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完 · 完 · 约 971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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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培伦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地毯,裤裆湿透了三条毛巾,屁股朝天,整个人像一滩被踩烂的泥。他的额头上还挂着晏雪辞刚才喷上去的潮水——从发际线往下淌,经过眉毛、眼皮、鼻梁,流进他半张的嘴里。他舔过了。他说“谢谢”。 晏雪辞从我怀里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低头看着脚边这滩烂泥。她伸手把自己散落的银发拢到脑后,露出挂满汗珠的脖颈和锁骨上那根被扯歪的铂金细链。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乳房随着胸腔起伏微微晃动,乳尖还硬着,深粉色,像两颗被舔过的糖。大腿内侧的精液和她的潮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慢慢淌。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沈培伦的肩膀:“起来。地板擦干净。你儿子等一下还要在上面描红。别把你的肠液蹭到他本子上。” 沈培伦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像一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四肢发软,膝盖打颤,站了两下才站稳。他低头不敢看晏雪辞,弓着腰去厨房拿抹布和清洁剂。经过客厅茶几的时候,他看到沈卓宇还盘腿坐在充气床垫上,嘴里塞着三颗棒棒糖,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沈卓宇看到他爸过来,把嘴里的糖拔出来,用黏糊糊的手指指着沈培伦湿透的裤裆,用那种在课堂上汇报观察结果的语调大声宣布: “爸——你——裤——子——又——湿——了——!今——天——第——五——次——了——!我——数——着——的——!” 沈培伦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回头,闷声说了句“爸爸去拿抹布”,然后钻进了厨房。 晏雪辞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沈培伦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她转回头看我——我还坐在沙发中间,阴茎半软着,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她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脖子,把嘴唇凑到我耳边。 “今天下午还有第二节课。你知道第二节课教什么?” “什么?” “教他说——我爸想被肏屁股。”她含住我耳垂,用舌尖轻轻刮了一下耳垂边缘,声音压在喉咙里,沙哑的、带着高潮刚过的慵懒和餍足。“这个词比较长,‘肏屁股’三个字里面有他从来没发过的音。肏——他可能会念成‘操’或者‘草’。屁股——他可能会念成‘屁咕’。但没关系。让他念歪一点更伤人。你想象一下——他用那个漏风的嗓子,对着沈培伦说‘我爸想被人肏屁咕’——那个废物的屁股会直接喷出来。毛巾都不用垫了,直接改穿纸尿裤。”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的耳垂从嘴唇里放出来,又含进去,手从我的脖子往下滑,指尖刮过我胸口,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她在我腿上轻轻扭动,阴户隔着湿透的阴毛蹭在我半软的阴茎上,湿的,热的,还在往外渗着刚才高潮没流完的残余体液。她蹭了两下,我的阴茎就重新硬了起来——从她腿缝里顶上去,龟头抵在她阴阜上,贴着那层被修剪成整齐倒三角的银白色耻毛。 “你看——又硬了。你每次听完我骂那个废物都会硬。”她把嘴唇从我耳垂上移开,面对面看着我,深褐色的瞳孔里烧着一种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亮的、更燥的、更不顾一切的光。