁!
下流的欲望席捲整具嬌軀,正醞釀熟悉著透明巫術運轉方式的姬韻巧沒心思壓抑,只能任由它引導自己的肉體。
於是乎,極品蜜桃臀哆嗦顫抖兩下,雪糕玉足也羞澀的蜷縮起了足尖,借助白虎小穴流出的淫汁,白白嫩嫩的大腿也曖昧的摩挲不停,空氣裏逃逸出一股勾引雄性的色色激素。
“嘶,不上不是人!”
正在欲火上的姬詠哪里受得了這種誘惑,原本還說要挑逗一下妹妹的他,現在只想把又硬又脹的大雞巴完全塞進眼前的白虎嫩穴!
至於之後是開宮內射兩發精液還是三發精液……算了,先操上再說!
“啪!”
“誒?呀!”
兄長大人的手掌輕拍妹妹雪臀,突然的驚嚇令姬韻巧的屁股再次哆嗦,不等少女扭頭查看,一股名為一插到底的狂野蠻力將她整個下體分開。
只是一下挺刺,剛剛還夾緊大腿害羞摩擦的小女巫直接癱軟,雙腿咻的一下岔開,細腰蜜臀什麼的頓時滑落貼地。
“哥!你,嗯嗯,你壞!”
姬韻巧正在學習巫術,正是最敏感的時候,此刻突然被插入,小腹深處的巫力直接化作熱燥亂流,要了小女巫半個身體的力氣。
羞死了羞死了羞死了!
這種事情被親哥哥插入什麼的,巫術怎麼都沒法練習了啊!
“笨蛋巧巧!哥哥這是愛!”
姬詠暢快挺腰,大雞巴強勢進出幾個回合,順利挑起妹妹陰道的活躍後,才深吸一口氣插到最深!
啪!
兄妹二人的身體完全貼在一起,姬詠的腹部近乎把妹妹翹到犯規的蜜桃臀完全壓癟!
“呼……呼……巧巧……好色,哥哥想要,呼,全部插進去……把大雞巴,嘿嘿,都給最愛的巧巧!”
雞巴到底,龜頭頂住花心緩慢研磨,灼熱的氣息自上而下噴出,喘息之激烈,甚至噴開了女巫妹妹發絲,露出了光潔如玉的後頸。
“讓哥哥進去!”
姬詠用兄長大人的命令口吻催促一聲,然後低頭親上妹妹的脖子!
重度兄控甚至忍不住逆推心愛哥哥的小女巫哪里受得了這樣的調情,對哥哥萬分乖巧的黏人欲望以及被頂穴親吻的淫亂快樂相互交織,成功助長了姬韻巧的癡意!
宮頸小嘴舒張又閉合,一瞬的工夫,硬邦邦的大龜頭便插進了還在發育成長的妹妹子宮,將緊致幼巧的花房強制撐大,賦予小女巫比性愛還要激烈滿足的子宮淫樂!
“呀呀,進去了,又給,嗯嗯,給哥哥插進去了!”
“嗚哇哇,本來就~難受~現在,呃呃,巧巧要壞掉了惹。”
“都,嗚嗚,都是哥哥的錯!”
開宮的瞬間,姬韻巧產生一絲羞恥的埋怨。
運行巫術的小腹本來就因為被哥哥的突然插入陷入紊亂,如今又被強制開宮完全塞滿,姬韻巧本能的以為自己會被玩成小笨蛋的。
但好像沒有。
“閉嘴,呼~分明是巧巧,自己勾引的哥哥!”
“還有,嘶,不許……夾那麼用力!壞掉的小嫩逼,哦哦,可沒這麼緊~呼~這麼爽!”
“好你個姬韻巧,故作不敵,實際上想要哥哥掉以輕心,狠狠榨哥哥是吧,真是個……色色的小淫娃!”
“幹死你!哥哥幹死你!”
已經被妹妹子宮鎖住的大雞巴很難再發動什麼誇張抽插,姬詠嘴上說著狠,但下體也只能緊貼少女的屁股使勁摩擦,產生沉悶黏膩的“噗噗”動靜罷了。
可即使外面再不激烈,子宮和龜頭相互纏玩無套交奸的內部卻能讓這對兄妹欲仙欲死。
姬詠被妹妹還沒從巫力暴亂中緩過神來,仍然淫蕩痙攣吸吮龜頭的子宮內壁搞到齜牙咧嘴。
姬韻巧則是因為哥哥的龜頭激烈研磨以及拖拽宮頸肉環的刺激爽到直流口水。
小女巫想像中的崩壞並沒有到來,因為兄長大人看似兇惡狠厲的大肉棒,竟然能使躁動的巫力漸漸平復下來。
熱燥斂去,異樣的舒暢溫暖包圍著姬韻巧的整個下身~
“哥哥~嗚嗚,好,好蘇福(舒服)~”
陰差陽錯被撫慰住了身體不適的姬韻巧找回了平日裏的活潑。
於是恩將仇報的小女巫第一時間向後勾腿,白絲足尖精准踢中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哥哥。
“靠!”
姬詠已經被妹妹的極品子宮榨得只剩一口氣,正想著等會再操冷靜一下,沒成想妹妹調皮的小腳踢上自己屁股,幫自己的身體推了一下。
龜頭順勢頂撞,絲毫都不帶怕的子宮立刻痙攣拼命蠕動,一下就把外強中乾的大雞巴榨到氣急敗壞。
腫大到極限的陰莖於嫩穴子宮內一頓顫抖,一股又一股精液便洶湧噴出,沒好氣的澆灌給了親生妹妹的小子宮……
“哥哥的好巧巧,你不是女巫嗎?怎麼不會把自己變壯壯?”
率先從射精餘韻中緩過來的不是此刻調笑妹妹的姬詠,而是哼哼著扭動腰臀,撒嬌著要哥哥把自己抱起來的小女巫。
“那個是強化巫術……媽媽的錯題集裏又沒有。”
姬韻巧仍被壓在地上,漂亮的手指懶洋洋的翻閱著筆記。
她並不是過目不忘的天才,而是早把裏面的巫術流覽過好幾遍,十分篤定沒有哥哥所說的強化巫術。
如果姬嵐嵐在場,肯定會忍不住賣弄傲嬌。
強化巫術是她在女巫學院裏最得心應手的一招了,因為太熟悉,所以才不會出現在這位笨蛋女巫的錯題集上。
至於原因,大抵是剛剛和妹妹姬幻盈剛開始接觸這個巫術時,那位天才冷漠妹妹的一句無心之言吧。
“強化巫術?真是雞肋,不過要是姐姐的話,應該很適合吧?至少把隊友強化後,就能心安理得地躲在後方等待保護呢。”
……
“下次找她學去。”
姬詠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妹妹的脖子,身子慢慢蹲起。
趴在地上的雪白裸體又變成了一塊無骨毛巾,少年隨意環住妹妹的小蠻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抱了起來。
即使龜頭仍和子宮相連,但姬詠還是不管不顧的和妹妹一起摔進了柔軟的床上。
“嗯~好脹!”
大床傳來沉悶的砰聲,緊隨其後的便是小女巫驚訝無語的呻吟。
哥哥是真的不怕把妹妹子宮玩壞嗎?
太過分了,以後不給他生寶寶了。
姬韻巧趴在床裏氣鼓鼓的想著,可惜她的碎碎念只持續了片刻,精力無窮的兄長大人又環住她的腰在床上滾了半圈。
少女玲瓏有致的裸體壓在了哥哥身上,不等她扭動屁股坐穩,姬詠也悶哼著撐床坐直,親昵友愛的把妹妹環在了懷中,並且還是在性交的狀態下。
“哥哥的好巧巧喲!”
姬詠可太喜歡了,把一絲不掛的妹妹當金絲雀般窩在自己懷裏什麼的,就跟抱住了滿滿的幸福似的。
爽!
“哥哥,你好癡漢哦~”
姬韻巧扭扭臉,緋紅面龐帶著幾根發絲在哥哥臉上貼貼,一句笑嗔,似那引爆火藥的引線,姬詠身體怔了一下,仍然塞在妹妹子宮裏的大龜頭又忍不住蠢蠢欲動起來。
“哥哥是癡漢,巧巧就是癡女!”
“哪個女孩子的子宮和巧巧一樣色,哥哥的龜頭還沒拔出去呢,就忍不住磨來磨去,怎麼?還沒喂飽咱們家的小女巫啊?”
姬詠吹開妹妹臉上細發,並用食指輕輕刮了刮少女的雪白鼻翼,盡顯寵溺。
“我,我是在吸收巫源好不好!”
姬韻巧的小粉唇噘起了傲嬌滿滿的弧度,打著催發對巫源欲望,放縱子宮內壁貪婪吸收親生哥哥精液旗號,實則不斷以下流黏人的吮吸節奏刺激大龜頭發情的小女巫,莫名有種口是心非的可愛呢。
“那哥哥的巫源喜歡嗎?”姬詠咬牙,身子淺淺頂撞一下!
這個姿勢帶來的衝擊感不強,但對於被哥哥親密抱在懷裏的妹妹來說,除了能收穫被頂玩子宮的愉悅後,哥哥的身體也和自己親密摩擦,實在幸福。
姬韻巧開心得露出了滿足的星星眼,乖巧似她,甚至張嘴輕輕吮了吮哥哥的手指:“唔~滋哈~洗帆(喜歡)!”
看著妹妹癡情又迷離的樣子,姬詠忽然有點怪異。
那就是媽媽和妹妹到底是對自己愛得更多,還是因為精液是巫源才這麼迷戀自己的呢?
短暫的困惑在下一刻又被少年想到了真正的答案。
顯而易見,兩種都有,但不可避免的是,笨蛋媽媽在最開始榨自己時是為了互相取悅,調和母子之間的“和諧”關係。
而姬韻巧這個大逆不道的癡妹,學了巫法後第一時間逆推自己!
脫脫的重度兄控,沒救了!
姬詠覺得自己有些不爽,大抵是因為失憶巫法的緣故。
如果喜歡,為什麼不敢直接面對呢?
非要把自己整失憶,隱瞞了不少淫亂美好的記憶,媽媽和妹妹好自私哦!
“以後不許再對哥哥使用失憶巫法!懂了嗎?”
姬詠嚴肅警告一句,豈不料懷裏的乖巧妹妹突然露出了狡黠的表情。
“原來哥哥最怕這個巫法呀?”
姬韻巧笑起來,兩頰凹陷出可愛的梨渦。
但姬詠一點也不覺得可愛,尤其是看到妹妹小腹上的淫……哦不,巫紋逐漸發光,明顯是要施展巫術時,更是氣急敗壞。
“太過分了,居然不聽哥哥的話!幹死你這個叛逆妹妹!”
姬詠一怒,雞巴開始全身姿態。
只見少年往下一趟,雙腿伸起蹬住了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強健有力的臀胯似機器般不斷往上頂撞,同小女巫的屁股發出了綿綿無盡的清脆碰擊聲!
“咿呀哦哦哦,哥哥,你……慢點,我的巫法要,呃呃,要施展……不是,是巧巧,咿呀呀,巧巧的小子宮受不了惹!”
“放屁,巧巧的子宮,嘶,耐操得緊,你就是想用失憶巫法,呼,欺負哥哥!幹死你!”
“不,唔哈哈,不是的……嗯嗯,巧巧真的,咿呀呀,不行了~哥哥~哥哥輕點,把巧巧,咿呀,巧巧的子宮頂壞,以後不能……嗚嗚,不能給哥哥生寶寶了惹……哥哥輕點嘛!”
小女巫說之以情,曉之以理,甚至不惜出賣最為私密的子宮,允諾其成為給哥哥授精生產的免費工具。
姬詠肯定是不會信的,但他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不可能每時每刻都用大雞巴頂叛逆小女巫的子宮,也相信妹妹只是跟自己調皮胡鬧而已。
“下不為例~呼~不然哥哥就不~嘿嘿,不讓臭巧巧懷孕生寶寶了!”
姬詠放鬆下來,四肢舒展平躺在床上,壞笑警告道。
被強行輸出了一陣的姬韻巧身子也完全軟綿下來,滑嫩的皮膚傳來一陣運動過度的溫熱,伴隨著她青澀眷戀的忸怩動作,蹭得哥哥很是舒服。
“哥哥,你說為什麼只有失憶巫術對你,嗯~有用呀。”
小女巫仍然好奇,跟哥哥搭話的同時,還貼心的握住身下少年的手掌,幫他摸上自己胸前的小白兔。
“我怎麼知道?”姬詠連巫術怎麼生效都不清楚,自然是回答不了妹妹的提問,“不過我猜這招是精神攻擊?哥哥魔抗太低的緣故?”
“哈哈,哥哥少打點遊戲!哪有什麼魔抗呀!”哥哥的玩笑話逗得妹妹很開心。
少女柔若無骨的調皮小手快樂的拍打著兄長大人的手背,連帶著那只被哥哥握住的奶子都色氣的顫抖起來。
“哥哥這是舉例!舉例好不好!”
姬詠又急,手掌狠狠掐了一下妹妹的乳尖,身上的小淫娃頓時夾緊了嫩穴,白絲玉足也氣鼓鼓的踢踏哥哥的小腿以示報復。
一頓嬉鬧膩歪過後,兄妹二人才再次坐起身子。
“哥,幫我,去,去敏!”
“什麼?去什麼敏?”
姬詠沒理清楚可愛妹妹的腦回路,直到美少女咿咿呀呀的扭動雪臀,以緊致宮頸纏吸龜頭,進而拖拽哥哥身子向前重新拿到媽媽的錯題集後,姬詠臉上才浮現出“還能這樣玩”的錯愕表情。
“小色巧!你該不會要和哥哥一邊做愛,然後再練習這什麼巫法吧?”
“嗯嗯。”姬韻巧用力點頭,她好像有點喜歡上巫力運轉時被大雞巴爆頂產生不適紊亂,然後又被哥哥溫柔滿足的衝刺安撫下去的舒適了。
為了體驗這種聽起來很病態的快感,小女巫竭盡所能的討好起了兄長大人。
少女漂亮的臉蛋向上昂起,淺淺的啄吻親得姬詠下頜酥酥癢癢,同時妹妹來回扭臀,蜜穴子宮套住肉棒使其攪動不止,進一步增加無套廝磨的親密~
“不許~呼,不許對哥哥用!”
妹妹如此多嬌,哥哥哪里還狠得下心來拒絕?
姬詠放開了對妹妹的懷抱,雙手從一對玉兔移動到妹妹臀瓣,他輕輕往前一堆,乖巧懂事的小女巫立刻把跪坐姿勢變成蹲坐,飽滿色氣的臀瓣不再親昵的摩擦兄長大人的腹部,而是能化身成小彈球,肆無忌憚的抬起下流,淫蕩套弄心愛哥哥的大肉棒!
又白又嫩的桃臀在大雞巴上不斷套弄的確色氣可愛,但眼前的妹妹卻是一隻肚皮會“發光”的小女巫。
相比較於欣賞QQ彈彈的桃臀,姬詠更想看妹妹施展巫法時又不斷受奸的可愛小腹!
“乖巧巧,轉過來~”
姬詠聲音變得溫柔,隱隱帶有請求意願。
心思單純的姬韻巧沒有多想,蹲坐在哥哥身體兩側的美腿迅速收斂,小心翼翼的蜷縮收攏,讓身體變成一顆飛機杯肉球,穩穩當當的坐在了兄長大人的身體上。
“呼~還是~嘿嘿,蠻重的哦!”
姬詠興奮喘息,妹妹渾身重量都壓在大雞巴上,再次增進了交合的親近快樂。
他本是要慢慢扶著小女巫轉身的手掌,剛開始都因為太多敏感的性交使不上力氣。
好在妹妹的小穴和子宮雖緊,但也足夠泥濘,加之交合部位流出了足夠多的黏膩汁液,姬詠強忍著妹妹嬌軀旋轉,蜜穴發動肉褶擰轉榨精的超色情攻勢後,終於是在性器仍在交合的狀態下,把肚子上的美少女掰到了正面。
“哇~惡龍咆哮!嗷嗚!”
