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猥亵
“喂喂喂,老大,偷偷看啥呢,带我一个!”
“孙子肏奶奶?我丢,哪里来的黄片,玩这么变态!?”
“肏你妈的,小点声儿!母老虎还在上面坐着呢!”
胡林猛地一使劲儿,将挤在身上的同桌弹开,抬眼一望,于老师凌厉的目光果然已经将其紧紧锁定,小眼珠子转了转,快速将手机塞到书桌最里面,端正坐姿,等着老师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
繁花区志强小学附近,有一家伪装得还算不错的教育机构,八九个年纪有别的学生,错落有致地坐在一个比正常学校教室稍小一些、但基本设施齐全的房间里。他们不同年级,却在同一地补课。
坐在最后面一排的是五年级的胡林和他的两名小弟。
迫于家人的要求,对学习毫无兴趣的胡林在暑假报了补习班。补习老师是志强小学的于芷兰,在学校里颇有威名,一直被学生们戏称为“于老虎”。
补习的日子里,胡林挨骂受罚是常有的事,不过,和于芷兰斗智斗勇,也是他的乐趣和目标之一。
“前排的同学自习!” 于芷兰声音清冷,扶了扶眼镜框,快步来到胡林旁边,左手夹在右胳肢窝下,掌中握着教鞭,右手则直接伸到胡林眼前,未出一言,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让胡林把手机交出来。
这套动作胡林不止一次见过,早已做足了心理准备,面对虎视眈眈的目光,他处变不惊地伸出手,迅速放入于芷兰的右手中,食指点中掌心,画起奇怪的蘑菇图案,并轻挑地附言道:“芷兰阿姨,你的手掌好滑哦,一点不像快五十岁女人的手,我好,啊啊啊.. 诶呦呦~” 他本想多调戏几句,可话没说完,轻松随意的语气骤然大变,发出一阵杀猪般地哀嚎,“错了错了,于老师我错了,你要干啥你说嘛!” 于芷兰不语,只是一味地加重握紧手掌的力度,胡林的手几乎被她攥成了麻花的形状。
“要手机是吧?知道了知道了,我给你就是了!你先松手行不行,疼死我了!” 胡林直接认怂,在他同意交出手机后,手掌上的压力一瞬间撤去,“要手机你直说嘛,你光伸个手,我还以为你要请我跳舞呢”,他小声嘀咕,注意到于芷兰手中的教鞭抬起,迅速闭嘴,满脸不情愿地在桌子抽屉里翻找起来,“诶?我手机呢,明明就放在里面的?
奇怪了,诶,你拿我手机了没?”。同桌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怪了,我手机怎么不见了,不会闹鬼了吧?” 于芷兰默默地看着胡林拙劣的表演,教鞭轻轻抵住胡林的下巴,右手挡住自己的领口,微微弯下腰,探头看向课桌抽屉里。
明亮的手机灯光在抽屉里闪烁,格外刺眼。她冷笑一声,教鞭上移,挡住胡林的目光,紧接着右手快速探入抽屉,将手机拿了出来。
胡林有些遗憾,他想像往常一样故技重施,趁着着于芷兰弯腰拿手机的瞬间,偷偷欣赏一下她丰硕的熟女奶子,结果对方有所防备,让他的奸计未能得逞。
不过胡林倒并不是完全失望,因为他的另一个计划快要得逞了,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坏笑,他装出忽然紧张的模样,对着于芷兰惊叫道:“哎呀老师!能不能先等会儿!让我关下手机!不要看啊!”,说罢他伸手便要去抢夺手机,意料之中地被于芷兰轻松挡住。
于芷兰冷哼一声,胡林的紧张和阻挠让她本能地多了一份好奇,下意识将手机放到了眼前,她的目光在跳动闪光的屏幕上聚焦,紧接着瞳孔骤缩。
画面中,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跪趴在医院病床上,被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四年级的小男孩骑跨着猛烈后入,熟女肥臀被艹得像风中树叶一般,急剧飞舞,交合处的淫水四处飞溅,下方的床单湿淋淋一片,强烈的淫乱感觉几乎溢出整个屏幕。另外在他们旁边的床上,还躺着一个男人,似乎正在熟睡。
他们的身份可以从变态露骨的视频标题中窥知一二——“在熟睡爷爷旁边,猛肏奶奶的老熟骚屄,多次内射中出!” 看到此处,于芷兰的身子不禁猛地一抖,慌忙关上手机,深吸一口气,冷静了足足三秒钟,继而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胡林!”,她面色发红,怒气上涌,“上课玩手机,观看不良视频,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后面站着去!站到今天放学!” 胡林不情不愿地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教室后面,提溜着脑袋,表面一副倒霉的模样,心里却笑开了花。
“让你别看你非看!呵呵!你他妈自找的!哼哼,于芷兰,要不了多久,我也会把你,像视频里的骚屄老母猪一样,按在身下猛肏,肏穿你这个母老虎的反差浪穴~” 时间无情,只是一味走过。
狭小的教室里,人声起,人声落,转眼已是放学。
“老~师~再~见~” 前排学生齐齐站起,向于芷兰弯腰敬礼,其中一位身形瘦削,个头矮小的男孩儿的姿势格外标准,九十度弯腰,并保持到于芷兰回应“同学们再见”之后才恢复。
他的名字叫仕鹏,三年级,是这个教室,乃至整个学校学习最刻苦的孩子。和顽劣的胡林恰恰相反,其为人乖巧听话,深得老师们喜欢。
“鹏鹏,下次鞠躬不需要那么用力,呵呵,我看你脸都快贴到桌面上去了” 于芷兰面带微笑,感觉仕鹏认真得可爱。补习班的学生大多不会遵从学校里的规矩,什么上课下课见到老师要问好,在这里并没有特别要求。只有仕鹏,时时刻刻保持着对老师的尊敬。
“知道了兰兰老师,下次,我鞠个八十度的躬好不好?”于芷兰再一次被仕鹏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
“呵呵,好好好,多少度都可以,抓紧收拾书包回家吧,时候不早了” 此时教室里的学生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不一会儿这方空间里就只剩下于芷兰和仕鹏俩人。
仕鹏把一本本书塞进书包,来回摆放,动作奇慢,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心事。
他的异常表现很快被于芷兰觉察。
“怎么了鹏鹏?有什么事情要和老师说吗?”
