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赤练仙子四十年来第一次把屄穴献给男人说我爱你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约 920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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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祐元年八月十三日,戌时一刻,襄阳城外西南方向十五里,废弃猎户木屋。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初秋的夜风卷着远处蒙古大营的篝火光芒,在山林间穿行,木屋外围着一圈荆棘丛,将这处隐秘据点遮得严严实实。   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火苗昏黄摇曳。   钱枫推门进来的时候,一个高挑的身影正背对着门站着。   月白色道袍勾勒出火辣丰腴的曲线,腰带束得紧,反衬出那对饱满沉重的胸脯和圆润肥厚的臀部,长发如瀑垂至腰际,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乌亮的光泽。   李莫愁。   赤练仙子。   宗师级高手。   听到门响,那道背影没有回头,只是开口说了一句。   "你来了。"   "说了戌时就是戌时。"钱枫关上门,插好木栓。"让你等了?"   "没有,我也刚到。"李莫愁转过身来。   昏黄灯光照在那张妖艳成熟的脸上,五官艳丽,眼神冷冽中带着一丝不常见的柔和,眼角的细纹在这个年纪的女人脸上反而增添了一种阅尽沧桑后的妩媚。   薄唇微抿,目光直视着走过来的男人。   "坐吧。"钱枫拉了张木凳在桌边坐下。"站着说话累。"   "我站惯了。"李莫愁没动。"今天找你来,有话要说。"   "说。"   李莫愁沉默了两息。   然后走到桌前,在钱枫对面坐了下来。   两人隔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对坐,油灯在中间摇曳,将两张面孔都映得忽明忽暗。   "前天的攻城战,我在外围看了。"李莫愁开口,声音平稳。"你一掌把哈赤打下城墙。"   "嗯。"   "哈赤是一流高手,体格魁梧,擅天罡锤法。"李莫愁的目光带着审视。"你打赢他不难,但你那一掌的力道远超一流,你突破了。"   "算是吧。"钱枫笑了一下。"距离真正的宗师还差一线。"   "一流巅峰,距宗师一线之隔。"李莫愁微微眯起了眼。"半年前你还是个三流杂役。"   "我运气好。"   "这不是运气。"李莫愁摇了摇头。"我活了四十年,见过无数天才,没有一个人能在半年内从三流走到宗师门前,你身上有东西,比你告诉我的更多。"   钱枫看着对面这双冷冽而锐利的眸子,没有否认。   "你想知道什么?"   "不想知道。"李莫愁说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你有秘密,我也有秘密,江湖人行走天下,谁没有几桩不能说的事?我不需要你对我坦白一切。"   "那你今天想说什么?"   李莫愁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淡的丹蔻色,那双手杀过数百人,也在几天前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着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贯穿的痛楚与快感。   "我李莫愁这辈子谁都不服。"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决然。   "师父把我逐出古墓的时候,我不服,陆展元娶何沅君的时候,我不服,天下人叫我毒女魔头的时候,我不服。"   顿了一息。   "但你让我心甘情愿。"   最后七个字说得极轻,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   钱枫没有立刻回应。   沉默了三息后,开口。   "心甘情愿做什么?"   "跟你。"李莫愁抬起眼看着钱枫,目光中有一种近乎赌命的坚决。"不是一两次的苟合,不是偶尔的相会,是正正经经地跟着你,做你的人。"   "你知道跟我意味着什么?"钱枫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我身边不只你一个女人。"   "我知道。"李莫愁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被刺了一针,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你要多少女人,是你的事,我只管我自己的。"   "你的是什么?"   "你。"   一个字,干脆利落。   钱枫看着对面这个女人。   赤练仙子李莫愁。   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毒女,杀人如麻的魔头,四十年来被一段失败的初恋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痴情人。   此刻坐在一盏油灯前,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戒备,像一只收起了利爪的豹子,主动走到猎人面前低下了头。   不,不是低头。   