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归属

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完 · 完 · 约 920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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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培伦搬走后的第三天,晏雪辞在厨房煎蛋的时候吐了。 不是干呕——是实实在在的、胃里翻江倒海的那种吐。她扶着岛台的边缘,弯着腰,把刚喝进去的那口水全都吐在了水槽里。银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抖。沈卓宇正趴在茶几上描红,听到声音抬头喊了一声“妈——你——怎——么——了——”,嘴里还叼着半根棒棒糖。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快步走到岛台边,伸手去扶她的肩膀。她抬手示意我别过来,自己撑着岛台深吸了两口气,然后慢慢站直身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转过来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闪——不是恐慌,不是意外。是那种提前猜到了、但需要一个外部证明才能相信的、悬在半空中的期待。 “我——那个——已经迟了三天。”她说,声音很平静,但握住我手臂的手指掐得比平时紧得多。“我跟你说过——那天是排卵期。你射了三次。全在里面。我当时让你射给我让我怀孕——你怎么不戴套。” “你让我射的。你说射满你,让你怀孕。” “我说的是气话——” “气话是你说的。但精液是我的。我的精子听你的气话比听我的脑子还积极——它们进去就干了活。” 她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她低下头把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杏色薄衫,那只手的手指微微张开,按在肚脐下方那片还什么都摸不出来的皮肤上,然后她轻轻转回身去打开洗水槽上方的柜子。她在那一堆杂物后面摸出两只不同牌子的验孕棒——她提前去买了他们,但连续两天不敢测,一直藏在这高柜里面。她把两支都拆开,走进卧室,关上门。 沈卓宇从茶几后面探起头望着卧室紧闭的门,然后转向我:“老——板——妈——妈——怎——么——了——她——肚——子——痛——吗——要——不——要——叫——我——爸——来——他——会——炖——汤——治——肚——子——痛——!” “不用。你爸炖汤治不了这个。”我把描红本推回他面前。 过了很久——大约七八分钟——卧室门打开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支验孕棒。晨光从落地窗穿过她银发的发隙落在她肩膀上。她低着头看着那两根塑料棒上端的小窗口——我隔着走廊看不清是几道线,只是看着她慢慢抬起脸。她的眼眶是湿的,比湿更红,比哭更亮——但嘴唇在努力抿住笑,再抿也止不住它往外翘。 “两道。都是两道。”她把验孕棒举起来,两道已经干涸的深色横杠正对着我。“霍晏洲——你——你这个混蛋——你把我肚子搞大了。我四十岁给你——给你怀上了。” 她已经走过来了——不是用脚,是用整个身体扑过来撞进我怀里。银发散了一肩膀,脸埋进我颈窝,肩膀往下抖,不是哭——是整个人被某种压在心底四十年不敢期待的幸福感击碎了控制系统。她说她被嫁了二十年守着活寡守着智障儿子守着阳痿老公守着空壳婚姻,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烂在画廊里烂在沈家茶几上——然后她的傻儿子撕了份合同,老天爷让一个黑社会总裁骂了句脏话。