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衡阳春暖

笑傲江湖之淫贼系统 · Yulu · 约 66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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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华山到衡阳,快马跑了七日。   林北在第七日黄昏进了柳巷。枣树的新枝已经从嫩绿变成了深翠,叶片在晚风里沙沙响。拴马桩上系着两匹马,一匹是蓝凤凰的黄骠马,另一匹是曲非烟的矮脚枣红马。马鞍上系着的银铃还在,被晚风吹得叮叮响。   他推开门。李三娘站在柜台后面拨算盘,手指停在半空,一粒算珠从指尖滑落,滚到地上叮叮当当弹了好几下,滚到他的靴尖前停住了。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琥珀色的眼睛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力道比上次更轻,手掌贴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然后揪住他衣领把他拉下来吻了上去。嘴唇撞嘴唇,牙齿磕牙齿,吻了很久才推开他,抹了一把嘴角。   “华山上的虫草汤好喝吗。”   “不如梅菜扣肉。”   她哼了一声,弯腰把那粒算珠从地上捡起来放回算盘上,手指在算盘上拨了一个子儿。   “曲非烟在楼上跟她娘说话。蓝凤凰在厨房炖蛇汤,说华山寒气重,要给你祛祛湿。仪琳去白马寺还没回来,不是洛阳那个,是衡阳城东那个小庵堂。她说要去替你还愿,你欠佛祖的账该还的还,免得下辈子投胎又当淫贼。”   楼上传来曲非烟蹬蹬蹬跑下来的脚步声。她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一下,把自己稳住了,然后一步步走下来。   “你回来了。洛阳的事办完了。嵩山的事也办完了。华山的事也办完了。我娘说你瘦了,我不觉得。你就是本来就瘦。”她把一个油纸包塞进他手里,“酱牛肉。洛阳城东那家老字号。这次不是我自己切的,是任大小姐让向问天切的。向问天说他不给人切肉,任大小姐说了两个字他就切了。那两个字是'切吧'。”   林北打开油纸包。牛肉切得极薄,每一片都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他吃了一片。五香味,炖得够烂。   蓝凤凰从厨房里探出头,赤蟒鞭盘在胳膊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蛇汤。汤色乳白,上面浮着几段葱白和两粒枸杞。   “回来正好。蛇汤趁热喝。五步蛇,我特地从蛇渡带过来的,在厨房养了三天就等你回来下锅。左冷禅倒了以后黑苗寨的麻五爷在湘西待不下去,带着他那条黑水蟒跑去了昆仑山。蛇渡上下游现在全是五毒教的船。”她把汤碗放在他面前,压低了声音,“我待会跟你说任大小姐的事。不急。”   当夜。林北坐在后院井边,把包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整理。宁中则的铁剑令,玄铁铸成,背面刻着华山松纹,正面刻着一个“岳”字。触手冰凉,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岳灵珊的玉锁,白玉质地,锁面上刻着一朵梅花,红绳是新系的,还带着华山别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清苦味。风清扬在崖顶刻的字条,“破刀式之后,破剑式。下次来,带一局新棋。”字迹瘦硬如剑锋。   系统在识海里轻轻弹了一下。   【宿主当前状态:衡阳休整中。华山论剑已完成,五岳声望从“那个没被阉的淫贼”变成“那个在思过崖顶上跟风清扬下过棋的淫贼”。名声没变,但天门道长上个月在掌门例会上已经改口叫你田老弟。其他掌门还在适应这个新叫法。】   蓝凤凰从厨房里走出来,赤足踩在青石板上,脚踝的银铃在夜风里细碎地响。她把空蛇汤碗放在井沿上,在他对面坐下,赤裸的脚踝上还带着厨房灶火的余温。   “任大小姐让我带句话给你。她说洛水边的第三次机会你没用完,那首曲子你只合了前半段,后半段她还没弹。下次去洛阳把后半段补上。不是听琴,是合奏。她还说向问天夸了你一句。你知道向问天这辈子夸过几个人?三个。一个是任我行,一个是东方不败,一个是你。他夸的原话是'那小子接了我一剑没死'。上次你在白马寺后禅院跟任大小姐弹琴时他在外面砍了一个跟踪你们的人,那个跟踪者从衡阳一路跟到洛阳,是岳不群派去的探子。向问天把他扔进洛水里喂鱼之前问出了底细。岳不群不是防你,是防他女儿被你拐跑。现在你把玉锁挂脖子上了,他防也防不住了。”   林北把铁剑令和玉锁放进怀里。“任大小姐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曲非烟的琴学到第六段了,能跟她的箫合奏《笑傲江湖》的前半阕。但后半阕还不行,因为后半阕要两个人呼吸不同频才能合得上。曲非烟现在的呼吸跟她爷爷一模一样,短而急,像江风。任大小姐说需要另一道江流来配她的江风。她说你上次在洛水边用刀声接了她的琴声,刀声是硬的,箫声是软的,她可以试试用箫跟你的刀合一次。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一个男人合奏。”