仕鹏皱着眉毛抬起头,犹犹豫豫地开口:“老师,我、我不想回家,我想回宿舍!” 于芷兰面色一怔,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来补习班的学生并没有宿舍,只有仕鹏是唯一的例外。因为他是一名孤儿,所谓的家,其实是一家孤儿院,而宿舍,则是于芷兰自己临时居住的地方。
这些日子,为了方便仕鹏补课,她一直将其安排在自己的宿舍里住。
“鹏鹏,明天是休息日,老师不在宿舍,没法照顾你哦”仕鹏提着书包,走到讲台跟前,下巴低垂,眼睛斜看书包,声音轻微,透着哀求,“干妈,你放心,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干妈”,是仕鹏私下里对于芷兰的称呼。作为孤儿,仕鹏自上学起就一直受到于芷兰的照顾。久而久之,两人之间渐渐形成了干儿子和干妈的关系。
“你这孩子,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了,在外面不许这样叫知道吗?” 于芷兰啐了一口,有点不好意思。她和仕鹏的干母子关系,鲜为人知,她对仕鹏的种种帮助也一直默默无闻。因为她总是担心被其他学生发现,会招来不必要的流言蜚语。然而,当听到仕鹏叫她“妈妈”时,她的脸上仍忍不住透出一股藏不住的喜悦。
她确实很喜欢仕鹏,因为仕鹏很像她的亲生儿子——向平,无论是相貌和性格,与向平小时候一模二样,每每仕鹏叫她妈妈时,总有一种让她回到过去,和向平亲密相处的感觉。正因此,她才主动提议做仕鹏的干妈,给予仕鹏生活和学习上的帮助。
“知道了妈妈,哦不对,兰兰老师,我、我真的不想回家”
“行了,不想回家就不回吧,你先回宿舍,记得按时完成作业,我回去可要检查的!” 于芷兰摸了摸仕鹏的脑袋,严肃地笑了笑,仕鹏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待仕鹏离开,整个教室陷入寂静,唯有于芷兰时不时传来的深沉叹息。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爱情?亲情?事
业?钱财?没法定义,也很难深究。
对于芷兰来说,这半辈子,一直为的都是她儿子。
可是现在,她与儿子之间却产生了莫大的隔阂。以至于她无法再像以前一样,让儿子完完全全接受自己的爱了。她看着手机里与儿子的聊天记录,上一条还是她邀请儿子来做她的助教。结果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而从今天开始,通过和儿子共事来改善亲子关系的愿望已经彻底没法实现。
就在上午,补习机构的负责人告诉于芷兰,机构因为种种原因可能无法继续经营下去,别说她儿子的工作,连她自己恐怕都自身难保。如果没了这份工作,她将没法凑齐儿子上大学的费用,也没法为父亲可能欠下的外债兜底,连照顾仕鹏都将变得困难。
呵呵,所以不管人活着是为了什么,都不能没钱。
于芷兰发出一声苦笑,整理好教案,在手机上翻找起兼职工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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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芷兰一个个招聘信息看过去,感叹如今经济不景气,连一些体力活的工资也十分有限。条件稍微好一点的工作,看上去又不怎么正经。
唉,难怪平儿会去那种地方,也是难为他了。
“干妈。” 仕鹏低低的声音暂时打断了于芷兰的忧虑。
于芷兰转头看向门口,发现仕鹏站在那里,又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挤出一抹笑容,轻声问道:
“咋又回来了?啥事儿?” 仕鹏原地立定,右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被叫了几声后,他才磨磨蹭蹭地挪到于芷兰面前。
“背后藏啥呢?快拿出来,让干妈瞅瞅。”于芷兰语气轻快地催促道,试图缓解他的紧张。
仕鹏乖乖伸出右手,原来他手里攥着一瓶饮料“干妈,给你的”,他声音更低,眼睛也不敢抬,递出饮料后,嘴里紧接着嘀咕了几句,“不知道好不好喝,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于芷兰看着冒着阵阵水汽的饮料瓶,心中暖意弥漫,仕鹏害羞的模样更让她母爱泛滥,轻轻捏了捏仕鹏的脸蛋,温柔却又略带责备地说道:“傻孩子,干妈怎么会不喜欢呢?” 言罢,她接过饮料,扫了一眼瓶子的外观。玻璃制的瓶身,裹着五颜六色的包装纸,但上面并没有印饮料的名字。瓶中摇晃的液体呈现出紫色,有点像葡萄酒,显得格外妖冶。
