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章 带着草木清香的苏瑶
夜深人静。
陆渊侧躺在床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苏瑶的大腿上画着圈。
苏瑶温顺地靠在他的胸口,正安静地听着陆渊说起露西娜的事情,从那个女人的神性被封印,到教廷成为“渊家”的嫁妆,每一个细节她都听得很认真。
听到最后,苏瑶原本清冷的脸上,眉眼柔和得不可思议。
“这么说,她以后也是我们自己人了。”苏瑶轻声温婉,和陆渊待在一起时,语气总是仿佛能融化在水里的柔软:“教廷的资源……确实是一份大礼。”
陆渊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手掌顺着苏瑶大腿优美的曲线缓慢向上滑去,感受着细腻到不可思议的肌肤。
觉醒了木系法则后,苏瑶的皮肤发生了质变。
在原本柔嫩之上多了生机盎然的通透感,触手温润如玉,毛孔细腻得几乎看不见。
随着陆渊手指的抚摸,苏瑶的皮肤甚至会泛起细微的绿光,能量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陆渊的指尖反向传递过来,让他的指腹都感到一阵阵酥麻的清凉。
随着手掌越过腰际,从上衣的下摆直接探入,慢慢落在了她胸前饱满柔软的乳肉上。
没有任何阻碍,掌心直接覆盖上了温热的乳肉。
陆渊手指微微用力,五指陷入柔软之中,指腹捻住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捏。
苏瑶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但依旧纵容着他,只是眼神开始变得湿润。
气氛在这一刻渐渐变得暧昧而粘稠。
陆渊低下头,凑近苏瑶的脸颊,深深吸了一口气。
属于苏瑶身上清冷的幽香中,混杂进了草木的清新。
“瑶瑶身上的味道越来越好了。”陆渊低喃着,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没有急躁的掠夺,这个吻格外温柔。
从光洁的额头开始,接着是一路轻吻过她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了她柔软微凉的唇上。
唇瓣相贴的瞬间,陆渊舌尖探出,顶开苏瑶的牙关,找到了她生涩的舌尖,将其缠绕住,细细吮吸。
苏瑶生涩地回应着,双手环住陆渊的脖子,身体微微绷紧。
就在两人唇舌交缠的瞬间,一股温和的能量顺着苏瑶的舌尖传递了过来。
一丝丝绿色的流光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下微微闪烁,那股能量轻柔,没有任何攻击性,像是一股清凉的泉水顺着陆渊的全身流淌而过。
这段时间在副本里高强度战斗、封印小红、与张明远王森博弈、甚至连续触发协议所积累的深层肌肉疲惫和神经紧绷,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酸痛的肌肉开始舒缓,疲惫感被温润的力量温柔地包裹、化解。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爽感让陆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舒服吗?”苏瑶微微喘息着分开嘴唇,她看着陆渊,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我把木系能量传递过来,通过咱们的接触帮你舒缓一下身体。这段时间你太累了。”
“太舒服了。”陆渊看着她,眼底闪过惊艳:“瑶瑶这手‘能量理疗’,比什么都管用。”
苏瑶抿嘴轻笑,没有接话,身体却顺势往陆渊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陆渊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陆渊的手指在她胸前的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
“唔……”苏瑶顺着陆渊手指的动作软了下来,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两人的衣物在默契中被彻底褪去,散落在床边。
当苏瑶不着寸缕地展现在灯光下时,陆渊的目光变得灼热。
木系法则不仅改善了她的肌肤质感,更让她的身体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机。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没有任何瑕疵。
陆渊压低身子,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亲吻。
他吻过苏瑶修长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吻过饱满挺立的胸口,将乳尖含入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打转吸吮。
苏瑶配合着陆渊的动作,她并不是像其她人一样完全被动。
她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脚,白嫩的脚背搭在陆渊的小腿上,足尖顺着陆渊的小腿往上爬,绕过膝盖,脚趾在陆渊的膝盖内侧打了个转,最终落在了陆渊的胯下。
那双脚同样因为木系法则的滋养变得完美无瑕。
脚趾圆润可爱,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足底带着微微的凉意和细腻的触感。
苏瑶用玉足大胆地踩在了陆渊已经勃起的阴茎上轻轻踩踏、勾弄。
随即用足弓夹住了滚烫的阴茎,缓慢地上下搓动。
脚心的软肉被柱身挤开,形成一个温热的足穴,紧紧包裹着它。
“瑶瑶……”陆渊倒吸一口凉气,下身猛地一跳,直接在她脚心里弹了一下。
陆渊看着苏瑶这副既温柔又主动的样子,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一把抓住了苏瑶的脚踝,将作乱的小脚拉到了唇边。
脚背上的皮肤细腻,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完全环握。
陆渊张嘴含住了她的脚趾,舌尖在微凉的脚心轻轻一刮。
“啊……”苏瑶浑身一颤,大腿本能地夹紧,另一只脚却继续在了陆渊的阴茎上活动着。
脚心包裹住龟头慢慢的摩擦,再从龟头慢慢向下感受着它的跳动和热度。
滑到底部时,苏瑶的脚趾还在龟头轻轻揉按。
陆渊倒吸一口凉气,索性松开她的脚,低头吻了下去。
从脚踝开始,陆渊沿着她小腿内侧一路向上,苏瑶的皮肤微微颤栗。
到了膝盖窝,陆渊故意停下,舌尖在浅浅的凹陷里打这转。
苏瑶痒得缩了缩腿,嘴里发出细碎的娇喘。
接着是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嫩,陆渊张嘴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陆渊……”苏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在床上扭动。
最后,陆渊分开了苏瑶修长的双腿,将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头埋在了她的胯下。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