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 终章

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28-29 完) · 十六岁的阿宾 · 约 5943 字

字号 19px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毕业汇演那天,小雅在后台化妆间里对着镜子骂了整整二十分钟。不是紧张——是她租来的演出服拉链卡住了。黑色皮革束腰的侧拉链卡在腰线位置,往上拉不动往下也拉不动,金属拉链头被她拽得变了形,齿牙咬死在布料边缘。她只穿着内衣和一条还没套上的黑色皮质短裙,黑项圈翻过来戴着——刻字朝里,「程厌的母狗·07.19」贴着她喉结下方的皮肤。锁骨上的灰蓝残字「程厌的母狗要写」在化妆镜的LED灯条下被照得比平时更清晰,这八个字伴随了她整个大学时代——从第一个学期她挂着这些东西走进练功房,到此刻镜子里那个黑项圈光泽已磨成烟灰银的姑娘,它们在每场考试、每轮排练、每次压一字马时,都贴在锁骨窝同样的位置。 赵可可从旁边的化妆椅上探过身子,嘴里还叼着两支U型发夹。她穿着一件深紫色露背连体演出服,后背的挖空刚好露出她腰侧那行紫字「程厌共用」和旁边江辞新补完的缠枝莲最后一瓣。她伸手把发夹从嘴里取下来,把小雅束腰上的拉链头用发夹尖轻轻撬了一下——齿牙松了,拉链顺滑地拉到顶。她拍了拍小雅后腰,顺手从那排还没人用的化妆椅上拎起散落的节目单。 “你这破拉链跟你主人一样——硬着的时候死活不肯动,得用尖东西撬一下才老实。你今天是压轴,跳完下来我帮你拆这身束腰——别乱拽,拉链再卡住你就裸着上台算了,反正台下你爹又不是没看过。”她转身继续给自己画眼线,对着镜子补了一笔眼尾上挑的弧度。她脚踝上那行细楷「江辞的可可」在化妆凳的镀铬椅腿上映出一道极细的倒影——纹身已经长成了暗青色,和脚踝骨骼的线条融为一体。她今天没有戴那条紫色狗链来剧场——程厌说演出期间可以摘,但她把莲花吊坠从野骨前台第二个抽屉里取了出来,穿在一条极细的银链上挂在脖子上,藏在演出服的领口里面。 小雅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黑色皮革束腰把她的腰勒得极细,后腰的BITCH纹身从束腰下缘露出一半,旁边那行被洗了无数次、又被重新描过好几次的红色残墨「货真价实」已经褪成极淡的粉——但程厌前两天刚用荧光绿马克笔在她右大腿内侧加了一行新字:「毕业」,临时写的,笔画很急,墨还没完全干透就被她用防晒霜封住了。她今天上台之前特意在后台给那行字补了层防晒,用棉签顺着笔画描了一圈。左大腿内侧的紫色「程厌专属母狗」和银色编号「编号001·小雅」在黑色皮质短裙的裙摆下沿若隐若现。她对着镜子用指尖按了按下唇正中央那颗紫色水钻——程厌上个月帮她把唇钉从原来那颗偏大的球头换成了和可可同款的更薄更小的平底圆盘,颜色还是紫色,和她舌钉、可可唇钉、柳如烟未来要打的唇钉同色同款。 她把演出用的钢管检查了一遍确认底座稳固。今晚的节目是她自己编的钢管舞,名字叫《野马》,编舞融合了她这几年所有的经历——开场是一连串的旋转加一字马切换把腿从左劈到右,脚踝勾着钢管做支点;中段是倒立悬空一字马接后翻,核心力量把整个身体从地上弹起来空中劈叉;结尾是她在钢管顶端单手悬垂接正面劈腿速降。她编这段舞的时候在野骨操作室里对着无影灯比划过动作,程厌当时躺在纹身椅上看她倒立,说“你倒立的时候逼口比站着更紧,下落那段别降太快,不然风灌进逼里让你当场高潮在台上。”她当时骂他放屁,但后来自己练了好几遍——确实在速降那一下阴蒂环会被气流擦过敏,她调整了下降角度把腿分得更开让气流从会阴侧翼泄走。 化妆间的广播响了——距开场还有十五分钟。小雅站在后台侧幕条后面,透过缝隙能看到观众席的灯正在一排排暗下来。她看到了他们。 程厌坐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和电影院那次一模一样的选座习惯。