于芷兰有些奇怪,但想到这是孩子的一番心意,便没有多想,打开瓶盖,轻轻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散开,紧接着是一股淡淡的苦辣感。
这味道十分奇特,既不像普通饮料,又不像常见的酒,远没有酒那般辛辣,和她平时喝的白酒相比,差得很多,似乎是年轻人中流行的饮料鸡尾酒。
“你这孩子!”于芷兰见仕鹏仍低着头,顿时升起几分调戏的兴趣,身子前倾垂首,让自己的额头顶住仕鹏的脑袋,轻啐道:“好啊,买酒给我喝,是想让我喝醉了,工作上犯错误?”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仕鹏急得猛猛摇头,目光却好巧不巧地扫到于芷兰领口位置,由于倾斜的身体,其领口大开,胸前春光乍泄,包裹在黑色胸罩内的白润乳肉好似匣中珠玉,匣口半开,露出隐匿却闪耀的光芒。
“难道说,你想干其他坏事?” 在仕鹏因为胸前风光注目时,于芷兰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说着还把领口往上提了提,关上了春色露出的大门。
这个动作让仕鹏彻底红了脸,低着头恨不得立刻挖一个洞钻进去,结结巴巴地一通解释,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我我错了干妈,错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我也不知道,不是,其实这个酒,这个酒。。。” 于芷兰见仕鹏慌张解释地样子就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向平,终于笑出了声,一向清冷的她笑起来宛如冰霜瓦解,十分好看,为了不让仕鹏继续尴尬,她主动替仕鹏解释,“其实这个酒是你看我平时工作之余喜欢喝酒,于是买了来孝敬我的是吧?” 仕鹏呆呆的抬起头,眼神闪躲,似是非是地点了点头。
“呵呵,你的心意干妈心领了,不过下次别买酒了,买雪碧或者可乐,这样干妈就能和你一起分享了”
“知、知道了”,仕鹏悄悄瞅了于芷兰几眼,见其没有其他反应,长长呼了一口气,主动离开教室,又留下于芷兰一人。
看着仕鹏离开的背影,于芷兰眼眶有些湿润。
人啊,还是小时候好,大人说啥就是啥。要是平儿还和小时候一样,乖乖听自己的话,自己的解释他总能无条件相信,他的心思自己一猜就透该多好。
唉,一醉解千愁,虽然这不是真正的酒,也算有些酒味。
于芷兰看着手上的不知名酒水,仰起头,狠狠闷了一大口。
片刻时间后。
咚咚咚~ 敞开的教室门上传来几道谨慎的敲击声。
“于老师?于芷兰??母老虎!!!” 胡林从门边探出脑袋,瞧见于芷兰趴在讲台上,对于他的呼喊没有任何反应,狡黠的小眼睛眨巴两下,透出兴奋的光芒。
他迅速闪进教室,来到讲台边,先将于芷兰的熟女身姿搜刮一番。
于芷兰趴睡着,腰杆佝偻,双手交叉托住下巴,丰腴的肉体将宽大的短袖衬衫撑得满满当当,健美的背部被汗水浸染之后,露出浑圆剔透的白皙肉色,以及亮眼的胸罩背扣,两只堪比西瓜的大奶子压在脸蛋和手臂之间,完完全全是天然的睡觉枕头,多余的乳肉从领口和乳罩中挤出,软嫩的触感跃然于空气当中。
一阵风从袖口中穿梭而过,带出一股混杂着汗味儿的奇特熟女体香。
胡林弯下身子,透过袖口,看见根根漆黑弯曲的腋毛被汗液打湿,数量不多,密度也不大,集中蜷在腋窝中心,反射出晶莹的亮光,做过特殊打扮似的。
他竖起鼻子,努力嗅了嗅,没有刺鼻的狐臭味儿,反而那股酸香味儿更加浓郁。
这就是熟女婊子身上的骚味吗?居然这么好闻。
胡林感叹于芷兰不仅大奶子大屁股诱人,连腋下都散发着十足的淫荡骚味儿。那种味道让他不禁幻想着亲口舔舐于芷兰的腋下,撕咬的她的腋肉和腋毛。
燥热感顿时浑身翻滚,饥渴的口水在口中酝酿。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探险袖口,想要进一步探索于芷兰的腋下,却被身后的一道声音打断。
“胡、胡老大,你在干嘛?” 跟着胡林一齐回到教室的还有另一个人,正是刚刚过来给于芷兰送水的仕鹏。
草,这个兔崽子怎么又回来了?坏我好事。
胡林的手掌悬在袖口前,心里一阵做贼心虚,顿了两秒后,他故作镇定,手掌顺势上移,轻轻拍了拍于芷兰的肩膀,并贴近于芷兰脸颊旁,轻声询问:“于老师?你没事吧?于老师?”,见其面色酡红,唇齿微张,悠长急促的呼吸不断从口中吐出,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他紧张的心情终于完全放松。
