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暑假结束
八月三十一号。下午五点。
A城的天还是很热。太阳从西边的云层里透出来，把整座城市染成了金色。
林屿拖着行李箱站在别墅门口。
行李箱是黑色的，二十寸的登机箱。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夏悠悠穿着真丝衬衫和黑色居家短裤，靠在门框上。她的头发散着，身上有白茶的香气。
“什么时候来？”
“周末。”
“好。”
夏悠悠的手从门框上松开，搭在了林屿的肩膀上。
“学弟...”
“嗯？”
“暑假...快结束了。”
“七月一号...你来别墅的那天...”夏悠悠的声音变得轻了，“你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站在别墅门口...”
“记得。”
“沈曼姐...当时也在这里。”
“记得。”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客厅...”夏悠悠的目光落在林屿的脸上，“然后...你把她按在沙发上...”
“记得。”
“然后...我们三个...一起...”
“记得。”
“那个晚上...沈曼姐...第一次叫了汪。”夏悠悠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第一次。”沈曼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那是什么时候？”
“在三号会议室。”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你把我按在会议桌上...让我叫的。”
“沈总...当时咬住嘴唇...忍着...”夏悠悠小声说。
“然后...汪了一声。”沈曼的声音变得沙哑。
“沈曼姐...好可爱...”夏悠悠笑了。
“谁说...可爱...”
“嗯。”
“这个暑假...”夏悠悠的目光落在林屿的脸上，“你来了...三十一次。”
“三十一次？”
“嗯。从七月一号到八月三十一号...每隔一天来一次...加起来...三十一次。”
林屿愣了一下。他没有数过。
“姐记得这么清楚...”
“每周三...沈曼姐也会来。”夏悠悠的声音变得轻了，“加起来...五十多次...”
“五十多次？”
“嗯。”
沈曼从二楼走下来。她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高跟鞋在楼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五十二次。”沈曼纠正道，“不是五十多次。”
“沈曼姐也数了？”夏悠悠转过头，看着沈曼。
“每周三...我都来。”沈曼说，“从七月开始...九次。加上和林屿单独的...十三次。加起来...二十二次。”
“二十二次...”夏悠悠小声重复。
“然后...加上和林屿一起的...三十次。”沈曼说，“总共...五十二次。”
林屿笑了。
“沈总是会计出身...”
“商学院的。”沈曼说。
苏清婉从厨房里走出来。她端着两个杯子，里面是冰镇的酸梅汤。
“喝了吗？”
“喝了。”苏清婉说。她的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林屿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酸。甜。冰的。
“开学...有复诊。”苏清婉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周一。”
“好。”
“周一...上午九点。”
“好。”
“教授...暑假...也数了？”夏悠悠问。
“每周二和周五。”苏清婉说，“十四次单独的。加上和林屿一起的...四次。总共...十八次。”
“十八次...”
“比沈曼少。”苏清婉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谁说要...比？”沈曼冷笑了一声。
“沈曼...大学时...也这么爱比？”苏清婉的目光看向沈曼。
“学生会竞选...我比教授...多得了二十票。”沈曼说。
“那是一次...竞选...”苏清婉说，“不是...现在这样...”
“现在...也是一场...竞选。”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看谁...最后...赢。”
夏悠悠看着两个女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姐...”她小声说，“你们两个...从大学时...就这样？”
“从大学时...就开始了。”苏清婉说。
“一场...没有尽头的...竞选。”沈曼说。
林屿提起行李箱，转身走向门口。
“学弟。”夏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暑假...结束了。”
“嗯。”
“但新学期...开始了。”
林屿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
“新学期...还有...新的目标。”夏悠悠的目光落在林屿的行李箱上，“学弟...暑假...征服了...四个女人...”
“四个？”
“苏清婉...沈曼...我...还有...林棉棉。”
“五个...”沈曼纠正道，“别忘了...苏晴...”
“苏晴？”林屿愣了一下。
“隔壁303的女生。”沈曼说，“大一学妹。每天傍晚...锁上宿舍门...做一些...私密的事情...”
“沈总...怎么知道？”
“万豪酒店的...监控...覆盖了...整栋宿舍楼。”沈曼说，“作为酒店总经理...偶尔...需要...了解...周边情况...”
“沈总是侦探...”苏清婉小声说。
“情报。”沈曼纠正道，“商业情报。”
林屿笑了。
门关上。脚步声渐远。
别墅里安静下来。
夏悠悠靠在门框上，看着门外。沈曼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黑丝包裹的脚尖绷直。苏清婉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天空。
“下周...怎么办？”夏悠悠小声说。
“周一...复诊。”苏清婉说。
“周三...”
“周三是我的。”沈曼说。
“那...周四呢？”
“周四是我们的。”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好。”
三个女人坐在别墅的客厅里。窗外的夕阳正在落下，把整座城市染成了金色。
而三百米外的大学宿舍区里，林屿拖着行李箱走在林荫道上。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林棉棉发来了一条消息。
“学长...开学了...”
附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林棉棉穿着新的白色连裤袜，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
林屿笑了笑。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苏晴发来了一条消息。
“学长...我是303的苏晴...”
附着一张照片。照片里，苏晴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扎着马尾，笑容甜美。但照片的背景是宿舍床铺——床头放着一副骨传导耳麦。
林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那天林屿坐在宿舍里，戴着骨传导耳麦，怀表贴在一旁。频率调到了听觉放大模式。隔壁楼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303的宿舍门被锁上了。
然后是轻微的喘息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年轻。紧张。带着一丝愉悦。
“苏晴...”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很轻，“第一次...”
林屿的眼睛亮了。
他打开校园论坛，搜索“苏晴”。找到了。A大艺术系大一新生。303宿舍。照片里的她扎着马尾，笑容甜美。论坛上有她参加迎新活动的照片。
他又搜索了“摄影社”。找到了。A大摄影社的招新帖子。发帖人是林屿自己——他用的是“屿光”的笔名。
林屿给苏晴的论坛私信发了消息。
“你好...我是摄影社的林屿...暑假期间...在拍一组校园人像...需要模特...你有意愿吗？”
半小时后，回复来了。
“学长...我是苏晴...有意愿...”
林屿加了她的微信。
“学姐说...摄影社...需要人试戴...一副耳机...”苏晴发了一条语音。
“对。”林屿说，“骨传导耳机...社里买来试音用的...你帮我试试...效果怎么样...”
“好...”
三日后。快递到了303宿舍。一副黑色的骨传导耳麦。快递单上写的名字是“苏晴”。备注栏里写着“摄影社试音设备”。
苏晴戴着耳麦，在宿舍里试了试。
“学长...声音很清楚...”她说。
“嗯...那就好...”林屿在屏幕这头说。他的怀表就放在旁边。秒针在跳动。滴答。滴答。
“学长...这个耳麦...要还吗？”
“不用。”林屿说，“留着...以后还有用。”
“什么用？”
“以后...就知道了。”
暑假期间，苏晴戴着那副耳麦。林屿则在自己的宿舍里，通过怀表发送频率。
苏晴不知道频率的来源。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一根弦被拨动了。她的脸红了。她的手按在了大腿上。然后...她锁上了宿舍门。
林屿在屏幕这头笑了。
新的学期。新的目标。
“比赛...才刚刚开始。”林屿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