姬韻巧蜷縮的身軀忽然舒展開來,尤為活潑的小女巫虛撓著指尖,齜牙咧嘴的賣弄凶萌,像是要給面前的哥哥什麼有趣的驚喜。
“惡龍?看我屠龍寶劍……啊不,是暴奸!”
姬詠心想幼稚,但嘴巴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口迎合妹妹的玩笑,同時向上挺腰,大肉棒不遺餘力的抽插起了這只絕色雌龍的蜜穴子宮。
“誒哦哦~我,我咬洗你!只會……咿呀呀,趁人之危的……嗯嗯,大雞巴勇士!”
哥哥的迅速回應哄得妹妹心花怒放,姬韻巧頓時淪陷進這稱得上是中二的角色扮演裏,並張牙舞爪的沖兄長大人懷裏撲咬上去。
垂涎欲滴的嬌豔唇瓣帶著一抹少女特有的甘甜咬上了哥哥嘴巴,淺淺的撕咬激發了雄性的粗暴。
“唔!”
姬詠悶哼一聲,粗暴無禮的舌頭強勢探出,鑽入妹妹口腔一頓攫取,直到將那根軟綿濕嫩的雀舌完全俘虜,使其心甘情願的纏綿糾吻兄長大人才肯甘休。
與此同時,雌龍的小爪爪也因為刻意抓撓哥哥勇士的胸口受到了嚴懲。
姬詠一手纏上妹妹手掌,一番拉拉扯扯過後,二者終於十指相扣,掌心互磨。
另一隻手更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強捉住妹妹的手腕後又逼迫其抓回那兩隻白嫩蜜乳,受驚玉兔活蹦亂跳又淫蕩變形,最後更是在哥哥輕輕掐了下嫣紅乳尖後徹底屈服。
“咿,咿哈哈~”
“哥哥~嗯嗯,好棒~好厲害呀呃呃~巧巧快被哥哥,嗯嗯,玩~玩壞了惹呵呵!”
來勢洶洶的惡龍終於被大雞巴勇士制服,變成了只會桃臀抽搐痙攣享受高潮的小淫龍!
“哼!這下知道屠龍勇士的厲害了吧!”
姬詠嘴上得意,但動作卻細緻溫柔。
硬邦邦的大雞巴沒有落井下石,順勢暴奸高潮迭起不能自已的敏感蜜穴,並未讓可愛的女巫妹妹變成只會咿呀求饒的小笨蛋。
同時,姬詠又環住妹妹身子,使兄妹二人的位置換了一下,讓巧巧躺在更柔軟的床上,自己承擔輸出進攻的主動位。
“嗯~哈~哥哥~”
媚眼如絲的小女巫看著哥哥坐起身子遠離自己,不免有些懷念剛剛的親昵舌吻以及玉兔摩擦堅實胸膛的美妙。
“不許偷懶哦,說好要練習脫敏的!嘿嘿,快點,讓哥哥看看巧巧的巫術!”
姬詠笑著催促,將妹妹放置床上,就是要她在高潮之時繼續練習,而不是藉口身體疲軟,跟八爪魚般纏在自己懷裏不肯坐起。
那樣的話,自己還怎麼欣賞小女巫一閃一閃的誘惑巫紋呢?
“唔!好……好羞羞的。”
姬韻巧只是想了一下大雞巴頂撞子宮時強制運轉巫力,使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被迫融合所產生的美妙舒適感,她的臉蛋便完全紅透。
即使心理抗拒這種完全暴露的羞恥,但尤為想要討兄長大人歡喜的嬌軀,卻還是色眯眯的忸怩著,在小女巫的甜美囈語下,自然而然的運轉起了巫法。
“巫法……嗯嗯……木頭哥哥!”
“定身術?不行!”
姬詠瞪了妹妹一眼,試圖阻止,他下意識的要把手覆上少女小腹上的深紫色幻瞳巫紋,可還未觸及,小女巫便也伸手上去,以極具戀人親昵意味的十指相扣動作,打消了哥哥的念頭。
“嘶,子宮變得暖洋洋的,哦哦,幹!巫紋閃亮的時候,巧巧的小子宮也,嘶,也會動~好,好色!”
嬌嫩花宮的吸吮和蠕動本來是隨機的,但隨著巫術運作的進行,正在受奸的子宮卻和巫紋心意相通,一個閃爍,一個收縮!
具象化的快樂深深吸引著姬詠的眼神,甚至於忘記固守精關對抗那不斷發力榨精的色氣子宮!
“臥槽,巫紋全亮起來了!”
當閃爍停止,幽邃神秘的深紫色巫紋綻放出攝魂奪魄的光亮時,姬詠驚呼出聲!
“對,嘻嘻,對呀對呀!哥哥給我,定!”
姬韻巧睜大了得意的美眸,迫不及待的要看哥哥想要噴射,但因為身體被禁錮無法動彈,只能哀求自己用力榨他的大肉棒的畫面。
“定你個頭!哥哥爽死了,臭巧巧還不給我動是吧?”
姬詠呆了一下,身子只是傳來短暫的僵直,然後又恢復了掌控力。
下一秒,勢大力沉的頂宮抽插爆發出來,伴隨著龜頭洶湧轟擊攻勢的,還有如高壓水槍般澎湃噴出的粘稠白濁,三兩下就把得意洋洋的小女巫幹壞了。
“咿呃呃,不對不對……怎麼……呃呃,可能……巧巧最會的巫法……居然……呃呃,失效了,嗚嗚,太快了太快了,插太快了哥哥……射得也,咿呀呀,好凶……不可以不可以……巧巧要,呃呃,要變成小笨蛋了嚕哦哦……”
……
“盈盈,叫姐姐~”
咖啡館二樓,私人包廂。
嫵媚成熟的大女巫露出忍無可忍的興奮表情,伸手去摸對面美女的腦袋。
“姐姐,你很無聊麼?”
即將被摸頭殺的紫發大波浪美熟女眉頭微挑,稱得上是妖豔的紫色秀發隱隱發亮。
仿若虛化一般,本該落在妹妹頭上使勁揉摸的手掌徑直穿過,姬嵐嵐摸了個空。
傲嬌如姬幻盈,雖然躲開了姐姐幼稚的動作,但依舊用壓著喜悅的清冷聲線喚了一聲姐姐。
姬嵐嵐一時失手,也不好意思再胡攪蠻纏,自己可是高貴的姐姐大人,怎麼可以跟個小孩子似的總是黏著妹妹呢?
嗯,得讓妹妹主動才對。
“本巫是在測試你的實力!勉勉強強吧,嗯,通過了!”
姬嵐嵐拍拍手,懶洋洋的解釋道。
明明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一個熟婦女巫的姐姐,但姬嵐嵐總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慵懶,很溫馨,也讓人有點小小的嫉妒。
“不只是勉勉強強哦!”
姬幻盈冷豔的美眸閃過一抹戲謔,絕美容貌變得認真。
紫發一閃,這位實力強大的幻系巫女主動出擊。
“幻偶:發妖。”
一根紫色細發被姬幻盈繞指纏下,落地瞬間,一隻實力平平無奇的初級精怪【發妖】憑空出現在了包廂之中。
“發妖是初級精怪,進攻性一般,勝在糾纏和騷擾,我這只又是幻偶,實力只有本體三分之一,雖然姐姐沒參加過戰鬥,但應該……也能拿下吧?”
姬幻盈已經盡可能的收斂實力,生怕傷到姐姐,但桌下的手掌仍在積蓄巫力,做好了秒殺發妖的準備。
“長姐如母!好你個姬幻盈,居然對媽媽動手!逆女!”
姬嵐嵐沖妹妹吐舌,狠狠占了一下妹妹的便宜。
“我可不會認一個廢物姐姐!”
提及母親,姬幻盈的眉宇間多了一抹散不出的恨意,她收回巫力,只是默默看著姐姐。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危險,姐姐,這次就當給你個教訓吧。
“嘶~嗤!”
身形佝僂,黑髮垂落在地的長髮妖物發出刺耳聲響。
咻!
發絲如刀,傾瀉甩出,直逼姬嵐嵐面門!
“怎麼不擋?姐姐這個大笨蛋!”
姬幻盈看著反應超級遲鈍的姐姐,急得原地站起。
本以為姐姐會被發絲擦傷臉蛋,甚至傷到眼睛的妹妹,卻又在下一秒後說不出話。
“哈哈,好,好癢癢!不,不要撓我了啦!”
歸家後與小姬姬“冰釋前嫌”的女巫媽媽把親兒子的大肉棒榨了個爽。
體內巫力的充沛程度可以說是塞滿了每一個細胞。
即使沒有任何戰鬥意識的成熟肉體,也絕不可能被一隻低級複製品精怪擦傷。
發妖帶來的只有酥酥癢癢的搔撓,自然會讓姬嵐嵐錯認為這是妹妹開的小玩笑。
“姐姐偏強化系,她剛剛肯定強化了防禦……”
姬幻盈先是鬆了口氣,但又更加不悅。
她十分不喜姐姐這種放縱散漫的樣子,如果真的碰到了危險,她哪有實力保護自己,更別說家裏的兩個孩子了。
“姐姐,你給我……認真一點啊!”
姬幻盈咬牙切齒道,回應她的只有姐姐一臉呆萌詫異的表情。
“打敗它,我讓你摸摸頭。”
令無數精怪和黑女巫頭疼無比的幻盈大巫,此刻與上頭的小孩子沒什麼區別,為了激發姐姐的戰鬥之心,不惜做出這般可愛的允諾。
“呃?是這樣麼?”
姬嵐嵐一聽自己終於可以揉揉妹妹的腦袋,不免開心起來。
她用指尖在唇上抹了些許口水,然後對準還在“撓癢癢”發妖小心翼翼的戳了兩下。
“劈啪~”
剛剛還逞兇作惡的發妖像是碰到了火星的棉絮,頃刻之間染成了灰燼,地上多出了一根黑黢黢的發絲,早已看不清上方的紫色。
為了隱藏身份和戰鬥,姬幻盈會消耗一丟丟巫力,維持紫發的姿態,那樣即使突然襲擊,頭髮的顏色也不會有很大變化。
紫色是偽裝色,但即便隨手創造一隻幻偶,她的頭髮也會發生閃亮波動。
但姐姐沒有。
姐姐剛剛用出來的巫力遠比自己創作幻偶的巫力多得多,不然沒法瞬秒發妖,甚至把自己的那根頭髮都徹底毀掉了。
可為什麼,姐姐的頭髮沒有變成粉色,她沒動用巫力?還是體內的巫力太多,隨便動用一點所以引發不了肉體的變化?
“哇哢哢,本巫贏了,乖,摸摸頭!”
姬嵐嵐迫不及待,再次湊到妹妹跟前,羞澀又緊張的伸出了手掌。
“我反悔了!”
姬幻盈眼中閃過一絲固執,她當然是喜歡被姐姐大人寵溺的,但她更想探究真相。
紫發微亮,散發出一縷柔和的光彩,似萬法不侵般,阻擋著姐姐手掌的落下。
“不許反悔,好孩子是不能撒謊騙人的,快給姐姐摸摸!”
姬嵐嵐氣呼呼,但頭髮還是沒亮,只是凶了一點的手掌往下落去,竟讓直覺超級敏銳的幻盈大巫嗅到了恐怖的威脅。
“不給就是不給!”
姬幻盈不由自主的將防禦開到最大,紫發散發出奪目的光彩,但姐姐的手掌只是落在上方稍許用力,所謂的屏障不過是氣泡一般無聲破裂。
“姐姐……好強!”
“不給也摸,嘻嘻。”
姬嵐嵐並不知妹妹心中所想,她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只知道自己終於摸到妹妹的腦袋了。
嗚嗚,手感好棒棒哦!
願賭服輸,沒什麼好說的。
但姬幻盈受不了姐姐一直摸。
她看不透姬嵐嵐的實力,或許這個姐姐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需要保護。
或許某些事情,是該跟她聊聊了。
“姐姐,你先把手拿開,我有事和你說。”
“唔……”姬嵐嵐嘟著唇,猶豫好久,才戀戀不捨的收手,“那好吧~”
“呼……”
姐姐的摸頭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危險,但姬幻盈還是如釋重負,慌亂的心終於平靜下來。
“姐姐,女巫議會上我反對小姬姬和巧巧進入女巫學院學習,是為了他們好。”
“胡說,你分明是嫉妒我閨女和我兒子天賦高!”姬嵐嵐哼哼道,一臉臭屁得意的樣子,仿佛她真的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天才寶寶似的。
“唉~”姬幻盈喝了一口咖啡,這才繼續解釋,“姐姐要聽真相麼?很危險哦。”
聽到危險二字,姬嵐嵐終於不再那麼懶散放鬆。
她知道女巫家族的使命,也明白自己當前的幸福和安寧有多麼的來之不易。
這是妹妹僅憑一人之力打出來的,妹妹替自己承擔了太多的危險。
“姐姐應該知道,我給女兒起了一個怎樣的名字吧。”
“嗯……好像是姬黑蝶?”
“姐姐!這是你親侄女!她叫姬墨蝶!”
“哎呀,姐姐本來就迷糊,你莫要凶我嘛!而且姐姐一直叫的都是小蝶,全名記不清很正常啦。”
姬幻盈白了一眼不靠譜的親姐,很快把話題拖回正軌:“墨蝶這個名字,我是按照她的巫紋取的。”
姬嵐嵐歪頭努力回憶了一下小侄女肚子上的圖案,疑惑道:“呃,那不是只灰蝴蝶麼?”
“不,我是她的親生媽媽,第一眼便篤定這是只墨蝶,灰色只是偽裝。”姬幻盈臉上流露出一絲痛苦,“這一抹黑色,是我懷胎十月的時候遺傳給她的。”
“那是黑女巫在我體內留下暗傷,我沒想到……居然會……”
“姐姐,我要說的是,墨蝶其實是黑女巫,她的巫力本源從出生後便被污染了,她只能使用黑暗巫力。”
“我不敢帶她回家族,怕她被懲罰,也不怕暴露女巫的能力,讓她產生其他的心思。”
“可是……還是失敗了。”
“我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給了墨蝶一本黑暗巫法,她為了力量和變強,一個月前離開了我。”
“我還在努力找她,如果沒有成功的話,這一屆新入學的小女巫會成為她的敵人。”
“我,我真的接受不了,姐姐,嗚嗚嗚……”
強大如姬幻盈,也會因為三言兩語的敘述而痛哭流涕。
藏在心裏的哀傷和苦痛無人理解也沒法傾訴,甚至在和姐姐見面時,她仍然藏著這抹痛苦,不忍流露出來。
但這種情感只要一個小小的缺口,便會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難以遏止。
“等下,小蝶的遭遇我很惋惜,但是這和我的兩個寶寶不能入學有什麼關係呀?”
姬嵐嵐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提這種傻乎乎的問題,但她就是想不明白嘛。
“姐姐!墨蝶剛成為黑女巫實力很弱,一定會被培養……她的對手,也只會是剛剛入學的小女巫,難道你要看我們的孩子互相傷害嗎?”
妹妹的話猶如撥開雲霧的大手,掃清了姬嵐嵐心裏的最後困惑。
“哎呀呀,怎麼可能互相傷害啦,我家小姬姬和巧巧超厲害的哦,這肯定是單方面毆打啦!”
“姐姐,你……嗚嗚嗚……”
姬幻盈又哭了,早知道親姐這麼沒臉沒皮,連安慰人都不會還要在自己傷口上撒鹽,就不跟她說這些事了!
……
“巫法:哥哥笨蛋!”
“巫法:木偶哥哥!”
“巫法……哎喲,不許拍我腦袋,媽媽說這樣會變笨的!”
