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暗流

重回过去 · shglyx · 约 743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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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天气开始转凉。夜里睡觉不用开风扇了,窗开半扇就行。蝉叫得没那么响了。偶尔一声,有气无力的,像在告别什么。晨光升起来的时间比以前晚了。早上六点半的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的,窗外的树影模模糊糊的。院子里的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露水,赤脚踩上去凉丝丝的。桂花开了第一波,整个院子都是甜腻腻的香味。那味道从窗缝里钻进来,钻进衣服里,钻进枕头上。 家里的气氛变了。 爸不问了。不说「气色好」——也不在饭桌上沉默地看了。他变得正常了。正常到让人不安。照常上班,照常吃晚饭,照常看电视。和妈说话的语气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平淡的,日常的。但说话不看她的脸了。 爸经过她身边不转头。她叫他吃饭他只应一声。坐在饭桌边埋头吃饭不抬头。像一个把视线锁在自己面前一方桌面上的男人。他在控制自己不看。夹菜只夹自己面前那盘,不伸到妈那边去。夹菜的动作也快了。像在赶时间。吃完碗一推,站起来走到客厅看报纸。报纸翻得哗哗响。翻一页要看很久——眼睛没在看报纸上的字。 妈感觉到了。没有说。但饭桌上会多看他一眼。看他低头吃饭时头顶的白头发。那几根白头发前几个月还很少。现在多了。他在老。她在变年轻。两个方向的对比写在同一个饭桌上。她看着他低头吃饭,筷子停在半空,停了几秒才继续夹菜。夹了一块鱼放在自己碗里,没有吃,用筷子把鱼刺一根一根挑出来。挑得很慢。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混着饭桌上的菜香。挑完一根刺,又挑了第二根。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 外婆的变化继续推进。她原来走路要扶着墙、在转角停一下再走的。现在她可以从厨房直接走到院子不用扶。腰比两个月前直了一个角度。她的皮肤。「健康」了。七十多岁人的那种灰败从她身上退了一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净的、有活力的底色。她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早茶的时候,邻居从外面经过,隔着一道矮墙喊,「老姐姐,最近气色好啊。」外婆抬起头,手在茶杯上停了一下,那只杯子里的水面没有晃动。她低头看着杯里自己的倒影,那张脸的轮廓比以前清晰了。她没说什么。她把茶喝完,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走到桂花树下站了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桂花枝上那些细小的花苞。手指尖触到花苞的时候,那一点触感。硬的,小小的。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感受着那个小小的凸起。秋天要来了,桂花要开了。她的身体也在开。 她开始梳头的时候能把手指放下来。以前她梳一会儿就手酸要放下来休息。现在她可以一口气梳完。 精液的喂养在持续。每天早上的粥里混着。她喝的时候不皱眉头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个味道。她只是每天早上坐在那个位置喝那碗粥。然后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她喝完粥以后会把碗放在水池边,用水冲一下。她冲碗的时候哼着一首老歌。调子很轻,断断续续的。我妈在厨房里听到了,愣了一下。她很久没有听到外婆哼歌了。 有一天下午她站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前面洗手。我经过的时候她正好直起身来。她的袖子滑到肘弯。前臂上的皮肤。不是以前那种干瘪的、松垮的。有了一点肉。有了一点力气。她侧过身的时候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轮廓。以前是老人那种模糊的、边界不清的。现在线条开始清晰了。她甩了甩手上的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那个动作。不快不慢的,有一种从容。她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然后她转过身,看到了我。 她看到我在看她。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移开视线。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进屋了。她走路的步伐。不快,但稳。每一步都踩实了。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着。她走进客厅,在藤椅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她看的是一个戏曲频道。里面在放一段黄梅戏。她跟着调子轻轻点着头。手指在扶手上打着拍子。她的手指很稳。一下,一下,一下。打在藤椅扶手上,发出轻轻的笃笃声。 姐的线在暗暗推进。她和我的关系进入了一种默契。白天她不对我说话,晚上门不锁。她不再提前夫了。有一天她在客厅擦桌子,我下楼倒水,她从桌子的另一头把抹布推过来。推到我面前。我拿起来,擦了擦自己这一边,又推回去。她接过去,没有抬头,继续擦。擦完她把抹布在水池里搓了搓,拧干,搭在架子上。她拧抹布的动作比以前有劲了。以前她拧不干,水滴滴答答的。现在一拧,水哗地出来。她自己也注意到了。她看着自己拧干的那块抹布,顿了一拍。然后她把抹布搭好。转身。从我旁边走过去,肩膀蹭到了我的手臂。她没有避开。 有一天下午我从她门口经过。她的门开着半扇。她在换衣服。背对着门口。她脱了T恤,光着上半身站在那里。她侧过头看到我在门口。她没有喊。没有遮。她慢慢拿起旁边的吊带套上。