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死去的挚友变成了巨乳黑丝英语老师,还成了我的地下恋人 · 奥丁 · 约 940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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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几乎没睡。   只要一闭眼,画面就跟卡了带似的来回切画面。   浴巾上面被热气蒸得发红的乳肉,水珠顺着巨大的弧度往下滚,渗进毛巾边里。   从上往下瞄到的V领山峰。   她靠着墙,嘴角翘起的那点弧度。   还有手掌压在她胸口的感觉……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温热,软得能陷进去,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跟着呼吸起伏。   操,受不了了。   我猛地翻身,脸死死掼进枕头里。   下半身那根东西没消停过,一直半硬着。   画面每闪过一次,那玩意儿就往上胀一分,绷紧内裤布料,磨得生疼。   不行。这么熬到天亮我非疯了不可。   手伸向被窝里。隔着布料攥住那根发烫的阴茎,拇指刚搓了一下,顶端就溢出先走液。   眼皮一闭。根本控制不住。各种画面像潮水一样自己涌上来。   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美腿。   手掌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往下捋,尼龙的面料有点滑不留手,底下透出皮肤的热度。   膝盖骨硌着手心,小腿肚子紧实漂亮的线条。   接着是她背过身脱下裙子。拉链缓缓拉开,布料顺着胯骨滑落,黑色内裤勒出一个巨大的心形,连裤袜把那两瓣圆滚滚的臀肉兜得紧紧的。   内衣搭扣“啪”的弹开。从侧面看过去,就那一秒不到的时间——那两团肉从罩杯里跳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了坠,又软绵绵地弹起,晃荡着。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手心的汗混着渗出来的黏液,“吧唧吧唧”的湿响全闷在被子里。   浴室里的她,浴巾根本遮不住上面那一大片白嫩的乳肉。   水珠顺着巨大的弧度滚进深沟。   她穿着吊带裙,双臂抱在胸前,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形成一个巨大的 V 字。   只要角度再低一点……豆沙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谢谢”两个字时,唇面水光光的。   “噗。”她那副坏笑的样子。好像在挑衅:你又硬了?   “呃——”   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梁直冲后脑勺。眼前白光一闪,五指猛地痉挛攥紧。几股浓稠的液体激射而出,打在内裤上,热气腾腾地洇开。   余韵拖得很长,马眼每跳动一下,脑子里就闪过她的脸。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胸。还有那个笑容。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了。   我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大喘气。   湿透的内裤黏糊糊地贴着大腿根,有点恶心,但身子完全被掏空了,连根手指都懒得抬。   强忍着疲惫冲洗干净身体,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一夜无话。   再睁眼是被闹钟吵醒的,离射完也就过了两三个小时。   太阳穴突突地跳。睡眠不足加上半夜那一场发泄,手脚像踩在棉花上。进卫生间冲澡,镜子里的人挂着俩黑眼圈,嘴唇发白。   我打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搓了两把脸,满脑子依然是那股散不去的栀子花味。   我知道有什么变了。   不可逆转地变了。   他不能再是我兄弟了。   周一,大学英语。   我破天荒提前了十分钟进教室,占了前排靠窗的座。破天荒没趴着补觉,书翻开,手里甚至装模作样捏了支笔。   走廊传来“嗒、嗒、嗒”的高跟鞋声,一下下全踩在我心坎上。   门缓缓打开开。她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是灰色的收腰西装套裙,外套剪裁极其修身,下摆刚好卡在腰眼,勒出极其夸张的腰线。   白衬衫领口松垮垮系着根黑丝巾,正好垂在胸前那两团高高隆起的弧度上,随着步子轻轻晃荡。   下面的铅笔裙比上次那条更紧。紧得有些过分了,面料死死包着胯骨和丰满的臀肉,一路收束到膝盖。   黑丝换成了加厚的不透明款,大概80D,把两条腿裹成了两截哑光的黑巧克力。   可越是看不透,线条反而越惹眼。   小腿肚的弧线,骨感的膝盖,再往上是骤然丰腴的大腿。   黑色漆皮细高跟,目测九厘米。   这身行头逼着她把腰塌下去,臀撅起来,整个下半身扭出了个不讲道理的S型。   讲台放包,开电脑,转身。   “Good morning。”   目光扫视全班,扫到我这儿的时候,卡了大概半秒。   很短,但我看清了。她眼神一顿,一边嘴角极快地往上挑了一下,接着立马收敛,又变回那个端庄冷艳的女老师。   “翻到118页。今天讲第九单元。'Identity and Self-perception'。”   她翻开教案,声音平稳,单词咬字很准。   