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血战南门丹田七裂真气暴涨快感堪比极致高潮
德祐元年八月初八,午时初刻,襄阳城南门城墙。
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像是一块巨大的铅板悬在头顶,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血味和焦糊的火油味,那是昨夜蒙古人火攻留下的痕迹。
钱枫站在城墙垛口后面,左手按在城墙的青砖上,目光越过女墙往下看去。
城外的旷野上,黑压压的蒙古骑兵正在集结。
比上一次多。
多得多。
"报——南门外蒙古军约八千人,步骑混编,攻城器械十二台,其中云梯车六台,攻城锤两台,投石车四台!"
传令兵的声音从城墙上飞过,带着一丝颤抖。
站在钱枫左侧三步外的守城校尉吴德远握紧了手中的长刀,掌心全是汗。
"钱管事,今天这阵仗……比初三那次大了一倍不止。"
"看出来了。"钱枫的声音很平。"投石车数量翻了一倍,说明他们打算先远程消耗我们的城墙守军,再上云梯强攻。"
"那咱们……"
"按老规矩,投石车开始砸的时候全员蹲下靠女墙,等他们推云梯靠上来了再起身拒敌。"钱枫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油锅烧上了没有?"
"烧了四口,滚油够用半个时辰。"
"不够。"钱枫皱了一下眉。"再加两口,今天怕是要打到天黑。"
"是!"吴德远转身跑去安排。
钱枫的目光重新投向城外。
八千人,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金轮法王不打算再小打小闹了。前几天的攻城都是试探性质,每次两三千人,攻两个时辰就撤,目的是消耗襄阳的守城物资和士气。
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来真的了。
九阳真气在体内缓缓运转,丹田深处的金色力量安静地蛰伏着,六道裂纹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像是沉睡中的野兽。
感知范围向外延伸,八十步之内的一切尽在掌控。城墙上的守军有三百余人,分布在南门段的五十丈城墙上,每隔一丈半就有一名士兵,弓箭手在第二排,长矛手在第一排,后面是运送石块和滚油的民夫。
一切就绪。
就等蒙古人来了。
"咚——咚——咚——"
战鼓声从城外响起,沉闷厚重,像是大地在颤抖。
蒙古骑兵开始移动了。
黑色的洪流从旷野上涌来,马蹄声汇成了一片雷鸣般的轰响,大地在颤抖,城墙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弓箭手准备!"
城墙上传来将领的号令声。
三百支长弓同时拉满,弓弦绷紧的嗡嗡声汇成了一片。
"放——!"
箭矢如雨,从城头倾泻而下。
蒙古前锋倒下了一片,但后面的队伍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冲,云梯车在步兵的推动下缓缓靠近城墙。
投石车的巨石同时砸了过来。
"趴下——!"
城墙上一片混乱,守军纷纷蹲伏在女墙后面,巨石砸在城墙顶部的石面上,碎片四溅,有一块飞石擦着钱枫的头顶飞过去,砸在了身后两步外一个民夫的肩膀上,那人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第二轮巨石接踵而至。
第三轮。
第四轮。
连续四轮投石之后,城墙上已经有十几人伤亡,血从石缝里渗下去,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云梯靠上来了——!"
钱枫从女墙后面站起身来。
三架云梯几乎同时搭在了南门这一段城墙上,蒙古士兵嗷嗷叫着往上爬,手里的弯刀反射着阴沉天光下的寒芒。
"泼油!"
滚烫的火油从城墙上浇了下去,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更多的云梯在两侧搭了上来,蒙古人不要命地往上涌,像是一群黑色的蚂蚁在攀爬一堵墙。
钱枫拔出腰间的长刀,九阳真气灌入刀身,跨步来到最近的一架云梯前,一刀劈下。
攀在最上面的蒙古士兵连同云梯的扶手一起被斩断,人和木头一起翻滚着砸了下去。
"好——!"身后有士兵叫好。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城外。
钱枫的感知在混乱中捕捉到了三个不同寻常的气息。
从蒙古大阵的后方,三道强横的内力波动正在快速接近城墙。
不是普通士兵的气息。
是高手。
一流高手。
三个。
"操。"钱枫在心里骂了一声。
金轮法王这次不只是派兵强攻,还派了高手来突击城墙守军。
三名一流高手如果同时冲上城墙,城墙上的普通士兵根本挡不住,不出一刻钟南门就会失守。
"传令!"钱枫扭头对身后的传令兵大喊。"南门有三名蒙古高手正在靠近,速报郭大侠和杨大侠!"