拉下来的时候手指在肩带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 「看够了没有。」 声音不大。没有生气。 「没有。」 她转回去。嘴角有一点弧度。从我旁边走过去下楼了。下楼的时候脚步不快不慢。不紧张了。在习惯被我看。下楼以后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瓶口放在嘴边,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外。喝完把盖子拧上,瓶子放回冰箱。没有马上走。站在冰箱前面,手撑在冰箱门上。冷气从打开的冰箱门里往外冒,扑在小腿上。站了一会儿。关上门。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腿缩起来,侧着身子窝在沙发角落里。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窗帘在风里轻轻鼓起来又落下去。 那天晚上她骑在我身上比以前更久。她不只是「要」——她在找什么。找到的那一瞬她的身体僵了,从内部爆发的收缩。然后她落在我身上。趴在我胸口喘了很久。呼吸打在我脖子侧面,热的,湿的。手指在我胸口慢慢画着圈——无意识的,停了又开始,像手自己在想事情。喘匀了,她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没有看我。侧过头看着窗帘上的月光。 「我好像忘记他了。」 她说得很轻。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她把这句话说完以后沉默了很久。她把头又埋回我胸口。后颈弯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她在我身上睡着了。第一次。我在黑暗里躺了很久,听着她的呼吸声。均匀的。轻的。像一只猫卧在胸口上。她睡着以后手指还在我胸口轻轻蜷着。像一个婴儿抓住什么东西不松手。 妈那边的发展不一样。她不只被动接受——开始在想了。有一天深夜我推开门,她坐着。没躺。坐在床边看着我。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膝盖上亮了一小块。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听到我进来,没抬头。 「你过来。」 我走过去。她拉住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那里是平的、软的。隔着睡衣的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我月经没来。」 她说得很平静。 「多久了。」 「过了十几天了。」 她的眼睛在月光里看着我。没有害怕,她在确认一件事。窗外的风吹进来,窗帘飘了一下。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几根又落下去。她的手握着我的手,指腹压在我手背上。她的手心是热的。她的手比一个月前好看了。手指更细了,骨节不明显了,皮肤也白了。她看着自己的手在我手背上——愣了一下。然后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看了一会儿。 「你怕吗。」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 她松开手。躺下去。背对着我。「睡吧。」她躺下去以后把手搭在枕头旁边。她侧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月光照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上,那个肩膀的轮廓比以前柔和了。以前她的肩膀上有一些岁月的痕迹,皮肤松了一些,有一点驼。现在那个肩膀是平滑的、紧致的。她侧躺的时候肩胛骨在睡衣下面凸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 我躺在她旁边。她没让我走。也没碰我。她只是让我睡在那里。我们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谁也没有动。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飘进来。她的呼吸不是睡着了的那种均匀。她的手在黑暗中动了几次——摸被子、捋头发、放在小腹上。停在那里。很久。那里如果有东西——还没有大到她能摸出来。但她把手放在那个位置。在黑暗中,我们都睁着眼。 「如果真有了怎么办。」她在黑暗里开口,声音像一根细线。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想要吗。」 她很久没有回答。然后她说:「我从来没想过这个年纪还会……你爸问我的时候,我心里第一个念头谁的。」说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在黑暗里躺着,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飘进来。 第二天傍晚姐去厨房倒水。妈端着一盘西瓜从她身后经过。姐侧身让开,妈的手臂蹭到姐的后背。两个人都僵了一下。妈没有转头,姐也没有回头。姐端着水杯站在窗前喝了一口。妈在水池边洗手。两个人背对着背。没有人说话。空气里有一根弦绷着,谁都没有去碰它。 外婆今天早上自己盛的粥。比之前多了半勺。她在餐桌上把花生米嚼得咔嘣咔嘣响——牙口比以前好多了。她没问为什么。她只管吃。 那天晚上我去了姐的房间。她没有睡。侧躺着看着我推开门。她往里挪了挪——让了一半床给我。我躺下去。她翻身面对着我。月光在她脸上。她的手指伸过来——从我的眉毛往下滑,滑过颧骨,滑到下巴。她在摸我的脸。像在记。像在用手指读。 「我今天在家想了一整天。」 「想什么。」 「想我为什么不一样了。」她的手指停在我嘴唇上。「不是因为你操了我。是因为操完以后。」她把手从我脸上拿开。放在自己小腹上。「这里。以前是空的。现在不空了。」 她翻身跨上来。没脱吊带。只是把短裤从一边褪下去。扶着我鸡巴往下坐——低头看着。逼口压在龟头上,自己往下压。龟头挤开逼口——她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声音。再往下。整根没入——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不是闷的,是长的,从深处浮上来的。 