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总裁的办公室

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 十六岁的阿宾 · 约 1034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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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傍晚,秦曼一个人坐在秦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整层楼的人都走光了,只有她桌上的台灯还亮着,光打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灰蓝色的暮色正从东边往西边压过来,远处几栋写字楼已经亮起了零星的灯。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下身是配套的深灰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漆皮细高跟鞋。头发盘成低髻,耳垂上戴了两颗珍珠耳钉。 桌上摊着一份项目进度报告,签字栏还空着。林泽负责的城北工地项目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她本来打算明天再签,但视野右上角那个从今天中午就开始闪的光点让她改了主意。 她靠回椅背,点开了任务通知。 「阶段性攻略任务已解锁。检测到目标林泽已完成蜜月及婚检系列,当前身体状况处于巅峰期。任务内容——在七十二小时内与林泽完成一次性交。须满足以下条件:第一,性交由宿主主动发起并全程主导;第二,宿主须维持职业身份,穿着职业装并保留至少一种职场符号;第三,宿主须在性交前向林泽明确口头宣示『这是命令,不是请求』。任务奖励:积分加两千,解锁被动技能『霸者の体香』。失败惩罚:秦氏集团下周的政府招标自动流标。」 秦曼把任务读完。那个政府招标是城北旧工业区改造项目,总标的额二点三亿,秦氏从去年冬天就开始做方案。如果流标,董事会那边她得亲自解释。她是秦曼,秦氏集团董事长兼CEO,她从不解释。 她拿起座机话筒拨了林泽的号码。 「林泽,你在哪。」 「秦姐,我在家。怎么了。」 「来公司一趟。城北工地的验收报告要提前到明天上午交,你现在过来我把修改意见当面对你说。我办公室,到了直接进来。」她挂了电话,没等他回答。她是秦曼,她叫谁来谁就来。 然后她拉开右边最下面那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小瓶香水。上个月在商场专柜买的,叫「深夜玫瑰」,前调是玫瑰和胡椒,中调是麝香和琥珀,后调是皮革和烟草。她当时问导购男人闻到会有什么反应,导购红着脸说会想靠近。她买了,一直没有用。今晚她用。 她在颈侧和手腕各喷了一下。又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黑色盒子,里面是一双全新的肉色丝袜——超薄款,比她平时上班穿的更薄更透。她把脚上那双脱下来卷好扔进抽屉,换上新的。然后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整体。香水已经开始散发前调的玫瑰和胡椒,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嘴角弯了一下。 门被敲响了。 「进来。」 林泽推门进来。深蓝色工作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右手拎着安全帽。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还带着傍晚的暑气,衬衫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袖口沾了一块洗不掉的机油印。 「秦姐。你电话里说验收报告提前到明天——」 「门关上。」秦曼说。林泽转身把门关上。等他再转回来时,秦曼已经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她走到办公室中央那张黑色皮质会客沙发前面,示意他坐下,自己坐到了他对面,翘起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这个坐姿是她跟日本客户谈判时常用的——端正,但隐含某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林泽坐下,背挺得比刚才直了一点。他手里还握着安全帽。她伸出手把安全帽从他手里拿过来放在茶几上,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擦过。 「验收报告的事是真的。」她说,「但不是叫你来的全部原因。」 「还有什么事。」他问。 秦曼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站定。高跟鞋让她跟他差不多高,平视。她抬手把他衬衫领口那片翘起来的边角压平——动作很慢,手指在他锁骨上多停了一下。她闻到「深夜玫瑰」正在她手腕上散发中调的麝香和琥珀,也闻到了林泽身上那股工地回来的混凝土粉尘和汗味。两种气味在两个人之间仅剩的十厘米距离里混在一起。 「我要你今晚陪我。」