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长袖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子卷到肘关节露出花臂的边缘。左胸那朵紫色莲花瓣纹身在衬衫布料下隐约透出轮廓。他的右手搁在旁边空座的扶手上,虎口六层老茧在侧幕条缝隙漏出的舞台逆光里泛着浅褐色哑光。左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野骨刺青的加密频道——柳如烟正在群里发今晚的照片:一张小雅在后台化妆间对着镜子检查项圈角度的抓拍,逆光把她锁骨灰蓝残字映成深色浮雕;一张可可在侧幕条旁帮小雅调整束腰的背影,可可后腰的缠枝莲和旁边的紫字被后台昏暗灯光衬得格外清晰。柳如烟的配文只有一行:「001号毕业演出。《野马》。倒数第二个节目。她现在在后台骂拉链,和四年前骂练功服尺码缩水时用的同一个词。」 柳如烟本人坐在程厌左边隔了一个空位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丝绒连衣裙,领口是小V领,刚好露出锁骨窝里那行已经在角质层深处扎根的紫色字「程厌的母狗·如烟」。红项圈端正地卡在喉结下方——她今晚没有翻过来戴,刻字朝外,「母狗如烟·编号0000」被观众席暗下来的灯光映成极低调的深紫。头发没有挽成髻,散开垂在腰际,发尾扫过程厌搭在旁边空座扶手上的手腕。她手里没有笔记本——交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记过任何东西。但她的右手虎口五层老茧在扶着座椅扶手时,和程厌左手虎口六层老茧在同一个扶手上隔着两个空座的位置形成对称的压痕。 可可的座位在柳如烟右边隔了一个位置,但可可不在座位上——她在后台帮小雅做最后的束腰调整。 江辞坐在同一排的最右边。他穿了一件洗到领口微白的深灰短袖,左胸口那瓣莲花纹身从领口边缘露出极小的尖角。金丝细框眼镜在暗下来的观众席里反射着舞台上投过来的第一束追光。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没有笔记本,没有iPad,没有跳蛋分配器。但他的右裤兜边缘压出一个极小的圆形轮廓:那枚莲花吊坠,和他上次在食堂给可可看戒指草图时放在餐巾纸旁边的那枚是同一枚。他没有戴在脖子上,也没有放在前台抽屉里——随身带着,和可可脚踝上那行字一样,不刻意提起,也不主动忘记。 程厌把手机翻到备忘录。小雅数年前在402茶几旁亲手打下的那几行字底下,新添了一条他今早写的备注:「今晚跳完舞。明早换颜色。」 幕布拉开。第一个节目是现代舞群舞,小雅不在台上——她在后台侧幕条后面压腿热身。可可从她身边经过时把自己脖子上的银链莲花吊坠解下来挂在小雅束腰的D环上——不是送给小雅,是让她替自己保管到谢幕。“你跳完了还我。这是江辞的——但今晚你先戴着,让台下看看。”然后她快步走回柳如烟旁边的座位。 小雅低头看着挂在束腰D环上那枚极小的银质莲花吊坠,伸出手指轻轻按了一下花瓣边缘。她想起在万达试衣间里程厌让江辞在可可腰上写「程厌共用」时江辞说“你有拒绝的权力”;她想起可可脚踝上那行细楷刚纹完时缠着保鲜膜渗血的样子;她想起柳如烟在野骨操作室最后一次合上笔记本说“以后只当母狗如烟,不当管理员”。她把莲花吊坠从束腰D环上小心地解下来挂在自己黑项圈最靠近锁骨的铆钉旁边,和反戴的刻字贴在一起。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侧幕条走上台。 追光从正上方打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白色光束里。钢管在舞台正中央,镀铬表面被追光照得发亮。她在管前站定,双腿并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台下很安静——不是冷场,是被她此刻站在光束正中央的样子镇住了。