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处女也疯狂
两人并肩坐在柔软的大床边。
雪瀞转过头看向锐牛,那双总是透着精明干练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羞涩与期待。她的声音虽然柔软,却透着一股不容退缩的坚定决心:「锐牛,我准备好了。」
看着眼前这位自己曾经只敢在心底默默仰望的女神,锐牛的心跳瞬间飙升,喉头发紧得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试图用坦白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极度紧张:「我……我也准备好了。不过我得先跟你说实话……其实,我也是这几天才刚刚脱离处男的行列,实战经验少得可怜。所以……等一下技巧可能不怎么样,你多包涵。」
虽然他嘴上说着紧张,但胯下那根被浴巾包裹着的肉棒,却极其不争气地剧烈跳动了一下。粗壮的巨物直接将浴巾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完全暴露了他此刻旺盛到无法掩饰的欲望。
看着锐牛这副既纯情又急色的滑稽模样,雪瀞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大胆的俏皮,侧过身,将柔软的身躯微微凑近了他。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温热气息,如兰花般轻轻吐在锐牛的耳边:
「那就MAN一点吧,锐牛。来吧!」
这句带着三分挑逗、七分鼓励,宛如蜜糖般甜腻的话语,瞬间犹如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锐牛体内压抑已久的欲火!
「操!」 锐牛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一个翻身,强势地将雪瀞压在了身下。
两人在床上的纠缠与翻滚中,身上那仅存的白色浴巾双双滑落。两具赤裸、滚烫的身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那种最直接的肌肤相触,让锐牛舒服得连头皮都一阵发麻。
锐牛撑起上半身,目光如火地低头凝视着雪瀞的身体。
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犹如顶级白瓷般的迷人柔光。她那对浑圆的乳房高耸挺翘,粉嫩的乳头因为室内的微凉和情绪的激动,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锐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在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阴部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发遮掩,隐约可见一抹淡粉色的肉缝。一股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浓郁腥甜气味,正悄然弥漫开来。
锐牛看着这具完美的胴体,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低声赞叹道:「雪瀞,你的身材……真的太完美了!胸部这么挺,腰这么细,还有这里……」
他的目光火热地落在她的私处,声音沙哑得可怕:「这地方……光是看着,就让人好想亲近,好想……狠狠地舔一口。」
被他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雪瀞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属于女人的羞耻,却又夹杂着一股犹如初生婴儿般纯粹的好奇。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试探性地、缓缓地移向了锐牛的胯下,轻声说道:「其实……这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亲眼看到、亲手摸到真实男人的阴茎……原来,真的长这个样子啊?」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地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柱身。接着,她用两根手指,带着几分生涩与好奇,轻轻地上下搓揉了两下。
「嘶……」
在这毫无防备的触摸下,锐牛的肉棒猛地再次充血胀大了一整圈!青筋犹如虬结的树根般在柱身上暴突而起。龟头顶端不受控制渗出的黏稠前列腺液,瞬间沾湿了雪瀞的手指。
那种极致滑腻、充满了生命力与脉动的触感,让雪瀞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讶的轻呼:「天啊……好硬……它居然还会自己在手里跳动?」
「雪瀞……你这样摸我……真的好舒服……」 锐牛发出一声低吼,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俯下身,狂热地压了下去,滚烫的嘴唇精准地封住了她的红唇。他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其中,与她的软舌激烈地纠缠、吮吸。
湿热的口腔内交织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两人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像是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恨不得将对方的灵魂都彻底吞噬殆尽。
锐牛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蔓延。他吻过她敏感的耳垂,舌尖轻轻地在耳廓内打着转,引得雪瀞的身子猛地一阵战栗,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嗯……好痒……」
他继续往下吻去,掠过她柔滑的脸颊、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以及那对诱人的锁骨。他每一次的啃咬与舔舐,都让雪瀞的呻吟变得更加急促。她那原本因为「厌男」而封闭了二十几年的身体,此刻却发出了最娇媚、最能催发男人情欲的放荡魔音。