小女巫妹妹不斷在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直到姬詠不耐煩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才終於消停。
兄妹二人已經結束纏綿悱惻的交奸狀態,但姬韻巧依舊黏在哥哥身旁,各種絞盡腦汁的施展巫法。
或是施展巫術時主動親吻哥哥身體,或是將掌心塗滿口水增加巫力輸出,甚至是主動站起身子挺起小腹,恨不得把閃閃發光的巫紋都印到少年臉上,這活潑調皮的女巫妹妹也做得出來。
只可惜一次都沒成功,還被面無表情的兄長大人一個拉扯跌趴在床,緊接著腦袋上也挨了一巴掌。
“胡說八道,媽媽只喜歡拍我腦袋,都沒怎麼拍過你!”
“要是真的拍腦袋變笨,只能說明哥哥變笨了很多還比笨蛋巧巧聰明得多。”
姬詠解釋道,拍打妹妹腦袋的手掌也細心的替她捋順有些糟亂的香發。
“巧巧才不是笨蛋,哥哥才笨咧!”
姬韻巧雙手叉腰,臉頰鼓著氣,伸長了白絲玉足往哥哥大腿上踹踢,精力之旺盛,渾然沒有一絲才被猛操並內射了兩發的軟綿樣。
“別鬧別鬧,我好像突然想明白了。”姬詠隨手捉住亂動的雪糕玉足,自然而然的將它們捧在手掌上摩挲。
儘管色情熟練的撓癢動作讓姬韻巧露出了嫌棄又喜歡的表情,但他卻滿臉嚴肅,認真解釋道:“我只要集中注意力,不想被巫法命中,它就沒法生效。”
“之前哥哥都不知道巫法是什麼,所以才會被媽媽和巧巧連續得逞!”
“對了,肯定是這樣。”
姬詠放開妹妹雙腳,自信握拳滿臉篤定。
“哥~”姬韻巧聞言,漂亮的大眼睛變得撲靈撲靈,“我幫你驗證一下唄!”
除了失憶巫法,其他巫法都對哥哥沒用,姬韻巧早就想動用這招了,現在有了藉口,自然是第一時間凝聚巫力,然後……
“驗證個屁,別亂搞啊,等下還要出去呢!”
姬詠撲上去壓住了迫不及待的姬韻巧,張開嘴巴在這個小精靈似的勾人妹妹臉上又啃又親好幾下後,才將其放開。
“穿好衣服,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你哥我還有點零花錢,帶你去吃大餐!”
“好誒,大餐!”
小女巫饞兮兮,高興到原地蹦跳。
對哥哥使用巫法什麼的,還是晚點再說叭!
……
“哥!這就是你的大餐嘛!”
被姬詠忽悠了一路,蹦蹦跳跳來到某不知名偏僻路邊攤的小女巫,誇張無比的喊道。
“你不懂,就是要這種才好吃……老闆,來點炸串……”
姬詠動作嫺熟,一會不到便點了四五份。
起初的姬韻巧還甩小脾氣翻白眼,但當熱油和食物激情碰撞,產生微妙的美拉德反應,難以形容的油炸香味鑽入鼻腔後,小女巫的眼睛一下就睜大了。
“哥哥~巧巧想吃~嘻嘻。”
“嘿嘿,小饞貓!”
姬詠一陣得意,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妹妹的崇拜。
哥哥存在的意義,不正在於此嗎?
只是可惜這種嘚瑟持續不了太久,畢竟姬詠手裏也沒多少零花。
誰讓家裏那只最大的女巫媽媽完全都不工作,全靠領取家族裏的救濟金周轉一家三口的衣食住行。
姬詠攢了一個月的零花錢,在點了幾根炸串後便消耗殆盡。
雖有心疼,但收穫了妹妹心滿意足笑顏的他心情不錯。
“小兄弟,買這點東西就夠了嗎?”
“帶個這麼漂亮的妹妹出來居然這麼小氣,這和渣男有什麼區別啊!”
一直默不作聲製作食物的老闆突然變得陰陽怪氣,帶著冷意與譏諷的話語脫口而出,兄妹二人猝不及防。
“喂!大叔你會不會做生意啦!”姬韻巧的小脾氣很直接,“快點跟我哥哥道歉,不然以後就不來你這買吃的了!”
姬詠沒有開口,只是疑惑。
他經常來老闆這裏開小灶,兩人也算認識,大叔的話不多,但每次開口的話語都是偏打趣和關心的。
譬如小兄弟這麼帥,交女朋友了沒?
又譬如今天的銷售額沒達標,大叔多送你兩串。
此時莫名性情大變,實在可疑。
不等姬詠想明白,一個陌生的身影也擠到了路邊攤前。
“我,我可以吃一點東西嗎?”
“小蝶肚子好餓,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
年紀與妹妹相仿,但身材卻要比妹妹瘦弱一點的黑裙小姑娘怯生生的問道。
大抵是許久沒怎麼清洗的緣故,小姑娘的頭髮有些打結,亂糟糟的。
她的面龐上盈了一抹病態的白,在純黑色連衣裙的襯托下,似一朵努力紮根在黑暗中的柔弱小花,惹人心生同情。
可就是這麼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主動求助竟沒有換來溫柔以待,甚至還是赤裸裸的惡意。
“嘿嘿,小妹妹連肚子都吃不飽,不如跟大叔回家,嘖嘖,讓大叔好好養養你吧?”
“瞧這臉蛋漂亮的,皮膚白嫩的,大叔已經,嘿嘿嘿,迫不及待了!”
“小妹妹,快跟大叔回家洗澡吧!”
老闆用貪婪的眼睛盯著小姑娘,猩紅的舌頭不斷舔過他發幹的唇瓣。
如若眼神中的淫邪能實質化,恐怕已經變作色眯眯的大手抓向這朵無害小白花了。
“妹妹我們走,不要理這個大壞蛋!”
小女巫的同情心和正義感瞬間被勾了起來,當即就擋在陌生少女面前,狠狠瞪了一眼老闆。
“姐姐,我,我餓。”
說話都帶點顫音的小可憐輕輕扯著小女巫光鮮亮麗的裙角,夾雜著感動和渴望的話語,真的很難叫人拒絕。
“吃我的,這些炸串都給妹妹吃!”
“我家裏還有一些藏起來的小零食哦,妹妹和我一起回家吧,都給你吃!”
“去我家洗個澡吧,然後姐姐也有很多漂亮的小裙裙,到時候也給妹妹穿哦!”
姬韻巧的眼神完全柔下來了,她平生第一次碰到需要她關懷呵護的存在,恨不得將一切美好都送到這個陌生少女面前。
“我,嗚嗚,謝謝,謝謝姐姐!”
黑裙少女感動落淚,伸出有些髒兮兮的手掌想要去牽姬韻巧的手掌,但剛剛觸及又驚恐收回,仿佛這個動作會弄髒對方似的。
“我們走吧!妹妹別怕,姐姐喜歡你哦!”
姬韻巧已經沉浸其中無法自拔,她果斷牽住對方手掌,還是毫不嫌棄的十指交扣,親昵無間宛若親生姐妹,看得姬詠不斷撓頭。
“怎麼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呢?”
“算了,就當是給巧巧做好事了。”
姬詠沒有想很多,跟著兩個妹妹回到了家中。
當黑裙少女來到姬家,看了一眼滿屋子的溫馨和生活痕跡後,臉上的羡慕快要藏不住了。
她受寵若驚,甚至不敢踩上光潔如鏡的地面,直到脫下那雙陳舊破爛的黑漆圓頭小皮鞋,露出嬌嫩白皙的玉足後,才敢踏進去。
“地上好冷的,不可以光腳哦,穿我的拖鞋吧!”
姬韻巧急死了,直接彎下身子幫女孩換上自己的鞋子。
這是姬韻巧從見到陌生少女到現在第一次注意力沒放在後者身上。
得益於此,黑裙少女迅速扭頭,直勾勾的同姬詠對視而上。
那張盈著病態白皙的臉頰依然楚楚可憐,但姬詠卻感覺到了一股憎惡的冷意,少女唇瓣微動,似在默念什麼。
空氣之中隱隱傳來一陣波動和襲擊,進攻對象赫然是少年的腦袋。
一陣不適傳來,姬詠不由自主的拍了拍額頭,臉上露出一絲愕然:“是沒吃東西的緣故,所以有點低血糖?”
黑裙少女並不知眼前哥哥的胡思亂想,見對方面露迷茫,自然認為自己的黑巫法成功了。
終於,可以露出真面目了呢。
當姬韻巧站起身子,再次洋溢著憨甜笑意去牽妹妹手時,對方害羞同意,湊到女巫耳旁,輕輕低語一句。
“啊?這個……”
姬韻巧羞紅了臉,然後趕緊瞪了兄長大人一眼,嬌滴滴的嗔道:
“我要帶妹妹去洗澡,哥哥別,別胡來。”
此話一出,姬詠滿臉苦澀。
他可沒有那麼喪心病狂,在有外人的情況下襲擊洗澡的妹妹。
他只會在沒外人的情況下才幹這種事好不好!
兩個小美人進入浴室後,姬詠也百無聊賴的在沙發上躺屍,明明旁邊沒了活蹦亂跳,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在挑逗他的荷爾蒙,但姬詠卻靜不下心。
因為他滿腦子都是兩個赤裸少女在浴室中用手掌替對方擦拭清洗誘惑部位的場景……
可是,浴室裏真實發生的事情,卻和姬詠的胡思亂想相去甚遠。
“表姐,你一直都這麼單純友好的嗎?”
黑裙少女在進入浴室後不久,便笑吟吟的開口了。
能以表姐稱呼姬韻巧的,在這個世界上想來卻也只有只存在於媽媽描述裏的那個孩子了。
“姬墨蝶?你是幻盈小姨的那個女兒?表妹!”
姬韻巧大吃一驚,她只是有些許模糊印象,因為雙方從未碰過面。
姬墨蝶於女巫一族,是神秘且禁忌的。
姬幻盈將她隱藏得很好,就是擔憂其身上的秘密被發現,就連姐姐一家也不許這個女兒接觸。
“和媽媽說的一樣,你們兄妹倆都是很單純和天真呢。”
姬墨蝶不再掩飾自己的羡慕,或者說是嫉妒!
“不像我,從小就過得不好,甚至擔心受怕,所以,表哥表姐,你們肯定能理解我是一個……壞表妹吧?”
說罷,姬墨蝶身上巫力湧動,小小的身軀湧出陣陣黑氣,那是純粹的負面情緒,與所謂的巫源大相徑庭。
它狂暴,它瘋狂,它充斥著濃烈的危險氣息。
如此偏激的力量流轉於小表妹身上時,也將她此刻的情欲過激化。
“明明,是我的媽媽付出更多,我的生活,理應更美好呀!”
“我才是那個要被大家關愛的孩子,姬韻巧,我喜歡你的一切。”
“你有個好媽媽,有個好哥哥,有個好家庭,我可以……跟你交換嗎?”
姬墨蝶表露出搶佔所有的貪婪,她的巫術悄然發動,掌心間的閃爍出黑色印記,而姬韻巧的掌心裏,竟也有個一模一樣的!
是什麼時候留下的呢?
大概是天真小女巫主動和陌生人十指相扣的時候吧?
“你這個騙子,我不怕你!”
此時此刻,姬韻巧終於感受到了威脅和惡意,憤怒加持下的小女巫試圖火力全開,但拼命調動體內的巫力,掌心的奇怪黑色印記便越發明亮。
它似乎矇騙了自己的肉體,取代了小腹巫紋。
而且更要命的是,巫力拼命湧動,但身體還是沒法發動一招,反倒是對面的姬墨蝶露出了癡迷且更加嫉妒的目光。
“不要白費力氣了!”
少女輕斥,蘊含滿滿的鄙夷。
“寄生印把你我之間的巫力完全調轉了,只要我不動用自己體內的巫力,你就沒辦法出招!”
“這可是大巫的巫法,你這個小女巫都算不上的傢伙,還是別費力氣了。”
“乖乖待好,讓我取而代之吧,表姐……不,我以後要叫你表妹了呢。”
涉世未深的姬韻巧一聽自己要和素未謀面的表妹交換人生,頓時慌亂無措,她激動起身想要逃離這裏,尋求哥哥的幫助。
剛剛轉身,姬墨蝶便使用剛剛姬韻巧送給她的巫力出招。
“我可不止會黑巫法!你的巫力,我一樣能用!”
遺傳了姬幻盈天賦的美少女傲然低語,巫力運轉片刻,巫法直射而出。
“噤若寒蟬!”
“作繭自縛!”
連續兩道超標準巫法施展而出,瞬間讓邁步欲逃的姬韻巧無法發聲又渾身被縛!
沒法調動巫力之後,姬韻巧弱得不值一提。
而在看不到身後敵人的狀態下,小女巫的內心更是惶恐到了極點,直到一對柔軟手臂從後方環住她的腰肢,為她帶來全裸的擁抱時,姬韻巧才拼命控制身子,艱難扭頭。
“表姐,這是寄生印,我要模仿你的一切……包括肉體!”
“不要覺得虧哦,人家只是營養不夠柔弱了些,但皮囊不比你差哦!”
姬墨蝶說著細嫩柔和的安慰話語,但她的表現卻盡顯貪婪與瘋狂。
她伸出嫩舌,如致命毒蛇纏來,在渾身顫抖的小表姐臉上,脖子上,甚至肩膀上著迷親吻。
當滑嫩的舌頭掠過敏感皮膚之時,姬韻巧身上的衣物也被一件件的剝離。
“表姐,對不起,我太……呼……我太滿意了……天呐,你和我一樣……唔嘛,都是極品白虎呢~我們果然是,血緣最親密的~哈,同齡女巫!”
“你的身體,呼,比我飽滿好多!不,這是我的身體……表姐,把它給我好不好?滋滋,給我!”
姬墨蝶內心的暢快混入了瘋狂之中,然而她越是親吻愛撫,眼裏便溢出更多的滾燙淚花。
她越是喜歡姬韻巧的一切,內心的自卑和嫉妒就越強烈。
因為姬韻巧所享受的一切外在,都是因為她是姬韻巧這個人才有的,溫柔慈愛,每天都能關心照顧女兒的好媽媽,以及所有女巫都夢寐以求的親生哥哥!
只有姬韻巧這個身份才能得到,並非屬於她姬墨蝶!
而姬韻巧的內在,她姬墨蝶也奪不走。
所謂的交換人生,無非是利用黑巫法研究模擬這具名為姬韻巧的身體,然後在自己皮膚表面附著一層偽裝巫術,令所有人都誤認為自己就是姬韻巧。
她從前得不到美好,以後也只能披著表姐的皮,如下水溝裏的陰暗老鼠貪婪享受。
但即使這樣,姬墨蝶也心滿意足了。
她寧願成為一個幸福的替代品,也不要做回可憐的自己。
“表姐,嗚嗚,我會,我會成為最好的姬韻巧的……表姐我保證,你的名字……一定會響徹整個女巫家族……不要怪我……我太羡慕你了……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最終,姬墨蝶停下了如膠似漆的愛撫和纏吻。
她收住了毫無意義的懺悔和道歉,又恢復了冷漠無情的樣子。
並堂而皇之的以姬家女兒的身份,在浴室裏認認真真的洗乾淨了身體。
如她所言,除了些許的營養不良導致的瘦弱外,她的皮囊並不比姬韻巧差。
二女皆是絕美,一個多了活潑調皮和呆萌,十分討人歡喜。
另一個則是生人勿近的冷豔,猶如帶刺玫瑰的氣質搭配一具嬌小玲瓏的肉體,簡直能讓男人不能自已。
“表姐,你說我要不要活潑一些呢?哥哥應該會喜歡黏她的妹妹吧?”
“不過,我想是哥哥的話,就算巧巧什麼都不做,哥哥都會忍不住疼愛吧?”
姬墨蝶並不是故意挑釁,而是她內心真的這樣想。
在姬韻巧幾乎要吃人的怒視下,二女換上了彼此的衣服。
而後,步伐變得輕快,甚至略帶俏皮蹦蹦跳跳的姬墨蝶,牽著難以動彈的姬韻巧離開了浴室。
剛來到客廳,姬墨蝶便莫名感覺身體一怔,似被什麼很可怕的東西盯住了一樣。
“精怪?”
