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回合,她继续选A,对方也选了A。再次+1!分数来到8分。
只剩最后一轮了。她又将面临那个最初的抉择。如果她选两次B,至少可以确保自己绝对不会受到惩罚,但积分也不会有任何增长。而如果她第一次选A,而对方选B,那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8分,会瞬间被扣掉7分,只剩下1分,距离清零的悬崖就差一步。最坏的情况是,如果对方两次都是B,那么自己依旧会因为积分成负,而受到严厉惩罚。楚欣玥将头埋在操作台前,双臂环抱着自己,这次她考虑的时间更久。因为现在,主动权似乎掌握在了她自己手上,而她需要选择的,是是否要把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微弱的主动权,因为“信任”而再次交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楚欣玥终于重新抬起了头。她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带着一种看透之后的平静。她想通了:人时时刻刻都在面临选择。自从她被莫名其妙地关进这个游戏开始,她的生死,她的命运,其实就已经掌握在了那个未知的、制定规则的存在手中。
她真正能选择的,或许不是最终的“结果”,而是她要“以什么方式”去面对这一切,去生存下去。那个躲在幕后、玩弄人性的恶魔,无非是想看她崩溃,看她堕落,看她从一个善良的、有底线的人,变成一个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刽子手和婊子。她偏不!门都没有!
她伸出手,稳稳地按下了【A】。这一次,等待结果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然后,屏幕跳出了那个她期待的数字:+1。
第五轮第二回合结束——最终积分:12分。
楚欣玥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12分……这个结果实在凄惨,但这是她坚守自己原则换来的12分。她想起了之前系统介绍的食宿需要的大量积分,眼神又黯淡下来。看来,生存远比想象的要困难得多啊。
(5)选择
操作台的光还未完全暗下去。楚欣玥正准备转身离开,屏幕却再次自动亮起。上面出现了一个画面,是一个男人。
他被固定在一张和她最初几乎一模一样的金属椅上,姿势僵硬。手腕、脚踝被金属环牢牢锁住,脖颈上也套着同样的环。他的头低垂着,看不清具体的表情,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番剧烈的挣扎。他身后的背景同样是单调的白墙,灯光同样冷白得刺眼。环境同样“干净”得令人作呕。像另一个房间。像……另一个她。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轻了一下。没有人出来解释。屏幕下方,缓缓浮现出两行简洁的字,和一个选择:
【A:放弃当前全部积分,拯救该玩家】
【B:当前积分翻倍,该玩家将受到惩罚】
楚欣玥看着那两个选项,目光在那行“放弃当前全部积分”上停留了几秒。14分,全部。她的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向了------A。
【选择确认】
【玩家楚欣玥,当前积分清零】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然后归零。她的心,反而没有任何波动,一点犹豫、一点后悔都没有。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屏幕里的那个男人,身上的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同时解开了。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然后画面就彻底消失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终端上显示的积分。------0。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存在过。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之前在做什么?拍照、扣分、计算、权衡、在囚徒困境里机关算尽、坚持原则……每一步,她都在小心翼翼地守住那一点点可怜的积分,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守住自己“活下去的资格”。可现在……她抬头,看着已经彻底暗掉的操作台屏幕。原来是这样。这些分数,从来就不是真正属于她的。它只是被暂时放在她手里,让她以为自己拥有它,让她为它焦虑,为它挣扎,为它放弃尊严……然后,等着她在某一个时刻,再亲手、心甘情愿地交出去。
像是认真做了一场考试,努力去算每一道题,最后却发现试卷从一开始就没有标准答案,而她填写的每一个选项,都在出题者的预料之中。“原来……都是白费心思。”楚欣玥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她没有再去想那个被她救下的男人是谁,也没有再去想自己刚才那个“愚蠢”的选择。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系统发布下一条指令。她知道,游戏还没结束。
(6)第一次
果然,提示音没有让她等太久,再次响起:
“进入下一任务。”旁边一扇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门,无声地自动滑开。楚欣玥深吸一口气,直接走了进去。房间的结构和之前那个拍照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白墙,冷灯。唯一不同的是,房间中央那把空着的铁椅上,这次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他的双手被锁在扶手上,脚踝同样被固定,脖颈上也套着那个象征“玩家”身份的金属环。他低着头,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在剧烈地起伏,像是刚刚才停止挣扎。楚欣玥的脚步微微一顿,心底已经有了某种预感。
她身侧的墙壁上,一块屏幕亮起,上面是新的任务选项:
【A:在10分钟内帮助该男子射精,可解救该玩家】
【B:什么都不做,10分钟后获得20积分,该玩家将受到惩罚】
楚欣玥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她看着那两个选项,看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男人,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压抑。终究还是来了。从一开始那个男人对她的侵犯,到那些关于“贞操”和“卖身”的尖锐提问,再到那个将她身体各个私密部位展示殆尽的拍照任务,这个地方就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一种下流而残酷的本质。而这一次,它不再让她对自己的身体做些什么,而是让她去触碰另一个人的……最私密之处。这一次,没有回避的空间。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淡淡的白雾。然后,她走了过去。脚步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依旧清晰。
