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节。第三节。整根。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手指被内壁一圈一圈地箍住,每一道褶皱都在缩,像是要把他挤出去,又像要把他吸更深。
"疼吗?"
"不……不疼。就是……胀。"
"正常。"
他试着弯了一下指节。指腹刮过一片微微粗糙的区域,触感像舌头舔过的磨砂玻璃。仪琳的腰直接弹离了床面。她的G点极其浅,在入口不到两指节的位置,稍微一勾就能碰到。
"这里?"
"田伯光你不要,啊,"
他勾了第二下。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双腿夹住他的手臂,膝盖发抖。不是疼,是爽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收了手。
"你现在不怕我了。"
"……你怎么知道?"
"怕的人不会夹我的手臂。"
她脸红了。从胸口红到额头,红到耳尖,连没有头发覆盖的头皮都跟着泛了一层粉色。她伸手遮住自己的脸,声音闷在掌心里:
"佛祖恕罪……佛祖恕罪……"
林北俯下身,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
"看着我。"
她睁开眼。泪光还在,但不是痛的泪。瞳孔放大到几乎填满虹膜,烛火映在里头像两团金色的火焰。
"田施主,"
"田伯光。"
"田伯光,"她吸了一下鼻子,"如果我要还俗的话,"
"你已经在还了。"
他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隔着衣服咬的,但力道不小。不是疼到咬人,是怕自己叫出声才咬的。牙齿隔着布料陷入三角肌,留下两排濡湿的牙印。
第一下只进了龟头。处女膜的存在感极其明显,一层薄而韧的阻碍,像一道用了几十年的屏风,脆弱但顽强。他的龟头抵在上面时,仪琳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腱硬得像琴弦,小腿肚在他腰侧打颤。
"就这一下,"他说,"疼就这一下。"
"你……你弄吧。"
他破了那层膜。
噗。极轻的一声,像手指捅破湿纸。膜撕裂的瞬间仪琳整个人弓了起来,嘴巴张开,没喊出声,但眼角的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大哭,是两行温热的液体沿着太阳穴滑进耳廓。
他停住了。停在她最深处。龟头碰到了宫颈口,那是一个小而韧的圆环,温度比阴道更高,几乎发烫。处女血的腥甜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混着沉香、汗和被体温蒸腾的体液的微咸。
"还疼?"
"……有一点。不,不是疼。是,我跟你连在一起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变了。不是那个怯生生的小尼姑了。是一个刚把自己交出去的女人,在确认这件事已经不可逆。
他吻了她的眼睛。左右各一下。然后开始动。
第一次抽送极慢。退到几乎出来,再推到底。九个慢的,一个快的。九浅一深的套路在实战中用出来,效果比模拟更强烈。因为她是真的在反应。每一寸内壁都是活的,都会因为角度的微调而给出不同的挤压。
慢的时候她在吸气,睫毛抖得像蝴蝶。深的那一下她整个人蜷起来,不是缩,是蜷。大腿夹他的腰,手臂搂他的脖子,身体的每一个弯都在把他拉得更近。
她没叫。从头到尾都没大声叫过。她是一直在说话,在喘息和喘息的间隙里说一些断断续续的东西:
"田伯光。"
"嗯。"
"田伯光。"
"我在。"
"田伯光……"
"在。"
她把他的名字当成佛号念。每一次顶入念一遍,每一次退出咽下去重念。声音越来越大,从念给自己听变成了念给他听,最后只是在叫,
"田,"
她在叫到一半的时候到了。
不是静默的到。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应激反应。内壁剧烈痉挛,从宫颈口一路收缩到阴道口,每一圈肌肉都在同时绞紧,像一只手握成了拳头。腹肌抽搐,两条腿蹬直,脚趾蜷缩。她的手指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指甲陷进去,掐出了血痕。
然后她瘫了。软成一滩水,连抓住他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林北没停。
他把她翻过来。后入。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太过了。刚破处的阴道还在痉挛,后入的角度又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宫颈口。她从枕头里抬起湿透的脸,嘴里漏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音节,不是求饶,不是不要,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本能反应。
他扣着她的胯骨抽送。节奏变了。不再是九浅一深。是连续猛顶。十几下深插之后,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床上,只有臀部被他的双手扣着高高抬起。
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回一小股黏稠的液体,透明的混着白色的絮状物和微不可察的血丝。体液打湿了她的会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在烛火下泛着微光。
她到了第二次。无声的。只是身体猛地绷紧,停顿三秒,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连膝盖都撑不住了。
林北也到了。
第一股精液射出去的时候,他扣着她的胯骨压到最紧,整根埋在最里面,龟头抵着宫颈口,让她接受全部。射了至少七八股,量多到灌不进,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又白又黏。
但他没软。田伯光的身体。一次不够。
他把她翻过来侧躺,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侧入。刚射完的阴道又热又滑,精液在里面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壁那片粗粝区。龟头的棱沟每一次经过G点都会刮出新的收缩。
她没力气了。只能躺着任他抽送。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猫咪呼噜一样的小声呜咽。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乳房,拇指拨弄乳头。乳头在指腹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侧入的持续摩擦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又逼近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更快,快到意识来不及反应。精液稀了,但量还是不少,灌进去的时候顺着侧卧的角度从缝隙里淌出来,流在床单上铺了一小片。
他还没把东西拔出来。她就已经睡着了。不是昏。是睡着了。呼吸均匀,睫毛不再颤抖,脸上的肌肉放松下来,嘴唇微微撅着,像婴儿。
---
蜡烛还在烧。窗外的黑暗纹丝不动。模拟里没有时间。
他看了她很久。她蜷在他身边,光裸的肩膀上还盖着他的一只手。光线下,她手腕上那道勒痕比现实中浅了很多,几乎看不见了。
"系统。"
"在呢。"
"模拟里的她……是她吗?"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沉默的长度超出了林北的预期。
"宿主,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我只能说模拟数据库基于现实中仪琳的行为模型构建。你的每一次互动都在更新她的反应参数。所以某种意义上,你刚才操的,就是你能想象到的最接近真实的仪琳。但她本人不知道。现实里的仪琳还睡在破庙里,好感度还是二十八,连你的手都没碰过。"
林北闭眼。
"退出模拟。"
---
破庙。月光。残碑。蛛网。
腿间的濡湿又加了一层。
系统面板弹出来:
【识海模拟训练已完成。】
【消耗能量值:10点。当前剩余:40/100。】
【获得经验:处女引导(初级→中级)、敏感点辨识(初级→中级)、射精控制(未解锁→初级)。】
【额外提示:现实的仪琳正在说梦话。你错过了。她说的是"田施主"。】
林北猛地睁开眼。
角落里的仪琳蜷缩成一团,僧袍裹得很紧,脸埋在臂弯里。嘴唇在动。没有声音。但口型确实像三个字。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直到鸟叫声从破窗外渗进来,天空露出一线灰白。
天亮了。
系统面板在眼前静默刷新:
【距阉割倒计时:65小时23分。】
【仪琳好感度:28。】
【新手任务进度:0/1。】
【今日建议:让她碰你。哪怕只是递水时手指碰到手指。肉体接触会重塑她对你的认知框架。】
【温馨提示:天亮了。她醒了。她在装睡。跟昨晚一样的装法,但她心跳比昨晚快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北知道。
因为她昨晚梦见他了。
---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