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皇帝灭我全家,觉醒被内射系统复仇。重写版 · Yulu · 约 980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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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石镇·矿工酒馆一楼】时间:深夜,暴雨已歇   她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脑子里那块骨板突然亮了。   不是平时那种暗红色的微光。是刺目的、带着警告性质的红光,闪了三下。   【系统规则补丁 v1.1】   【检测到异常采集记录:目标“多兰·格里夫”】   【射精位置:口腔。判定:无效。】   【精液未进入生殖道。生命精华未能通过生殖黏膜吸收。斗气成分为零。魔力成分为零。】   【该记录已撤销。】   【规则补充说明如下】   她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看着那些冷冰冰的字一行一行跳出来。多兰不算。那个年轻的矿工,跪在十二人宿舍的泥地上,射在她舌根上,她全部吞下去了,不算。   不算。因为她没有让他插进去。因为她用嘴代替了阴道。因为她以为可以偷懒。   【规则一(修订):有效内射定义为,内射者精液必须进入宿主生殖道(阴道-宫颈-子宫),并在体内停留至系统完成采集。采集时长根据精液中生命精华浓度决定,通常为内射后五至十五分钟。】   【规则二(补充):口腔、皮肤、直肠及其他非生殖道黏膜接触,均不构成有效采集。】   【规则三(补充):避孕措施(包括但不限于魔法避孕结界、药物、羊肠膜)将阻断采集。精液必须直接接触宿主生殖道黏膜。】   【规则四(补充):射精后精液立即大量流出(超过总量百分之五十)将按比例扣减采集效率。】   她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这些字。手指攥紧了扶手边缘,指节泛白。   嘴里还残留着多兰精液的碱腥味。吞下去了。一点用都没有。她跪在地上含了一个矿工的阴茎,喉咙被顶得发干,咽下了三股滚烫的精液,结果和咽下三口唾沫没有区别。   浪费了。浪费了时间。浪费了屈辱。   【系统提示:多兰·格里夫记录已撤销。】   【重新计算当前进度中……】   【晋升E级所需生命精华:50点】   【规则:F级=5点 | E级=10点 | D级=50点 | C级=100点 | 往上以此类推】   【当前有效采集记录:】   【赫伯特·E级斗气:10点】   【巴尔克·E级斗气:10点】   【洛伦·E级魔力:10点】   【当前进度:30/50】   【距离追捕令到达:四十六小时二十分钟】   三十点。还差二十点。再两名E级,或者一名D级。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虎口的剑茧在烛火下泛着淡黄的硬皮。握力比今晚刚开始时强了至少三成。骨密度在增加。肌肉纤维在收紧。三个男人的生命精华在她子宫里被系统转化成力量,这件事本身是真的。真的。所以她不能偷懒。不能用嘴。不能用别的方式。必须让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必须让精液留在她生殖道里,必须让它浸泡宫颈,必须在采集完成之前不让它流出来。   代价很清楚。代价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只是她刚才试图绕过去,然后系统用一行冷冰冰的“无效”告诉她:绕不过去。   她把手指从楼梯扶手上松开。指节在木头上压出了四个白印子。   酒馆一楼。靠墙的桌子。那个铁狼团佣兵还在。麦酒喝了三分之二,扑克牌扣在桌上,和她上楼之前的状态一模一样。他看见她从楼梯口走出来的时候,褐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太快了。但她在系统强化后的感知力比三小时前敏锐了不止一点。她捕捉到了那个表情。是算计。   “谈完了?”佣兵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椅子腿在石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谈完了。”   她在他对面坐下。和之前坐下的姿势一样,手臂搁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领口微坠。