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在黑板上写字,身子侧着。   胳膊一抬,西装下摆往上溜了一截,露出衬衫和裙腰之间的一条缝。   白衬衫被拉扯得紧贴后腰,能看见腰窝那里陷进去的窝。   转过身时,铅笔裙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大腿侧边的缝隙绷出一道极细的褶子。   她在讲台上踱步,两条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沙——沙——”。   今天这声儿特别明显。厚丝袜独有的那种粘滞感,像两块粗糙的丝绒在互相揉搓。   我喉结滚了一下,开始喘不匀气了。   满脑子都是那层厚丝袜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不是薄如蝉翼的那种滑,而是带着一点阻力的、扎实的包裹感,像隔着一层天鹅绒摸一块温热的软肉。   她在半空中比划着手势:“When we talk about self-perception, the verb tense matters…”手指纤细,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指甲在白炽灯下反着光。   昨天,这只手被我攥着,按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程同学?”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全班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她站在讲台正中央盯着我,表情挑不出毛病,但眼底分明藏着点促狭。   “能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前排有男生憋不住“哧”了一声。   她没发火,只是歪了歪头,一绺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   “我问,'self-perception' 和 'self-awareness' 的区别。”   “Perception是感知,Awareness是意识。”我硬着头皮瞎编,“Perception是主观感受,Awareness是对感受的客观认知。”   “很好。”   她点点头,视线在我脸上多黏了一秒,转过身去。就在转身背对学生的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看到她左边嘴角扯起一个坏笑。   刚下课,张凯就拿胳膊肘捅我:“你今天撞鬼了?”   “啥?”   “一节课魂不守舍的,开学到现在头一回见你被点名罚站啊。”他瞅我一眼,“昨晚干嘛去了?虚成这样。”   “做了个梦……”我顿了顿,“操蛋的梦。”   “春梦啊?”   “滚蛋。”   我把包甩上肩,从前门出去,刚好路过讲台。   她正在拔U盘。   视线撞在一起。她直勾勾盯着我,眼神亮得反常。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脚步加快。刚跨出教室门,背后隐约传来——   “沙——”   两条包裹在黑丝里的腿交错了一下。很轻的摩擦声,却像一把小刷子,顺着我的尾椎骨一路往上挠。   接下来的几天,彻底完蛋了。   英语课我全钉在后排,书立着,视线全粘在她身上。   她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的动作;手指按在教案上,指腹微微压扁的肉感;靠在讲桌边,高跟鞋尖点地,小腿肚子因为紧绷而让丝袜表面泛起的微光……   她偶尔会站在讲台边缘一只脚微微向前,另一只脚的脚尖点地,高跟鞋悬在足尖轻轻晃着,那个晃动让小腿后侧的肌肉一收一松,丝袜面料随之拉伸又回弹。   只要一回宿舍,这些画面就见缝插针地往脑子里钻。   一天得进两三回厕所。   厚丝袜底下大腿根会不会被勒出红印?   如果她从浴室出来没裹浴巾,胸口到底会垂下多大的弧度?   越憋着欲火越旺。   周五下午四点。413办公室外。   我深吸了口气,叩门。   “进。”   推门进去。   她坐在办公桌后,身上换了件黑色的紧身薄高领针织衫。   这衣服简直色气的要命,布料死死贴着皮肤,把两座山峰的轮廓绷得夸张至极,从锁骨往下陡然拔高,到顶点后又猛地往里收束成极细的腰。   半透明的衣料可以清楚的看清里面的内衣,下面配了条酒红色的丝绒A字及膝裙。   坐着的时候,裙摆往上缩,露出包裹在黑丝里的膝盖和小半截大腿。   “来了?”她抬眼笑了笑,“坐。”   我刚在沙发上挨着个边儿,她就起身去旁边倒水。   背对我的瞬间,我咽了口唾沫。   针织衫把她后背的肩胛骨和那道明显的脊沟全勒出来了,往下看,酒红色的丝绒裙被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端着两个纸杯走过来。   今天没坐我旁边,而是坐进了对面的单人沙发。   双腿一交叠,裙摆又往上滑了两寸。   上面的那条腿悬空着,脚尖微微往下绷,勾勒出小腿漂亮的肌肉线条。   “这周感觉怎么样?”她吹了吹杯口的热气。   “还行。”   “黑眼圈淡点了。”她视线在我脸上转了一圈,“有好好按时吃饭吗?”   “嗯。”   “那就好。”她抿了一口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杯壁,“上课呢?进度跟得上吗?”   “跟得上。”   “是吗?”她歪着脑袋看我,嘴角似笑非笑,“我怎么觉得,你这周上英语课总是心不在焉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有啊。”   “周一,还有周三。我喊了你两遍才回神。”