哼哼哼,老表给的迷魂水真给力,效果比想象中好很多。看来于老虎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那就好办了。于老虎啊于老虎,今天你可算栽在我手里了。
不过,得先把旁边的碍事鬼支开才行。
胡林转头看向仕鹏,故作恼怒,露出一贯欺凌同学时常有的凶恶表情。
“靠?仕鹏,我不是让你先走吗!?你怎么又跟过来了!?” 放学后,胡林一直在教室外等着仕鹏,给了仕鹏一瓶掺了药水的饮料,并让他转送给于芷兰,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只不过胡林回教室之前曾命令仕鹏离开,但是对方还是跟到了这里。
面对胡林的质问,仕鹏话音哆嗦,“我、我东西落在座位上了,我回来拿一下。”说着他走回座位,假模假样地找起来,期间眼睛仕鹏一直悄悄盯着胡林,担心他对干妈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实际上,仕鹏并没有落下什么,回来只是为了保护于芷兰。在被逼着替胡林送了于芷兰一瓶酒之后,他一直心有不安,所以才会返回教室,监视胡林。
就这样,一大一小两个男孩保持着“对峙”,过了大概一分钟,这份平衡才被胡林被打破。
“狗东西,你他妈糊弄 sei 呢?欠揍了是不?” 胡林早就看出了仕鹏的心思,冲过去一把抓住仕鹏的领口,将瘦小的他直接提了起来,“跟我搁这儿演戏呢?我他妈是你祖宗!” 仕鹏身子颤抖,脖子向后缩,他料想到了现在局面,也丝毫不怀疑胡林这个恶霸会把自己胖揍一顿,但是他不能放下干妈不管,只好硬着头皮问道:“胡、胡老大,你不是说,说你拿了手机,就走的吗?”
“嗯?你在教我做事?”胡林扬起拳头,脸上尽是狠色。
仕鹏继续说道:“于老师醉了,但迟早会醒的,你、你早点拿不好吗,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跟她说的”,他的语气满是哀求,却也隐含着一点点威胁。
胡林自然能听出话语里的意思,不服气的他猛地发力,将仕鹏衬衫领口的一个纽扣给扯了下来,“你告诉她又怎样?我会怕?” 仕鹏不再说话,可眼神中的坚决并未削减,反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提前走的。
过了几秒钟,胡林左手渐渐松开,右拳也慢慢放了下来,脸上表情也焕然一新,懊恼中带着些玩味。
“好小子,有几分胆量。今天我就饶你一会儿,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什么忙?”
“帮我打扫一下教室卫生”
“啊?”
“啊什么啊?你以为我回来就是拿手机的吗?他妈的,母老虎今天罚我一个人把教室卫生打扫一遍,你没听见吗?我本来想跑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老子可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
“额,是这样么,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扫地”
“扫完地记得把黑板也擦了!” 仕鹏是不信胡林的,因为每天干妈都会罚他打扫卫生,但是他从来都不予理会,最多应付一下,现在怎么会良心发现。
仕鹏发觉了不对劲,可不敢再跟胡林争执,想着只要快一点把教室打扫干净就好,想着他低下脑袋,加速挥舞起手上的扫把来。
另一边,胡林则躲到讲台后面,瞥了一眼台下的仕鹏,暗道一声傻逼,悄悄从裤裆尿口掏出了自己的大鸡巴,对着于芷兰的肥臀快速撸动起来,“哦呜~这肥屁股,把凳子都坐没了,要是把脸埋进去,不敢想是啥滋味~”
“胡老大,你说啥?”
“我说你妈呢,扫地得专心!能不能有个好学生的样子?” 倒是我的不对了?仕鹏悻悻地哦了一声,不甘心地望向胡林,又补了一句,“你的手机应该在于老师包包里,我上课时看到的”
“仕朋鸟,我他妈是不是给你脸了,手机在包里我不知道,额,我好像还真不知道” 胡林前一秒还是满脸怒容,转眼间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似的,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划出一抹坏笑,“嘿嘿,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手机还没找回来呢!我可得好好找一找了!” 说罢他整个身子贴向于芷兰后背,下巴搭在于芷兰部,探头探脑扫视一番,“于老师的包呢?包子呢,白嫩柔软的包子呢,噢~大包子在这儿呢~”他目光所及之处,正是于芷兰夹在手臂和下巴之间的丰软乳房。
“胡老大!你”
“闭嘴!别给脸不要脸嗷,你在多哔哔一句,我真要抽你了嗷,赶紧扫你的地!”