“你是不是很喜欢听我骂他?喜欢听我叫你大鸡巴老公?喜欢听我当着他的面说我的骚逼是你的?喜欢听我儿子说他爸的鸡巴是坏掉的小汽车、你的鸡巴是大卡车能拉货能肏他妈妈?” “都喜欢。” “那还有更喜欢的。第二节课之前——趁那个废物还在擦地板——”她双手捧住我的脸,鼻尖抵着鼻尖,嘴唇在离我嘴唇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说话,每一个字的气息都打在我口腔里,“——我要你把这个骚逼再操一遍。不是操给他看,是操给我自己看。刚才那次是为了教学,这次——是为了我自己。我还没够。你今天射了两次,都在里面。我都要。第三次也射里面。我说让你射给我——让我怀孕——不是气他的——是我的身体自己——想怀你的种。你感觉到了吗——里面还在吸。从刚才高潮到现在,还没停。它一直在等你再进来。它现在是我的逼,但也是你的。你自己说——是谁的。” “我的。” “谁的?” “我的。你的骚逼是我的。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子宫是我的。你全身上下二十年前就该是我的东西——只是寄存在那个废物家二十年,现在收回来了。来,张嘴——” 她张嘴,我吻上去。她的舌头立刻缠上来,舌尖在口腔里疯狂地搅,不像前几次那种温柔的、试探的、学习中的接吻——这次的吻是掠夺性的,是压抑了四十年之后彻底放开枷锁的吻,舌根相抵,牙齿相撞,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攥紧,把我的头往下压,自己仰着下巴往上迎,吻到缺氧才松开,嘴唇还连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 “你刚才说——我的奶子也是你的,”她气喘吁吁地贴着我嘴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冷白色的,饱满的,乳晕浅粉,乳头还硬着,因为刚才的吻充血得更厉害了。“那你含住它。两个都要。左边先——不——右边先——左边刚才被儿子提到‘奶子在晃’的时候里面跳了一下——更胀——先吸左边——” 她捧着自己左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把整个乳晕送到我嘴边。那粒深粉色的乳头在她指间硬得像一颗剥了皮的小榛果,周围一圈极细的浅粉色的颗粒——蒙哥马利腺——在日光下微微凸起。我张嘴含住它,舌面压着乳头顶在上颚,用力一吸——她的上半身立刻弓了起来,腰往前顶,阴道隔着空气都在夹。她的手指从我头发里滑到后颈,指甲掐进我后颈的皮肤,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从丹田最深处翻上来的、被她刻意拉长了三个音节的浪叫: “啊————大鸡巴老公——会吸——比上次——在婚床上——吸得还狠——奶子——被你吸得——好胀——胀到——里面有东西——在往外——冒——不是奶——是——比奶更——更——反正——舒服——舒服死了——!大鸡巴老公——你吸你老婆的奶子——比吃奶的娃娃还会吸——以后——生了孩子——奶水肯定——被你吸光——孩子只能喝奶粉——因为——爸爸——把妈妈的——奶——全吸干了——!” 她一边叫一边把手伸下去握住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到发亮。她把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但她不坐下来。她把龟头卡在阴唇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里,让它紧贴着阴蒂,前后晃腰让它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龟头每次滑过阴蒂头,她就浑身抖一下,叫一声:“磨——死——我——了——大鸡巴老公——龟头——好烫——把骚逼——外面的——豆豆——磨肿了——!它怕痒——又怕——烫——又怕——蹭——快——别蹭了——进来——我要——进来——!” 但我不进去。我让她自己下来——她磨蹭了三次,每一次都把龟头推进去半个头又滑出来——她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大腿内侧在痉挛,膝盖夹着我腰侧一松一紧。她趴在身上叫:“求——你——让——我——坐下——来——太——滑了——我的逼太滑了——你的龟头——在里面——打滑——踩不住——!” 我托住她屁股往下一按。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叫声瞬间拔高了至少两个八度—— “啊————大鸡巴——大鸡巴进来了——!