是选择。   一个骄傲了四十年的女人主动做出的选择。   "你能为我做什么?"钱枫问。   "替你刺探蒙古军情。"李莫愁没有犹豫。"我在城外活动自如,蒙古大营的布防、粮道、巡逻时间,我都能摸清楚。"   "还有呢?"   "替你杀人。"语气如同说出今天的天气。"蒙古的将领、碍事的江湖人、或者……任何你需要从这个世上消失的人,我做得比任何人都干净。"   "还有呢?"   李莫愁微微一怔,像是没想到还有第三个"还有呢"。   沉默了一息后,声音低了下去。   "……只要你需要,我什么都做。"   钱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绕过桌子,走到李莫愁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女人,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双放在桌面上的手。   掌心干燥温热,九阳真气如同暖流般透过皮肤渗入李莫愁的经脉。   李莫愁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股熟悉的热意从指尖蔓延到手臂,再沿着经脉流向全身,像是寒冬中突然被火炉拥抱,修炼玄阴功法多年的体质对这种纯阳热流有着本能的渴望和亲近。   "我不需要你杀人。"钱枫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李莫愁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二十余岁的男人。   "军情可以探,但不要冒险。"钱枫的拇指在那只手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我只需要你安全地待在我身边。"   李莫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再动了动。   "……你说什么?"声音有些哑。   "我说,我不需要你去拼命。"钱枫蹲下身,让视线与李莫愁平齐。"你在我身边好好的,比你去杀十个蒙古将领都重要。"   眼眶红了。   赤练仙子的眼眶红了。   这双手杀过数百人、施放过无数冰魄银针、在血泊中浸泡了二十年的女人,此刻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光。   没有流下来。   李莫愁死死咬着下唇,不让那点湿意化作实质。   "你是第一个……"声音微颤。"……对我说这种话的男人。"   四十年。   四十年来没有人对李莫愁说过"我只需要你安全"。   陆展元没有,那个人只会躲,只会怕,最后娶了别人,留下一个二十年的执念。   世上所有人看到赤练仙子想到的都是"杀人工具""毒女""魔头"。   从来没有人把"安全"和"李莫愁"放在一起。   从来没有人觉得她需要被保护。   从来没有。   直到现在。   "别哭。"钱枫伸手,拇指擦过那只眼角渗出的一滴湿痕。"赤练仙子哭起来不好看。"   "谁哭了。"李莫愁偏开头,声音恢复了冷硬。"我只是……眼睛进了沙。"   "嗯,进沙了。"钱枫笑了。   然后俯身,吻上了那张微微颤抖的嘴唇。   李莫愁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了下来。   双手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攀上了面前男人宽厚的肩膀,回应着这个吻。   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征服性的掠夺式亲吻。   是温柔的,缓慢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唇齿交缠间,一股温热的真气从钱枫口中渡入李莫愁的任脉,如同春水浇灌枯涸了四十年的土壤。   李莫愁的呼吸重了。   身体在那股真气的暖流中一点点升温。   修炼玄阴功法多年的躯体本就对纯阳之气有着致命的渴望,每一次接触九阳真气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吻了很久。   久到油灯的火苗都黯淡了几分。   钱枫退开了一寸距离,呼吸粗重。   "床上去。"   三个字,不是请求,是命令。   李莫愁微微喘着气,眼神迷蒙中带着一丝少见的羞怯。   "……嗯。"   木屋角落有一张粗糙的木板床,铺着厚厚的兽皮。   李莫愁站起身向那边走去,刚走了两步就被从身后揽住了腰。   滚烫的胸膛贴上后背,一只大手从腰侧探入道袍衣襟之内。   "急什么……还没走到床边呢……"李莫愁的声音带了一丝气息不稳。   "我等不了。"钱枫的嘴唇贴在那只白嫩的耳朵上,声音低沉而粗粝。"脱了。"   李莫愁的手指颤了一下。   然后伸手解开了腰带。   月白色道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那件亵衣被饱满沉重的胸脯撑得紧绷,两粒深色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硬挺凸起顶着薄布。   "连里面的也脱了。"   "……你自己动手不行吗。"   "我让你自己脱。"钱枫的手掌在那个被亵衣包裹的饱满浑圆上重重捏了一把。"让我看着你脱光。"   李莫愁咬了一下唇。   转过身面对着钱枫,目光带着一丝挑衅式的不服。   然后一把扯开了亵衣的系带。   薄布落地。   