她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搭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针织衫领口往下扯了扯,胸前那两团因为挤压变得更加显眼。   “发什么呆呢?”   我的心脏跳了一下。   “……背别的科目的单词。”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声音突然压低,“可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是在看我呢?”   办公室里连空调的运作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我死死抠着沙发垫的缝隙。   “没有。”   “真没看吗?”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几步走到我跟前,停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程渊。”她连名带姓地喊我,语气里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调弄。   “你这周,是不是脑子里全拿我的身体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放屁。”   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某种洞察一切的光。   然后她笑了。   嘴角弯起来左边先翘的标志性笑容。   “——被我说中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缩短到半米。   “你上课的时候,看我的眼神——”   又一步。   三十厘米。   “——肉欲都不加掩饰了。”   她干脆蹲下身,和我平视。   脸凑得极近,连睫毛的根数都数得清。   栀子花香混着针织衫里透出的温热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像某种发酵的甜腻味。   “以前你盯着我看,是在找我身上林昊的影子。”她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现在你看我……”   她伸出一根食指,隔着我胸口的布料,轻轻戳了一下。   “是在看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在你性癖上的女人。”   指尖顺着胸膛慢慢往下划拉,经过腹肌,一路滑到皮带扣上方。   “对吧?”   我连气都不会喘了,浑身僵硬。“你……”   “你昨晚,”她凑到我耳边,气息温热,“是不是对着我的样子撸管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   “别装了。今天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她指尖离开皮带,顺势摸了一把我的脸颊,手心温度烫人,“那种前一天刚发泄完,今天又开始憋不住的饥渴样。”   “你、你疯了?”   “程渊。”她嘴唇快贴上我的耳垂,声音黏糊糊的,“你想操我,对不对?”   “操!”我猛地站起来。她顺势跟着起身。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砰”地撞上文件柜。   她竟然直接贴了上来。   胸前那两团被针织衫紧绷的柔软,硬生生压在我的胸膛上。   仰着头,脸颊泛着点诡异的微红,嘴唇微张,眼里烧着一团火。   “我不怪你。”她语气突然变软,像在哄小孩,“说实话,顶着这么副身体,是个男的都会起反应,更何况是你。”   她手掌贴在我心口上,隔着T恤画圈圈。“但是呢,我骨子里还是你兄弟。所以——你得憋回去,懂吗?”   我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她。   “噗嗤。”她突然笑出声,往后退开半步,摊开双手,“逗你的啦,开个玩笑。”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但她眼底的那股兴奋劲根本没褪下去。   “吓坏了?”   “你他妈有病吧!”   “怎么还急眼了呢?”她理了理裙摆,转身悠哉游哉地走回沙发坐下,“我猜中你的心思,恼羞成怒了?正常的生理反应嘛,自家兄弟,我理解的。”   “你理解个屁。”我深吸了两大口气,走过去隔着个茶几坐下,离这个疯子远点。   她抿了口水,突然掀起眼皮看我:“不过说真的。你知道我这两天晚上都在干嘛吗?”   “干嘛?”   “我也在自慰,不骗你哦。”   我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她脸色平静得像在探讨学术问题:“嗯。基本天天弄,有时候一天得来两次。”   她换了条美腿交叠,丝袜发出清晰的“沙”声。   “起初是洗澡的时候。热水一冲,手就不听使唤地往下摸,探索身体嘛,你懂的。”   “闭嘴,别说了——”   “干嘛不说?”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你不好奇吗?一个大老爷们儿的灵魂塞进女人的身体里,是怎么自己摸自己的?”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丝绒布料揉了揉。   “刚碰上去那会儿,我两条腿一下就软了。胸部那里简直敏感得要命。手指头随便蹭一下,大腿根就过电似的麻,肚子发紧,喘气都喘不过来。”   接着手从肚子移到腿上,隔着丝袜,指甲在黑色尼龙上轻轻刮拉。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优雅。好像在讲一堂生理卫生课。