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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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早上七点四十二分。
我在自己公寓的卧室里醒来,睁眼第一个看见的东西是床尾那张旧沙发——从办公室搬回来的那张。皮革上的湿痕早就干了,但在某个角度的晨光下,还能看到一圈极淡的、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水渍轮廓。那是晏雪辞第一次潮吹时留下的。我没让保洁碰它。
我盯着那圈水渍看了大概三十秒,然后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有她的消息。昨晚没有,今早也没有。上一次联系是前天晚上——我从她家别墅离开之后,凌晨一点零二分,她发了一条:"枕头他枕了。翻过来的那面。他枕了一整夜,早上起来说睡得特别香。"
我回了一条:"你呢?"
她没回。
昨天一整天没有消息。我破了我的规矩——在公司董事会上走神了三次。李秘书在会后递文件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霍总,您今天脸色不太好。"我没回答,但我知道她在暗示什么。她跟了我三年,从来没见过我在工作时间频繁看手机。
晏雪辞。四天。四天前她还是个处女。四天后她让我在董事会上走神。
我在想她是不是到了那个临界点——四十年压抑之后的释放太猛烈,像饿了四十天的人突然吃了满汉全席,肠胃会承受不住。也许她需要消化。也许她正在家里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后悔前天说的每一句骚话,每一个动作。也许她在想怎么优雅地撤退。毕竟她是晏雪辞,她最擅长的就是在任何局面下保持体面——包括撤退。她会不会已经决定不再联系我了?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手指插进头发里,感觉自己像个他妈的高中生在等女神回短信。
然后门铃响了。
我住的是顶层公寓,一梯一户。能直接按到我门铃的人不超过十个——李秘书、物业管家、我那个一年见不了两次面的亲弟弟,还有——她。但我没给过她我的住址。
门铃又响了一声。然后是第三声。按得很快,间隔很短。像一个不耐烦的人在连续叩击。
我套上睡裤,赤脚走到玄关,打开门。
她站在门外。
酒红色。高领无袖针织衫。和前天在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但又不一样——前天那件是宽松的居家款,今天这件是修身的,针脚更细,面料更薄,领子更高,紧紧包住她的脖子但把两条手臂和肩线完整地暴露在晨光中。下身是一条奶白色的阔腿裤,腰间系着同色细皮带。银发没有盘,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脸上几乎没有妆——只有一层薄到看不见的防晒霜和透明的润唇膏。左手拎着那只棕褐色的Birkin,右手还保持着按门铃的姿势没收回来。
她看到我开门,右手从门铃上慢慢落下来,垂在身侧。我们隔着门槛对视了大概三秒。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情欲,不是愤怒。是决心。一种在凌晨四点对着镜子做了最终决定之后、把所有退路都烧掉了的决心。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李秘书。"
"她给你了?"
"我问她要的。"她的语气很平,但睫毛在抖。"我早上七点给她打电话,说沈太太有急事需要霍总的住址。她犹豫了四秒钟,然后给我了。"
"她说没说什么?"
"她说——霍总今天没有安排。全天没有。"
李秘书。我该给她加工资,还是该开了她。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七点四十七。"
"周日早上七点四十七。你在我家门口。"
"对。"
"为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锁骨在酒红色高领上方微微凹陷,铂金细链的链坠藏在领口里面,只露出半截链子在颈侧闪着银光。
"因为我昨天一整天没有找你。"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实。"我给自己放了一整天假。想测试一件事。"
"什么事?"
"测试我会不会想你。"
早晨的风从楼道通风口灌进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把它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很轻很自然,但她的手指在发抖。
"结论?"
"结论是——"她抬起眼睛直视我,深褐色的瞳孔在晨光里变成半透明的琥珀色,像一杯泡了太久的伯爵茶。"我早上六点就醒了。醒了之后第一件事是看手机有没有你的消息。你没有发。然后我躺在床上想——如果今天不见他——如果再也见不到他——我会怎么样。"
"怎么样?"