一对饱满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乳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了两颤,因为修炼玄功多年保持了极好的弹性,虽然丰满沉重但形状浑圆坚挺,乳晕深褐色宽如铜钱,乳头粗长硬挺指向前方,在微凉的夜风中更加挺立。   白皙饱满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腰肢虽不纤细但曲线诱人至极,小腹平坦紧致,再往下是浑圆肥美的胯部和那片浓密黑亮的耻毛。   "看够了没有?"李莫愁赤裸着站在面前,双手叉腰,胸脯高高挺起,姿态是典型的赤练仙子式傲慢。"每次都要盯着看。"   "每次看都想把你操死。"钱枫一步上前,双手直接托住了那对沉重饱满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丰满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四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奶子,现在全是老子的。"   "嘶……"李莫愁倒吸了一口气,被粗暴揉捏的痛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轻……轻点……"   "轻?"钱枫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两粒硬挺粗长的乳头,狠狠向外拧了一圈。"上次操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上次你怎么叫的?嗯?"   "啊!"乳头被拧得生疼,李莫愁身体一弓,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钱枫的手臂。"你……你混蛋……"   "混蛋操的你爽不爽?"钱枫松开了一只手的乳头,转而低头将整个深褐乳晕含入口中,牙齿轻咬着粗长的乳粒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继续在右侧巨乳上肆意揉捏搓揪,将柔软的乳肉挤出指缝间变成各种形状。   "嗯……嗯嗯……"李莫愁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弧线,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钱枫的头,按向自己胸前,嘴上还在逞强:"……当然不爽……你这种……毛头小子……"   "是吗?"钱枫的牙齿叼着乳头向外拉扯了一下,然后松开,让那只沉重的巨乳弹回原位抖了三抖,抬头看着李莫愁面红耳赤的样子,嘴角一挑。"那你的骚屄怎么已经湿了?"   一只手直接向下探去,穿过浓密黑亮的耻毛丛,指尖精准地按上了那条已经泛着潮意的肉缝。   确实湿了。   仅仅是揉奶和吸乳头,那处隐秘的屄穴就已经分泌出了一层滑腻的淫水,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薄嫩的肉片上挂着透明粘液。   "这不是……"李莫愁想分辩什么,但两根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分开了肥厚的屄唇,中指直接插入了湿热的穴口之中。"嗯——!"   "说什么?"钱枫的中指在火热紧致的穴道里屈起,勾着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来回搔刮。"说不爽?那这里为什么一碰就流水?嗯?四十年的处女穴,被我开了几次就骚成这样了?"   "闭……闭嘴……"李莫愁咬着牙,但双腿已经开始发软,穴内被手指刺激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你……你少说两句……"   "让赤练仙子闭嘴的办法只有一个。"钱枫抽出了手指,湿漉漉的指尖在李莫愁的嘴唇上抹了一道。"尝尝自己的味道。"   李莫愁的脸涨得通红,腥甜的淫液气味扑面而来。   还没来得及骂出声,整个人就被一把横抱起来扔到了那张兽皮铺就的木板床上。   床板咯吱一声响。   李莫愁仰躺在兽皮上,丰满火辣的裸体在昏黄灯光下一览无余,巨乳因重力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饱满挺立,深褐乳头指向天花板,大腿修长丰腴,本能地并拢着,浓密黑亮的耻毛下,那道湿润的肉缝若隐若现。   "把腿张开。"   李莫愁看着站在床边正在解衣带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着。   犹豫了一息,慢慢将双腿分开了。   浓密的耻毛下,肥厚的大阴唇在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和那个微微翕合着的穴口,几丝透明的淫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打湿了底下的兽皮。   "再开点。"   "……已经很开了。"   "我说再开点。"   李莫愁咬着牙,将大腿又向两边撑开了几寸,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穴口被拉长成一个椭圆形,里面嫣红的穴肉隐约可见,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钱枫的裤子落在地上。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卵,冠沟棱角分明,青筋盘绕着粗壮的棒身暴突跳动,粗如小臂、长逾九寸的尺寸在昏暗光线中投下了一道骇人的影子。   