现在她看着那两条杠,第一次确认这个孩子不是被试管插进去的,是在她高潮的时候被真实地射进来的——是在她主动要吸干、榨干、用骚逼压榨出来的精液灌进子宫着床的。 “这个——是我的——不是沈培伦的——不是试管的——是我自己的卵和你的精子——在我主动骑你磨你的逼之后自己爬上去的——是骚的结晶——” “是骚的结晶。”我把她的脸从颈窝里捧起来,大拇指擦她眼角溢出来的泪,擦完又往外冒。“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卓宇?” “等他描完字——今天描的是‘妹妹’——昨天描‘阿姨’——已经描完半页了——他以为这是另外一个新来的什么人——不知道这两个字以后会有一个活人从他妈肚子里钻出来——他会说那是我小时候的玩具——可以分他玩具车。他上次说‘要捅它捅哪儿’——要提前教他——不能捅——这个——出生后不能捅——”她一边笑,眼泪一边顺着手指缝淌,笑得浑身乱颤,然后她在我怀里抬起头,亲我,这次不像上卷在床上那么狼性——是像小姑娘第一次被人递婚戒,嘴唇都在发抖,吻进我下唇的时候还沾着她自己的泪水。然后她贴着我嘴唇说: “娶我。今天。先跟我去民政局旁边那个打印店把离婚协议复印三份——然后去沈培伦那间公寓让他签。签完让他把汤炖上——今晚最后一顿他送我家的——以后都是——我炖给他偶尔送一次——他是前夫,只配在厨房角落吃破蛋——我现在是你老婆——你得管我叫我霍太太。你在床上再叫错我妈或晏雪辞——今晚不准射。” 沈培伦的公寓在小区最角落那栋,一楼,采光不好,客厅窗子对着垃圾站。他租这间房子的时候选了一楼因为他怕跳楼——怕自己有一天高潮上头从窗户跳下去死在他儿子的描红本旁边,但他的耻感中枢已经烂到根了他连跳楼都硬不起来。他把朝北的那间小卧室改成了储藏室,储藏室里面不是杂物,是整面墙挂着从我家拿回去的擦过沙发的旧毛巾——每一块都挂好,用标签标明日期:D1潮吹毛巾,D3肠液第三条,D7第一次被骂鱼舌头那天垫在最外层的厨房纸巾,D12今天儿子说不让我再碰他那次他从裆底拿回的描红纸。 晏雪辞牵着我的手走过那小区的石砖路。她今天穿着件白色真丝高领——领子包住脖根但衣摆只到腰,配一条宽大的墨绿阔腿裤和白色尖头猫跟鞋。她把验孕棒装进手拿包里,左手无名指上已经戴好了她自己选的素圈婚戒——和她锁骨上的铂金链坠是同色同材质。我握着那离婚协议,纸只有三页——十年婚姻只要三页就能拆干净。他不要钱,只要每周两次送汤的机会,这项条款被文书写为“甲方沈培伦自愿为乙方晏雪辞家庭无偿提供饮食制作及基础保洁”,清洁费是零,食物费也是零。沈培伦读完后在甲方栏签完字还问能不能在废弃备注栏里自己加一句“汤和清洁都包括甲方的自觉——”他不敢再写“爱”字,于是写下:“甲方的准时”。他签完把圆珠笔放回笔筒,抬眼看晏雪辞时她说:“你的沙发布还没换,还在那张旧沙发上——但今后你每次送完汤离开时不能再碰它。你可以擦,不可以摸。擦完就走,不许指尖在那块旧湿痕上面停留超过十秒。以前你蹲下擦它的时候肛门会湿——以后如果你忍不住,只能回你自己的储藏室去闻那些旧毛巾。你不是说想闻吗——有整墙可以湿。如果你有需要——你可以在你自己公寓里被儿子骂的录音循环播放——他已经把‘废物加阳痿加鱼舌头’那页描红印成电子版存入你手机里了。你可以每天在自己屋里对着他的笔迹让你的肛门继续高潮。但别再来找卓宇。你要永远遵守。” “我遵守。”他送我们到门口,用围裙擦手,然后从他的小围裙口袋里摸出一个很小的包装粗糙的礼盒——是他自己用旧报纸叠的方形盒子,用厨房麻线捆了好几道。他说:“新婚礼物——我不配进婚礼现场——别退——不值钱——是——我的料理笔记复印件——里面把霍总每一顿爱吃的、不爱吃的、什么时候喝什么汤全标注了——还有——对雪辞——不是——对晏雪辞——不——对霍太太孕期每周营养建议——后面——还有一份——我自制纸尿裤的叠法——不是给我——是以后——你们的——宝宝——可以用——我试过吸水性——好几天——不会漏。” 他把盒子放在门边的鞋柜上,退后几步,退到玄关暗处。他说:“今天我炖花胶鸡,晚点送过去——可以吗霍太太——不打扰,从后门进,我带了新毛巾——擦完就走。” 晏雪辞没有回答。她拿起那个旧报纸礼盒,转身走了。