这是她今晚用过的姿势,对赫伯特用过,对多兰用过,对巴尔克用过,对洛伦用过。每一次都有效。每一次男人都会在那个角度往她领口里看。她以为这个姿势是万能的。   佣兵没有看她的领口。   他在看她的眼睛。   “你上楼之前去了巴尔克的房间。又去了四号房法师的房间。现在你来找我。”他把麦酒杯端起来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你是挨个睡的。”   “是。”   “那你在睡我之前,”他把酒杯放下,身体往前倾,两只粗壮的前臂压在桌面上,脸凑近她的脸,“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   “说。”   “你睡他们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名字。”   “艾拉。”   “不是这个。”   他的褐色眼睛离她不到一尺。浅褐色的虹膜在烛火下像两块被水冲淡过的茶晶,眼球表面有长期饮酒留下的微血管扩张,眼角有风沙磨出来的细纹。这双眼睛盯着她,一眨不眨。猎人的眼睛。不是巴尔克那种正面砍杀的猎人,是蹲在暗处看着猎物走进陷阱的那种。   “你睡巴尔克的时候,高潮喊了谁的名字。”   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收紧了。   她自己在高潮时喊了什么,她不记得。巴尔克后入的时候把她脸按在枕头里,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自己听不见。但巴尔克听见了。巴尔克问“喊谁”,她说了什么?她好像说了。她说的是皇帝。不。她说的是爸爸。还是父皇。还是别的什么。她不记得了。但那声称呼暴露了她的身份。   而巴尔克把这个信息用手语传给了桌上的佣兵。   她看着佣兵的眼睛。这个男人知道她是谁。至少知道她来自哪里,和皇室有什么仇。   “你知道了。”她说。   “知道什么?知道你是将军府的人?知道追杀你的人后天就到?知道你现在满世界找人睡是为了在追捕队抵达之前攒够力量?”他把后背靠回椅背上,椅子发出咯吱一声,“巴尔克那个蠢货,手语比得那么明显,整个酒馆只要长了眼睛的都看见了。”   她没说话。   “我不是巴尔克。”佣兵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指甲盖敲木头,闷响,“他睡女人只看脸和奶子,别的什么都不想。我不一样。我睡女人之前要先想三个问题:第一,她会不会害我。第二,她有没有仇家。第三,她的仇家会不会连我一块宰。你是叛国罪逃犯,你的仇家是帝国皇帝。你让我睡你,然后万一追捕队查到我头上,我怎么办?我在铁狼团混了十五年,好不容易攒够了退役金。我不想下半辈子被帝国追捕队满大陆撵。”   “你可以拒绝。”   “我可以拒绝。”他点点头,“但你不会让我拒绝。”   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收得更紧了。   “什么意思。”   “你现在这个坐姿,右肩比左肩低半寸。右臂肌肉绷着,手掌离腰后那把短剑不到三寸。你身体在准备随时拔剑。如果我拒绝,你会动手。”   他说对了。她的右手确实在腰后短剑的三寸之内。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但这个老佣兵注意到了。他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本事不是在正面砍杀里练出来的,是在无数个需要把站在面前的人判断成“杀”或“不杀”的瞬间里磨出来的。   “所以呢。”她说。   “所以我不拒绝。”他笑了一声,但笑意没到眼睛里,“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把剑放在桌上。”   她不动。   “你把剑放在桌上。我跟你上楼。你今晚需要我的精液,我需要你活着离开灰石镇之后不会回来找我。我们做一笔交易。交易做完,各走各的。但如果追捕队提前到,我先跑。不会管你死活。”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伸手到腰后,把短剑拔出来,放在桌面上。剑鞘是旧皮裹的,边缘磨得起毛,剑柄上缠的麻绳已经发黑了。父亲送她的第一把剑。不是好剑。是将门子弟十二岁入门用的制式短剑,刃口有缺口,剑尖崩过,磨过,又崩了。她用了八年。   佣兵看了一眼那把剑,没说什么。他站起来,从腰包里掏出四枚铜币扔在桌上,酒钱。然后绕到她身边,手按在她肩膀上。那只手很重,手指收拢的时候拇指正好扣在她锁骨窝里,力道不大,但扣的位置很精准,是能在零点几秒之内从扣变成锁喉的位置。   “楼上有空房吗。”   “四号房被法师占了。二号空着。”   “去二号。”   ⸻   二号房在走廊尽头。比洛伦的四号房小一圈,窗户对着后巷,窗台上积了一层煤灰。床上的被褥有股霉味和旧烟味,好久没人住过。墙上钉着一面裂了角的铜镜,镜面氧化得模糊,只能照出人的轮廓。佣兵推开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检查窗户锁,第二件事是检查门锁,第三件事是把桌上的烛台挪到床边的位置,让烛火只照亮床头,房间其他区域留在黑暗里。   “你每次都这么谨慎?”   “是每次都这么活下来的。”   他站在床边,开始解皮甲。动作很利索,扣带一条一条扯开,金属扣环叮当响。皮甲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层的棉布衬衣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显出一副精瘦但结实的体格。不像巴尔克那种壮得像山的体型。肩膀宽但薄,胸肌不厚但线条很清晰,腹直肌在棉布下隐约显出六块轮廓。他的身体是老兵的瘦劲,是粗粮、长途行军和间歇性饥饿养出来的体型,没有多余的储备,每一块肌肉都是要用的。   “先说明白。”他把衬衣脱了,折好放在皮甲上面,折得不如洛伦整齐但比巴尔克强,“我睡过的女人不少,但从来不在床上杀。你今晚在我床上。无论发生什么,我不会动剑。你也别动。”   “成交。”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光着上身,裤带还没解。他的皮肤是长期在外行军晒出来的深麦色,手臂比脸黑了至少两个色号。身上也有疤,但不像巴尔克那么密集。左肩一道箭伤,右肋一道刀伤,腹股沟附近有一块不规则的烫伤旧痕,大概是被什么热的金属烙过。他的手指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力道比巴尔克轻,但更精确,拇指正好卡在下颚骨下方,把她脸抬到一个让他可以看清她五官的角度。   “你的伪装是什么东西。”他问。   “系统提供的。模糊五官轮廓。”   “对我没用。我在铁狼团做了十二年斥候,认人不看脸。看骨架。你的颧骨、眉弓、下颌角弧度,我已经记住了。就算你换一张脸,走路的姿态、肩膀的宽度、摆手臂的习惯都变不了。”他把她的下巴又抬高了一点,“你是奥德里克家的。将门之女。”   她不说话。   “不说话也行。我不问了。但有一点。”   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开始解裤带。裤带是牛皮绳,打了个死结,他解了两下没解开,低声骂了一句。那个动作忽然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危险了,就像一个解不开自己裤绳的普通中年男人。   “我要你躺在那里。腿张开。别的什么都不用你做。”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在床上不喜欢女人装出很想要的样子。你今晚睡了三个男人。你的身体已经累了。你的脑子里全是复仇和倒计时。你没有在享受,你是在做任务。我讨厌女人在床上做任务。”   艾琳娜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看穿了她。从她坐下来那一刻就开始了。她今晚所有的动作,身体前倾,领口下坠,嘴角微弯,主动含入,迎合抽送,在高潮时喊出声音,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完成任务。赫伯特没有看出来。多兰更没有。巴尔克看出来了但不在乎。洛伦把她当成实验体所以也无所谓。只有这个男人,他看出来了,而且他在乎。   “那你希望我怎样。”她问。   佣兵终于解开了裤带。牛皮绳拉开,布料松下来,裤子没脱,只褪到大腿中段。他的阴茎从裤腰里翘出来,没有巴尔克粗,没有洛伦长,比赫伯特年轻一点但也不年轻了。四十出头男人的阴茎,茎身是暗色的,包皮半覆盖龟头,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半,颜色是介于暗红和深褐之间的某种旧皮革色。马眼周围有一圈干涸的前列腺液痕迹。没有舔过的湿润,没有刻意的勃起,就是一根普通的、被性欲召唤起来的阴茎。   “躺下。”   她躺下去。床板咯吱一声。发霉的被褥压在她背下,霉味和烟味一起涌进鼻腔。天花板上也有一滩水渍,形状像一只张开的手掌。   他爬上床,膝盖分据她腰两侧。没有压下来。只是跪在她身上,阴茎在她小腹上方晃荡,龟头离她的肚脐不到两寸。