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母女

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约 1301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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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深夜,姜如歌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林泽已经睡了,卧室里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她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红茶,盯着茶几上那本翻到一半的家居杂志,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视野右上角那道金色通知已经闪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终于点开。 任务名称只有四个字:母女同床。 她把这四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母女。同床。她和她妈姜若兰,在同一张床上,同时和同一个男人——她的丈夫林泽——做爱。系统用了一整套她从未见过的最高级别奖励来匹配这个任务。失败惩罚同样触目惊心:正宫气场永久减半,后宫统治权永久移交。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到那里的肌肉在轻微抽搐——不是生理期,是盆底肌在读到「与你母亲同时接纳同一根阴茎」这句话时自己收缩了一下。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她妈的脸——姜若兰,妇产科主任,四十岁,守寡十年,戴银框眼镜,白大褂下面永远穿着藏蓝色真丝衬衫。她是她的母亲,也是林泽的岳母,也是系统名单上排在她之后的第二顺位女性——她一直知道,只是从来没捅破。现在系统替她捅破了。 她睁开眼,把红茶放下,拿起手机给她妈发了条微信:「妈,明天晚上你在家吗。我有事跟你说。一个人来,别叫姐。」 姜若兰回:「在家。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她回:「见面说。很重要。」 姜若兰回:「好。晚饭过来吧,我给你炖汤。」 她把手机锁屏,靠在沙发靠背上。客厅里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和她自己的心跳。明天晚上她也要坐在她妈面前,不是以女儿的身份,是以正宫的身份。她要把她妈拉进这张已经铺了太多女人的床上,而这次她自己躺在一旁,亲眼看着她妈被自己丈夫操。然后她也要躺到她妈旁边,让林泽从她妈体内拔出来再进入她。这个画面在她脑子里转了大半夜,直到她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 周一傍晚,姜如歌一个人开车去了姜家。林泽在家,她没带他。今天晚上第一场不是肉戏——是她跟她妈之间一场迟到了很久的坦白局。 姜若兰开门的时候穿着藏蓝色家居裙,头发散在肩上,围裙系在腰上,厨房里飘着排骨汤的香气。她看到只有姜如歌一个人,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往后退了半步让女儿进来。姜如歌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姜若兰跟着坐下来,给她倒了杯水。母女俩面对面,中间隔着茶几上那杯还在冒热气的水。 沉默持续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姜如歌开口了。 「妈,我有系统。」 姜若兰的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动了一下,脸上没有惊讶。她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从你婚礼那天我就知道了。你站在圣坛前面,头纱遮着脸,但你的瞳孔一直在轻微扩张收缩——那是系统推送任务时的生理反应。我是妇产科医生,瞳孔对光反射是我每天都要检查的项目。但我知道你有系统,不是因为你的瞳孔——是因为我也有。」 这句话说完之后客厅突然变得非常安静。厨房里排骨汤的咕嘟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母女俩对视着——姜若兰的眼神不是审视,不是责备,是一个已经独自扛了太久的女人终于找到了可以分担秘密的人。 