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第二百五十六章
君随意摆摆手,那动作轻得像是在赶一只飞过耳边的蚊子。
他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在调整一个不太服帖的靠垫——书妙蝶的双腿被他夹在膝盖中间,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他那根大肉棒继续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脉动。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但那双眼睛里已经写满了“你等着”的威胁。
书以华站在身后,双手交握在小腹前,站姿依然笔挺。
但她那微微抿起的嘴唇、那飘忽不定的目光、那轻轻绞在一起的手指——无一不在出卖她此刻心里的羞赧和挣扎。
她能感觉到书妙蝶的目光像一道带钩子的丝线一样落在她脸上,像是在说“轮到你了”。
她的脸开始泛红,从颧骨处浮起,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迅速扩散开来。
君没说话,也没抬头。
他只是伸出手——隔着衣袍,在书妙蝶的屁股侧边轻轻扇了一巴掌。
“啪——!”
那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枚被用力拍在案板上的印章,发出短促而利落的声响。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别磨蹭了”的催促意味——像是一道无形的号角,穿透了空气中紧绷的沉默。
书以华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在催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她胸口打了个转,然后被她缓缓呼出。
她迈步绕过茶案,走到君身侧,站定。
然后——她侧过身,以一种极其难为情的、像是第一次上花轿的大姑娘一样的姿态,侧坐进君怀里。
她挨着书妙蝶的身体坐下来,臀部刚接触到君的大腿时,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像是一只落入了陌生环境的猫,浑身每一根毛发都竖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书妙蝶温热的身体紧贴着她的侧臀,能闻到君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草药味的体香。
君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手动了——
左手顺着右衽衣领的缝隙滑进去,指尖贴着锁骨的弧度向下滑过那层细腻温热的肌肤,触到那团饱满的、柔软的、沉甸甸的豪乳下缘。
五指张开,贴着乳廓的弧度缓缓收拢——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像是一团被加热过的面团,温软而富有弹性,指腹陷入乳肉中能感受到她心跳的脉搏。
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那一瞬间猛地硬了起来,像一颗被从沉睡中唤醒的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边缘。
书以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猛地顿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他肩头,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君的另一只手顺着长袍的边角伸进去,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下滑过胯骨、越过臀峰的最高点,落在那团饱满的、浑圆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臀肉上。
五指收拢——那团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柔软、温热、滑腻,带着一种令人想要用力揉捏的弹性。
他揉捏着那团肥嫩的臀肉,手指时轻时重地按压着、抓握着、揉搓着,像是在揉一块正在发酵的面团。
他低下头,吻住书以华的红唇。
那动作精准而从容,像是一只早已瞄准了猎物的鹰,从高空俯冲而下,利落地收拢翅膀。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找到她那还在躲闪的舌尖,缠住它,裹住它,轻轻吸吮。
书以华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哼声——“唔——!”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刚抬到一半就停住了——她想起了现在是什么场合,想起了自己站在这里的身份。
她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缓缓落在他肩头——不是推开,而是扶住。
君含着她被吻得湿润的软舌,吮吸了几口,品尝着她舌尖上残留的一丝草药的甘苦味。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嘴唇——没有完全松开,而是退到她的唇边,嘴唇贴着她的唇角,用一种与她近在咫尺的距离,用一种随意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的语气,开口道:
“李公子——此来,有何见教?”