"我会很后悔。后悔没有在第一次主动想见你的时候就去见你。"她把Birkin从左手上拿下来,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她跨过门槛,走进我的公寓,伸手把门关上了。是她关的门。不是被我拽进来的。
现在她站在我的玄关里——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因为她进门的时候把高跟鞋蹬掉了。酒红色高领毛衣紧紧包着她的上半身,奶白色阔腿裤在晨光里泛着柔光。她环顾了一圈我的客厅——落地窗、灰色沙发、开放式厨房、大理石岛台、墙上没有挂任何装饰画,只有一张巨大的、占据半面墙的书架——然后她回头看我,嘴角弯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
"你家——比我想象中干净。"
"你以为我会住在什么样的地方?"
"我以为会有——烟灰缸堆成山。酒瓶。扔在地上的西装。单身暴君的标配。"
"保洁阿姨周二周五来。"
"那沙发呢。"她指了指客厅中间那张灰色沙发,"保洁阿姨有没有问过——为什么办公室里少了一张沙发,你家里多了一张?"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她知道那张沙发是什么。她在那张沙发上第一次潮吹。她在上面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她跪在上面第一次说"操我"。现在那张沙发就摆在我的客厅里,离卧室不到五米。每天早上我坐在上面喝咖啡的时候,都会想起她蜷在靠背下面、银发散落、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体液的样子。
"她问了。"
"你怎么说?"
"我说——这是战利品。"
晏雪辞笑了一下。那种嘴角只歪了一毫米、眼睛里却亮了十倍的笑。她走过玄关,赤脚踩在我的灰色地毯上,走到那张沙发前面,低头看着那块颜色略深的旧水渍。她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在默哀——她在那块水渍前默哀自己四十年冰清玉洁的形象。
然后她转过来,背对沙发,看着我。抬起两只手,交叉抓住自己酒红色针织衫的下摆,往上翻。一次翻过整个躯干——胸部、锁骨、脖子、头顶——然后那件修身的酒红色上衣被她团在手里,丢在沙发的旧水渍旁边。她上半身赤裸。没有文胸。白金链坠落在她的锁骨窝里,链坠是一颗小米珍珠。她的乳房在晨光里是冷白色的,乳晕浅粉,乳头因为冷空气刺激微微翘起来。
"前天在我家——在他床上——你说下次穿这件。我穿了。"
"我没说今天穿。"
"你没说。但我今天想穿。"她赤着脚往前走了一步,把赤裸的上半身贴近我还没穿上的睡裤。"我今天不是因为你叫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
"你来干嘛?"
"来——"她伸手拉开我睡裤的绳结,向后靠倒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我,下巴从下方斜着指向我的脸。她的铂金链子歪到锁骨一侧,乳房的弧度在这个角度被拉伸得更显饱满。这个姿势带着挑衅和挑逗。"被操。"
她把这两个字说得像在念菜单上的菜名。不是羞耻,不是被迫。是点菜。
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脑后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框在我的阴影里。她的呼吸变快,但眼睛一直睁着,看着我。她的手顺着我小腹往下滑进我内裤里,握住。她的手这次没有抖,动作也很熟练——手心包住龟头,拇指按住那条青筋,从根部往上缓缓滑到顶端再退回去。第三次做这种事,她已经在练习连续手法而不只是一根一根分开接触。
"前天在你家——你是为了气他。为了让他听。"
"对。"她继续套弄,用指腹轻刮马眼,抬眼观察我反应。
"今天他没有在听。楼下没有他。枕头也没有。"
"我知道。"手上的速度放慢下来变成一个极慢到几乎停止的、只用手掌裹住龟头轻轻碾压乳头的动作。"所以今天——不是为了气他——也不是为了被你胁迫——也不关那条黑色裙子——也不关内衣——这些都跟外人不相关。今天——"她手上完全停住了——"——是我自己想要。"
她用力握了一下,低下头,用嘴唇吻了吻龟头。前天在办公室第一次含的时候她还在问该怎么做,现在她已经能在公寓沙发上自主决定什么时候吻哪一段。
"这是第一次——主动想要,主动来,主动——给你含。前天在办公室——我说我不会——你一步步教——回去之后——我复盘了一下。"
"复盘什么?"