“最开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手指顺着腹部往下。”   “女生的高潮和男的完全不一样哦。男的是一哆嗦完事,女的是从肚子最里面一层一层往外扩,跟水波纹似的,一波接一波能颤半天。脚趾头全抠紧了,叫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浪。”   她停下来,盯着我。   她说话时的语气。平静而细致。像在描述一个精密仪器的工作原理。但内容。   内容让我的下半身硬的几乎要爆炸。   “然后我学会了怎么让自己舒服。手指要用什么样的力道。要按哪个位置。要用什么样的频率。”   她的手从小腹移到大腿上。隔着丝袜。指尖在黑色的尼龙面料上轻轻滑动。   “身体会弓起来。脚趾会蜷缩。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她停了一下。看着我。   “你知道我第一次在这具身体里达到高潮时。想的是什么吗?”   没等我开口,她继续说:“想的是你。”   “我想你用手抠在里面。想你摸我的胸,想你捏着我的乳头,想你压在我身上。想着你操我,想着想着,淫水就流了一床。”   她咧嘴笑了,坦荡得让人毛骨悚然:“所以别觉得心虚。你拿我当施法材料,我也拿你意淫。扯平了。”   空气里的温度升高了,我感觉脑门上的青筋狂跳,脸烫得快烧起来了。下面根本藏不住,牛仔裤裆部被顶起个明显的帐篷。   她眼尖,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嘴角扯大:“哟,这就硬了,行不行啊。”   “……”   “不过说真的——”   目光看过来——   “如果你真的憋得很难受,要我帮你撸出来吗?”她突然站起身,绕过茶几,一屁股就坐到我旁边。   离得很近。   她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腿,丝袜的纹理隔着牛仔裤蹭着我。   “就用手。”她声音放得很软,“没问题哦,互帮互助嘛,哥们儿之间打个手枪算什么。”   她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要不要帮你订个外卖'一样轻松——   “滚开——”   “滚什么滚?”她手掌直接盖在我大腿上,“憋着不难受啊?我都替你涨得慌。”手掌顺势往上滑了半寸。   “其实刚才跟你说那些的时候,我内裤也湿透了。”   “操……”   “都不好受,不如帮互相解决一下?你帮帮我,我帮帮你,怎么样?”她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我的皮带扣。   我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不行——我没法把你当成那什么对象。”我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她的手落在我的大腿上——   隔着牛仔裤——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   “——你想要更多啊?”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够了——”   “够什么?”她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坏笑“你抓这么紧说明你其实,你其实很想对吧?”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碰了碰我的脸——   “——你的心跳——”   “很快哦——”   我们对视着。   她的脸离我不到二十厘米——   嘴唇微微张开——   我能看到她的湿润舌尖在上下齿之间——   来回滑动,像蛇捕猎一样。时间像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像一分钟——   我的理智在尖叫——   “她是林昊——她是林昊——她是你兄弟——”   但身体在说——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近在咫尺的女人——一个你要就给的女人”   她的手从我的颈侧缓慢地往下移——   滑过锁骨——   胸口——   腹部——   手指扣在我的腰带上——   “——要我帮你吗?你完全可以抛弃林昊的身份,把我当成你的老师,你的朋友,或者你的妈妈。”   她的声音像一缕烟飘进我的耳朵——   “——就一次。没人知道。”   “——不行。”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把你当成……当成一个可以这样的对象。”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复杂了。   有失望。有理解。还有一丝欣慰?   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眼神有些复杂,说不清是扫兴还是意料之中。   “行吧。”她挣开我的手,靠回沙发背,“就知道你拉不下脸。你还是那个程渊。”   沉默。只有墙上的挂机空调在“呼呼”吐冷风。   她笑了。这次的笑很温柔。   “永远那么正直。”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   “不过呢。”   没过半分钟,她又站了起来,走到我正前方。   “虽然你不用手——”她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拿捏人的语调,“但我觉得,你现在很需要点奖励,一点对正直人士的奖励。”   “你又要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走到我面前。这次没有蹲下。