此刻身穿姬韻巧衣裙的美少女縮了縮脖子,眼裏閃過一絲警惕。
殊不知那一抹令她心悸的眼神恰巧是沙發上人畜無害,陽光帥氣的少年。
“嘶,好興奮,兩個妹妹剛洗了澡,呼,頭髮還是濕濕的……咕嚕,感覺空氣裏,有股很棒的清香……要死要死,絕對不能在外人面前發情啊。”
自從兩個妹妹進浴室沐浴後,姬詠滿腦子都是少女香豔裸體蹭蹭抱抱又摸摸的香豔畫面。
旖旎的淫亂在他體內揮之不去,直到二女出來。
姬詠本以為有外人在場,自己應該會迅速收斂欲望,豈不料洗完澡後的黑裙妹妹,顏值直接暴漲了好幾個點。
尤其是這個漂亮丫頭努力睜大水霧朦朧的大眼睛,帶著格外期待渴求的欲望看著自己。
媽的,這妹妹不會對我一見鍾情了吧?竟然這麼主動!
姬詠有點害羞,一時之間沒把持住,雞巴便再也壓不下去了。
還好,他有一個隨叫隨操的妹妹。
“咳咳,我說巧巧啊,你不是說要拿東西給這個妹妹吃嗎?要不要哥哥幫你拿啊?”
姬詠輕咳兩聲,沖自家的可愛妹妹露出和煦笑顏。
他眼裏的寵溺和愛欲毫不掩飾,初次扮演姬韻巧的姬墨蝶竟看得有點失神。
這個表哥眼裏的疼愛,宛若炙熱的烈陽,從來就極少得到過愛的姬墨蝶,頓時害羞低頭,指尖捏揉裙角又以下齒緊緊咬唇,根本不敢和姬詠對視一眼。
“哇靠,巧巧好色,嘿嘿,她肯定猜到我要操她了,在其他妹妹還在家裏的時候跟哥哥啪啪,一定老害羞了!”
此時妹妹的羞怯,比主動求愛的勾引更容易讓興致勃勃的哥哥難以自拔。
“走吧,哥哥跟你去!”
姬詠大搖大擺走近,身體帶來一陣微風,其中混入了年輕張揚,渴望寵溺雌性的荷爾蒙味道。
姬墨蝶瓊鼻微皺,霎那間身子又軟了三分。
這就是哥哥麼?好像有點霸道放肆誒,但身子好想要,好喜歡依賴!
反正我也不知道表姐的房間和零食藏在哪里,就跟哥哥一起去吧?
姬墨蝶把頭低得更低,聲若蚊蚋的輕嗯一聲,她不爭不搶,像個乖巧小媳婦似的跟在姬詠身後,亦步亦趨。
身體難以動彈的真·妹妹姬韻巧,聽到哥哥被偽裝矇騙,輕易帶著那個壞表妹進自己房間的動靜,氣得臉都紅透了。
“笨蛋哥哥,以後不給你操了,嗚嗚嗚……等下,哥哥要是把姬墨蝶這個大壞蛋當成我,會不會……”
想到壞表妹會被哥哥隨時推倒,小女巫蹙緊的眉頭又意外的舒緩開來。
對於哥哥,姬韻巧沒有很強烈的專屬霸佔欲,不然也做不出她剛剛和哥哥亂倫完,就設計讓哥哥姦淫成熟女巫媽媽的事情了。
在某個瞬間,這位天真單純的小女巫,還很期待哥哥用大雞巴替自己教訓小表妹呢。
對於不諳世事的姬韻巧來說,貌似讓壞蛋臣服在兄長大人的胯下,似乎就是最棒的報仇方式了。
“哥哥,我,我忘記零食藏哪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姬墨蝶還是頭一次,她的心臟莫名加快,身體也本能的疏遠了一步年輕氣盛,精力滿滿的姬詠。
“在床底呀,你這個小迷糊……嘿嘿,欲擒故縱是吧?哥哥承認,被巧巧撩到了呢!”
姬詠以為這是妹妹的調情,欲火更加旺盛。
巧巧越來越調情了,她明知道零食藏在哪里,卻還是要提問,搞得自己好像是誘騙單純無知美少女的大色狼一樣,就等著傻乎乎的妹妹鑽進床底,露出毫無防備的屁股被自己無套猛操呢!
幹,只是想想,雞巴便硬到爆炸哦!
“啊?我,我沒有啦。”
姬墨蝶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表哥的眼神怎麼跟看小白兔一樣,好有侵略性哦。
姬韻巧涉世未深,是缺少了人心險惡和接觸戰鬥之類的內容。
同樣的,姬墨蝶在某些方面上也屬於涉世未深,譬如親情,家庭,男女之愛上。
如果是真的姬韻巧聽了姬詠這話,絕對會氣得蹦起來用小腳輕踩癡漢哥哥的鞋子以示抗議,而不是這樣有氣無力的辯解。
只是姬詠深深沉浸在妹妹故意裝純的扮演之中,只覺得這個色丫頭是故意的。
雞巴又可恥得變硬了,等會插入的時候一定要一口氣幹進子宮,故意裝純的妹妹,就得被徹底侵犯啊啊啊啊啊!
姬詠默默發誓,呼吸急促的他在姬墨蝶彎腰跪地的瞬間解開了褲子,放出了完全發情的大肉棒。
但天真無知的美少女小心翼翼的把頭鑽進床底,去拿私藏零嘴的小箱子時,外面的少年已經找到了最適合後入衝刺的體位。
那就是身子微微前傾,既可以抓床借力,又可以以斜上方向下衝刺的角度直轟妹妹的嫩穴子宮!
“媽的,忍不住了!好巧巧,不要叫太大聲,哥哥儘快!”
姬詠低吼一聲,床底的小美人一陣茫然,但還是乖乖的嗯了一聲,然後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姬墨蝶上一秒還在疑惑自己幹嘛要捂嘴,下一秒便緊緊摁住嘴巴,美麗的黑瞳完全睜大,嬌小胴體噗的一下完全貼在了地上!
“怎麼……可以這樣……”
從裙擺撩開到扯下內褲用了兩秒種時間。
但姬詠又大又粗的肉棒從插入白虎嫩穴到撞破清純薄膜,再到轟開處女子宮只用了半秒不到。
甚至仍有餘力的肉棒還將美少女毫無防備的上半身頂到貼地,本該抗拒強暴的下半身,鬼使神差的向上撅了起來。
“我,嘶,巧巧你怎麼……哦哦,這麼緊!幹,沒,沒那麼興奮吧!”
“哥哥說會很快,也不是讓你,嘶,這樣榨我啊!”
姬詠哪里體驗過暴操處女小穴的滋味,就連親生妹妹的第一次,他也是被動享受,後來還被失憶巫術抹除了記憶。
如今真實體驗處子性交,他這個操穴老手竟有點捉襟見肘。
但還好……這次性交註定不能太長,儘量放縱才是他該做的事。
“啪,啪啪!”
姬詠硬頂生澀和緊窄艱難抽插兩下,粗獷大棒粗暴摩擦嬌嫩肉褶,強制拖延延伸開發處女陰道什麼的,直接要了姬墨蝶半條命。
死死捂嘴的手發揮了它該有的作用,少女如泣如訴的哀怨抽泣沒有傳遞出來,自然也沒能阻止體內大肉棒的進一步淩辱。
“不行不行,真的,嘶,好緊,哥哥已經快射了,不敢插了,還是爽一爽,嘿嘿,巧巧的子宮吧。”
姬詠並不羞惱自己這次的“早洩”,只要每次都射得舒暢,而妹妹也得到滿足,那便是酣暢淋漓的性愛。
他愜意扶床,身體興奮搖晃,不斷磨蹭妹妹的臀瓣。
記憶中豐潤飽滿的桃臀,如今摩擦起來略顯瘦削,意外地多了一種美妙的緊致和彈軟。
記事後不久便被母親要求強身健體,以對抗精怪的小女巫,其皮膚也是更加緊實,而那可愛臀瓣更是出色的Q彈。
只可惜第一次意識到它美好的,卻是小女巫的親表哥。
姬詠暢快扭腰兩下,待龜頭磨爽了那同樣變得笨拙生澀的小子宮後,便喘息著放鬆精關,將精液無腦噴出!
“好,呼,好爽!”
明明胯下是操習慣了的妹妹,但這次灌精還是讓姬詠爽得不行。
不知道為什麼,妹妹的子宮這次變得又小又嫩,精液捧在子宮內壁上時,這狹窄緊澀的溫床會超級抗拒的蠕動收縮。
才灌出去的粘稠白濁肆意翻湧,甚至要回灌進姬詠的馬眼,導致後續的噴射並不順暢,只能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噴。
少了一份酣暢,但精液積蓄片刻強行噴出,宛若將快感壓榨再爆炸開來的銷魂愉悅,卻是叫姬詠永生難忘。
一次子宮灌漿,短短不過幾十秒,卻也能爽到才操穴不到五分鐘的他雙腿打顫,不久後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好巧巧,哥哥簡直愛死你了!”
姬詠恢復體力的同時,小心翼翼的環住酥軟妹妹的纖腰,將她從床底一點點的拔出。
雖然胯下的小美人背對著自己,但姬詠還是敏銳的感覺到這具嬌軀在小幅度哆嗦。
有難以置信,有羞恥,更有一絲無法遏止的滔天怒意。
“拔出去!”
姬墨蝶用沙啞的聲音,不帶一點情感的冷漠開口。
這不是忙裏偷歡後被心愛哥哥滋潤疼愛後的甜膩撒嬌,而是想要殺人前的死亡預告。
“呃……”
姬詠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或許是自己射太快了?
好像是這樣,巧巧這次都沒怎麼濕誒,後面也沒高潮。
奇怪,她怎麼這麼不敏感啊?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剛插進去就噴了嗎?
姬詠詫異,動作卻熟練,他用雙手壓著少女臀肉,緩慢又溫柔的將依舊堅挺的大肉棒往外抽離。
“唔!嗯嗯,好疼!混蛋!呀,怎麼可以……這麼……過分……嗚嗚,欺負人!”
被操得微腫的穴肉和宮頸被這般拖拽拉扯,短促似針紮的不適此起彼伏,讓姬墨蝶心裏委屈到了極點。
青澀懵懂的超緊處子子宮還沒學會怎麼夾緊男人的性器,姬詠多花費了一絲力氣,最後還是成功的拔了出來。
“去死!”
肉棒離體的瞬間,姬墨蝶的美腿狠厲後踹!
這可不是天天呆在家裏追劇打遊戲的宅女妹妹能發動的力量,從小便被迫跟著母親鍛煉變強的姬墨蝶,其後踢是極具危險性的。
但可惜的是,她剛剛才被狠操過一頓,而是還是連帶破處插子宮的那種。
恨意滔天,但酸脹難受的身體只能發揮出三分的憤怒,剩餘皆是不甘。
姬詠肚子一疼,被迫後摔出去,揉了好幾下受擊處,他無奈扯了扯嘴角:“姬韻巧,你在鬧哪樣?”
“我廢了你!”
此刻,已然黑化的姬墨蝶終於離開了狹窄逼仄的床底,她臉上不帶一絲情感,抬手便是巫術!
“淵破!”
女巫家族,共有四大脈系。
虛無縹緲的幻術系,輔助類型的強化系,精巧絕倫的操控系,以及戰鬥系。
而姬墨蝶,偏戰鬥與幻術。
此招名為淵破,於某處凝聚巫力使其成光點,旋即綻放發生爆炸。
如若攻擊落在初級精怪弱點,足以將其擊殺。
姬墨蝶沒有選擇攻擊姬詠腦袋,而是以強烈的恨意在那根仍然兇惡的大雞巴附近施展了這招。
她要看到血流成河,玷污了自己的男人跪地慘叫!
“嗯?什麼玩意?”
姬詠看著妹妹突然中二,然後自己大雞巴附近白光一閃。
硬邦邦的大雞巴有點癢癢,大概是剛剛沒射乾淨的緣故,姬詠居然又忍不住哆嗦兩下!
一道混著性汁的稀薄精液劃開空氣,精准無誤的落到了妹妹滿是戾氣的漂亮小臉上……
“姬詠!你該死!”
姬墨蝶快要暴走,她不知道為什麼對方一點事都沒有,但她已經不能再動用巫力,之前姬韻巧強行動手,平白被寄生印送到她體內的那些巫力已經消耗殆盡。
她若是調動黑暗巫力,只會被寄生印送到姬韻巧身上。
換句話說,如今的她也從小女巫變成了普通人,幾乎不可能打過眼前正在發情,身體強健的雄性。
“臥槽,又罵我?姬韻巧你要上天?”
姬詠無語了,可性情大變的妹妹已經起身講他撞開,跌跌撞撞的離開了房間。
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的姬詠若有所思,但最後還是壓住不安,深吸一口氣使自己恢復了鎮定。
“既來之則安之,無論你是誰,被我操過就是我姬詠的飛機杯了!”
收斂忐忑,姬詠拿出零食,悠哉悠哉的回到了客廳。
既然妹妹不是妹妹,那麼眼前的黑裙小啞巴,應該就是真正的姬韻巧了吧?
“動也不動,小妹妹這麼害羞的嗎?”
姬詠繞著姬韻巧轉了兩圈,成功的收穫了美少女一個大大的白眼。
幾乎是瞬間,哥哥便確認了眼前人的真正身份。
如此傲嬌率性,不是他的乖巧巧又會是誰?
當然,姬詠不能現在就和妹妹相認,他到底只是個“普通人”,眼前的妹妹顯然遭受了巫術的迫害。
他不知道怎麼幫助妹妹,因此解鈴還須系鈴人。
至於現在,就簡單挑逗一下不會反抗的巧巧吧?
“小妹妹,你吃了我家的東西,不應該付出點什麼嗎?”
姬詠抱起妹妹,將她帶到沙發上,他動作猥瑣,手掌落在黑色裙擺之上,便一下掀起露出雪白大腿,而後以掌心曖昧摩挲,盡情享受少女皮膚之嬌嫩。
姬韻巧自然是不能說話,她只是把眼睛瞪大老大,不可思議的同時隱隱透露出一抹傷心。
她搞不明白,哥哥為什麼會對一個陌生小姑娘發情,做這種變態的事情。
在哥哥的視角裏,自己可是姬墨蝶的樣子啊,哥哥怎麼能……
“哥哥也是個大壞蛋,臭流氓!”
姬韻巧很是鬱悶,心裏偷偷罵道。
可於事無補,大概是見自己不做反抗,姬詠的動作越來越大,手掌插入了妹妹股間,於裙底之中撥開內褲,撫上花穴。
“嘖嘖,原來妹妹也是白虎!和我家妹妹一樣呢!哥哥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姬詠手指摸動,熟練的技巧輕而易舉的讓天生就是要被哥哥操的妹穴發情流汁。
憤憤不平的姬韻巧也被情欲侵染,凶巴巴的眼裏染上一絲迷蒙,就連臉蛋都紅透了。
小女巫的心臟跳得飛快,莫名的情愫讓她抗拒又期待。
雖然哥哥玩弄“無辜”小女孩讓她生氣,但她卻想要體驗哥哥用對待她人的方式玩弄自己,比較一下她和外人之間到底有什麼區別?
在姬韻巧意亂情迷之時,沖出房間又鑽進浴室裏的姬墨蝶也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她報仇暫時無望,第一時間肯定是清洗身上的屈辱痕跡。
可細嫩的手指拼命攪動抽插粉嫩處子穴,卻也沒能帶出一絲一毫的白濁。
“該死該死該死,混蛋表哥,居然射那麼裏面……全鎖在子宮裏了……我,我快瘋了,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的,嗚嗚嗚……”
姬墨蝶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腦袋縮在雙膝之間默默抽泣。
她恰好沉浸在悲傷,無心清洗身子之時,她小腹上那只展開雙翅的黑蝴蝶巫紋卻是一閃一閃,通體黢黑的紋理漸漸注入了一絲絲純粹的白色。
片刻不到,純黑色蝴蝶添了一抹灰色。
如若姬幻盈在場,一定會覺得難以置信。
因為這只灰蝴蝶,她大概有十年沒看到了。
“小妹妹,你就從了哥哥吧!”