锐牛的嘴唇终于来到了她的胸前。 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粉嫩硬挺的乳头。舌尖犹如最灵巧的画笔,在乳晕周围来回舔弄、挑逗;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大把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粗糙的指尖故意用力地搓揉着那颗敏感的凸起,感受着那颗小红豆在指缝间剧烈地颤抖。
「啊——!」 雪瀞仰起头,剧烈地喘息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那层昂贵的布料给直接掐破。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着:「锐牛……你……你舔得……太羞人了……啊……」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背叛了她矜持的话语。她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胸部挺得更高,乳头硬得发疼,像是在饥渴地索求着他更多的挑逗与蹂躏。
锐牛的双手一路往下滑,强势地分开了雪瀞的双腿,让她张得更开。 他的嘴唇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淋淋阴部中。
粉嫩的大阴唇因为情欲的堆叠而微微向外张开,露出了里面犹如花瓣般细腻的小阴唇褶边。晶莹剔透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泉水般,顺着那道泥泞的肉缝不断流下,散发着一股专属于她的、极度浓烈的腥甜气味。
锐牛双眼血红,低吼了一声:「操!雪瀞,你这小穴……湿得简直一塌糊涂……真他妈的诱人!」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宽阔的舌面温柔而有力地舔过她的大阴唇,细细品尝着那柔软的触感;接着,舌尖灵活地探入了小阴唇的缝隙中,开始了极度狂野的挑弄与吸吮。
「啊——!!!」 雪瀞犹如触电般,爆发出了一声极度放荡的淫叫!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猛然收紧,死死地夹住了锐牛正在埋头苦干的脑袋。她的臀部本能地微微向上抬起,像是在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舔弄,试图将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吃得更深。
锐牛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苞顶端的阴蒂。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小肉芽,在他的舌尖下疯狂地颤抖着。他用嘴唇紧紧裹住它,开始了时轻时重的吸吮,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了无比黏稠的「咕滋、咕滋」声。
大量的淫水犹如喷泉般狂流而出,顺着她的臀部一路流到了床单上,将那一小片区域彻底湿透。
雪瀞的呻吟变得无比高亢,充满了即将崩溃的羞耻感与极限的愉悦:「啊啊……锐牛……太舒服了……不行……不要……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因为过度羞耻与快感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双手忍不住死死地抓紧了锐牛的头发,嘴上喊着不要,手上的力道却像是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锐牛加快了舌头的节奏。时而狂野地舔弄,时而用力地吸吮。那颗敏感的阴蒂在他的舌尖下开始了最剧烈的痉挛!
「啊啊啊——!」 终于,雪瀞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长长尖叫!
她的浑身猛地一阵僵直颤抖,阴道内部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猛然喷出,直直地溅在了锐牛的唇边和下巴上。 浓郁的腥甜气味,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的空气中。
雪瀞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大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阴部湿得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黏稠的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极度淫靡的深色湿痕。
锐牛抬起头,伸出舌头,充满邪气地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淫水。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送上云端的女人,低声笑了起来:
「雪瀞,你高潮发抖的样子……真的好性感。」
他站起身,跨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的肉棒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钢棍,顶端不断溢出的黏稠前列腺液「滴答」一声落在了床单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眼神深邃地看着她,低声宣告:「我要插进去了,准备好了吗?」
雪瀞死死地咬着红肿的下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的眼中闪烁着混合着极度期待与些微紧张的复杂光芒。
就在锐牛扶着肉棒,准备挺身刺入的那一瞬间。 雪瀞突然伸出手抵住了他的胸膛,轻声喘息着说道:「等等……旁边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保险套……」
锐牛愣了一下。 他转过身,拉开了旁边的抽屉。
只见抽屉里,不仅整整齐齐地躺着一盒未拆封的顶级保险套;在保险套的旁边,竟然还放着几件女性私密的电动情趣用品——一根粉色的矽胶震动棒,还有一颗带线的跳蛋。 看那表面上明显的使用痕迹,足以证明它们的主人平时有多么依赖它们。
看着这些玩具,锐牛瞬间恍然大悟。 这无疑证实了雪瀞刚才在赌局里所说的秘密:在极度厌恶男人的同时,她却又深受「性爱成瘾」的折磨,只能在无数个孤单的夜晚里,独自靠着这些冰冷的塑胶玩具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原始性欲。