"复盘——"她用嘴唇再次碰了碰顶端,但没有含进去,只是靠着它说话,嘴唇和龟头的摩擦让声音变得含混,"哪一步做得不够好。牙齿收得太晚,舌面没摊平,喉反射没压住——"她抬头看我,眼睛在阴茎上方像两口深井,"所以今天重考。看看有没有进步。"
这个女人的学习效率——四天前是处女,连续被操了四天,现在跪在沙发上复盘口交技巧。
她把嘴张到最大——用吞下三分之二没有立刻咳嗽,喉咙口比前天松弛了太多。舌头垫在下方,在退出时用舌面从根部拖到龟头,左手跟着动作揉我的会阴,双蛋也被她托起来用指尖轻轻压。除了极其专业的妓女,大多数人需要几个月才能做到这种放松的深喉,而她只用了四天。
"好多了。"我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收紧手指穿插进发丛。
她没有停下来,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唔"当回应。震动直接传进我的龟头,我往她喉咙里推进了半寸,她本能想要干呕却在最后一刻通过调节咽部肌肉压住了反射。她把这个反应也复盘了——前天在事后自己试过吞咽训练。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在经历第一次口交之后,回到家自己练习了怎么压低喉头。
她终于停下来,把阴茎从嘴中吐出大口喘气——连着口水和龟头之间拉了很长一条丝。她用手背擦嘴角,抬头看我,眼角有呛出的泪,但那不等于羞耻,只是生理反应。
"所以——你给我的口交复盘——结论是什么?"
"结论是——"她从我手里脱开,向后靠进沙发靠垫,分开双腿往沙发上仰躺——只穿着一条奶白色阔腿裤,腰带还束着,上半身赤裸,耳后金链凌乱,嘴角还残留唾液痕迹,但她的眼神是居高临下,是的,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以一种奇怪的居高临下的方式挑逗我:
"——我要补考第三步:叫床。之前——在办公室不敢叫,在画廊不敢叫,在婚床上叫了但大部分是为了气沈培伦。今天这里没有别人。隔音也好。"她抬起一条腿用脚尖勾住我的腰往下拉,"所以今天我想试试——不控制。不压。不大在乎谁听见你让我多大声叫。让我自己听——自己到底能叫多贱多难听——让我看看这个撅着逼躺沙发上的晏雪辞能不能比在画廊里站着的她叫得更诚实。"
她把阔腿裤的腰带解开了。奶白色的面料从腰间滑到大腿,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她内裤湿润有巴掌大小。她抓起我的手按在那片湿痕上。
"你看——我坐在车上来的路上——光是想到——等下要躺在你家沙发上被你掰开腿——就湿成这样。我四十岁,四天前还是处女,现在光是想想都能湿透。我——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她咬着下唇忍住一声快要溢出来的闷哼——"——淫荡?"
"你自己说。"
"是。"她把我的手从内裤边推进去。"我就是淫荡。你的功劳。你把我从冰柜里拿出来化冻——化成了这样——"她低头看着我的手在她阴唇之间撑开湿滑甬道,说话夹着喘息。
我拔掉她内裤丢掉,把阔腿裤从她一条腿上扯下来挂在她另一只脚踝上。推开她的膝盖,俯身伸出舌头从她大腿根部沿那道昨天还红肿今天已经消退的浅红痕迹一路舔到阴唇外侧。她身体一瞬间弓起,发出一声深沉的满足的"啊——"。接着用手把自己的膝盖掰到最开——自己摁开两腿让她毫无阻碍地舔——同时开始毫无保留地浪叫:
"对——对——就那里——舌头——操我逼——霍晏洲——你的舌头——比你签的合同——值钱——多了——"
我停了下来。抬头。
"你刚才说操我什么?"