「你的系统叫什么。」姜如歌问。 「禁欲医生解锁系统。你的呢。」 「正宫捍卫系统。」 「正宫。」姜若兰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泛起一个极淡的笑,「难怪你从小到大什么都要争第一。连绑个系统都绑的是正宫。」 「妈你这个系统绑多久了。」 「大概在你婚礼前一个月。第一个任务是在检查室里给林泽测前列腺反射——我当时以为只是常规婚检,直到系统给了我积分。从那以后每次给他做检查,系统都会给我发任务。脱敏训练五个阶段是我做过的最长的任务链。做完之后系统告诉我,我以后必须每半年给他做一次复检。」 姜如歌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终于第一次在这个对话里微微发抖:「所以你每次跟他做——都是因为系统。」 「不全是。第一次可能是。第二次也是。但到第三次——到阴道压力测试那次——」姜若兰顿了顿,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那次之后系统给了我一个被动技能叫子宫记忆。半夜能回放他在我体内射精的温度和触感。我回放过很多次,不是因为系统提示,是因为我自己想回放。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全是为了任务。」 姜如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她妈面前,跪下来把头靠在她妈膝盖上,像小时候发烧时那样。姜若兰把手放在她头发上轻轻摸着。 「妈,我有一个任务。系统给我的。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完成。不是体检,不是训练——是在你的卧室里,在你的床上,你跟我,一起。任务要求我跟你在同一张床上,同时跟林泽——交替也行——但必须是在同一张床上,同一次。他要分别在两个人体内射精。我需要全程主导。但我一个人做不到,所以我必须先告诉你这些——我从小什么都跟你争,但这次是系统把我们俩推到同一张床上。不是我要跟你争,是系统要我跟你合作。」 姜若兰把女儿从膝盖上拉起来,让她坐到沙发上,然后握住她的双手。她的手指很稳,这是做了几十年手术的手。 「如歌,你刚才说你一个人做不到。我告诉你——我也做不到。我做了二十年妇产科主任,我可以在手术台上把一个人的子宫肌瘤从肌层里完整剥出来而手不抖。但我没法在我的床上,当着我女儿的面,跟她的丈夫做爱。至少我以为我做不到。但如果你告诉我这是系统任务,而失败惩罚是我们俩都承受不起的——那我大概能做到。」 「你的失败惩罚是什么。」姜如歌问。 「暂停手术权限——系统威胁过我很多次了。你的呢。」 「正宫气场永久减半。后宫统治权永久移交。」 两个女人沉默了。然后姜若兰站起来,在客厅里踱了两步,转过身看着姜如歌:「你打算什么时候做。」 「今晚。林泽在家,我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姐今晚加班不回来——她下午跟我发过微信说今晚公司通宵。」 「那就今晚。在我卧室。那张床足够大——你小时候发烧我搂你躺过。」她最后几个字咽回喉咙深处,转身走向厨房,「换衣服的时候不要穿内衣。第一次会比较紧张,穿内衣反而岔气。」 姜如歌站在客厅给她丈夫拨电话。她说今晚在我妈这边吃个饭,然后过来一趟,把车停在楼下,到了直接上楼。挂了电话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她妈还在灶台前,背影对着走廊——正用小火煨着最后一点汤。这条灰色家居裙在她走路时贴着小腿侧刚好显出那截她从小到大熟悉的脚踝。从侧后方看盆骨宽度跟她自己几乎是同一型号。 她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了她妈一下。姜若兰没说话,只是用手拍拍女儿的手背。排骨汤的热气扑在两人脸侧,窗外的梧桐树沙沙响了一阵。 林泽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推门进来,穿着深蓝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一点乱。姜若兰给他盛了一碗排骨汤,他坐在餐桌前喝的时候,姜如歌坐在他对面,手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今晚叫你过来,不只是喝汤。」她说。 林泽抬头看她。姜如歌站起来走到她妈旁边,把姜若兰的手从围裙口袋里拉出来握住。然后她看着林泽,一字一句地说:「今晚我跟妈要一起跟你做。在我的安排下。这是定好的。我主导,你听我的,妈也听我的。就在妈的卧室。你要在我妈体内射一次,也在我体内射一次。中间间隔多久、节奏怎么控——我来管。你有什么要问的。」 林泽把汤碗放下。他的目光在面前两个女人之间来回走了两遍,然后站起来:「你跟你妈谈过了。」 