蓝凤凰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另外,曲非烟的十六岁生辰在下个月。”   蓝凤凰回了厨房。井边只剩林北一个人。枣树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了盏新灯笼,纸面画着一串念珠和一把刀,墨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曲非烟的手笔。   仪琳从巷口走进来。她还穿着那件藏青短打,头上新生的发茬已经完全能盖住头皮了,手腕上系着新编的草绳念珠。她看到井边的林北,站住了,然后把手里的供果放在井沿上,在他对面坐下来。   “我在白马寺替你烧了三炷香。一炷还愿,感谢佛祖让不戒和尚改了主意。一炷祈福,感谢定逸师太在华山替你说话。一炷……”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草绳念珠,“一炷求子。我没告诉三娘姐,但我觉得佛祖看出来了。我今天跪在蒲团上,膝盖刚弯下去,殿角的经幡就响了。没有风,经幡自己动的。”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藏青短打的布料的温度传到他掌心里。   “你要是觉得我太贪心,我就不求了。我在恒山学了十七年清心寡欲,还俗之后什么都想要。想要你,想要孩子,想要三娘姐不骂我败家。这些念头以前在恒山叫贪嗔痴,现在叫过日子。恒山派不教人过日子,只教人念佛。我两个都在学。”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你把刻着琳字的檀木念珠给了三娘姐。不要紧。我已经把恒山藏经阁里的经卷全抄完了。以后我怀里只揣一串自己做的草绳念珠,陪你走完这辈子。”   林北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的发茬蹭着他下巴,草绳念珠的灯芯草味混着檀香皂的清苦。枣树上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纸面上的念珠和刀也跟着晃,像两个墨迹未干的小人在灯影里打架。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极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听见。她听完之后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轻轻抖着。过了很久她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红透了,但嘴角翘着。   “知道了。明天早上给你炖汤,不放虫草。放当归,跟三娘姐学的。她已经把柴房从冬天烧到春天了,明天柴房空着,灶台归我。”她把供果留给他,起身回了客栈。   林北低头看自己手腕上那串草绳念珠。一百零八粒灯芯草,每一粒都是她亲手编的。珠面上刻着极细的小字,“为我所念,护我所有”。   系统在识海里轻轻弹了一下。不是吐槽,不是播报。   【她刚才在白马寺跪了半个时辰。不是求子,是求你别死。她去年在破庙里第一次给你念经,求佛祖保佑你心情一直不好。今年在白马寺第二次给你念经,求佛祖把她的命分一半给你。这两次求的都不是佛祖,是你。另外,李三娘刚才在柜台后面拨算盘,把最后一个子儿也从零拨回了一。那是她记账的方式。零是重新开始,一是等你回来。仪琳替你烧香,李三娘替你在算盘上留灯。蓝凤凰把五步蛇在厨房养了三天舍不得杀,就等你回来才下锅。曲非烟在灯笼上画了一把刀,刀柄上系着念珠,那是她看到的你。】   【你的女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等你。有人用算盘,有人用念珠,有人用蛇汤,有人用灯笼,有人用玉锁。你欠她们的每一笔账,她们都在等你回来还。】   【下一阶段主线任务:等待岳不群自宫事件触发。支线任务:任盈盈攻略(洛阳),曲非烟十六岁生辰(下个月)。】   窗口,仪琳把柴房的门轻轻关上。灶台里的火已经点着了,砂锅里的水正缓缓冒出第一缕热气。   夜渐深,枣树上的灯笼还亮着。   仪琳从柴房里出来,灶台上的砂锅已经煨了两个时辰,当归炖鸡的香气混着檀香皂的清苦,在客栈后院里一层一层地铺开。她端着砂锅走到井边,发现李三娘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李三娘换了件月白寝衣,头发散开垂在肩侧,手里拎着一壶黄酒和两只杯子。她把杯子放在井沿上,给仪琳倒了一杯。   “当归炖鸡。你跟谁学的。”   “三娘姐你。”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   “上次你在厨房炖的时候我在旁边看了半个时辰。你没赶我走。”   李三娘端起自己那杯酒一口干了,把空杯子往井沿上一搁,转头看着林北。   “今晚柴房空着。灶台也空着。算盘也归零了。你欠了我一千多天,欠了她一百零八粒念珠。今晚我和她一起收债。”   林北靠在井沿上,抱着刀,嘴角往右边歪了一下。那个笑是田伯光的笑,痞气里头掺着三分认真。   “两个人一起收?你问过她吗。”   仪琳低头搅动砂锅里的汤,耳根从耳垂红到耳廓,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三娘姐,我不太会。”   “有什么不会的。你当他是一匹马,你骑了三个月早该熟了。”李三娘从井沿上站起来,把仪琳手里的砂锅接过来放在井台上,拉住她的手往柴房走,“今晚我教你。”   