走出那栋楼时阳光正猛,她把婚戒在太阳下转了一圈,深色瞳孔里映着白金微光说:“他说他自制纸尿裤——用厨房毛巾加裆部吸水层——他是不是连以后我恶露都准备好自己来换了——你回家跟他说——不用。那是你亲爸该换的尿片。他只能换自己那张被自己高潮浸过无数回的毛巾废料——这是他唯一的领地。” 去民政局的路上沈卓宇坐在后座啃棒棒糖,腿上放着描红本,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两个人——一个大个子一个小个子,旁边用火材棒线条画了个圆圈,他指着圆圈说这是妹妹,妹妹在妈肚子里,在老板和老妈中间的圆圈。到他长大会发现这不是妹妹——或者就是妹妹,但此刻他对自己即将迎来妹妹成为描述能手这件事负有最高解释权。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着窗外一栋灰色的高楼问:“妈——这——是——哪——里——这——不——是——画——廊——也——不——是——老——板——的——办——公——室——” “这是民政局。妈妈和老板去里面办一件事。你在车上等。爸——不是——你沈爸今天不来。以后叫沈爸为沈叔。” “沈——叔——?不——是——爸——了——?他——被——开——除——了——吗——?” “对。被开除了。你现在的新爸在你左边——他已经当你爸好一阵子了,只是今天换成新执照——像你换新描红本一样。”沈卓宇的反应不是困惑,而是他那双一向迟滞的眼里忽然闪出一种极其稀有的、属于高速运转的光——他把棒棒糖嚼碎咽下去后对窗外大声宣布:“老——板——变——成——我——新——爸——了——!那——以——前——那——个——爸——他——以——后——还——是——鱼——舌——头——吗——!” “还是鱼舌头。你以后每周末还是可以见到他,他还炖汤——炖完从后门走。你也要替你新爸吃他的一碗——不准浪费——但可以顺便多念几条你的作业给他听。”沈卓宇对此欣然接受,他重新在描红本上原来写“我爸是废物”的那页右上角改动一个字——用铅笔把原来的爸字划掉,在旁边画了个箭头指向画在右下角的小汽车的代替图像——又从另一页撕下他描过的“叔叔”二字贴到原位置继续默念。 从民政局出来晏雪辞站在石阶上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照片里她靠着我肩膀,头纱没戴,头发还是那束微卷银发,笑容不大,嘴角只比平时多弯了不到五分,但那双眼睛——正午光线把她深褐色虹膜照出了浅焦糖色,瞳孔里全是收敛了几十年的终于放出的少女光。她不说话,只是把那本结婚证翻开贴在胸口——铂金链子从结婚证封面内页斜穿过,链坠卡在姓名栏左侧。她把另一本递给我,然后踮起穿着平底猫跟鞋的脚,在民政局门廊正中当着三个排队离婚的路人吻了已婚丈夫。 “霍太太——你今晚想吃什么。” “你。还有花胶鸡。儿子说他要吃米饭——今天不吃棒棒糖——他说新爸上任第一天得吃正餐——是他在车上自己说的,我没教他。” 晚上。公寓里暖灯全开。沈培伦从后门进来时系着新围裙、拎着保温壶和清洁箱,低着头只说了句恭喜霍总霍太太,就往厨房走。沈卓宇看到他进门,喊:“鱼——叔——你今天——炖——什么——汤——花——胶——鸡——好——吃——!新爸——我妈——现在——是老——板——的老——婆——你——知道——不——?你——被开除了——没事——你——还——可以——送——汤!”沈培伦的后穴在这个新称呼“鱼叔”面前抽了一下——但今天他的毛巾没湿。没人骂他,他儿子没有任何恶意为他单独起的新名字让他肛门括约肌意外地产生了一种比辱骂更平稳的收缩——他第一次在没被骂的时候被儿子呼唤并同时保持没有湿透,只是轻微湿润。他那张废了的废物皮囊正在被这个家庭重新命名——他只是个负责送高汤的远房鱼叔,没有人再恨他;他不再被需要,他只是被允许。他把保温壶放在岛台上,掏出清洁箱去沙发区开始擦那上周末残留的最新潮水印——跪下来用三道工序擦保护层,神情像修女擦圣坛。 晏雪辞靠在岛台边喝着温水——她现在不想喝酒,把花胶鸡里的花胶全捞给我,说胶原蛋白对她已经够了再多宝宝头会很硬——她不能生一个比她爸还能顶她宫颈的婴儿。