「谈过了。刚才你还没来的时候,我跟妈把所有事都摊开说了。妈也有系统,叫禁欲医生解锁系统。她的任务跟你我有关。以后你不需要当谜来猜。但你不用知道更多——你不是系统持有者。你只需要知道我跟妈之间有共识,而你是我老公。今晚你是我的工具,也是我妈的工具。但不是冷的那种——是热的。」 林泽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他伸手把姜如歌的手握了一下,又转头看向姜若兰:「如果是你俩一起决定的,我没有意见。但有一点——如歌刚才说她是主导。如果不是她主导,我不会做。」 「是我主导。妈同意了。你也同意了。那现在进卧室。」 姜若兰走在最前面,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有一张一米八的红木双人床,铺着深蓝色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床头柜上有一盏台灯,旁边是一盒纸巾和一瓶护手霜。窗帘半拉着,窗外昏暗的路灯透过布缝落在床尾地板上,像一道极窄的光河。 姜如歌站在床边,转过身面对林泽,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手指就在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摸一下。 「老公,今晚第一次先给我妈。她守寡十年,你是她第二个男人。你上一回在这张床上操她——不对,不是在床上,是在医院检查室——那次我不在场。今晚我在。我要看着你进她里面,我要看着她把你吞到底。然后你射给她。射完之后你不要软——你有强化过的恢复力,一分钟内就能重新硬。然后你过来操我。」 林泽的衬衫被她整件脱掉搭在椅背上。她开始解他的皮带扣。 姜若兰站在床的另一侧,看着女儿帮女婿脱衣服,自己的手也伸到背后拉开了家居裙的拉链。裙子从肩头滑下去落在地板上。她里面穿了一套浅肉色棉质内衣——无钢圈文胸和高腰内裤,不是性感款,是平时在家穿的普通款。但她把文胸从肩上褪下来时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四十岁的乳房暴露在女儿和女婿面前,乳晕比年轻时候颜色深一些,浅褐偏粉,乳头已经在空气里完全硬了。小腹上那道横向的剖腹产旧疤在台灯下是一条比周围皮肤略浅的细线。 姜如歌把林泽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拉下去。阴茎弹出来,已经全硬,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暗紫红色,尿道口张开,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她把他推到床边,然后自己从床尾爬上床,躺在床的最里面——靠墙那一侧,用枕头垫高上半身。她把自己脱光了,赤身侧躺,手肘撑在枕头上。 「妈,你躺过来——他先跟你做。」 姜若兰躺上床,仰面。林泽从床尾爬上床。姜如歌伸手把他拉近自己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在他耳边说:「进去。你想怎么进就怎么进,不用忍。今晚我批准了。操我妈——用你操过我的同一根鸡巴操她。我想看她的脸,看她被你操到失神的样子——她这辈子没在任何人面前失过态,连我爸死的时候她都只是在太平间门口站了五分钟就进去签字了。今晚你给我把她操到叫出来——操到她忘了自己是个主任、忘了自己是妈、忘了这间卧室里还有我在旁边看——就只是被操的女人的那种叫。」 林泽跪到姜若兰两腿之间。他把丈母娘的腿轻轻分开——大腿内侧皮肤比其他部位更薄,能隐约看到浅表静脉的青紫色。他把手指伸到她阴唇之间,轻轻分开。她已经湿了——不是刚才才湿的,是下午知道今晚要和女儿一起同床之后就开始湿的,一下午的分泌积在阴道口,黏稠透亮,拉得出丝。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姜如歌侧身看着母亲的两腿之间,用手指蘸了一点母亲的爱液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下午——你打电话说——要过来——我就——开始——」 「开始什么。开始想你女婿的鸡巴?想他上次在检查室里怎么操你的?你下午在厨房做饭的时候逼里是不是就含着这泡水——刚才你在客厅跟我坦白系统的时候,你坐的那个位置,沙发垫有没有湿——」 「如歌——你别——别说了——小泽——你进来——别让你老婆——再——再拿话——激我——」 林泽扶着自己龟头抵在姜若兰阴道口。龟头碰到阴唇边缘时姜若兰吸了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姜如歌侧身把手放上去覆住她妈握紧的手背。 「妈,放松。你上次在检查室里怎么吞进去的,今晚就怎么吞。区别只有一点——今晚你女儿在旁边。不是监视你,是陪你。」 林泽把龟头推进阴道口。