姬詠故意做出超級猥瑣的表情,誇張的聲線落在真·妹妹耳中,不免讓少女渴望又厭惡。
表達渴望的是想要看更加發情墮落姿態的妹妹身體,表達厭惡的是小女巫保持理智,認為哥哥正在對陌生小姑娘隨意發情的大腦。
“討厭討厭討厭,嗚嗚嗚,哥哥怎麼可以……嗯嗯,對別的女孩子這樣……”
“而且,這麼猥瑣好色……嗚嗚,快被脫光光了……哥哥也太……咿呀……過分了。”
“但是……哥哥真正玩弄的……不正是我的身體嗎?他其實是對巧巧著迷而已……哥哥有什麼錯呢?”
姬韻巧沉溺在順從與抗拒的煎熬之中,但此刻不做出抉擇,和縱容哥哥肆意妄為有什麼區別呢?
所以姬詠很輕易的扯落了妹妹的衣肩,又剝開了了黑色內衣,當兩隻美乳暴露在外後,少女的雙腿也被抬到了沙發上,被哥哥規劃成為了M型姿態,撩至腰腹的裙擺沒法在為粉胯遮風擋雨,最後一條內褲也完全被花汁侵染,濕得不能再是。
“妹妹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喜歡哥哥啊?”
“以後也叫我哥哥好不好?哥哥天天操你,天天喂妹妹吃黏糊糊的精液哦!”
姬詠把雞巴釋放出來,用他玩弄發情雌穴時沾上了蜜汁的手掌握住了莖身,奮力擼動不止。
當平復好情緒姬墨蝶從浴室出來,看到的一幕正是這個。
她沒穿衣服,除了是因為進浴室時太著急想要清洗身體忘了脫,導致衣服淋濕之外,另一個原因是她不在意。
因為她知道自己在姬詠眼裏,只是姬韻巧的模樣,他看到的裸體,也不過是表姐的裸體,有什麼大不了的。
“姬詠,你……你在幹嘛!”
姬墨蝶剛剛還想著自己縱然裸露,姬詠看到的也只是姬韻巧的身體,可沙發上幾乎全裸的黑裙美少女胴體,卻令她抓狂。
雖然被玩弄的小女巫其實是姬韻巧,但一想到姬詠眼裏的姬韻巧是自己的皮囊,相當於他正在視奸自己真正的肉體,心情怎麼可能會好。
“巧巧你在說什麼啊,這不是你用定身巫法和沉默巫法幫我困住妹妹,幫助我操她的嗎?”
姬詠淫邪一笑,拍了拍另一側的沙發,繼續邀請道。
“巧巧快過來,哥哥都好久沒玩雙飛了,上次還是跟你和小表妹呢,嘖嘖,當時可太快活了,哥哥想念得緊呢!”
“小,小表妹?”
姬詠為了扮演荒淫無度的哥哥,隨口捏造著並不存在的淫亂事實。
他這招即是故意在暗示親妹妹,自己是在故意演戲,讓她放心。
又是為了迷惑這個不知身份的神秘小女巫。
“嘿嘿,一聽到我能把兩個小女巫都調教成小母狗,這傢伙肯定會很忌憚我吧?”
“要不要把媽媽也搬出來?算了,媽媽一點都不爭氣,女巫家族恐怕都不知道有這號人呢,推倒她沒什麼可神氣的。”
“讓我想想,拿誰當擋箭牌比較好呢,族長肯定實力強,不過就算我吹,這傢伙也肯定不信吧?”
“有了,我還有個小姨,聽媽媽說小姨可能打了!”
姬詠想到便做,他清了清嗓子,看著仍處於呆滯狀態下的不速之客,臉色陰沉了三分。
“姬韻巧,你怎麼還不動,難道是覺得自己長能耐了,要給哥哥臉色嗎?”
“哈哈,怎麼?你是覺得自己能打過幻盈小姨?我差點忘了,就算是她,不也要乖乖跪在我的面前舔雞巴,你又不是沒見過!”
“趕緊過來!”
剛剛姬詠提及自己,姬墨蝶的腦袋只是錯愕,以及對胡亂吹牛的表哥產生強烈的鄙夷。
但對方此刻提及媽媽,還這般羞辱,姬墨蝶可受不了。
但她沒有翻臉,因為她貌似打不過姬詠,思來想去,只能智取。
“反正我現在是姬韻巧,貌似還跟哥哥關係很好,只要不給機會,表哥總不能不顧我的意願,直接強插我吧?”
想到這裏,她擠出溫和笑容,腳步輕快的走向姬詠。
當少女完全放鬆警惕,轉身坐下之時,一雙突然暴起的大手環住了她的小腰,連抱帶拖的將毫無防備的香豔裸體惡狠狠的往一根腫脹難耐的大雞巴上套去。
“咿呀!你!”
姬墨蝶氣炸了,她有了一次被莫名強操的經歷,哪里意識不到姬詠要幹嘛。
可身體反應再快,卻也只是知道要被男人侵犯而已,小女巫唯一進行的有效抵抗,竟然是拼命收縮宮頸花心,這才湛湛成功阻止一棒到底的大雞巴沒一口氣操進她的子宮裏!
“嗚嗚,混蛋,果然,呃呃,好痛,又想插我子宮……表哥怎麼可以,嗯嗯,這麼無恥!”
名為絕望無助的情愫伴隨著姬詠的頂撞衝刺,從持續受奸的小穴深處不斷蔓延開來。
縱使姬墨蝶一萬個不接受,她的身體仍然是真正的進入了交配的狀態,遊刃有餘的肉棒在少年有力的大手幫助下,不斷抓取著她可愛的小蠻腰,將自己嬌小玲瓏的身軀當做飛機杯似的抬起又放下。
啪啪啪啪啪啪……
緊致Q彈的臀瓣肆意撞擊不停,在清脆悅耳的動靜伴奏下,輕而易舉的泛起了微紅的色彩。
“嘖嘖,巧巧可真緊,但是為什麼水不一點都不多啊!”
“哼哼,該不會是聽到哥哥要操其他的小母狗,心裏有點吃醋吧?”
“真是的,哥哥疼你還不行嗎?”
姬詠無奈苦笑,拿出十二分寵溺,他把懷裏的小美人環入胸口,一手愛撫兩隻盈盈可握的乳兔,另一隻手則是落在白虎小穴上,仿若撥弄琴弦一般隨著姦淫的節奏挑撥那顆發情的陰蒂。
給予身體玩弄的同時,姬詠也不忘施展言語調情,他低頭吹開少女耳畔秀發,以誘導性極強的重複溫柔低語催化這具嬌軀體內的欲望:
“你不喜歡跟哥哥做愛嗎?哥哥的雞巴那麼粗,女孩子最喜歡這種了。”
“被大雞巴插很爽的,被大雞巴插最舒服,被大雞巴幹的女孩子肯定會欲仙欲死的,被大雞巴玩弄……”
淫靡之音繞耳不絕,而少年在親妹妹身上取經練會的愛撫手法也展示出了它該有的殺傷力。
可愛乳肉經過靈巧手指的抓取,揉玩,擠壓,撓弄後敏感不堪,當指尖溫柔的掐進那即將充血發情的乳尖時,成功的將這顆粉紅蓓蕾徹底喚醒!
“果然很舒服吧?妹妹的乳尖都變硬了呢!”
“嘿嘿,小穴夾那麼緊,可不是好妹妹該做的事……嘶,你是要夾斷哥哥的大雞巴嗎?”
“小饞貓,光是夾可沒法嘗到哥哥的精液哦,要學會吮吸啊,笨蛋!”
姬詠嘴上教學,手掌也給予動作指導。
他那雙愛撫敏感陰蒂的手掌往上一挪,成功落位到了被大雞巴完全撐開的交合部位上。
“咿呀!”
少年手掌輕輕一壓,遭受外界刺激的陰道頓時慌忙亂榨,又是吮吸又是蠕動又是抵死糾纏。
即使是面對侵犯自己的大肉棒,驚慌失措的小嫩穴也只能被迫依賴呢!
“不對~嘶,妹妹應該纏上來,害羞的吸才對!再來。”
姬詠手掌微動,試著輕撓少女肚皮。
“哦哦,不,不要!”
姬墨蝶哭唧唧,她的小穴被迫因為外界的玩弄,做出對應的反應,這種被當成玩具一樣欺負的滋味,令她羞恥不堪。
“不能不要哦,妹妹生下來,嘿嘿,就是要被哥哥的大雞巴操的!”
“呼,一撓肚皮就只會收縮嗎?真是個小笨蛋哦!”
姬詠仍不滿意,順勢切換愛撫動作,以拇指摁壓肚皮。
“哦齁齁!”
小女巫被玩到了失聲媚叫,這一下深度擠壓讓她的小穴直接濕了三分,蜜汁溢出,在肉褶的帶領下纏繞莖身,真正意義上的對雄性生殖器的抽插做出了該有的發情回應!
“嘖嘖,原來妹妹喜歡在社區域上按摩啊?那哥哥,要來了哦!”
“不,不是這樣的,咿呀呀,不許,哦哦,不許壓,不可以,嗚嗚嗚,壞蛋壞蛋,呃呃,你把我……咿呀,當成什麼了!”
少年的大拇指如疾風驟雨般摁壓著受奸陰道的每一寸,這一招似乎能幫助肉褶快速分泌花蜜般,短短兩分鐘不到,小女巫的處女穴便濕得一塌糊塗。
不久前還是生澀交奸的下半身,如今也是溪水潺潺,被大雞巴完全撐開的晶瑩粉嫩肉膜少了一絲不適的紅腫,多了一抹淫靡的光澤!
“足夠濕了,那麼妹妹學會吮吸了嗎?”
姬詠動作再次變化,手指從兩側發力往中間捏!
“咿呀,我,嗯嗯,我不知道,求求了,不要這樣……嗚嗚……不是,不是這個,不對不對不對!”
姬墨蝶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告訴姬詠這些,好像她不是被男人隨意開發清純肉體的女主人,而是請求對方幫忙找尋自己真實淫蕩欲望的癡女!
“哦哦,妹妹真懂事,那這樣呢?”
姬詠拇指摩挲,刻意掠過不斷起伏的小腹,帶來沙沙的輕微刺激。
“哈~這個動作~嗯嗯,溫柔……身體不想使勁,喜歡……但,嗚嗚,但現在想要,哦哦,粗暴一點!”
“哦?喜歡粗暴嗎?”姬詠低頭,看著嬌軀酥軟如睡懶覺家貓般的小美人,頓時握拳緊貼那雪白小腹,施以震盪刺激。
“哦謔謔,這個~太,咿呀,厲害了,小穴好像,咿呀呀,都被影響了,不,嗚嗚,不可以!這是我的身體……怎麼會……咿呀呀,跟著動作一起吸大雞巴……太,太羞恥了惹!”
姬詠的壓腹震顫,影響了姬墨蝶的整個腹部,如漣漪般擴散開來的波動刺激,成功的幫助受奸雌穴學會了如何吸吮男人的大棒!
緊致泥濘的肉褶糾纏著肉棒肆意蠕動,就連被操怕了的花心也笨拙著挑逗起了硬邦邦的龜頭,想要為性交盡一份力。
“好,好,哦哦,好,就是這樣,好妹妹,哥哥的好妹妹……這就是,呼,性愛,學會怎麼……呼,取悅哥哥的大雞巴了嗎?”
開發調教青澀處子小穴什麼的,即使是最基礎的動作,但也足以讓姬詠欲罷不能,成就感滿滿的想要噴射。
而當被玩弄成小迷糊的姬墨蝶傻乎乎的應答下來,用單純無知的甜甜語氣回答姬詠說自己學會了後,那種誘騙調教笨蛋的惡趣味快樂瞬間從姬詠體內爆炸開來。
“幹,妹妹真,哦哦,真聰明,這就是……嘶,獎勵!”
“我射,我射射射!”
大雞巴陡然放鬆,粘稠如蜜的精液自膨脹龜頭中盡情噴射,毫不客氣的對著尚未被白濁淫物玷污的處子陰道獻上了自己的下流基因,在少女羞恥神秘的地帶,留下了無數來自異性的遺傳資訊……
“唔嘛,妹妹真棒!”
肉棒停下膨脹的瞬間,意猶未盡的姬詠又突然低頭,在少女緋紅羞惱的絕色臉蛋上狠狠吻了一口。
“敢不敢親嘴?”
姬墨蝶發出咬牙切齒的反問,幾乎把你敢親嘴我就咬死你幾個字寫在了臉上。
“還有這種好事?”
姬詠得意一笑,玩弄蜜乳的手掌上移落上少女潔白下巴,指尖稍微用力,那張凶巴巴的櫻桃小嘴便被迫變成了可愛的“O”型。
“誒?”
不等姬墨蝶這個對調情零基礎的笨蛋女巫反應過來,姬詠的深情索吻堵上她的嬌唇。
“呲溜~”
就像是吮吸果凍一樣簡單,完全不知道怎麼應對的小女巫直接被少年強勢果斷的吮吸俘虜了又嫩又濕的小舌頭。
這下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連舌頭都被大色狼抿在唇上用舌尖放肆挑逗,初吻都丟了個徹徹底底的小美人,甚至還沒法張嘴咬。
畢竟自己的舌頭還在外面呢,咬什麼?咬舌自盡嗎?
“嗚嗚,不許~哈,不許吸,混蛋……變態,怎麼可以,嗚嗚……這麼好色……女巫家族的敗類,滋滋,流氓!”
姬墨蝶曾以為自己足夠堅韌不拔,才智過人,但碰上姬詠,她才知道被玩弄於股掌之間是什麼滋味。
但即便如此,她仍然謀劃著怎麼反擊,剛剛還羞惱逃避的幼嫩巧舌在小女巫的授意下一秒變乖,雖說對於親吻技術很是青澀拘謹,但卻可以嘗試著跟少年纏吻。
兩根舌頭如膠似漆,你推我搡,晶瑩的口水在彼此之間相互流動拉扯,像極了熱戀時欲求不滿的小情侶一樣。
“混蛋,你就親吧,親爽了,放鬆警惕了,總忍不住把舌頭伸進我嘴裏,咬死你!”
姬墨蝶一想到食髓知味的姬詠,等下就要發瘋似的將淫蕩舌頭侵入自己口腔,放肆掠奪一切,她的貝齒便忍不住打顫,做好了狠狠咬下的準備。
“好,好爽,受不了了,好妹妹,我,我可以嗎?”
姬詠一邊親吻一邊詢問,語氣裏的急不可耐,惹得少女在心中不斷冷笑。
“精蟲上腦的廢物,這麼想要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裏送死嗎?還假惺惺的問,裝什麼紳士,噁心!”
姬墨蝶心理活動是一套話,表面上又是另一副偽裝。
她害羞眨巴水霧朦朧的眸子,白皙透紅的臉頰流露出欲拒還迎的期待,檀口櫻唇微張,嬌滴滴的嗔怪笑吟脫口而出:“哥哥真笨,你要對妹妹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呀~”
說罷,她深情的眯起雙眸,主動昂著下巴把小嘴張開。
為了勾引姬詠,小女巫還故意將口腔裏的小嫩舌扭來扭去,好似悶騷愛妻於床上半遮不漏,勾引著丈夫如狼似虎的撲來。
“幹,妹妹真好!哥哥忍不住了,這次想操你子宮了!”
“誒?等下,不是舌……哦哦哦,大雞巴,嗯嗯,不許……咿呀,怎麼又,嗚嗚,又來?”