肏死我了——!到底了——!子宫口——被你——撞开了——一整圈——卡在你龟头——冠状沟——里——!老公——大鸡巴老公——你的鸡巴——把我——宫颈——都——撬开——了——别——别动——先——让我——适应——适应——你的——尺寸——今天——好像——比——昨天——又——粗了一点点——不是——粗——是——胀——你每次——操我——都把它——操得更——习惯——你的——形状——它现在——只认你——别人的——都不——不要——死也不——要——!” 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腹肌,开始上下套弄。每次提起只让龟头留在里面一小截,然后猛地坐到底——不是匀速的、缓慢的深蹲,是越来越快地自己上下骑,银发在背后甩成一道白色瀑布。乳房在胸前剧烈弹跳——她觉得自己奶子晃得太厉害,就自己伸手一边一个抓住——从下往上捧起双乳,推到中间挤出更深的乳沟,然后把挤出来的那对深红乳头对向我。 “老公——你看——我把——奶子——挤好了——送给你——当——操逼礼物——你看——奶头——是翘的——是被你的——大鸡巴——操翘的——不是——自己翘的——你一——操——它——就翘——它比——我这个——主人——还——听话——它——认得——你的——大鸡巴——比我——认得——你——还快——!每次——你——还没——插进来——它就先——硬了——!刚才——在——被——你——操之前——光听你——解——皮带——它就——翘——了——!” 她说着把左边的乳头再次送到我嘴边,我含住它用力吸,同时从下面往上顶。上下夹击,她的阴道和乳头同时被我刺激,整个人在我身上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啊——两个——两个——一起——奶子和逼——一起——被你——肏——上面——吸奶——下面——插逼——我——我——我——要——尿——又——要——尿——不行——这——次——太快——比上次——快——!” 沈培伦从厨房出来了。他手里拿着抹布和清洁剂,本打算来擦刚才自己留在地毯上的狼藉。但他在走廊入口处停下了——他看到他老婆骑在我身上,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往我嘴里送,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上下疯狂套弄。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大了腰腹幅度——让自己的臀每一下都砸得更重,阴唇撞击时的啪声更响,水声更亮。 “你——来了——正好——你老婆——在——被——操——你——站——那里——看——不要——过来——跪——跪——昨天——那个——垫子——上——卓宇——也——过来——看——看——妈——妈——怎么——骑——大鸡巴——老公——骑——得——比——你——爸——跪——得——漂亮——不——漂亮——!” 沈卓宇从充气床垫上爬起来,嘴里还叼着棒棒糖,手里攥着铅笔,像被叫去参加某项家庭活动一样跑到沙发前。他仰头看着骑在我身上像风暴中的海浪一样起伏的裸体母亲——然后点头,非常大人口气地说:“骑——得——比——爸——跪——的——漂——亮——多——了——妈——你——屁——股——飘——亮——!不——是——好——看——比——那——个——字——还——好——看——!” “哪个字——” “漂——亮——的——漂——!我——描——过——!就——是——妈——屁——股——飘——亮——!” 他还没说完就被他妈的高潮打断。 晏雪辞在儿子的注视和废物丈夫的跪观里——第三次尖叫着攀上高峰。她坐在我鸡巴上剧烈抽搐——阴道猛夹十几下,潮喷这次是垂直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再反弹溅向四面八方,有几滴飞到了沈培伦脸上、围裙上,还有沈卓宇脚边的描红本子。沈卓宇低头看到描红本上被浇了几滴新的水渍,喊:“妈——!你——的——水——弄——湿——我——的——作——业——了——!以——前——爸——的——水——是——粘——的——你——的——是——稀——的——稀——的——比——粘——的——好——看——!” 晏雪辞瘫在我身上——锁骨窝里的汗满了溢出来——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膀。可就在她还在被残余高潮推得轻微发抖时,沈培伦忽然做出了一个他过去几天一直不敢做的事——他从充气床垫旁的跪位上站起来,放下抹布,走进我目光扫过的次卧走廊里——找到了沈卓宇刚才蹲在电视柜前面玩时遗落的空糖纸。