黑色皮革束腰勾勒出她整条腰线,后腰BITCH纹身从束腰下缘露出一半,旁边那行淡粉残墨「货真价实」在追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台下一部分知道它在那;黑色皮质短裙裹着大腿根部,左大腿内侧的紫色字「程厌专属母狗」和银色编号「编号001·小雅」从裙摆下沿露出一小截,右大腿内侧那行刚写了没多久的荧光绿「毕业」被脚灯的侧光打亮,笔画虽潦草但在暗处格外鲜明。黑项圈反戴刻字朝里但喉结下方那道项圈压痕在追光下隐约可见。锁骨上的灰蓝残字和舌尖上那颗紫色水钻舌钉,都被白光镀成同一种冷调光泽。 音乐起。不是她平时在直播间用的那些炸裂电音,而是一首她自己在野骨操作室里程厌帮她做的混音——开头采样是她第一次在402被操时嗓子劈了骂出那句“操你妈慢点”的录音断片,经过失真处理变成底鼓前奏;中段是她妈当年在洗脚城用按摩棒给自己做扩张训练时按摩棒的低频嗡声;高潮段是可可肛塞震动器的蜂鸣和她自己子宫高潮时逼水喷在试衣间镜子上的水声采样混剪;尾声是程厌某天深夜在阳台上对着对面楼大爷打火机的咔嗒声——那声咔嗒被拉长成渐弱的尾音。 她开始跳。开场是一连串的旋转接一字马切换——这个动作她从大一就开始练,练功房的把杆、402客厅的木地板、野骨操作室的防滑地胶,全是她的训练场。但她今晚的一字马不再是简单的劈腿——她在劈到极限时把束腰侧面的隐形拉链拉开半截,束腰从腰际微微下滑露出后腰BITCH纹身全貌和那行淡粉残墨。和她第一次在练功房对程厌劈一字马时他从身后撕烂她的紧身裤裆部时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拉链是她自己拉开的。 中段是倒立悬空一字马接后翻。她倒立在钢管顶端单手悬垂,双腿在空中劈成标准一百八十度,脚背绷直膝盖锁死。短裙裙摆因为重力翻开,大腿内侧那行紫色字「程厌专属母狗」和银色编号完全暴露在追光下,后排程厌的视角刚好能看到她右大腿内侧的荧光绿「毕业」——那两个字在倒立时被腿根肌肉拉伸变形,像从皮肤表面浮出来。她倒立悬垂的姿势维持了好几拍——然后后翻下落,双腿从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地时不是常规的屈膝缓冲,而是直接劈成一字马坐在地板上,额头贴在前腿膝盖上,双手缓缓张开。 台下前排观众能看到她在此刻抬起头——她的脸正对着最后一排程厌的方向。她对着那个方向做了个口型。不是“谢谢”,不是“我爱你们”,不是任何舞蹈生毕业汇演时常见的煽情唇语。是两个字,发声很轻,被音乐尾声的打火机咔嗒声盖住,但程厌能通过她喉咙上项圈压痕的起伏辨认出来,柳如烟能通过女儿舌钉在唇齿间的定位辨认出来,可可和江辞也能从各自的位置读到同样的两个音节——江辞认识那唇形,和他当年给可可腰上画缠枝莲时她无声呼出他的名字是同一套肌肉记忆。 “爹。”她做的就是这个口型。几年前的柳小雅站在402绿铁门前敲响程厌的门时,嘴里骂的是“操你妈”;今晚她站在毕业汇演的舞台上,对着台下她的主人、她的母亲、她的闺蜜、她闺蜜的前任——做的是同一个口型。她把所有脏话都浓缩成了这一个字。 然后她站起来谢幕。黑项圈旁边的莲花吊坠在追光下轻轻晃了一下,和可可脖子上那条银链同步闪烁。 演出结束之后,散场人流从剧场各个出口涌出去。柳如烟从座位站起身之前低头看了眼自己空空的双手——笔记本早已不在她掌心,但她把女儿上台前传给她的那张《野马》编舞标题手稿小心地卷好塞进连衣裙口袋。程厌把手机锁屏,屏幕上的备忘录最后一行还是他今早存的那句「明早换颜色。」他没有急着去后台,先把自己的左手虎口茧和柳如烟放在扶手上的右手轻轻碰了一下。 可可拉住正要往后台走的江辞,把自己脖子上的银链莲花吊坠从演出服领口里掏出来——不是要还他,是让他看看她腰侧那朵缠枝莲今晚被舞台侧光打出的新褶皱。“最后一瓣我照着你补的图自己涂了层凡士林——上台前的事。不是要你加墨,就是想告诉你我学会自己养护纹身了。”江辞摘下眼镜用衣角轻轻擦拭镜片,看清莲花瓣边缘那层极薄的凡士林保护膜——和他从前在操作室里为她的新纹身做愈合护理时用的手法一模一样。他把眼镜重新戴好,用拇指轻触可可腰上那行紫色字和莲花衔接处,抬头说:“我以前说过你腰侧这一小块空白是留给未来颜色的。——你现在填上了。