從天堂到地獄不過一瞬,姬墨蝶做夢都沒想到,混賬表哥想要的居然是插自己的子宮裏!
“早知道這樣,就不……哦哦哦,雞巴太狠了,怎麼可以……嗚嗚,這麼凶,天呐,完全,塞好狠,不會真的要……咿呀,插我子宮吧?去死去死去死……都去死啊啊啊啊!”
不論姬墨蝶在心中如何咒罵,姬詠的攻勢依舊沒有停下,他雙手托起少女大腿,幫助這具零性愛基礎的處女嬌軀學習騎乘之術。
當龜頭咚咚咚的將子宮小嘴叩擊得酥酥軟軟,甚至白皙小腹上都隱約浮現出下流蘑菇頭形狀時。
姬詠又悶哼一聲,托住少女大腿的手掌往下一滑,將纖巧秀氣的小腿牢牢捉住。
“喂!”
姬墨蝶意識到了什麼,但她只來得及嬌喝一聲,羞恥得用足趾不斷抓撓沙發真皮的玉足立刻被往上抬起!
啪噗!
原本被男人扶住大腿臀肉被迫上下騎坐大雞巴的小美人,此時被強制性抓起了雙腿,嬌小身子呈“V”字型重重下墜,緊致Q彈的屁股完美坐落在大雞巴上!
在全身重量的出賣下,被龜頭連續叩撞的酥軟花心立刻淪陷!
進來了!
臭流氓大變態色淫蟲蠢癡漢的大雞巴,又把自己的子宮操開了!
在極度無語幽怨的情況下,姬墨蝶居然沒忍住笑了,而這抹悲愴淒涼,帶著濃濃怨氣的冷笑,在子宮暴奸的干涉下再也沒有停下來。
“咯咯咯,哥哥,你……嗯嗯,你好會插,我好想,咿呀呀,真的想……咬斷你的,哦哦,大雞巴……咯咯咯,我快受不了了……哥哥,你插得越興奮,我就,咿呀……越想弄壞它!”
“你,咯咯咯,你插嘛,等你插爽了,嘻嘻,我也就……動手了……繼續,哦哦哦,不許停,繼續幹我,沒,嗚嗚,沒吃飯嗎?幹死我!”
“最好,咯咯咯,最好把我幹死,不然……我肯定,誒呀哦哦哦,就是這樣,用力,哈哈,最好幹死你,哈咿呀,快,我讓你用力,呃呃,用力啊!”
姬詠聽著懷裏小美人歇斯底里,又哭又笑的詛咒笑罵,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分真的把這個陌生傢伙玩壞了?
上頭的淫欲在好奇中削弱半分,即使被頂到不斷下流變形的花宮開始討好似的包裹龜頭,姬詠的淫樂卻還是緩緩停了下來。
“好妹妹,你今天的醋意,有點大啊。”
姬詠哼哼道,故意吹氣把少女的頭髮弄亂。
姬墨蝶像是炸毛的小野貓,嬌小身子拼命扭動,咿呀呵斥道:“閉嘴,我才不是……嗯嗯,吃醋,我這是,高興……被你這個大色狼,哦哦,操得高興!”
“無可救藥的妹控變態,難道不……嗯嗯,不喜歡被妹妹罵嗎!我要弄死你,聽到了嗎?弄死你!”
“靠,奶子小小,說話屌屌!”姬詠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這只被操昏頭的小女巫。
拯救巧巧什麼的過一會再說,好妹妹你也是看到了,是這傢伙不配合,哥哥才專心操穴的。
乖巧巧再忍忍,等哥哥再射幾發,保證把你救出來。
姬詠心裏想道,為自己這個疼愛妹妹的好哥哥自我感動著,他的肉棒也被主人驚天動地的愛欲所鼓舞,再次膨脹變得更大更粗。
“居然,咿哦哦,又變大了……流氓,嗯嗯,不要臉!”
“你,你最好,哇嗚嗚嗚,幹死我!不然,殺死你……呃呃,殺死你……哦哦哦,殺你你惹!”
在姬墨蝶又淫蕩又青澀,又愉悅又羞惱,又欲求不滿又歇斯底里的呻吟之中,不知疲倦的肉棒又衝刺上千回合。
即使是再嬌嫩未發育完全的花宮,也被這根孜孜不倦的大雞巴插得屈服,順理成章的淪為了完美的套子形狀~
當姬詠忍不住想要灌精之時,腦海裏才恍然想到一個被他忽視的奇怪問題。
“這個奇怪傢伙肯定是女巫,不然沒法把妹妹搞成這樣。”
“既然是女巫的話,自己開宮灌精,把純粹的巫力送給對方,豈不是資敵了?”
“我靠,我在幹嘛!”
姬詠最後一句話直接叫了出來,他抿著唇吃力的想要抽出肉棒,擔心真的因為內射造成不可避免的後果。
然而已經被插得有點瘋瘋癲癲的姬墨蝶竟發出了咯咯咯的冷笑:“哦哦,壞蛋,你要,嗯嗯,拔出去麼?怎麼……哦哦,可能~把人家子宮,都,嗚嗚,插成下賤的形狀了~還想不負責麼!”
“不許走,嗯嗯,絕對絕對,嗚嗚,不會放過你!”
“給我,射呀!”
姬墨蝶大抵是瘋了,細嫩但狠辣的手指直接壓上了被頂到肚皮凸起的部位,隔著皮膚放肆刺激花宮收縮猛榨龜頭的下流手法,瞬間擊潰了姬詠的所有忍耐防線。
“小,哦哦,小瘋批……媽的,居然真的,嘶,射,又射了!”
精液洶湧而出,再一次灌滿了嬌小可愛的子宮!
而有了擔憂子宮內射會資敵的念頭,姬詠一邊暢快灌精,一邊又懊惱低頭看向少女小腹。
“好,好漂亮的灰蝴蝶……果然……我真的在資敵,但是……真的很爽啊!再射一下……最後一下……還有一下……算了,短爽不如長爽,通通都噴出來吧……”
這一次,龜頭抽離子宮的過程格外輕鬆。
或是因為二次受奸的處子子宮有了經驗,恨不得這顆無禮的肉菇趕緊離開自己的神聖孕床,又或是尚未發育完全的花宮實在小巧,姬詠這一次灌精又是超水準發揮,大部分位置都被精液佔據,龜頭自然只能被迫外拔。
“嗯~”
宮頸被撐開又迅速收縮的感覺,令疲軟無力的姬墨蝶輕哼一聲。
她感覺自己被少年捉住抬起的雙腿被緩緩放下,而後姬詠空閒下來的手掌,忽而落到了她的小腹之上。
“我的好妹妹,你的巫紋……好像有點不對啊?”
巫紋,獨屬於不同女巫的專屬印記。
它甚至相當於女巫的本體,可能會有一些神秘強大的巫法能偽造,但絕不是如今的姬墨蝶能掌握的。
她也沒想過自己的巫紋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退一步來說,她即使動用巫法,那消耗的也只是通過寄生印轉化而來的,屬於姬韻巧的巫力,發生閃爍的只會是掌心的印記,因為存儲在自己墨蝶巫紋裏的巫力沒被調動,絕不可能顯形。
“我……我不知道。”
姬墨蝶誠實回答,莫名間羞恥得不行。
肚子上的巫紋好像對於她來說,是要比裸體甚至掰開小穴還要羞恥的存在!
是了,從小媽媽就告誡自己,她的巫紋絕對不能被其他女巫看到,這是不詳的印記。
她,註定是會家族排斥的可憐存在。
“不,不要看,不許看!”
短暫的呆滯過後,姬墨蝶歇斯底里,她尖叫開口,手掌拍向姬詠的臉,恨不得將這個目睹了自己巫紋印記的男人眼睛都挖掉。
“吵什麼吵?”
在不動用巫力的情況下,嬌小玲瓏的小表妹哪里是身強體壯的表哥對手?姬詠皺眉輕喝,僅用一隻手就將姬墨蝶的兩隻手腕抓住並高高舉起,使其沒法反抗。
“你說不給看就不給看?呵呵,我還要摸咧!”
姬詠笑了,在姬墨蝶的哀求和咒罵聲中,他真的伸手摸了上去。
正在汲取新鮮精液巫源的灰色蝴蝶,隨著小腹的抗拒收縮,仿佛真的在展翅起舞一般。
複雜精美的紋路被少年指尖不斷摩挲掠過,甚至最後姬詠還輕佻的揉了揉小表妹的可愛肚臍。
“我!要!殺!了!你!”
像是淬過毒一般的惡語從姬墨蝶嘴裏發出,她像是徹底發毛的年幼雌豹,竟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抹掉了寄生印。
她要動用自己的巫力,一點一點的將這個無禮的表哥虐殺至死。
“臥槽,脫手了!”
姬詠感覺懷裏柔軟無骨的小美人平白增長了許多力量,那緊致Q彈的臀肉宛若彈簧般撞向自己腹部,對方腰臀發力,像是縮身蓄力的蝦米,一下便沖脫了束縛。
如起舞蝴蝶躍至空中,少女赤裸嬌嫩的足尖在茶几上蜻蜓點水。
當姬墨蝶轉過身子時,她的身高恍惚間低了三分,體態也變得更瘦削嬌小,三千黑絲熠熠發亮,無風而起各自飄散,一張稚氣未脫的陌生臉蛋直勾勾的盯住了沙發上的姬詠。
無情,冷漠,憤怒。
盛怒之下的姬墨蝶,表情卻無太大變化。
“你真的該死,不僅操了我,還看光了我的一切!”
“你不得不死!”
姬墨蝶輕語,像是判官,給出了姬詠一個不容拒絕的命令。
“臥槽,巧巧救我!”姬詠見真的要動真格,身為普通人的自己自然是第一時間尋求女巫妹妹的幫忙。
姬韻巧眨了眨眼,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
仿佛在說。
“哥哥你都把人操了,難道還不想負責嗎?”
如果姬韻巧真的不被束縛,那麼她大概率也是這幅態度。
“媽的,讓我死個明白,你是誰,為什麼要進我家裏殺我們兄妹?”
姬詠眼見妹妹還是動不了,只能想著拖延時間。
等媽媽回來,定要這個臭妹妹好看。
“哥哥,你在說什麼呀?我不是妹妹麼?”
姬墨蝶歪頭冷笑,她不想聊任何東西,抬手便是一指。
“業火!”
少女輕吟,黑色火焰憑空出現,似跗骨之蛆,除非這位小戰巫怒意消散,否則永生永世都無法……
“呸呸呸!”
姬詠看著皮膚上的火嚇壞了,往掌心裏吐了兩口唾沫後趕緊去抹。
刺啦~
一縷黑煙升起,他的皮膚再無任何火焰,連根毛都沒燒掉。
“原來是幻術啊?嚇我一跳。”
“原來你也是幻巫?”
姬詠鬆了口氣,認真分析道。
“你才是幻巫!你全家都是幻巫!”
姬墨蝶是驕傲的,她可以忍受巫法失敗,但絕不能被嘲諷成弱雞。
對於戰力最強,以戰鬥為榮耀的戰鬥女巫而言,被認為是躲在後面鬼鬼祟祟玩弄人心的幻術女巫,絕對是極大的羞辱。
“胡說,我媽不是幻巫,只有巧巧才是。”
姬詠是樂於打嘴炮的,因為這樣可以拖延時間。
但姬墨蝶不樂意,她這次是真·火力全開!
“原罪:傲慢!”
在黑暗女巫一脈,有一套巫法秘法享譽盛名。
其名為原罪。
收取人類七宗罪這七種黑暗情緒轉化為巫力,其各自又化為不同的效用。
傲慢者目空一切,狂妄自大,短時間內瘋狂增強巫力釋放效率。
“原罪:暴怒!”
暴怒者傷人傷己,近乎失控,該狀態下施展的巫法暴戾恐怖,不分敵我。
在兩種強化自我的巫法加持下,姬墨蝶的眼睛都變成了純粹的黑色!
瘦削身子綻放出難以言喻的力量,似黑日當空,殺向姬詠。
巫法不行,那就用被高度強化後的肉體近身戰!
指尖繚繞黑霧,玉足踩著黑焰的小戰巫幾乎是飛了起來,對著姬詠就是一腳!
“完了!”
姬詠轉身就跑,但還是被一腳正中後心。
一聲撲通響起,顯然是有東西重重倒地。
“啊?你沒摔著吧?”
發出忐忑關心問候的絕不可能是姬墨蝶,所以重重倒地受傷的,便是她了。
“你,你別過來,你是怪物,你這個怪物。”
姬墨蝶一腳踹上去,差點腿折了。
她以為自己是被巫力加持削尖了的木筷,沒成想攻上姬詠後,才意識到對面的傢伙是座恐怖的山嶽。
所謂的怒到極致環繞嬌軀的黑暗巫力更是個笑話,連對方皮毛都沒傷到就被沒收了。
淩空飛踹的小戰巫沒了後續巫力供給,當然會被重力報復回來。
就你喜歡飛是吧?
給我掉下來!
姬墨蝶到底還只是個孩子,她摔疼了也摔怕了。
冷漠無情的純黑雙眸恢復原樣,上面盈滿了委屈又恐懼的淚花。
摔得有點齜牙咧嘴的她哆嗦著身子往後退,已經把想要上前關心的姬詠當成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大壞蛋。
“別過來……淵破!”
淵破的巫力坍縮再爆炸於姬詠肩膀綻放,但少年只是斜睨一眼,隨手拍打了兩下。
“去死啊……絕虹刺!”
金色光矛在小女巫手裏虛握,對準男人的胸膛便使勁擲出,嚇得姬詠肚子一收,初顯輪廓的腹肌和光矛相撞,後者灰飛煙滅。
“不要過來……岩幔!”
眼見攻擊無效,急得飆淚的小戰巫將地板瓷磚翹起,試圖阻擋姬詠前進。
“我擦,臭妹妹,你是要把我害死哦,等下媽媽回來,肯定會打我屁股的,我完蛋了,你也完蛋了!”
姬詠看著莫名移位的瓷磚以及破破爛爛的地板,臉上終於泛起一抹絕望。
他現在只能拿下這個可惡的傢伙,然後老老實實的向嵐嵐母上負荊請罪了。
嗯,大概率不是負荊請罪,而是被媽媽抓緊房間裏進行榨精懲罰,每個一天一夜下不來床。
嘶,想想貌似還不錯。
“不,別過來,我,我和你拼了!”
進攻無效,防禦雞肋,姬墨蝶別無他法,只能做最後嘗試。
那便是攻心。
“原罪:欲望!”
名為欲望的巫法,並非加持自身,而是將指定目標當前最強烈的欲望強化,達到玩弄人心的效果。
姬墨蝶見自己破壞了地板,姬詠破口大罵,一副超級恐懼親媽的樣子。
她便想要放大姬詠此時的恐懼,使其嚇得逃走,自己才有一線希望。
可是……
可是……
說好的恐懼呢?
怎麼這個混賬表哥的肉棒,一下子就硬起來了啊!
甚至比之前看到的還粗還大!
他剛剛想的不是恐懼,而是在做愛嗎?
精蟲上腦的變態,沒救了!
我也沒救了。
姬墨蝶沒做好該做的一件事,失魂落魄的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而莫名其妙被勾起欲火的姬詠,則是動作俐落的上前,僅用一隻手便把姬墨蝶環在了腰側。
而後他轉身眯眸,視角鎖定了呆萌眨眼,愜意看戲的親妹妹。
“你也來!哥哥這次有點難受。”
姬詠聲音微啞,鼻息噴湧的熱氣裏盡是欲望。
姬韻巧也被他夾在身體一側。
兩位絕色小美人就這麼被他抓進了房間之中。
緊接著便是急不可耐的巨響關門聲。
“砰!”
兩隻絕色小女巫被火急火燎的姬詠丟上了床,明明是很粗鄙無禮的動作,可姬韻巧和姬墨蝶卻都沒哼一聲。
前者是被巫法禁言做不到發聲,後者則是已經心死,好似丟了靈魂。
“媽的,怎麼都跟屍體一樣?”