"是!"传令兵转身飞奔而去。
但钱枫知道,郭靖在北门,杨过在西门,南门这边除了自己没有能对付一流高手的人。
等他们赶来至少要一刻钟。
这一刻钟,只能自己顶。
三个一流高手。
自己是一流中段。
一对一有一战之力,一对三……
"不是一对三。"钱枫逼自己冷静下来。"三个人不可能同时攻一个点,他们会分散到南门不同位置突破。能跟我正面对上的最多一个。"
这个判断在三息后得到了验证。
三道气息在接近城墙后分成了三个方向——左翼、中段、右翼。
正对着钱枫这个位置的是中段那个。
感知中捕捉到了那人的细节:身材魁梧,步伐沉稳,内力运转浑厚有力,是刚猛路子的外家高手,约莫一流中段偏上的水准。
"哈——!"
一声暴喝从城墙外传来,一个巨大的身影如同一颗炮弹般从云梯顶端飞跃而起,越过了城墙垛口,稳稳落在了城墙内侧的通道上。
是一个蒙古大汉。
身高将近两米,体格壮硕如熊,光头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后脑的刀疤,面容凶悍,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透着杀意,手中握着一柄硕大的铁锤,锤头比人头还大,表面满是暗红色的锈迹——或者说,是干涸的血迹。
落地的瞬间,脚下的石面被震出了一道裂纹。
周围的守军士兵本能地后退了两步,没人敢上前。
那大汉扫了一眼周围的宋军士兵,嘴角撇了一下,用不太流利的汉话说道:
"哪个是管事的?出来送死!"
钱枫握紧了手中的长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两个人隔着五步对视。
大汉看了钱枫一眼,眉头皱了一下。"就你?一个小崽子?"
"你是金轮法王的人?"
"哈赤,金轮国师座下四大护法之一。"那大汉把铁锤扛在肩上,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黄牙。"你呢?叫什么名字?我不杀无名之辈。"
"钱枫。"
"没听过。"哈赤的眼中带着轻蔑。"算了,杀了你一样能让南门陷落,你的名字不重要。"
"动手吧。"钱枫把长刀横在身前,九阳真气涌入四肢百骸。
哈赤没有废话,铁锤从肩上落下,双臂一抡,一锤朝钱枫的头顶砸了下来。
风声呼啸,力量惊人。
钱枫侧身闪避,刀锋划过哈赤的左臂外侧,切开了一层浅浅的皮肉。
"嗯?"哈赤的眼睛亮了一下。"有点意思。"
第二锤紧跟着到来,这次是横扫,锤头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左向右横过来,如果被正面击中,就算有内力护体也得断几根肋骨。
钱枫低头下蹲,铁锤从头顶三寸处擦过,带起的劲风把头发吹得向后飞扬。
蹲身的同时反手一刀,刀尖朝上,斜斜划过哈赤的右大腿。
这一刀力度不大,但位置刁钻,正中大腿外侧的大筋。
"啧——!"哈赤吸了一口冷气,后退一步。
"好刀法!"哈赤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认真。"你不是普通的兵。"
"废话少说。"钱枫直起身,刀尖指向哈赤。
"好!那就来真的!"
哈赤暴吼一声,全身的内力猛然爆发,肌肉膨胀了一圈,铁锤在双手中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弧,锤头的轨迹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难以捕捉。
这是金轮法王传授的"天罡锤法"——以刚猛内力驱动重锤旋转,形成攻守一体的锤幕,近身者必伤。
钱枫不退反进。
九阳真气在体内全力运转,经脉中的真气如同沸腾的江河,遍布全身的经脉同时发力,比常人快了三成的速度让刀光化作了一道残影。
叮——!
刀锋击中了旋转中的锤杆,巨大的力量从接触点传来,震得钱枫虎口发麻,但没有退。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每一刀都精准地找到了锤幕旋转中的间隙,每一刀都在逼哈赤调整锤幕的轨迹,打破对方的节奏。
"你——!"哈赤怒喝。"找死!"
锤幕突然加速,铁锤的轨迹从圆弧变成了不规则的乱打,每一锤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得城墙地面到处是裂痕。
钱枫被逼得连续后退了五步,一锤险些擦中左肩,带起的劲风把左臂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又撕开了一丝,绷带渗出了血迹。
"不能这么耗下去。"钱枫在心里快速计算。"他的力量比我大,持久力也不差,正面硬拼我吃亏。得找机会,一击制敌。"
两人在城墙上你来我往,铁锤与长刀的碰撞声震耳欲聋,周围的守军士兵早已退到了十步之外形成一个圈,没人敢靠近这个修罗场。