姜若兰的盆骨往上弹了一下。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润轻响——那种被压了很久的黏滑液体被硬物挤开时独有的咕啾声。龟头冠状沟滑过括约肌的时候卡了一下——她练了二十年凯格尔运动的盆底肌自动收缩想把入侵者往外推,但被林泽持续往前顶的压力一点一点撑开了。 「唔——嗯——小泽——慢点——你的龟头——比上次——更大了——唔——我阴道口——太紧——你让我——多适应——几秒——啊——对——就这样——慢慢——推进来——别一下子——全进——我里面——还没——完全——张开——唔——嗯——」 姜若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撑开的酸胀感。她的阴道口紧紧箍住林泽的龟头冠,括约肌在他每推进一毫米时都会自动收缩一次,然后又被他持续的压力撑开。这种反复的收缩与扩张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停抽搐。 「如歌——你老公——最近——是不是——又——又粗了——我上次——给他测——周径——是十一点六——现在——感觉——不止——」 「没有。他的鸡巴没有变——是妈你太久没被人操了。上次复检到现在,好几周了。你自己算过吗?你每次半夜在值班室里回放子宫记忆的时候,是不是夹得更紧——越夹越紧,肌肉越练越有记忆——所以今晚他进去比以前更费力,不是你变窄了,是你的逼更认得他了。」 「嗯——你别——别说了——你越说——我越——紧张——夹得——越紧——小泽——你直接——整根——推进来——别慢慢——磨——越磨我越——啊——」 林泽整根推到底。十七厘米全部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姜若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的闷哼——不是短促的尖叫,是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气息终于被压强挤过声带的低频震动。她的宫颈口被龟头前端碰到,整个子宫轻微上移,这个瞬间她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张,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轻又哑的呻吟。 「啊——嗯——到底了——你龟头——顶到——我宫颈口了——好深——比上次——在检查室——更深——上次是——检查床——这次是——我的床——我自己的——床上——我老公——以前睡——的位置——你现在——躺在这里——操——我——唔——」 「妈——你刚才叫了。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叫床。你听到没有——你的声音比我想的——更柔。爸以前听你这样叫过吗——他听不到,他只听你喊疼。你现在被操爽了。你承认不承认——你逼里裹着的这根鸡巴比你以前用过的任何东西都让你舒服——你说——你说出来——你女儿要听——」 「唔——如歌——你别——别一直在旁边——逼我说——我——我说——舒服——比你爸——舒服——行了吧——你满意了——」 「不满意。我要你说——谁的鸡巴更硬——谁的更烫——谁的更让你想夹着不放——」 「小泽——小泽的——行了吧——他的——更硬——更烫——更让我——想夹——唔——你——你满意了吗——你这个——坏女儿——」姜若兰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完全变了调——从咬着牙的克制变成了被操开的松弛,尾音往上飘,飘到天花板再落回枕头上。 林泽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推到底。他的龟头每次经过她阴道前壁G点位置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疼,是那块粗糙区域被龟头冠反复刮过时产生的强制性快感信号。 「啊——对——就是那里——你龟头——刮到我——G点了——每次——退出去——冠沟——刚好——卡在——G点——上面——刮——刮一下——我——我整个——盆底——都——跟着——抽——啊——你再——再刮——嗯——啊——就是——这样——慢——慢刮——不要急——今晚——有的是——时间——这里——是你丈母娘——的卧室——没人——查房——没护士——敲门——你可以——把我——操到——」 「妈——你刚才说操到天亮。你现在已经比刚才浪了十倍。你平时在手术室给产妇接生的时候,也是用这张嘴吗——不是——你那时候说的是『用力、深呼吸、看到头了』。现在你嘴里说的是『操我、好深、好爽』。哪个更诚实——」 「唔——你——闭嘴——啊——别停——小泽——你继续——别听她——的——她从小——就爱——在我旁边——叨叨——小时候——在我耳边——叨妈妈妈妈——现在——在我耳边——叨操操操——啊——对——这个角度——偏右——后穹——你上次——就是——在这里——差点——把我——顶——顶——顶到——高潮——」 林泽调整角度,龟头滑进后穹。