姬詠性欲正旺,第一次寵倖兩隻妹妹的他,說不激動緊張肯定是假的。
可滿懷期待之下,床上雙姝卻連點回饋都沒有,不禁讓他有點窩火。
姬韻巧瞪大美眸,氣呼呼的盯著哥哥,姬墨蝶只是抬了抬眼簾,連表情都沒有。
“對哦,差點忘了巧巧動不了了。”
姬詠這才反應過來親妹是什麼情況,於是他很是果斷的掰開姬墨蝶玉腿,將腫大如嬰兒手臂般的大雞巴挺近抵在了那羞若處子的白虎一線天肉縫上!
“你把我家巧巧怎麼了?趕緊告訴我,不然我可要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姬詠一邊威脅,一邊握住炙熱興奮的精神,碩大的蘑菇頭在白皙無毛的飽滿外陰上,來回摩擦兩下,紫紅色龜頭陷入肉縫,使花瓣微翻,露出一絲誘人的嬌嫩。
肉壺口被頂住的瞬間,姬墨蝶的身體下意識的後縮,試圖躲避那兇悍硬物的挺刺。
姬詠看在眼裏,很是滿足於自己威猛大棒的威懾力,於是握住雞巴繼續研磨,把兩片蜜貝攪來攪去,使其完全染上由馬眼裏溢出的粘稠先走汁。
“快說,坦白挨操,抗拒插子宮!”
姬詠不可能不插入的,他可是難受得緊。
雖說還有一個親妹妹,但他現在畢竟火大,居高臨下的折辱欺負人,更能滿足他體內暴戾的獸欲。
姬墨蝶的身體扭了扭,單薄的唇瓣倔強抿起,她不僅沒有反抗,甚至還伸手主動掰開小穴,煩躁皺眉道:“要插就插,又不是沒被操過……”
“很好的激將法,如你所願!”
姬詠從善如流,堅硬肉棒立刻前插,碩大的龜頭剛剛沒入陰道前段,姬墨蝶便被迫昂起了脖子,露出難以適應的糟糕表情。
不是因為疾風暴雨般的粗暴,而是……
姬詠太溫柔緩慢了。
比之前要大一圈的蘑菇頭,幾乎是以把她下身分裂成兩半為目的緩緩插入,未發育的陰道被這樣撐弄開發,所得的回饋清晰直白的告訴了姬墨蝶何為性愛。
蜜穴的每一次收縮蠕動,延展放鬆,以及寸寸淪陷,都在不厭其煩的重複被大雞巴姦淫的事實。
像是諄諄教誨一般,姬墨蝶被動又無奈的學會了與這根大雞巴共處的狀態,從交合開始,便是學習過程。
這種被強制灌頂淫蕩學識的感覺,可真是……糟糕透頂呢~
“舒服麼?哥哥可溫柔了!小穴很爽吧?雖然被頂得很壓抑,但感覺得到它很活躍哦!”
姬詠插入一半,得意洋洋的問道。
“噁心~”
姬墨蝶別過腦袋,用絕色側顏面對少年淫邪滿足的視奸。
“還挺傲嬌。”
姬詠撇撇嘴,雙手壓向少女雙膝,而後摩挲著柔順皮膚繞過兩條美腿,將姬墨蝶的下半身牢牢環住。
“嗯~”
後半程的侵入姬詠選擇一下到底,硬邦邦的大龜頭頂到花心,使這塊圓環狀的嬌嫩軟肉向著子宮內壁凹陷,如果能將其插到主動舒展的話,自然而然便能幹進子宮~
“呼~真棒,小嘴,哦哦,可真會吸!比我家巧巧要嫩哦~”
忘乎所以的姬詠稱讚道,聽到這話的親妹姬韻巧磨了磨牙齒。
哥哥不會要喜新厭舊的吧?實在太渣了!
“啪,啪~”
少年身體前傾,試探性的抽插兩下,被粗獷雞巴撐到沒什麼空間的肉褶只能被迫迎合,好在動作並不激烈,姬墨蝶只覺得小肚子裏很脹而已,算不上什麼很痛苦的感覺。
女巫的身體素質本就強於普通人,面對誇張性器的侵犯也具有更強的包容性。
而且九成九的女巫都極少與普通人相戀,自然也就沒有性行為,但並不代表身體抗拒性交。
反而,可以生育但沒有性愛經歷的肉穴和子宮,是渴望體驗性行為彌補這一前置過程的。
總而言之,即使是大腦很抗拒被侵犯的姬墨蝶,實際上面對姬詠的溫和插入時,身體也不會抗拒。
感到愉悅,是遲早的事。
“很好,呼,比第二次要乖,已經很濕潤了哦~”
姬詠像嘮嘮叨叨的老師,不斷描述著性愛的細節和性器的反應。
姬墨蝶受不了這種情調,雙手死死捂住了耳朵,不斷搖頭以示反抗。
“逃避可解決不了問題!”姬墨蝶越抗拒,姬詠的獸欲便越滿足,他再次伸手,阻止少女捂住耳朵,他的身體也橫壓上去,呼著熱氣的嘴巴吹開發絲,幾乎是吻上了那可愛的耳朵。
“承認吧,嘿嘿,你就是喜歡我的大雞巴,喜歡被我操!”
“滋滋,還想狡辯嗎?稍微用力就吸緊,還說不想要?”
“大不大,粗不粗?好妹妹,誠實回答哦~”
姬詠來回聳動不止,整張床也因為他的意願發出細微聲響。
連二人身下的死物都委婉表達出了性愛的動靜,但被無套抽插的小女巫仍咬緊牙關,一言不發,以無聲的沉默表達自己對做愛的厭惡……
“真是個笨蛋木頭……呼……既然那麼討厭……那我就不欺負你了,只要告訴我怎麼解除巧巧身上的巫法,我就放開你哦。”
姬詠停下抽插,只是塞滿少女蜜穴。
他的提議沒有得到姬墨蝶一丁點可能要同意的態度,甚至這只冷冷冰冰的小女巫,還回以嘲諷嗤笑:
“我信了你……嗯呐,才是笨蛋……你不操我?誰會信啊?嗯嗯,塞得比誰都……咿呀,滿……恨不得~嘶,把子宮都操開……咯咯咯,別,別逗我了!”
“你插啊,我,嗯嗯,讓你……咿呀,免費插!反正我不可能……嗯嗯,告訴你的……不過……你努力的話~哈咿呀,倒是可以,嗯嗯,操開我的子宮喲~”
能讓姬詠感到一丁點不好受,便足夠讓姬墨蝶露出笑顏了,雖然這個笑容很勉強,偶爾還會被大雞巴頂得有些齜牙咧嘴。
但是,她的身體意外的滿足。
大概是因為習慣了性交?又或是因為可以報復姬詠?
“無所謂,反正我不吃虧,等媽媽回來,照樣能救巧巧。”
姬詠逐漸恢復了抽插速度,同一時間,他的手機響了。
“嗯?”
雖然有些不爽,但姬詠還是一點點的退出了大肉棒。
反正這只無處可逃的小女巫已經放棄抵抗了。
“呼,還好還好,沒壞大事。”
看清手機螢幕上的顯示後,姬詠呼出一口濁氣,來電者不是別人,正是母上姬嵐嵐!
姬詠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姬墨蝶,最後還是先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要是被媽媽知道自己居然用她的專屬充電大肉棒去資敵未知來歷,還對巧巧動手的小女巫,恐怕要氣得直跺腳。
“喂,媽媽!”
姬詠小心翼翼開口道。
“叫誰媽媽呀?”
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比姬嵐嵐的聲音要清冷,語氣裏也多了一抹捉弄的調調。
“小?小姨?!!!”
“媽?媽媽?!!!”
姬詠驚呼出聲,而被捂住嘴巴的姬墨蝶,則是瞪大了慌亂的美眸。
她前段時間不僅離家出走,還搭上了黑女巫勢力,儘管那只是為了變強,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但也足以……
而且,而且最要命的是,她之所以尾隨親媽蹤跡來到姬家,就是為了完成黑女巫勢力的任務,取姬韻巧而代之成為女巫家族的內應……
這些事情要是被那個冷到嚇人的大巫媽媽知道了,哦不,大巫媽媽肯定會知道了,因為自己已經主動把真實身份告訴表姐了。
那只剩下千萬別被媽媽抓到,不然十條命都不夠她抽的。
什麼狗屁擺爛不想掙扎,無非是姬墨蝶覺得再怎麼糟糕,最多也就是被姬詠沒好氣的操一頓罷了。
他到底還是要解開姬韻巧身上的束縛,到時她自然可以離開。
但這一切都建立上,姬家從始至終都只有床上三人的情況。
這一通電話,打亂了微妙的平衡,也攪動了姬墨蝶的心。
“手機拿來,搶姐姐手機很能耐是吧?揍哭你哦!”
“不要啊,讓我和小姬姬說說話嘛,姐姐最好了惹!”
“哼,最多給你再說一句!”
姬嵐嵐的熟媚聲音也從電話那頭響了起來,姐妹兩人或是賣萌或是傲嬌,言笑晏晏又嬉鬧打趣,氣氛那叫一個溫馨友愛。
“一句就一句!”
姬幻盈轉了轉隱約發紫的幻瞳,嘴角勾起一絲狡猾:“小姨等下來小姬姬家做客哦,晚餐想吃什麼,小姨幫你買哦……嗯,巧巧也可以提哦?小姨超有錢!”
完了完了完了,媽媽居然還要過來,大概買完東西就回來了。
姬詠一聽有好吃的,當即報了一大堆吃食,待他好不容易收斂食欲,準備旁敲側寫的問一下怎麼消除巫法影響時,那頭只剩下了嘟嘟嘟的聲音。
“噢耶,一句話結束,姐姐,我可沒有多問哦!”
姬幻盈笑得很開心,她果斷說明來電原因,又立刻掛斷電話,行雲流水的操作,讓本該是和兒子親熱一番的姬嵐嵐沒了交流的機會。
“手機給我!壞妹妹!”
姬嵐嵐氣得抖了抖胸前的巨物,伸手就要去捉這個搗蛋鬼妹妹。
但紫發熟女只是握住手機隨意一晃,一道紫光閃過,手機憑空消失。
“手機沒了哦~”
“啊啊啊,臭妹妹,快讓姐姐好好教訓一頓。”
……
姬詠不知那邊發生了什麼,他也懶得再打電話過去叨擾小姨和媽媽。
反正媽媽總要回來的,她這個天天吹牛的零戰鬥經驗笨蛋女巫或許解決不了,但身為大巫的小姨,肯定信手捏來。
“怕了嗎?知不知道我小姨是誰!嘿嘿,大名鼎鼎的姬幻盈!”
“就你這小女巫,恐怕連我家小表妹都打不過吧?還想碰瓷我小姨!”
姬詠看著瑟瑟發抖的姬墨蝶,露出了大反派特有的壞笑。
“你……我……我告訴你怎麼解開束縛,但你要放我走,要快!”姬墨蝶掙扎扭頭,躲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掌,焦急哀求。
“你倒想得美,我家客廳都被你毀了!”
“我,我可以賠,我超有錢!”
“啊?這不是我小姨的臺詞嗎?你怎麼有樣學樣,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她閨女呢!”
姬詠懶洋洋道,開口就是玩笑話的他,顯然是故意敷衍對方。
是啊,他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放姬墨蝶離開?
對方身份不明,又對巧巧行不軌之事,萬萬不能放過,必須接受媽媽和小姨的審判。
“我可不差錢!嘿嘿,你懂我意思吧?”
姬詠的聲音意味深長,說的話更是耐人尋味。
姬墨蝶正心急如焚,難免陷入對方的節奏裏。
“你,你個變態……”
小女巫被猛操的時候臉沒怎麼紅,此刻卻在沒被異性接觸的情況下嬌軀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我,我會幫你弄出來的,我配合你,幫你……泄火……之後,你一定要……放過我。”
姬墨蝶偷瞄了一眼姬詠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艱難又釋放的吞了吞口水。
她將姬詠的意思理解為賣弄騷浪和諂媚,讓對方完美享用自己的肉體,為了能成功取悅對方,姬墨蝶不再擺爛平躺。
她撐著身子坐起,顫巍巍的手落到姬詠肩上,然後比起眼睛用一聲“咿呀”為自己加油打氣,生澀又無腦的親了上去。
“唔,唔嘛!”
如小雞啄米一般的親吻從少年的額頭親到臉頰,而後粉嫩雀舌伸出舔了舔姬詠的唇瓣,最後再以親昵淺咬挑逗後者下巴。
在上方激吻調情時,兩人的下半身也在為完美的性愛努力著。
姬詠的手掌撫上少女細腰雪臀,或捏或揉,姬墨蝶則是用手將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撈起,細嫩的指尖輕巧摩擦龜頭,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彎腰坐下。
主動沉腰讓羞恥小穴接觸一根粗獷的性器,對於年紀尚幼的小女巫來說是個很煎熬的事情。
尤其是大龜頭撐開外面的蜜貝,同粉嫩肉壺口相互廝磨,產生酥酥癢癢的怪異感覺時,姬墨蝶更是下不了決心坐下。
“嘖。”
面對少女的猶豫,姬詠沒有發怒,也沒有寬慰,他輕嘖一聲,不帶任何情感,只是簡單的提醒了一下。
姬墨蝶反應過來,自己不能再浪費時間,她破天荒的把頭埋進姬詠肩上,張開嘴巴就是一口。
“我靠!嘶,臭妹妹,呼……牙齒~挺利……呼,小穴……哦哦,也是真緊啊!”
那可愛的小嘴不是真的咬,但自上而下主動吞吃大雞巴的超緊嫩穴是真的榨啊!
緊致活力的肉褶還沒被龜頭撐開便激烈的蠕動,龜頭每前進一分,便要體驗一把被無數只小手按摩刺激的快樂。
當龜頭緩緩頂到花心上時,完全被撐滿的小穴立刻高潮,濕潤的汁液快速分泌,隨著腔道的歡快痙攣讓性愛迅速進入泥濘不堪的階段。
姬詠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舒爽又滿足的笑容:“嘿嘿,之前插那麼多次,呼,都沒這麼敏感……”
“不對,總共也沒插幾次,小穴就那麼濕了,呼~臭妹妹,你是不是,幹~咬得真死,是不是天生喜歡被操啊?”
“越操越淫蕩,哈哈,越操越喜歡,對不對?”
姬詠用來調情的羞辱話語,被單純無奈的姬墨蝶當成了一種威脅。
“我,嗯嗯,我喜歡……我是個,哦哦,小淫娃,被大雞巴操越多下,咿呀,身體就,嗯嗯,越喜歡。”
帶點哭腔和委屈,以及一絲羞惱迷亂的諂媚叫床,讓姬詠獲得了難以想像的新體驗。
他知道這是小女巫被逼無奈才配合自己說出來的,但脅迫什麼的,真的超爽的,尤其對方還很討厭自己,但不得不屈服的表情,簡直絕了。
“哈哈,再,再來,就是這個味道,再賣力點,諂媚點,哦哦,夾緊一點!”
姬詠語氣加重,一副上癮癡態。
他的猥瑣表現讓姬墨蝶更加鄙夷,不過也讓小女巫鬆了口氣。
“精蟲上腦的……嗯嗯,好大好粗,的廢物……隨隨便便就……咿呀,被利用了!”
姬墨蝶並不天真,她絕不相信自己服侍好姬詠後,就會被無條件放任離開。
她只是要找個交易內容讓姬詠放鬆警惕,讓後者認為自己沒有其他想法了而已。
從始至終,她的目標都只是姬韻巧!
唯有將這個小表姐控制到手,她才能真正的威脅姬詠,獲得離開的機會。
想到這裏,姬墨蝶別過臉龐,對著姬韻巧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小表妹是壞蛋,哥哥你清醒一點啊!”
