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暗室

重生一次:名为爱的刑讯 · Yulu · 约 430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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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山酒店·行政套房 晚上十一点   顾诗曼发来消息的时候,江砚正在书房整理许向晨和瀚图的邮件证据链。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我哥今晚来找我了。情绪很激动。他想让我帮他做一件事,和沈吟枝有关。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江砚盯着“沈吟枝”三个字,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过来。老地方。」   「现在?」   「现在。」   他合上电脑。沈吟枝已经睡了。蜜月回来之后她的睡眠质量比以前更沉,他起身时她只是翻了个身,手臂从他枕头上滑下来,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又沉入均匀的呼吸。他在黑暗中看了她一眼。二十六岁,睡姿像个孩子,嘴唇微微张着。今天下午她在咖啡厅里对顾衍舟说的那番话,是他三个月计划里唯一一个不是由他设计的关键节点。她自己选择了正确的一边。这个选择让他对她的恨意出现了一条裂缝。但他现在没时间处理裂缝,他得先处理裂缝外面那个还没死心的人。   他穿上外套,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的感应灯依次亮起又熄灭。电梯下行时,他对着金属门板整理了一下衣领。镜面倒影里,那双眼睛今晚格外冷。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他听到了顾衍舟还在打沈吟枝的主意。他不知道顾衍舟具体要做什么,但他知道,这将是顾衍舟最后一次把手伸向他身边的人。   顾诗曼到的时候,他已经在套房客厅里等了她十五分钟。   窗外的城市正在落雨。细密的雨丝斜打在落地玻璃上,把窗外的霓虹灯晕成模糊的色块。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真丝衬衫和同色窄裙,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有些干,像是刚经历了一场不太愉快的谈话。她进门后没有像上次那样停在玄关。直接走到他面前,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他让我帮他约沈吟枝出来。单独见面。说他有话要跟她说。他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只要沈吟枝愿意听,一切都还有转机。”   “你呢?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试试。”顾诗曼看着他,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上次那种紧张和试探,“然后给你发了消息。”   江砚拿起她的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已发送的消息,收件人是顾衍舟。内容是:“哥,我帮你问问。但你要答应我,不管结果如何,别做冲动的事。”语气像一个真正关心哥哥的妹妹。她替他演了一场戏。   “你什么时候给他回复?”   “他没限定时间。但他说最好这两天。他看起来很慌。不是那种表面的慌张,是控制不住了。”顾诗曼脱下外套扔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雨水打湿的皮肤,“他说如果沈吟枝不出来,他就直接去她工作的地方找她。他现在觉得沈吟枝是他唯一的突破口,你在公司层面已经把他堵死了。他只能从她那边下手。”   江砚沉默。雨声在窗外继续。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来。   “你让他去。”   “什么?”顾诗曼愣了一下。   “你回复他:沈吟枝答应了。时间定在下周五晚上。地点我会安排。”江砚的语气很平。平到顾诗曼的手指停在了衬衫第一颗扣子上。“他不是想拿她当最后的筹码吗?那就让他来试试他的筹码还有没有分量。”   顾诗曼看着他的脸。她在这一行做久了,见过很多人,商人、骗子、投资人、背信弃义的合伙人。但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在被对手步步紧逼到这种程度时,还能用这种近乎审美的耐心去设计最后一击。不是愤怒,不是急躁,是一种已经把对手每一步都算完、现在只是在等待收官的从容。   “你这个人,”她说,“冷静的时候比生气的时候更吓人。”   “你错了。”江砚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距离缩短到能闻到她身上雨水的味道。“我现在很愤怒。只是我不需要用大喊大叫来表达。”   他的声音很低。但顾诗曼注意到他的左手扣在西装裤侧缝上,指节泛白。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愤怒的物理痕迹。他说的没错,他很愤怒。愤怒的不是顾衍舟要反击,愤怒的是顾衍舟还在用沈吟枝。   顾诗曼没有后退。她反而往前了半步,手指抬起,落在他左手紧握的拳头上。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不是征服,不是安抚,是让他松下来。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指尖是凉的,带着从室外带进来的潮湿。   “你上次说我不是你的敌人。今天呢?”   “今天你是帮我的人。”   “帮你的人需要什么代价?”   “不需要代价。”   “撒谎。你这种人不会让任何人免费帮你。上次你说是交易。这次呢?”   江砚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眼睛里有窗外雨夜的倒影。顾衍舟把她当防火墙用了三年,用她的名字注册公司,用她的账户走账,让她承担所有法律风险。她不欠顾衍舟任何东西。她只是需要一个比顾衍舟更强的人来帮她完成她已经想了很久的事。   “这次不是交易。”他说。   “那是什么?”   他一把将她推向落地窗。   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玻璃。雨滴就在她身后几厘米的地方炸开。她倒吸了一口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玻璃的凉意透过真丝衬衫刺进皮肤。   “是你想要的。”江砚低头,嘴唇在她耳垂下方悬住,不碰,只让呼吸打在她的颈侧。声音低沉克制。“你在进来之前就知道今天晚上不可能是纯谈事情。你穿成这样,不是为了给你哥当和事佬。”   顾诗曼的呼吸变重了。但她没有否认。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包臀裙的下摆,往上拉。裙子滑过大腿,卡在髋骨上方。下面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细带的设计,腰侧是绑带。不是日常款,是特意穿上的。江砚的手指勾住右边那条绑带,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她的大腿在他手边轻轻发抖。   “你说我冷静的时候比生气的时候更吓人。”