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落到实处。语气跟她平时在董事会上说「这个提案全员通过」完全一样——不是在征求意见,是在宣布结果。「这是命令,不是请求。你是秦氏员工,你老板今晚让你留下来跟她做爱。你同意也得做,不同意也得做。」她把「做爱」两个字说得跟「签字」一样平稳,然后伸手把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 「秦姐——」林泽的手抬了一下,但没挡住她。 「不要叫秦姐。」她解完第一颗开始解第二颗。他的锁骨暴露在她面前,肩窝轮廓在台灯下比平时更深。「你今天晚上叫我秦曼。从你进秦氏实习到今天,你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今晚破例。叫一下。」 「——秦曼。」 「对。就这样。」她解完第三颗扣子,把他的衬衫前襟拉开。他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工地回来后还没完全消退的微汗光泽。她把双手展开贴在他的胸肌上,手指完全伸开,从锁骨推到胸骨,再到腹直肌上段,像猫在沙发上抓软垫那样把每根手指都用了一遍。他的皮肤是热的,她的掌心是微凉的,温差让她每推一寸都附带一层轻微的酥麻从指尖传来。 「唔——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好看。」她说。声音已经比刚才低了一点,但语速还是CEO开会那种稳定节奏。「我在温泉那次就想试——那次我隔着墙壁听到你在我女儿房间里的动静。你可能不知道你跟她那次动静有多大。」 林泽的耳朵红了,但她没停。 「你后来娶了姜如歌。我没意见。正宫的位置我不跟她争——她已经证明自己够格。但正宫之外第一个位置——」她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整件脱掉搭在沙发背上,然后用手盖在他左胸心尖搏动最明显的位置,「——是我的。」 她踮起脚尖。玫瑰和胡椒的前调退去,麝香与琥珀从她颈侧散发出来——太近了,林泽低头时鼻尖几乎埋进她锁骨凹。她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站在他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她低头看他,把他牛仔裤的皮带解开。扣子和拉链没急着动,只是把手掌贴在他裤裆上,隔着牛仔裤感受他已经半硬的轮廓。她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到极低的气声—— 「嗯——你已经硬了。老板的手放在你裤裆上,你就硬了。你平时在工地上看到我是不是也这样?穿高跟鞋踩在泥地上,你站在脚手架下面抬头看我,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把我按在工棚里操?」 林泽的呼吸已经变了。她把他牛仔裤的拉链拉下来,内裤往下拉。阴茎弹出来,半硬,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包皮完全褪下去,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暗紫红色,尿道口微张,一滴透明前液在灯光下反光。她用手心托住,不是握,是托。手心的温度比他的皮肤低半度。 「唔——你硬得比我预计的快。是因为老板在上面,还是因为你怕我。」她自己替他回答,「是前者。」 然后她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西装外套从肩上滑下来,被她折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是真丝衬衫——不是解扣子,是整件从头上脱掉。衬衫下面是一件黑色蕾丝无肩带文胸,蕾丝花纹极细,在台灯光下几乎半透明,乳头颜色从蕾丝后面透出来——深粉偏棕,已经硬了,顶在蕾丝表面形成两个极小的凸点。她把手伸到背后,啪嗒一声解开文胸扣,把文胸整件抽出来放在西装外套上面。 她的乳房暴露在他面前。三十八岁,哺乳过秦幼笙,乳房比年轻时更丰满,乳肉自然往两侧微微外扩,乳晕颜色比少女时期深——是那种浅褐偏粉的色调,乳头也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完全勃起。乳沟正中有一颗很小的红痣,是她女儿小时候吃奶时用手指反复摸过的地方。 她把他的手拉上来放在自己左乳上。 「摸。不用问。今天我给你的任何东西都不需要你开口要。」 他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收紧了。掌心包裹着乳肉,拇指在乳晕上画了一圈——她仰头吸了一口凉气,那口气从鼻腔进去,从她半张的嘴唇间漏出来变成一声极轻的闷哼。这声闷哼跟她在董事会上说「散会」时的音调完全不同。 「嗯——对——就这样——你手指——比我想的——更会摸——你平时在工地——是不是也用手——摸混凝土——现在摸我的奶——感觉——不一样吧——混凝土是凉的——我的奶是热的——你拇指——在我乳头上——画圈——嗯——画得——好轻——你怕捏疼我——不用怕——我生过孩子——乳头——没那么娇气——你可以——用力——捏——对——就这样——嗯——用力——」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乳房上来回揉捏。