姬韻巧開不了口也很難動,眼睜睜的看著姬墨蝶挑釁自己,而笨蛋哥哥卻蒙在鼓裏,像條發情公狗一樣愉快的操著穴。
真的是……沒救了。
姬詠的確不知道姬墨蝶還有其他心思,他只要保證這個臭妹妹下不了床就行了,所以他自然是全身心的沉浸在性愛中。
啪,啪啪!
正面抱插美少女的感覺別有一番滋味,那超級Q彈的臀瓣只是稍微引導,便會一發不可收拾的開始淫蕩抬落,諂媚套弄大雞巴的同時,還會發出連綿不絕的清脆聲響。
姬詠雙手撫上兩隻美乳,比及沒有遺傳母上大奶基因的妹妹,這只神秘小女巫的奶子還要小一圈。
姬詠五指張開可以完全包裹,握在掌心,宛若蜜桃,指間一鬆一緊,便能揉爽揉滿小美人的整個胸口!
“咿呀,嗚嗚,好,好羞恥~怎麼會,嗯嗯,全部都被,哥哥玩光光了~”
身體上最為羞恥的三點,盡數淪陷在異性的憐愛之中,不久前還是處子的嬌軀,此時卻淪為了姬詠的玩具,姬墨蝶怎麼可能不羞恥?
“哈哈,妹妹真是,小巧又,呼,輕柔!”姬詠話音剛落,便用動作證明了懷中可人的嬌柔,他手掌下移,抱住少女美腿。
將腰挺直過後,姬詠喘息著慢慢站起,直接玩成了站立式抱插!
突然的升空令姬墨蝶的小腦袋暈乎乎的,即使被少年抱住了嬌軀,她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滑。
“嗯嗯~好,好羞恥~頂得,哈,太親密了!”
在重力的幫助下,宮頸花心主動壓迫在了硬邦邦的大龜頭上,緊窄嬌嫩的肉環仿佛隨時都會被頂開。
連花宮都要被奪去的強烈害羞,催化了美少女體內的最後一絲氣力!
“咿呀~”
只聽姬墨蝶媚叫一聲,她被滿滿抱住的慵懶酥軟胴體頓時繃緊,嬌小玲瓏的女巫牌飛機杯往上輕輕一竄,慌亂抱住表哥腦袋的同時,花心和龜頭也終於拉開了尤為危險的距離。
“幹嘛呢?”
姬詠咧嘴一笑,只是晃了晃腰。
沒有任何應對經驗的姬墨蝶再次一軟,嬌軀往下一滑,雪白屁股結結實實的將大雞巴又套了回去。
龜頭再次撞擊花心,幾乎把後者插出了細巧的縫隙。
而女主人的身體也出現了極大破綻,兩條懸在空中的美腿抽搐亂踢,可愛的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了呢。
“不,不可以~嗚嗚!”
像是溺水之中抱住木頭的小可憐,姬墨蝶又求饒著環住姬詠腦袋往上竄了一點。
她還沒享受完片刻放鬆,姬詠便又壞笑挺腰。
“啪~”
又是一陣細微的肉體碰撞聲響起,少女的蜜臀又淫蕩下墜,再次套滿整支大棒!
這一次的頂撞直接讓小女巫高潮,蜜穴痙攣著瘋狂吮吸肉莖,而花心也如笨拙無知的嬰兒小嘴,緊貼敏感龜頭一陣蠕動,像是要把姬詠的魂都吸出來似的。
“哦哦,好爽啊!好嫩的,幹,子宮騷嘴!”
姬詠積累了足夠多的快感,他雙手交錯,環住少女美腿又在對方後腰上十指交合,結結實實的將其抱在了懷中。
灼熱的氣息從姬詠鼻子裏噴出,傳遞出不死不休,決一死戰的信念。
即使姬墨蝶仍被高潮搞得不能自已,齜牙咧嘴,但還是被少年的強烈淫欲所嚇到。
如果這根又粗又大的肉棒真的開始不管不顧的打樁衝刺,自己十有八九會被操昏的!
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啊!
姬墨蝶驚恐搖頭,雙手捧起姬詠的臉眨眼哀求:“不,不可以,別那麼用力插我,我會,嗯嗯,受不了,我會壞掉的。”
“求求你了,我這麼好操,咿呀,你肯定捨不得,嗯嗯,一次就把我玩壞了吧?”
“不要欺負我,嗯呐,求求你了,不要欺負我呀!”
“現在知道怕了?”姬詠沒想過自己只是蓄勢待發,就把這臭妹妹嚇成這樣。
哪怕他壓根不打算放過對方,但也忍不住先開口調戲一番。
“居然怕被操壞?是不是哥哥的大雞巴太威武太厲害了!說話!”
“是……”
“被哥哥的大雞巴操是不是一種榮幸?嗯哼?”
“我……嗚嗚,我承認……是的。”
“那你還拒絕什麼!給我,去……”
“不,不要!你把我插昏,我還怎麼告訴你怎麼解決巫法!”塞在蜜穴裏的大雞巴只是動了一下,被驚弓之鳥附體的姬墨蝶便尖叫出聲,提醒姬詠。
“那你快說!不然插哭你!”
“我,我說還不行嗎?”姬墨蝶已經看透了姬詠的無恥,篤定自己就算說出解決辦法,姬詠也不會放過自己。
但好在,她剛一開始,就沒想過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此刻拖延時間,只是為了偷偷施展一道巫術。
一道確認自己不會被操昏,並且能在姬詠放鬆警惕時挾持姬韻巧的巫術。
原罪:懶惰。
懶惰者逃避責任,怠惰一切,以其命名的巫法可以使女巫的肉體和精神攜帶大部分負面影響。
巫術悄然施展後,姬墨蝶所感受到了激烈性愛快感消退了七成。
當她開口時,聲音也變得平靜清晰,恢復了平日不帶情感的冷漠:
“實話告訴你吧,就算你家的大巫長輩回來,也不一定能完美解開我這些初級巫術。”
“因為我這是黑暗巫術,女巫們可沒學過,不知道巫術構造形式,也就沒辦法分解。”
“要麼找一位使用光明巫源的女巫施展光明巫術施加淨化,從巫源克制上抹除巫術。”
“要麼解鈴還須系鈴人,只有我才知道自己設下的黑暗巫法怎麼分解。”
“要麼就是尋找精純的外來巫源注入你妹妹的身體裏,以過量的巫源數量無視巫源屬性,摧枯拉朽的毀掉黑暗巫術。”
姬墨蝶沒有隱藏任何一種可能,她的底牌本就不是這個。
哪怕這就是她的底牌,她也有百分百的信心。
因為姬家不可能短時間內找到一位使用光明巫源的女巫,也不可能持有精純的巫源。
或許她那個冷漠無情的媽媽身上有,但是等她過來,自己早就溜了。
這個問題無解!
姬墨蝶她很肯定。
“哦,我知道了。”
姬詠眉頭一挑,困擾了他很久的難題迎刃而解。
“你漫不經心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很失落但還要故作不在意嗎?虛偽!”姬墨蝶歪頭盯了兩眼姬詠,嗤笑道。
“管你屁事,挨操吧!”
呵,男人果然是自尊心要強的生物,自己不過是挑逗一句,就氣急敗壞了。
姬墨蝶心裏默念,她的嬌小身軀也迎來了狂風暴雨一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迅捷又淫蕩的聲音響個不停但又戛然而止。
因為姬墨蝶激烈上下晃蕩的嬌軀突然難以再被顛簸運動,因為搖搖欲墜的花心被輕鬆插開,龜頭進入那小小溫床,被狠狠鎖住了。
“嗯嗯,一,一般!”
被巫法:懶惰降低了七成影響的姬墨蝶咬牙挑釁道,她這樣開口不是因為得意,而是羞惱。
“明明少了那麼多,咿呀,影響,但還是,好刺激,剛剛差點暈了……混賬表哥,就這麼會,嗯嗯,操穴嘛!女巫家族……什麼時候出了一個這樣的,嗯嗯,變態!”
姬墨蝶氣不過自己被插得那麼狼狽,所以才故意嘲諷的。
“這還一般!媽的,看哥哥把你子宮插爆!”
姬詠也怒了,他沒法理解剛剛還尋死覓活的美少女在經歷過暴操開宮後,還能開口挑釁自己!
她應當淫叫求饒,臣服在大肉棒的淫威下才對。
為了懲戒這只小女巫對大雞巴犯下的褻瀆,姬詠雙膝忽然跪在床上。
砰!
劇烈的震動讓他的大肉棒成功借力!
“咿呀呀,你,你敢……哦哦,子宮差點,嗚嗚,被拽出去了惹!”
強勢堅硬的肉棒硬生生的從嬌嫩子宮裏拔出,龜頭激烈摩擦宮頸的感覺,害得姬墨蝶擠出兩滴清淚,下半身完全都軟掉了。
可這只是開始,姬詠下一秒又惡狠狠的插了進去。
“去,哦哦,去死!怎麼可以,子宮才剛剛……咿呀,真的會,壞掉的!”
又是一下開宮暴頂,姬墨蝶的上半身直接脫力向後倒去,翻白了美眸也流出了口水,不過最色情的可不是清冷少女突然淫賤露出的阿黑顏,而是因為嬌軀後仰導致肚皮前頂,被迫凸顯出龜頭撐開子宮形狀,又顯示在小腹上的淫亂畫面!
“幹……身體小小,說話屌屌,繼續挨操啦!”
姬詠大口喘息,腰臀開始緩慢晃動,被頂出肉棒輪廓的少女肚皮即時展示出體內肉棒的運動軌跡,當肉穴和子宮被攪得舒舒服服時,突然發狠的大雞巴又猛地拔出。
“咿呀哦齁齁!”
姬墨蝶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姬詠哪里是要做愛,他是要把自己的肉穴和子宮完全貫通,好以後隨隨便便就能插入啊!
“你……太……過分了……我,嗚嗚,我不要了……”
小女巫的雙手反撐著床,身體弓成了一隻蝦米,趁著肉棒只在肉穴之中,她拼命抬腰,試圖將嬌軀從大雞巴的姦淫中拔出來。
“去哪呢?給我進去!”
好不容易龜頭滑出了白虎密鮑,結果下一秒姬詠就掐住了眼前的小蠻腰,將活生生的美少女當做下賤飛機杯用盡全力的往自己大肉棒上套下!
“哦哦哦哦哦哦哦!”
姬墨蝶被操哭了,眼看就要逃出生天,結果下一秒又被那根大雞巴操進了子宮!
連續的羞辱和玩弄摧毀了這只冷漠小女巫的驕傲和自尊,姬詠用樸實無華的操幹喚回了姬墨蝶這個年紀該有的單純與柔弱。
“表哥,嗚嗚,表哥欺負人!壞蛋,嗚嗚嗚!”
姬墨蝶抬起玉足,便是往姬詠臉上踹去,羞惱如她,甚至直接表明了二人之間的真正關係。
“什麼表哥!叫哥哥!哥哥的大雞巴凶不凶……我幹,又踹我眼睛?哼!”
姬詠沒在稱呼上疑惑太多,他隨手捉住兩條撒潑打野的美腿,突然幫助小表妹伸直。
“哦哦~怎麼~是這樣?”
被迫蹬直雙腿的情況下,姬墨蝶的身體自然往上退去,巋然不動的大肉棒就插在那裏,導致龜頭成功拔出子宮的力量,完全是姬墨蝶自己移動了身子。
這種意想不到的被動抽插並非只是一時靈感,因為姬詠下一秒又壞笑著揮舞雙臂用力一拽。
啪~
小女巫又被迫被拉了出來,兩具身體又淫蕩相撞,子宮再次淪陷!
“饒,嗚嗚,饒了我吧!哦哦,不可以……怎麼又拔不出了~子宮已經,啊哦哦,被操得沒知覺了!”
“等下,咿呀,壞表哥……嗚哇哇,最討厭你了,怎麼還塞……裝不下的嗚嗚!”
“啊啊,不行……絕對不行,我,我要告訴媽媽,欺負人,怎麼可以……又拔出去……已經壞掉了嗚嗚,你,你把我玩壞了,你真的,嗚哇哇,把我玩壞了惹!”
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
巨大的肉棒每時每刻不教授著緊窄花宮怎麼迎合大雞巴姦淫的知識,即便姬墨蝶再怎麼抗拒,再怎麼掙扎,她的身體都被迫掌握了取悅對方的技巧。
明明是很屈辱痛苦的經歷,硬是被那根大肉棒插得欲仙欲死,縱使姬墨蝶一萬個拒絕,但最後她還是不斷泄身,蜜穴和子宮完全被徹底奸爽,不能抵抗也不想抵抗了~
“咿呀,嗚嗚,大雞巴,哦哦,又進來了~嗯,這次的~輕一點~表哥也……嘻嘻,沒什麼力氣了誒!”
“呀,我又沒有嘲諷,只是,哦哦,客觀評價,你怎麼,嗯哼?生氣了,頂那麼用力~算了……都已經,哈咿呀,習慣了……”
“繼續呀,怎麼不,嗚嗚,繼續操了~再插進來嘛~人家會吸了哦~”
姬墨蝶懶洋洋的呻吟著,被插到屈服的花心甚至刻意收縮去摩擦姬詠的大龜頭。
她很確信這個硬邦邦的蘑菇頭即將噴射,因為它已經忍不住持續顫抖了。
本以為厚顏無恥的表哥又要把雞巴塞滿子宮,一發又一發的玷污自己,沒成想這混賬居然良心發現,喘息著,小心翼翼的拔了出去。
“你不欺負我,我也要反擊……等我,休息一會……呼……”
姬墨蝶眯著眼睛,第一時間開始調整呼吸恢復體力。
在她的疑惑注視下,姬詠慢悠悠的掰開了親生妹妹的美腿,將那根在空氣裏都興奮亂跳,好像隨時都會噴精的大雞巴對準了另一個極品無毛白虎穴。
“嘁,實妹控變態,沒救了,明明操爽的是表妹的穴,卻還是要灌精給親妹妹,咦~噁心!”
姬墨蝶嘴上嫌棄,心裏卻有點醋意。
姬詠不知她所想,他此時心裏只有姬韻巧。
“好巧巧,哥哥還是愛你的啦,你不知道,為了射這發精液給你,哥哥被那個小嫩穴榨得有多難受。”
“但為了灌給巧巧,就算讓我一輩子都操那種又緊又嫩的小騷穴,哥哥也願意呀!”
姬詠懺悔完畢,猛地把龜頭塞入。
沒有任何意外,雞巴還在擴展陰道時,這杆看似威武,實則不堪一擊的長槍轟然噴射。
“臥槽,是哥哥太,嘶,興奮了,巧巧放鬆,讓哥哥插子宮裏……哦哦,巧巧好乖,自己就吸進去了,呼~真舒服啊~還是,嘿嘿,子宮灌精,嗯嗯,舒服~”
姬詠的舒服並不只是肉棒,他的心情一樣愜意釋然,尤其是掀起妹妹身上黑裙,看到那紫色巫紋一閃一閃,貪婪吸收轉化自己精液的時候,更是有種欣慰。
妹妹吸收了精純巫源,那就意味著她的問題解決了。
巧巧終於要回來了!
呃,但是為什麼這丫頭還是不動?
“姬韻巧,你睡死過去了?”
姬詠疑惑撓頭,顧不上在妹妹小穴和子宮裏泡著的愉悅,他拔出雞巴,將木頭人巧巧扶起。
少女只是呆萌眨眼,仍一言不發。
可這不是做給哥哥看的,而是某種害慘了自己的混蛋小女巫!
“上鉤了!”
看著從慵懶側躺姿勢中緩緩起身,愜意舒展雙臂又使用巫力讓雙瞳陷入一片漆黑,還沖自己得意壞笑的小表妹,姬韻巧也硬了。
拳頭硬了!
幾乎是瞬間,兩隻小女巫在姬詠蒙在鼓裏的情況下突然暴走!
灰霧同紫霧盈滿整個房間!
一出手,便是火力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