想到她曾经一个人在这张床上挣扎的画面,锐牛的心头猛地一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怜惜与保护欲。
他拆开保险套的包装,将那层透明的橡胶薄膜顺着柱身滚下,紧紧地裹住了他青筋暴突的肉棒,硕大的顶端将前端的储精囊微微撑起。
锐牛重新回到床上,跪在雪瀞大张的双腿之间。
「我进去了。」他低声说道。
雪瀞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眼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锐牛一手扶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将顶端缓缓地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阴唇间。他没有急着长驱直入,而是充满耐心地、温柔地在她的穴口来回磨蹭着、试探着。
「嗯……啊……」 雪瀞发出了一声声难以自控的娇媚淫叫。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锐牛在阴唇上的每一次摆弄与摩擦。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锐牛的心底涌起了一种莫名的、巨大的雄性成就感。 『我是雪瀞的第一个男人。我是即将彻底占有她的男人!』
深吸了一口气后,锐牛的腰部缓缓发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坚定,将阴茎一点一点地推进了她的体内!
「呃……」 雪瀞的阴道简直紧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那未经人事的甬道内壁,犹如一个强力的吸盘,死死地、紧紧地裹住了锐牛的肉棒。那种夹杂着高温与湿热的极致触感,就像是最顶级的丝绒,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柱身,爽得锐牛差点当场缴械。
当肉棒推进到一半,碰触到那层脆弱的阻碍时。 雪瀞突然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发出了一声低呼:「啊……好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因为撕裂痛楚而产生的泪水。但令人诧异的是……在因为疼痛而落泪的同时,她的嘴角,却情不自禁地扬起了一抹极度满足的浅笑。
锐牛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不敢再继续往前,有些担忧地低声问道:「你……你怎么又哭又笑的?是不是我弄得太痛了?要不要我先退出来?」
雪瀞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眼角的泪水滑下脸颊。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那是一种终于打破了二十几年来的心理魔障、终于将自己完整交给一个男人的释然与极致的喜悦。这点肉体上的疼痛,对现在的她来说,反而是一种重获新生的痛快证明。
看着她这副模样,锐牛的心头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给填满了。
他在心底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呐喊: 『雪瀞的处女是被我破的!』 『我的女神的第一次……是我!』
他低下头,无比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缠绵纠缠。 趁着亲吻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锐牛腰部猛地一沉,一鼓作气,将剩下的半截肉棒彻底顶入了她的最深处!
「呜!」雪瀞在锐牛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随着最初的刺痛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如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快感。
锐牛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内不断进出,每一次的摩擦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
「嗯……啊……锐牛……」雪瀞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却极富节奏感,「再插我……插深一点……我的里面好胀……被你插得好满啊……」
她的双手攀上了锐牛宽阔的肩膀,指甲因为难以忍受的快感而轻轻地掐进了他背部的肌肉里,像是在拼命地想要抓住这一刻无比真实的存在感。
锐牛空出一只手,大把地抚摸揉捏着她雪白的乳房,指尖刻意地去夹弄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撑在她的身侧,精准地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肉棒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着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花心,引得她发出了一连串失控的尖叫: 「啊啊……锐牛……好深……顶到了……」
她的阴道开始了近乎疯狂的痉挛收缩,那种力道,像是恨不得把锐牛的整根肉棒都给吸进子宫里一样。
「操!雪瀞,你这小穴夹得我太有感觉了!」 锐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再也无法维持刚才的温柔。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节奏!肉棒在她湿热的内壁里犹如打桩机般疯狂进出,发出了「啪!啪!啪!」的激烈肉体碰撞声。
大量透明的淫水被这狂暴的抽插挤压了出来,顺着她浑圆的臀部流到了床单上,将两人身下的一大片区域彻底湿透。
快感犹如积蓄已久的海啸般疯狂涌来! 「雪瀞……我要射了……!」锐牛仰起头,双眼血红地低吼着。
他猛地一个挺腰,将肉棒死死地顶入她甬道的最深处! 肉棒在紧绷的保险套内剧烈地脉动着,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猛烈地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整个透明的胶膜前端!