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拇指压在她乳头上往外轻轻拉了一下,然后松手让乳头弹回去。她闭上眼又睁开。 「啊——你刚才——拉我乳头——拉得——有点疼——但是——疼完——更爽——你感觉到了吗——我乳头——现在——更硬了——硬得——像小石子——你再拉——另一只——也要——对称——对——两只——都拉——嗯——啊——好——好爽——你手——比我前夫——比我以前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摸——你是不是——被你老婆——训练出来的——还是——你丈母娘——教你的——」 她边说边把他的手从左乳引到右乳乳头。然后往后退了半步,转身把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背对着他。 「秦氏每一位CEO都有权独立决策——也负责承受决策后果。现在你从后面过来。裙子我自己脱。」 她伸手把包臀裙侧面的拉链拉开,裙子落在脚踝。她踩着一只脚把裙子从高跟上抽出来,折好放在办公桌上。下身只穿着肉色丝袜。超薄款,灯光下几乎看不出颜色,只在腰际有一圈极细的加固针脚。她没穿内裤——从今天下午系统弹任务开始就没穿。现在她自己站着用食指钩住袜腰慢慢往下褪,不是脱整条袜子,是把裆部从胯位往下拉到刚好露出整个阴部的位置。阴毛修剪得整齐,大阴唇在台灯光下是浅肉色,微微张开,小阴唇从中间翻出一点边缘——深粉色,已经湿了。 「唔——你看——看到了吗——你老板——的逼——已经湿了——从你说——『秦曼』——开始——我就在——流——你叫我的名字——我叫你——操我——」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两腿之间。他的手指碰到小阴唇边缘时她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 「嗯——你手指——碰到我——阴唇了——好烫——你手指——比我的体温——高——你摸——你摸一下——你老板的逼——有多湿——比你老婆——怎么样——比她更湿——还是——比她更滑——你说——」 「——更湿——更——滑——」 「嗯——对——我就是——比她湿——因为——我比她——更想——操你——她从大一就绑了你——我从温泉才开始——我等了——比她更久——所以——我逼里——水更多——你手指——进去了——一根——啊——两根——你手指——在我阴道里——搅——搅得——水声——你听到了吗——咕啾咕啾的——」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蘸了一把爱液,然后把手举到他面前,手指张开,黏稠透亮的液体在指缝之间拉出好几根细丝。「——看到没有——这是你老板的逼水——比你丈母娘——比你老婆——都多——你尝尝——」 她把手指塞进林泽嘴里。他含住她的手指——微咸,微甜,有极淡的酸性。她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然后用同一只手把他阴茎扶正对准自己阴道口。 「唔——你龟头——碰到——我逼口了——好烫——你的龟头——比我阴道口——烫——至少——高两度——你感觉到了吗——我阴道口——在——在吸你——它——自己在——嘬——你龟头——前端——」 她慢慢往后坐。只吞了龟头冠状沟那一圈就停住。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指在办公桌边缘抓紧,指甲在胡桃木上划出极细的白痕。 「嗯——进去了——龟头——进去了——你龟头——好大——比我档案里——记录的数据——更粗——你婚检——尺寸——是数字——现在——在我里面——是真的——十七厘米——撑得我——阴道口——好涨——好满——你让我——适应一下——太久——没做了——我上次——做爱——是六年前——跟我前夫——六年来——你是——第一个——操我——的男人——」 林泽扶着她腰侧的手收紧了。他低头看到自己的龟头被她阴道口紧紧箍住,边缘的黏膜因为被撑开而微微发白。他慢慢往里推,一寸一寸,她的阴道壁从松到紧逐段包裹上来。 「啊——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你龟头——顶到——我宫颈口了——你感觉到了吗——我宫颈口——在——在吸你——它——认识你——不对——它不认识——它是——太久——没人——顶到——所以——一碰到——就——就咬住——不放——嗯——你——你动——先——慢——慢动——让我——习惯——」 林泽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推到底。他的龟头每次经过她阴道前壁G点位置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疼,是那块粗糙区域被龟头冠反复刮过时产生的强制性快感信号。 「啊——对——就是那里——你龟头——刮到我——G点了——每次——退出去——冠沟——刚好——卡在——G点——上面——刮——刮一下——我——我整个——盆底——都——跟着——抽——抽一次——你再——再刮——嗯——啊——就——就是这样——慢——慢刮——不要急——今晚——有的是——时间——我办公室——整栋楼——没人——你可以——把你老板——操到——天亮——」 她把自己的上半身完全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那份还没签字的验收报告,腰压低,臀部抬高。