沈卓宇把描红本翻到最新页推到她面前:“妈——我——给——妹妹——起——了——名——字——你——看——”田字格里歪歪斜斜六个大字,笔顺全是逆的,但能认出来——“霍小辞”。她想忍住不哭,歪过头凑过去亲他额角——他现在会自己起名了,之前只给别人合字,现在他说妹妹应该叫霍小辞因为妈妈大辞,妈妈是老板的大辞,妹妹就是老板的小辞,爸爸姓霍,那妹妹当然姓霍——沈不是妹妹的姓,沈是鱼叔的姓,鱼叔的姓不能给妹妹。 她站起身,把沈卓宇的手搭在自己小腹上——隔着孕妇裙还没隆起的肚皮他什么也没摸到,但他很认真,一直轻轻按。她牵着他小声说:“她以后叫霍小辞,她的哥哥叫沈卓宇——你不改名——你永远是你妈的儿子,不管你爸是鱼叔还是老板,你妈始终是你妈——懂吗。” “懂——!妹——妹——姓——霍——我——姓——沈——但——我——还——是——可——以——把——缺——轮——子——的——玩——具——车——给——她——吗——那个——车——没——坏——轮——子——我——找——到——了——在——包——里——” 沈培伦擦完沙发路过他儿子,第一次停下脚步对他说:“那轮子——爸——鱼叔上次清理你妈的老玩具箱时找到了,洗干净放在储藏室第三个隔层。下次送汤可以带来——如果妹妹需要。”沈卓宇点点头:“好——你——记——得——带——别——又——忘——在——毛——巾——堆——里——你——的——毛——巾——太——多——了——黏——黏——!” 晚上十点。沈培伦已经走了,沈卓宇也早已抱着描红本在充气床垫上睡着,电视机还开着,放着他忘了关的动画片重播。卧室门关上了。 床尾的旧沙发上又多了一小块新的湿润——今晚他不是跪在旁边看,他走后我们自己留下的。晏雪辞换了条新睡裙,珍珠白的真丝,细肩带,长度垂到大腿中间,侧边开一道高衩。她侧卧,用肘弯支着头,银发铺满枕头,素圈婚戒在床头灯的昏暖光里闪着淡金,另一只空着的手搭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她还那么瘦,腹肌线条还没被怀孕磨平,但肚脐下方已经有一道极淡的、她自己早起对光才能分辨的纵向线——不是妊娠纹,只是皮肤在无声撑开,每一个新手妈妈第一次发现身体轮廓被新生命改写时的证据。 她说:“霍晏洲——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她的声音和怀孕前一样冷质,但尾音比平时更慵懒——不是感冒,是孕酮升高把声带内壁泡软了。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她把手插进我后发线把我拉进自己的呼吸半径。胎没显怀,但乳头的颜色已经比上个月深了约一码——浅粉转成微微揉碎的蔷薇色,乳晕边缘开始向外轻轻洇开一小圈新色。她抬起腿,光裸的左腿从睡裙高衩中滑出,大腿内侧还残留下午去民政局前最后一次高潮时褪去的浅浅指痕。 “我发现一件事——我现在还没显肚子,但奶头比以前大了——你自己看。”她把睡裙细细的白色吊带从肩上拉下来,露出整对乳房。它们的变化不只在颜色,轮廓也比之前略胀——不像胀奶,像是提前为孕期结束后的哺乳腾挪了内部的乳腺空间。“你摸摸左边——轻——不要像上次那样吸那么重——现在会疼——不是不舒服——是胀——胀得——跟被你操到一半的阴道差不多——你懂不懂那种胀。” 我把手心轻轻覆上去——不是揉,只是贴着。她的乳房确实比怀孕前略厚了一点,乳头在我掌心下从软到硬只用了几秒,深蔷薇色翘起来硌在我掌纹上。她闭着眼睛轻轻喘了一下——然后睁开,眼底有那种孕后从未消退的、比任何催情药都更灼热的持续性发情状态。她把我的手掌从乳房上拉下来按在她腹部的弧线刚起处。 “这里——还很小——但已经有重量了。你的精液——在我里面——把我从子宫到奶头全部改写了——我上礼拜给卓宇描红时低头看到自己的乳晕——大了——第一反应是怕你觉得不好看——第二反应是——你妈的,老娘终于怀了你的种——你射给我的那天我骑在你上面一边磨一边逼你灌满——你说想让我怀孕——那时候你不知道已经成了——现在你知道了——所以今晚不是我求你,是你欠我——你欠我一顿什么都不戴、全程射在里面、还边射边夸我肚子好看的孕奸。” 她从侧卧翻过身把我推倒跨坐在我腿上,睡裙下摆堆在她腰际,两条冷白大腿夹住我髋骨。