两种颜色都是你的。以后不用再补。” 后台化妆间里小雅瘫在化妆椅上喘气。束腰已经解了——拉链这次没卡,可可帮她拉到底整条皮革从腰际滑落。她把黑项圈翻回来刻字朝外,把莲花吊坠从铆钉上解下来递给可可。然后低头检视自己右大腿内侧那行荧光绿「毕业」——防晒霜封得很牢,在刚才整场高强度演出摩擦后完整无损。 程厌推开后台的门走进来。柳如烟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她今早在家煮好的红豆汤和从楼下小摊买的炸年糕。她把纸袋放在化妆台上,把一次性碗分给三个姑娘和江辞。小雅喝了口红豆汤发现她妈没放糖——还是她老习惯;可可咬了口年糕说这跟上次在野骨门口的小摊味道一样;江辞斯文地把碗里红豆一粒粒舀起来,然后从裤兜掏出那枚莲花吊坠放在桌面上推往可可的方向——“不是还给你。是今晚看着你们谢幕,觉得这枚吊坠也该毕业了。以后它还是你的——但和项圈无关。只做纪念。”可可把吊坠攥在掌心,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腿内侧那行还很新的橙字「程厌蓄精袋」,然后把它收进自己帆布袋内层拉链袋里,和那条旧红项圈放在一起。 柳如烟把吃完的一次性碗收进纸袋,从背后把头轻轻靠在程厌左胸那朵莲花瓣纹身旁边——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把指尖放在他手背虎口茧上停留了片刻。窗外远处城市上空有零星毕业庆祝烟花开始升起。 程厌在后台角落扳过小雅的身子,让她背靠着冷气管。他把她的黑色皮质短裙掀到腰际,把自己长裤只拉下些许,托住她的腿根把她抱起来推进去。她的肩胛骨撞在管道上发出闷响,嘴里还含着红豆汤最后一口甜味。她在他操进去的同时拽着他衬衫领口把他拉下来,在他耳边用仍沙哑的嗓子说——“爹……我毕业了。我跳完了。毕业后不回原来那个出租屋——你隔壁那间空房我让如烟姐帮我看了。以后我每天早上过去你那边只要半分钟。”她在他加速时把舌尖上的紫色舌钉贴上他锁骨莲花纹——纹身边缘和他自己纹身时留下的极细疤线,两个人锁骨上对应位置各有同色紫莲。他低头看到的是女儿左肩胛骨下方那行灰蓝旧字——它们曾褪色多次又被防晒霜与补墨涂层保存下来,直到此刻最后一次在毕业舞台后台被汗浸亮。她到达高潮时嘴里叼住他衬衫领口把叫喊压进布料。 可可别过脸去同时听见纸巾窸窣和束腰拉链被撞歪的轻响。柳如烟走到女儿身边把散掉的发髻重新拢起,顺手掖好她裙腰处歪掉的拉链。 没人再记笔记。只有化妆镜LED灯还在照常亮着。回到老小区时已经是凌晨一点。402客厅茶几上放着四个空碗、两盒还没拆封的橙色马克笔新色号(荧光绿被用完了,程厌前两天刚让江辞从厂商那边调了几支新批次)、以及小雅刚从剧场带回来的节目单。可可把自己毕业演出的胸牌摘下来别在节目单封底,柳如烟把那页手稿摊平压在茶几玻璃板下面。 三人挤在狗窝升级版——程厌上个月把原来单人尺寸的双层犬舍拆了换成了一个能平躺三人的加厚平台,铺了柳如烟旧公寓带出来的多余被褥。小雅最里面靠墙,可可最外面把脚搭在干妈小腿上,柳如烟的红项圈挤在小雅黑项圈和可可紫项圈中间。 程厌在沙发上抽完最后一根烟。他低头看着狗窝方向:夜灯黄光铺在三张脸上,不同颜色的项圈在同一道棉被褶皱下轻轻起伏。他把烟头放进烟灰缸掐灭,从沙发垫上滑下来走进狗窝把三人往旁边挤了挤。小雅迷迷糊糊用膝盖顶了一下他身侧,柳如烟阖着眼翻过来让他把她颈窝那行旧紫字遮在自己胸口,可可在睡梦深处把自己下唇的紫水钻蹭过他虎口茧。明天早上他要给三人换新颜色——荧光绿用完了,这批橙色还没拆封,他将把三人的编号与标签都更新到下个保养周期。但现在他只把手臂越过三个人的肩膀,在夜灯烤暖的旧被单下阖上眼。 茶几上节目单的背面,小雅在演出后随手盖了个空可乐罐的压印,上面还有她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划下的一行极草的备忘:「明天换颜色。」 (28-29 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