"——操——操我逼——"
"再说一次。"
"操我逼——!"
她捂着嘴强迫自己再次吼出来。晏雪辞——画廊策展人、名媛圈标杆、高领无袖、赤身裸体躺沙发上——用冰冷的女低音连吼两遍"操我逼"。她指缝间露出的那半张脸上眼睛眯成弯缝,像在对自己刚才骂出的那些脏话表示满意。
"好女孩。"
这三个字像开关一样碾过她的尿道,她的阴蒂在我眼前跳了一下,阴道口就在我舌尖下剧烈收缩,直接高潮了——没有插入,只是舔阴和语言刺激就达到了。清透潮液喷在我下巴上,沿着脖颈滴在皮沙发。她的身体像被反复电击弹动了近二十次。
她瘫在沙发的旧水渍上张大嘴拼命喘气。我把沾着她体液的下巴转给她看,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颤抖着替我擦掉,但擦到一半她捏着纸团做了一件事——她把纸团贴在鼻子上闻了一下。
"我的味道——你的口水——混在一起——"
"恶心吗?"
"——好闻。"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让我躺在下面,她趴在我腿间。这次不用教:含住、收牙、舌面摊平、喉咙压住。她边含边抬眼从上方看我——前天记下的"要从下方看男人"的要点——深浅变换呼吸节奏,手跟着托卵。
口到一半她忽然吐出阴茎,把它压在自己脸颊上磨蹭——用龟头在她高颧骨上拖出湿痕擦过她的下眼睑和鼻梁——阴茎敲打着她的眼角。她自言自语:"晏雪辞你在干什么——把一个男人的鸡巴当面膜——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她自问自答,调转阴茎压在嘴唇上对准嘴。
"——不记得了。"
重新含进去。这次一直吞到喉口,抬起头让我看着它在她的喉咙里隆起那条浅浅纵线——她逼着自己多吞了一点。
我拉她起来把她推倒侧躺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滑进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的入口,全根没入时滑液从龟头根部挤出来洒在旧水渍同一位置。她发出悠长舒爽的"啊——"并立刻开始配合我的节奏。
"霍晏洲——你发现没有——这沙发——你——操我——每一下——都在——叫——"
她说的对。旧沙发的弹簧因为常年没人坐早就生锈,每次抽送都发出相同频率的金属嘎吱声,形成和我们交合同步的伴奏——每操一下小弹簧就响一下。
"你每次干我——沙发都会响了——它都认得你老二了——这沙发——被你操过——现在——再被你拿来操我——"她侧脸贴在皮面上,手往后伸到我们交合处摸到从自己阴道溢出来的白浆拉出来抹在沙发上、抹在她自己臀上、抹在自己的旧水渍上,边抹边对着空气念叨,"晏雪辞你看看你——射得到处都是——沙发都给你泡烂了——"
我捏着她下巴让她看着我。
"你今天话特别多。"
"因为——想说——憋了四十年——四十年没说的话——全堵在嘴里——现在你每操一下——堵的东西就往外喷一点——"
"那你想说什么就说。"
她翻过来爬到沙发上两只手撑着皮垫让我从后方进入。她低着头整张脸埋在沙发里,被撞得语无伦次,但在混乱中她拽出了一些成句的话。
她说的第一句是:
"我是个烂货——"
然后:
"我——四十岁——给老公守了二十年活寡——结果——被一个小我七岁的男人——四天之内——操成——这个样子——"
又来一下:
"霍晏洲——你老婆——不存在的——没人敢嫁给你——但是——我——代替所有女人——给你操——"
她的手反握住我的手腕放在她的乳房上让我从背后捏着她的乳头顶。
"以后——你要是有女人了——要结婚了——不要——不要——让我知道——我现在——是你——一个人的——还没——还没——还没当够——"
她的声音忽然碎了,不是啜泣,而是言语在身体的巨震下碎成断片:"我——不——不想——回去——做——沈——太——太——"
最后一句她用尽全力对着沙发的皮面吼出来:
"做你的——母畜——也比做他的老婆——舒服——一万倍——!!"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痉挛。这次是阴道高潮和阴蒂高潮同时爆发——第三次。爱液已经从交合处喷了太多,顺着腿流到脚踝滴在地毯上。她瘫软下来趴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还翘着——我用最后几插猛烈冲刺,在她深处射出来。射精时她阴道还在高潮期不自主地吸吮——把我拔出来时精液连同白浆一起涌出一大滩,落在旧水渍上面——盖过旧渍,多了一层。
许久之后她趴在我胸口,两个人赤裸交叠在那张沙发里。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后背上,银发散在我的腹肌间,她的食指绕着自己的铂金链子一匝一匝转圈。声音慵懒沙哑:
"你今天射在里面了——两次——还是三次?"