她低头看着自己骑着的这根东西——从认识她第一天破处到现在,阴茎还是这根阴茎,但它现在叫孕夫。她把它贴在自己微隆的腹线上左右摩擦,龟头划过肚脐下方那层还薄得只有自己能感到的凸起时,她就抖——不是冷——是一个被受精成功的卵在子宫内着床后仍在不断分泌HCG的女人第一次感到自己体内那根曾经破开她处女膜的东西隔着腹壁摩擦到那个被它播下的种子正在长的位置。她自己扶着根部,没有前戏,直接往下坐,阴道入口完全不需要辅助——她已经可以在宫缩预期前自己张到刚好能接纳我——滑进去时里面比怀孕前更热、更湿、更主动地密贴收缩。 她喉咙里滑出一声冗长而低沉的、用她从第一次教学课堂学来的丹田共鸣法故意拉慢的呻吟——让它震到她自己宫颈以外传进我龟头:“嗯————大鸡巴老公————进来了——烫——宝宝——没醒——它在——我——子宫——里——听到——你——撞——门——了——下次——不能——这么——大劲——顶——要轻——第一下——先——给妈妈——叫一声——对——老公——肏我——肏你的——大肚婆——!” 她说是大肚婆,其实还没显多少。但这个词让她兴奋得阴道夹紧到几乎不能动弹。“对——我现在——就是——你的——大肚婆——奶头——变色——肚子——隆起——都是——你——灌的——你——明明——知道——那天——是——排卵期——还——三次——射——满——我——现在——满出来了——肚皮——里——有——你的——闺女——睡——在我——的——逼——正上——方——你在——隔壁——蹬——到了——万一——她——以后——翻开——妈妈的——病历——看到——这一页——她——会——知道——她——从——还是——颗——受精卵——就——被——爸爸——隔着——子宫壁——肏——到——滚——了——半——圈——才——成功——着——床——!” 她说到这里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从床头柜摸来那根还没扔掉的验孕棒——那个窗口里的两道杠正对着我,然后把棒放在自己乳房上,让它在自己每次上下套弄时在乳沟里弹。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对被同一个男人操得能自行润滑、自己主动骑乘套送、还同时把他送来的未来女儿枕在上方的器官——然后她对自己身体说: “你——真——贱——晏雪辞——你四十岁——挺着——孕肚——骑在——搞大——你肚子——的——男人——鸡巴上——叫得——比他——没戴套——内射你——那天——还——大声——你——用——骚逼——自己——套着他——的——鸡巴——还——顶着——他——的——女——儿——给他——怀——!你——是——他——老婆——是他的——母——狗——也是——他——未来——孩子——的——亲妈——以后——孩子——问你——怎么——来的——你说——是——妈妈——骑在——爸爸——鸡巴上——主动——要——来——的——!” 她高潮时没有像以前那样闭眼,是低头看着自己肚皮和我交合处,看着自己的阴道吞进吐出、看着自己每天都在变大的肚脐下方那个微小的弧形——然后她张着嘴无声地震动,不是尖叫,是连续深吸气加无音节的闷喘。腔道吸得更紧,但她刻意压住不让自己大声叫,怕吵醒客厅的沈卓宇——不是怕他从门进来,是怕他明天描红早课又得新增一个叫“妈妈半夜叫得像被捅屁股但其实是妹妹在肚子里面踢”的超级长句——他得描一整天。 她俯下来把脸贴在我胸口,精液还没流完,把那根验孕棒重新塞到我手里。“留着——别扔——以后孩子问你怎么证明是你把我搞怀孕的——你给她看这根棒子——告诉他——这是你妈怀你前射在里面、怀完后还要在上面摇到半夜的证据。” 她继续趴在我胸口声音变得更沙也更软——是高潮过去之后那种每一个新妈妈都会在下半夜独自醒来的安静: “霍晏洲——我嫁给你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智障的大儿子叫你老板新爸。全城人明天大概就会知道沈太——前沈太挺着肚子站在画廊里,婚戒戴在无名指上。我们已经超出一般笑话的范围——这是个被办公室一句脏话引发的连锁生理反应。