而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猛地抬起右腿。   “虽然你拒绝了我主动的帮助。”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优雅。但内容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点……别的刺激。”   “什么……”   话还没说完。   黑色的高跟鞋尖悬停在我胸口前。接着,漆皮鞋头直接点在了我的T恤上。   隔着衣服,能感觉到鞋头有点硬凉,但里面却透着脚趾的温度。   “变成女人之后,我发现这具身体柔韧性出奇的好。”鞋尖顺着胸口往下划,经过肚脐,抵在皮带边沿。“平衡感也不错。”   她单脚站立,稳如泰山。抬起的那条腿几乎横在我面前,裙摆彻底滑落到大腿根部,黑丝包裹的整条腿一览无余。   “控制力更是没得说。”   鞋尖越过皮带,直接踩在了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力道不大不小,鞋底刚好压在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我知道你是丝袜控,刚好我也是哦。今天出门前,特意挑了这双丝袜,特意为你穿的。”她语气还是还是那么平静温和,像在讨论中午吃什么。   脚尖在拉链上方碾了碾。   我后背猛地绷直了,头皮一阵发麻。   “80D加厚款。包裹性极好。”她说着,慢慢把腿收回去,然后脚尖点在半空,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   黑色漆皮高跟鞋反着顶灯的光,脚背被黑丝绷得紧紧的,近距离连尼龙细密的网眼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清楚了没?这就是我每天穿的袜子。”   接着,她弯下腰,手指勾住鞋后跟,稍一用力。高跟鞋落地。   脚型很漂亮,一只完全被黑丝包裹的脚悬在我眼前。足弓很深,脚趾修长,虽然隔着一层黑纱,依然能隐约透出底下趾甲的粉色。   她把脚凑近,再凑近。趾尖碰到了我的脸颊。   微凉,顺滑。   尼龙摩擦着皮肤,带着一股在鞋子里捂了一天的热气。   不是汗臭,而是混合了化纤味、皮肤温度和一点点散开的香水味。   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还有一丝。   极淡的。   从鞋子里散发出来的。   属于她的气味。   “闻见没?”她轻笑了一声,“我的味道。”   脚掌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滑过下巴,踩过喉结。我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她的脚趾立刻顺势拨弄了两下。   “穿了一整天的丝袜。”   她说。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   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按在我的嘴唇上。   “里面的温度。湿度。全部被密封在丝袜和高跟鞋里面。”   “你现在闻到的。就是我最真实的味道。”   她的脚从我脸上移开。   接着一路往下,掠过锁骨、胸肌、腹肌。最后,脚趾灵巧地挑开了我被皮带虚掩的裤腰。   “真的不用我帮忙?”她明知故问。   我喉咙像塞了团棉花,半个字都憋不出来。理智在报警,但身体诚实得要命,裤裆鼓得拉链都快崩开了。   她的脚顺着缝隙直接踩了下去。这次没有任何阻隔。包着厚丝袜的脚掌,严丝合缝地贴在了牛仔裤上那个硬邦邦的形状上。   “呃……”我终究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丝袜滑腻的触感隔着牛仔布料透进来。   她用脚底板顺着根部往上捋,动作不紧不慢。   尼龙面料和牛仔布摩擦,那种糙中带滑的感觉,爽得我整条脊椎都在抖。   “爽吗?”她轻声问,“踩在你最敏感的地方。”   脚底板滑到顶端,脚趾往里抠了抠。那个位置早就湿透了,内裤渗出的液体透过外裤,跟她的丝袜隔着布料贴在一起。   “你流水了。”她脚趾在那块湿斑上揉捻,“这儿全是湿的。”   “别……别这样……”   我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为什么不?”   她的脚停住了。但没有移开。就那样。维持着轻轻按压的姿态。   “你明明很喜欢。”   “身体不会骗人的。”   她往下看。看着自己的脚踩着的位置。   “看。都这么硬了。”   “你再这样……我会……”   “会怎样?”   她的脚突然加重了一点力道。   猝不及防的重压,加上顺滑的摩擦,我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会射在裤子里?”   她问。语气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   “那就射吧。”   脚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   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   丝袜面料在每一次滑动中。和裤子的布料产生摩擦。那种摩擦。透过层层织物。精准地传导到最敏感的皮肤上。   “你可以射。”   她说。   “我不会怪你。”   “我只是……”   脚掌的动作变快了一点。   “想让你知道。”   “这具身体。能给你什么。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   我攥紧了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快感。