虽然隔着一层橡胶,但那股强烈的热流与喷发的力道,依然让雪瀞的身子猛地一阵剧烈颤抖。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甜腻的低吟:「嗯……好烫……啊……」
她彻底瘫软在床上,那头微卷的长发凌乱地贴着汗湿的绯红脸颊。她半睁着那双迷濛的眼眸,里面闪烁着被彻底填满后、极致满足的光芒。
锐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慢地将阴茎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个装满了白色液体的保险套,熟练地在末端打了一个死结。 他带着一丝男人专属的得意与炫耀,将那个沉甸甸的套子举到了雪瀞的面前,咧嘴一笑:「看,这是你的第一个战利品。」
雪瀞侧过头瞥了一眼。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却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究般的口吻说道:「喔?原来这就是男生一次射精的份量啊?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很多嘛。」
说着,她竟然伸出白皙的手,主动接过了那个还带着体温的保险套。她用手指轻轻地捏了捏那鼓胀柔软的橡胶薄膜,眼中闪过一抹病态却又纯真的好奇。
她抬起头,看着锐牛,轻声问道:「我……可以把它留下来,当作纪念吗?」
锐牛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揶揄与宠溺:「当然可以啊!这本来就是专门为了你而射出来的!送给你。」
听到这话,雪瀞咯咯地笑出声来。她竟然真的转过身,无比小心地将那个用过的保险套平放在了床头柜上,那慎重的模样,就像是在珍藏着一件无价的稀世珍宝。
这略带一丝病态却又无比坦荡的珍藏举动,完美地契合了她这副被「性爱成瘾」折磨到极致的疯狂灵魂。
两人都没穿衣服,就这样并肩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锐牛转过头看着身旁的雪瀞,心头涌起了一股觉得极度不可思议、却又无比真实的满足感。 他低声说道:「雪瀞,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能跟你……做这种事。在公司里,你可一直都是我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啊!」
雪瀞侧过身,单手撑着头看着他。她的眼中闪烁着化不开的温柔,轻声说道:「其实……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不好过。你在公司里一直都很踏实、很可靠。」
「只是……以前的我,在性方面有着严重的厌男症。只要一看到、或者是想到男人的裸体,我就会觉得生理性反胃。再加上我本来就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而你……看起来就是那种骨子里非常传统、以后一定会想要结婚成家的好男人。所以,我一直觉得,我们两个人是两条平行线,本来就不可能会走到一起的。」
锐牛听完,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坦诚地说道:「是啊,你看人挺准的。我确实一直很向往婚姻,很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完整的家。」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火热地扫过她那诱人的锁骨和饱满的双峰,声音再次变得沙哑起来:「不过……能像现在这样,实实在在地拥有你、跟你做爱……老实说,我已经爽到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雪瀞听了,轻轻地笑出了声。她伸出手,风情万种地撩了撩散落的长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与俏皮的警告:
「喂,锐牛先生。我必须先声明喔,我现在虽然不厌男了,但我骨子里依然还是个彻头彻尾的『不婚主义者』!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跟我上了床,就开始脑补那些要跟我结婚、生小孩的粉红泡泡幻想喔!」
说完,她突然一个翻身,像只灵巧的母豹般再次趴到了锐牛的身边。她的眼神变得无比迷离且充满了饥渴的侵略性:「既然你刚才都说已经爽到不行了……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锐牛彻底愣住了。 他在心底暗自哀嚎:『操!我今天早上才刚刚内射了小妍一次,刚才又在雪瀞身上疯狂输出了一次……现在居然还要来第三发?!我……还可以吗?』
但当他回想起刚才在赌局空间里,自己被迫答应的那句「尽力帮忙」的承诺时,他的心里隐隐感觉到,如果自己现在敢开口拒绝,系统绝对会立刻触发那种被黑道追债般、生不如死的恐惧与无力感来惩罚他!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咬紧牙关,发出一声视死如归的低吼:「好!来就来!谁怕谁!」