卑鄙无耻!看到胡林趴在干妈肩膀上,痴汉般嗅闻干妈的双胸,仕鹏紧握拳头,感到非常自责,认为是自己坑了干妈,另外,他的心底还有一丝清澈的嫉妒。
她是我的干妈,除了正主儿子,那对大奶子应该只有我才能吸才对。我和她睡在一起时都没敢这样做,胡林这个被干妈厌恶的坏学生凭什么!
“妈的!”气愤之下,一向有礼貌的仕鹏嘴里下意识地蹦出一句脏话。话刚出口,他身子瞬间僵住,心慌慌地担心被胡林听见。好在胡林正沉醉在干妈的胸口,压根没留意他这边,仕鹏这才松了口气。他心里又暗骂几句,然后无奈地把精力和火气全部转移到别处,高高扬起扫把,“啪啪啪!”,无辜的地面遭了殃。
讲台上,胡林打着找手机的幌子,继续对于芷兰的肉体进行揩油。
他蹲下半边身子,伸手去脱于芷兰的休闲长裤,由于坐姿以及过宽的臀部,裤子脱起来十分费力,臀肉卡在裤口似地,需要把手伸进去,里面的肉一点点往外扒,花了一番功夫,才堪堪将长裤褪到板凳上沿位置,露出里面的内裤和肉臀。
紫色内裤与白肥屁股相互掩映,宛若一座雪白的山峰被紫色的烟云所笼罩,缝隙之中,白晃晃的肉色隐隐绰绰,展现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人韵味,比起完全赤裸的臀部更胜一筹。尤其在内裤边缘处,多余的软肉挤陷在一起,它们似乎既渴望挣脱束缚,又像在寻求更多的遮掩。
总之,都让人忍不住出手相助,想要抓住那些肥肉,扯进扯入,狠狠揉搓。
胡林就是这么想的,可为了不惊醒于芷兰,他尽量让手上的动作保持在一定的力度和幅度内,轻轻抚摸臀面,五年级的小手在五十岁的大屁股上缓缓游走,犹如一叶小舟,在波涛滚滚的江海上摇摆。软绵绵的臀肉不断绽放、开合,带出一片片动人心魄的涟漪。
臀瓣向外扩展时,中间缝隙便张开大嘴,露出幽深不见底的肉色隧道,内裤边边向内塌陷,涌出更多隐匿的臀肉。
至于最里面的一抹褐色,忽隐忽现,看不清具体样貌,却能感受到一股热流往外发散,勾魂一般直扑胡林面门,让他一时间有些神智动摇,竟不自觉地把脸颊塞到了臀缝当中,一寸一寸深入,想要抵达熟女的私密后庭,直到于芷兰感到不舒服开始扭动屁股才停下。
胡林的脸被两边臀肉挤压着,确定无法前进后他深吸一口气,有些遗憾地从臀沟中退了出来。
于老虎虽然凶了些,但是肉体真是极品啊,屁股一点不臭,只有一点点骚味,可惜今天姿势不对,而且时间有限,不然得好好地品尝一下她的骚屁眼才好。
想着他砸吧砸吧嘴,又打起了新主意。
很快,胡林重新站立身形,紧贴于芷兰后背,扶起鸡巴,拨开内裤边缘,把鸡巴插入臀肉和内裤之间,内裤带来的压力与臀肉的松软相得益彰,龟头顶住臀沟,如此一来,一个简易的臀穴便制作完成,只需摩擦挺进,便可尽情奸淫熟女的诱肥臀。
这时候,仕鹏终于把教室地面统统打了一遍,急匆匆地往讲台这边跑来,先前看到胡林的身形消失在讲台后面,还以为他拿到手机提前走了,结果刚刚却看到他从讲台下面冒了出来,心里顿时一阵不安。他的出现也让胡林的动作不得不放慢下来。
“胡老大胡老大,手机找到了吗?我地已经扫完了!”
“还、还在找着呢,哦呜~好舒服~”胡林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试着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仕鹏的视线,移动时,鸡巴上传来的紧致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几声喘息。
“胡老大?你没事吧?” 仕鹏狐疑地问道,探着脑袋想要一看究竟却被胡林一巴掌拍了回来。
“地扫完就去擦黑板!你妈的,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别打扰老子肏屁,不是,是找、找机子!” 仕鹏委屈地摸了摸头。
手机明明就在包里,需要找那么久?一定是故意的,这个坏东西,等干妈醒了,我一定要把你干的所有坏事跟干妈说一遍,到时候你等着倒霉吧!对了,为什么今天干妈醉得那么厉害?明明平时都不怎么醉的。
纵使不解不愿,仕鹏终究还是屈服于胡林的淫威,不甘不愿地转过身,拿起板擦擦起黑板来。白色的粉笔字此时在他眼里成了令人讨厌的符号,完全没有了上课时的吸引力,身后的讲台,则一直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宛如魔鬼的低语,偷瞧一眼,只能看见胡林贴在干妈身上磨蹭,无论上半身还是下半身,都充斥着鬼鬼祟祟,说了多少次手机在包里,还做戏一般在干妈身上乱找,并且言语行为越发猥琐。
“奇了怪了...于老虎这个婊子,把我手机藏哪儿了,嗯~~~不会夹在胳肢窝里了吧?” 神经病!仕鹏感到十分无语,正常老师怎么会把从学生哪里收到的手机放在腋窝呢?虽然干妈确实有用腋窝夹教鞭和书本的习惯。
看着胡林一点点把干妈的袖口往上卷,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你要是能在干妈胳肢窝里找到手机,我跟你姓!” 话音未落,便听胡林喊道:“哎呀妈呀,还真有!” 仕鹏手掌一个不稳,黑板擦差点掉落,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干妈腋下,只见胡林确确实实从中掏出一部手机来。
“仕朋鸟,你刚刚说啥?”胡林幽幽地转过身,准确来说是上半身,因为下半身大鸡巴还插在于芷兰的内裤里,受到仕鹏的干扰,导致他不敢尽情抽插,为了报复,他幽灵似地盯住仕鹏,恶狠狠地道“别以为我没听见!你说找到手机你就做我儿子!!!”