那声音不高,语气随意,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
他的手指依然在书以华的衣袍下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团饱满的乳肉——拇指在她乳晕边缘画着极轻的圈,像是他此时在抚摸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件正在被他把玩的玉石。
李公子的目光在君脸上停了一息,又落在他怀里那道被汉服衣袍遮掩的轮廓上,又落回他脸上——他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波澜,像是一面被精心擦拭过的湖面,连一丝最细微的涟漪都找不到。
他微微一笑,那笑意得体而温和,带着一种“我是来谈正事”的从容,开口了:
“无甚大事。”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只是——家祖此前受书大夫所救,此后年年秋季皆来此疗养一月,调养身体,已是惯例。”
他顿了顿。
“但今岁——身体有些不便,不便远行。
因此,想请书大夫移居京城一月,帮忙调理。”
他的目光落在君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这是合情合理的请求”的从容和笃定,声音依然温和得体:“——故来此拜请,还望君公子理解。”
他用了“拜请”二字。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时,语调依然平稳,像是经过精确计算一样,既表达了他对书家的尊重,又不显得低声下气。
但君——没有理他。
他低着头,嘴唇依然贴着书以华的唇角,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她下唇的边缘,像是在品尝一道餐后甜点。
他的手指在书以华的衣袍下继续揉捏着,节奏不紧不慢,偶尔还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搓弄一下——每一次搓弄,书以华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轻轻颤一下。
李公子的笑意依然挂在脸上,但他的嘴角——在君那漫长的、无声的沉默中——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缓缓收敛。
几息过去了。
君依然在吃。
李公子的目光在君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又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但那温和里已经带上了一层更厚的底蕴,像是在一杯温水里又加了一勺蜜,甜得有些发腻:“况且——”
他微微顿了一下,目光低垂了一瞬,像是在酝酿某种情感,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为人子女”的真诚和恳切:
“——家父与祖母近年身体也每况愈下。家父公务繁忙,无法抽身来此疗养,故此——特来请往。”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恳切的、几乎要溢出眼角的光芒,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能理解吧”的温度:
“君公子——也请体谅一下我们做儿女的一片孝心。”
君依然没有理他。他的手指在书以华的衣袍下加大了动作。
不再是那种温和的揉捏,而是一种更有力的、更深入的抓握和搓弄,指腹陷入乳肉中时会发出极轻的、带着体液的“咕啾”声。
他的拇指用力压在她的乳晕上,以乳头为中心画着越来越大的圈;
另一只手在她肥臀上揉捏着——五指张开又收拢,像是在揉捏一块正在被反复揉搓的面团,每一次收拢都能让那团饱满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更多。
书以华的脸已经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连脖子根都泛起了一层粉色的潮红。
她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君的那根大肉棒正隔着书妙蝶小腹的肉壁顶在她的腿侧,滚烫而坚硬;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大腿外侧轻轻跳动着,像是在向她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从她那急促的、越来越乱的呼吸中,已经能听出一种快要绷不住的、被她死死压制在喉咙深处的颤音。
李公子的笑容在脸上凝固了。
那凝固不是一瞬间垮掉的崩塌,而是一种缓慢的、像是被霜打过的叶子一样,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失去血色的僵硬。
他又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再次开口了——这一次,他声音里的温和已经开始褪去,露出底下那层被精心包裹的、冰冷的底色,语调依然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开始带上一种压着分量的重量感:
“书家救命之恩——我们李家铭记终生。”
“这二十多年来——无论大小事,我们无一不应,无一推辞。”
他微微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君脸上那道依然没有抬起的低垂的眼帘上,声音像一把被慢慢抽出鞘的刀,一步一步地逼近:
“这些年的血迹与肮脏——我们一一收拾好手尾,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会客室里的空气在那一刻微微凝滞了一瞬。书妙蝶的身体在君怀里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线,她能感觉到那股从李公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开始带上寒意的气场变化。
她依然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开始微微加速,那是一种本能的、面对威胁时的生理反应。
李公子的目光盯着君——那道目光已经从刚才的温和恳切变成了带着一丝审视和威压的冷冽,声音愈发冰冷,像是一条在深冬的河面下缓慢流动的冰水:
“尤其近年来——政府管束愈发严苛。
而此前——”
他微微顿了一下,那停顿像是一枚棋子被轻轻提起,悬在棋盘上方——
“书家大闹一场,搞出那么大动静——我们也没有一声推辞。”
他的目光像两枚钉子一样钉在君低垂的眼帘上,声音里开始带上了一层沙哑的底色:
“怎么——?”
那一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终于开始松动的愠怒:
“书家就挟恩图报到这种地步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那句话落在会客室的空气中,像是一颗被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带着寒意的涟漪:
“——还是说——根本没把我李家放在眼里?”
他的声音微微沉了一线,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颤音:
“隐世之家——要与当世显族——碰一碰呢?”
那句话说出口时——会客室里的空气像是被骤然抽走了一层氧,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书妙蝶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君的手臂——她依然没有说话,但她那收紧的指节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凝重。
她能感觉到那股从李公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像是一块沉甸甸的巨石悬在头顶,随时可能落下。
书以华的呼吸也在那一刻顿了一下——她依然坐在君怀里,依然被他揉捏着乳房和臀部,但她那原本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颊,在听到那句话时,已经开始浮现出一层凝重的、更加紧绷的神色。
但君——
依然大大咧咧的。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手指依然在书以华的衣袍下不紧不慢地揉捏着,节奏从容,像是一个在听一首舒缓乐曲的人正随着节拍轻轻敲击手指。
他慢慢松开了书以华的嘴唇——不是那种被震慑到的停顿,而是一种从容的、像是终于吃够了的、心满意足的松开。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下唇上残留的书以华的唾液,像是在品味一道刚刚咽下的美味余韵。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李公子。
他的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紧张,没有一丝一毫被那句话震慑到的波动。
只有一种从容的、像是刚刚听完了一番有趣的发言之后准备回应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兴味。
他开口了——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平稳,像是被精确称量过分量之后才放上桌面的砝码:
“李公子——怎么这么没耐心?”