雪瀞听到他的答应,咯咯地娇笑出声。 她立刻翻过身,以一种极其标准且诱人的「狗爬式」姿态,背对着锐牛,双膝跪趴在了大床上。
她将自己那纤细的腰肢用力下压,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翘起。雪白的臀肉在卧室的灯光下,闪烁着让人想要犯罪的诱人光泽。而那片刚刚才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的阴部,此刻正湿淋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散发着更加浓烈刺鼻的腥甜交媾气味。
锐牛侧躺在她的右后方。 他伸出右手,从她身侧探过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因为姿势而沉甸甸垂下的丰满乳房。极致柔软的乳肉瞬间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来,而那颗乳头,早就已经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了。
锐牛试探性地用指腹轻轻捏了捏那颗乳头。 「嗯……」雪瀞立刻发出了一声细碎而甜腻的呻吟,像是在给予他极度愉悦的正面回应。
见她喜欢,锐牛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他开始带着一丝粗鲁与野蛮,大力地揉捏、拉扯着那颗脆弱的乳头。
乳头在指尖下疯狂地颤抖着,雪瀞的呻吟声瞬间变得更加急促且高亢:「嗯……啊……锐牛……嗯嗯……」
锐牛坐起身来。 他的右手依然在前方肆意地玩弄着她的乳房;而他的左手,则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一路向下滑动,最终来到了她那高高翘起的臀部上。
他先是轻柔地揉捏了两下那挺翘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随后! 他猛地扬起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重重地拍打在了那片雪白的臀瓣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开!
「啊——!」 雪瀞猛地发出了一声尖叫!
但这声尖叫里,除了夹杂着一丝突如其来的惊讶与轻微的痛楚之外,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浓烈到了极点的病态兴奋感!
她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死死地咬着下唇。那两瓣被击打的臀部,在半空中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着,仿佛她那具渴望被填满的身体,正在极度享受着这份夹杂着痛觉与羞耻的强烈刺激。
捕捉到她这微妙的反应,锐牛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嗜血的兴奋。
他再次高高扬起手,加大了力道,连续「啪啪」几巴掌,狠狠地抽打在她的双臀上!
原本雪白无瑕的臀肉,很快就泛起了一片片刺眼的、诱人犯罪的红痕。
「啊啊……啊啊……嗯~~~」 伴随着巴掌的落下,雪瀞的呻吟声变得前所未有的高亢与放荡。她那原本就泥泞的阴部,此刻更是彻底泛滥成灾!大量的淫水犹如泉涌般喷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那股腥甜的气味浓烈得让锐牛几乎要发狂。
锐牛移动了膝盖,直接跪在了她的双腿正后方。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臀沟之间。他的鼻子,几乎快要贴上了她那紧致、隐秘的肛门。那圈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细腻褶边,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
由于距离极近,锐牛清晰地闻到了那里的气味。出乎意料的,那里没有任何难闻的异味,反而散发着一股刚洗过澡的淡淡肥皂清香,以及一丝混合着雪瀞体温的、极度勾人的微弱麝香味。这股隐秘的体味,让锐牛的双眼变得更加赤红。
锐牛没有进攻那里。他只是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着她下方那片湿滑的阴部。
他那犹如热毛巾般粗糙温热的舌头,滑过她早已泥泞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开始了最猛烈的吸吮与打转。
「滋滋……滋滋……」的黏稠水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雪瀞那无比敏感的肛门,清晰地感受到了锐牛呼出的每一口灼热气息。这种「前面被狂舔、后面被热气喷洒」的双重极限刺激,让雪瀞羞耻得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颤抖!