那个位置紧贴子宫颈后方,黏膜极薄,上次复检他在这里差点直接射出来。姜若兰在他顶入后穹的瞬间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弹起来抓住姜如歌的手腕。 「啊——对——就是——那里——后穹——你丈母娘的——后穹——特别——浅——每次——被你一碰——就——酸——酸到——整个——盆腔——都在——收缩——酸到——腰眼——往——往下——到尾骨——都——在——麻——唔——小泽你别——别停——继续顶——继续——顶——使劲——顶——啊——啊——啊——」 姜如歌从旁边伸出手碰了一下她妈的阴蒂。那颗浅褐色的豆子已经完全从包皮里勃出来了,被指腹轻轻压住时姜若兰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啊——如歌——别——别弄那里——唔——你同时——跟小泽——两个人一起——我受不了——阴蒂——太敏感——你手指——压一下——我就——下面——夹一下——啊——你老公——有没有——告诉你——我逼里——夹力——多少——公斤——唔——三点八——峰值——四点——嗯——你现在摸——等会他射完——换你——你——也要——被我——用手指——摸——回来——」 「妈——你刚才说三点八——现在绝对不止——你刚才夹我那下至少四点几——我老公的鸡巴正在你逼里被你的盆底折磨——你感觉到了吗——他龟头冠那圈棱——刚才在你后穹刮了一下——你立刻吸得更紧——你吸了吗——」 「吸——吸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在吸——你老公——跟——以前——不一样——他——以前——射精潜伏期——六分钟——现在——被你——训练——到——快——半小时——我上次——给他测——电生理——阈值——全变了——唔——啊——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把他——训练成——这么——耐操——逼里——受得住——长时间——抽查——不射——」 「没做什么。只是让他操得更多——更深——更久——更——烫。妈你现在被他操了这么久,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你脱敏训练的林泽了。他现在是正宫的丈夫——以后也是你的半个——半个什么你自己填。你逼里含着他在回答我,你的宫颈正在他龟头上写字。写的什么字——是不是——爽——字——」 「啊——别——别——别说——那个字——啊——啊——小泽——加速——我要——快到——了——你——快——快——把我——操——操到——高潮——我——我快要——快要——到了——嗯——嗯——嗯——啊——啊——啊——」 林泽加快了抽送节奏。姜若兰的阴道壁随着他的频率开始规律收缩,每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腿从他腰侧往上移,膝盖弯曲,脚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深深的皱痕。台灯的光刚好打在她脸上——银框眼镜早就被姜如歌摘掉放在床头柜上,她的表情没有任何遮挡,嘴唇张着,舌尖伸出来舔着下唇,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啊——啊——啊——对——对——就这样——快——快——再快——别停——别停——嗯——嗯——嗯——要——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我——我去了——啊——」 她的高潮从宫颈口往盆底扩散——不是突然爆发的尖叫型,是那种闷在胸腔深处的缓慢波浪。阴道壁从宫颈口开始逐段痉挛,整段裹住林泽的阴茎,每一次抽搐都在挤压柱身和龟头的每个敏感面。她的腿从林泽肩上滑下来夹紧他的腰侧,脚趾蜷进床单。高潮时的阴道痉挛持续了大概两分钟——比其他女性长一倍,她自己就是医生,她知道正常女性高潮痉挛最多持续一分钟左右——她的盆底肌被二十年凯格尔训练强化过,连带高潮时的收缩时长也是普通人的两倍。 「妈——你刚才高潮了。你的逼现在还在夹我老公的鸡巴——他还在你里面,被你吸着。你每次痉挛他龟头就在你宫颈口跳一下。你感觉到了吗——你每次夹他,他就胀一下回应你。你们俩在我面前完全同步——比我跟他还同步。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说明你的逼,天生就适合被我老公操——」 姜若兰没有回答。她还在高潮的余波里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汗珠在台灯下反着微光。那滴汗从锁骨往下滑到乳沟,再滑到肚脐,最后在剖腹产旧疤上分成两路——一路上左髋,一路往右消失在她自己蹭在床单上的爱液湿痕里。 