从下腹部。一圈一圈地往上涌。   马上就要……   她突然停了。我死死扒住沙发边缘,指关节惨白。下腹部一股热流疯狂冲撞,就快要——   她毫无预兆地把脚抽了回去。   压力瞬间消失。   “不过,今天就玩到这儿吧。”她拍了拍手,语气轻松。   我整个人瘫进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后背全是冷汗,衣服湿黏黏地贴在身上。下头还在一突一突地跳着,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难受得要命。   她慢条斯理地趿拉上高跟鞋,站在一旁看着我。   “居然真忍住了,定力见长啊。”她伸手想来碰我的额头,伸到一半又顿住,收了回去。“不愧是程渊。还是这么……倔。”   我在沙发上缓了足足有五分钟。   期间她走回办公桌后,点开鼠标敲击键盘,真就跟没事人一样办起了公。   只是偶尔抬眼瞥我一下,眼神里有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能走路了吗?”她合上笔记本电脑。   “嗯。”我硬撑着站起身,腿肚子有点发酸。   “那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走到门口的时候。   “程渊。”   我回过头。她已经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然后,两只手撩起丝绒裙摆,手伸了进去。   动作很自然。   很优雅。   没有一丝色情的意味。   就像在整理衣服,却做着最下流的事。   手指勾住丝袜的松紧边,一点点往下剥。   黑色的尼龙卷过白皙的大腿,扯出一道道被勒过的微红印子。   褪过膝盖、小腿肚、脚踝,最后彻底脱了下来。   她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黑丝递到我面前。   “哥赏你的。不是惦记这双丝袜吗?”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了过来。软绵绵的一团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带着她腿上的余温,还有那股熟悉的、令人发狂的混合体味。   从她体温里带出来的热度。还残留在尼龙纤维里。   面料柔软。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握在手里。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气味。   我能闻到。从丝袜上散发出来的。极淡的。属于她的味道。   体温。皮肤。还有那一点点栀子花香水的尾调。   “拿回去撸。”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晚上再想撸管的时候,用它包着。”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   “想象着。这双丝袜还穿在我腿上。”   “想象着。你的手隔着它摸我。”   “想象着……”   她停了一下。   “你进入我的时候。我腿上穿的就是这双丝袜。”   “……”   “下周见,程同学。”她退后一步,瞬间挂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辅导员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路上慢点哦。”   走出办公楼时,外面已经彻底黑了。   秋风一吹,脑门上的热汗凉透了。路灯打在樟树叶子上,碎影晃来晃去。我手插在兜里,死死捏着那团丝袜。那股温热感顺着手心直往上爬。   手机震动。   她发来的微信:“安全到寝室没?”   过了两秒,又蹦出一条。   “忘了说了。”   “刚才用脚踩你那会儿,我底下流水流得差点顺着丝袜腿根滴下来。”   “我今晚洗澡的时候,估计又得拿你当代餐了。”   “晚安。??”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足足半分钟。按灭屏幕,手机揣回兜里。   右手把那团丝袜攥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我没回宿舍。   在教学楼后身的废弃长椅上,一直坐到凌晨两点。   脑子里全被她霸占了。   “你想操我,对不对?”   “我内裤也湿透了。”   “你就当是在干我这条腿。”   “想我的时候。可以用它。”   手掏出口袋里的黑丝。   柔软的,滑腻的,在昏黄的路灯下,厚实的黑色尼龙泛着一层哑光。   脚踝和膝盖的位置还留着褶皱,是她穿梭在教室里留下的痕迹。   我把丝袜按在鼻子上,狠狠吸了一口。   没有任何空气的稀释,全是她身上味道。体温捂出来的闷热,混着一点点似有若无的咸味。她的体温。她的皮肤。她的一切。   微甜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咸。   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残留的盐分。   眼一闭。漆皮高跟鞋被褪下,那只包裹在黑纱里的脚踩在我的下半身碾动。   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画面。   她的脚。踩在我脸上。   滑过我的身体。   踩在那个位置。   丝袜的触感。   她的声音。   “感受到了吗?”   我的手。   不受控制地。   伸向了腰带。   那天晚上的发泄,是我活了二十年最疯的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