你当时不该骂那句。” “你儿子也不会在会议室撕合同——如果他不撕我不会骂那句——如果我不骂他不会把你拽来——如果你不被他拽来我可能这辈子都破不了你四十年的处。所以蝴蝶效应的源头不是我的脏话,是沈卓宇撕了十七亿并购案。” “到头来是我儿子撕了十七亿,换来四十年处女膜破裂和一颗受精卵——这也算生物资产交易。我明天跟画廊财务说——把‘霍小辞’列为终身展出,不卖。她是你十七亿买来的——跟泰和不同,她是给你的附加对价——零对价,但权属明确归霍晏洲所有——附带一个高龄产妇全部妊娠纹的原始档案。你到时候觉得难看你也要舔——你说过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包括纹——全部舔一遍。” 她说舔纹两个字的时候我又硬了。她感觉到了——这整晚在里面的那根东西本来就没完全退出去,现在慢慢充盈撑开被她肛门顺势轻轻挤出一点新的体液。她笑了一声,说你还来,女儿都要被你顶醒了,轻一点——侧着进——让我枕着你手臂——对,这个角度,龟头抵前壁——慢——不要快——不是平时的操逼——是让你女儿提前知道你脾气的——你要当父亲你别太粗暴——霍小辞在听。她说你女儿小手按在我的宫颈后壁——虽然不是真的手——但她确实在听,你的精液和她的小耳蜗隔着羊水母体组织龟头冠状沟——这种混响会在她婴儿期里连续播放到她出生后——以后她每次哭你一抱她她就自己安静——她认得这个频率。 然后她抓着我的小臂让我手放在她的腹上开始缓慢地前后轻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疯。她的乳房从睡裙敞口露出来的那半边贴在枕头上,嘴里不间断地低声呢喃着这些只有孕晚期和早孕期极度依赖的夫妻之间才用的词——不太黄,但比之前任何浪叫都更精准地击中她内壁每一层才被催乳素泡软的细胞。 “老公——嗯——鸡巴老公——慢——对——划圈——磨——前——怀了你的崽的阴道——一边吸你——一边还给她存羊水——你不能再撞宫颈——让她睡——嗯——这——对——到了小横纹——胀——你什么时候发现——那道浅纹——是昨天——今天更——明显——你再划两遍——对——所有纹——都归你——肚皮——奶头——阴道——肠道——肛门——全——都——有——你——烙印——你让我怀孕——我怀你的崽——让这些纹——长——出来——还给你——每天——舔——一——遍——你——签——字——” 她最后几下缓慢研磨没到高潮——但比高潮更持续。她阴道在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里一直保持一个极其稳定的微微抽搐——子宫没有痉挛,只是宫颈在龟头旁边慢慢挪移,把半软的精液残余一点一点顺着我阴茎旁边的缝隙缓缓往外浸,浸透了床单后还贴着她阴道口外侧,在那里形成一小团暖热的湿洼。她把我的左手拉过来盖在这片湿洼上——含含糊糊地说——这是女儿第一次给爸爸写信——用妈妈的逼水当墨水——你要收藏。然后她就这么枕着我的手臂睡着了,我的掌心压着她阴道口和刚冒出弧度的腹壁之间那片湿透的床单,睡醒时指缝都有她孕激素轻微改变后酸度的新味道。 半夜我起来给她的睡裙肩带拉好,她蜷成团翻了个身,头压在我枕过的凹位,呼吸均匀。铂金细链歪在她颈侧,素圈婚戒没有摘下来。她们的旧沙发上新渍已半干,清洁箱还在沙发扶手旁边——鱼叔明天一定会来擦。 客厅里沈卓宇把他昨晚画的“霍小辞”本子摊开在茶几上。他梦话含混地嘀咕——妹妹——轮子找到了——不要捅——妹妹——不能捅。 我走到落地窗前。城市还在深夜,晟世集团那栋写字楼顶层的办公室灯还亮着——大概是李秘书在加班。那个房间的沙发被我搬走了,茶几前新铺了一张防尿地毯。 从“我操你妈”到“霍小辞”,一个男人骂出了他未来女儿的姓名和她的出生日期。我把已经设为屏保的验孕棒照片关掉,拨好闹钟:明天早上六点半前得把鱼叔的汤提前从保温壶换到灶热——晏雪辞现在不能吃太咸,鱼叔炖得太浓,得加半碗开水,这事我以后每天自己调。不放任何附加调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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