他把糖纸从地上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沈卓宇拉起来。 一个细微的动静。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还趴在我怀里喘息的晏雪辞。沈培伦的身影从走廊被吸进次卧——他拉着儿子走了。他这次没有再说“你们做”,没有帮我们关客厅门。他只是像影子一样缩进走廊,顺手带上那道他自己住的那间次卧的薄门。 门锁没有响——他甚至没敢扣锁。只是虚掩。 “卓宇——爸——帮——你——看——看——你——的——裤——裤——有——没——有——湿——”从次卧里隐隐约约传来沈培伦压低了的、沙哑的、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吞咽感的嗓音。 沈卓宇含混的回应——“我——没——有——湿——不——用——换——裤——裤——我刚才——在看——妈——骑——老——板——好——好——看——你——等——一——下——再——换——!” 短暂的安静。然后是第二声——“卓宇——让爸爸——帮你——摸——一下——就一下——爸爸只是想——看——你有没有——偷偷——硬——你刚才——看妈妈——骑老板——你有没有——” 沈卓宇在门内的声音突然变尖变慌:“爸——不——要——摸——那——里——我——自——己——会——尿——尿——你——的——手——好——湿——不——舒——服——别——!” 安静了一秒。一声拉链被强行拉开的声音。然后——是他父亲从未发出过的一声含混、潮湿的喉音——不是说话。是嘴里的某种吞咽。 沈卓宇惊恐的尖细嗓音炸开:“爸——!你——在——干——什——么——!为——什——么——用——舌——头——舔——我——那——里——!那——里——是——尿——尿——的——地——方——!脏——!你——的——舌——头——像——鱼——一——样——滑——溜——溜——!好——恶——心——!不——要——舔——了——我——要——告——诉——妈——妈——!妈——!妈——妈——!” 次卧的门被猛烈撞开。沈卓宇踉跄着冲出来手捂着裤裆,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跑到沙发前站着——站在他刚刚还仰头看妈妈骑老板的位置——站在他妈还赤裸着趴在我怀里喘息的那一侧。 他裤子的拉链被拉开,内裤被扒到一边,一根完全勃起的、形状还没有长成成熟男性粗度的、但硬得血管清晰的阴茎从里面弹出来,龟头是嫩红色的,上面挂着一层湿亮的液体——不是他本人的分泌物,是别人口腔里残余的唾液。他以为这东西被人舔了就会跟上次一样回去痛,所以他拿手按着它不敢松——但按着反而更硬、更胀、更烫。他哭着对着晏雪辞吼: “妈——!妈——!爸——爸——把——我——的——鸡——鸡——舔——硬——了——!它——肿——了——!它——不——回——去——了——!跟——上——次——一——样——!爸——说——让——我——捅——他——屁——股——!他——说——用——我——的——鸡——鸡——捅——他——屁——屁——!我——不——会——!他——就——用——手——捏——得——我——好——痛——呜——呜——妈——妈——它——怎——么——才——能——软——下——来——!老——板——的——鸡——巴——硬——了——你——就——开——心——!为——什——么——我——的——硬——了——就——要——被——舔——!被——捏——!被——拽——去——捅——爸——爸——的——屁——屁——!我——不——要——爸——爸——的——屁——屁——我——要——老——板——的——鸡——巴——!不——是——是——我——不——要——是——我——不——要——被——爸——爸——舔——!” 晏雪辞的动作在我怀里停了。她慢慢从我身上滑下来,赤脚站在地毯上,低头看着儿子那根被舔硬了的、龟头还挂着别的男人口水的勃起阴茎。她的脸上五秒之内经历了震惊、恶心、暴怒、冰冷四个层次。 震惊——她确实错愕于沈培伦竟敢真的对亲生儿子下手,而且这么快。恶心——那个废物知道他自己不配被霍晏洲碰,所以竟转而用亲生儿子充当他的导体——因为这是他在这个房间里唯一能碰的、离霍总最近的生物。暴怒——他碰了我的儿子,那个我千辛万苦生出来的、只有我能骂的傻儿子,你他妈的用你舔过我裤裆的舌头舔他的鸡巴。冰冷——这个认知到达顶点后所有的情绪被压在了一层结冰的冷静之下。 她蹲下来用手背擦沈卓宇脸上的鼻涕和眼泪,然后用他描红本上那页被潮水打湿的田字格纸,轻轻帮他擦去龟头上他爸爸留下的唾液。纸碰到他龟头时他痛得往后缩了一下,被她按住示意不要动。她擦干净后,把那张纸从他龟头移开——纸面上除了他自己的湿迹和潮水湿痕,还多了第三层水光——那是他父亲的口水、排泄器官和口腔上皮细胞的碎屑混合物。 她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自己昨晚放在茶几上的口袋里。