"两次。口一次,里面两次。"
"合计三次。"她闭着眼睛算,"会不会怀孕?"
"你觉得会不会?"
"不知道——但你每次都不戴套——每次都射进去——四天了——加起来——估计都能做一碗汤了——"
她被自己的恶心玩笑逗到了——闷在我胸口笑,肩膀微抽。
"要是真怀了——这个孩子叫什么?霍什么?"
"霍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爸不是沈培伦。"
她安静了片刻。
"你知道吗——生沈卓宇的时候——医生说这个孩子智商可能不太一样——沈培伦第一句话是'能不能退'——不是'怎么治'——是'能不能退'。"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故事。"那时我就想——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给这个男人生孩子——"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但如果我再怀——这个孩子——会有一个正常的父亲。一个正常的——不会在产房外面问能不能退的父亲。"
我把手放在她手上。
"那你给我生。"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随便——"
"我从来没让任何女人来过我家——你是第一个。"
她又一次沉默了。这次更久。然后她坐起来跨坐在我腿上,把铂金细链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我手心里——这条链子从第一章开始就挂在她的锁骨那个凹窝里。四天来我看着它被扯歪、被汗浸、被精液溅、被含在嘴里——现在我手心里躺着它。
"你先收着。先不要你的孩子,先收我的链子。"
铂金还带着她的体温。我把它放进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里。
她起身去浴室洗澡,裹着我的浴袍出来发现我做了早饭——煎蛋和烤土司。她坐在我岛台对面吃着边笑边摇头:"难吃——你这煎蛋水平,比起你的做爱水平差了十万八千里——"
吃完之后她换了衣服——还是那件酒红色高领配白色阔腿裤。她把自己散落的头发用我餐桌上的保鲜袋临时扎了马尾,站在门口扶着鞋柜踮着脚穿回那双细高跟。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穿鞋。
"明天。办公室。早上十点。"
她头也不抬——
"穿什么?"
"这次不指定。你自己挑。"
她直起身歪头看我——
"不怕我选了你不喜欢的?"
"你穿了最好看的内衣来——我都不喜欢——你选什么我都喜欢。"
她的耳根又红了。被操了无数次之后还会因为一句不含情欲的话红耳朵。
"那我穿——不告诉你。明天给你一个惊喜。"
开门之前她踮脚用沾了煎蛋油味儿的嘴唇轻吻我的嘴角。
"霍晏洲。"
"嗯。"
"谢谢你没问我会不会后悔。"
"你会吗?"
"——不会。"
她走了。门关上。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弱到没有。
我回到沙发上把她的内裤从沙发缝里捡出来——黑色的,已经湿透了,她走的时候忘了穿——或者是故意的。
我把它捏在手里,然后放回沙发。
保洁这周二不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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