「小泽——射——可以射——不要——再憋——这是命令——不是医生说——是——是妈说——是——若兰说——射——全部——射在——里面——妈子宫——需要——你的——精液——」 林泽在她痉挛的间隙加速冲刺。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腹肌剧烈抽搐,前额汗珠滴在她小腹那道旧疤上。他的呼吸从鼻子完全转到了嘴,喉结上下翻滚,然后整根阴茎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跳了第一下——接着是连续七八次强烈搏动。 「啊——射——射了——小泽——在你丈母娘——子宫——里面——射——了——好烫——你的精液——好烫——比我阴道——温度——高——至少——高一度——它在——往——我子宫——里面——灌——好——多——你上次——在检查室——射了——一次——今天——更多——是不是——今晚——更——兴奋——因为——你老婆——在旁边——看着——你操——她亲妈——啊——还在——继续——还在——射——你射精——持续——时间——比——正常人——长——将近——十五秒——还在——这是——第七股——第八——啊——」 姜若兰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腹壁能感到林泽龟头在自己宫颈口每次射精搏动时的节奏。那股热流从宫颈口往上漫——不是直接涌入子宫腔,是被宫颈管内的腺体组织一层一层地吸收、混合、再缓慢释放到宫腔。她能感到女儿的丈夫的精液正在自己体内最深处流淌,这种感觉比上次在检查室更清晰——因为这次她不是医生在收集数据,她是一个躺在自己床上被操到高潮的女人。 林泽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阴茎上裹满了她的爱液与精液混合的乳白泡沫,整根还半硬着。姜如歌把他拉近,低头含住他龟头——把自己母亲的体液和丈夫的精液一同咽下去,连喉管都感受到那种咸滑混入的温热。 「嗯——妈的逼水加你的精液——比单吃你的精液有味道——咸味更重——因为她的四十岁的逼比你老婆的分泌更浓——但润滑感更好——咽下去——喉管滑滑的——可以直接当润喉糖。」 姜如歌把嘴松开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躺平拍拍床单:「妈——你先休息——你刚才被他操痉挛了好久。现在轮到我自己——不是替他,是你女儿也需要被操——」 「你刚才咽下去了。」姜若兰喘着气侧头看着她女儿,手还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里面正在慢慢扩散的湿热。「你从小不吃芹菜不吃香菜不吃葱花,但你能咽下你妈的逼水和老公的精液混在一起的东西——」 「葱花归葱花。你归你。你是我妈,你的味道不是挑食范围。」 林泽已经重新硬了——强化过的恢复力让他在射精后不到两分钟就重新全勃。姜如歌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腿分开,用手扶正他的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龟头碰到阴唇时她吸了一口凉气——她妈刚才的分泌还沾在他阴茎上,现在又混上了自己阴道口新渗出的爱液。 「嗯——你鸡巴上还有我妈的逼水——她的逼水比你平时用的润滑液好用,比KY更滑——而且她刚才高潮了好久,后穹被你顶得开过——现在那些收缩还残留在她阴道壁上——她的残留细胞信息跟着你龟头一起进我里面——我逼现在能闻到她的逼的味道——老公——你说——说我——跟我妈——里面——是不是——一样的——烫——一样的——紧——还是——不一样——」 林泽推进去。她的阴道比姜若兰更浅更紧更烫——年轻女性的盆腔血流量在性兴奋时比中年女性更高,所以每次插入她体内,他都会觉得整根被人先浇了热水再裹了紧箍。她今晚在视觉和语言双重刺激下持续充血了将近二十分钟,此刻她的阴道比任何一次都更湿更肿。 「不一样——她更滑——你更烫——更紧——你们俩——都——很爽——但——爽法——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说清楚——我妈的逼裹着你是什么感觉——我的又是什么感觉——你今晚操了娘俩——你说逼是一样的逼——你说哪里不一样——」 「你妈——更——更会——吸——那个——宫颈口——像——像有——吸盘——你——更——更会——夹——整个——阴道——都——在——夹——从——从口到——宫颈——全段——都在——在——箍——我——」 「嗯——所以你喜欢我妈的宫颈吸力——也喜欢我的全段箍力——你现在操着女儿——脑子里还在想妈刚才的逼——唔——你鸡巴——在我里面——又——又胀——胀了——刚才说到我妈——你是不是——又——硬了——半圈——你是不是——想——母女俩——轮流操——这辈子——就——固定——这个——排班了——」 姜如歌双腿架在林泽肘弯上,自己双手揉着自己乳房,仰头看着她妈:「妈——你刚才——夹他——他差点提前射——我没那么——斯文——我夹他——不讲——节奏——你看——你女儿——现在——怎么——夹他的——」 她开始用盆底肌全力裹紧林泽。