李莫愁的瞳孔微微收缩。   已经被这根东西操过好几次了,但每次看到依然会心跳加速。   太大了。   之前每次被插入的时候那种被撑到极限、穴口仿佛要裂开的胀痛感还记忆犹新。   但紧随其后的那种被填满、被贯穿到最深处的灭顶快感……也同样记忆犹新。   "害怕?"钱枫一膝跪上了床板,硕大的龟头在李莫愁的大腿内侧蹭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前液痕迹。   "赤练仙子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李莫愁昂起下巴,目光带着挑衅。"你行不行?别光说不练。"   "找死。"   钱枫俯下身体,一只手撑在李莫愁的头侧,另一只手握住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润张开的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抵住了嫩红色的穴口。   肥厚的大阴唇被硕大的菌头顶开,向两侧缓缓撑裂,薄嫩的小阴唇被迫裹上龟头表面,像两片柔嫩的花瓣贴附在巨石之上。   "嗯……"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   然后,缓慢地推入。   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穴口,火热的穴肉被巨物一点点向内推碾展平,几次交合后穴道已经不像初次那样紧涩到疼痛,但依然紧致高热,每一寸穴肉都紧紧裹着入侵的肉棒,被迫向外扩张到了极限。   "嗯……慢、慢点……"李莫愁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兽皮,龟头碾过穴道最敏感的前壁时那股酸麻的快感让全身抽了一下。"太……太粗了……"   "还说不爽?"钱枫的腰不停,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夹这么紧,里面的水把老子的鸡巴都泡湿了。"   "闭……嗯……闭嘴……"   一寸。   两寸。   三寸。   四寸。   五寸。   半根没入。   粗壮的棒身将穴口撑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圆形,肥厚的屄唇紧紧箍着青筋暴突的屌身,被极端扩张后薄如纸片,每一条青筋的凸起都碾过穴肉褶皱,激起一阵阵密集的酸麻。   "再往里。"钱枫低声说着,腰部继续前顶。   六寸,七寸。   龟头撞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李莫愁的身体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了钱枫的腰。"到……到底了……不能再进了……"   "还有两寸没进去呢。"钱枫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的骚屄把我吃了七寸就受不了了?"   "真的……不行了……顶到了……"李莫愁的眼角有泪光闪烁,宫口被龟头顶住的酸胀感让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就……就这样就好了……不要再进了……"   "听你的?"钱枫停了一息,然后腰部一沉,将最后两寸全部碾进去。   整根没入。   九寸巨物从穴口到宫颈完全塞满了这条火热紧致的甬道,龟头强行顶开了宫口的最外缘,抵在子宫颈的最深处,屌根被肥厚的屄唇紧紧夹咬,耻毛与耻毛交缠在一起,浓密黑亮的两丛纠葛成一片。   "啊啊啊!"李莫愁的背弓起离开了床面,十指深深插入兽皮之中,嘴巴大张,脖颈绷紧,眼泪从眼角滑落。"太……太深了……你这个……混蛋……"   "骂我?"钱枫低头含住了一只挺立的乳头,牙齿用力咬了一下,同时腰部开始了缓慢的抽动。   不是猛烈冲刺,是缓慢的、碾磨式的抽送。   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火热的穴肉紧紧吸附着冠沟不肯放手,然后再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碾过每一处褶皱和敏感点,直到龟头再次顶死宫口。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慢得令人发疯。   "嗯……嗯嗯……嗯……"李莫愁的呻吟从痛苦转为低沉而绵长,双腿环着钱枫的腰,脚跟不自觉地在男人的后腰上轻轻蹬了两下。"你……你快点……"   "刚才不是说慢点吗?"   "现在说快点……"   "求我。"   "……"李莫愁瞪了钱枫一眼。"赤练仙子不求人。"   "那就继续这么慢着。"钱枫的腰速不变,甚至更慢了一些,每一次推入都故意在最深处停留三息,让龟头抵着宫口缓慢旋转研磨,逼出一阵阵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酸麻电击感。   "嗯……嗯……你……"李莫愁的腰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火热的穴肉收缩着想要更多的刺激。"你……行行好……"   "这也不算求。"钱枫的牙齿叼住另一只乳头,含着用力吮吸了一口。"再想想怎么说。"   "你——!"   又一次极其缓慢地顶入最深处。   宫口被碾磨得酸软发麻,快感在体内堆积到了临界点却怎么也翻不过去的折磨让李莫愁几乎要发狂。   "……求你了……"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快点肏我……"   "大声点。"   "……求你快点肏我!"李莫愁红着脸怒吼出来。"行了吗!"   "行了。"   腰部猛然加速。   从极度缓慢直接切换到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九寸巨物在火热紧致的穴道里狂暴抽插,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屌根抽出时穴肉被带出翻卷成一圈红肿的肉环,插入时又被粗暴地挤回体内。   啪啪啪啪啪——   下腹拍击肥美耻丘的声音急促而密集,混着穴口大量淫水被搅出的噗嗤噗嗤水声。   "啊!啊!啊!太快了!啊——!"李莫愁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巨乳像两只疯狂的铜铃在胸前上下狂甩,乳浪翻腾拍击着白嫩的胸膛,双手死死抱着钱枫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肌肉中留下十道血痕。   "不是要快吗?"钱枫咬着牙低吼。"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赤练仙子吗?不是谁都不服吗?"   "啊!我——不是——啊啊啊!"   话已经说不完整了。   暴虐的冲刺持续了百余下后,钱枫突然停了。   整根深埋在体内不动。   李莫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汗如浆出,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发亮,大量白色淫浆混着透明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沿着臀缝流下打湿了兽皮。   "翻过来。"   "什……什么……"李莫愁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不等回答,钱枫抽出了那根被淫液泡得湿亮的肉棒,双手扣住李莫愁的腰将整个人翻了个面。   "跪好。"   李莫愁趴在床上,浑圆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白嫩的臀肉如同两瓣熟透的蜜桃,在昏黄灯光下弹性十足地颤抖着,从后方看去,浓密黑亮的耻毛从前方延伸至臀缝底部,湿淋淋的穴口大张着合不拢,嫣红的穴肉外翻着一圈,像是一张被操开的小嘴。   但钱枫没有从后入。   而是抓着李莫愁的肩膀把她重新翻了回来。   "我改主意了。"   然后抓住了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向上推。   向上。   再向上。   直到两条大腿被压到了李莫愁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整个人对折成了一个V字形,浑圆的屁股完全翘起朝天,穴口在最上方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穴道角度完全改变,龟头可以沿着一条全新的路径直捣最深处。   "等——这个姿势——"李莫愁被折叠得几乎无法呼吸,巨乳因为身体对折被挤压在胸口和大腿之间变了形。"太——太深了——不行——"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   龟头再次对准了那个大张的穴口,直接一捅到底。   因为折叠角度的关系,这一下比任何体位都要深。   龟头不仅顶到了宫口,更是直接碾开了宫颈的最外缘,半个龟头卡进了子宫口之中。   "啊啊啊啊啊——!!"李莫愁的尖叫几乎掀翻了木屋的屋顶,眼泪瞬间涌出,全身剧烈痉挛,那种龟头卡进子宫口的感觉像是被人从内脏深处捅穿了一样,疼痛和快感完全混为一体无法分辨。   "这才是肏你该有的深度。"钱枫压着那两条大腿,开始了猛烈的向下捣击。   借着重力和体重,每一下都将九寸肉棒从头到根完整地砸入折叠着的身体里,龟头一次次碾开宫口卡入又拔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热流。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闷响如同擂鼓。   被夹在胸口和大腿之间的巨乳随着每一下撞击剧烈抖动,乳肉被挤压变形后又弹回,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豆,在剧烈摩擦中变得更加肿胀。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李莫愁的手死死抓着头顶的床沿,十指发白。"太深了!子宫——子宫被你顶——啊啊啊——!"   "死不了。"钱枫的牙关咬紧,额头汗珠滚落。"你是宗师,你的身体比谁都扛得住。"   "我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轻——"   "轻?刚才不是求我快点?"加重了力道。"告诉我,谁在操你?"   "你——!啊——是你——你在操我——啊啊啊——"   "我叫什么?"   "钱——钱枫——啊——你在操——啊——李莫愁的——骚屄——"   "赤练仙子的骚屄被谁操的?"   "被你——!啊——!被你操——操烂了——啊啊啊——!!"   折叠位的剧烈冲刺持续了将近百下后,李莫愁的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了。   