「锐牛……那里……好羞人……不要看那里……不要闻……啊……」
她嘴里哭喊着抗拒,但她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却极度不诚实地、不自觉地向后退、向上抬起!像是在不知羞耻地邀请着身后的男人,给予她更多、更残暴的对待。
锐牛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犹如装了马达般快速打转。喷涌而出的淫水彻底湿透了他的下巴和嘴唇,锐牛贪婪地品尝着这份绝美的滋味。那股专属于雪瀞的纯净体液,虽然有一点淡淡的腥臭,但此时的锐牛却宛如品尝到熟透水蜜桃般的甜腻与海鲜般的鲜香。这股带着致命催情效果的淫水气味,让他仅存的理智彻底宣告瓦解。
他猛地直起身子! 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是一根不可弯折的铁棒,青筋暴突到了极限,顶端溢出的黏稠前液甚至牵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雪瀞纤细的腰肢。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他扶住肉棒,将那粗大的龟头顶端在雪瀞滑腻的阴唇上狠狠地磨蹭了两下,然后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野蛮力量,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
「呃……」 雪瀞的阴道依然紧致得可怕!内壁犹如无数个强力的吸盘,死死地裹住他正在入侵的肉棒。那种夹杂着高温的湿热触感,仿佛要将他的柱身直接融化在里面。
「啊……痛……」
当粗壮的阴茎强行撑开那狭窄的甬道时,雪瀞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楚的低呼。 但是!那份轻微的撕裂痛觉,在传导到她大脑的瞬间,却被她那「性爱成瘾」的病态神经,直接转化成了更加刺激、更加疯狂的兴奋感!
她的呻吟声瞬间变了调,变得极度亢奋且饥渴。她非但没有往前躲避,反而主动将臀部用力地向后撞击,迎合着他强势的抽插!
「操!雪瀞,你这极品小穴……夹得我快爽死了!你夹这么紧,这样硬插进来不是会很痛吗?!」锐牛双眼血红地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雪瀞根本没有多余的理智去开口回答他。她只是紧闭着双眼,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继续主动迎合、甚至反向吞噬着他的抽插。她的身体语言在疯狂地叫嚣着:『不要停!给我更多!』
得到了默许,锐牛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猛地将抽插的速度飙升到了极致!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内犹如狂风暴雨般进出!每一次的冲刺,他都将整根阴茎狠狠地抽出,然后再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就在这狂暴的冲击中,雪瀞突然喘息着转过头。她那双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对着锐牛发出了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放荡要求:
「锐牛……打我……一边插我……一边用力打我的屁股……求你……给我更多……」
这句充满受虐与无尽放纵的要求,犹如一桶汽油直接浇在了锐牛的欲火上!
锐牛愣了半秒。他一个几天前还是纯情处男的家伙,从未想过自己骨子里竟然藏着如此暴虐的黑暗开关。但看着雪瀞那张高雅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淫靡与渴求,他体内最深处的施虐欲与征服欲被彻底唤醒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锐牛发出一声粗犷的低吼。他一手死死掐住雪瀞的细腰维持着狂暴的抽插,另一只手则高高扬起,然后毫不留情地、重重地一巴掌掴在了雪瀞那雪白丰满的臀瓣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皮肉击打声在房间里炸开!原本雪白无瑕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刺眼而诱人的红痕。
「啊啊——!」雪瀞发出一声尖叫,但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充满了更加浓烈、病态的极致快感。
这份夹杂着痛楚的极限羞耻感,化作了世上最猛烈的催情剂。她那紧致的阴道内壁因为兴奋而收缩得更加疯狂,犹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吸吮着锐牛的肉棒!
锐牛一边像打桩机般狠狠地向内冲刺,一边连续不断地用力拍打着她的双臀。
「啪!啪!啪!啪!」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此刻在自己身下因为疼痛与快感而像个荡妇般扭动求欢,锐牛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极致的征服快感,爽得他双眼血红。
「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最原始、最暴力的激烈碰撞声,伴随着清脆响亮的打屁股声,在主卧室里如雷鸣般交织响起!