不是像她妈那样的分段式凯格尔收缩——是毫无规律地忽紧忽松,一会儿全段一起挤压,一会儿突然全部松开,一会儿只夹阴道口一圈,一会儿只收缩宫颈口附近。林泽的阴茎在她体内完全失去了任何节奏感,龟头每次试图适应上一个夹力的方向就被下一个完全相反的力道打乱。他双手撑在她腰侧,额头的汗珠滴在她乳房——正好落在她左乳头旁,然后沿着乳晕慢慢往下滑,落在她自己沾满汗水的腹肌上。 「嗯——老公——你刚才——操我妈——操了——那么久——现在——到我——你累了——吗——你还——挺得住——吗——你鸡巴——在我里面——还是——那么——硬——我——要——你——用——刚才——操我妈——后穹——那个——角度——操——我前穹——她的——后穹——比——我的——浅——你的龟头——在我里面——要——多——走——一段——才——顶——顶——到——对——就是那——啊——就是那里——你龟头——撞——撞——前穹——撞到了——撞——撞到了——啊——啊——你丈母娘在后场——你老婆在前场——前后——只有我和妈——同时——为你开——」 她把林泽的脸拉近咬住他的下唇,闷哼接着从嘴角溢出:「嗯——妈的逼是你专属的后宫入口——今晚以后你每次从她里面出来想进我这边——必须经过我同意。但我永远同意——唔——你现在撞我前穹撞得我整个盆骨都在往前滑——你手抓紧我腰——别让我滑出去——对——就这样——抓紧——手指陷进我腰窝——掐出印子也没关系——明天我穿裙子遮住——」 姜若兰从旁边缓过来一些后侧身挨近,把手贴上女儿脸颊擦了那片汗。然后她把自己手指轻轻探到女儿和林泽交合处边缘——只是摸到女儿阴蒂侧面上——不是抢,只是告诉女儿她也在这里。 「妈——你碰我那里做什么——唔——你不是刚被你女婿操完躺在那歇——你怎么还有力气——过来摸我——我的阴蒂比你大还是比你小——你刚才自己那颗已经缩回包皮了——我这颗还在充着血——你手指——压一下——嗯——对——就那个——力度——你平时——给产妇——检查——宫颈——开几指——就用那个——力度——摸你女儿——阴蒂——嗯——啊——好——好舒服——妈——你摸我——从小——你给我洗澡——洗这里——总是——很轻——今天——你可以——重点——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嫁人了——嫁的就是——正在操我的男人——你可以把我当女人摸——不是当婴儿洗——」 姜若兰用拇指以非常轻的力道在女儿阴蒂帽上画了极慢一圈。这个动作跟二十年前她第一次教她在浴缸里洗下身时一样轻柔——只是那时洗的是澡,现在画的是高潮前最后一小圈。然后她加重了力道——从轻捋变成准确的压圈,指腹把女儿整个阴蒂纳入缓慢稳定的揉碾,整个阴部外侧的弧在她掌缘下微微颤抖。 「如歌——你的阴蒂——比你十六岁——时候——大了一圈——嫁人之后——充血——更充分——阴蒂海绵体——受激素——影响——会——增大——你现在——整个——阴部——都比你——妈——年轻时——更——饱满——」 「嗯——妈——别——别用——妇产科——术语——夸我——你不如——就说——你女儿——逼很骚——你越说——我——越——兴奋——唔——你手指——压快一点——小泽——你也——加速——跟妈——同步——我——我快——快要——高潮了——你们——两个人——一起——弄我——」 林泽在她体内加速冲刺,姜若兰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同步加快画圈节奏。母女俩的手在同一频率上操控着同一个女人的快感——母亲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越来越快,丈夫的龟头在她前穹里撞越来越猛。姜如歌的眼睛从刚才的清晰逐渐涣散成一片茫然,嘴张着,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涌—— 「啊——啊——啊——妈——老公——一起——一起——我——要——要到了——要高潮了——你们——别停——别——停——啊——啊——啊——到了——到了——去了——去了——妈——我——我——呜呜——嗯——啊啊啊——」 她的盆底肌发出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收缩——不是她自己的凯格尔控制,是完全失控的痉挛。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整段全部裹死林泽的阴茎,每一次抽搐都把他的龟头往前穹深处再吸几分。她的宫颈口同时在林泽龟头冠上疯狂搏动,双腿架在他肘弯上绷成两条直线,脚趾蜷进他后腰的皮肤。 林泽被她牵动在随后的几秒内射精——精液打在她的前穹内壁,与刚才从她阴道口渗入的母亲的微量分泌混合在同一块盆腔环境里。