“我没有!”仕鹏此时还在蒙圈当中,慌张解释,“我没说做你儿子,我说跟你一个姓!”
“跟我姓不就是做我儿子么?难道你还想做我孙子?!快,叫爸爸!” 仕鹏被胡林强大的气势吓得不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胡林的儿子,身为孤儿,他一向对父母讳莫如深,只有对他关心备至的于芷兰,他才会称呼为妈妈,至于胡林,他打心眼儿里厌恶,怎么可能叫这种人为爸爸。只能怪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咯~哼哼,爸爸要玩教师老婆的腋穴,儿子你可看好了!”
仕鹏愣愣地站在原地,╰[ ⁰﹏⁰ ]╯,不知所措,
几度张口想要阻止胡林,却又觉得理亏。因为他认为是自己乱说话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看着胡林理直气壮地打开于干妈的右臂,开始玩弄干妈的腋窝,仕鹏非常着急,同时还带几分好奇。
腋窝有什么好玩的?他不理解。
“哦呦~老婆的胳肢窝真骚,长得跟屄似的” 胡林用中指和食指各戳中腋窝一侧,上下移动,左右开合。反复拉伸下,白褐色的腋肉不断变形,挤压出一道道沟渠,带出的浅浅阴影勾勒出性感的轮廓。
中心处生长着一小撮黑色雨林,浅浅淡淡,不算茂密,与身上其他熟透的部位比起来差强人意。随着腋肉的变动而摇晃,林中凝聚的汗水珠滴落融化,顺着沟渠缓缓流下,正常来说会一直流至腰间,流至干涸,但是因为胡林的存在,这一缕缕腋汗,全部落入他的嘴里。
“嗯~~还不错,就是有点咸~”,胡林伸出舌头,截获了几股汗液,卷入嘴中细细品尝了一番,发出客观的评价。这时他注意到旁边的仕鹏一脸鄙夷,应该是把自己当成变态了,嘲笑道:“瞅你那没见识的样子,没事的时候多看看黄片,多学习学习,里面还有更屌的操作呢” 仕鹏脸色通红,更加不好意思说话,现在他不只是惊讶,还觉得羞耻,就如同在宿舍不小心看到干妈的裸体那样,在他贫瘠的性幻想中,只对成熟女性的奶子和屁股有过奇怪的渴望,从未想过女性的腋窝也会产生奇特的吸引力。
胡林对仕鹏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有一种被人仰望的优越感,于是更加主动地玩起于芷兰的腋穴,拿起讲台上的教鞭,那是一根漆黑的皮带,一节手指粗,成年人小臂差不多长。
他先将教鞭顶在腋穴下沿,然后学着于芷兰上课时的口气道:“仕鹏同学,今天算你走运,我来给你讲一些课本上没有的知识!”,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在暗骂仕鹏傻逼。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分散仕鹏注意力,以便自己更好地干于芷兰的屁股。
给你这个傻逼讲知识?浪费时间,要不是你在旁边干扰,我早他妈把于老虎肏了好几遍了,哦呜~母狗老师的肥屁股肏起来太爽了,不需要动,都能感觉肉臀在挤压鸡巴~仕朋鸟这个傻逼,到现在估计都没发现我在肏他妈的屁股呢。
“什么知识?”,仕鹏结结巴巴地问。
“性知识!”