这个角度让林泽能看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完整画面——深红色的龟头撑开她浅肉色的阴唇,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半透明的爱液泡沫,堆积在阴茎根部,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的裆部浸得更湿更透。 「嗯——啊——嗯——啊——你——你操得——好深——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你龟头——顶到——我子宫——口——不是——顶——是——撞——每一下——都——撞——撞得我——子宫——在——肚子里——晃——你感觉到了吗——我宫颈——被你——撞——软了——它在——在——给你——开门——」 她伸手把办公桌上一面小镜子拿过来举在侧面,让林泽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脸。她的脸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个霸道女总裁的样子了——嘴唇张着,舌尖伸出来舔着下唇,眼眶泛红,额头上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散出来贴在颧骨上。 「你看——看镜子——看你的——老板——被你——操成——什么——样子——她——平时——在董事会上——拍桌子——骂人——现在——被你——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操——操得——腿——在——发抖——嗯——啊——啊——你别——别停——继续——你刚才——那个——节奏——每三下浅的——一下深的——那个深的——撞得我——最——最爽——就刚才那样——继续——啊——对——对——就是这样——嗯——嗯——嗯——啊——」 林泽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她的爱液越来越多,被反复摩擦打成了白色细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到丝袜上。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边缘卷起,露出底下被操得发红的大阴唇。 「啊——你——你现在——操得——比刚才——更——更快了——是不是——听到——我叫——叫得——骚——你就——更——兴奋——你老婆——在家——也叫——这么——骚吗——她叫得——比我——更浪——还是——比我——更——乖——你说——你说——」 「——你——更浪——你比她——更——更——浪——」 「嗯——对——我就是——比她浪——你丈母娘——也叫——叫得——比我——更——更闷——她怕——隔壁——听到——我——不怕——整栋楼——没人——我可以——叫——叫——啊——啊——啊——你——你顶——顶到——最里面——了——宫颈——宫颈口——被你——顶——顶开了——」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乳房压在凉滑的胡桃木桌面上,乳头在桌面上来回摩擦。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从刚才努力压低的气声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叫床,每一个被顶入的动作都带出一声从腹腔深处挤出来的短促尖叫。 「啊——啊——啊——你——你别——别停——就这个——角度——顶——顶我——宫颈——正中间——那个——凹陷——你龟头——刚好——卡进去——卡——卡住了——它——在——嘬——你——马眼——你——感觉——到了吗——我宫颈——在——吸——你——前液——」 林泽的腹肌开始剧烈抽搐。她感到他阴茎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宫颈口处跳了好几下。她马上把手伸到后面压住他臀部不让他动。 「不准——不准射——憋——憋住——你——在我——丈母娘——那里——憋——四——四次——在我——这里——至少——憋——两次——这是——命令——老板——命令——你——不许——射——憋——憋住——」 林泽咬紧牙关,腹肌抽搐了好几次,然后慢慢缓了下来。她感到他的龟头在自己宫颈口处不再跳动,才松开压在他臀部上的手。 「嗯——好——好乖——你——憋住了——你——比你老婆——听话——我女儿——平时——不一定——听——我话——你——倒——听话——现在——换——换姿势——你在——沙发上——躺下——我——骑你——」 林泽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拔出的瞬间发出很响的啵声,带出一大股爱液滴在她办公室地板上。他躺在黑色皮质会客沙发上,阴茎直挺挺往上翘,龟头湿得发亮。秦曼跨上去,用手扶正他的阴茎对准自己阴道口,然后往下坐——整根没入。 「啊——这个姿势——比——比刚才——更深——你龟头——直接——顶到——我子宫——底——了——你——你手——放——我——奶上——摸——用力——捏——对——就——这样——嗯——嗯——嗯——」 她开始上下骑乘。腰大幅颠摆,乳房在空中上下弹跳,发髻彻底散开,头发披在肩上,随着她每次往下坐的幅度一起一落。她双手撑在他胸肌上,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十道浅红的抓痕。大腿内侧拍在他大腿外侧,撞击声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荡。 