他笑了一下——那笑意不大,但恰到好处地落在嘴角,既不显得嘲讽,也不显得讨好,只是一种“你这又是何必呢”的从容:
“李家所求——我已知晓。”
“据我所知——”
他不急不慢地开口,像是拉开了某道大幕的一条缝:
“去岁李老爷子身子骨还算硬朗。
今年再怎么不堪——也不至于无法动身。”
他顿了一顿,指尖在书以华的乳晕边缘画了一圈,然后补上了那句话,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即便如此,也不应由李公子上门逼迫——”
他又笑了笑,那笑意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在李公子看来刺眼得恰到好处的锋芒:
“这多少有些——”
他顿了顿。
“——不体面。”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轻得像是在吐出三片茶叶梗,落在实木茶案上却发出了三声清脆的声响。
李公子的脸色——在那一刻——终于绷不住了。
他那张从进门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得体微笑的脸,在“不体面”三个字落地的瞬间,像是被人用一块无形的板砖精准地拍在了脸上一样。
笑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那张脸上消退,露出底下那层发青的底色。他的嘴角还保持着那个微笑的形态。
但那个微笑已经没有一丝温度,只是一张僵在脸上的面具,像是一尊被冻裂了的瓷像,表面还维持着完整的形态,但内部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但他的修养显然不允许他当场翻脸。
他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借着那个动作平复了一下呼吸的频率。
君没有等他平复。他已经继续开口了——他的声音依然从容,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被他反复核实过的事实:
“此外——这二十年间,我书家可不是在李家这儿只拿不给的。”
“无论是大批量的特效外伤与内服药——”
他的目光落在李公子脸上那道已经冷下来的目光上,不急不缓地补上后半句:
“——还是拳法、功法——都没少给。”
李公子的目光在君脸上停了一息,他正要开口——但君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上了一层更从容的、像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的笑意:
“更何况——”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那目光里的笑意开始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锐利的、像是刀刃在灯光下翻转了一面、露出另一侧更锋利的刃口一样的光芒:
“这些年——李家可没少四处走访,调查我们书家的来历过往。”
他的嘴角依然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里已经没有了一丁点温度,只有一层冰面一样的光泽,在灯下泛着冷光:“
——恨不得把我们过往的一切,都从故纸堆里挖出来。”
他微微顿了一下,那停顿像是一枚硬币被抛到空中,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翻转了几圈,然后落下——
“——难不成是看上我们家的家传传承了?”
那一刻,会客室里的空气——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剪断了一根绷紧的弦——发出一声只有所有人心里才能听到的“嗡”的余响。
李公子的目光在君脸上凝固了。那目光已经不是冷能形容的了——那是一种带着杀意的、像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后又被当众揭开的、想要掩饰却又来不及掩饰的、被钉在原地的目光。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收缩——那是一种猎食动物在发动攻击前才会露出的眼神。
他的手指握紧了茶杯的杯壁,指节泛白,能清晰地看到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像是几条蜿蜒的、正在搏动的血管,在皮肤下愤怒地跳动。
他的目光如果能杀人的话——君已经被他切成薄片了。
但君依然不为所动。他甚至伸出手,端起茶案上那杯已经微凉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又放下,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院喝茶看书,而不是在对峙一个当世显族的继承人。
因为——他已经算好了。
这些天,他结合书以晴和书以华的口述和记录,结合那些泛黄的、带着年岁的书信和笔记,反复推演出了李家的心思。
他们想要什么,他们忌惮什么,他们能忍到什么程度,他们在什么情况下会翻脸。
他也推演出了家族所面临的现状——书家需要李家,但李家更需要书家。
书家需要李家的政治庇护和世俗资源,但李家更需要书家的药、书家的功法、书家的医术。
这是一条双向的绳索,谁先松手,谁就输了。
他主动接了这个招。
他安排好了今日的当面对峙的每一个细节。
从二哥和三弟在村口的迎接,到那间看似简陋实则精心布置的会客室,到书以华侍立在屏风后的站位,到他怀里抱着书妙蝶、膝上坐着书以华的姿态和每一个看似随意实则经过设计的动作。
那每一帧画面,都是他布下的棋局上的一枚棋子。
至于后面怎么处理——他也已经有了对策。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等李公子先亮出那张最后一张底牌。
然后,他就可以从容收网。
君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面带从容的笑意,迎上李公子那道能杀人的目光——用眼神告诉他:我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