“性知识?”,仕鹏仍然一脸迷惑。
胡林笑出声,要知道仕鹏有一个同班同学,名叫刘崧,差不多的年纪,已经肏了好几个女人了,听说都是年龄不小的熟女,其中甚至有妈妈和奶奶。上课他看的色情视频中,就是刘崧在爷爷背后肏奶奶,“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啊!行了,我先讲一些,你能学多少是多少吧,我讲的时候你认真听!不要多嘴知道吗!!”。
他又作出凶神恶煞,不容拒绝的样子。
“知、知道了”,仕鹏乖乖答应,心里对性知识的好奇暂时超过其他忧虑。
“OK~看好了,这个是女人的屄”,胡林教鞭一指,瞄准了于芷兰湿润的腋窝,“不过这个只是‘假屄’,真正地屄在裤裆里面,那里太隐蔽,现在没办法展示”。
仕鹏是知道屄的,平时同学骂脏话时,就常会说“肏你妈屄”、“干你妈屄”这类话,另外,他也从男女生的一些不同中发现了端倪,女生是没有小鸡鸡的,所以,她们裤裆里的东西就是屄。干妈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着重清理屄,想来屄应该是女人非常重要的东西。
不过“假屄”是什么他就完全不知道了,只能等待胡林的进一步解释。
“屄也叫作小穴,是男女做爱时,大鸡巴插进去的地方,你懂不?而像这样可以被鸡巴插的地方,女人身上还有很多个,这些都是‘假屄’,一般我们称作为‘穴’,比如胳肢窝就叫做腋穴,还有口穴、屁穴、奶穴、足穴等等等,各种各样,有多少主要看女的被开发的程度~~~你看,于老师的腋穴就明显没有被大鸡巴肏过,腋肉很嫩,而且腋毛也没有剃,操起来估计不太舒服,也就是于老虎够骚够劲儿,不然我都不带看一眼的” 胡林一边说一边用教鞭顶端戳弄腋肉,好像在用龟头挑逗肉穴,戳了几下觉得无趣,又把教鞭横过来,放在腋下,左右摩擦,模仿鸡巴抽插肉屄的动作,“怎么样,像不像大鸡巴在干屄?” 仕鹏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先点了点头。可紧接着,他又觉得这样不太妥当,赶紧又摇了摇头。他想开口劝阻,但突然想起胡林之前对他的警告,于是只能继续把嘴闭紧,不再说话。
“你个雏儿大概是感受不到腋穴的魅力的,过来” 胡林一招手,把仕鹏揽到讲台侧面,将仕鹏的脸蛋对准于芷兰的脸蛋,“爸爸再给你介绍个好看的屄,口穴~”。
将仕鹏拽到视线死角后,胡林终于放飞自我,大胆地将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这样鸡巴不必从裤裆尿口位置伸出来,而是完完全全地露出,再度插入于芷兰的臀缝里,深度与爽感直接上升了一个档次,而且这些小动作讲台侧边的仕鹏刚好看不见。
“这个,这个就是于老师的口穴”胡林将手指放在于芷兰微张的唇边,食指和中指各顶住上下唇瓣,轻轻打开,粉红的唇内黏膜和晶莹剔透的牙齿便伴随着温热的吐息,渐渐展现,“看到了么,哦呜~~多骚的嘴巴啊...不用来...给大鸡巴肏!真是可惜了,嗯~~~” 胡林讲话的语气愈发沉重,一边讲解口穴一边偷奸臀穴让他快感倍增,也让他的理智慢慢磨灭,以至于他已经不在乎仕鹏会不会发现自己的淫乱举动,也不在乎于芷兰还有多久醒,加速扭动腰部,胯根击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大。
啪啪啪~~~~~
“呵呵呵,哦哦~~~,爽翻了爽翻了~~好舒服~~别看我啊傻逼,看这骚婊子的嘴,都流水了” 胡林不客气地掰开于芷兰的嘴巴,将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在口腔当中一番搅弄,丝丝缕缕的津液或被挖出,或从嘴角流出,他甚至不顾于芷兰发出的痛苦嘤咛声,把她的舌头从嘴巴里拽了出来,然后当着仕鹏的面,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上去,二舌缠绵,胡林把于芷兰的熟女津液嗦得一干二净。
仕鹏瞪大眼睛,几乎惊呼出声,看到干妈面红耳赤,深深喘息的样子,终于按耐不住,出言阻止,“胡林!你、你这样是不对的!赶紧住手、住口!!!” 胡林根本不予理会,加速挺腰,于芷兰的身体乃至整个讲台都出现了明显的震动,同时他张开双臂,从肩膀位置,由上而下,将两只手掌按在了于芷兰绵软的乳房上,隔着凌乱的衣领,用力拍打两下,似是在确定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仕朋鸟...噢~~你说... 我的手机...有没有可能...藏在老师的...乳穴当中!!!”
“不可能!”仕鹏坚决否定,并且直接威胁道:“你要是敢碰干妈的胸部,等干妈,不对不对,等于老师醒了,我一定会告诉她的!你最好别碰,否则,你会被开除的!快住手啊!!”