林北跟在后面,刀也没拿,就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慢悠悠地说了句:“一个教一个学,我这个当债主的今晚倒成陪练了。”   李三娘头也不回:“陪练?今晚你是考卷。考完了我给她打分,不及格你替她补考。”   柴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灯芯剪得极短,火光刚好照亮床沿三尺内的范围。   李三娘把仪琳推到床边坐下,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她低头在仪琳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极轻,只有仪琳一个人听得见。仪琳听完之后整个耳廓红透了,但点了点头,伸手解开自己藏青短打的布扣。   一颗。两颗。手指在李三娘的目光下有些发颤,但没有停。短衫从肩头滑下去,亵衣的系带也被她自己扯开,露出锁骨下方那一片被油灯染成暖黄色的皮肤。   李三娘的手指从仪琳肩头滑下去,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节一节往下摸。仪琳闭上眼,呼吸从鼻子转到了嘴里。   “三娘姐,你手好热。”   “你身上比我还烫。”   林北靠在床柱上,看着两个人,刀也没拿,就抱着胳膊,嘴角那道坏笑越翘越高。   “你们两个一个教一个学,倒是把我晾这儿了。三娘,你不是要收债吗。”   李三娘回头瞪了他一眼:“急什么。尼姑的债比我欠得久,先收她的。”   她把仪琳推倒在床上仰面躺着,膝盖被轻轻分开。然后她自己坐到床沿上拉着林北的手放在后腰上,虎口卡在腰窝最深的凹陷处。   “你上次在柴房说我的腰比五年前细了。骗人的。我自己量过,还是二尺一,一寸没少。”   “那是我手变大了。”   “放屁。手还能长大?你都多大的人了。”她骂完自己先笑了,仰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油灯下亮得过分,“今晚第一泡给尼姑。她等了你三个月,当归炖鸡比我那碗梅菜扣肉炖得久。”   林北低头看她,伸手把她散在肩头的头发拢到耳后,拇指在她耳垂上蹭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从她每天早上帮我擦柜台开始。这丫头擦柜台比你擦得干净,算她抵了一部分利息。”   她转过身跨到他腿上,双手搭在他肩上。龟头挤过阴道口时她里面已经湿得像刚化开的蜜,内壁裹上来的力道一如既往地老练。她上下起伏,锁骨窝里又开始积汗,汗味混着灰皂的朴实气味在油灯的热气里蒸成一层薄雾。   林北的手从她腰窝滑到臀上,忽然用力往下一按,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他肩头。   “你他娘的下手轻点。”   “刚才谁说我不骂不知道轻重?”   “我说的。但没让你往死里按。”她骂完偏过头对着仪琳说,“这句你不能学。你念佛号就行。”   仪琳躺在床上侧头看着他们,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嘴唇翕动着像在默念什么。林北一边承受着李三娘的起伏,一边伸手握住了仪琳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圈。   “她在教你,你看仔细了。下次骑的时候腰往后仰半寸。”   仪琳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耳根已经红透了,声音压得极低:“你怎么知道我在看。”   “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眼都没眨。”   李三娘骑到嗓子发干、骂人的尾音开始往下坠时林北忽然扣住她的胯骨加速往上顶。她骂了句极脏的话,衡阳城南米市街最难听的那句,然后在他射之前忽然停下来把自己从他腿上挪开。   “今晚第一泡给尼姑。”   她把仪琳从床上拉起来推到林北怀里。仪琳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膝盖跪在床沿两侧,双手扶着他的肩。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声音压得极低。   “三娘姐刚才在我耳边说的是,你我早晚是姐妹,今晚我教你骑,你教我叫。我不会叫,你多担待。刚才她还说你是考卷,考完了给我打分。你等下打分别打太低。”   “满分十分。起手式加两分。刚才没眨眼加一分。还剩七分看你表现。”   她笑了,笑得浑身发抖,然后扶着他的阴茎对准穴口缓缓往下坐。龟头挤过阴道口时她里面已经湿透了,宫颈口被撞上时她咬住自己手腕上的草绳念珠。李三娘从旁边伸过手来把念珠从她齿间抽走,换了自己的手指垫在她牙关里。仪琳含着三娘姐的食指,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滴在枕头上,但腿没有夹紧,反而更分开了些。   林北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拇指在她颧骨上停了一下。   “哭什么。”   “没哭。是高兴。你走了三个月,回来第一晚就在我里面。”   他加快了节奏。正面,腿弯架在肘窝,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她高潮时没喊,只是把李三娘的手指咬出了一圈极浅的牙印。