他伸手把她里衣的下摆推上去,推到胸口以上,露出整个腹部。他的手掌按在她腹部那条旧伤疤上。十二岁,木剑,左撇子对手。他的手指沿着伤疤的弧度从右肋划到肚脐,动作比洛伦的实验触摸多了一点什么。不是温柔。是认识。是一个老兵看见另一个老兵身上的旧伤时本能产生的某种沉默的认同。   “剑伤。”   “嗯。”   “奥德里克第八式。”   “你认识。”   “我见过你父亲。七年前,北境,矮人矿脉纠纷。将军亲自来前线谈判。我在护卫队外围站岗。远远看过一眼。他很高,肩膀比我还宽半寸。说话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听。”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布料在指甲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他……那时候看起来怎么样。”   “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三分之一。但站得笔直。不像一个快六十的人。”   她闭上眼睛。眼泪在眼睑后面烧。不是因为父亲老了。是因为父亲没能老到六十。是因为父亲在五十八岁那年被拉去府门外砍了头,白头发里浸了血,嘴巴半张着,没能合上。   “你今晚不会舒服。”佣兵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我不给女人前戏。前戏是给情人做的。我们是交易。”   他扶着阴茎往下移。龟头滑过她小腹上那条旧伤疤,滑过耻骨,滑过已经不太湿的阴唇。她的身体确实累了。三次高潮,三份精液,阴道黏膜在短时间内被反复刺激之后敏感度暂时下降,分泌物变少了。龟头压在阴道口上,半干半湿的黏膜被撑开时有一瞬间的摩擦痛。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把被褥攥得更紧。   他进去了。   没有湿润的滑腻声。没有充沛的液体。是一寸一寸推进去的。阴道内壁还没有完全充血胀厚,摩擦感比前三次都强。那种微痛让她更清醒。不是快感。不是高潮前兆。就是疼。是被人进入的疼。是交易进行中的疼。是她应该承受的疼。因为这个疼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知道自己还在做一件有代价的事。   他抽送了两下,停下来。   “你不湿。”   “我知道。”   “疼吗。”   “疼。”   他沉默了一息,然后拔出来了。她睁开眼睛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他翻身从床上下来,走到墙角的水盆边上,把手浸湿了回到床上去。然后用沾了冷水的手指按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涂了两下。水很冷,激得她大腿肌肉收缩了一下。   “用水比唾液安全。”他把手指重新按在她阴唇上,把冷水涂在阴道口周围,“唾液会传染疾病。你没有,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你没有,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斥候准则第十三条:在任何情况下都要避免体液交换。精液除外。”   “你遵守斥候准则遵守到了床上。”   “在床上的风险不比战场上小。”   他把阴茎重新对准阴道口。这次有水润滑,进入顺畅了一点。但仍没有前三次的充沛湿滑,阴道内壁还是半干的,摩擦感仍然在,只是从痛变成了某种更模糊的、介于不适和麻木之间的感觉。他抽送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没有变化,就是匀速的进和出。抽出到只剩龟头,推进到宫颈口。每次撞到宫颈口时她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收缩一下,但收缩的力度比之前弱,不是快感的收缩,是排异反应的收缩。   他在交配。不是做爱。不是在操她。是在完成交配。像两块零件对在一起以达成某个功能,不涉及多余的情绪和动作。他没有舔她乳头,没有捏她胸部,没有在她耳边说任何话,甚至连呼吸都控制得很平稳。唯一的声音是两人耻骨碰撞的轻响,很干,没有水声。   她闭上眼睛。   然后发现自己正在等高潮。   不是已经在高潮。不是在接近高潮。是躺在床上,被一个中年佣兵用斥候准则规定的安全交配方式抽送着,身体疲倦,阴道半干,摩擦不适,然后她在等高嘲。因为前三次每次都有高潮。赫伯特让她高潮了。巴尔克让她连续高潮。洛伦给了她爆炸型的崩溃式高潮。