她对沈卓宇说话的声音是那样温柔——比她今天教他骂废物的时候更温柔,比她在床上对他说的任何一句都更轻: “卓宇——这个叫阴茎。也叫鸡巴。老板的鸡巴硬了妈妈开心,是因为妈妈喜欢老板,妈妈让老板碰。爸爸的鸡巴硬不起来——所以他碰你的。他舔你的鸡巴,不是因为你做错事,是因为他做错了。他做错了一件很恶心的事。等一下妈妈去问他做了什么,你跟着妈妈,你要亲口告诉他——他碰你这里你觉得恶心。” “恶——心——!爸——爸——舌——头——像——鱼——一——样——滑——溜——溜——恶——心——!我——不——要——再——被——鱼——舔——!” “不会了。他以后再碰你,妈妈就把他赶走。永远不能回来。你喜欢老板对不对?” “喜——欢——!老——板——让——妈——尿——尿——我——喜——欢——!” “对。但你喜欢老板不等于老板可以碰你那里。你的鸡巴只有以后你自己喜欢的人才能碰。你喜欢谁就给谁碰。现在你还没有喜欢的人。你只有妈妈。所以以后如果有人再舔你这里——爸爸也不行——你就要像刚才那样大声叫妈妈。记住了?” “记——住——了——!” 晏雪辞站起来转向次卧的方向。她全身赤裸只戴着铂金细链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一脚把门踹开。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她用手按住门板让它完全敞开。 沈培伦蜷缩在次卧床角,抱着自己的头。他的脸上、嘴周围还残留着一圈晶亮——不是肠液,这次是口水。那根从来没有射出过精液的、永远软着的阴茎在他自己的裤裆里缩成一小团。但他裤底的后穴区已经完全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形状——他整条裤后裆已经湿到了大腿后侧,贴在皮肤上呈现深色的、被液体浸润过度的皱痕。他刚给他儿子口交——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儿子因为害怕跑开了——而他自己的肛门却在这个主动给人舔的过程中一直在不受控地分泌黏液,顺着会阴和腿根流到床单上,在浅灰色床单上画出一大圈暗色的湿印。 晏雪辞站在床尾低头看着这个缩成一团的畜生。她用仍然沙哑但稳得出奇的声线问他:“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自己说。” 沈培伦从膝盖里抬起脸。他看着床尾赤裸的老婆和站在老婆身后沙发旁还捂着裤裆露着半根硬鸡巴的傻儿子,他开口。可他嗓音比哭更难听——那是一种被掐得只剩下气声的气泡音:“我——刚——才——卓宇——他刚才——看你们——做——他——看得很——认真——他——他在笑——我说——你——裤子——有——没——有——湿——我——帮——你——看——然后——我——我——想——他可能——会——会硬——但是——不知道——舔——就想——就是——我想——他能代替霍总——霍总——我不配——但——他——他是霍总——碰过的人——他是——霍总身边的人——他是——你们的——” “所以你觉得用你儿子的那根来捅自己——就会舒服了。是不是。” “是——是——” “你给他舔完后,他硬了。你是不是还用他的手帮你捅了几下后面才出来找我——” “没——没有——他跑了——他一硬——就跑了——我——还没——没进去——他就——” 晏雪辞回头看我。我和她之间的距离隔着一张茶几。她的眼睛在问我:怎么处置。我在不到零点三秒内做出了一个可能违反所有人类伦理但在这种故事中只能这么做的决定——我说:“把他拎出来。跪在客厅。让卓宇当面审他。” 沈培伦被从床上拖起来——他自己配合着,弓着腰,一路滴着从裤底渗出的人体肠液。他跪在客厅地毯正中央——这是他平日最常用来跪的位置,已经压出了两个膝盖印。沈卓宇站在他对面,裤子还敞着拉链没拉,但勃起终于开始慢慢消退了。我裸着和晏雪辞分别站在沈培伦的左右两侧。 晏雪辞把刚才擦过他儿子鸡巴的那张田字格纸从口袋掏出来。她把纸展开,把沾有三层重叠体液(潮水+口水+肠液混合唾腺蛋白)的那一面对准沈培伦的脸。 “这是你舔我儿子的时候残留在上面的口水——我帮他擦的时候存下来的。现在你把自己的口水给我舔干净。当着卓宇的面。让他知道你舔别人的东西最后会被别人怎么舔回去。但他不舔——他还小,不懂这些——可是你老婆我替他。这张纸上面除了你的口水,还有我刚才喷出来的高潮水——你早上已经尝过了——所以你应该不介意再吃一次你自己的口水拌我的屄水。张嘴。” 沈培伦张开嘴,像个领圣餐的奴隶。晏雪辞把那张沾满三个人体液的稿纸揉成一小团塞进他嘴里。纸张的口感是涩的,纸上的纸浆纤维在他舌面摩擦,混合着三种人体分泌物的咸腥味。他的舌头卷着纸团——然后咽下去。他咽了自己给亲生儿子口交时留下的唾液、以及他老婆跟自己奸夫高潮时溅上去的潮水混合纸浆。