淫水被狂暴的活塞运动挤压得四处飞溅,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身下的白色床单更是被打湿了一大片,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水灾。
就在这如火如荼的疯狂抽插中,锐牛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操!我刚才太激动……这一次忘记戴保险套了!』
他一边保持着快速的抽送,一边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在雪瀞耳边低声问道: 「雪瀞……我刚才急着进来……没戴套……要不要我先停一下,拔出来戴上?」
雪瀞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眶里满是失控的泪水与疯狂的渴望。她猛地摇着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哀求:
「别停……不要停……现在这样好舒服……求你……继续……插我……用力插我……千万不要停下来……啊啊……」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就像是最邪恶的催情魔咒,瞬间击碎了锐牛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锐牛的心头猛地一热,下半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咬牙切齿地逼问道:「那……等一下我要射精的时候……要拔出来射在外面吗?!」
话一说出口,锐牛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操!我在说什么蠢话?!』他在心底懊恼地咆哮着。
如果雪瀞真的答应了要射在外面,那他的精液一旦离开了她的身体……不就会瞬间触发系统的「读档」机制了吗?!
到那时候,时间就会无情地重置,他好不容易才跟雪瀞发展出来的亲密关系,还有刚刚建立的革命情感,就全都没了!一切又得重新来过!
锐牛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想开口收回刚才那句愚蠢的提问,但雪瀞的反应却比他更快。
雪瀞仿佛已经被快感彻底吞噬了灵魂。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放荡的尖叫:
「不要!射在里面……我要你……无套射在我的里面!!!」
听到这句话,锐牛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的雪瀞伴随着这声呐喊,她的臀部猛烈地向后迎合,用力地往后狠狠一顶!那股力道,像是恨不得将锐牛连人带根,全部生吞活剥进自己的肚子里。
这句毫无保留的邀请,成了压垮锐牛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锐牛再也无法忍耐了!他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狂吼,猛地一个挺腰,将肉棒死死地、最深地钉入了她阴道的尽头!
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马眼紧紧地贴着那层最脆弱的内壁。
伴随着一阵头皮发麻的极限快感,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失控的高压水枪,在她的体内狂暴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热流瞬间灌满了她空虚的子宫,像是一座在深海中爆发的活火山,汹涌澎湃!
「啊啊啊——!锐牛……好满……好烫……被射满了……啊!」
雪瀞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阴道迎来了最恐怖的一次剧烈收缩!
紧致的肉壁死死地绞紧着锐牛还在喷发的肉棒。过多的淫水与浓稠的精液混杂在一起,再也容纳不下,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大量地溢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流下,彻底将身下的床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画布。
高潮过后。 雪瀞的身子犹如被抽去了骨头般,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她那头微湿的长发凌乱地贴着汗湿的脸颊,半睁的眼眸中闪烁着极致满足与迷离交织的光芒。
锐牛也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她的身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喘得像是一头刚犁完十亩田的老牛。 一天之内,连续三次的高强度射精,几乎让他的双腿都快要抽筋发软了。
休息了片刻,锐牛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撑起身子,看着雪瀞那大张的双腿间,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正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汨汨流出,将大腿内侧弄得泥泞不堪。
出于男人的体贴,锐牛随手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面纸,温柔地凑过去,贴心地帮雪瀞擦拭着那些流出的淫液与精液。
就在锐牛还没擦拭完的时候,雪瀞微微喘着气,突然转过头看着他,那双迷离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异样的渴求。
「锐牛……」
雪瀞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
「你可以用阴茎打我的脸吗?」
听到这个要求,锐牛擦拭的动作猛地一僵。他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高雅端庄的女神,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道:
「雪……雪瀞,你这样的要求有点变态,我……我有点怕……」
雪瀞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强势与不耐,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你就说,能不能帮忙?」
面对「性爱成瘾」且气场全开的雪瀞,锐牛根本不敢说不。他咽了一口唾沫,乖乖地挪动膝盖,跪在了雪瀞头部的侧边。
那根刚刚才发射完、还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尚未清理的半软阴茎,就这样悬停在雪瀞那张绝美的脸颊上方。
锐牛带着一丝忐忑与紧张,微微挺动腰部,用阴茎轻轻地在雪瀞白皙的脸颊上拍打了一下。
「啪。」
力道极轻。
然后再一下,「啪。」
雪瀞脸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显然对这种软绵绵的力道感到极度不满意。
下一秒,雪瀞突然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锐牛的阴茎根部!