“呵呵呵呵,你以为老子会怕这些?嗯嗯嗯~~~~” 胡林喘着粗气,变本加厉地伸出双手,钻进衣领,抓住两只大奶子的底部,狠狠一抬,软白脂肪顿时脱离乳罩和衣领的束缚,光溜溜地铺在了台面上,摇摇晃晃,宛若果冻。
此时,于芷兰已经微微睁眼,只不过眼里只有迷离,尚未清醒。她正做着一场极度淫乱的梦。梦到给亲生儿子打飞机,给儿子腋交、口交、乳交,把屁股也献给了儿子,甚至想要用自己的肉屄给儿子破处;她还梦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跟自己的亲生儿子祖孙乱伦,在身为爷爷和丈夫的男人背后,孙子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外婆的屄里,肆意中出射精。
她的春梦反应在现实中,便是她浑身上下都在发情,所有器官都做好了交配的准备。这些无一不刺激着胡林更进一步地在她身上驰骋。
胡林深呼一口气,加足马力,再无丝毫掩饰,下体猛烈撞击于芷兰的大屁股,孱弱的内裤被顶得歪歪斜斜,差一点就要崩裂,大鸡巴在臀沟中横冲直撞,好像要从中间把两片臀瓣顶开顶碎,手上则抓着松软的大奶子,五指全部陷在奶肉当中,捏住红彤彤的坚挺乳头,肆意抓揉拉扯,嘴上还要开启连环嘲讽:
“呼~~补习班的经理是我老爹的朋友,我怕开除?
要开除也开除的是你和你干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于老虎是干母子的关系?个瘪犊子玩意儿,还敢威胁我?你知道是谁在养着你和你干妈吗?是你爹我!肏你妈的,老子玩你妈的大奶子,肏你妈的肥屁股是天经地义,没有我,你以为你妈赚谁的钱,赚你们这些死穷鬼的钱!?你有交补课费吗?傻逼东西!我说我是你爸爸,那是给你脸!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哦呜~~爽翻了,你干妈就是天生的肉便器,今天多亏了你把药水送给你干妈喝,不然我还没这么好得劲机会呢!”
一连串辱骂像是炮弹一般砸在仕鹏身上,他身躯颤抖,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完全崩塌,双脚发软坐倒在地,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我错了,胡老大,求求你,放了我干妈吧!呜呜呜~~~”。哭了一会儿后,他注意到胡林正在快速地挺动腰部。
之前仕鹏一直被胡林手上的动作吸引,无暇顾及别处。此刻,他终于有机会看到胡林的下半身在讲台后面究竟在做什么,微微侧过身子,小心翼翼,紧贴着讲台的边缘,向后方探去目光,结果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画面。
胡林的裤子脱到了脚跟,下身赤裸,夹紧的屁股前前后后挺动,裤裆位置,一只长相丑恶的黑色肉棍正在干妈的屁股缝中进进出出,速度极快,长满阴毛的卵蛋跟随胯根一起,不断击打在干妈的臀肉上,噼噼啪啪的声音好似霹雳,炸响在仕鹏耳边。
“呜呜呜~”仕鹏一下哭得更厉害了,“不要,不要肏我干妈的屄,呜呜呜,不要肏她裤裆里的...真正的屄!呜呜呜~”。年幼无知的他以为胡林肏的是于芷兰的肉屄小穴。
“哦呜~老子就草,肏你妈的屄,肏你妈的大骚逼,让你走你不走,你活该!哦呜~~太爽了,你妈的屄真棒,把我的大鸡巴夹得好爽~~贱狗儿子,喜欢看就让你看个够,看看爸爸是怎么肏你妈的屄的,我肏肏肏肏肏,嗯呜~~还有她的肥屁股和大奶子,一个女人怎么会同时有这么多好肏的肉穴,肏不够啊肏不够~~” 仕鹏啜泣着,扶着胡林的脚跟,继续哀求,“呜呜,爸爸,我叫你爸爸还不行么,不要再肏了,我求你了,放了我干妈呜呜呜,干妈,你快醒醒,不要让爸爸再肏你了,呜呜呜~”,然而他越是求饶,胡林肏得越起劲,甚至升起了扒光于芷兰,把鸡巴插进真正的阴道中,彻底将于芷兰强奸。
然而,由于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于芷兰的意识正在快速回归,说出了她被迷奸后第一句话,“我、我这是怎么了?嗯嗯~鹏鹏,是你在后面吗?”
“是我是我,干妈,呜呜呜,不对,不是,是”仕鹏啜泣着,刚想提胡林的名字,却被胡林一眼瞪了回去。
胡林察觉到于芷兰即将苏醒,大幅挺腰,猛地冲击了几下,大鸡巴一度冲进了屁股沟的最里面,和肛门来了一次亲密接吻,并且在最后一插中,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了肛门门眼处。
“哦呜~”胡林长啸一声,射完精他迅速穿上裤子,想要逃离现场,扫了一眼还不能行动的于芷兰和抽噎的仕鹏,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骚想法。
他拿起粉笔,快速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话——“干妈,我好想把小鸡鸡插进你的屄里面”,然后命令仕鹏脱下裤子,趴到于芷兰背上,并把仕鹏的小鸡鸡强行塞到于芷兰的屁股沟里。做完这一切,他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随后逃之夭夭。
教室里只剩下于芷兰迷乱的喘息和仕鹏的哭泣声。
仕鹏伏在于芷兰身上,身体因为啜泣而颤抖,小小的裤裆和凌乱的大屁股不断摩擦,柔软的触感加上发情的体香让他感觉自己的小鸡鸡越来越硬,下意识模仿胡林,也挺起腰来。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干妈,我错了,我没能保护好你,呜呜呜~干妈,我、我也想把小鸡鸡插进你的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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