内壁痉挛裹紧他时他把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摸到自己留在她体内的弧度。   他还没射,偏过头看着李三娘。   “第一泡还没交。你这个当老师的要不要示范一下怎么让他射。”   李三娘把手指从仪琳嘴里抽出来,在他后腰上拍了一掌。   “你先把她放下来。趴着。她后入比你正面省力。尼姑,翻过去。腰凹下去,对。臀翘起来,再高一点。”她边说边用手按着仪琳的后腰调整姿势,“对,就这样。他现在进来你里面更深,宫颈口会被顶得更紧。你怕不怕。”   仪琳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棉絮里:“不怕。”   林北从背后进入,整根推到底,龟头碾过G点时仪琳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他把握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让她适应后再推下一记。同时伸手把李三娘拉过来让她侧躺在仪琳旁边,手指探进她腿间。   “你教她姿势,我教你心静。你湿成这样怎么教人。”   “你管老娘湿不湿。我湿了照样教。”她嘴上骂着,腰却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晃,低头在仪琳耳边继续说,“他快射的时候手指会收紧。你摸他的腰,这里。”她把仪琳的手拉过来放在林北后腰上,“这里会先发紧,然后他就快了。下次你自己掐,掐准了让他跟你一起到。比念佛号管用。”   林北在仪琳体内加快了节奏,同时手指在李三娘体内弯起来勾住那片微粗的前壁。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吸了一口气。   仪琳先到。高潮时她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对着李三娘的方向,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三娘姐,他掐我腰了。你说的那个地方,他掐了。我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李三娘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也被手指推到了临界点,骂了声你他娘的连两根手指都比别人厉害,然后咬住自己手背闷哼着痉挛裹紧他的手指。林北在仪琳体内射了,精液灌满宫口,同时手指从李三娘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黏稠透明的体液,拉着丝滴在床单上。   他把李三娘翻过去。后入,她趴在床沿上腰凹臀翘,汗水从脊柱沟淌下去汇进腰窝。龟头挤过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口时,她偏过头瞪了他一眼。   “你刚才在尼姑里面射了一次,到我这里还有多大力气。”   “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扣着她的胯骨加速,快得她后半句话碎成一串压不住的闷音。她把脸埋进铺盖里,骂人的话从衡阳城南米市街的方言一路骂到湘江码头上的船工号子,然后高潮时忽然哑了,嘴张着却骂不出声,内壁剧烈痉挛裹紧他。他射了,精液又多又稠灌满之后从她腿心缓缓往外溢。   还没拔出来,李三娘已经伸手把仪琳拉过来侧躺在她旁边。林北从她体内退出来,侧入嵌进仪琳体内。精液和体液混成黏稠的白浆从交合处缓缓渗出滴在床单上。仪琳在侧入的缓慢摩擦中轻轻打着颤,把脸埋进李三娘的肩窝里。李三娘伸手把仪琳散开的碎发拢到耳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抬头瞪了林北一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亲女人?”   “见过。但没见过李三娘亲尼姑。”   “她已经不是尼姑了。是我妹。衡阳柳巷悦来客栈二当家。明天开始你睡柴房她睡你楼上,轮班表我重新排。你欠她的债从今天开始算利息。”   系统在识海里弹了一下。   【检测到三人行模式。当前参与:熟妇债主型伴侣、佛门还俗型伴侣。经验值×2.5。解锁称号:齐人之福。】   【李三娘今晚掌控了全部节奏,仪琳全程在学习。但宿主你也别得意,刚才那句“考卷”和“满分十分”让仪琳的脸红到了锁骨以下,李三娘在偷师你的调侃风格。你的后院正在自发地形成秩序,而这个秩序的中心人物正在从你身上转移到她俩之间。恭喜你,你正式从一个混蛋降级为被双重管理的混蛋。】   林北在脑子里回了一句:“闭嘴。”   他把两个女人同时搂进怀里。仪琳的脸埋在他左肩,李三娘的脸贴在他右颈。两种皂角的气味在月光下混在一起,灰皂朴实,檀香清苦。他低头在仪琳头顶的发茬上亲了一下,又在李三娘的发旋上亲了一下。   “你们两个商量好了。明天早上谁炖汤,谁烧水。”   李三娘闭着眼:“汤我炖。水她烧。你劈柴。”   仪琳轻声接了一句:“柴房里的松木柴不多了。你明天多劈点。”   窗外枣树上的灯笼灭了,柳巷深处传来更夫敲过三更的梆子声。灶台上的砂锅还温着,当归炖鸡的油花在汤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膜。   (第四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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