「啊!」锐牛惊呼一声。
雪瀞眼神疯狂,她亲自握着锐牛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控制着它,朝着自己的脸颊左右疯狂甩打!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卧室里接连响起。随着猛烈的甩打,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四处飞溅。雪瀞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上,顿时出现了一条一条黏稠、淫靡的白浊体液痕迹。
这种极致的受虐与羞辱感,让雪瀞的胸口剧烈起伏,发出了一声声满足的娇喘。
看着雪瀞这副几近疯狂的受虐姿态,锐牛心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战栗;但眼见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此刻竟如此病态地「渴求」着自己,一股扭曲的自豪与成就感瞬间淹没了他。
最终,在锐牛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雪瀞猛地张开了那张沾满淫液的红唇,一口将那根甩打着她脸颊的阴茎深深地含进了嘴里!
她贪婪地吸吮着,灵活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柱身与龟头,将上面残留的、属于两人的味道与精华,全部一滴不剩地吸吮进了口腔里。
「滋滋……」
湿热紧致的口腔死死包裹着肉棒,让锐牛爽得头皮一阵发麻。
终于,雪瀞满足地松开了嘴,放开了锐牛的阴茎。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白浊,眼神迷醉,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放荡的微笑。她轻声感叹道:
「原来……这就是精液的味道啊。」
「原来……这就是吃肉棒的感觉啊……」
看着雪瀞这副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淫靡模样,锐牛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极致的征服感,又带着一丝对她现状的疼惜。
休息了好一会儿,锐牛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还在微微喘息的雪瀞,语气中带着一丝邀功与关切,低声问道: 「雪瀞,怎么样……这样疯狂地做了一次,有没有帮到你?你的『症状』缓解一点了吗?」
雪瀞侧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刚刚还充满了情欲的眼眸里,此刻却闪过了一抹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还是……不够……」
锐牛愣住了。 身为一个男人,听到这种评价,他的自尊心瞬间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有些歉然,又有些不甘地说道:「对不起……可能……可能是我的阴茎尺寸不够大,或者是我的技巧还不够好,没办法让你彻底满足……」
雪瀞看着他这副受挫的模样,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有些苦涩的微笑:
「不是这样的,锐牛。你别误会。」
「其实……刚才那样,我在生理上的欲望,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爽到快要死掉了。」
「但是我的心理还是有一种搔不到痒处的感觉。」
她垂下眼帘,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和落寞:「只是……在我的心里……我总觉得,好像还缺少了点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那种空洞感,不是单纯的性交就能填满的。」
锐牛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不解地追问道:「心里缺了点什么?到底缺了什么?」
雪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她似乎也不愿意再深究这个复杂的心理问题,只是给了他一个有些疲惫的微笑:「算了,不想了。今天我们都已经透支了,先好好休息吧,我也真的累坏了。」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锐牛,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两人都没有穿衣服,就这样相邻着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听着身旁雪瀞逐渐变得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已经耗尽了所有体力的锐牛,也很快地抵挡不住强烈的睡意,在雪瀞那张充满了茉莉花香与情欲气味的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
次日清晨。 七月十四日,星期一。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房间。
锐牛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身旁还在熟睡中的雪瀞。她那头微卷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高颜值脸庞,此刻因为睡得安稳,而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红晕。
看着这幅犹如画卷般的美景,锐牛的心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就像是一个仰望了星空多年的凡人,终于将那颗最亮的星星摘下,实实在在地捧在了手心里。他的心愿,终于达成了。
然而! 就在他准备起床,去浴室洗漱的时候。
锐牛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犹如冰水般浇透了全身!
『等等!』
『我醒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我的脑海中,没有听到「新任务」发布的提示音?!』
锐牛的心跳瞬间失控,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没有新任务……那就意味着,那个关于「密录」的任务……尚未完成!
『可是……我明明已经用手机,把我跟小妍做爱以及在浴室里的过程拍得一清二楚了啊!』
『难道……那个任务要偷拍的对象……根本就不是小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