他的手指滑进她内裤边缘,指腹贴着她的髋骨慢慢往中间移动,“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不冷静的样子。”   他一把将她的内裤扯掉。不是脱,是扯。细带在她大腿侧面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然后他蹲下身。   她靠在玻璃上,低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在玻璃上凝成一片雾。   他的手指分开她的腿。阴毛修剪成窄窄一条,阴唇的颜色比上次在玄关时更深,因为充血变成了暗红色。他直接用舌头顶开她。不是试探,不是调情。是直接。舌尖从阴道口往上游走,一路拖到阴蒂。她的身体在玻璃上弹了一下。他的舌尖停在阴蒂上,开始画圈。节奏是连续的、不急不缓的。   上次在玄关是交易。这次不是。上次他需要她说出“我帮你”三个字。这次她已经帮了。所以这次的舌头不带谈判的暗示,他的任务只有一个,让她得到比上次更极端的感受。让她知道替他做事的人会得到什么。   他的舌尖加快频率。同时两根手指滑进她阴道里。里面已经湿透了。他的指腹向上弯,按在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阴蒂上的舌尖和阴道里的手指用不同的节奏同时推进。   顾诗曼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这次不是抓,是攥。指节绕着他的发丝打转,收得很紧。   “江砚……你上次不是这样的……啊……”   他停住。抬头看她。嘴唇上沾着她的湿润,在雨夜的反光里泛着微光。   “上次是审讯。这次是奖励。”   然后重新低头。舌尖抵住阴蒂,快速震动。手指在她阴道里加速抽送,第三根手指撑开更多,拇指按在外面的会阴处,三处同时施压。   她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被雨声和玻璃的震动吞掉一半。腿撑不住了,整个人顺着玻璃往下滑。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固定在玻璃和自己之间。继续舔。继续抽送。她的阴道在他手指上痉挛,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一直淌到袖口。她高潮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肤里,眼角的泪不是因为哭,是因为连续的快感让泪腺失控。   他站起来。用还沾着她液体的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是深红色的,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   “要吗?”他问。龟头抵在她还在抽搐的阴道口。   她看着他。瞳孔散得很大,眼白微微泛红。被他用舌头和手指推到崩溃边缘的身体正在自主地往他的方向贴。   “要。”   他全部推进去。   她的后脑勺撞在玻璃上。腿在他腰侧夹紧。阴道内壁裹着他,比上次更湿热、更饥渴。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深度比上次更狠,每次都碾过她前壁的那片粗糙区域,龟头撞到最深处的软肉。节奏不规律。有时连续快速短冲,有时缓慢抽出只剩龟头再猛力撞入。她抓不住他,手指在玻璃上滑下来,只好转而抓住他的领口。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被她扯掉了,落在地毯上弹跳了两下。   他低头。从她敞开的黑色真丝衬衫领口看进去。乳房在黑色蕾丝胸衣里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他用牙齿把胸衣的罩杯往下拉,乳头弹出来。他含住,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过乳尖。她身体猛地一弓,阴道紧紧夹住他,一阵灼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把她从落地窗前拉回床上。翻身让她在下面。她的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胸口。他能看到她整个阴部在自己阴茎下被撑开的画面。小阴唇肿了,因为充血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淫水在抽送中被打成白浆,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你上次说过,你看我的时候觉得我像在看样本。”他把她的双腿推到极限,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现在呢?你看到了什么?”   顾诗曼睁开眼睛。她用了全部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   “看到了一个比我哥更危险的人。但你的危险,是让人想往上靠的那种。我哥的危险,是让人想跑。我之前以为你不冷静的时候会很吓人,但我现在觉得,你不冷静的时候更真实。我喜欢这个当着我哥的内应、而不是当他的工具的自己。”   江砚的节奏顿了一拍。然后他加速。不是因为她说了正确答案,是因为她说出了他自己都没完全理清的东西。他的失控是真实的,他的裂缝也是真实的。而她看见了。   她在他身下第二次高潮。这次没有咬手背。这次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上面划出了几道浅红的长痕。在他全部射在她小腹上之前,她被他翻了过来,趴跪在床面上。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宣布。而是从背后进入她,继续抽送。后入的深度比正面更深,每次顶入她身体里最深处,她的臀肉就弹跳一下,阴道还在不规则地收缩。他的拇指撑开她的臀缝,按在那个更紧的入口上。没有进去,只是按着。她的身体在这一下多出来的触觉里瞬间绷紧,脚趾蜷起来,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住的叫声。   “别……那里不行……啊,”   他松开。   最终在她臀部上释放。热液从她腰窝淌到大腿后侧。   喘息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从大变小再变大。顾诗曼翻过身,看着他。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但她已经从高潮后的瘫软里恢复了某种清明。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她开口,“我怕我把你当成自己人,但你只把我当工具。现在我确认了,你至少把我也当成一个人。”   江砚站起来。从浴室拿出浴袍扔给她。   她没有立刻穿。只是握在手里。   “下周五。”她说,“顾衍舟如果知道这是你设的局……”   “他会知道。”江砚对着镜子扣上备用的衬衫。“但不是下周五。下周五他只会知道沈吟枝不站在他那边。至于别的,他需要再多受几天的折磨。我这边关于他和你那个前夫的细节记录得很详实,等到最后那张牌亮出来,他会知道他把你当成工具来用的时间,已经欠了你一整个人生。”   顾诗曼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穿上浴袍。走到他面前。   “等你把该做的事做完,我再请你吃饭。不带交易属性的那种。之前我恨我哥把我的人生搞成一滩烂泥,但现在发现这摊烂泥被你用这种方式搅活了。”   江砚看着她。没有回答。但他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和今天下午他对沈吟枝做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