她骑了。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停一拍,再起来。逼含着鸡巴——往上提,逼口嘬着冠沟,啵的一声。往下坐,整根滑进去,胯骨撞在我髋骨上,闷闷的一声响。她自己控着速度——慢的,深的。像在品。像在用逼认这根东西在她里面的每一寸。 汗在她锁骨窝里亮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操的地方——月光照在交合处,鸡巴拔出来那截湿的,亮的。她看了一会儿,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鼓着一道印子——鸡巴在她里面的轮廓。她按了一下。逼裹着收了一下。她又按了一下。操出了她一声嗯。 她骑得快了。逼里的水被操出了声音——咕叽咕叽的。没像上次那样脸红。继续骑。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了——先是嗯。嗯变成了啊。啊拖长了——从喉咙深处被操出来的。不管了。声音跟着腰一起动。每坐一次她就啊一声。每声都比前一声长。 「操我。」她说。这一次不是第一次那么轻。这一次是确定的。是命令。是一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人在说。 她到了的时候整个人僵在我上面。逼从里面绞上来——从宫口一路绞到逼口,再倒回去。一圈一圈。绞到第五下她趴下来了,整个人塌在我胸口。呼吸打在我脖子上——热的,碎的。手在我胸口抓着,指甲陷进去。松了。整个身体软了。 我射了。第一股打在宫颈口上——她嗯了一声。第二股跟上来。精液灌进去——灌满子宫,倒灌回阴道。趴在我身上,精液从插着的地方往外溢——顺着茎根淌下来。逼还在缩——一阵一阵,每缩一次挤一股出来。温的。一股一股的。 她趴了很久。翻下去。侧躺着。后背贴着我的胸口。精液从她逼口涌出来——一大股。淌在床单上。她没去擦。把我的手臂拉过去环在她腰上。 「我好像忘记他了。」她说得很轻。 她睡着了。在我怀里。第一次。呼吸均匀的,轻的,像一只猫卧在胸口上。睡着以后手指还在我胸口轻轻蜷着。精液还在往外渗——从逼口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湿的那一片慢慢扩开。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早起。粥煮好了。我盛了三碗,在灶台边把精液挤进去搅匀。深色的在白色的粥里化开,几秒钟就不见了。妈的那碗,姐的那碗,外婆的那碗。我端到桌上。她们坐下来喝完了。外婆喝完舔了一下嘴唇说今天的粥好喝。没有人察觉。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早饭了。爸在饭桌上。姐也在。一家人喝粥。妈把粥碗端给我的时候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拍。很轻。爸没有看到。姐看到了。姐的眼睛在妈的手指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低头继续喝粥了。她把勺子放进嘴里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她什么也没说。饭桌上只有喝粥的声音和筷子碰碗沿的声音。桂花香从窗外飘进来,空气里都是甜的。妈又坐下来了,端着自己的粥碗,喝了一口。她喝粥的时候眼睛落在桌面上。爸在两分钟后放下碗,站起来,拿了包,出门了。门关上以后,房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妈说了一句,「今天的粥不错。」姐没有抬头。没有人再接话。 下午。姐在房间里。我进去的时候她坐在床边。 「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 「她今天早上切菜的时候在发呆。」 「可能是没睡好。」 姐看着我。她没说话。她看了我很久。那种目光。在等我开口。我没有开口。她站起来,从我旁边走过去。手搭在我肩膀上停了一瞬。那只手在我的肩膀上面停了一拍。有重量,有温度。她的指腹压在我的锁骨上。然后她松开,走出去了。 「别让她出事。」 她走出去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下楼了。 晚上。整栋房子安静了。我在走廊里。左边是姐的房间。门没锁。右边走过妈的房间。门也没锁。我站在走廊中间。两条门缝下透出微光。我走向了妈那边。走过姐门口的时候我手上的动作停了。门缝里没有声音。她可能醒着。她可能在等我。但今晚我选了另一边。 推开门。妈醒着。她看着我。月光从窗帘漏进来,照在那张已经不像五十二岁的脸上。她伸出一只手。手指在月光里微微张开。 「过来。」 我走过去。她没说月经的事。也没说爸的事。她只是拉着我的手放在她手里。她的手心是热的。她握着我的手。像握着一根救命的绳子。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我的指缝里。她扣得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在她手心的某个地方跳着。 「别让你爸知道。」 「不会让他知道。」 她点了点头。然后她没有闭眼睛。她看着我。月光在她脸上。那张已经不再像五十二岁的脸。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没说。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画着。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然后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胸口。隔着睡衣,她的心跳在我手心底下跳着。快的。乱的。 「你怕吗。」我问她。 「怕。」她停了一下。「但你在的时候……不那么怕了。」 她把手从我手背上拿开。放到我脸上。手指从我的颧骨滑到下巴。和姐一样。但不一样。姐的手是确认。她的手是问。她的手指在我下巴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把自己拉过来——嘴唇碰了我的嘴唇。不是亲。是碰。碰了一下退开。月光里她看着我。然后又碰了一下。这一次她的嘴唇停住了。她的舌头碰了我的嘴唇——轻的,试探的。我张开嘴。她的舌头进来了。 她亲的时候手从我脸上滑下来——放到我胸口。