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期待。像一条被训练了三次的狗,听到铃铛就流口水。阴道被异物进入,铃铛响了,唾液开始分泌。她的阴道没有分泌,但大脑已经在分泌期待了。   高潮没有来。   他在她期待高潮的时间里抽送了一百多下。匀速。不快不慢。每次都撞到宫颈口,但不是洛伦那种精确的同一角度,而是随机的、每次都有微小差异的撞击。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发酸,但不疼,也不爽。就是一种持续的、麻木的、被反复触碰的异样感。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他也在看她。褐色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兴奋,只有一个斥候在执行任务时的专注和冷静。他在看她有没有疼,有没有不适,有没有需要调整力度。他在用斥候守则管理他的交配行为。   她忽然笑了。不是嘴角弯一下。是胸腔里涌上来一团东西,从喉咙里冲出来,变成了一个很短促的、沙哑的笑。她笑自己。笑现在这个画面:她,将门之女,将军府最后的活口,躺在一间发霉的旅馆床上,被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佣兵用斥候准则的姿势匀速抽送,身体被系统改造得只要被插入就自动期待高潮,但这个佣兵的目标不是让她爽,他也甚至不想让她爽。他只是完成交易。   “你笑什么。”   “笑我自己。”   “有什么好笑。”   “我今晚。三个男人。高潮四次。以为自己真的在享受。”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其实只是身体被改了。被系统改了。它让我更快高潮,更敏感,更方便我采集精液。那不是我的快感。是它的。是这块骨头的。”   佣兵停下抽送,拔出阴茎。龟头上的水已经干了,茎身上有一层很薄的白色干痕,是她的分泌物干了之后留下的。他坐在她身边,阴茎还硬着,但他不急着继续。   “你现在说这些话。是想让我安慰你。”   “不用。”   “我也不会安慰你。但有个真话可能要跟你说。”   “说。”   “你刚才说的,系统改造你的身体让你更容易高潮。那不一定是全部原因。人是很奇怪的。人在最不该有快感的时候反而最容易有快感。我在战场上看过被刀捅穿肚子的人,躺在地上等死,然后跟我说,妈的,我硬了。不是他变态。是身体在极端状态下会乱。你今晚家里被灭门,你在逃命,你要复仇,你在拿身体当武器用。在这种极端状态下你的身体应该彻底麻木才对。但它没有。它高潮了四次。这不全是系统的功劳。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不说话。   “好了。”他重新爬上来,阴茎重新对准她的阴道口,“我说完了。交易继续。”   他又进去了。还是匀速。但她这次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她的阴道比刚才湿了一点。不是很多。只是一点点。但足够让她感觉到他龟头的轮廓划过内壁时的触感了。而她在听到自己腹肌底下的某块肌肉抽搐了一下。是盆底肌。它在试图收缩。在她意识排斥这场交易的时候,她的盆底肌已经开始自顾自地准备下一波高潮了。   “你刚才说,我今晚不会舒服。”她的声音有点哑。   “嗯。”   “那为什么……我好像……又要……”   佣兵低头看她。他的眼神忽然不那么冷了。多了一点像是老兵看到新兵第一次在战场上被打中后发现自己还活着时才会有的表情。复杂,沉默,不表达任何具体情绪。   “因为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他加快了抽送。   不是突然加快。是从匀速过渡到有节奏的加速,先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撞进去的时候腰胯发力。龟头撞宫颈的角度变了,不再是随机的,而是一个他显然很熟悉的角度,前壁上方,G点所在区域。他之前不用是在给她时间,现在用了是因为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身体确实准备好了。阴道内壁在他加速的第三下就开始疯狂分泌,那种半干半湿的摩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滑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越来越多的液体。盆底肌群开始自动收缩,不是高潮,是高潮前无意识的律动,阴道前壁的肌肉束在有节奏地轻颤,那个颤传到龟头上,让他的呼吸终于开始乱了。   “操。”他闷哼了一声。今晚第一次骂出声。   然后她的腰拱起来了。   和前三次一样。脊柱像弓被拉弯,后脑勺抵进枕头里,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直接冲出来。这次不是被撑到的高潮,不是被灌到的崩溃,是被匀速摩擦了一百多下之后积压出来的释放。前戏被省略了的代价在他加速的全数补回来了,阴道黏膜里积压了太久的摩擦刺激像一个被慢慢拧紧的发条,拧了一百多下之后突然松手,整个盆底系统疯狂旋转。   “啊……嗯啊……嗯,嗯,嗯……”   声音是断的。每次撞击都断一次。断和断之间是短促的气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从大腿根一直抽到膝盖。脚趾蜷起来,指甲在床单上蹬出几道皱褶。阴道内壁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在他还在抽送的时候夹住了茎身,夹得他不得不停下来。   “别夹。”   “控……控制不了……”   “妈的。”   他咬着牙把阴茎拔了出来。龟头拔出来的瞬间阴道口发出了一声很响的湿声,淫液和少量精液混成的白色泡沫糊在阴道口周围。他翻了个身,把她拉上来骑在他身上。女上位。她趴在他胸口喘气,高潮还没结束,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收缩的时候小腹上的腹直肌也在跟着抽动。   “你”她的声音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先让我疼。让我不期待。然后突然……嗯……”   “先苦后甜。”他的手按在她屁股上,“斥候准则第二十一条。也是唯一一条可以用在床上的。”   她想骂他。但骂不出来。因为他又开始动了。从下往上顶,腰胯发力,两百斤不到的体重没有巴尔克那么大但频率更快,龟头撞在宫颈后壁上,那个位置。那个让她上次喊出了不该喊的东西的位置。她的嘴又张开了。大脑和嘴之间的连接又开始松了。   “别叫名字。”他说。   她咬住下唇。上午咬破的地方已经结痂了。牙齿咬在痂上,血丝渗出来,和嘴里已经习惯了铁锈味混在一起。但她还是漏了声音出来,不是名字。是别的。   “杀……我要杀了……嗯啊……”   “杀谁。”   “他。”   她没有说名字。佣兵也没有追问。他加快了下半身的节奏,从下往上顶,频率越来越快,快到她的屁股被颠起来又落下去,耻骨撞在他耻骨上,发出密集的湿声。阴道里的白色泡沫越来越多,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沿着他的阴茎根部往下淌,淌满了整个睾丸和会阴,然后滴在床单上。   他射精的时候没有预告。没有低吼,没有警告,就是抽送的节奏突然断了一拍,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打在宫颈后壁上,力量不如巴尔克猛但温度更高。精液顺着宫颈后壁往下流,流进阴道后穹窿,在那里聚成一小滩热乎乎的液体。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共五股。他射了五股,每射一股腹直肌就抽搐一下,但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有效内射确认:雷克·瓦根 | E级斗气】   【力量提取完成】   【当前进度:40/50】   【距离晋升E级还需:10点(1名E级或2名F级)】   她从高潮的余震里慢慢浮上来。这次高潮比前三次温和。不是爆炸。不是崩溃。是某种被控制过的、匀速铺垫之后再释放的闷雷式高潮。闷雷滚过去之后留下的是持续的酸胀和轻微的眩晕。她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脏也在快跳。他的胸膛是干的,没有巴尔克那么厚的体毛,肋骨轮廓在她脸颊下清晰可触。   “你说你叫雷克。”   “嗯。”   “你刚才说不会告诉我名字。”   “起床之前我改变主意了。”   她从他的胸口撑起来。阴茎从体内滑出来,精液跟着涌出,白浊的液体淌在床单上,浸出一圈比前三次都小的湿痕。没有太多往外流,他射得深,大部分还留在阴道深处,系统正在吸收。   她低头看着他。雷克躺在凌乱的床单里,阴茎还半硬着,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在烛火下反着湿润的光。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刚完成了一次没什么特别的例行任务。   “你其实知道。从我叫你不要叫名字开始。