全身肌肉同时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绞紧肉棒,一股热流从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嗯——————!!"李莫愁咬紧了嘴唇,仰起的脖颈上青筋暴突,双脚在空中绷得笔直指向天花板,整个人在高潮的浪潮中剧烈抽搐了十余息才慢慢缓了下来。   但钱枫没有停。   高潮过后最敏感的时候继续抽插是最残忍也最高效的折磨。   "不——等——等一下——"李莫愁的声音都在发抖。"让我——让我缓一下——"   "你的屄还在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呢。"钱枫放下了那两条颤抖的大腿,改为将李莫愁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角度稍浅了一些,但抽插的频率更快了。"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我真的……"泪流满面的赤练仙子此刻毫无往日的凶厉气场,丰满的身体在猛烈的操干中如同风暴中的小船,巨乳随着冲击狂甩,深褐乳头画着疯狂的弧线。"再——再高潮——就要——就要疯了——"   "疯了也得接着。"   钱枫突然停了抽插。   将肉棒抽出,整个人直起身来。   在李莫愁还在困惑的一息间,双手伸到那具丰腴火辣的身体下,一把将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抱起对肏位。   钱枫双脚踩在地面上站立,双手托着李莫愁浑圆肥美的大屁股,李莫愁整个人被竖直抱起,双腿本能地缠上了男人的腰,双手紧紧搂住宽厚的脖颈。   在这个姿势下,穴口正对着下方那根直挺挺朝上的巨物。   然后手一松。   重力让那具丰满的身体直直坐落。   九寸肉棒在重力加持下从下往上将穴道彻底贯穿。   "啊——!!"   李莫愁的惨叫脱口而出。   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了屌根上,龟头捅穿了宫口直入子宫最深处,这种由重力带来的贯穿感比任何体位都要极端。   "抱紧了。"钱枫的双手握紧了肥美的臀肉,然后开始了向上的猛烈顶弄。   是从下往上的冲刺。   每一下都将整个人颠起又坐落,巨物在穴道里做着全程的进出运动,肥厚的臀肉在大手的揉捏下变形扭曲,被拍打得啪啪作响。   巨乳在两具身体之间被夹得变形,乳肉从侧面溢出,随着颠簸上下弹跳拍击着钱枫的胸口和李莫愁自己的下巴。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捅穿了——啊——"   "抱紧了别松手。"钱枫的呼吸也粗重了。"我要射了。"   "射——射在里面——"李莫愁搂着那个宽厚的脖颈,脸埋在肩窝里,泪水和汗水打湿了男人的皮肤。"全都射在里面——"   "要我射在哪里?说清楚。"   "射在——射在子宫里——求你了——射在我子宫里——把我灌满——"   钱枫将李莫愁的身体重新放回了床上。   最经典的传教士正面位。   重新将那根涨得紫红的肉棒推入已经被操得烂熟滚烫的穴道里,龟头抵死了宫口。   双手按住了李莫愁的两只巨乳,十指深陷乳肉中死死握紧。   然后腰部做最后的冲刺。   又快又狠又深。   十几下后——   "嗯——!"钱枫低吼一声,将肉棒彻底顶死在最深处。   龟头卡在宫口之内,马眼猛烈收缩。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喷泉般射入子宫深处。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源源不断的精液冲刷着宫壁,一股接一股地喷射了七八次才渐渐缓下来。   李莫愁的身体在内射的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穴肉疯狂痉挛着吸吮着喷射精液的龟头,将每一滴都吸入子宫最深处。   "嗯嗯嗯嗯……"呻吟变成了呜咽,双腿死死缠着男人的腰不让抽出,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泪水从两侧的眼角滑落打湿了鬓发。   好一会儿。   两具交叠的身体才慢慢平息了下来。   钱枫趴在李莫愁身上,肉棒依然埋在体内没有抽出,缓缓软下去的过程中最后几滴精液还在往外渗。   李莫愁的双手环着男人宽厚的背,十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呼吸渐渐平稳了。   汗湿的脸颊贴着男人的耳侧。   嘴唇轻轻动了动。   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爱你。"   三个字。   四十年来第一次从这张杀过数百人的嘴里说出来的三个字。   不是对陆展元说的。   陆展元从未得到过这三个字,那段年少时的执念从来都是恨多于爱,是被辜负后的偏执报复。   而此刻。   全身被精液灌满、巨乳被揉得红肿发亮、穴口被操成一圈外翻红肿的肉环、子宫里装着满满当当的滚烫浓精的赤练仙子。   第一次说出了"我爱你"。   钱枫停了一息。   然后侧过头,在那只汗湿的耳朵上轻轻吻了一下。   "知道了。"   没有说"我也爱你"。   但那个吻,和环紧了一分的手臂,已经是回答了。   李莫愁闭上了眼睛。   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   很小,很浅。   但那是赤练仙子四十年来最接近幸福的一个表情。   为可能到来的危机,做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