这个动作让他的肛门在吞咽瞬间同步猛烈抽搐——这次肠液穿过三条毛巾和床单渍痕,把他跪的地毯位置重新润湿。 晏雪辞站在旁边看着他咽下纸团后连喉咙口都在发抖。她牵起我的手,让我从她身后贴近,把她往沈培伦面前按——她扶着我再次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从刚才就还在滴水的阴道再推进去。然后对着她儿子解说: “卓宇——你看——这才是正确的硬——不是像你爸刚才那样被人舔硬了去捅别人,而是两个人互相喜欢才硬。老板硬了可以让妈妈舒服。妈妈看见老板就湿。你喜欢的东西才能碰你的鸡巴——你爸碰你你恶心,恶心就说明错。对不对。” 沈卓宇坐在地毯上看着我们交合处,眼睛里渐渐浮起那层他特有的、看懂了但绝对不准确的光。他举起铅笔指着沈培伦,自己站起来——宣布他的终极审判: “爸——你——舔——我——鸡——鸡——我——恶——心——鱼——舌——头——恶——心——!我——不——要——被——鱼——舔——!我——要——告——诉——老——板——让——老——板——用——大——鸡——巴——打——你——不——打——我——打——爸——爸——的——屁——股——!他——屁——股——湿——了——!就——是——要——被——打——!” “我——爸——的——舌——头——鱼——舌——头——!他——是——废——物——阳——痿——绿——帽——乌——龟——加——鱼——舌——头——!” 然后她转过头,对上我。她的嘴唇翕动着——不是痛,是某种被虐到极致之后的释放。她用哑得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呵出最后几个字: “操我。在他面前。在他承认自己是鱼舌头之后——把我怼到最狠——我要让他看——真正的舌头——该拿来干什么——不是舔他儿子——是舔我——舔我下面——舔那个他永远碰不到的——”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在我阴茎上主动抽送——她在我身上起伏着,一边哭喊着骂跪在地上的沈培伦,一边用被操得喑哑的嗓子淫吼: “你——废物——鱼舌头——你——这辈子——最大的——用处——就是——把——老婆——送给——大鸡巴——肏——然后——再把——儿子——送给——大鸡巴——当——证人——现在——你儿子——也知道——你——鱼舌头——他的鸡巴——不属于你——属于——他自己——以后——会有——他喜欢的人——碰——但——永远——不会是你——你这个——只配——吃纸——吞自己儿子口水——的——阳痿——鱼舌头——怂——狗——!我——爱——霍晏洲——不爱——你这——废物——你用——二十年——也换不到——我和他这五天——高潮的次数——你——一次——也——没——给——过——我——他——每一次——都——把——我——肏——上——天——!” 她紧紧地扣住我的后颈,自己在下腹肌酸到无法再主动套弄时命令跪着的沈培伦仰头看。他照做——看着她把自己全身重量往下死沉到底,让龟头挤进那个只有霍晏洲进过的颈管深处——她用最后残存的意识嘶哑地叫出最后一个不连贯的、混着母性和兽性的四不像的骚吼: “骚逼——是你的——奶子——是你的——子宫——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射给我——现在——就——射——射满——让我——怀孕——让我——挺着——你的——肚子——继续——被——你——操——大鸡巴——老公——肏死我——!” 我射在她最深处。她的阴道在精液灌入时剧烈痉挛——她在第三次终局高潮里瘫倒在我怀里。沈培伦跪在不远处,看着她被我灌入的全过程,他在没有任何人骂他、没有任何人看他、没有任何人碰他的情况下——肛门发生了终极崩溃。肠液从后穴自己涌出,滴在地毯上他自己刚才用抹布擦过的位置,和他的膝盖印、儿子的描红本破纸、他从儿子龟头上吞下的唾液纸浆残屑——全部混合在天快暗下来的傍晚光线里。 晏雪辞从我的怀里半睁开眼睛。她没看沈培伦。她只伸手摸了儿子的头——他还在旁边低头写东西,正在把刚才的“爸——是——废——物——阳——痿——绿——帽——乌——龟——鱼——舌——头——恶——心”努力用铅笔抄在描红本的最后一页空白格子里,每一笔都歪得像蚯蚓爬,但每一个字都记得分毫不差。 他抄完了抬起头,对着瘫在地上裤裆溃烂的父亲宣布—— “好——了——!作——业——写——完——了——!妈——以——后——这——就——是——我——的——新——课——本——!我——每——天——早——上——念——一——遍——给——爸——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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