手指解开了我睡衣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她解得很慢。不是不熟练。是在给自己时间。扣子全解开以后她把手伸进去——掌心贴着我的胸口。她的手指是凉的。她的心跳从她手心传过来。跳得比刚才更快了。她的手往下。停在小腹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裤子碰到了。硬的。她的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又松开。 她自己把睡衣从肩膀褪下去。奶子在月光里垂着——比上次更饱满了。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奶子上。「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发现。我的手托着她的奶子——掌心里是沉的。她的奶头在我手心里变硬了。她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我手背上——按着我的手往下压。让我的手更用力地握住她的奶子。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奶子在我手里——五十二岁的奶子,喂过两个孩子的奶子,现在饱满得像二十年前。她的嘴微微张着。 她翻过去。背对着我。侧躺着。膝盖微微曲起来。「别看我的脸。」她说。然后她把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鸡巴。带着龟头从后面碰到逼口。她的逼已经透了——逼水从逼口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流。龟头在外面磨了两圈。她往后蹭了一下——逼口压在龟头上。自己往后坐。龟头挤开逼口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闷的。脸埋在枕头里。她往里送。逼口从后面被撑开——白的,弹开,箍上。龟头滑进去——逼肉一层一层往里让。整根操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住了——后颈的筋抽了一下。她的逼比以前紧了。精液把逼肉喂厚了。裹上来的时候比第一次更密。 「慢。」她说。 我没动。鸡巴在她里面硬着。她的逼在一下一下地缩——不由自主的。她整个人在抖。不是因为操。是因为怕。「如果有了」的那层纸现在被鸡巴捅破了——我在她里面,如果真的有了,这在法律上是。她没有说出来。但她的身体知道。侧入的姿势让我看不到她的脸。她不想让我看到。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在这个时候的样子。 她缓过来了。自己往后送。慢的。每一下都很慢。屁股往后推——逼口从龟头滑到根部,湿的,逼水在月光里亮。往前收——从根部退到龟头边缘。自己控着。往后送一次,腰就往床垫上塌一次。没有看我。看着墙上那道月光。每送一次后颈就绷一次。不是疼。是怕和想要在同一次操里互相抵消。 节奏稳了。声音也开始漏出来——嗯,嗯,嗯。每次一个嗯。每次比前一次长。逼里的水多了——操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把脸侧过来——半边脸埋在枕头里。月光照在露出来的那半边脸上——从颧骨红到耳根。没有停。把一只手从后面伸下去——摸到自己被操开的地方。手指摸到鸡巴在逼里进进出出的那截——湿的,滑的。手指和鸡巴一起在逼口进出。收回手。看着手指上沾的东西——逼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在月光里亮了一层。把手指放到嘴里。尝了。尝自己逼里的水。手收回去重新抓住枕头。枕头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到了。不是上次那种激烈的绞。这一次高潮是慢慢来的——逼从深处开始缩,一圈一圈往外推到逼口,又退回去。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整个人缩了一下。呼吸从快的变成慢的。逼还在缩——一下,一下。持续了很久。松了。整个人软了。手不再抓着枕头——手指从皱巴巴的枕套上滑下来。 我还没射。她感觉到了——逼里那根东西还硬着。她转过头——侧着脸看我。月光照在她半边脸上。眼睛是湿的。她没有翻过来。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那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放在我的髋骨上。手指微微用力。把我往她里面又送了一寸。 「射在里面。」 她说的。她第一次说。以前她从来没有说过。她躺着让我射的时候从来不说话。这次她说了。她说了以后愣了一下——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说。但她没有收回去。 我开始射了。在她最软的时候。第一股打在宫颈口上——她嗯了一声,身体往里缩了一下。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更紧了。第二股跟上来——精液灌进去了。灌满子宫。从子宫倒灌回阴道。她的逼含着鸡巴,精液从插着的地方往外溢——顺着茎根淌下来。她没有动。精液在她里面——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她的身体,全是我的东西。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按了一下。精液在她手心底下晃了一下。她感觉到了。 「如果有了——」她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也是你的。」 她从鸡巴上慢慢往前滑出去。精液从逼口涌出来——一大股。淌在她大腿内侧,顺着刚才逼水淌过的那条路往下流。她没去擦。她把手拉过去——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精液在里面。她的心跳在指尖底下。慢下来了。 我抱着她。桂花香从窗外飘进来。秋夜的风把窗帘鼓起来又落下去。窗外的天还是黑的。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离爸发现还有不知道多少天。离月经来或不来——她没去算。这一夜她不打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