她感到那股热流灌入自己体内,和母亲刚才被射进去的位置只隔了不到半米——母女俩的阴道深处现在都流淌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嗯——你射了——在我里面——你今晚——两次——第一次——给我妈——第二次——给我——你在她里面——射了——几十秒——在我里面——也射了——差不多——你今晚——总射精量——快赶上——复检——那次——两倍——多——你身体——吃得消吗——」 「——吃得消。」 「那就好。因为我跟妈——以后可能——还会——要你——这样——如果你——不行了——提前说——我放你——休息——但是——不准——去找——别的——女人——休息——只能——在我——或者——妈——床上——」 林泽伏在她身上喘气。她把手穿过他腋下反扣在他肩胛骨上。姜若兰静静躺在她另一侧,三个人把深蓝床单浸出三个人形深痕。台灯的微光把他们交叠的汗影打在床板同一侧。母女俩隔着骨头和肌肉听到同一个男人逐渐放缓的心跳。 很久没有人说话。然后姜若兰先开口:「你刚才——把我的逼水都咽下去。咸吗。」 「咸。比你做的排骨汤咸。」 「那下次我少放盐。」 姜如歌闷在她妈枕边笑了一声。林泽已经半睡过去,夹在母女俩中间,一只手还搭在姜如歌的腰上,一条腿压在姜若兰的膝盖内侧。 凌晨不知道几点,姜如歌起来找水喝。经过姜映雪房间门口时她发现门缝底下透出一道极窄的光。她端着水杯贴在门缝上往里看——她姐靠在床头,睡衣下摆压在腰上,内裤褪在脚踝,一条腿搭在床垫边缘,手指还停在自己阴唇之间,湿的。床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空白文档还在闪烁光标。旁边放着一盒已经拆开的纸巾。 姜映雪的手指停在自己阴蒂上,全身僵住——不是高潮,是她也听到了隔壁最后一次顶撞时那声极低沉的闷哼。那声闷哼是自己的亲妈发出的。姐妹俩隔着那扇虚掩的门,彼此知道对方知道。 姜如歌没有推门。她端着水杯赤脚走回主卧,爬上床挤到她妈和她老公之间,把林泽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 「姐在隔壁。」她压着声音说。 姜若兰睁开一只眼:「她听到了多少。」 「全部。从头到尾。晚上你第一次被他操到后穹,你叫那声,她应该就已经在了。刚刚她还没睡,手指在阴蒂上停着。不是高潮——是发现我经过门口。明天你不用去解释。她自己也有系统。她那系统霸道的程度不比你禁欲解锁低。」 「你怎么知道她有系统。」 「因为我上次在婚纱店,她冒充我给他口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姜如歌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 姜若兰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她把手伸过来放在女儿脸上轻轻摸了摸:「你们姐妹两个——都有系统。我也有。这个家里唯一没有系统的——大概就是你爸——他已经不在了。剩下的人——全绑了。」 「所以今晚我们仨躺在这张床上——不是系统安排的。系统只负责给任务。选择接受的是你跟我。妈——今晚的排骨汤比平时淡了一点。你是不是故意少放盐。」 「不是。是炖的时候火开太大,水加多了。」 窗外梧桐叶沙沙响了一整夜,跟母女俩刚才此起彼伏的呻吟混成同一道声浪——那种只有一间公寓能同时容纳的血亲密语。 次日清晨林泽先醒。左边是妻子蜷成猫的形状,右边是丈母娘一只手还搭在他小腹上。他把两个人的手都轻轻移开放进被窝盖好,赤脚去厨房烧了壶热水。经过走廊时姜映雪的房间已经锁紧,门缝下没有光。他站在那个门口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去厨房。窗外的梧桐树正把叶片上的露珠往下抖,清晨的光还没完全照到姜家楼下的信箱。 姜如歌醒来的时候她妈已经在厨房煮粥了。她赤脚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妈的背影——灰色家居裙,围裙系在腰上,头发随意盘在脑后。这画面和她从小到大看到的没有任何区别,除了昨晚。昨晚她把丈夫的阴茎塞进了这个背影下面的身体里。昨晚她目睹这个背影在床上被操到痉挛。昨晚这个背影用生她的产道裹住了她丈夫的鸡巴。 「妈。」 「嗯。」 「昨晚的事——以后还能有吗。」 姜若兰搅粥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搅。「你们夫妻过来吃饭,吃完饭想做什么,我管不着。」 「那就是可以。」 「嗯。」 姜如歌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妈的腰,把脸贴在姜若兰肩胛骨之间,像小时候那样。姜若兰用手拍拍她交叠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背。锅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窗外的梧桐树又开始了一天的沙沙响。 (第三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