「嗯——啊——嗯——啊——你——你鸡巴——在我——里面——好硬——比你刚才——从后面——更——硬——是不是——骑乘——你更——更兴奋——因为——你——看着——你老板——像——像骑马——一样——骑——骑你——她平时——骑——董事会——现在——骑——你——你——喜不喜欢——被——老板——骑——」 「——喜欢——」 「嗯——喜欢——就——好好——躺着——让我——骑——你——今晚——你老板——要把——这三周——所有——忍——忍着的——全部——骑——骑出来——你——你知道——这——这三周——我——每天——在——会议室——看到你——坐在——后排——做——会议记录——我——就想——把你——按在——会议桌上——操——操你——你穿——白衬衫——打——领带——低头——写字——的样子——让我——逼——痒——痒——三周——现在——终于——操——操到了——」 她加速了骑乘的频率。盆底肌以极其精准的节奏夹紧——不是一直夹,是每次往下坐到最深的时候夹一下,往上升的时候松开。这种间歇性的夹紧让林泽的龟头在每次松开时重新充血,在每次夹紧时又被挤压,形成一种抽真空式的快感循环。 「啊——你——你夹得——好——好会——夹——每次——松开——又——夹紧——我——我龟头——被——被你——吸——吸得——好——爽——」 「嗯——当然——会夹——我——练——普拉提——六年——盆底肌——比——比你丈母娘——更——更有力——她是——妇科——医生——知道——怎么——练——我是——普拉提——私教——手把手——教——教我——夹——教练说——我的——盆底——是——她见过——最——最强——的——现在——全——全用——你身上——啊——啊——」 她继续骑了大概五分钟,然后突然停了下来。不是到高潮了——是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但她不想这么快到。她从林泽身上下来,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双手撑在玻璃上,臀部往后翘。窗外整片城市的夜景在她面前铺开,无数写字楼的灯光把她的身体轮廓映在玻璃上。 「嗯——过来——再——操——我——这次——从——后面——靠着——窗户——让——全市——看看——秦氏——CEO——被——她的——实习生——操——操得——腿——快——站——不住了——」 林泽从后面进入。这次她没忍。每次深顶都让她在玻璃上画出一圈雾白。她的乳房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头在玻璃上压出两个粉色的圆印。她能感到自己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一片不断扩大的雾面,林泽每次顶入那片雾面就会往上走一截,渐渐溢出她的视线上方,把落地玻璃变成一块被做爱呼吸覆盖的磨砂窗。 「啊——啊——啊——这个——角度——比你刚才——在办公桌——后面——更——更刺激——因为——玻璃——是——凉的——我奶——贴在上面——乳头——冷——冷得——更——更硬——你龟头——在——里面——又——又烫——前面——冷——后面——烫——我——我快——快要——高潮了——你——你——再——顶——几下——别停——别——停——啊——啊——啊——啊——到了——到了——我——去了——去——了——」 她的盆底肌以极其剧烈的幅度痉挛,从宫颈口一直到阴道口整段全部裹紧他的柱身反复抽搐。她的双腿在黑色细高跟鞋上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丝袜被爱液浸透,在灯光下反着黏腻的光泽。她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嘴里咬着自己一缕散下来的头发,闷哼声从齿缝之间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林泽在她痉挛的间隙继续抽送。她阴道在高潮时夹得比平时至少紧了两个等级,每次他往外拔都要冲破盆底肌痉挛产生的负压阻力,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了她爱液和宫颈黏液的乳白黏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浸得更湿更透。 「嗯——你——还没——射——我高潮了——你——还——硬着——你老婆——给——你——强化——的——持久——值——真——真他妈——牛逼——我——秦曼——承认——你——老婆——在——床上——有——一手——但是——今晚——你——最后——射——必须——射在——我——里面——不是——她里面——你——现在——再——重新——操——操我——从——正面——上——沙发上——我要——看着你——眼睛——让你——射——」 她把他重新推倒在会客沙发上,然后跨上去。这次不是骑乘——是她躺下来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腿架在沙发扶手两侧。他从正面重新进入她,她伸手把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嗯——你——你看——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秦曼——的脸——不是——你老婆——不是——丈母娘——不是——你妈——是——秦曼——秦氏集团——CEO——你的——老板——你——在操——你的——老板——你——看着——她的——脸——射——射在——里面——全部——」 林泽的呼吸频率已经完全失控。