椅子上的男人似乎听见了动静,猛地抬起头。那是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五官端正,但此刻脸上写满了慌乱、不安,以及看到来人是个女孩后,眼底深处闪过的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含糊的气音,发不出完整的句子。楚欣玥没有看他。她的视线刻意地落在他的胸口,落在他被锁住的手腕上,就是不与他的目光接触。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僵硬和不自然,毕竟,她从未做过这种事。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他穿的是系统提供的宽松长裤,裤腰是松紧带的。她的手伸向他的腰间,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腹部肌肤时,明显感觉到他浑身剧烈地一颤。楚欣玥的手指也跟着一抖,但她咬着嘴唇内的软肉,强迫自己继续。她用有些笨拙的动作,帮他褪下了外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股男性特有的、混杂着淡淡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有些眩晕。
那根男性的象征,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它此刻还处于半软的状态,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前端被一层薄薄的包皮半包裹着,安静地蛰伏在一丛黑色的毛发中。楚欣玥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移开,但她的手,却不得不伸了过去。她的手轻轻握了上去。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触感。柔软中带着韧性,表面有细微的纹理。她的手因为紧张而冰凉,握上去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男人的身体又是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模糊的闷哼。
她的动作生涩到了极点,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机械地、有些笨拙地用手包裹住它,然后开始轻轻地、缓慢地上下撸动。她的视线始终没有停留在自己手上,而是偏向一边,盯着墙角某个虚无的点。她只是机械地按照“完成任务”这个指令去行动。她的手渐渐从僵硬变得有了一点节奏,但那节奏依旧单调,只是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她强迫自己把这件事当成一件“必须完成的操作”,就像在实验室里操作一个陌生的仪器。不要去想。不要去分辨。不要去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只要结束。只要在十分钟内结束就可以。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点点流动。空气里只剩下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男人压抑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她手掌与那根逐渐充血的器官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的、黏腻的声响。手里的东西在发生着明显的变化。它在她生涩的套弄下,正肉眼可见地变得充血、膨胀、坚硬起来。原本半软的柱身变得滚烫而硬挺,体积也增大了不少,沉甸甸地撑满了她的掌心。前端的包皮随着她的动作褪下,露出底下光滑饱满、颜色变得有些红的龟头,顶端的小孔里,开始渗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滑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那触感变得更加滑腻,也让她的动作变得顺畅了一些。但那种滚烫和坚硬,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透过她冰凉的掌心,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在强迫自己。强迫自己不要松手,强迫自己的手臂继续机械地运动。
男人的身体逐渐紧绷起来,他原本僵硬的腰背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起,迎合着她手掌的动作。被锁住的手腕在金属环里死死攥紧,青筋在手背上凸起。他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重的喘息,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最后的一刻来得很快。楚欣玥能清晰地感觉到手里的器官猛地又涨大了一圈,坚硬得像要炸开,然后一阵剧烈的、不规则的脉动从根部传来,席卷了整个柱身。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般的闷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又彻底失去控制地瘫软在椅子上。一股股灼热而黏稠的液体,随着那阵脉动,猛地从顶端的小孔里喷射出来,有力地溅落在她的手指上、手背上。那液体是浓稠的乳白色,带着一股强烈的、石楠花般的特殊腥味,温热的触感在她冰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她吓了一跳,手本能地停住了,但依旧握着那根还在轻微跳动、持续吐出少量白浊液体的器官。直到它彻底安静下来,慢慢在她掌心里变软。
系统的提示音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依旧是那般冰冷无情:“任务完成。玩家已解救。”
锁扣“咔哒”一声松开,男人整个人向前一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茫然、狼狈,以及一丝说不清是屈辱还是解脱的复杂神情。楚欣玥已经像被电到一样松开了手,迅速退开,站到一旁。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了那种黏稠白浊液体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那股浓烈的、陌生的气味顽固地萦绕在她鼻尖,挥之不去。她没有去看那个男人。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只手。手指微微蜷曲,又无力地松开。
她刚刚做了什么。她当然知道。她用她的手,握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那个地方,让它在自己手里射出了那些东西。她帮他完成了“射精”这个任务,救了他。可她没有让自己继续想下去。因为那一瞬间,看着手上那些正在变凉的液体,她已经明白了一件事------这个游戏,不只是让人做选择。它在一点一点,把她的“界限”磨掉。
她站在那里,很安静。几秒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