你知道自己高潮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喊出来。”   她不说话。   “你在巴尔克床上喊的大概是杀皇帝。或者类似的话。这件事足够让人猜到你是谁。但帝国通缉令上写的不是叛国罪。”他看着她,“叛国罪要经过军法审判。你父亲没有被审判。皇帝直接下诏。这不是叛国,是清洗。”   她开始穿衣服。动作比前三次都慢。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她在想他说的话。清洗。不是叛国。是皇帝不需要奥德里克家了。不需要的理由是什么,她现在不知道。但雷克给了她一个方向。父亲不是叛徒。从来不是。皇帝只是不再需要他了。   “你欠我父亲什么吗。”   “不欠。我只看过他一眼。”   “那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让我想起了自己。”他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衬衣,“十五年前我蹲在另一个边境小镇,被人追得只剩一条命。有人给了我一个机会。不是恩人。是交易。他需要我替他杀人,我需要活下去。交易做完了,各走各的,到现在再没见过。”   他系好裤带,把皮甲从椅背上拎起来。穿皮甲的动作比脱的时候更利索,扣带一条条拉紧,金属扣环卡到位,然后他从皮甲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一枚铁狼团的备用徽章,狼头缺了一只耳,旧伤。   “这个给你。铁狼团的佣兵团徽章。边境关卡有时认徽章不认通缉令。不一定能救你,但总比空手好。”   她拿起那枚徽章。金属是冰凉的,边缘有磨损的手感,狼头缺耳的位置是钝的,不是被砍掉的,是长期摩擦磨掉的。   “谢谢。”   “不用谢。交易的一部分。你活着出去,做你该做的事。不要把今晚写进遗言里。”   他拉开门。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晃了一下。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最后一个建议。”   “说。”   “剩下的十点不要去找E级。灰石镇剩下的E级只有一个在矿场的矿长,D级。剩下的都在佣兵公会,铁狼团的人。巴尔克传了消息,我不管是今晚还是明天任何女人靠近任何一个铁狼团佣兵,他们都会知道你的身份。你的伪装瞒不过斥候。去找F级。”   “F级要两名。”   “那就两名。矿工宿舍后半夜换班,四点有一批下井的矿工升上来。够你找两个。”   他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从近到远,下了楼,消失在酒馆一楼的嘈杂声里。   艾琳娜站在房间中央。铜镜里照出她的轮廓,模糊的,肩膀是将门的肩膀,腰腹上有一条十二岁留下的旧伤疤。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被系统模糊了的女人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虎口的剑茧。握力又强了。雷克给的十点精炼了肌肉纤维的最后一道工序。她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流速度比几个小时前快了,不是心跳加快,是血液本身的流速在提升。系统在改造她的心血管系统以匹配逐步增长的力量输出。   【当前进度:40/50】   【距离追捕令到达:四十五小时】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剑,插回腰后。推开门,走进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外面暴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残留着雨后的湿土味和煤灰混合的气息。灰石镇的矿工宿舍方向传来了脚步声,三三两两的矿工正从井口升上来,头灯在黑暗里排成一列移动的光点。   凌晨四点。换班时间。两个F级。应该不难找。   她迈开步子,走向那些光点。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但这次她没有擦。让它流进裤子里,贴着皮肤,干了之后变成一层很薄的白色粉迹。不是标记。是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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