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平时在董事会上能把所有人压下去的眼睛,此刻正泛着高潮后的泪光,眼角有两道极细的泪痕沿着太阳穴方向往下滑。她的嘴角带着一道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笑的弧度。他在她体内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的宫颈口在他每次撞击时都自动收缩一下。 「嗯——啊——嗯——啊——对——对——就——就是这样——快——快——再快——你——快——射——射——我——我要——你——精液——灌——灌满——我——子宫——我——给我女儿——一个——弟弟——不是——是——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不对——是——你——的精液——在——我——里面——她——以后——问——你——是谁——你就——说——你也——也是——她——哥哥——」 林泽射了。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她宫颈口内侧——浓稠、量大、滚烫,她感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炸开,比体温高至少一度。第二股紧随其后,第三股、第四股——连续喷射了将近十秒。她的宫颈口在精液冲刷下产生了继发性高潮——不是盆底肌痉挛,是宫颈管内膜组织对前列腺素的生理反应,腺体开始大量分泌,混合着林泽射进去的精液从阴道口倒灌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沙发皮面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湿痕。 「啊——射——射了——你——射了——好——好烫——好多——你——今天——射得——比你——婚检——记录的——精液量——还——还多——是不是——因为——操——操老板——更——更刺激——你——精液——在——我——子宫——里面——我——能——感到——它——在——往——我——输卵管——方向——流——好——好暖——好——舒服——」 林泽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她把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揉着他的头皮。两个人的汗水在胸口之间混合,混着她手腕上还没散尽的「深夜玫瑰」后调——皮革和烟草,此刻正和他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残余气息融成一种无法复制的味道。 她躺在沙发上很久没有动。精液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上,她懒得擦。她把腿从沙发扶手上放下来,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还挂在脚趾上没有完全掉。她把鞋踢在茶几底下。 「嗯——验收报告——你拿走——明天交——档案室——不用再——改——我现在——签。」她伸手把桌上那份已经压出无数褶皱的验收报告拉到面前,摸到笔筒里那只万宝龙签字笔。手还在抖,但签名跟平时一模一样:秦曼。她把笔帽一盖,把报告往林泽手里一塞。 「还有——下次——你丈母娘——给你复检——你跟她说——秦氏集团——福利项目——可以——覆盖——她科室。」她把头靠回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沟正中间那颗红痣被汗浸得发亮。 林泽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躺在沙发上还没动,丝袜破口处正在往下滴最后几缕白精,珍珠耳钉掉在办公桌下面地毯缝旁边反着极微弱的光。高跟鞋一只在沙发底下,一只在窗边。那份签了字的验收报告被他捏在手心,纸面温软还沾着她手指的余香。 他推门出去。 秦曼躺在沙发上,把落在脖子旁边的鞋捡起来放在扶手上。呼吸渐渐平稳。办公室里只剩中央空调出风口的极细微风声,混着她自己还没完全消退的心跳。她伸手摸到茶几上那瓶「深夜玫瑰」,往手腕上又喷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董事会上的笑,是猎人在猎物跑掉之后发现猎物其实根本没想跑时那种不太服气但很满意的笑。 然后她点开系统通知。任务完成,积分到账,被动技能已激活。她把那条关于体香的通知扫了一眼,嗅了嗅自己手腕上残留的香气——玫瑰、麝香、琥珀、皮革,还有现在正从皮肤底层往外渗的她自己特有的汗渍味与精液的混合气息。她把眼神转到窗外城市正在完全沉入深夜的天际线,伸手把沙发扶手上那双没有标签的丝袜空盒捏扁丢进纸篓。 然后拿起座机话筒,拨了顾清寒的号码。 「明天早上七点,到我办公室来。带上城北工地全部合同。还有——帮我订一打新的丝袜。超薄款。」挂了电话。站起来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叠好,把被推到茶几边缘的珍珠耳钉重新戴回耳垂。然后坐到办公桌前重新打开电脑,开始回复今天下午积压的所有未读邮件。 其中一封是秦幼笙发的,标题是「妈,我明天想跟你吃个饭」。她回复:「好。七点。公司楼下西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